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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寒叁水”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从此人间无归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木屋陆辞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陆辞,木屋,轻轻的古代言情,虐文,古代小说《从此人间无归人由知名作家“寒叁水”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2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3:56: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从此人间无归人
主角:木屋,陆辞 更新:2026-02-23 09:5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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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深山捡了个满身是伤的男人。他沉默、温柔、只护我一人。我动了心,
以为能与他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没想到一拾误终身,再顾已生死。
1深秋的山雾总是来得又早又浓,白茫茫的雾气将整座青山层层裹住,
三步之外便看不清人影,风一吹,细碎的水珠便沾在眉梢与发间,凉得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我叫沈晚,是这座连绵深山里,一名普通的采药女。爹娘在我年幼时便已离世,
只留给我一间半山腰的破旧木屋,一箱子记满草药与药方的旧书,
还有一身赖以生存的采药本事。从我记事起,我便习惯了独自面对山林里的风雨,
习惯了在猛兽与险坡间求生,习惯了冷静自持,也习惯了无边无际的孤独。这日天刚蒙蒙亮,
天边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我便背上早已编好的竹篓,准备进山采药。
连日的阴雨让本就难行的山路变得更加湿滑泥泞,许多平日里常见的草药都被雨水打烂,
我必须赶在清晨雾气散尽之前,深入深山险地,
找到那几株只在破晓时分才会舒展叶片的珍稀草药。我紧了紧腰间别着的小巧药铲,
又伸手摸了摸怀里揣着的半块粗粮饼,那是我今天唯一的口粮,简单粗糙,
却足够支撑我在山林间奔波整整一日。脚下干枯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
深秋的风带着草木腐烂与泥土清苦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我活了十六年,
最熟悉也最安心的味道。我一路低头,仔细辨认着路边的每一株草木,
车前草、蒲公英、青叶、野菊,这些寻常的草药我早已烂熟于心,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
可今日,我心中只有一个目标——血见愁。
这是一种只生长在深山险崖之处、对止血生肌有着奇效的珍稀草药,若是能顺利采到一大筐,
便能换来足够我安稳度过整个冬天的米粮、布匹与炭火。越往山林深处走,
树木便越是茂密参天,雾气也越是浓重,视线几乎被完全遮挡,
耳边只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与脚步声。可就在某一个瞬间,
一股极其浓烈、极其刺鼻、完全不属于山林的气息,猛地撞进我的鼻腔,
狠狠揪住了我的心脏。那不是野兽的腥膻之气,不是草木的腐烂之味。
是新鲜浓烈的人血味道。我的脚步骤然僵在原地,心脏重重一沉,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下意识屏住呼吸。缓缓按住腰间的药铲,
一点点朝着气息来源的方向挪动脚步,每一步都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到什么,
也生怕看见什么让我无法承受的画面。转过一片漫山红叶的枫树林时,
我整个人彻底定在原地,连呼吸都瞬间停滞。红叶满地的林间空地上,
仰面静静躺着一个男人。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衣料上绣着细密华贵的暗纹,
绝非寻常百姓能够拥有,可此刻,那身华贵衣袍早已被大片鲜血彻底浸透,
暗红的血迹刺得人眼睛生疼。胸口与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长发散乱地铺在红叶之上,
却依旧遮不住那张轮廓分明、线条冷冽、俊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他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
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像一盏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即将彻底熄灭的灯。我蹲下身,
伸出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探向他的颈间脉搏。微弱,却依旧在跳动。他还活着。
我环顾四周,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再无其它。这片山林偏僻至极,
连常年进山的猎户都极少踏足,他能倒在这里,早已是九死一生,命悬一线。
他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我在心里快速盘算。救?
我就要把一个身份不明、浑身是伤、极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的男人,
带回我唯一安身立命的小木屋。万一他是穷凶极恶之徒,万一他是被官府追杀的犯人,
万一他的仇家追上来……我这条好不容易捡来的小命,可能就没了。可不救。他就躺在这里,
高热不退,伤口溃烂,用不了一个昼夜,必定会活活疼死、失血而死,
或是被山里的野兽叼走。爹娘留下的旧书里写:医者仁心,药者存善。我知道的,
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在我眼前消散。我深吸一口气,心情复杂。救,
我极有可能引火烧身,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不救,我良心难安,
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见死不救。最终,我咬了咬牙,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
将这个身形挺拔、沉重得像一座山一样的男人,一点点、一步步,
朝着我那间小小的木屋拖去。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一捡,
我捡回来的不仅仅是一个陌生男人,更是我一生的爱恨痴缠,一生的欢喜悲伤,
一生的生死离别,一场注定无法善终的宿命劫难。2将陆辞拖回木屋的时候,
我几乎彻底脱力,汗水浸透了身上的粗布衣衫,紧紧贴在背上。双腿发软发酸,
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我喘着粗气,缓了许久,才勉强回过神,
将他小心翼翼、轻轻放在我唯一的木板床上。这张木板床是我爹娘留下的旧物,简陋却结实,
平日里只我一人使用,如今躺下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显得格外狭小拥挤。我颤抖着伸出手,
拿起一旁的剪刀,小心翼翼剪开他身上早已被鲜血浸透、黏连在皮肉上的衣袍。下一秒,
我倒抽一口冷气,心脏狠狠揪紧。他的身上,触目惊心。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长刀伤口,
几乎将他从左肩劈向右腰,皮肉外翻,看得人头皮发麻。左肩三处深箭伤,
箭羽被人强行折断,残留的金属箭头依旧深深嵌在血肉之中,周围早已红肿发炎。除此之外,
鞭痕、剑痕、烫伤、新旧交叠的伤痕密密麻麻,遍布他的胸膛、手臂、脊背,每一道伤痕,
都在诉说着他曾经经历过的酷刑、追杀与九死一生。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沉默着取出我珍藏多年、平日里根本舍不得使用的所有上好草药。
血见愁、白玉草、青风叶、苦魂花,一一放在石制药碗之中,细细捣烂,挤出最纯净的药汁,
小心翼翼为他清理伤口、止血、敷药、包扎、拔箭头、消毒。草药触到伤口的那一刻,
男人身体猛地一僵,眉头蹙得更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浅的闷哼,却依旧没有睁开眼。
我动作放得更轻,一点点将草药均匀敷满整个伤口,再拿起干净布条,一圈一圈,细细缠绕。
不敢太紧,怕勒住血脉,加重伤势;不敢太松,怕草药脱落,失去效力。一圈又一圈,
我缠得整齐、紧实、规整。等我把两处伤口全部处理妥当,额角已经布满了细汗,
后背也再次被汗水浸透。我放下布条,端着空碗,退到桌边坐下,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看着床上昏昏沉沉的男人,心里有些复杂。我想着,等他醒来一定要跟他说。我救了你。
仁至义尽。等你醒了,便离开吧。我这里,太小,太偏,太安静,容不下一身腥风血雨的人。
他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三天里,我依旧过着原本的日子。日出上山采药,
日落回来晒药、煮饭、烧水、打理院子。我没有特意守在床边,也没有时时刻刻盯着他,
只是每日清晨、傍晚,按时给他换一次药,用木勺喂他几口温水。直到第四天清晨,
第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木窗缝隙,轻轻照进屋内,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时,
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3我从外面回来,木门轻轻推开,一抬头,便对上一双睁开的眼睛。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一瞬。他醒了。那双眼睛,冷得像万年寒潭,
锐利得能直接刺穿人心,刚一苏醒,便带着极致的警惕、戾气与杀气,
缓缓扫过整个简陋的木屋,最终,稳稳落在了我的身上。他靠在床头,上半身微微支起,
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拿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
却没有露出半分慌乱,也没有后退半步。我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冷、锐、深、沉。像山巅终年不化的寒冰,像淬过血的刀锋,
刚一苏醒,便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与警惕感,扫过整个木屋,最后,牢牢锁定在我身上。
那眼神,太有穿透力。仿佛能一眼看穿我所有的心思,看穿这间小屋里所有的秘密。
他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腰间,随即又抬起,重新看向我,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戾气。他在找刀。我率先开口,压下心中紧张的情绪,
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一些:“别找了,你的刀,在我这里。”他眸色又是一沉,嘴唇紧抿,
没有说话,只是那股压迫感更强了几分。“我在山里捡到你,你浑身是血,气息微弱,
快要死了。”我继续说,语气平稳,逻辑清晰,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救了你,
不是害你,你若是一醒就想动手报复,那我现在就喊人,再把你丢回林子里喂狼。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目光锐利,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彻底看穿。慢慢地,
他身上那股紧绷的戾气,一点点散去。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眸,也稍稍柔和了一丝。“你是谁?
是你救了我??”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低沉、微哑,
却不难听,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落在耳中,竟让人觉得有几分安稳。我站在床边,
手中还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草药,平静地迎上他冰冷锐利的目光,心里其实还是紧张的。
“你是谁?”他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像是许久未曾喝过水,低沉的声线里,
却依旧带着一股久居上位、与生俱来的威压气势。“沈晚。”我淡淡回答,语气平静无波,
“一个住在山里的采药女。我在枫林里捡到你,为你治伤,救了你一命。”他缓缓收回目光,
落在自己身上包扎得整齐细密的伤口上,沉默了片刻,再次抬眼看向我,薄唇轻启,
吐出两个简洁有力的字:“陆辞,普通人。”我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声音清晰而坚定:“这里是深山,是我的地方。你可以留下养伤,
但伤好之后你要离开。”“谢谢。”陆辞闭上双眼,长长舒出一口气,再睁开时,
周身凛冽的戾气与杀气,终于收敛了大半。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第一次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脆弱与绝望。我将药碗递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喝药吧。
能止痛,能退热,能让你的伤口好得更快一些。”陆辞没有拒绝,微微撑起身,接过药碗,
一饮而尽。苦涩浓烈的药汁滑入喉咙,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仿佛早已习惯了世间所有的痛苦与折磨。他伤口极深,我必须近距离靠近他,才能处理妥当。
我蹲在床边,微微低着头,长睫垂落,目光专注,手指稳定而轻柔,
一点点解开缠在他身上的布条。指尖偶尔会不经意擦过他的肌肤。他的体温很高,肌肤紧实,
线条流畅,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与浅疤。每一次轻轻触碰,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身体会瞬间微微一僵,呼吸也会稍稍乱上一拍。我只是保持着脸上的平静,
保持着手指的稳定,专注地处理伤口,语气平淡地提醒:“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今日换这一味草药,生肌更快,但刺激性更强。”他轻轻地“嗯”一声。一个字,
低沉、微哑,简短却清晰。从这一天起,陆辞,留在了我的小木屋里养伤。4一个月过去,
陆辞的伤口在一点点好转。最初他只能躺在床上,后来可以靠着床头静坐,再后来,
可以慢慢下床,在院子里缓缓走动几步。他动作依旧轻缓,不敢用力,怕伤口崩开。
我却依然很忙,没有因为家里多了一个男人,就打乱自己原本的生活节奏,每日清晨,
天刚亮,我便背上竹篓出门采药。出门之前,我会把锅里煮好的粗粮饼盛出来,
放在桌上干净的木盘里,再倒上一碗温水,推到他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傍晚回来,
我便安静地坐在院子里晒药、理药、切药草。夕阳落在我身上,暖融融的,
草药的清香在空气里飘散,日子平静而安稳。他话极少,极少到,一天下来,
他可能只说三五个字。大多数时候,他安静得像一道无声的影子,
平日里总是安静地坐在木屋门口的青石上,望着远方连绵的山峦发呆,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身姿挺拔,气质沉静,
即便穿着我给他找的、不合身的粗布旧衣,也依旧掩不住骨子里那股清贵与端正。
他从不抱怨,从不喊痛,从不提要求。哪怕身上的伤口因为动作过大而崩裂渗血,
他也只是眉头微微一蹙,一声不吭地自己处理。安分过头了。她让他安分,
他就真的从不乱走,不乱问。两个月过去了,他稍微能走动了,但话还是那么少。
那天晚上我背着满满一竹篓草药,从山上艰难地走下来,刚走到院子门口,
就见一道身影步伐有些急促的向她走来。陆辞一言不发地接过我肩上沉重的竹篓,
稳稳放在地上。“为何出去那么久?”他问道。我轻声道:“今日山里雾太大,
山路又湿又滑,我不小心摔下了斜坡。”陆辞面无表情,直接转身回屋去了。这天夜里,
我唤他吃晚饭,他也没出来,我大概猜想他是生气了,可我却不知道他为何生气。
夜里山风变凉,我坐在灯下整理草药,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眯了过去。迷迷糊糊中,
我感觉到有人在身侧,瞬间惊醒了,却感觉到身上却多一件带着他身上淡淡气息的外袍,
干燥、温暖。而他离得她很近,对她的突然惊醒很意外,一脸窘迫的看着她。
他眼神飘忽就是不看她,似乎是斟酌了好久才开口:“对不起,今晚我太担心你了。
”我听着他的话,心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低沉,“以后,等我好些,
我陪你一起去吧。”我动作微微一顿,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心跳,却悄悄快了几分。“山下药铺的王老板说,最近草药价格涨了,我这几日采的药,
能多换几文钱。”我说着。“那很好。”他轻声应,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柔和,
“你可以少辛苦一些,不必总往深山里跑。”我嘴角,几不可查地轻轻弯了一下。其实,
我并不讨厌他在这里。甚至,我隐隐有些贪恋这份难得的热闹。这间木屋,自我爹娘去世后,
就冷清了十几年。十几年里,只有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说话,一个人点灯,一个人熄灯,
一个人对着四面墙壁发呆。孤独像山里的雾,无处不在,挥之不去。可陆辞来了之后,
一切都不一样了。屋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多了一个人的脚步声,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安静,却不冷清;沉默,却不孤寂。这种感觉,很奇怪,很陌生,却也……很安心。
5隔天清晨,当我准备进山采药时,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他真的撑着还未完全痊愈的身体,跟在我身后不远处想同我一起进山。看着他那模样,
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时的我没有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
正在一点点的变了……那是一个深陷黑暗深渊、早已绝望的人,
唯一看见一束温暖光亮时的模样。那是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救赎与希望。我顾及他的伤,
下午就返程。可是两个人的运气实在是太差,回去的途中居然下起了大雨,
将两个人淋了个落汤鸡。好不容易回到家,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天夜里,雨停了,
风特别大。呼啸的山风拍打着木屋的门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嘶吼。
乌云遮住了月亮和星星,屋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在桌角静静燃烧,
豆大的火光轻轻摇晃。我睡得很浅,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远处传来的低低的闷哼。
我猛地睁开眼,瞬间清醒。我翻身坐起,伸手拿起油灯,开门走向隔壁。“陆辞,你睡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陆辞?”我再次唤道。我心里一紧,推门而入。灯光下,
陆辞眉头紧紧蹙着,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浸湿了枕巾。他嘴唇微微颤抖,喉间溢出痛苦的低吟,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他伤口发热,
引发了高热,整个人昏昏沉沉,陷入了梦魇。我没有丝毫犹豫。起身端来冷水,将布巾浸湿,
拧到半干,轻轻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冰凉的布巾触到皮肤,陆辞身体猛地一颤,
眉头蹙得更紧。我轻声安抚,声音轻而柔,像哄一个受伤的孩子:“没事的,不烫了。
忍一忍,很快就会好。”我一遍一遍,轻轻更换着布巾,耐心地替他降温。就在我俯身,
准备再次更换布巾的时候,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而有力的手,紧紧抓住。我浑身一僵。
他的手很烫,烫得吓人,力道很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带着一种濒死的慌乱与脆弱。
陆辞时而呓语不断,时而浑身颤抖。我听不懂他口中喊出的那些陌生人名,
断续续听清几句破碎而绝望的字眼:“陆家……三百七十一口……”“灭口……”每一个字,
都像一块重石,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三个月前,
京城传来惊天消息——镇国大将军陆霆被污蔑通敌叛国,满门抄斩,血流成河,天下震动。
那是守护边境数十年、战功赫赫、百姓爱戴的忠臣良将,却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沦为叛臣贼子。原来,我捡回来的这个男人,是陆家唯一的遗孤。难怪他会被人一路追杀,
难怪他身负如此重伤,难怪他九死一生逃进这无人敢踏足的深山。他不是恶人,不是匪徒,
不是叛贼,只是一个家破人亡、苟延残喘、背负着满门鲜血的幸存者。
“别……走……”“别丢下我……”“不要……”他声音沙哑、痛苦、无助。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平日里的他,冷静、克制、沉稳、强大,像一座不会动摇的山,
永远刀枪不入,永远无坚不摧。可此刻,他只是一个受伤、痛苦、害怕孤单的人。我心里,
轻轻一软。我没有挣开他的手。我静静地蹲在床边,任由他抓着我的手腕,
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轻而稳,像一剂安定人心的药:“我不走。”“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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