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爱胁迫他以深渊换我心安

权倾艺术圈的投资人，亲手将我姐姐推入深渊。我恨他入骨，

他却红着眼颤抖：“我是被胁迫的…… 我不敢反抗。”阴谋、黑幕、追杀接踵而至。

一场以爱为名的胁迫与救赎，我该恨他，还是…… 原谅他？第一章 凶案入局，

不速之客我正窝在自己那间乱糟糟的侦探社里，对着一杯凉透的咖啡发呆。“陆知衍，

老城区画室出了命案，第三起了，市局压不住，你过来一趟。”我没多废话，

抓起外套就出了门。江屹这小子不到万不得已，

绝不会求我这个“游离在体制外”的侦探接手刑侦队的案子。他知道我的脾气，随性惯了，

不受规矩束缚，但更知道，我那双眼睛，能看到他们忽略的东西。

案发现场在老城区一条僻静的巷子里，一栋老式居民楼的顶层，是死者的私人画室。

警戒线拉得很高，周围围了几个看热闹的街坊，警车的灯光在夜色里闪得人眼慌。

我出示了江屹给我备好的通行证，弯腰钻了进去。画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混杂着油画颜料特有的刺鼻气味，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死者倒在画架前，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我在财经杂志的副刊上见过他的报道。

法医正在忙碌，江屹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门窗没有强行闯入痕迹，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

现场除了死者的指纹，没找到有价值的线索。”我没接话，目光扫过整个画室。

画架上还绷着一幅未完成的油画，颜料凝固得有些奇怪，

不是正常作画时的状态；死者手边散落着几支画笔，

笔尖的颜料却与画架上的画作不符；墙角的颜料罐倒了一地，

唯独少了一种最冷门的钴蓝色颜料。这些细微的异常，像碎片一样在我脑海里拼凑，

刚要伸手去查看死者的手指，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身影。画室的角落，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身形纤细，气质清冷。

周围的警员忙得焦头烂额，法医的低声交谈、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可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与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凶案现场格格不入。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这种场合，

要么是警员，要么是法医，要么是惊慌失措的目击者，像她这样从容淡定的“旁观者”，

太反常了。我下意识地迈开脚步，想上前问问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可还没等我走近，

她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转过身，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朝着门口走去，步伐平稳，

没有一丝停顿。那一瞬间，我心里的疑虑更重了。她的眼神很淡，

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与神秘，像是这迷雾中的一缕影子，来无影，去无踪。

江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随口说了一句：“刚才没注意，这人是谁？

要不要让人拦下来问问？”我摇了摇头，目光还停留在门口的方向，

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不用，她既然敢来，就一定有恃无恐。早晚，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那一刻我还不知道，这个叫苏妄烟的女人，会成为我这场迷雾追踪里，最意外的变数。

第二章 试探交锋，滴水不漏回到侦探社，我连夜调取了老城区画室周围的所有监控。

监控画面有些模糊，但我还是很快找到了那个清冷的身影——苏妄烟。她是步行过来的，

没有陪同，也没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像是特意绕到这条巷子来的，而非偶然路过。

顺着监控轨迹追踪，我找到了她落脚的地方，一处离画室不远的画廊，

招牌上写着“妄烟画廊”四个娟秀的字。原来，她是这家画廊的主理人。第二天一早，

我换上一身相对正式的衣服，推门走进了画廊。画廊里很安静，

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和木质画框的味道，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画作，风格各异，

却都透着一股清冷的质感，和它们的主理人如出一辙。苏妄烟正站在一幅画前，

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棉布，轻轻擦拭着画框，动作轻柔而专注。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看到是我时，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我会来。“陆侦探？”她先开了口，

声音清冷“江队应该跟你提过我吧？”我挑了挑眉，没想到她竟然认识我。

“苏小姐倒是消息灵通。”我走上前，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

就是想问问，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老城区的画室里？那里发生了凶案，

不是什么随便能靠近的地方。”她放下手里的棉布，神色依旧平静，

没有丝毫慌乱：“我只是路过，去找一个朋友，没想到那里会发生凶案。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死者是那位画家。”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丝毫破绽。我不肯罢休，继续旁敲侧击：“路过？

苏小姐的画廊离那间画室不算近，绕路绕到那里去寻人，未免太巧合了吧？而且，

我看你昨天在现场，一点都不害怕，寻常人见到那样的场景，早就吓得腿软了。

”苏妄烟抬眸看了我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又似乎没有。

“陆侦探常年跟凶案打交道，应该知道，有些人，天生就不擅长害怕。至于巧合，

这个世界上，巧合本来就很多。”她顿了顿，

目光无意间扫过我手机里的现场照片——那是我特意翻出来，故意给她看的死者手部特写，

“不过，你们好像忽略了一个细节。”我的心猛地一跳：“什么细节？”“死者的手指缝里，

夹着一点微量的颜料，不是他画架上的那种，也不是画室里散落的任何一种。”她语气平淡，

却精准地戳中了关键，“那种颜料很特殊，是进口的钴蓝色，价格昂贵，很少有人用，

我画廊里倒是有几支。”我瞬间警觉起来。这个细节，法医那边确实没有留意到，

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她真的和凶案有关？我正想追问，江屹的电话打了过来，

语气有些无奈：“知衍，查过了，苏妄烟确实是妄烟画廊的主理人，

昨天晚上她说的寻人对象，确实住在那附近，有不在场证明。我看就是个巧合，

你别太较真了。”挂了电话，我看着眼前的苏妄烟，心里的疑虑不仅没有打消，反而更重了。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我收起手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苏小姐果然细心，看来，

我得重新调查一下了。对了，苏小姐画廊里的钴蓝色颜料，能不能让我看看？”她没有拒绝，

却也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淡淡一笑：“陆侦探要是感兴趣，下次再来吧，

今天颜料刚好被借走了。”她这是在回避。但我没有强求，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画廊。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她依旧站在那幅画前，背影清冷，

仿佛刚才的交锋，从未发生过。苏妄烟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第三章 画廊探秘，

暗藏玄机隔了一天，我再次来到了妄烟画廊。这一次，我没有直奔主题，

而是装作一个普通的画作爱好者，在画廊里慢慢踱步，一边欣赏墙上的画作，

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留意着是否有与案发现场相似的钴蓝色颜料。

画廊里依旧很安静，苏妄烟坐在前台，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很认真。听到脚步声，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主动开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我走到一幅油画前，停下脚步，故意装作疑惑的样子：“苏小姐，

这幅画的风格很特别，笔触细腻，色调也很独特，是谁的作品？”她合上书，走了过来，

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幅画：“这是一位小众画家的作品，不算出名，但很有灵气。

”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过多的介绍，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我趁机话锋一转，

再次提起颜料的事情：“说起来，上次苏小姐提到的钴蓝色颜料，我倒是很感兴趣。

我最近在研究油画，一直找不到那种进口的钴蓝色，不知道苏小姐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

”听到“钴蓝色颜料”这几个字，苏妄烟的神色微微一动，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

但我还是看到了，那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只是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了。“抱歉，陆侦探，

那种颜料确实很少见，我这里也只有几支，不方便转手。而且，那种颜料性子特殊，

不是专业的画家，很难驾驭。”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拒绝了我，

又巧妙地回避了颜料的来源，甚至还隐晦地提醒我，我一个侦探，

没必要关注这种专业的颜料。可她越是这样回避，我就越是确定，这种钴蓝色颜料，

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多半和那起凶案有关。我没有再追问，继续在画廊里踱步，

目光无意间扫过画廊的角落。那里挂着一幅未署名的画作，被放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像是被人刻意遗忘了。这幅画的风格很独特，笔触凌厉，色调暗沉，

和画廊里其他清冷柔和的画作格格不入。更让我在意的是，这幅画的颜料痕迹，

竟然和案发现场死者手边散落的颜料痕迹，隐约有些契合，尤其是那种淡淡的钴蓝色，

若隐若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走到那幅画前，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苏小姐，

这幅画怎么没有署名？风格和其他的画差这么多，也是那位小众画家的作品吗？

”苏妄烟的脸色，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她走到我身边，目光落在那幅画上，眼神复杂，

有悲伤，有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沉默了几秒，她才缓缓开口：“不是，

这幅画是一位友人寄存的，我不知道作者是谁，也不方便透露太多。”她的语气很坚定，

看得出来，这幅未署名的画作，对她来说，很重要，也很特殊。而那份不易察觉的警惕，

更让我确定，这幅画，对和凶案，和她的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没有再追问，

只是点了点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倒是我唐突了。

”又在画廊里待了一会儿，我没有再找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便起身离开了。

我心里暗暗盘算着，那位“友人”是谁？这幅画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苏妄烟刻意回避的，

到底是颜料，还是这幅画背后的人？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而我知道，想要找到答案，

只能从苏妄烟身上入手。第四章 再遇凶案，疑点升级苏妄烟和那幅未署名画作的疑点，

还没来得及解开，江屹的电话就再次打了过来。“陆知衍，不好了，又出事了！第四起凶案，

死者是艺术评论家张诚，现场也发现了那种特殊的钴蓝色颜料！”我心里一沉，第四起了，

连环凶案，死者都和艺术圈有关，现场都有那种特殊的钴蓝色颜料，这绝对不是巧合。

而苏妄烟，那个熟悉钴蓝色颜料、又有诸多疑点的女人，会不会再次出现在现场？

案发现场在张诚的私人工作室里，和上一起凶案的画室一样，门窗没有强行闯入痕迹，

死者倒在书桌前，手边散落着几篇画作评论，指尖同样有微量的钴蓝色颜料。

周围的警员已经开始忙碌，江屹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脸色难看：“和前三起一样，

熟人作案，现场没有留下有价值的线索，只有这种特殊的钴蓝色颜料。”我点了点头，

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工作室，下意识地寻找着那个清冷的身影。果然，在工作室的角落，

我看到了苏妄烟。她依旧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站在张诚生前点评过的一幅画作前，

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幅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一次，她没有那么幸运，袖口处，

沾着一点微量的钴蓝色颜料，虽然很淡，但在白色的袖口上，格外显眼，

一眼就被旁边的警员注意到了。“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袖口上的颜料是什么？

”警员立刻上前，语气严厉地询问着，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手铐上。

苏妄烟的神色微微一变，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慌乱的神色，虽然只是一瞬间，

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袖口，试图遮住那点颜料，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是妄烟画廊的主理人苏妄烟，我和张诚先生认识，过来找他谈一幅画作的合作，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合作？”江屹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她的袖口上，

语气带着一丝怀疑，“苏小姐，你袖口上的颜料，和案发现场的钴蓝色颜料，

看起来一模一样。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苏妄烟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神色渐渐恢复了平静：“这是我画廊里新作所用的颜料，

就是我上次跟陆侦探提到的那种进口钴蓝色颜料。我今天来的时候，刚好在画廊里处理画作，

不小心沾到的，和这里的凶案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江屹皱了皱眉，

“前三起凶案现场，都有这种特殊的颜料，你两次出现在凶案现场，袖口还沾着同款颜料，

现在说和你没有关系，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说着，他朝身边的警员使了个眼色，

“带回去，配合调查。”“等等。”苏妄烟立刻开口，语气急切，却保持着镇定，

“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我有合伙人，她可以证明，我袖口上的颜料，

确实是画廊新作所用的。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让她把画作样本和我的工作记录送过来。

”江屹犹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我摇了摇头，

示意他先等等：“让她打，我倒要看看，她的合伙人，能不能证明她的清白。

”苏妄烟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简洁而急切：“清辞，

你快把画廊里最新的画作样本和我的工作记录送过来，地址是张诚先生的工作室，

我这边出了点事，需要你帮我作证。”挂了电话，她看向我们，神色平静，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底气：“我的合伙人很快就到，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没有说谎。

”我看着她，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她两次出现在凶案现场，都有“合理”的理由，

袖口的颜料，也有“合伙人”可以作证，一切都显得那么天衣无缝，可越是这样，

我就越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设计好的。没过多久，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性格爽朗的女人匆匆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几幅画作样本。

她走到苏妄烟身边，关切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看向我们，笑容明媚：“各位警官，

我是沈清辞，是妄烟画廊的合伙人，也是妄烟的闺蜜。你们找妄烟有事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着眼前的沈清辞，心里暗暗记下这个名字。这个女人，看起来爽朗大方，大大咧咧，

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警惕和精明。她的出现，会解开苏妄烟的疑点，还是会让这场迷雾，

变得更加浓厚？第五章 闺蜜解围，暗影初现沈清辞拿出手里的画作样本和工作记录，

递到江屹面前。“警官，你们误会妄烟了，她绝对不会和凶案有关系的。她袖口上的颜料，

确实是我们画廊新作所用的进口钴蓝色颜料，你们看，这是我们的画作样本，上面的颜料，

和她袖口上的一模一样。”江屹接过画作样本，仔细对比了一下，

又翻看了沈清辞递过来的工作记录——上面详细记录了苏妄烟近期的工作安排，

包括每天在画廊里处理画作的时间、接触过的颜料种类，甚至还有监控录像的截图，

清晰地显示出，苏妄烟今天上午确实在画廊里处理画作，袖口上的颜料，

确实是不小心沾到的。看着这些证据，江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语气也没有那么严厉了：“这些证据，我们会回去核实。如果核实无误，苏小姐，

我们会向你道歉。”苏妄烟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各位警官也是在秉公办事。

”她的语气很平淡，可我能看得出来，刚才的事情，还是让她有些紧张。

沈清辞拉着苏妄烟的手，一脸心疼：“妄烟，你没事吧？都怪我，来晚了一步，

让你受委屈了。”说着，她不满地看了我们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抱怨，“警官，

妄烟性子清冷，不爱说话，但她绝对是个好人，怎么可能和凶案有关系？

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没有理会沈清辞的抱怨，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她看起来大大咧咧，满心都是为苏妄烟着想，可在说话的时候，

她的目光却时不时地扫过苏妄烟，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提醒什么。而且，我注意到，

她递过来的工作记录，虽然看起来详细无误，但有几处时间节点，却有些模糊，

像是被人刻意修改过。江屹让警员收下证据，回去核实，然后对着苏妄烟说：“苏小姐，

麻烦你后续保持电话畅通，如果我们有什么疑问，还会联系你。”“好。”苏妄烟点了点头，

没有多说什么。沈清辞拉着苏妄烟，转身就要走。我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她们，

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沈小姐，等一下。我想问问你，你和苏小姐，认识多久了？

你们的画廊，经营多久了？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沈清辞微微一顿：“我和妄烟从小就认识，一起长大，我们的画廊，经营了三年多了。

最近，我们都是正常经营，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啊。陆侦探，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笑了笑，目光却依旧锐利，“只是觉得，

苏小姐两次出现在凶案现场，太过巧合了。而且，你们画廊里的钴蓝色颜料，

和凶案现场的颜料一模一样，我难免会多问几句。”沈清辞的脸色沉了下来：“陆侦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我们画廊有这种颜料，妄烟两次出现在现场，

你就怀疑她是凶手吗？这也太不合理了吧！”我语气平淡“我没有怀疑她是凶手，只是觉得，

她身上有很多疑点。沈小姐，我劝你，如果知道什么，最好早点说出来，免得最后，

引火烧身。”沈清辞还想说什么，却被苏妄烟拦住了。苏妄烟抬眸看了我一眼：“陆侦探，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我没有再拦住她们，

沈清辞和苏妄烟，自幼相识，关系极深，她显然是知道苏妄烟的秘密的，不然，

也不会这么果断地过来为她作证，甚至不惜修改工作记录。而且，我刚才在她的眼神里，

看到了一丝慌乱，那是被人戳中秘密后的慌乱。晚上，我没有回家，而是开车，

悄悄跟在了苏妄烟的身后。我知道，她一定有秘密，而晚上，往往是秘密最容易暴露的时候。

她没有回画廊，也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开车去了老城区的一条僻静小巷。

我把车停在巷口，悄悄跟了进去。小巷里很暗，没有路灯，只有月光透过墙壁的缝隙，

洒下几缕微弱的光亮。苏妄烟走到小巷的尽头，站在一扇破旧的门前，似乎在等待什么。

我悄悄躲在墙角，屏住呼吸，看着她的身影。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

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藏身之处：“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里，陆侦探。”我心里一惊，

没想到竟然被她发现了。我索性走了出去，看着她，开门见山：“苏小姐，你到底在找什么？

你两次出现在凶案现场，绝对不是偶然。你和那些凶案，和那种钴蓝色颜料，

到底有什么关系？”苏妄烟看着我“我在找一样东西，一样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它和这些凶案，没有关系，但我不能告诉你，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皱了皱眉：“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会两次出现在凶案现场？

为什么你对那种钴蓝色颜料，那么熟悉？为什么你画廊里的那幅未署名画作，

和案发现场的颜料痕迹那么相似？”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陆侦探，我知道你很好奇，

也知道你在怀疑我。但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杀人，也不会杀人。至于其他的，对不起，

我不能说。”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推开那扇破旧的门，走了进去，轻轻带上了门，

将我和所有的疑问，都挡在了门外。她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在找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任何人？还有，她刚才提到的“任何人”，

是不是也包括沈清辞？就在这时，我看到巷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我立刻追了出去，

可那个身影，却已经消失在了夜色里。那个身影，是谁？他和苏妄烟，有什么关系？

无数个疑问，再次在我脑海里盘旋，而我知道，这场迷雾，才刚刚开始。第六章 儒雅访客，

暗藏祸心经过上次的凶案风波，苏妄烟似乎刻意减少了外出，每天都待在画廊里，

专注于画廊的经营，很少露面。我几次想去画廊试探她，

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沈清辞几乎天天都待在画廊里，寸步不离地陪着她，

像是在刻意保护她，又像是在监视她。直到三天后的下午，我再次来到妄烟画廊，

想碰碰运气，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身形挺拔，气质儒雅，眉间带笑，像是个学者，又像是个商人。他正站在画廊的中央，

手里拿着一幅画作，仔细地欣赏着，神色专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苏妄烟站在他身边，

神色平静，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和疏离，反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两人低声交谈着，

语气温和，看起来关系很不错。我悄悄走了过去，没有惊动他们，只是站在一旁，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个男人。他的言行举止很优雅，谈吐得体，说起画作来，头头是道，

显然是个懂艺术的人。但我总觉得，他笑意背后，藏着一丝算计和阴冷，

尤其是在他看向苏妄烟的时候，眼神复杂，感觉有种不明的占有欲。“顾先生，

这幅画是我们画廊最新收到的作品，风格很独特，你觉得怎么样？”苏妄烟的声音很轻柔。

顾先生？我心里暗暗记下这个姓氏。那个男人笑了笑，将画作放回原位。“很不错，

笔触细腻，意境深远，看得出来，作者很有灵气。妄烟，你经营画廊这么多年，

眼光越来越好了。”他话锋一转，“上次的事情，我听说了，没什么事吧？

警方没有再为难你吧？”“我没事，谢谢你，顾深。”苏妄烟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清辞帮我作证，警方已经核实过了，没有再为难我。”顾深。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忽然想起，江屹之前给我看过的艺术圈名单里，

有一个叫顾深的艺术投资人，常年资助艺术圈的人士，在艺术圈里名声很好，人脉也很广。

没想到，竟然就是他。顾深点了点头：“没事就好。你性子太清冷，不擅长与人争执，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来帮你处理。警方那边，

我也认识一些人，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谢谢你。”苏妄烟的语气平淡，

像是早就习惯了他的帮助。我注意到，顾深在和苏妄烟交谈的时候，

刻意避开了颜料和凶案的话题，全程都在谈论画廊的运营情况和画作的欣赏，

仿佛对近期发生的连环凶案，一无所知。可这根本不可能——他是艺术投资人，

常年和艺术圈的人打交道，死者中有画家，有艺术评论家，都是他圈子里的人，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更让我在意的是，在交谈的间隙，顾深的目光，

好几次不经意地扫过画廊的角落——那里，挂着那幅未署名的画作。每次看向那幅画的时候，

他的神色都会微微一变，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慌乱，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

就在这时，顾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猛地转过头，看向我，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语气礼貌：“这位先生，你也是来欣赏画作的吗？”我笑了笑，走上前，

伸出手：“我是陆知衍，一个侦探。顾先生，久仰大名，早就听说过你这位艺术投资人，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顾深的神色微微一顿，显然没想到我会是侦探。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伸出手，和我轻轻握了握，语气依旧温和：“陆侦探，久仰。

没想到，陆侦探也对画作感兴趣。”他的手掌很温暖，握力适中，看起来很绅士。

可我在和他握手的时候，却闻到了一丝淡淡的、熟悉的气味——那是钴蓝色颜料的气味，

和案发现场的颜料气味，一模一样。虽然很淡，被他身上的香水味掩盖了大部分，

但我还是闻到了。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袖口和手指，

却没有发现任何颜料痕迹。看来，他很谨慎，刻意清理过了。“只是随便看看。”我笑了笑，

收回手，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顾先生，我听说，你常年资助艺术圈的人士，

死者张诚先生和前几位画家，你应该都认识吧？”顾深的神色微微一动，

语气却带着僵硬：“认识，都是圈子里的人，偶尔会有交集。没想到，他们会遭遇不测，

真是太可惜了。”我看着他，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他身上有钴蓝色颜料的气味，

刻意避开凶案和颜料的话题，看向那幅未署名画作时神色反常，而且，他对死者的遭遇，

没有丝毫的悲伤，这一切，都太可疑了。苏妄烟站在一旁，看着我和顾深交谈，神色平静，

没有说话，却时不时地看向顾深，像是在提醒他什么。又聊了几句，顾深看了看手表，

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妄烟，陆侦探，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下次有空，

我再来看你，也再和陆侦探好好聊聊。”“好，顾先生慢走。”苏妄烟点了点头，

没有多说什么。顾深笑了笑，看了我和苏妄烟一眼，转身离开了画廊。走到门口时，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画廊的角落，眼神复杂，然后才毅然转身，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他走后，我看向苏妄烟，开门见山：“苏小姐，顾深，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身上，

有和案发现场一样的钴蓝色颜料气味，他绝对和凶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妄烟的神色微微一变，避开我的目光：“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他是艺术投资人，

经常来画廊看看，偶尔会资助我一些。至于你说的颜料气味，我不清楚，可能是你看错了。

”“我没有看错。苏小姐，你不要再回避了。顾深，你，还有那幅未署名的画作，

还有那些凶案，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到前台，拿起一本书，不再理我。我知道，

她又要开始回避了。我有种预感，顾深这个男人，看似儒雅温和，实则暗藏祸心，他，

很可能是解开这场迷雾的关键。第七章 陈年旧案，真相伏笔从妄烟画廊出来后，

我没有再纠缠苏妄烟，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顾深的身上。我调取了顾深的所有资料，

了解到他不仅是一位成功的艺术投资人，还是一位慈善家，常年资助贫困的艺术家，

在艺术圈里名声极好，人脉广泛，几乎认识所有有名气的艺术家和评论家。

我发现了一些异常。顾深的发家史，很模糊，十年前，他突然出现在艺术圈，

凭借着雄厚的资金和广泛的人脉，迅速站稳了脚跟，可没有人知道，他的资金，

到底来自哪里。而且，三年前，他突然停止了对所有艺术家的资助，直到一年前，

才重新开始。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停止资助？这和近期的连环凶案，

有没有关系？我顺着这个线索，继续调查，无意间，查到了一桩三年前的陈年旧案。三年前，

有一位名叫苏晚晴的美术老师，在自己的画室里“自杀”身亡。警方调查后，

认定她是因为感情受挫，加上事业不顺，一时想不开，选择了自杀。可当时，

有很多人都不相信这个结论，因为苏晚晴性格开朗，积极乐观，而且才华横溢，

当时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根本没有自杀的理由。更让我震惊的是，苏晚晴，

竟然是苏妄烟的姐姐。我立刻调取了这桩旧案的所有卷宗，仔细翻看起来。

卷宗里的记录很简单，案发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他杀的证据，只有一封“遗书”，

上面写着自己感情受挫，事业不顺，不想再活下去之类的话。

可我却发现了一些疑点——卷宗里没有提到苏晚晴的画室里有钴蓝色颜料，

可我在一张当时现场的照片里，看到了墙角有一个打翻的颜料罐，里面装的，

正是那种特殊的进口钴蓝色颜料。而且，我还发现，苏晚晴生前，

曾与前两起凶案的死者——那位画家和艺术评论家张诚，还有顾深，都有过密切的交集。

他们四个人，经常一起聚会，一起讨论画作，关系很不错。一个大胆的推测，

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苏晚晴的死，根本不是自杀，而是他杀。而近期的连环凶案，

死者都是当年和苏晚晴有过交集的人，很可能，是有人在为苏晚晴报仇。而苏妄烟，

她两次出现在凶案现场，熟悉钴蓝色颜料，刻意回避各种疑问，她接近凶案，

根本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给她的姐姐苏晚晴翻案，找到当年杀害她姐姐的真凶。

这个推测，似乎能解释所有的疑点。苏妄烟画廊里的那幅未署名画作，

很可能就是她姐姐苏晚晴生前所作；她一直在找的东西，

很可能就是当年她姐姐被杀害的证据；顾深身上有钴蓝色颜料的气味，

而且和苏晚晴有过交集，他很可能，就是当年杀害苏晚晴的凶手之一。我立刻拿着卷宗，

去找江屹。我把我的推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还把我找到的疑点，指给他看。可江屹，

却根本不认同我的推测。“知衍，你想多了。”他皱了皱眉“这桩旧案，

当年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苏晚晴就是自杀，有遗书，有现场证据，没有任何问题。而且，

苏妄烟两次出现在凶案现场，袖口还沾着同款颜料，种种迹象都表明，她有重大嫌疑，

很可能就是为了给她姐姐报仇，才杀害了那些人。”“可那些疑点，你怎么解释？

”我指着卷宗里的照片：“苏晚晴的画室里，有钴蓝色颜料，

和现在凶案现场的颜料一模一样；顾深和苏晚晴有过交集，他身上也有这种颜料的气味，

而且他的发家史很模糊，三年前还突然停止了资助，这一切，都太可疑了。

苏妄烟那么清冷的一个人，她要是真的想报仇，根本不会这么刻意地暴露自己，

更不会两次出现在现场，留下那么多疑点。”“疑点？”江屹冷笑一声，“那些所谓的疑点，

都是你凭空猜测的。苏妄烟熟悉颜料，是因为她是画廊主理人；顾深身上有颜料气味，

是因为他常年和艺术圈的人打交道，这很正常。至于苏晚晴的旧案，当年已经定论，

不可能有错。”我也有些生气了：“不可能有错？江屹，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你只看到了表面的证据，却没有看到背后的疑点。苏妄烟要是真的是凶手，

她为什么不直接逃跑？为什么还要留在画廊里，等着我们去查她？

为什么还要让沈清辞帮她作证，留下那么多线索？

”江屹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那是因为她狡猾，想故弄玄虚，让我们以为她是无辜的。

知衍，我知道你不想怀疑她，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正式传唤苏妄烟，

彻底调查她，一定要查出真相。”我拦住他“你不能这么做！你没有确凿的证据，

不能随便传唤她。而且，我敢肯定，苏妄烟绝对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很可能就是顾深！”“我是市局刑侦队长，查案是我的职责，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

”江屹推开我的手，语气冰冷，“陆知衍，我警告你，不要再插手这件事，

不要再为苏妄烟辩解，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看着江屹决绝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一起破过很多案子，从来没有因为查案的事情，爆发过这么激烈的争执。

他固执地认为苏妄烟是凶手，而我，却坚信苏妄烟是无辜的，坚信当年的旧案，另有隐情。

我知道，江屹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冤枉，

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当年的真凶，逍遥法外。第八章 栽赃嫁祸，

绝境转机江屹摔门而去的声响还在耳边回荡。我忽然想起第六章在妄烟画廊，

他看向那幅未署名画作时的慌乱，想起他身上淡淡的钴蓝色颜料气息，

想起他对苏妄烟那份过分刻意的关照。那一刻我骤然清醒，顾深绝对已经通过眼线得知，

我查到了苏晚晴的旧案，也猜到了苏妄烟接近凶案的真正动机——不是报复杀人，

而是为姐翻案。他怕了。他怕苏妄烟找到当年的证据，怕我顺着苏晚晴的线索，

挖出他隐藏了三年的秘密，怕自己被彻底牵扯进这桩旧案和如今的连环凶案里。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替罪羊，彻底斩断所有线索。而苏妄烟，

无疑是最完美的人选——她是苏晚晴的妹妹，有“报复”的动机；她两次出现在凶案现场，

熟悉钴蓝色颜料；她身上的疑点本就最多，只要稍加引导，就能让她百口莫辩。“不好。

”一个念头猛地窜进脑海，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车子在马路上疾驰，我不停地按着喇叭，

脑子里全是苏妄烟清冷的眉眼，还有她那天在小巷里说的话——“我没有杀人，

也不会杀人”。顾深一定会伪造证据，

而且会把证据直接送到江屹手里——江屹本就认定苏妄烟有嫌疑，有了“实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