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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离婚协议请签一下

青柠1728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她离婚协议请签一下》是网络作者“青柠1728”创作的虐心婚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靖尧涂安详情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涂安琪,沈靖尧的虐心婚恋,大女主,爽文,现代小说《她离婚协议请签一下由实力作家“青柠1728”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5:38: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离婚协议请签一下

主角:沈靖尧,涂安琪   更新:2026-02-23 19:5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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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涂安琪是京圈豪门最合格的儿媳。伺候公婆,照顾丈夫,

甚至容忍他心底的白月光频繁出入家门。直到她确诊癌症,白月光却在她病床上,

亲昵地喂丈夫吃草莓。涂安琪笑了,默默递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一个月后,

她携千亿资本高调回归,前夫沈靖尧却红着眼求复合:“安琪,我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她身后的许沛然搂住她的腰,温文尔雅地笑:“沈总,撬墙角之前,

是不是该先问问我这个现任?”---第一章 草莓涂安琪发现自己得了癌症那天,

北京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她站在协和医院门口,手里的诊断报告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低分化腺癌,建议立即住院治疗”那行字在惨白的雪光里格外刺眼。

手机响了好几声她才接起来,那头是婆婆周婉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颐指气使:“安琪,

晚上靖尧要带客人回来吃饭,你早点下班去买菜。记得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

还有那个什么……许小姐喜欢喝松茸鸡汤,你去买新鲜的松茸,别买超市那种冻货。

”涂安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听见没有?

”周婉茹不耐烦地重复,“许小姐难得来一趟,你上点心。”“……知道了,妈。

”挂断电话,涂安琪在原地站了很久。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化成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哭。但她没有哭。结婚三年,她早就不会哭了。

涂安琪是上午拿到的诊断报告。下午三点,她站在超市的生鲜区,

认真挑选婆婆指定的新鲜松茸。一百六十八块钱一两。她挑了三两,五百零四块。

刷的是她的工资卡。涂安琪在建筑设计院上班,副高级职称,项目奖金不算少。

但沈家的规矩是儿媳妇的工资要上交婆婆统一管理,说是怕年轻人乱花钱。

每个月周婉茹会给她发两千块零用,美其名曰“够花了”。五百块的松茸,

差不多是她一周的零花。涂安琪没多想,刷了卡。提着一大袋食材回到沈家别墅时,

天已经黑透了。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隐约传来说话声和笑声。涂安琪在玄关换鞋的时候,

听见婆婆笑得格外响亮:“靖尧这孩子从小就不会照顾人,许小姐别见怪啊。”“阿姨,

您太客气了,叫我然然就行。”那把声音软糯清甜,像浸了蜜糖。涂安琪拎着菜走进厨房,

经过客厅时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三个人。婆婆周婉茹笑得见牙不见眼,

公公沈建国端着茶杯一脸慈祥。正中间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栗色大波浪,

香奈儿套装,指甲上是精致的法式美甲。她正微微侧着头,听沈靖尧说话,

嘴角弯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许然。沈靖尧的青梅竹马,

沈家上下公认的“准儿媳”——直到三年前她突然出国,

涂安琪这个“替代品”才被匆忙扶正。涂安琪收回视线,进了厨房。择菜、洗菜、切菜。

炖汤、红烧、清炒。涂安琪动作熟练,三年婚姻把她训练成了一个合格的厨子。

厨房里油烟机嗡嗡响着,隔开了客厅里的欢声笑语。“安琪。

”沈靖尧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涂安琪回头,看见自己丈夫站在厨房门口,白衬衫黑西裤,

眉眼间是她熟悉的疏离。“然然吃不惯香菜,汤里别放。”涂安琪看了一眼灶上的松茸鸡汤,

她刚把切好的香菜末搁在小碟子里准备出锅时撒上去提鲜。“好。”沈靖尧点点头,

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然然这几天住在家里,客房你去收拾一下。

”涂安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几天。“好。”沈靖尧已经走了。晚饭开席的时候,

涂安琪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六菜一汤,摆满了整张圆桌。周婉茹扫了一眼,

还算满意地点点头:“坐下吃吧。”涂安琪在沈靖尧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对面就是许然,

她正拿着筷子给沈靖尧夹菜:“靖尧哥,你尝尝这个排骨,安琪姐做得好入味。

”沈靖尧“嗯”了一声,低头吃饭。许然又转向涂安琪,笑容甜美:“安琪姐辛苦了,

做这么多菜。我来帮忙靖尧哥也没让我动一下手,真是的。”涂安琪笑了笑,没接话。

周婉茹在旁边接腔:“然然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安琪在家做习惯了,没事的。

”“阿姨您真好。”许然弯着眼睛,“我妈妈以前就说,靖尧哥娶了安琪姐这样的媳妇,

真是有福气。”“哪有什么福气。”周婉茹摆摆手,“凑合过呗。”涂安琪低着头喝汤,

热气氤氲上来,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饭吃到一半,许然忽然说想吃草莓。

“这个季节草莓可不好买。”周婉茹皱眉。“我下午在门口水果店看见有。

”许然看向沈靖尧,“靖尧哥,你陪我去买?”沈靖尧放下筷子:“现在?”“嗯,

饭后散散步嘛。”许然已经站起来,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走吧走吧,买回来当饭后水果。

”沈靖尧没挣开,跟着站起来。两个人出了门,客厅里安静下来。周婉茹看着他们的背影,

叹了口气:“多般配的一对儿……可惜了。”沈建国咳嗽一声:“说什么呢。

”周婉茹瞥了涂安琪一眼,没再说话。涂安琪低头扒饭,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九点半,

沈靖尧和许然拎着草莓回来了。涂安琪正在厨房洗碗,听见客厅里热闹起来。

周婉茹张罗着洗草莓,许然撒娇说要用盐水泡一刻钟才好吃。沈靖尧难得有耐心,

陪着她坐在沙发上聊天。“安琪。”周婉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洗完碗把草莓端出来。

”涂安琪擦了擦手,端着洗好的草莓走出厨房。客厅里,

暖黄的灯光笼着三个人——沈靖尧和许然并肩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摊着一本相册,

两人正头挨着头看里面的老照片,不时发出笑声。周婉茹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一脸慈爱地看着他们。“然然你看,

这是你们初中毕业那会儿去北戴河拍的……”“哎呀这张太丑了,靖尧哥你快撕掉!

”“不撕,留着以后笑话你。”涂安琪端着草莓走过去,在茶几边弯下腰,把果盘放下。

就在这时,许然拿起一颗草莓,递到沈靖尧嘴边:“靖尧哥,你尝尝,这个特别甜。

”沈靖尧愣了一下,但还是张嘴咬了一口。草莓汁染红了他的嘴唇。

许然笑着用手帕给他擦嘴角。涂安琪直起身,看着这一幕。灯光很暖。画面很美。

她像个不小心闯入的局外人,站在这幅岁月静好的画面边缘。周婉茹这才注意到她,

随意挥挥手:“放那儿就行,你去休息吧。”涂安琪点点头,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听见许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甜丝丝的:“安琪姐人真好,

一点都不介意我和靖尧哥亲近。”然后是周婉茹的回答:“她有什么好介意的,

我们沈家给她口饭吃就不错了。”涂安琪的脚步顿了一顿。然后她继续往上走。

卧室里没有开灯。涂安琪在黑暗中坐了很久,手边的包里放着那张诊断报告。低分化腺癌。

晚期。建议立即住院。她应该哭的。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

在得知自己身患绝症、而丈夫正陪着别的女人吃草莓的时候,都应该哭的。

但涂安琪只是坐着,眼睛干涩得发疼。她想,这三年,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嫁给沈靖尧那天,他说得很清楚:“然然只是暂时离开,我会等她回来。如果你愿意,

我们可以维持这段婚姻,但你不要指望我付出什么。”她还是答应了。不是因为爱得卑微,

是因为她当时需要沈家这门婚事——父亲重病需要钱,母亲常年吃药,弟弟还在读大学。

沈家给的彩礼,刚好够填上这些窟窿。她以为可以用时间换取感情。

她以为三年足够让一个男人看见她的好。她以为……算了。涂安琪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的雪还在下,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白。路灯下,

可以看见她和沈靖尧结婚时种的那棵桂花树,已经被雪压弯了枝头。手机响了。

是弟弟涂凯打来的。“姐,妈今天又问你了,啥时候和姐夫回来过年?她说想你了。

”涂安琪握紧手机,喉咙发紧。“姐?你在听吗?”“在。”她清了清嗓子,

“过年……我尽量回去。”“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声音怪怪的。”“没事,加班累的。

”涂安琪深吸一口气,“小凯,妈最近身体怎么样?”“还行,就是老念叨你。姐,

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我听妈说姐夫家里人对你……”“挺好的。”涂安琪打断他,

“别瞎想,早点睡。”挂断电话,她站在窗前许久。雪花簌簌地落下来,一片一片,

无声无息。就像她这三年的婚姻——无声无息地付出,无声无息地被忽视,现在,

大概也要无声无息地结束了。涂安琪回到床边,从包里拿出那份诊断报告,又看了一遍。

低分化腺癌。她轻轻把它折好,放回包里。然后她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结婚时的陪嫁、沈靖尧送过的几件首饰、日常穿的衣服。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整理到最后,她从衣柜最深处摸出一个铁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沓照片和信件——大学时设计竞赛的获奖证书,和同学去西藏写生的合照,

还有一张她和母亲的合影,那时她还年轻,母亲也还年轻。她看着照片上母亲的笑脸,

眼眶终于有点发酸。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沈靖尧发来的微信:然然想吃夜宵,

你煮点酒酿圆子送下来。涂安琪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回复:好。

酒酿圆子端下去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许然一个人。她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见涂安琪,

笑着招招手:“安琪姐,放这儿就行。靖尧哥上楼洗澡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涂安琪把碗放在茶几上。“安琪姐,你坐呀。”许然拍拍旁边的位置,“我们聊聊天嘛。

”涂安琪站着没动。许然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起来:“安琪姐,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这三年你把靖尧哥照顾得这么好,我回来一看,他都胖了。”涂安琪看着她。

许然低头搅着碗里的酒酿圆子,声音轻柔:“你是不知道,靖尧哥以前可不会照顾自己。

我走的时候还担心他,现在好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挑不出半点毛病。但涂安琪听懂了。许然在告诉她:这三年,只是她不在时的过渡。

现在她回来了,一切该回到正轨。涂安琪忽然笑了。“许小姐。”许然抬起头,眼神无辜。

“你放心。”涂安琪说,“我不会碍着你的事。”许然愣了一下,

旋即笑得更甜了:“安琪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晚安。”涂安琪转身上楼,

没再看她。第二天一早,涂安琪去了一趟医院。医生姓林,四十来岁,

说话很直接:“你这个情况不能再拖了。尽快办理住院手续,安排手术和化疗。

”“需要多久?”“看情况,至少半年。如果效果不好,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涂安琪沉默了一会儿:“林医生,我能问一下,这个病的治愈率是多少?”林医生看着她,

目光里有些怜悯:“这个因人而异。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越早治疗,希望越大。

”涂安琪点点头。走出医院,雪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她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最后拿出手机,给单位打了个电话请假。然后她去了律师事务所。

接待她的是个年轻律师,听完她的陈述后皱起眉头:“涂女士,您的情况我可以理解,

但离婚涉及财产分割、债务承担等问题,您需要提供相关证据材料。”“我会准备。

”“还有一点。”年轻律师犹豫了一下,“您确定现在提离婚?您这个身体状况,

如果没有人照顾的话……”“谢谢。”涂安琪站起身,“我会安排好。”从律所出来,

天又快黑了。涂安琪回到沈家,客厅里没有人。她上楼,推开卧室的门,沈靖尧正在换衣服,

准备出门。“去哪儿了?”他随口问。“有点事。”沈靖尧系着领带,

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然然明天想去长城,你安排一下车。”“好。”“还有,

周末爸妈想请然然吃饭,你订个好点的餐厅。”“好。”沈靖尧系好领带,转身看她,

目光里闪过一丝什么——或许是疑惑,或许是意外。今天的涂安琪太平静了,

平静得有点反常。“你怎么了?”涂安琪看着他,这张脸她看了三年,依然觉得陌生。

“没什么。”她说,“你要出门?”“嗯,然然约了几个朋友,我去接她。”涂安琪点点头,

侧身让开。沈靖尧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安琪。”“嗯?

”“这些年……辛苦你了。”涂安琪愣了一下。沈靖尧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顿,

推门走了。门关上的一瞬间,涂安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很用力。她在原地站了很久,

最后慢慢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窝深陷,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她打开抽屉,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甲方:涂安琪。

乙方:沈靖尧。财产分割一栏,她填的是:自愿放弃一切共同财产。她不需要沈家的钱。

她只想干干净净地离开。第二章 离婚协议涂安琪决定在走之前回一趟娘家。那个周末,

沈家照例热闹非凡。许然的朋友们来了一屋子,客厅里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涂安琪做了八道菜、两道汤,然后上楼换了衣服,拎着行李箱下来。

周婉茹正陪着许然的朋友们打牌,看见她的打扮皱了皱眉:“去哪儿?”“回家看看我妈。

”涂安琪说。“今天家里这么多客人,你走得了吗?”涂安琪看了她一眼:“妈,

我已经三年没回去过年了。”周婉茹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

许然在旁边打圆场:“阿姨,让安琪姐回去吧,伯母肯定想她了。今天的客人我来招呼就行。

”周婉茹这才缓和了脸色:“行吧行吧,早去早回。”涂安琪没说话,拎着箱子出了门。

沈靖尧的车停在院子里,他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她出来,愣了一下。“出门?”“回家。

”沈靖尧看了一眼她的行李箱:“住几天?”“不一定。”沈靖尧点点头,没再问。

他从来不多问她的事。涂安琪从他身边走过,走到院子门口时,忽然听见他说:“安琪。

”她停下脚步。沈靖尧站在车旁,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路上小心。

”涂安琪没回头:“好。”她叫了一辆网约车,一路向东,穿过整个北京城,

到了通州的老旧小区。母亲住在六楼,没有电梯。涂安琪拖着箱子一级一级爬上去,

到门口时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沁出冷汗。门开了,母亲杨秀英看见她,愣了好几秒,

眼眶一下子红了。“安琪?”“妈。”涂安琪笑了笑,“我回来了。

”杨秀英手忙脚乱地把她拉进门,

嘴里念叨着“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瘦了这么多”“是不是那边不好”。涂安琪任她拉着,

坐在那张破旧但干净的沙发上,看着母亲忙前忙后地倒水、拿水果。“小凯呢?”她问。

“加班呢,这孩子最近忙得很,老不回家。”杨秀英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安琪,

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在那边受委屈了?”涂安琪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鼻头一酸。“没有,

就是想你了。”杨秀英不信,但也没追问。她只是握着女儿的手,

一遍一遍地摩挲:“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那天晚上,涂安琪睡在自己以前的房间里。

屋子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床一张桌子,但打扫得很干净。墙上还贴着她上学时得的奖状,

书架上摆着她看过的书。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

是心累。这三年,她像一只被抽打的陀螺,不停地转啊转,

忙着讨好婆婆、伺候丈夫、应对那个时不时出现的许然。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

总有一天能换来一点真心。可是没有。她什么都没有换来。手机响了,

是沈靖尧的微信:然然说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你什么时候回来?涂安琪盯着那行字,

忽然笑了。她回复:不回了。沈靖尧:?涂安琪没再理他。她把手机调成静音,闭上眼睛,

第一次在这个家里睡得安稳。第二天,涂安琪去了医院做检查。医生看着报告单,

眉头皱得很紧:“肿瘤有扩散趋势,建议尽快开始化疗。”“化疗要住院吗?

”“当然要住院,而且会很痛苦。”医生看着她,“你的家属呢?叫家属来一趟,

我们需要沟通一下治疗方案。”涂安琪沉默了一会儿:“我没有家属。”医生愣了一下。

“我自己签字就行。”涂安琪说。从医院出来,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晒了很久的太阳。

冬日的阳光没什么温度,但照在身上,至少让人不那么冷。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都是沈靖尧打的。最后一条微信是昨天半夜发的:你在哪?涂安琪没有回。她打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号码,犹豫了很久,拨了出去。那边响了很久才接,声音有些意外:“安琪?

”“许沛然。”涂安琪的声音很平静,“我可能需要你帮忙。”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声轻笑:“说吧,什么事。”三天后,涂安琪回到沈家。客厅里很安静,

周婉茹不在,沈建国也不在。只有沈靖尧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烟蒂。

他抬起头,看见涂安琪走进来,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复杂。“回来了?”“嗯。

”涂安琪在他对面坐下,“我有事跟你说。”沈靖尧掐灭手里的烟,看着她。

涂安琪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沈靖尧低头看了一眼,

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什么?”“离婚协议。”涂安琪的声音很平静,“我已经签好了,

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个字。”沈靖尧死死盯着那几个字,像是不认识一样。过了很久,

他才抬起头,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疯了?”“我很清醒。”涂安琪说,

“财产分割那栏我填的是自愿放弃,沈家的东西我一分不要。你签完字,

我们随时可以去民政局办手续。”沈靖尧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涂安琪,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当然知道。”“就因为然然?就因为这几天的事?

”沈靖尧的声音拔高了,“她只是回来住几天,你至于这样?”涂安琪抬头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沈靖尧,这三年你爱过我吗?”沈靖尧一愣。“不用回答,

我知道答案。”涂安琪站起身,“我不是因为许然才离婚的。我是因为想明白了——这三年,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保姆、一个佣人、一个你们沈家需要时拿来用、不需要时随手丢的工具。

但我唯独没有活成我自己。”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但目光没有躲闪:“我涂安琪,

从小到大没靠过谁,也不需要靠谁。当初嫁给你,是因为我需要那笔彩礼救我爸爸的命。

现在我爸不在了,我妈身体还行,我弟也工作了。我没什么可牵挂的了。

”沈靖尧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定格成一种复杂的表情——愤怒、震惊,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所以你这三年,就只是为了钱?”“不全是。”涂安琪看着他,

“我也想过,或许时间长了,你能看见我。但现在我知道了,有些人,不是你的,

就永远不会是你的。”沈靖尧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一把抓起那份离婚协议,

三下两下撕得粉碎,往地上一摔:“我不签。”涂安琪看着满地的纸屑,表情没有变化。

“你可以再打印一份。”她说,“反正我已经签了,你什么时候想通,随时联系我。

”她转身往楼上走。“涂安琪!”沈靖尧在身后喊,“你站住!”涂安琪没停。她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拿出那个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房间。

然后她拎着箱子下楼。沈靖尧还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涂安琪从他身边走过,走到门口,

忽然停下。“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她回过头,“我得了癌症,晚期。

”沈靖尧浑身一震。“所以我离不离婚,其实都没什么区别。”涂安琪笑了笑,

“但我还是想清清白白地走,不想顶着沈太太的名头进坟墓。”她拉开门。“再见,沈靖尧。

”门在她身后合上,隔绝了那个男人的目光。一个月后。北京国贸三期,

某投资公司的新办公室。落地窗外是CBD繁华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

照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桌上摆着名牌,上面烫金的字写着:涂安琪,首席执行官。

门被敲响,秘书探进头来:“涂总,许总那边确认了,晚上的发布会他会亲自到场。

”“知道了。”涂安琪抬起头,看向窗外。一个月的时间,她像是换了一个人。

化疗的副作用让她瘦了一大圈,但精神很好,眼睛里有了光。剪短的头发刚刚长出一点点,

她索性剃成了利落的短发,配上修身的黑色西装,整个人干练又凌厉。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男人走进来。他很高,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五官清俊,气质温润,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气色不错。”他把手里的咖啡放在她桌上,

“医生说化疗期间不能喝咖啡,这是低因的。”涂安琪看了他一眼:“许沛然,

你是我的老板,不是我的保姆。”许沛然在她对面坐下,笑了一声:“老板?

我们可是签了对赌协议的,你帮我拿回许氏,我帮你治病顺便给你投资——这叫互惠互利,

不叫老板。”涂安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许沛然看着她,

目光里有些东西在闪动:“晚上的发布会,确定一个人去?”“有什么问题?”“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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