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妈妈上岗第一天，生吞了男主的金手指

刚睁眼，一个男孩正把毛毛虫往我衣领里塞。我条件反射要给他一巴掌，

眼前突然疯狂滚动着弹幕。不要啊！这是未来首富！他现在只是在试探新妈妈会不会打他！

打了他你就完蛋了，以后会被他送到乡下喂猪！快抱抱他！他是团宠文男主，

你只要对他好，以后他的钱都是你的！我看着手里这根黄瓜粗细的绿虫子，

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满脸泥巴的小崽子。他歪着头，眼里闪着不符合年龄的阴狠。我咧嘴一笑，

把毛毛虫塞进了自己嘴里。小崽子瞳孔地震。1、毛毛虫在齿间爆开的瞬间，

一股青草混着泥土的腥气在口腔里炸开。我嚼了两下，咽下去。面前的小崽子后退半步，

泥巴糊住的脸上，那双眼睛终于褪去了伪装的天真，露出几分真实的错愕。弹幕停滞了一秒，

然后疯狂刷屏。卧槽卧槽卧槽！这女人疯了？！情节崩了！

陆小宝的试探从来没失过手！我抹了抹嘴，朝他伸出手：“还有吗？”陆小宝盯着我，

没动。他穿着不合身的旧T恤，膝盖处磨出毛边，赤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蜷了蜷。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觉得是个没人疼的小可怜。但刚才他把虫子往我衣领里塞时，

手腕稳得很，角度刁钻，分明是练过的。“新妈妈，”他开口，声音软糯，“你不怕吗？

”“怕什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怕一条虫子，还是怕一个七岁小孩？

”弹幕又开始滚动，这次带着明显的急切。别激怒他！快哄他！给他糖吃！

前面三个新妈妈都是这么死的！第一个被车撞，第二个溺亡，

第三个火灾……我眯起眼睛。这些信息来得太巧了，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而且前面三个？

这具身体的记忆里，我可是刚嫁进来第一天，之前哪来的“新妈妈”？陆小宝忽然笑了，

露出两颗小虎牙：“你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她们都信了。”他歪头，

眼神又变得湿漉漉的，像只无害的小动物，“信我是无辜的，信她们能感化我，信那些弹幕。

”我浑身一僵。他知道弹幕？陆小宝转身跑向楼梯，跑到一半回头看我，

笑容甜美：“新妈妈，晚上见。希望你喜欢你的新房间。”他消失在二楼拐角。我站在原地，

消化着刚才的对话。这根本不是团宠文男主，这是个披着孩童皮的恶魔。

而那些弹幕如果他能看见，甚至能操控……手机在这时响了。备注是“老公”。我接起来，

那边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苏晚？我是陆沉。小宝还乖吗？

”我看着地板上那条被踩扁的毛毛虫尸体，缓缓说：“乖得很。老公，你什么时候回家？

”“近期不会。”他顿了顿，“别墅里缺什么，找张妈。另外别上三楼。”电话挂断。

我抬头看向三楼紧闭的房门，那里传来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有人刚刚锁上了什么。

2、晚餐是张妈准备的，四菜一汤，摆在长桌上。陆小宝坐在儿童餐椅上，晃着两条小腿，

乖乖地自己吃饭。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像个精致的小王子。

张妈站在一旁，满脸慈爱：“小少爷今天特别乖，一早就起来读书了。”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没说话。弹幕在我眼前飘过去。快夸他！给他夹菜！建立亲密关系的第一步！

张妈是好人，可以信任她！我瞥了张妈一眼。她约莫五十岁，穿着藏青色围裙，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敬。但当我看向她时，她的视线迅速从我脸上移开，

落在陆小宝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关切。“张妈，”我放下筷子，“你在这干了多久？

”“回夫人，三年了。”“前面几位……新妈妈，你也伺候过？”张妈的脸色瞬间白了。

陆小宝在这时抬起头，嘴角沾着饭粒，天真地问：“新妈妈，你想见她们吗？

”餐厅里安静下来。张妈的手开始发抖。我笑了，抽出纸巾给陆小宝擦嘴：“不想。

我对死人没兴趣。”陆小宝眨眨眼，忽然凑近我耳边，用气声说：“但是她们想见你。晚上，

三楼，我带你去？”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冰凉。我转头，正对上他漆黑的眼珠，

里面没有孩童的好奇，只有审视和期待期待我露出恐惧，期待我退缩，

期待我像前面那些人一样，成为他游戏里的又一个猎物。“好啊，”我说，

“但我要先准备点东西。”“什么？”“手电筒，录音笔，还有”我压低声音，“防狼喷雾。

你爸爸说的，这家里不安全。”陆小宝的表情僵了一瞬。弹幕炸了。她在说什么？！

陆沉怎么可能说这种话！警告！警告！检测到异常变量！

我无视那些乱码似的提示，揉了揉陆小宝的脑袋：“乖，吃完去写作业。

新妈妈要回房换衣服。”上楼时，

我听见张妈在身后喃喃自语：“第四个了……这次能撑几天……”3、我的房间在二楼尽头，

装修精致，但处处透着诡异。床头柜上摆着相框，里面是陆沉和一个女人的合影。

女人面容模糊，像是被水渍晕开了。衣柜里挂着几套没拆吊牌的新衣服，尺码完全合身。

太合身了。我翻找着房间，在床垫底下发现了一本日记。前几页字迹娟秀，

记录着嫁进来的喜悦：“陆先生说，只要照顾好小宝，

我就能过上好日子……”中间几页变得潦草：“那孩子不对劲。

他把我养的猫从三楼扔下去了。他说猫有九条命，

想试试是不是真的……”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墨水被水渍晕开：“他在门外。他在笑。

救命”日期是三个月前。我合上日记，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新妈妈，

”陆小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软绵绵的，“你准备好了吗？三楼的姐姐们等急了。

”我看了眼手机，晚上十一点。“来了。”我打开门，陆小宝站在走廊里，

手里举着一支蜡烛。火光在他脸上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三楼楼梯口。

那里漆黑一片，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嘴。“你爸爸说不让上三楼。”我说。“爸爸不在家呀，

”他歪头，“新妈妈怕了吗？”我蹲下来，和他平视：“不怕。但我有个条件。”“什么？

”“你先走前面。万一有鬼，你跑得快，能救我。”陆小宝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这笑声不像孩子，像是个发现新玩具的大人：“好啊，新妈妈跟紧我。”他转身往三楼走，

脚步轻快。我跟在后面，手伸进口袋，握紧了刚才从厨房顺来的水果刀。楼梯吱呀作响。

三楼只有一扇门，陆小宝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这里面，”他回头看我，

眼睛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住着第一位新妈妈。她叫林婉，是个舞蹈老师，可漂亮了。

”门开了。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我捂住口鼻，看见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形轮廓，盖着白布。陆小宝跑进去，站在床边，朝我招手：“快来呀，

她睡着了，我们叫醒她。”我没动。弹幕在这时疯狂闪烁，颜色变成了刺目的红。快逃！！

！他要杀你！！！这是陷阱！！！我笑了。原来弹幕也会害怕。“小宝，

”我靠在门框上，“你确定她睡着了？”“对呀，”陆小宝伸手去掀白布，

“我给她吃了安眠药，很多很多的”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我也在这时举起了手机，

屏幕亮着，显示正在录像。“继续啊，”我说，“让法官看看，

七岁的你是怎么照顾新妈妈的。”陆小宝的手停在半空。白布滑落，

露出下面的人形是个穿着裙子的塑料模特，头上套着假发，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假的。

我挑眉：“试探我？”陆小宝慢慢转过身，脸上的孩童伪装彻底剥落。他盯着我，

眼神阴冷：“你怎么知道是假的？”“因为真的尸体，”我走进房间，踢了踢那个塑料模特，

“你会藏得更好。你是个完美主义者，不会把证据摆在这么明显的地方。”我环视房间，

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行李箱上。“林婉的尸体，应该在地下室吧？和张妈的女儿一起？

”陆小宝的瞳孔收缩。“你查我？”“不，”我蹲下来，和他平视，“是你太急了。

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会知道安眠药这个词？怎么会精确地说出很多很多的？

你的剧本写得不错，但演员演技太差。”我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红灯正一闪一闪。

“另外，你爸爸在看着呢。从我把毛毛虫咽下去那一刻起，他就在看了。”陆小宝猛地抬头。

我朝摄像头挥挥手：“老公，你儿子想给我下套，你说怎么办？”4、沉默持续了十秒。

然后，房间里的音响突然响了，陆沉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几分玩味：“小宝，我说过，

不要惹她。”陆小宝的脸扭曲了一瞬，随即又挂上那副天真的面具：“爸爸，

我只是和新妈妈玩游戏……”“去睡觉。”“可是”“现在。”陆小宝咬了咬嘴唇，

狠狠瞪了我一眼，跑下楼去。我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但脸上不能露怯。

“陆先生，”我对着摄像头说，“不打算解释一下吗？你儿子这情况，可不像普通的熊孩子。

”“明天见面谈。”陆沉的声音顿了顿，“另外，三楼没有尸体。林婉还活着，在精神病院。

至于张妈的女儿……那是另一个故事。”“那塑料模特？”“小宝的作品。他喜欢角色扮演。

”我挂断通话，看着那个画着浓妆的塑料模特，忽然觉得寒意从脚底升起。这个家里，

从父亲到儿子，没一个正常人。5、第二天一早，陆沉回来了。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

三十出头，穿着深灰色西装，眉眼和陆小宝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

看人的时候带着审视和疏离。“苏小姐，”他坐在沙发对面，递给我一份文件，“婚前协议，

补充条款。”我翻开，第一条就写着：“乙方需配合甲方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家庭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