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穿越重生 > 镇北王府嫡女登基后我三夫四侍

镇北王府嫡女登基后我三夫四侍

孜然小茴香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热门小说推《镇北王府嫡女登基后我三夫四侍》是孜然小茴香创作的一部宫斗宅讲述的是丙午帝清辞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清辞,丙午帝,许嫣然的宫斗宅斗,大女主,架空,爽文,古代小说《镇北王府嫡女:登基后我三夫四侍由网络作家“孜然小茴香”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5:46: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镇北王府嫡女:登基后我三夫四侍

主角:丙午帝,清辞   更新:2026-02-23 19:29:0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世人皆传当今丙午帝是千古明君,最是信守承诺。当年他微末之时,与我父亲结为异姓兄弟,

歃血为盟,允诺若他日君临天下,必与父亲共分江山、同享富贵。后来天下平定,

丙午帝果然不食言,下旨封我父亲为镇北一字并肩王,赐金印紫绶,权倾一方。

可只有当年跟着他们打天下的老臣才知晓,这份“信守承诺”,

不过是丙午帝演给天下人看的戏码。我父亲当年为救他,身中数箭,伤了根本,

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女儿。丙午帝看似恩宠有加,实则早已断定我父亲后继无人,

那并肩王的爵位,终究会随着我父亲百年之后,烟消云散。而我,沈清辞,

便是这场权术博弈里,最不起眼的那颗棋子——直到十四岁这年,父亲带我回京城议亲,

一切都变了。1 京城遇辱,太子弃我马车轱轳,碾过青石板路,扬起细碎的尘土。车帘外,

是京城繁华的街景,叫卖声、马蹄声、笑语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有些晃眼。

我掀开车帘一角,指尖摩挲着袖口绣着的银线牡丹,心里满是忐忑与茫然。我今年十四岁,

自小在北疆长大,跟着父亲和军中将士们摸爬滚打,学了一身好武艺,

却从未踏足过这金碧辉煌的京城。父亲说,这次回京城,

是要和丙午帝商议我的婚事——那门早在我十岁那年,就定下的婚事。“小姐,

快放下车帘吧,风大,仔细吹乱了您的发髻。”贴身侍女青禾轻声劝道,

伸手替我拢了拢身上的狐裘。青禾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也是父亲特意挑选出来,

陪在我身边护我周全的,她的功夫虽不及我,却也利落得很。我点点头,放下车帘,

靠在柔软的锦垫上,脑海里又浮现出父亲出发前的模样。他鬓角已染霜华,

常年征战留下的伤疤在脸上格外显眼,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满是我读不懂的沉重。

“清辞,到了京城,万事收敛锋芒,莫要冲动。”我的老师也劝我,“太子萧景渊,

是未来的储君,也是你未来的夫君,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记住,你是镇北王府的嫡女,

不可丢了王府的脸面,更不可坏了大局。”大局?我不懂什么大局,我只知道,这门婚事,

是丙午帝主动提起的,是父亲推脱不得才应下的。丙午帝说,父亲没有儿子,

无法继承并肩王的爵位,不如让我做太子妃,将来太子登基,我便是皇后,这江山,

终究是他们两家后人的。这话听着动听,可我心里清楚,

不过是丙午帝用来安抚父亲、稳住北疆兵权的手段罢了。马车行至一处拱桥下,

忽然停了下来。青禾皱着眉掀开车帘,问道:“车夫,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停车?

”外面传来车夫略显慌乱的声音:“回小姐,是太子殿下的车驾挡住了路,

还有……还有许姑娘的人,拦着不让过。”许姑娘?我心里一动,

瞬间想起了父亲出发前特意叮嘱我的人——许嫣然,太子萧景渊最宠爱的妾室,

听说出身不高,却凭着一张狐媚子脸,把太子迷得晕头转向,在东宫之中,风头无两,

连太子妃的位置,都被她暗戳戳地觊觎着。“小姐,我们要不绕道走吧?免得与他们起冲突。

”青禾低声劝道,她也知道许嫣然的性子,骄纵跋扈,仗着太子的宠爱,在京城横行霸道,

连朝中一些官员的女眷,都被她欺负过。我冷笑一声,坐直了身子。我沈清辞在北疆,

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岂能怕一个太子宠妾?更何况,我是陛下亲定的太子妃,论身份地位,

十个许嫣然,也比不上我一个。“不必绕道,让他们让开。”我语气冷淡,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青禾应声下去,没过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尖锐刻薄的女声,

带着浓浓的嘲讽:“哟,这是谁啊?这么大的架子,竟敢让本姑娘的车架让路?

我当是什么名门贵女,原来是从北疆来的野丫头,也配在京城摆谱?”我掀开车帘,

目光冷冷地扫了过去。只见拱桥之上,停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马车旁边,

站着一个身着粉色罗裙的女子,面容娇美,眉眼间却带着一股骄纵之气,正是许嫣然。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仆妇,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眼神轻蔑地看着我们的马车。

许嫣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扫过我身上的狐裘和袖口的银线牡丹,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随即又露出嘲讽的笑容:“看你穿得倒是光鲜,想必就是那个镇北王府来的嫡女,沈清辞吧?

我当是什么绝世美人,也不过如此,浑身都透着一股北疆的粗鄙之气,哪里配做太子妃?

”我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平静地说道:“许姑娘,说话注意分寸。我乃陛下亲定的太子妃,

身份尊贵,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还不快让开道路,免得耽误了我和父亲进宫议亲的时辰。

”“太子妃?”许嫣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沈清辞,

你怕不是在北疆待傻了吧?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太子殿下说了,那门婚事,

是陛下和你父亲定下的,他根本不承认,也不接受!你呀,就别自作多情了,

赶紧滚回你的北疆去,别在京城丢人现眼!”她说着,

目光落在我腰间佩戴的玉佩上——那是父亲特意给我的,是一块暖玉,质地温润,

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乃是镇北王府的信物,价值连城。许嫣然的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抢走我的玉佩。“放肆!”我厉声呵斥,侧身避开她的手,

“这是我王府的信物,岂容你放肆!”许嫣然被我躲开,

脸上顿时露出怒容:“好你个沈清辞,竟敢不给本姑娘面子!来人啊,把她给我拿下,

我倒要看看,这北疆来的野丫头,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还有,把她身上的珠宝首饰,

全都给我搜出来,既然她不配戴这些好东西,不如给我算了!

”她身后的家丁仆妇们立刻涌了上来,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朝着我和青禾扑了过来。

青禾立刻挡在我身前,拔出腰间的短剑,与那些人缠斗起来。青禾的功夫不错,

可对方人多势众,没过多久,就渐渐落了下风,手臂上还被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我见状,怒火中烧,立刻抽出腰间的软鞭——那是我从小用到大的兵器,

鞭身缠着银线,锋利无比。我挥起软鞭,朝着那些家丁仆妇抽了过去,软鞭落下,

瞬间就抽倒了两个人,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许嫣然见我身手不凡,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变得更加嚣张:“没想到你这野丫头,还会点功夫?不过,就凭你这点本事,

也想和我斗?来人啊,给我往死里打,伤了她,有本姑娘顶着,太子殿下不会怪罪你们的!

”那些家丁仆妇们一听,顿时更加肆无忌惮,一个个不要命地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虽然身手不错,可寡不敌众,加上要护着青禾,渐渐也有些力不从心。几个回合下来,

我的手臂上也被划了几道口子,身上的狐裘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青禾,

你快去找人传信给太子,就说我沈清辞在此被他的宠妾欺负,让他速来解围!

”我一边与众人缠斗,一边对着青禾大喊。我就不信,萧景渊就算不承认我这个太子妃,

也敢眼睁睁看着他的宠妾,欺负陛下亲定的太子妃,丢皇家的脸面!青禾闻言,

立刻趁机挣脱身边的人,朝着远处跑去。许嫣然见状,冷笑一声:“传信给太子殿下?

没用的!太子殿下根本就不想见你,更不会来救你!今天,我就要废了你的左手,

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还怎么配做太子妃!”她说着,

冲身边两个身材高大的家丁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家丁立刻会意,朝着我扑了过来,

一个死死地按住我的右手,一个猛地抓住我的左手,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脆响,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了我的骨头里。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衣衫,眼前阵阵发黑。我的左手,断了。许嫣然看着我痛苦的模样,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伸手一把扯下我腰间的玉佩,又摘下我头上的金步摇,

把玩着手里的珠宝,语气轻蔑地说道:“沈清辞,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记住,在京城,

有我许嫣然在,就没有你立足之地!赶紧滚回你的北疆去,永远都不要再回来!”我咬着牙,

强忍着左手的剧痛,眼神冰冷地盯着许嫣然,一字一句地说道:“许嫣然,今日之辱,

今日之伤,我沈清辞记下了。他日,我必百倍奉还,让你生不如死!

”许嫣然不屑地嗤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打出去,别脏了本姑娘的眼睛!

”那些家丁们立刻上前,对着我拳打脚踢,把我和青禾一起拖到了路边,扔在尘土里。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左手的疼痛实在是太剧烈了,一动就疼得钻心。

青禾也被打得浑身是伤,她挣扎着爬到我身边,抱着我,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小姐,

小姐你怎么样?我们快回去,找王爷,找王爷为我们做主!”我靠在青禾怀里,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心寒——萧景渊的冷漠,许嫣然的嚣张,

还有这京城的人情冷暖,都像一把把尖刀,扎进了我的心里。我原本以为,

就算这门婚事是一场交易,萧景渊就算不喜欢我,也不会如此羞辱我。可我错了,错得离谱。

青禾扶着我,艰难地站起身,一步步朝着镇北王府在京城的别院走去。一路上,

行人纷纷侧目,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好奇和轻蔑。我低着头,任由青禾扶着我,

左手无力地垂着,刺骨的疼痛提醒着我,今日所受的一切屈辱,我都必须亲手讨回来。

回到别院,父亲看到我浑身是伤、左手断裂的模样,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双久经沙场的眼睛里,满是滔天的怒火和心疼。他几步走上前来,

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右手,声音颤抖地问道:“清辞,我的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看着父亲心疼的模样,我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扑进他怀里,

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把今日在拱桥下遇到许嫣然,被她欺负、被她断了左手,

还有传信给太子,太子却冷漠拒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父亲听完,

浑身都在发抖,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瞬间被砸得粉碎,

茶杯、茶壶散落一地。“好!好一个萧景渊!好一个许嫣然!”父亲的声音冰冷刺骨,

带着浓浓的杀意,“我沈毅戎马一生,为他丙午帝打下半壁江山,不惜伤了自己的身子,

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我的女儿,陛下亲定的太子妃,竟然被他的宠妾如此羞辱,

断了左手,他却视而不见,甚至纵容包庇!”“父亲,女儿好疼……”我哽咽着说道,

左手的疼痛再次传来,让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父亲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清辞,别怕,有父亲在,

父亲绝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谁伤了你,谁羞辱了你,父亲必让他血债血偿!”说完,

他转身对着门外大喊:“来人!传本王命令,点齐王府所有兵力,立刻围困太子府!

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太子府半步!本王要亲自问问萧景渊,问问他,

到底把我镇北王府,把陛下亲定的太子妃,放在眼里没有!”门外的侍卫们齐声应道:“是!

王爷!”看着父亲决绝的背影,我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而我,沈清辞,从今往后,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棋子。我要变强,要亲手报仇,要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

付出惨痛的代价!2 皇帝偏袒,父心已冷镇北王府的兵力,连夜围困了太子府。消息传开,

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朝野上下,人心惶惶。谁也没有想到,

一向沉稳内敛、忠于朝廷的镇北王沈毅,竟然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举动——领兵围困太子府,

这简直就是谋逆的前兆!我坐在别院的软榻上,左手被太医仔细包扎过,

敷上了最好的金疮药,可依旧疼得钻心。太医说,我的左手骨头断得厉害,

就算是用最好的药,悉心调养,也很难恢复如初,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再灵活地使用左手了。

青禾坐在我身边,一边给我擦拭脸上的泪痕,一边轻声安慰我:“小姐,您别太难过了,

太医说了,只要好好调养,总会好起来的。王爷已经领兵围困了太子府,

一定会为您讨回公道的,那个许嫣然,还有太子殿下,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我摇了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窗外。我心里清楚,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丙午帝是什么人?

他心思深沉,权术高明,从来都是以皇权为重,最看重的就是颜面和稳定。

父亲领兵围困太子府,无疑是打了皇家的脸面,就算丙午帝心里有愧疚,也绝不会轻易低头,

更不会真的严惩太子和许嫣然。果然,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侍卫的通报声:“王爷,

小姐,陛下驾到!”我和父亲对视一眼,父亲的脸色依旧冰冷,眼底的怒火丝毫未减。

他扶着我,缓缓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丙午帝身着龙袍,面容威严,带着一群侍卫和太医,

走进了别院。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到我浑身是伤、左手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模样,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随即又被威严取代。“沈毅,你可知罪?”丙午帝开口,

语气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竟敢私自领兵,围困太子府,扰乱京城秩序,你眼里,

还有朕这个皇帝吗?还有这大启王朝的律法吗?”父亲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目光坚定地看着丙午帝,语气冰冷地说道:“陛下,臣知罪?臣何罪之有?臣的女儿,

陛下亲定的太子妃,在京城街头,被太子的宠妾许嫣然当众羞辱,断了左手,

连贴身侍女都被打成重伤!臣传信给太子,希望他能出面主持公道,可他却冷漠拒绝,

纵容宠妾行凶!陛下,臣倒要问问您,臣的女儿受了如此大的屈辱,臣身为父亲,

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不能为她讨回公道吗?”父亲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丙午帝的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说道:“沈毅,朕知道,清辞受委屈了,朕也心疼。可事情已经发生了,

你再这样冲动,也无济于事啊。景渊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嫣然只是一个妾室,一时糊涂,

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一时糊涂?”父亲怒极反笑,眼神里满是嘲讽,“陛下,

断人左手,当众羞辱,这叫一时糊涂?那要是许嫣然一时糊涂,杀了清辞,

是不是也可以一笔勾销?陛下,您别忘了,清辞是您亲定的太子妃,是我镇北王府的嫡女!

她受的羞辱,不仅仅是她个人的,更是我镇北王府的,更是陛下您的颜面!”“沈毅!

”丙午帝厉声呵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朕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朕会处理的!

朕已经传旨,让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日夜守在清辞身边,务必治好她的手,所用的药材,

一律从内库调取,绝不吝啬!至于嫣然,朕会罚她禁足东宫,闭门思过,

再罚她抄录百遍《女诫》,让她好好反省!”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禁足东宫,抄录《女诫》?这就是丙午帝给我的交代?

这就是对许嫣然的惩罚?许嫣然断了我的左手,当众羞辱我,毁了我的一生,

换来的竟然只是这样轻飘飘的惩罚?“陛下,”我忍着左手的剧痛,开口说道,

语气冰冷地看着丙午帝,“您觉得,这样的惩罚,公平吗?许嫣然断我左手,毁我一生,

您就只罚她禁足抄书?那我这只手,还有我所受的屈辱,难道就白白承受了吗?

”丙午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安抚:“清辞,朕知道你心里委屈,

可你要明白,景渊是太子,你是未来的太子妃,你们以后还要一起过日子,还要共掌江山,

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都是一家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好吗?嫣然还小,不懂事,

你就多担待担待她,以后她再也不敢了。”一家人?担待?我简直要被丙午帝的话气笑了。

在许嫣然断我左手的时候,在萧景渊冷漠拒绝救我的时候,他们怎么没有想过,

我们是一家人?怎么没有想过,要让我担待一下?现在,事情闹大了,他们就来说,

都是一家人,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简直就是荒谬!父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着丙午帝,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忠诚和期待,也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决绝。

“陛下,”父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臣算是看明白了。您当年封臣为一字并肩王,

不是因为信守承诺,而是因为臣伤了身子,只有清辞一个女儿,后继无人,

您觉得臣威胁不到您的皇权,才故意演给天下人看的。您定下这门婚事,

也不是因为真心想让我们两家的后人共掌江山,而是想把清辞当成棋子,用来牵制臣,

稳住北疆的兵权。”丙午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强装镇定地说道:“沈毅,你胡说什么!朕待你,待镇北王府,一向不薄,

朕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你不要胡思乱想,赶紧撤了围困太子府的兵力,朕保证,

一定会给你和清辞一个满意的交代。”“满意的交代?”父亲冷笑一声,“陛下,

您给不了臣满意的交代,也给不了清辞满意的交代。您今日偏袒太子和许嫣然,

就已经表明了您的心思。您从来都没有把臣当成兄弟,也没有把清辞当成您的儿媳,

您只把我们父女俩,当成您巩固皇权的棋子罢了。”“沈毅,你放肆!”丙午帝彻底怒了,

浑身都在发抖,指着父亲,厉声说道,“朕看在你当年跟着朕打天下的份上,一再容忍你,

可你却得寸进尺,竟敢如此污蔑朕!你要是再执迷不悟,不撤兵,朕就别怪朕无情了!

朕立刻传旨,调动京畿大营的兵力,围剿你这叛逆之徒!”父亲丝毫不惧,

目光坚定地看着丙午帝,语气冰冷地说道:“陛下,臣当年跟着您打天下,出生入死,

为了您,为了这大启王朝,臣不惜伤了自己的身子,不惜放弃了太多太多。

臣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谋反,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威胁您的皇权。可您,

却一次次地试探臣的底线,一次次地伤害臣的家人。今日,清辞受了如此大的屈辱,

您却偏袒凶手,不给臣一个公道。陛下,是您,逼臣的!”说完,

父亲转身对着门外大喊:“来人!传令下去,继续围困太子府,任何人不得进出!

若是京畿大营的兵力赶来,不必留情,直接迎战!”“是!王爷!”门外的侍卫们齐声应道,

声音铿锵有力,带着浓浓的杀意。丙午帝看着父亲决绝的模样,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他终于意识到,父亲这次是真的动怒了,是真的想要和他决裂了。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慌乱,语气再次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恳求:“沈毅,朕求你了,

别冲动,好不好?万事好商量,你想要什么,朕都答应你,只要你撤兵,

只要你别再闹下去了。清辞的手,朕一定让太医治好,朕可以废了许嫣然,把她赐死,

给清辞赔罪!朕还可以下旨,重赏镇北王府,让清辞的地位,在东宫之中,无人能及,

好不好?”父亲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冷漠:“陛下,太晚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

就再也无法弥补了。清辞的手,就算是治好了,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她所受的屈辱,

就算是许嫣然死了,也无法抹去。臣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赏赐,不是什么地位,

而是一个公道,一个对清辞,对镇北王府的公道。可您,给不了。”“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丙午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他知道,父亲一旦下定决心,就再也不会改变了。

父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的头,

语气坚定地说道:“臣想要的,是让伤害清辞的人,血债血偿。是让清辞,

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欺负,再也不用做任何人的棋子。是让我镇北王府,

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再也不用被人当成棋子,随意摆布!”丙午帝看着父亲,

又看了看我,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沈毅,你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你就不怕,

连累整个镇北王府,连累北疆的将士们吗?一旦谋反,失败了,就是株连九族的下场啊!

”“株连九族?”父亲冷笑一声,“陛下,臣当年跟着您打天下的时候,

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臣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也不在乎镇北王府的兴衰,

臣只在乎清辞的安危,只在乎能不能为清辞讨回公道。若是真的要株连九族,臣也认了!

但臣敢保证,若是臣真的反了,北疆的将士们,一定会跟着臣,

一起讨伐您这个偏心不公、忘恩负义的皇帝!”丙午帝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他知道,

父亲说的是真的。父亲在北疆经营多年,威望极高,深受北疆将士们的爱戴。

若是父亲真的谋反,北疆的将士们,一定会起兵响应,到时候,整个大启王朝,

都会陷入战乱之中,他的皇位,也会岌岌可危。“好,好,好!”丙午帝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愤怒,“沈毅,算你狠!朕可以不调动京畿大营的兵力,

也可以让萧景渊给清辞赔罪,让许嫣然给清辞抵命!但是,你必须撤了围困太子府的兵力,

这件事情,就此打住,不许再闹大了,好不好?”父亲看着丙午帝,眼神里满是冷漠,

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丙午帝这是在缓兵之计,一旦他撤兵,丙午帝一定会秋后算账,

到时候,他们父女俩,还有整个镇北王府,都不会有好下场。我看着父亲,伸手,

用完好的右手,握住了父亲的手,轻声说道:“父亲,我们不撤兵。今日之辱,今日之伤,

我们必须亲手讨回公道。就算是谋反,就算是诛连九族,女儿也陪着您,绝不后悔!

”父亲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他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好女儿!

有你这句话,父亲就什么都不怕了!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

父亲也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一定会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丙午帝看着我们父女俩决绝的模样,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这场博弈,他已经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转身,对着身边的侍卫们说道:“我们走。

”看着丙午帝落寞的背影,我知道,父亲和朝廷之间,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一场席卷整个大启王朝的叛乱,即将拉开序幕。而我,沈清辞,也将在这场叛乱之中,

涅槃重生,亲手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亲手惩罚那些伤害过我的人!3 起兵谋反,

势如破竹丙午帝离开后,父亲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召集了镇北王府的核心将领,

商议起兵谋反之事。别院的议事厅里,气氛凝重,将领们一个个神情严肃,

眼神坚定地看着父亲。“各位兄弟,”父亲站在议事厅的正中央,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语气沉重却坚定,“今日,本王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大事,

要与大家商议。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清辞,本王的女儿,陛下亲定的太子妃,在京城街头,

被太子的宠妾许嫣然当众羞辱,断了左手!本王去找陛下讨公道,

可陛下却偏袒太子和许嫣然,不给本王,不给清辞,不给我们镇北王府一个合理的交代!

”父亲说着,伸手,指了指站在他身边的我。将领们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

看到我左手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模样,一个个都怒不可遏,纷纷开口说道:“王爷,

陛下太过偏心!太子和许嫣然太过嚣张!我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是啊,王爷!

我们跟着您,出生入死,为大启王朝打下半壁江山,可陛下却如此忘恩负义,

如此伤害您的家人!这口气,我们咽不下去!”“王爷,您就下令吧!我们愿意跟着您,

起兵谋反,讨伐那个偏心不公、忘恩负义的皇帝,讨伐那个昏庸无道、纵容宠妾行凶的太子!

我们一定要为小姐讨回公道,一定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看着将领们义愤填膺的模样,

父亲的眼眶微微泛红。这些将领,都是跟着他一起打天下的兄弟,都是忠心耿耿之人,

无论他做什么决定,他们都会义无反顾地跟着他。父亲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兄弟,本王知道,你们都是忠心耿耿之人,都是为了本王,

为了镇北王府,为了清辞。本王也知道,起兵谋反,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一旦失败,

我们所有人,还有我们的家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但是,今日之事,本王已经没有退路了。

陛下偏袒太子,纵容宠妾,伤害清辞,羞辱镇北王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恩怨了,

这是对我们所有北疆将士的背叛!”“本王今日,正式宣布,起兵谋反!讨伐丙午帝,

废除太子萧景渊,诛杀许嫣然,为清辞讨回公道,为我们镇北王府讨回公道,

为所有被丙午帝背叛的北疆将士,讨回公道!”父亲的声音铿锵有力,传遍了整个议事厅,

带着浓浓的杀意和决绝。“讨伐丙午帝!废除太子萧景渊!诛杀许嫣然!为小姐讨回公道!

”在场的将领们齐声大喊,声音震天动地,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议事结束后,

将领们立刻分头行动,一边传令下去,召集北疆的兵力,一边整顿京城别院的兵力,

做好战斗准备。父亲则留在别院,陪着我,一边照顾我的伤势,一边商议谋反的具体计划。

“清辞,”父亲坐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左手,语气温柔地说道,“对不起,

是父亲没用,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摇了摇头,

用完好的右手,握住父亲的手,轻声说道:“父亲,不关你的事,是女儿自己太天真,

太轻敌了,才会被许嫣然那个贱人有机可乘。而且,父亲现在已经在为女儿讨回公道了,

女儿已经很满足了。父亲,女儿不怕,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女儿都会陪着您,就算是死,

女儿也不会离开您的。”父亲看着我,用力点了点头,眼眶泛红:“好女儿,好女儿!

有你这句话,父亲就什么都不怕了。父亲向你保证,一定会让许嫣然那个贱人,还有萧景渊,

还有丙午帝,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你,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欺负!”接下来的几天,

京城之中,暗流涌动。丙午帝一边假意安抚父亲,派人送来大量的药材和金银珠宝,

一边暗中调动京畿大营的兵力,做好了防备父亲谋反的准备。而太子萧景渊,也终于慌了,

他派人送来书信,向我道歉,请求我的原谅,甚至提出,愿意废了许嫣然,立我为太子妃,

可我却连看都没有看那些书信,就直接让人烧了。道歉?原谅?现在才来道歉,

现在才来请求原谅,太晚了。当年他冷漠拒绝救我的时候,

当年他纵容许嫣然羞辱我、断我左手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要道歉,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