村长截留我家补偿款，我反手把地捐给火葬场

村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村长点头的地，钱才发得下来。我家应得的两套拆迁房，

被村长私自划到了他儿子名下一套。我爸去讲理，被他推到泥坑里：有证据吗？

这地本来就是公家的，我想给谁给谁！他不屑道：滚出去，再闹连这一套都没有！

我不争不辩。反手把紧挨他新房的自留地，无偿捐给了镇上的火葬场建焚化炉。

01我回到家门口时，看见我爸正浑身泥泞地坐在门槛上。他那双常年握锄头的手在发抖。

泥水顺着他满脸的褶子往下淌，滴在刚发下来的拆迁补偿名册上。名册被水洇湿了大半，

但我还是看清了上面的红字。陈家沟村，B区12号地块，权属人：赵鹏。

赵鹏是村长赵大海的亲儿子。那块地明明是我家的老宅基，

当初分红时我爸求爹告娘才保下来的。现在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赵鹏的名字。

对应的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拆迁安置房，就这样易了主。我爸抬头看见我，嘴唇蠕动了半天，

才憋出一句：“大虎，咱家的房……没了。”我蹲下身，拿抹布帮他擦脸上的泥。

“赵大海推的？”我爸眼神躲闪，半晌才点头：“他说咱家那块地权属不清晰，

说我是老绝户，占着茅坑不拉屎。”他声音越来越小，

带着一种老实人被欺辱到骨子里的绝望。他去讲理，赵大海在村委会大门口，

当着几十个村民的面，直接把他掀翻在雨后的泥坑里。赵大海指着他的鼻子骂，

说这地是公家的，想给谁就给谁。甚至还威胁，如果再去闹，

剩下那一套五十平的小公寓也要收回来。我听着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心里那团火烧得眼眶生疼。我爸这辈子没跟人红过脸，省吃俭用供我读完大学。

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在拆迁后，给我攒出一套婚房。

现在这愿望成了赵大海手里随意拿捏的烂泥。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爸，

我去会会他。”我爸一把拽住我的衣角，眼神里全是恐惧。“别去，他兄弟多，

在镇上还有关系，咱斗不过他。”我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轻轻掰开。在陈家沟，

赵大海就是土皇帝。他把持村政十几年，村里的公章就刻在他的裤腰带上。谁家想批地，

谁家想拿补助，都得先去他家门上供。我径直走向村委会，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那老陈头，一屁股坐在烂泥里，活像只翻了壳的王八！

”那是赵鹏的声音。我推开门，屋里的烟味刺得人睁不开眼。赵大海坐在主位上，

正翘着二郎腿抽着华子。赵鹏坐在旁边，手里翻着一叠崭新的房产登记表。看见我进来，

赵大海眼皮都没抬一下。“哟，大学生回来了？怎么，想替你爹出头？”他吐出一口烟圈，

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我平静地看着他：“村长，名册写错了，

B区12号是我的。”赵大海冷笑一声，把烟灰弹在茶几上。“写错了？

全村的地都是我经手的，我说谁的就是谁的。”“你爸没告诉你吗？那块地证件不齐，

村集体收回重新分配了。”我盯着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收回分配给赵鹏，

这也是村集体的意思？”赵鹏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大虎，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爹让你留一套已经是发慈悲了，再磨叽，信不信让你们一家滚出陈家沟？”我笑了，

笑得赵鹏愣了一下。“成，既然地是公家的，你们想怎么分就怎么分。”我转身往外走，

赵大海在背后轻蔑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大学生，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走出村委会，

没有回家。我绕到了村东头，那里有一块荒芜已久的土坡。那是当年我爷爷临终前，

特意留给我的自留地，证照齐全，且一直在我的名下。关键是，

这块地紧挨着赵大海刚盖好的那栋三层豪华别墅。赵大海为了这栋别墅，

可是掏空了这些年的家底。他请了城里的设计师，贴了最贵的瓷砖。

他甚至在别墅院子里挖了个游泳池，说要过城里人的生活。他不知道，这块紧贴他后窗的地，

即将成为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02我回到家，翻箱倒柜找出了那本泛黄的土地所有权证。

这是爷爷当年参加工作时分得的，后来转到了我的名下。这块地不大，位置也偏，

以前大家都没放在眼里。但自从村里搞规划，把那一带划为高档住宅区后，

这块地的价值就变了。赵大海在旁边建别墅，原本想把这块地也吞了，

但他一直没找到我的证件。他以为我弄丢了，或者是早就忘了。我拿着证件去了镇上，

但没去镇政府，而是去了镇郊的一处偏僻大院。大院门口挂着个牌子：镇殡葬服务中心。

里面的主任姓李，正为火葬场扩建的事情愁得直掉头发。镇上的焚化炉太旧了，

烟尘过滤不过关，周围村民天天去投诉。县里下了死命令，必须选新址，

建最高规格的现代化焚化中心。但没人愿意把地卖给火葬场，嫌晦气。

我推开李主任的办公室门，把土地证往桌上一放。“李主任，

听说明年县里要搞重点民生工程，焚化炉新址还没定？”李主任抬头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是啊，跑断了腿，没一个村愿意接这活。”我指了指证件上的位置：“这地是我的，

无偿捐献。”李主任愣住了，他扶了扶眼镜，凑过来仔细看图纸。“陈家沟东坡？

这可是好地段啊，旁边全是新盖的房子。”我笑得人畜无害：“民生工程嘛，

我这个大学生应该支持。”李主任激动得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陈同志，

你这觉悟……真是太高了！”“我得赶紧向县里汇报，只要土地权属没问题，立马就能批。

”我点头：“手续越快越好，我不图名不图利，只要为乡亲们服务。”从大院出来，

我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回到村里，正好碰见赵鹏开着他那辆二手宝马在路上横冲直撞。

他在我家门口猛踩一脚刹车，震得泥水溅了我一身。“陈大虎，别以为不出声就没事了。

”他从车窗里探出头，眼神阴鸷。“老头子说了，你家剩下那套房，

得交五万块钱的‘管理费’才能拿钥匙。”我抹掉脸上的泥点，心平气和地看着他。“行，

钱我会凑的。”赵鹏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哟，转性了？这大学生就是不一样，懂规矩。

”他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甚至没看一眼路边被他惊吓到的几个小孩。

赵大海这些年把村里当成了自家的提款机。他不仅私吞拆迁房，还承包了村里所有的工程。

每一个环节，他都要刮下一层油。村民们敢怒不敢言，因为稍微反对一下，

全家的宅基地、补贴款就会莫名其妙出问题。我回家后，把我爸接到了县城的出租房里。

“爸，这段时间你在城里待着，村里的事别管。”我爸忧心忡忡：“大虎，

咱那地……你到底想干啥？”我拍拍他的手背：“给老祖宗积阴德。”三天后，

一辆挂着“规划测量”牌子的车停在了陈家沟东坡。赵大海正蹲在他的别墅二楼阳台上剔牙。

看见有人在旁边拉卷尺、钉木桩，他急火火地跑了下来。“你们哪部分的？

谁让你们在我家后院钉钉子的？”一个戴安全帽的技术员翻了翻文件。“你是赵大海？正好，

告知你一下，这块地已经收归国有公益使用了。”赵大海冷笑一声：“公益？老子就是村长，

我怎么不知道？”“这是镇里报批、县里核准的项目。

”技术员指了指远处正缓缓开过来的推土机。“陈家沟惠民工程，火葬场焚化中心一期工程，

正式动工。”赵大海手里的牙签，“啪”一声掉在地上。他那张被酒精泡得发红的脸，

瞬间变得煞白。03赵大海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原地。“你……你说什么？火葬场？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变了调。技术员一脸淡然地点头：“准确说是现代化无烟焚化炉，

紧跟国家民生政策。”赵大海猛地冲上去，死死拽住技术员的衣领。“放你妈的屁！

这块地紧挨着我的房！谁批的？哪个王八蛋批的？”技术员用力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语气变得不耐烦。“地主本人自愿捐献，手续齐全，你找谁都没用。

”赵大海瞪大了眼珠子：“地主？陈家虎？”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我。

我正靠在树干上，手里拿着一瓶冰镇可乐，悠闲地喝了一口。“村长，惊喜吗？

”我冲他举了举可乐瓶。赵大海像头发疯的公牛一样朝我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跳脚。

“陈大虎！你疯了？你把地给火葬场？你这是存心克我！”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村长，

这话怎么说的？你不是常教育我们要支持集体工作吗？

”“我想着咱村也没个像样的民生工程，火葬场那是多少人最后的归宿啊。

”“这地紧挨着你的别墅，以后你出入门都能感受到生命的厚度，多好。

”赵大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了手心里。“老子那房子花了三百万！三百万！

你在这儿盖焚化炉，我那房以后连鬼都不要！”我笑了，笑得很灿烂。“那不正好吗？清静。

”赵大海喘着粗气，眼神像要杀人。“我告诉你，这地你捐不了！我是村长，

这块地权属不清晰，我现在就回村委会查账！”他风风火火地跑回去了，一边跑一边打电话。

不到半小时，赵鹏带着十几个穿着黑T恤的混混过来了。这帮人是他在镇上养的小弟，

平时就在村里横行霸道。赵鹏手里拎着根钢管，直接拦在推土机前面。“我看谁敢动！

这地是我们赵家的，证件全是假的！”推土机师傅熄了火，探头出来。“小伙子，公事公办，

别闹事。”赵鹏一口痰吐在履带上：“办你妈！老子就是这儿的王法！

”他身后那帮混混开始起哄，甚至有人对着技术员推推搡搡。赵大海站在不远处，背着手，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阴险的得意。他觉得只要闹得项目开不了工，最后还是他说了算。

但他忘了，这项目是县里的重点督办项目。我没去理会赵鹏的叫嚣，而是拿出手机，

拨通了李主任的电话。“李主任，项目遇到阻力了，村长带着人阻拦施工，还要打测量员。

”电话那头的李主任显然怒了。“反了他了！这是民生项目，省里都挂了名的！”十分钟后，

两辆鸣着警笛的车呼啸而至。赵鹏那帮混混刚才还叫得欢，一见这阵仗，瞬间哑了火。

“谁在阻碍国家工程施工？”一名身形魁梧的人走下来，眼神凌厉。赵大海缩了缩脖子，

赶紧赔笑。“领导，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来沟通土地权属问题的。”他想打马虎眼，

但技术员直接把刚才被推搡的录像给递了过去。“他们不仅言语威胁，还动了手。

”赵大海的脸色从白转青，最后变成了紫红色。赵鹏这下不敢吱声了，

乖乖带着人退到了路边。推土机重新轰鸣起来，巨大的铲斗一下铲开了地表的杂草。

第一铲土翻起来的时候，正好对着赵大海家别墅的大门。那土腥味和漫天的灰尘，

直直扑进了他刚装好的昂贵窗帘里。赵大海看着别墅被尘土笼罩，整个人瘫坐在马路牙子上，

自言自语。“完了……全毁了……”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村长，

这只是开工大吉，等烟囱立起来那天，还有更大的惊喜呢。”赵大海抬头看我，

那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哀求。“大虎，咱商量商量，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地你收回去成吗？

”我蹲下来，在他耳边轻声道。“赵大海，当初我爸在泥坑里求你的时候，你怎么没商量？

”“当初你说我家是老绝户，要把房收回去的时候，你怎么没商量？”我站起身，

拍掉手上的土。“这地，我不卖，就要看它冒烟。”04施工队的动作快得惊人。

因为是县里的重点项目，资金到位，人手充足。不到一周，地基就打好了。

赵大海这些天几乎没下过楼。他家别墅后院紧挨着工地，白天是震耳欲聋的重型机械轰鸣声。

晚上，探照灯把整个东坡照得如同白昼，正好穿过他那主卧的大落地窗。

赵大海的老婆在院子里跳着脚骂街，声音却被工地的敲击声遮得干干净净。赵鹏想过去使坏，

比如往挖掘机的油箱里灌沙子。但他还没靠近，

就被工地上二十四小时巡逻的保安给逮了个正着。保安队长是我大学同学的小舅子，

特意交代过，只要有人敢动工程一根指头，直接送走。赵鹏被罚了五千块钱，

还在镇派出所蹲了两天。放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蔫了。这天下午，

我正带着几个工头在划定绿化带，赵大海终于撑不住了。他眼圈发黑，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神色萎靡地走到我跟前。“大虎，咱们开诚布公谈一次。”他手里拎着个皮包，沉甸甸的。

我示意工头先走，坐在地埂上看着他。“谈什么？谈哪天出第一炉灰？”赵大海咬了咬牙，

从皮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和一把钥匙。“这是安置房的合同，

还有你要的那套一百二十平的钥匙。”“房产登记表我已经连夜让会计改回来了，

是你爸的名字。”他死死盯着那把钥匙，像是在割自己的肉。

“那五万块钱的管理费也不要了，我再给你补五万块的搬迁费。”我没接钥匙，

只是嗤笑一声。“赵大海，你觉得我现在还在乎那一套房？”赵大海愣住了，

他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那你想要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

”我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焊接的烟囱底座。“我要你把这十年吞进去的，全吐出来。

”赵大海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变得狰狞。“陈大虎，你别狮子大开口！

我这么做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我背后的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站起身，

整了整领口。“是吗？那正好，我正打算把这几年的举报信寄到省里。”“你说，

要是省里的调查组来了，看到这紧挨着焚化炉的豪宅，会先查谁？

”赵大海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他在村里横行霸道，靠的就是这种层层盘剥。

如果真的查起来，他那些违规审批的宅基地、私吞的扶贫款，够他吃一辈子牢饭的。

赵大海死死攥着拳头，半晌没说话。就在这时，赵鹏开着车过来了，一脚急刹。“爹！

别求他！我找人问过了，这地权属有问题！”赵鹏从车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