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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牢》

勇念情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心牢》男女主角分别是永远一作者“勇念情长”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著名作家“勇念情长”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婚恋,萌宝,虐文,救赎,励志,现代,家庭小说《《心牢》描写了角别是一生,永远,安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1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6:05: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心牢》

主角:永远,一生   更新:2026-02-23 06:5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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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座屋檐,是我此生走不出的囚笼暮春的风,带着一点微暖,

从敞开的窗棂里轻轻吹进来,拂过窗台上那盆早已开得倦怠的月季。花瓣软软地垂着,

像极了我此刻,怎么也提不起来的心神。我站在厨房的水槽前,水流无声地淌着,

冲刷着碗沿上残留的油迹。水流声很轻,轻得能听见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响,

听见丈夫偶尔低低的笑声,听见孩子在地毯上摆弄玩具的细碎动静。一屋子的声响,

热热闹闹,人间烟火。可我站在这里,只觉得浑身发冷,冷得像是坠入了无边无际的寒潭。

他们都说,我是一个有福气的女人。嫁得安稳,衣食无忧,不必在风雨里奔波,

不必为生计发愁,丈夫勤恳本分,孩子乖巧懂事,公婆和善,父母安心。

在所有亲戚邻里的口中,我都是那个“命好”的范本,是无数女人羡慕的对象。他们说,

你这一生,安稳顺遂,岁月静好,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每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我都只能轻轻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连自己都觉得虚假的笑意。我不能说不满足。不能说委屈。

不能说,我活得有多累,多疼,多绝望。因为一旦说出口,等待我的,

只会是一句轻飘飘的:“你就是太矫情了。”是啊,我太矫情了。不愁吃,不愁穿,不挨打,

不挨骂,丈夫不赌不嫖,家庭完整和睦,我还有什么可痛苦的?可他们不知道,

这世间最残忍的折磨,从来不是打骂,不是贫穷,而是无声的绝望,是漫长的忽略,

是一颗心在日复一日的冷漠里,慢慢枯萎,慢慢死去。我没有被关在铁窗之内,

没有被铁链束缚手脚。我的房门,永远敞开。我可以随时走出这扇门,走到大街上,

走到阳光下,走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我的身体,是自由的。可我的心,

却从踏入这座屋檐的那一天起,就被关进了一座看不见的牢笼。一座没有围墙,没有门锁,

却永远逃不出去的心牢。我常常在这样安静的时刻,忽然失神。水流还在淌,碗还在手中,

可我的思绪,却飘回了很多年以前。很多年以前,我也曾经是一个眼里有光,

心中有梦的女子。我会为了一朵花开而欢喜,为了一阵风而心动,为了一句温柔的话,

而红了脸颊。那时候的我,爱笑,爱闹,爱憧憬,对未来充满了最柔软的期盼。我曾以为,

婚姻是归宿,是港湾,是有人与我立黄昏,有人问我粥可温。我曾以为,执子之手,

便能与子偕老,一屋两人,三餐四季,便是人间最美的光景。我曾那么天真,那么热烈,

那么不顾一切地,奔向我以为的幸福。直到我真正走进婚姻,走进这座名为“家”的牢笼,

我才一点点明白,原来有些归宿,不是温暖,而是禁锢。原来有些陪伴,不是依靠,

而是孤独。我开始扮演无数个角色。我是妻子,是母亲,是儿媳,是女儿,

是家里那个永远不会累、永远不会病、永远不会有情绪的人。我要把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要把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至,我要把饭菜做得合每一个人的口味,我要在长辈面前温顺懂事,

我要在外人面前体面端庄。我把每一个角色,都扮演得无可挑剔,尽心尽力。可唯独,

我丢掉了我自己。那个曾经爱说爱笑的女子,那个曾经心怀远方的女子,

那个曾经眼里有星光的女子,在岁月的消磨里,在琐碎的折磨里,在无人理解的孤独里,

一点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隐忍、疲惫、连难过都要小心翼翼的我。

我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在这座房子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重复着相同的轨迹。

天亮而起,夜深而息,忙忙碌碌,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忙些什么。我为所有人而活,

为家庭而活,为孩子而活,为父母的安心而活,为外人的眼光而活。唯独,

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丈夫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离我不过几步之遥。我们是最亲近的人,

同床共枕,朝夕相伴,是法律上绑定一生的伴侣。可我却觉得,他离我那么远,

远得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他看不见我眼底的疲惫。看不见我笑容背后的苦涩。

看不见我每一次转身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他刷着他的手机,看着他的视频,

为了屏幕里的趣事而发笑,自在又轻松。仿佛这座屋子里所有的琐碎,所有的劳累,

所有的负担,都与他无关。仿佛我所承受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我曾不止一次地,

试图靠近他。试图和他说说话,分享我心里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情绪。试图告诉他,我很累,

我很难过,我也需要一点点关心,一点点温暖,一点点被放在心上的感觉。可每一次,

我得到的,都是敷衍,是忽略,是不耐烦。“我累了,别烦我。”“你怎么又胡思乱想了?

”“女人家,管好家里就行了,哪来那么多情绪。”那些话,不重,不凶,

却像一根又一根细针,轻轻浅浅,却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心上。不流血,不留疤,

却疼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慢慢明白了。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

在他眼里,都是多余。一个不在乎你的人,无论你有多委屈,多难过,多煎熬,

他都不会心疼。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吃着同一锅饭,睡着同一张床。我们在外人眼中,

是恩爱和睦的夫妻,是人人称赞的榜样。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们之间,早已冷得像寒冬。

没有争吵,没有打闹,没有歇斯底里,可这种死寂一般的平静,比任何争吵都更让人绝望。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漠。是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距离。是明明身边有人,

却比独自一人更加孤单的凄凉。很多个深夜,孩子睡熟了,周遭一片寂静。我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眠。身边的人睡得安稳,呼吸均匀,

也许在做着轻松自在的梦。而我,却在无边的黑暗里,独自承受着漫无边际的心酸。

我不敢哭出声。不敢惊动他。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我在深夜里,有多崩溃。

我只能紧紧咬住嘴唇,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枕巾,凉透心底。眼泪是我唯一的放纵,

也是我唯一的救赎。在这座心牢里,我不能闹,不能喊,不能怨,不能逃。我只能哭,

默默地哭,偷偷地哭,无声无息地哭。哭我逝去的青春,哭我熄灭的梦想,

哭我无法言说的委屈,哭我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生。有人劝我,忍一忍吧,

谁家不是这样过日子。有人劝我,等孩子大了就好了,等年纪大了就习惯了。

他们都在劝我忍耐,劝我将就,劝我认命。可没有人问我,我快不快乐。没有人问我,

这颗心,到底累不累。我也想过离开。想过挣脱这一切,想过为自己活一次,

想过走向外面那个自由的世界。可我不敢。我不能。我不敢看见孩子失去完整家庭时,

那双茫然无措的眼睛。我不敢看见父母为我担心,整夜不眠,苍老的脸上布满忧愁。

我不敢看见亲戚邻里的议论纷纷,指指点点,那些流言蜚语,足以把人淹没。我更不敢想象,

我一旦离开,等待我的,会是怎样的风雨。我有太多的放不下,太多的舍不得,太多的不敢。

孩子是我的软肋,父母是我的牵挂,世俗的眼光是压在我肩上的大山。

它们像一根根柔软却坚韧的丝线,一圈又一圈,将我牢牢捆绑,让我寸步难行。

我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掉。不是不想逃,而是逃不了。我亲手,把自己困在了这座心牢里。

我是自己的囚徒,也是自己的看守。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

洒进屋子里,染上一层淡淡的暖黄。多么美的黄昏,多么温柔的光景。可落在我的眼里,

却只剩下一片荒凉。这座城市那么大,灯火那么璀璨,人潮那么汹涌。

每一个人都在奔赴自己的生活,每一个人都在走向自己的远方。只有我,

被困在这座小小的房子里,被困在这段没有温度的婚姻里,被困在这座看不见牢笼的心牢里。

我有脚,却走不远。我有心,却飞不起。我有梦,却早已不敢再做。他们都说,岁月静好,

安稳度日。可他们不知道,我所谓的安稳,是用我一生的快乐,一生的自由,一生的灵魂,

一点点换来的。我像一朵被关在屋子里的花。有阳光,有水,有土壤,外人看来,生机盎然。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失去的,是整片田野,是整片天空,是风,是雨,是自由生长的权利。

人没坐牢,心在坐牢。身有归途,心无归宿。我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火,

望着那一片繁华而陌生的世界,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没有声音,没有波澜,

只有无尽的、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绝望。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不知道这座心牢,我还要坐多久。不知道这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究竟要等到哪一天,

才能真正重获自由。也许,要等到我生命结束的那一天。也许,永远都等不到那一天。

这座城,没有牢笼。这个家,没有门锁。可我,却把自己的心,关了一辈子。

第二章 咫尺天涯,枕边人是陌路人夜色像一块巨大而沉重的绸缎,缓缓地覆盖了整座城市。

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明明灭灭,像极了人心深处那些忽明忽暗的希望。我坐在床边,

动作轻缓地整理着叠放整齐的衣物,每一个动作都安静而熟练,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那声音不紧不慢,却像是一把小锤子,

一锤一锤,敲在我早已麻木不堪的心上。身边的床榻微微下陷,是他走了进来,随意地躺下,

拿起了枕边的手机。屏幕的光线映在他的脸上,明明暗暗,却照不进他眼底分毫的温柔,

也照不进我心底半分的凄凉。我们是夫妻,

是 legally bound together,一生一世的伴侣。是在外人眼中,

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典范。他们都说,我嫁得好,嫁得安稳,

嫁了一个老实本分、不沾烟酒、不夜不归宿的好男人。他们羡慕我,不必承受风雨飘摇的苦,

不必面对支离破碎的痛,不必在深夜里独自等待,不必在眼泪中度日。可他们从来不知道,

婚姻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争吵,不是背叛,不是贫穷,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冷漠,

是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孤独。他就躺在我的身边,不过一尺之遥。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气息,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能感受到床榻传来的微弱震动。

我们之间,那么近,近到伸手可及。可我的心,却像是隔着万水千山,隔着一片汪洋大海,

永远也无法靠近分毫。他从不主动抱我。从不主动牵我的手。从不主动问我,

今天过得好不好。从不主动看我,眼底藏着的疲惫与委屈。

我曾是那样一个渴望温暖、渴望拥抱的女子。我曾以为,夫妻之间,是灵魂相依,

是心意相通,是难过时有人安慰,是脆弱时有人依靠,是迷茫时有人指引。我曾以为,

执子之手,便会有人与我共赴风霜,便会有人护我一世周全,免我惊,免我苦,

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我曾那样虔诚地相信着爱情,相信着婚姻,

相信着身边这个人。直到现实一点一点,打碎我所有的幻想,碾碎我所有的期待。

我记得有一次,我生病了,发着高烧,浑身滚烫,头晕目眩,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虚弱地开口,想让他帮我倒一杯水,想让他看一看我,哪怕只是一眼。

可他只是头也不抬地盯着手机,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多喝热水,自己扛一扛就过去了,

谁家还没个头疼脑热。”那一句话,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却像一把冰冷的刀,

直直地插进我最柔软的心底。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比发烧时还要冷,

冷得四肢百骸都在颤抖。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托付了一生的男人,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病痛,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脆弱,不过是不值一提的矫情。

我的存在,不过是这个家里,一个习以为常的摆设。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向他诉过苦。

再也没有向他求过半分安慰。再也没有向他展露过一丝一毫的脆弱。我学会了自己扛。

自己生病自己扛,自己难过自己扛,自己委屈自己扛,自己的眼泪,自己擦,自己的心碎,

自己补。我变成了一个无坚不摧的人。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所谓的无坚不摧,

不过是因为身后空无一人。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吃着同一锅饭,睡着同一张床。

我们一起迎接清晨的阳光,一起送走夜晚的星辰。我们是名义上最亲密的人,

是户口本上写在一起的家人,是孩子共同的父母。可我们之间,却没有交流,没有沟通,

没有温度,没有爱意。有的,只是一片死寂的沉默。他玩他的手机,我做我的事情。

他说他的话题,我应着无关痛痒的话。他笑他的快乐,我守着我的荒凉。有时候,

我会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从青涩变得成熟,从陌生变得熟悉,再从熟悉,

变得无比陌生。那些曾经心动的瞬间,那些曾经温暖的片段,

那些曾经以为会一辈子珍藏的画面,在岁月的冲刷下,一点点模糊,一点点褪色,

最后只剩下一片苍白。我常常在深夜里失眠。身边的人早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睡得安稳而平静。他的梦里,有他的世界,有他的轻松,有他的自在,唯独没有我。而我,

睁着眼睛,望着无边的黑暗,任由心酸与绝望,将我一点点吞噬。我不敢翻身,不敢惊动他。

不敢哭出声,不敢让他知道我的难过。我只能紧紧咬住嘴唇,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一滴一滴,落在枕头上,凉透心扉。那是我唯一的放纵,唯一的发泄,唯一能做的事情。

在这座牢笼里,我连哭,都要小心翼翼。连痛,都要藏起来。连委屈,都不能说。有人说,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可于我而言,这场共枕眠,不是缘分,不是福气,

而是一场漫长的凌迟。是日复一日的忽略,是年复一年的冷漠,是一颗热烈的心,慢慢变冷,

慢慢变僵,慢慢死去。我也曾试图挽回。试图主动靠近,试图主动说话,试图主动分享,

试图用我的温柔,去融化他眼底的冰冷。可我的热情,撞上的永远是他的敷衍。我的真心,

换来的永远是他的不在意。我的期待,最终都变成了失望,一次又一次,直到彻底绝望。

我终于明白,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多余。一个不在乎你的人,

无论你有多痛,他都不会心疼。我们是夫妻,却更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房客。我们是伴侣,

却更像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我们朝夕相伴,却咫尺天涯。他是我的丈夫,

是孩子的父亲,是别人口中的好人,却唯独,不是我的良人,不是我的依靠,不是我的温暖。

窗外的夜,越来越深。黑暗像潮水一般,将我紧紧包围。我躺在他的身边,

却觉得比独自一人在荒野里,还要孤独千万倍。原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躺在你的身边,你却不知道我有多痛。不是我爱你,你却不爱我,

而是我们朝夕相对,却形同陌路。我轻轻闭上眼,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心,痛得无法呼吸。

而这座心牢,我还要继续坐下去,一天,一月,一年,一辈子。无人懂,无人疼,无人救。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第三章 你是我的软肋,

也是我的囚笼在这座冰冷到窒息的心牢里,唯一能让我感受到一丝暖意,

唯一能让我撑下去的,只有孩子。他是我生命里的光,是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星辰。

也是捆住我最深、最紧,让我永远也逃不掉的锁链。我常常坐在床边,

静静地看着孩子熟睡的小脸。他睡得那么安稳,那么香甜,

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覆在眼睑上,鼻翼轻轻翕动,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仿佛在做着什么甜美的梦。那样纯净,那样美好,那样无辜,那样让人心尖发软。

每一次看到他,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都会在一瞬间被压下去。

我会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头发,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心里又酸又软,又疼又甜。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的生命。为了他,

我可以吃遍世间所有的苦,受遍世间所有的罪。为了他,我可以放弃我的梦想,我的自由,

我的快乐,我的一切。为了他,我可以忍受这段冰冷的婚姻,可以守着这座没有温度的家,

可以在这座心牢里,永远困下去。因为我不敢,也不能,让他受到一点点伤害。我不敢想象,

如果我离开了,如果这个家散了,孩子会面临什么。我不敢想象,他小小的年纪,

就要承受家庭破碎的痛苦。我不敢想象,他会被人指指点点,被人议论,被人嘲笑。

我不敢想象,他会在深夜里哭着找妈妈,会在成长的路上,缺少一份完整的爱。他那么小,

那么无辜,那么依赖我。我是他的天,是他的地,是他全世界的依靠。我怎么忍心,

让他因为我的选择,而承受不该承受的苦?我怎么舍得,让他在残缺的家庭里,长大成人?

我可以不幸福,但我不能让他不幸福。我可以不快乐,但我不能让他不快乐。

我可以委屈我自己,但我不能委屈他。于是,我选择留下。选择忍。选择熬。

选择用我一生的自由,换他一个看似完整的家。别人都说,母爱是伟大的。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份伟大背后,藏着多少无人知晓的心酸与牺牲。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根蜡烛,燃烧自己,照亮他的路。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山,

稳稳地立在那里,为他遮风挡雨。我把自己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渴望,所有的梦想,

全部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压到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在他面前,我永远是温柔的,

是爱笑的,是坚强的,是无所不能的妈妈。我从不在他面前哭,从不在他面前抱怨,

从不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我把所有的崩溃,所有的眼泪,所有的绝望,

全部藏起来,藏在他看不见的深夜里,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白天,我是阳光开朗的母亲。

夜里,我是崩溃绝望的囚徒。人前,我笑意盈盈,岁月静好。人后,我满目疮痍,心如刀割。

他会奶声奶气地抱着我的脖子,对我说:“妈妈,我爱你。”他会把小小的手塞进我的手里,

紧紧牵着,仿佛那是他最珍贵的宝贝。他会在我累的时候,笨拙地拍拍我的背,

说:“妈妈辛苦了。”每一次听到这些话,我心里的防线,就会瞬间崩塌。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要强忍着,不能掉下来。我抱着他小小的身子,心里又暖又痛。

暖的是,我还有他。痛的是,我要用一生来换他的安稳。我常常问自己,值得吗?

用我一辈子的幸福,一辈子的自由,一辈子的快乐,去换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值得吗?

我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因为从我生下他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我自己。

我首先是妈妈,然后才是我。我身上有了责任,有了牵绊,有了永远也卸不掉的重担。

孩子是我的软肋,让我心软,让我不舍,让我牵挂。孩子也是我的囚笼,让我走不掉,

放不下,逃不了。我无数次在深夜里崩溃,无数次想要逃离,无数次想要为自己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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