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替身金丝雀的物理驱魔指南

替身金丝雀的物理驱魔指南

油渣儿发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替身金丝雀的物理驱魔指南》男女主角白月光霸是小说写手油渣儿发白所精彩内容:热门好书《替身金丝雀的物理驱魔指南》是来自油渣儿发白最新创作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打脸逆袭,霸总,白月光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傅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替身金丝雀的物理驱魔指南

主角:白月光,霸总   更新:2026-02-20 12:39:1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特别助理许文强没错他真叫这个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遇到了滑铁卢。

他那位据说“柔弱不能自理、看见蟑螂都会晕倒”的总裁夫人,昨晚在监控死角,

徒手掰弯了一根实心钢管。更离谱的是,夫人掰完钢管后,

还顺手从包里掏出一把贴满符咒的折叠凳,对着空气一顿输出,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给脸不要脸”、“再跑打断你狗腿”许助理擦了擦眼镜,

看着监控里那个穿着高定睡裙、动作比成龙还利索的女人,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

“这事儿……得瞒着傅总。”他颤抖着删掉了监控记录。毕竟傅总今早出门前还特意嘱咐,

夫人身体不好,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让家里佣人多担待。

许助理看着屏幕上那个正踩着“东西”脑袋系鞋带的夫人,

觉得傅总可能对“身体不好”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1傅砚把合同推过来的时候,

我正盯着他手腕上那串小叶紫檀发呆。那是真货,百年老料,盘得油光水滑,

拿去鬼市至少能换三千张黄纸。“看完了吗?”傅砚的声音很冷,

像是刚从停尸房冰柜里拿出来的冻带鱼。他坐在真皮沙发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贵、别惹我”的资本家恶臭。我赶紧收回视线,假装柔弱地低下头,

用手指绞着衣角。“看……看完了,傅先生。”其实我一个字都没看。

反正内容我都背得下来:乙方我需要在甲方他需要时扮演完美妻子,

不得干涉甲方私生活,不得动真感情,月薪五十万,年终奖另算。这哪是婚姻合约啊,

这简直是精准扶贫计划书。“有什么异议吗?”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没有,傅先生给的条件很……很优厚。”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五十万!知道五十万能买多少朱砂吗?能买多少黑狗血吗?

能请多少次祖师爷上身吗?有了这笔钱,我就不用半夜去工地搬砖凑学费了,

我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维护世界和平捉鬼的伟大事业中去。傅砚看着我,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写满了探究,仿佛在看一个解不开的谜题。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透过我,看另一个女人。

传说中的“白月光”据说那位白月光温柔、善良、弱柳扶风,是傅砚心尖尖上的肉。

可惜十年前失踪了,生死未卜。而我,姜离,一个平平无奇的大三学生,

因为长了一双和白月光有三分相似的眼睛,就成了这个幸运倒霉的替身。“姜离。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在。”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像是被教导主任点名。“这三年,

委屈你了。”他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愧疚。我差点笑出声。委屈?

住着八百平米的大别墅,出门有司机,回家有保姆,每个月还有零花钱,

老公长得帅还不回家。这是什么神仙日子?这是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换来的福报好吗!

如果这叫委屈,请务必让我委屈到死。“不委屈,能帮到傅先生,是我的……荣幸。

”我掐了一把大腿,硬是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傅砚显然吃这一套。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抬手想摸我的头。我本能地想躲——这是长期和厉鬼搏斗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任何试图靠近我天灵盖的物体都会被视为攻击。但理智在最后一秒拉住了我。不能躲!

躲了就扣钱了!我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他的手落在我的发顶。他的手很热,

掌心有薄薄的茧。“签字吧。”他收回手,转身走向落地窗,“今晚我不回来,你早点睡。

”“好的,傅先生。”我拿起笔,在乙方那一栏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

那支万宝龙的钢笔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把小型法器。等傅砚的车灯消失在夜色里,

我立刻扔掉了那副“受气小媳妇”的面具。“Yes!”我跳上沙发,打了个响指。

“今晚自由活动!城西那个烂尾楼的吊死鬼,姑奶奶来超度你了!”2凌晨一点。

我换上了我的战袍——一套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黑色运动服,

背上了我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包里装着我的全部家当:一把桃木剑淘宝买的,

自己开的光、一盒朱砂、一叠黄符,还有一块板砖。别小看这块板砖。

这是我从一座百年古庙的废墟里刨出来的,受过香火,硬度堪比诺基亚,拍鬼一拍一个准,

物理超度的神器。我熟练地翻过别墅的围墙。这个动作我练过无数次,

姿势帅得可以直接进国家体操队。城西烂尾楼离这儿不远,扫个共享单车二十分钟就到。

今晚的月亮很圆,圆得像个大烧饼,照得路上惨白惨白的。到了地方,阴气扑面而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大夏天走进了没开灯的地下室,冷飕飕的风往脖子里灌。“出来吧,

别躲了。”我把共享单车停好,锁上超时要扣费的,然后对着空荡荡的楼道喊了一嗓子。

没人理我。只有风吹着塑料袋哗啦啦地响。“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从包里掏出牛眼泪,

往眼皮上一抹。世界瞬间变了个样。原本黑漆漆的楼道里,飘着一团团绿油油的鬼火。

三楼的栏杆上,挂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舌头伸得老长,眼珠子凸出来,

正死死地盯着我。“哟,红衣服啊,厉鬼级别的?”我掂了掂手里的板砖,

心里盘算着这一单能赚多少。这个委托是论坛上接的,业主说这楼盘闹鬼卖不出去,

开价两万。两万块!够我吃多少顿黄焖鸡米饭了!“小妹妹,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女鬼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听起来像是指甲刮黑板,刺耳得要命。她慢慢地飘下来,

头发像海草一样在空中乱舞。“玩?行啊,咱们玩个游戏。”我笑眯眯地看着她,

“游戏名字叫——物理学圣剑的制裁。”话音刚落,我直接一个助跑,踩着楼梯扶手借力,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射起步。女鬼显然没见过这种路数。在她的职业生涯里,

人类见到她不是尖叫就是晕倒,哪有主动送货上门的?“啪!”一声脆响。

我的板砖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的脸上。“啊——!”女鬼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鬼被我拍飞了三米远,脸都被拍扁了。“你……你不讲武德!”她捂着脸,

气急败坏地吼。“跟鬼讲什么武德?我这叫正当防卫!”我落地,摆了个黄飞鸿的招牌动作,

“再说了,你长得这么影响市容,我这是帮你整容!”女鬼被激怒了。她周身怨气暴涨,

指甲瞬间变长,像十把匕首,直直地朝我插过来。“来得好!”我不退反进,侧身躲过攻击,

反手掏出一张定身符,啪地一下贴在她脑门上。“定!”女鬼保持着张牙舞爪的姿势,

僵在了半空中。“素质太差了,打架就打架,还留指甲,不知道卫生很重要吗?”我摇摇头,

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张照片给业主交差用,然后开始念往生咒。“尘归尘,土归土,

下辈子投胎做个美甲师吧。”3处理完女鬼,我骑着共享单车回家。到别墅门口的时候,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我正准备翻墙进去,突然发现二楼主卧的灯亮着。心里“咯噔”一下。

傅砚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这男人怎么跟鬼一样,行踪飘忽不定的?我赶紧把板砖塞回包里,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掏出钥匙,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客厅里没开灯,黑乎乎的。

我刚松了一口气,准备溜回房间,沙发上突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去哪儿了?”“卧槽!

”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一板砖扔过去。灯啪地一下亮了。傅砚穿着浴袍,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流,

流进了微敞的领口里。不得不说,这男人虽然脾气臭,但身材是真的好。那胸肌,那锁骨,

看得我想给他贴张“色鬼勿近”的符。“我……我饿了,出去买了个夜宵。

”我把手里提着的便利店袋子晃了晃——幸亏我机智,回来路上顺手买了个关东煮。

傅砚眯起眼睛,视线落在我的运动鞋上。鞋底沾了点烂尾楼的泥巴。“买个夜宵,

需要去泥地里打滚?”“啊,这个……”我脑子飞快运转,“路上遇到一只流浪猫,

被困在树上了,我去救它,不小心踩到了花坛。”这个理由很完美。既解释了泥巴,

又立住了我“善良有爱心”的人设。傅砚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复杂。“姜离。”“哎。

”“以后这种事,让保镖去做。”他放下酒杯,走过来,伸手帮我摘掉了头发上的一片枯叶。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你身体不好,别总是逞强。

”我看着他那副“心疼”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寒。大哥,我刚刚才一砖头拍飞了一个厉鬼,

我身体好得能打死一头牛好吗?但表面上,我还是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傅先生。

”“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手里的关东煮,“少吃这种垃圾食品,对胃不好。

”说完,他转身上楼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对着手里的鱼丸发呆。

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管我吃不吃关东煮?有钱人的怪癖真多。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学校。昨晚回来太晚,补觉没补够,整个人飘飘忽忽的,

像个游魂。刚进教室,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听说了吗?

昨晚女生宿舍又闹鬼了!”“真的假的?别吓我!”“真的!住304的那个谁,

半夜听见有人在走廊里弹玻璃珠,出去一看,啥也没有!”我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角落坐下。

弹玻璃珠?这都什么年代的老梗了,现在的鬼都不与时俱进吗?好歹玩个王者荣耀啊。

“哎哟,这不是姜离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抬头一看,是我们系的系花,

林婉儿。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身上喷的香水味能把蚊子熏死。

这女人一直看我不顺眼,

觉得我抢了她的风头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一个贫困生能抢她什么风头。

“听说你最近在外面兼职?做什么呀?不会是那种……不太干净的工作吧?”她捂着嘴笑,

眼神里满是恶意。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眼神各异。我慢慢地从包里掏出保温杯,

喝了一口枸杞茶。“是挺不干净的。”我点点头,一脸诚恳,“天天跟脏东西打交道,

晦气得很。”林婉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承认。“天哪,你真的……”“不过嘛。

”我放下杯子,盯着她的印堂看了一眼,“你最近也挺不干净的。”“你什么意思?骂人啊?

”她脸色一变。“没骂人,陈述事实。”我指了指她的肩膀,“你左肩上趴着个东西,

黑乎乎的,正冲着你耳朵吹气呢。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肩膀沉,晚上睡觉鬼压床?

”林婉儿的脸色瞬间白了。“你……你别胡说八道!”“信不信由你。”我耸耸肩,

“不过建议你最近少走夜路,尤其是别去有水的地方,不然……啧啧。”我没把话说完,

留了个悬念。其实她肩上啥也没有,就是最近熬夜多了阳气有点弱。我纯粹是吓唬她的。

谁让她嘴贱。林婉儿被我唬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心里暗爽。跟专业人士斗?你还嫩了点。4下午没课,

我正准备回宿舍补觉,手机突然响了。是傅砚。“下来。”言简意赅两个字,

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往校门口走。金主召唤,莫敢不从。

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号嚣张得恨不得告诉全世界“我很有钱”车窗降下来,

露出傅砚那张戴着墨镜的帅脸。“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冷气开得很足,

冻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傅先生,找我有事?”傅砚没说话,

只是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纸袋。“什么东西?”我好奇地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保温盒。

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是糯米鸡。我的眼睛瞬间亮了。不是因为我馋,

而是因为——这是糯米啊!糯米是什么?是驱邪神器啊!最近朱砂涨价,

我正愁没材料做新的法器呢,这简直是瞌睡送枕头。“喜欢吗?”傅砚摘下墨镜,看着我。

“喜欢!太喜欢了!”我抱着保温盒,感动得眼泪汪汪,“傅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这么多糯米,够我撒满整个宿舍了!傅砚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他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喜欢就好。路过一家店,觉得你可能爱吃,就买了。”路过?

我看了一眼袋子上的logo,这是城东那家排队要排三个小时的网红店,

离这儿十万八千里。您这路过得可真够远的。不过看在糯米的份上,我决定不拆穿他。

“谢谢傅先生。”我甜甜地笑了。傅砚看着我的笑脸,眼神突然变得有点深。他伸出手,

似乎想摸我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今晚有个拍卖会,你陪我去。”“啊?

”我愣了一下,“拍卖会?卖什么的?”“古董,珠宝。”他顿了顿,

“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特殊的东西?我的雷达瞬间响了。难道是……法器?“去!

我一定去!”我立刻表态。开玩笑,这种长见识捡漏的机会,傻子才不去。

傅砚满意地点点头,发动了车子。我抱着糯米鸡,心里美滋滋的。既有糯米拿,

又有拍卖会看,这个替身当得,值!拍卖会结束后,我收获颇丰。

傅砚拍下了一串据说是清朝格格戴过的翡翠手串,送给了我。我拿在手里掂了掂,阴气很重,

里面至少住了三代人。好东西,回去磨成粉,

能做个顶级的“聚阴阵”把傅砚忽悠回公司加班后,我换上了那身拼多多战袍,戴上口罩,

骑着共享单车去了约定地点。今晚的兼职搭档叫宋赫。表面身份是某团外卖的金牌骑手,

实际身份是茅山第十八代传人自封的。我到的时候,他正蹲在路边啃煎饼果子,

那辆改装过的电动车上贴满了“出入平安”的符咒,远远看去像个移动的棺材铺。“离姐!

这儿!”宋赫看见我,激动得差点把煎饼甩飞。“小声点。”我停好车,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今晚什么活儿?”“大单子!”宋赫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

“江滨一号的凶宅试睡。业主出价五万,要求在里面待满十二个小时,并且清理干净。

”江滨一号?我愣了一下。那不是傅砚的死对头,那个姓赵的暴发户开发的楼盘吗?

听说那地方风水不好,建的时候挖到了蛇窝,后来住进去的人非死即伤。“五万?

”我挑了挑眉,“成交。”赚死对头的钱,这感觉,倍儿爽。我们俩像做贼一样溜进了小区。

那栋别墅位于小区最阴暗的角落,常年不见阳光,墙壁上爬满了枯死的爬山虎,

像无数只干枯的手。刚一进门,宋赫就打了个哆嗦。“离姐,这地方……有点邪乎啊。

我的罗盘指针转得跟电风扇似的。”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客厅中央。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像是死老鼠混合着发霉的墙皮。“当然邪乎。

”我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这屋子里,至少开了三桌麻将。”“啊?

”宋赫吓得脸都白了,“十……十二个?”“不止。

”我指了指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水晶灯,“上面还挂着两个观战的呢。

”5宋赫已经吓得躲到我身后了,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糯米,随时准备撒出去。“离姐,

咱……咱们怎么办?直接开打吗?”“打什么打?这么多鬼,累死我算工伤吗?

”我白了他一眼,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蓝牙音箱。

这是我最近研发的新武器——声波驱魔仪。“把耳朵堵上。”我提醒了一句,

然后按下了播放键。“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震耳欲聋的《最炫民族风》瞬间响彻整栋别墅。最高音量,

重低音加强版。那些躲在暗处的鬼魂瞬间炸了锅。鬼魂属阴,

最怕这种阳气爆棚、节奏感极强的广场舞神曲。

只见天花板上那两个吊死鬼被震得直接掉了下来,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

墙角里那几个打麻将的老鬼更是痛苦,麻将桌都掀翻了,一个个抱头鼠窜。“这……这也行?

”宋赫看傻了。“这叫科学驱鬼。”我跟着节奏晃了晃脑袋,

“没有什么怨气是凤凰传奇洗刷不掉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首《小苹果》。

”就在我准备切歌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视频通话。备傅砚。我心里一紧,

手忙脚乱地关掉蓝牙音箱,但音乐声太大,余音还在屋子里回荡。“喂?傅……傅先生?

”我接通视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屏幕那头,傅砚似乎刚开完会,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背景是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他眉头紧锁,

听着我这边传来的“留下来!”,眼神变得很古怪。“你在哪?

”“我……我在社区老年活动中心。”我张口就来,“隔壁王奶奶非要拉着我来跳广场舞,

说是能强身健体。”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特意把镜头晃了晃,

让他看到宋赫背影正在疯狂地把一个想要爬过来的女鬼往回踹。“那个穿黄衣服的是谁?

”傅砚眯起眼睛。“哦,那是……领舞的教练。”我面不改色,“跳得可好了,

人称江滨舞王。”傅砚沉默了两秒。“早点回家。”他似乎接受了这个设定,

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别跳太晚,你腰不好。”挂断电话,我长出一口气。好险。

差点就暴露了我“物理驱魔师”的身份。解决完凶宅的事,我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

宋赫那小子办事不靠谱,最后收尾的时候,不小心把朱砂盒子打翻了。我躲闪不及,

脖子上蹭了一大块红色的印记。洗了半天没洗掉,只能硬着头皮回家。刚进卧室,

就看见傅砚靠在床头看书。他戴着金丝边眼镜,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脸上,

看起来斯文败类极了。“回来了?”他合上书,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赶紧拉高衣领,

试图遮住脖子上的红印。“嗯,王奶奶太热情了,非要拉着我吃宵夜。

”我一边说一边往浴室蹭,“我先去洗澡。”“站住。”傅砚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寒气。

他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拽住了我的衣领。“这是什么?”他指着那块红印,

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把我剐了。那块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形状暧昧,

颜色鲜艳。怎么看,都像是……吻痕。还是很激烈的那种。“傅先生,

你听我解释……”“解释?”傅砚冷笑一声,逼近了一步,把我抵在了墙上。

“跳广场舞能跳出这种东西?那个领舞教练弄的?”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却让我感觉到了危险。这男人,吃醋了?不对啊,

协议里不是说互不干涉私生活吗?“不是!这是……这是火龙果!”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火龙果?”傅砚挑了挑眉,显然不信。“对!红心火龙果!”我一脸笃定,

“王奶奶家的火龙果太大了,我吃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砸脖子上了。

”这个理由烂得我自己都想抽自己。但傅砚没说话。他伸出拇指,在那块红印上用力擦了擦。

指腹染上了一点红色粉末。他凑近闻了闻。没有脂粉味,也没有水果味,

只有一股淡淡的……药味?他的表情松动了一些,但还是很难看。“以后吃东西小心点。

”他松开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湿巾,动作粗鲁地帮我擦掉了那块印记。“笨手笨脚。

”他骂了一句,但耳根子却微微泛红。我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想笑。这个金主,

好像也没那么难搞。6这几天,家里的气氛有点怪。佣人们走路都踮着脚,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原因无他,网上有传言,傅砚那位失踪十年的白月光,要回国了。

早餐桌上。傅砚一边喝咖啡,一边刷新闻。我坐在对面,一边啃油条,

一边在餐巾纸上做算术题。如果白月光回来了,我这个替身肯定得下岗。按照合同,

主动解约要赔付三个月的违约金。五十万乘以三,就是一百五十万。

再加上这几年存的私房钱,我完全可以回老家包个山头,盖个道观,养几只僵尸,

过上神仙般的退休生活。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嘿嘿。”这一声笑,

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傅砚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你很开心?”“啊?

”我赶紧收敛笑容,“没……没有。”“听说她要回来,你就这么高兴?”他放下咖啡杯,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我眨了眨眼睛。难道我表现得太明显了?

“傅先生,我是替你高兴。”我一脸真诚,“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多么感人的爱情故事啊。

我愿意主动退出,绝不当绊脚石。”快!快夸我懂事!快把支票甩我脸上!然而,

傅砚的脸色却越来越黑。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姜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