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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计步器目的地永远是我家

春花永不凋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他的计步器目的地永远是我家》是网络作者“春花永不凋谢”创作的现言甜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八年江详情概述:江屿,八年,何蕾是作者春花永不凋谢小说《他的计步器目的地永远是我家》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70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2:52: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他的计步器目的地永远是我家..

主角:八年,江屿   更新:2026-02-20 15: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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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江屿的运动数据有问题,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周六下午。他来我家修水龙头,

干完活去洗手。手机落在茶几上,运动APP弹了一条通知。我瞟了一眼——不是故意的,

字太大了。“本周步行71.3公里,最频繁到达区域:青杉路。”青杉路。那是我家的路。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点开。水声停了,他走出来,我立刻收回目光。

“你水龙头垫片老化了,我下周给你带个新的。”“行。”我往旁边挪了挪,

把他的手机推回他那一侧。他没注意。但那行字刻进了我脑子里——最频繁到达区域,

不是他自己家,不是公司。是我住的这条路。我和江屿认识八年了。

大一社团招新那天他在隔壁摊位,帮我搬了一箱宣传册。后来发现同专业,他高我一届。

毕业以后各自工作,他在城西的建筑设计院画图,我在城东的中学教语文。

中间隔了大半个城市,地铁换两趟线,单程五十分钟。

但他总会出现在我这边——约我吃饭、帮我修东西、过年给我妈送年货。“你不嫌远?

”我问过他。“不远,地铁上能看书。”他说。我当时信了。现在想起来,好像哪里不对。

1、周一晚上八点,我在家批改作文。手机震了一下,江屿发的消息。“吃晚饭了吗?

”“吃了,你呢?”“也吃了。”然后他发了一张照片。是路边一棵开着花的桂花树,

下面有石阶,看着像小区外围的人行道。“路过闻到的,很香。”我点开照片,下意识放大。

桂花树后面有一块路牌。青杉路。我的手停了一下。上周六看到那条推送之后,

我就一直在留意。他又经过我家了?我没说破。回了一个表情,放下手机。

然后我做了一件以前从来没做过的事——打开运动APP,点进他的主页。我们是运动好友,

能看到彼此的步数和路线。这个好友关系加了三年,我从来没点进去过。

他今天的路线是一条弯弯绕绕的曲线。从城西设计院出发,正常回家应该往北坐3号线,

四站就到。但他没往北。他的路线朝东南拐了一个大弯,穿过青杉路,然后再折回去往北。

多走了整整三公里。我又翻了前一天的。周日,休息日。他从家出发绕了一个圈,

那个圈的最南端,刚好是青杉路22号。我的单元楼。我开始一天一天地往回翻。

周六——经过。周五——经过。周四——没有记录,他那天加班到凌晨。周三——经过。

我翻了一整个月。二十八天里,二十三天经过。例外的五天全是加班或出差。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天花板。说不清什么感觉。不是害怕。如果是陌生人,我会害怕。

但这是江屿——帮我搬过家、给我修过水管、大冬天给我妈扛过米面油的江屿。

我怕的不是他在我楼下。我怕的是我好像有一点……高兴。2、但这种高兴维持了不到一天,

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周二早上通勤路上,我戴着耳机听播客,

里面在讲一个社会新闻——某女子被多年好友跟踪尾随。

主持人的声音很平静:“很多跟踪行为最初看起来都像关心。”我摘了一只耳机。

地铁轰隆隆地响,周围全是人,我忽然觉得不太对劲。一个人每天下班绕路三公里,

经过另一个人的楼下。持续了至少一个月。如果这个人不是江屿呢?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我会怎么看?我不知道。我发现我没办法客观地想这个问题,

因为那个人是江屿。所以我决定先搞清楚一件事:他到底在我楼下做什么。中午,

同事何蕾来蹭饭。“你那个朋友江屿,最近怎么样了?”她咬了一口包子,含含糊糊地说。

“怎么突然问他?”“上次聚餐他来接你,我们几个都觉得他对你有意思。”何蕾压低声音,

“你真看不出来?”“哪里看出来的?”“他车里放了你爱喝的那个燕麦奶。

不是超市随便买的,是那个小众牌子。他从城西跑过来,车上备着你的专属口味,

你觉得这是'朋友'?”我筷子停在半空。那天他确实给我带了一瓶燕麦奶。我说谢谢,

他说顺路买的。顺路?城西到城东,顺什么路?“你们认识几年了?”何蕾问。“八年。

”“八年都没表白,要么是不喜欢,要么是太喜欢了不敢说。”何蕾用筷子点了点我,

“我赌后者。”我低头扒饭,没接话。但何蕾的话和早上的播客在脑子里搅在一起,

变成了两种完全相反的声音。一种说:他是因为喜欢你。另一种说:你不能因为喜欢一个人,

就觉得他做的所有事都是合理的。下午第二节课,我站在讲台上讲朱自清的《背影》。

讲到“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那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去年冬天,大雪。

我下班的时候路很滑,江屿忽然出现在学校门口。他说“路过”。然后他弯下腰,

把我的鞋带系紧了,系了两遍,说这样不容易在雪地里滑开。他系鞋带的时候,

雪落在他后背上。我看着他的头顶,心里什么地方被碰了一下。当时没多想。

现在那个“碰了一下”忽然变得很清晰。但清晰的同时,

另一个念头也很清晰:我不能因为他系过鞋带就跳过那个问题。我需要当面问他。

3、但我没有直接问。我决定先做一个实验。周三晚上,我没有开客厅的灯。

平时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开灯,三楼的窗户从外面看,能看到亮起来。今天我故意没开。

整个屋子只有卧室一盏台灯,窗帘拉着,从外面看应该是黑的。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阳台内侧,

裹着毯子等着。七点半,没动静。八点,没动静。八点十八分。手机响了。是江屿。

他平时很少在这个时间打电话。“你今天回来了吗?”“回来了,怎么了?”“没事,

就是……”他停了一下。“灯没看到亮。”他说完这句话,好像也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什么灯?”我故意问。三秒。“你家客厅的灯。

”他的声音低了一点,“我路过,看你灯没亮,怕你没到家。”“你路过?”“嗯。

”“你下班不应该坐3号线往北吗?青杉路在东南方向。你怎么路过的?”电话里很安静。

我能听到他那边的风声。他在外面。“江屿。”我说。“嗯。”“你现在在哪?

”又是一段沉默。比刚才更长。“……楼下。”我站起来走到阳台。往下看——路灯底下,

他站在对面人行道上。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灰色羽绒服,

围巾挡住了半张脸。他抬头,看到我了。“你等着。”我说。“不用——”我挂了电话。

然后我站在原地,又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心跳已经不对了。但我不确定那是因为心动,

还是因为紧张。4、我穿着睡衣套了一件大衣,踩着拖鞋跑下楼。他站在路灯底下没动。

“多久了?”我站在他面前,问的第一句话。“什么多久?”“别装了。

你每天绕路从我家楼下过,多久了?”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你上周六修水龙头,运动APP推送弹在你手机上。我看到的。”他低下头,

用手捏了捏鼻梁。“我没有……”他说了半句,停了。“没有什么?没有每天来?

”他不说话。“我翻了你一个月的运动轨迹。”我说,“二十八天,经过了二十三次。

你要跟我说这是凑巧?”他往后退了半步。不是要走的那种退,是被逼到角落的那种退。

“我能解释——”“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抬头看我。路灯照在他脸上,

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不是平时那种从容,是一种被扒了伪装之后的慌乱。

“你是在跟踪我吗?”这个问题砸下去,他的脸一瞬间白了。“不是。”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没有跟踪你。”“那你每天来我楼下干什么?”“我只是……”他深吸了一口气,

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攥了攥。“我只是看一眼。”“看什么?”“看灯。”我没接话。

等着他说下去。风很大。他低头看着地面,说话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地面说。

“你一个人住。下班又晚。我每天走到你楼下,看一眼你家窗户。灯亮着,

我就知道你到家了,就放心了。”“那灯不亮的时候呢?”“灯不亮的时候,就多等一会儿。

”“等多久?”“等到亮了为止。”我看着他。他的耳朵开始泛红,但表情很认真。

不像是在狡辩。“你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像什么吗?”“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没说过。

”“你觉得不说就没问题了?”“我觉得……说了你就不跟我做朋友了。

”这句话掉在安静的夜里。比风还冷。我没有立刻回应。

因为我心里在同时处理两件事——第一,他的解释听起来是真的;第二,

“听起来是真的”不等于“没有问题”。“你做这件事多久了?”他抬头。“两年。

”“两年零几个月?”“……两年零三个月。从你搬到青杉路开始。

”5、“两年零三个月”这几个字落下来,我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感动得热泪盈眶。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是不是有病。第二反应是:如果他有病,我可能也有,

因为我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胸口是热的。但我没有让这种热度盖过理性。“江屿。”我说。

“嗯。”“你这样做之前,有没有想过问我一句?”“问你什么?

”“问我需不需要你每天来看。”他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显然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我……”他说,声音变得很小,“我怕你说不需要。

”这句话让我安静了很久。不是被感动的安静,是被真相砸中的安静。

他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有问题。他知道。但他宁可自己一个人扛着这个“有问题”的秘密,

也不愿意冒险听到我说“不需要”。“你以后不要这样了。”我说。他的肩膀塌下去了一点。

“好。”“你没听完。”他抬头。“以后不要偷偷看灯了。”我说,“你可以敲门。

”他的表情凝固了三秒。然后他的眼眶变红了。是那种拼命忍住的红,下巴绷得很紧,

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要看灯,就进来看。

别在外面站着。大冬天的,像什么样子。”他没有说话。他转过身,背对着我,

抬手很快地擦了一下眼睛。风吹过来,他的背有一点抖。我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然后我走上前两步,把手放在他的袖子上。他的手臂是僵的。“走吧。”我说,

“上来喝杯水。”“……好。”6、他跟着我上了楼,进了门,站在玄关,不往里走。

像来了无数次、但第一次被允许进入的人。我倒了两杯热水,端出来递给他。“坐。

”他坐下了。端着杯子,手指轮换着捏杯壁,像在找一个话题。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每天来看灯。”他说。“你不是说了吗?怕我不安全。”他摇头。

“不全是。”他放下杯子,看着我。他很少这样直直地看人。

以前他的目光总是打个弯——看一眼就移开,好像多看一秒都是冒犯。但今天他没有移开。

“大四那年,你得了肺炎住院。”他说,“你爸妈在外地赶不回来。

我去看你的时候你在输液,睡着了。”我记得那次。“你手机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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