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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病娇大佬强制锁心

一灵独耀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重生后被病娇大佬强制锁心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柔陆知作者“一灵独耀”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知衍,苏柔,轻轻的青春虐恋,重生,暗恋,白月光,病娇小说《重生后被病娇大佬强制锁心由网络作家“一灵独耀”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2:12: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被病娇大佬强制锁心

主角:苏柔,陆知衍   更新:2026-02-21 03: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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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听见自己颈骨错位的脆响。不是幻听——是真实的、湿漉漉的、带着血沫的咔嚓声。

旋转楼梯的黄铜扶手在我指尖划出三道血痕,像三道未干的判决书。我摔下去时没闭眼,

眼睁睁看着苏柔蹲在台阶上方,指尖还捏着那条钻石项链的搭扣,银链垂落,像条吐信的蛇。

她嘴角翘着,笑得温软无辜,声音却甜得发毒:“姐姐,你为什么要偷林太太的项链?

”顾言泽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白西装袖口干干净净,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没看我,

只垂眸整理袖扣,仿佛我不过是地板上一滩碍眼的污渍。然后他抬手。不是扶,不是问,

是扇。耳光落下来时,我听见自己左耳嗡鸣如海啸,耳膜里渗出温热的液体,

顺着下颌线滑进锁骨窝。我舔了舔后槽牙,尝到铁锈味——不是哭出来的,

是咬破自己舌尖硬咽下去的。全场静得能听见香槟塔最顶层杯沿凝结的水珠坠地声。

“私生女,也配进苏家的门?”有人嗤笑。“听说她妈是夜总会出来的,这手,

天生就爱摸别人东西。”“顾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亏,摊上这么个未婚妻。”我趴在地上,

碎发糊住右眼,左耳嗡嗡作响,可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这不是梦。

这是前世我十八岁生日宴,苏柔推我下楼,顾言泽当众打我,

林太太“失窃”的项链三天后在苏柔梳妆台暗格里被“无意发现”。而我,

被苏家以“精神不稳定”为由,送进疗养院,再没出来。他们没杀我。他们把我活埋了。

流言、羞辱、药物、电击、暗室、还有顾言泽每周一次的“探视”——他总穿着那件白西装,

坐在我床边,用钢笔尖划我手腕,一边数我脉搏,一边笑:“晚晚,你心跳越来越慢了,

真可爱。”我死在二十三岁冬天。死前听见护士说,陆氏那位陆先生,又来问过我情况。

可他来晚了。晚了七十二小时。——而此刻,我正躺在冰冷大理石地上,左耳流血,

右眼被发丝遮住,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正一下,一下,重新撞向肋骨。

不是虚弱的搏动。是战鼓。我抬眼,视线穿过晃动的人影、晃动的水晶灯、晃动的香槟杯,

直直钉在宴会厅尽头那扇双开黑檀木门上。门没开。可我忽然知道——他来了。不是预感。

是记忆在烧。前世我死前最后一周,翻过陆氏内部档案残页,

见过一张泛黄的监控截图:暴雨夜,陆知衍站在疗养院铁门外,黑伞倾斜,半边肩膀淋透,

手里攥着一叠诊断书,纸页被雨水泡得发软。而监控右下角时间戳,

是顾言泽第三次电击我之后的第三十七分钟。他来了。只是没推开那扇门。

这一世——门开了。没有声音。黑檀木门被推开时,像被刀切开的墨。

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身高肩宽,黑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领带是暗银灰,

衬得下颌线冷硬如刃。他没看任何人,目光从进门那刻起,就钉在我脸上,

像两枚烧红的钉子,直直钉进我眼底最深的裂痕里。全场骤然死寂。有人倒吸冷气,

有人手抖打翻香槟,杯壁撞出清越的碎响。陆知衍动了。他没走红毯,没绕长桌,

径直穿过人群,皮鞋踩在大理石上,一声,一声,像踩在我尚未愈合的颅骨上。

他在我面前停下。我仰着头,血从耳垂滴到锁骨,他盯着那滴血,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蹲了下来。不是弯腰,是单膝跪地。昂贵的西装裤膝部蹭上地面灰尘,他毫不在意。

他伸手——不是碰我脸,不是扶我肩,而是直接探向我后颈。指尖冰凉,带着薄茧,

擦过我耳后皮肤时,我脊背一僵。他扣住我后颈,力道大得指节泛白,像扣住一只濒死的鸟。

“苏晚。”他开口,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铁锈,“看我。”我抬眼。他瞳孔是极深的墨色,

没有光,却烧着两簇幽火。那火里没有温度,只有执念,浓稠得化不开,

沉得压得人喘不过气。“你记得我。”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笃定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喉咙发紧,血沫堵在气管里。可我笑了。用尽全身力气,把那抹血笑得又冷又艳。

“陆先生。”我声音嘶哑,却一字一顿,“您认错人了。”他指尖猛地收紧,

我听见自己颈骨发出细微的呻吟。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我耳廓,

气息冰冷:“你心跳快了十七下。苏晚,你怕我。”他站起身,没再看任何人,弯腰,

一手穿过我膝弯,一手托住我后背,动作利落得像拎起一件失而复得的私有物。

我被他打横抱起。全场哗然。苏柔尖叫:“陆先生!她偷东西!她——”陆知衍脚步未停,

只侧眸扫了她一眼。那一眼,苏柔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踉跄后退,

撞翻身后侍者托盘,银质餐刀哗啦坠地。顾言泽终于动了,上前一步:“陆先生,

苏晚是我未婚妻,她涉嫌盗窃,理应交由警方——”陆知衍抱着我,脚步顿住。他没回头,

只抬起左手,食指微屈,朝身后轻轻一勾。宴会厅侧门无声滑开。

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垂首而立,手里没拿枪,没拿刀,只各捧着一个黑色金属箱。箱盖掀开。

左边箱里,静静躺着一枚钻石耳钉,

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是林太太今夜戴的那对,少了一只。右边箱里,

是一叠照片。最上面那张,苏柔踮脚,指尖正从林太太手包里抽出项链,

时间戳:晚宴开始前十五分钟。顾言泽脸色灰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陆知衍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耳膜:“苏晚,不是小偷。”“——她是我的。”他抱着我,

穿过死寂的人群,走向那扇黑檀木门。没人敢拦,没人敢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我伏在他臂弯里,左耳嗡鸣未歇,右眼却清晰看见他西装后领下,一道陈年旧疤蜿蜒而上,

隐入发际——前世我死前,在疗养院监控残页背面,见过同一道疤的素描。他记得我。

比我记得他,更早。我闭上眼,血从耳垂滴落,在他昂贵的西装前襟,洇开一小片暗红。

像一滴迟到了五年的朱砂印。—————2.我醒来时,闻到雪松与冷铁的味道。

不是医院消毒水,不是苏家玫瑰香薰,是某种沉郁、干燥、带着金属冷意的木质香,

像深冬松林里冻僵的刀鞘。我猛地坐起,后颈一阵钝痛。床很硬,纯白丝绒被面,触感冰凉。

房间极大,天花板是弧形穹顶,没有灯,只有穹顶缝隙里透下几缕极淡的天光,

像被滤过的月光。没有窗。我赤脚踩地,地毯厚得吸音,却踩出空旷的回响。

房间呈完美圆形,四壁是哑光灰岩,光滑如镜,映出我苍白的脸,凌乱的黑发,

左耳缠着雪白纱布,渗出一点淡粉。我走向最近一面岩壁,伸手——指尖触到的不是玻璃,

是微凉的金属,嵌在岩壁里,泛着冷银光泽。我用力推。纹丝不动。转身,另一面岩壁同样。

再转,第三面,第四面。没有门。我回到床边,掀开被子——床单是纯白,

但床架是暗色金属,床头板上,嵌着一枚银色金属牌,

刻着极细的字:S.W.—— L.Z.Y.苏晚。陆知衍。我盯着那行字,

指尖缓缓抚过“L.Z.Y.”三个字母的凹痕。不是刻,是蚀刻,边缘锐利,

像用刀尖一笔笔剜进去的。就在这时,头顶穹顶缝隙的光线忽然变暗。我抬头。

一块圆形金属板无声滑开,露出下方一个纯黑的洞口。接着,一架银色机械臂垂落下来,

末端托着一只纯白瓷盘。盘里放着一碗粥,一碟清炒芦笋,一枚剥好的水煮蛋,

还有一小杯温水。机械臂悬停在我面前,纹丝不动,像在等我伸手。我没动。三秒后,

机械臂缓缓收回,金属板无声闭合,穹顶恢复那几缕微光。我坐回床边,盯着那碗粥。

米粒莹白,浮着细密油星,芦笋翠绿欲滴,蛋清凝脂,蛋黄沙软。

是苏家老厨师的手艺——他只给苏柔做早餐,从不碰我的碗。我端起粥,吹了吹,喝了一口。

温的。刚好。我吃完,放下空碗。金属板再次滑开,机械臂垂落,这次托着一只银色小盒。

盒盖掀开,里面是三粒药片,一粒白色,一粒淡蓝,一粒琥珀色,还有一张卡片:晨起,

空腹,温水送服。——L我没碰。十分钟后,穹顶光线再次变暗。机械臂第三次垂落,

这次托着的,是一只银质手铐。铐环内侧,刻着细小的“S.W.”。它悬在我面前,

像一道无声的审判。我盯着它,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正松了口气的笑。

他没杀我。没折磨我。甚至没审问我。

他把我关进一个没有门、没有窗、没有时间刻度的孤岛,只为确保我活着,且只属于他。

这比任何刑讯都可怕。也比任何刑讯都……安全。我伸出手,腕骨纤细,

皮肤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我将左手腕,缓缓送入那银色铐环。咔哒。一声轻响,锁死。

金属微凉,贴着皮肤,却奇异地,没有寒意。我躺回床上,左手腕被固定在床头金属架上,

链条只有三十厘米长,足够我翻身,却够不到房间任何一处岩壁。我闭上眼。不是绝望。

是盘算。前世我死前,翻过陆氏三年内所有并购案。陆知衍从不亲自出面,

所有交易都通过离岸信托完成,但所有信托受益人,最终都指向一个名字——苏晚。

不是现在这个苏晚。是五年前,我十八岁生日宴后,被苏家“精神评估”送进疗养院时,

他秘密设立的信托基金。金额:九位数。用途:苏晚终身医疗、教育、庇护。

他那时就认出我了。不是认错人。是认定了,就再不会松手。我睁开眼,

看向自己被锁住的左手。银色铐环在微光下泛着冷光,可内侧刻着的“S.W.”,

像一道隐秘的契约。我扯了扯嘴角。陆知衍,你想锁我?好。我让你锁。

——但锁链的另一端,得由我来握。—————3.第七天。

我数着穹顶缝隙透下的光线明暗,换了七次。第七次天光变暗时,机械臂垂落,

托着的不再是粥,而是一只银质小盒。盒盖掀开,里面躺着一枚耳钉。碎钻,

在微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一小片凝固的星群。我认得。是林太太那对耳钉里,

丢失的那只。我伸手,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机械臂忽然收回。银盒悬在半空,

盒盖无声合拢。我收回手。三秒后,盒盖再次弹开。我再次伸手。机械臂再次收回。

如此反复七次。我笑了。不是被戏弄的怒意,是终于摸到规则的了然。我垂眸,

盯着自己被锁住的左手腕,银色铐环紧贴皮肤,内侧“S.W.”刻痕清晰。我抬起右手,

指尖轻轻抚过左腕铐环,动作轻柔,像在安抚一只易惊的鸟。然后,我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陆知衍。”穹顶静默。我重复:“陆知衍。”金属板无声滑开,机械臂垂落,

银盒稳稳停在我掌心上方。我合上盒盖,没看耳钉,只将盒子,轻轻放在床头金属架上,

紧挨着那枚刻着“S.W.—— L.Z.Y.”的金属牌。“谢谢。”我说。

机械臂顿了顿,缓缓收回。金属板闭合。我躺下,右手覆在左腕铐环上,

指尖摩挲着那三道字母凹痕。第七天,他第一次,给了我选择权。不是命令,不是施舍,

是等我开口,才肯给。病态吗?是。可这病态里,有试探,有退让,

有……不敢碰我的小心翼翼。我闭上眼。陆知衍,你锁我。可你锁的,

从来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是一只,正缓缓磨利爪牙的豹。——————4.第十四天。

机械臂托来的,是一份财经周刊。封面是顾言泽,西装革履,笑容温润,

标题刺目:《顾氏新锐掌舵人:三十而立,再续百年商誉》。我翻到内页。顾言泽接受采访,

谈及“苏晚事件”,只淡淡一句:“私人感情,不便置评。但苏家教养,我向来信得过。

”配图是他与苏柔并肩出席慈善晚宴,苏柔挽着他手臂,笑容明媚,颈间那条钻石项链,

在闪光灯下灼灼生辉——正是晚宴上那条。我合上杂志,扔进床尾银质废纸篓。废纸篓底部,

静静躺着一只黑色手机。屏幕亮着,锁屏界面,是一张照片。不是我的。是陆知衍。侧脸,

下颌线绷紧,眼神沉郁,背景是深夜的陆氏总部落地窗,窗外是整座城市匍匐的灯火。

照片右下角,时间戳:凌晨三点十七分。我点开相册。只有这一张。我退出,点开通讯录。

空的。点开短信。空的。点开浏览器。首页是陆氏官网,最新动态栏,

一条加粗红字:陆氏集团宣布,即日起暂停所有与顾氏集团的供应链合作。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三秒,然后,点开拨号界面。输入一串数字。

不是陆知衍的号。是顾言泽的。拨通。听筒里传来三声忙音。第四声,被接起。“喂?

”顾言泽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背景有香槟杯碰撞声,隐约还有苏柔的笑声。

“顾言泽。”我开口,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他耳膜上,“我在陆知衍这里。

”电话那头,笑声戛然而止。香槟杯落地,碎裂声清脆。“苏晚?!”他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你——你胡说什么?陆先生怎么会——”“他把我关起来了。

”我打断他,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铁链,孤岛,没有窗。他连我的呼吸都想数着。

”我顿了顿,听见电话那头,他急促的呼吸声。“你……你别乱来!

陆知衍他——”“他很爱我。”我轻声说,像一句叹息,“爱到,

想把我骨头都刻上他的名字。”电话那头,死寂。只有电流嘶嘶的杂音。我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脸——苍白,平静,左耳纱布下,隐约透出淡青淤痕。

我躺下,右手覆在左腕铐环上。三分钟后,穹顶光线骤然变暗。不是机械臂垂落。

是整面岩壁,无声滑开。陆知衍站在门外。他没穿西装,只一件黑色高领毛衣,

衬得下颌线更冷硬。眼底有血丝,眼下青影浓重,像是几天没睡。他手里没拿任何东西,

只空着双手,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目光像淬了冰的钩子,死死锁在我脸上。我坐起身,

没看他,只低头,用右手,轻轻摩挲左腕银铐。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一步,踏进房间。

岩壁在他身后无声闭合,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我。

我没抬头。他忽然单膝跪地。不是上次在宴会厅那种带着威慑的跪,是真正低下的姿态,

膝盖抵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一声响。他伸手,不是碰我,而是覆在我右手背上。掌心滚烫,

带着薄茧,微微发颤。“谁的电话?”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面。我抬眼,

直视他眼底那两簇幽火:“顾言泽的。”他瞳孔骤然收缩,覆在我手背上的掌心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没躲。只是轻轻,将左手腕,往前送了送。银色铐环,

在微光下泛着冷光,内侧“S.W.”清晰可见。“你锁着我。”我声音很轻,“可你怕我,

比怕死还怕。”他身体猛地一震,眼底那簇幽火剧烈摇曳,几乎要熄灭。他喉结上下滚动,

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个音。我收回手,指尖拂过他手背,冰凉。“陆知衍。”我叫他名字,

像一声叹息,“你困住我的身子,却困不住我的嘴。”他猛地抬头,眼底血丝密布,

瞳孔深处,是濒死般的痛楚与疯魔交织的暗潮。他忽然俯身,额头抵在我小腹,

肩膀剧烈颤抖。我垂眸,看着他乌黑的发顶,看着他后颈那道陈年旧疤。然后,我抬起右手,

缓缓,落在他发顶。不是安抚,不是拒绝。是第一次,主动触碰。他身体瞬间僵住,

像被施了定身咒。我指尖,轻轻,顺着那道旧疤的走向,缓缓抚过。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又像被这轻触烫伤,肩膀颤抖得更厉害。“别怕。”我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无声的赦令,“我在这儿。”他没抬头,只是将额头,更用力地抵进我小腹,

仿佛那里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我垂眸,看着他颤抖的脊背,

看着他攥紧的、指节发白的双手。病态的占有欲下,原来埋着这么深的、不敢见光的怯懦。

我指尖停在他后颈旧疤尽头,轻轻一点。“陆知衍。”我叫他,“抬头。”他缓缓抬头。

眼底血丝未退,可那两簇幽火,却奇异地,熄了疯魔,只余下赤裸裸的、近乎卑微的祈求。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你锁我,我认了。”“——可下次,别让我,等你开口。

”他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停滞。我收回手,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肩膀,只露出一张脸,

平静地看着他。“我累了。”我说。他没动,只是死死盯着我,像要把我刻进骨血。十秒后,

他站起身,转身,走向那面刚刚滑开的岩壁。在岩壁闭合前,他顿住,没回头,

只低哑开口:“粥,还是……药?”我闭上眼:“粥。”岩壁无声闭合。我睁开眼,

看着穹顶那几缕微光。指尖,还残留着他发顶的触感——微凉,柔软,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抬手,轻轻抚过自己左耳纱布。陆知衍,你怕我跑。

可你不知道——我早就不想跑了。我想看看,你这副疯批皮囊下,那颗心,究竟有多烫。

——————5.第二十一天。机械臂垂落,托着的不再是粥,不是药,不是耳钉,

而是一台平板。屏幕亮着,锁屏界面,是一段监控视频的缩略图。我点开。画面晃动,

是晚宴现场。时间戳:晚宴开始前十五分钟。镜头里,苏柔踮脚,

指尖灵巧地探入林太太手包,抽出那条钻石项链,迅速塞进自己手包夹层。她转身,

笑容甜美,对镜头外的侍者说:“麻烦帮我拿杯橙汁,谢谢。”视频结束。下面,

是一行小字:苏柔,手包内层,纳米级指纹残留。林太太手包内层,无苏晚指纹。

我放下平板。三分钟后,岩壁滑开。陆知衍站在门外。他穿了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眼底血丝淡了,可下颌线绷得更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没看我,目光扫过床头那只平板,

喉结滚动了一下。“今天,”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苏柔在恒隆广场,参加顾氏新品发布会。”我掀开被子,下床。银色手铐随着动作,

发出极轻的金属轻响。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直视他眼底:“带我去。”他瞳孔微缩,

没说话,只侧身,让开通道。岩壁外,不是走廊。是一条纯白甬道,尽头,

停着一辆纯黑轿车。车门打开,司机垂首,一言不发。陆知衍扶我上车。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界所有声音。车内很静,只有空调低微的嗡鸣。他坐在我身侧,

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雪松与冷铁的味道。他没看我,只盯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

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我靠在椅背上,左手腕铐环在暗光下泛着微光。

车停在恒隆广场地下车库。陆知衍先下车,绕到我这边,亲自拉开车门。我下车,

高跟鞋踩在光洁地砖上,发出清脆回响。他伸手,不是扶我,而是扣住我右手腕。力道很重,

指节泛白,像扣住一件失而复得的易碎品。我们并肩走向电梯。电梯门开,

里面站着几个顾氏高管,看见陆知衍,脸色瞬间煞白,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陆知衍扣着我的手,径直走进去。电梯门关上。他依然扣着我,目光却落在我左耳纱布上,

喉结缓缓滚动。“疼?”他忽然问。我摇头:“不疼。”他扣着我的手指,

力道微微松了一分,却依然没放开。电梯抵达顶层。发布会现场在恒隆顶层宴会厅。

我们走进去时,正赶上顾言泽在台上致辞。他西装笔挺,笑容温润,

正说到:“……顾氏与苏氏,渊源深厚,未来,我们期待与苏家,展开更深层次的战略合作。

”台下掌声雷动。苏柔坐在第一排贵宾席,一身香槟色高定礼服,颈间钻石项链灼灼生辉,

正含笑鼓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项链搭扣。陆知衍扣着我的手,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主席台。

全场目光聚焦。顾言泽笑容僵在脸上,话音戛然而止。苏柔鼓掌的手停在半空,笑容凝固,

脸色瞬间惨白。陆知衍走到台前,没看顾言泽,只微微侧身,朝我伸出手。我将左手,

轻轻放入他掌心。他扣紧。然后,他另一只手,朝台下助理方向,轻轻一抬。助理立刻上前,

手中平板屏幕亮起,正对着全场。是那段监控。高清,无死角,时间戳清晰。画面里,

苏柔踮脚,探手,抽链,塞包,转身微笑。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苏柔猛地站起来,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不……不是我!是她!是苏晚她——”顾言泽脸色铁青,

厉声喝道:“柔柔!闭嘴!”晚了。助理手中平板,画面切换。第二段监控。苏柔手包内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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