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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死了,还不让我清净

一只圆圆的大冬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一只圆圆的大冬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都死还不让我清净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李秀兰伙计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伙计,李秀兰,童男童展开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婆媳,救赎,沙雕搞笑小说《我都死还不让我清净由知名作家“一只圆圆的大冬瓜”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21: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都死还不让我清净

主角:李秀兰,伙计   更新:2026-02-24 00:3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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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喜丧王家庄的冬月,风裹着碎雪,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天刚蒙蒙亮,

村西头王家的院子里就飘起了白幡,竹竿挑着,在风里呼啦啦地响,

把一整个村子的安静都扯碎了。王老太太走了。走得安安稳稳,头天晚上还坐在炕头剥花生,

跟儿媳妇李秀兰拉了半宿家常,说今年的花生仁饱满,留着给孙子过年炸花生豆。夜里睡下,

就再没醒过来。八十有三,无病无灾,寿终正寝。村里老人都说,这是修来的福气,

是顶顶体面的“喜丧”。王建国跪在灵前,膝盖底下垫着麦草,冻得发麻,却半点感觉不到。

他今年五十二,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脸膛黝黑,是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留下的印记,

此刻双眼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身前的黄纸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娘……”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堵在喉咙里,闷得发疼。旁边的李秀兰也抹着眼泪,

手里的黄纸烧了一张又一张,火苗舔着纸灰,飘起来又落下去,沾了一身的白。

她嫁进王家三十年,婆婆待她比亲闺女还亲,年轻时她身子弱,

婆婆天天起早给她熬红糖姜水,地里的重活从不让她沾,家里的鸡下了蛋,

也尽着她和孩子先吃。“建国,别哭坏了身子。”李秀兰拉了拉丈夫的胳膊,声音哽咽,

“娘是享福去了,没遭一点罪,咱们得把后事办得风风光光,不能让娘在那边受委屈。

”王建国点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他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一辈子听娘的话,娘说东不往西,娘说种地不养鸡,他就老老实实守着几亩薄田,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娘活着的时候,他总想着,等日子再好点,就带娘去县城里逛一逛,

吃一碗娘念叨了半辈子的羊肉泡馍。可总忙,总说等下次,等下次,这一等,

就再也没机会了。这份愧疚,堵在他心口,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村里的本家长辈、街坊邻居都来了,进院先对着灵堂磕三个头,再拉着王建国劝几句。

“建国啊,你娘是有福之人,别太难过。”“喜丧,喜丧,老人家走得舒坦,

是你们当儿女的孝心修来的。”“后事可得办体面点,不能委屈了老人家。

”“办体面”三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进了王建国的心里。他这辈子没给娘享过什么福,

娘走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娘在另一个世界,过得舒舒服服,不用再像活着时那样,

一辈子操劳,一辈子省吃俭用。灵堂搭起来了,棺材是上好的柏木,漆得油亮,

老太太穿戴整齐,一身寿衣是李秀兰提前半年就备好的,绸缎面料,绣着福寿双全的花纹,

脸上盖着素帕,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像只是睡着了。按照村里的规矩,白事要办三天,

第三天出殡,下葬之前,得给逝者烧“阴间用度”——纸马、纸牛、纸房子、纸衣裳。

王建国蹲在院子角落,跟本家的大爷商量。“大爷,我娘一辈子没享过福,

活着时天天下地干活,喂猪养鸡,没闲过一天。”王建国抽着旱烟,烟锅子明灭,

“到了那边,可不能再让她干活了,我想给她糊一头最壮的纸牛,让牛替她干活,

她就坐在家里享清福。”大爷点点头:“应该的,应该的。老人家一辈子操劳,

是该让牲口替她受累。村东头老郑头的扎纸铺手艺好,你去他那儿,糊一头最大最壮的黄牛,

再糊几身衣裳,几床被褥,风风光光烧过去。”王建国当即就起身,揣上钱,

踩着雪往村东头走。老郑头的扎纸铺就在村口,一间小土房,

门口挂着各式各样的纸扎——红的绿的纸人,纸马,纸汽车,纸电视,琳琅满目,风一吹,

晃晃悠悠,像活过来一样。老郑头六十多岁,驼背,手却巧得很,一张黄纸,几根竹篾,

在他手里三折两折,就能变成活灵活现的物件。“建国,来给你娘扎东西?

”老郑头头也不抬,手里正糊着一个纸童女。“郑叔,给我糊一头最大最壮的纸牛,

要浑身黄毛的,犄角要长,身子要壮,能干活的那种。”王建国说得认真,“我娘一辈子累,

到了那边,得让牛替她干。”老郑头笑了笑:“放心,保证给你糊得结结实实,壮得能拉犁。

”当天下午,一头半人高的纸黄牛就糊好了,黄纸糊的身子,黑纸糊的蹄子,

犄角翘得高高的,威风凛凛。王建国看着,心里总算舒坦了一点。娘,你看,

儿子给你备了牛,以后你不用干活了,就歇着。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第三天出殡,

队伍浩浩荡荡,纸牛走在最前面,白幡飘飘,哭声阵阵。到了坟地,棺材下葬,填土堆坟,

最后,王建国亲手点燃了那纸黄牛。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纸牛在火光中渐渐蜷缩、变形,

最后化为一堆黑灰,被风一吹,散在了天地间。王建国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娘,

牛给你送去了,你好好享福,别再累着了。”他以为,这件事就算了了。他以为,

自己尽了最大的孝心,娘在那边,一定能过得安安稳稳。可他万万没想到,从这天夜里开始,

一场荒诞又心酸的梦,缠上了他。2 第一梦:牛累头七还没过,王建国天天守在娘的坟前,

夜里回家,倒头就睡,累得沾枕头就着。这天夜里,他睡得迷迷糊糊,

忽然感觉屋里凉飕飕的,像是有人站在炕边。他睁开眼,吓了一跳。娘就站在他的炕前,

穿着那件寿衣,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还是活着时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只是脸色不太好,

透着一股疲惫,眼角还有淡淡的愁绪。“娘?”王建国猛地坐起来,声音发颤,“娘,

你咋来了?你不是……”老太太轻轻摆了摆手,声音轻飘飘的,像风一样:“建国,别害怕,

娘就是来跟你说句话。”王建国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伸手想去拉娘的手,却一把抓了空。

“娘,我想你啊。”他哭得像个孩子,“你在那边好不好?牛收到了吗?我给你糊的牛,

壮得很,能替你干活。”提到牛,老太太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脸上的疲惫更重了,

轻轻叹了口气:“建国啊,娘知道你孝顺,可你这牛,娘实在用不了啊。

”王建国一愣:“咋用不了?壮得很呢!”“壮是壮,可娘得天天伺候它啊。

”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无奈,“你糊的这头黄牛,到了那边,跟活的一样,

要吃草,要喝水,要遛弯,还要天天给它梳毛。娘这辈子,活着时伺候老的伺候小的,

伺候猪伺候鸡,到了这边,本想歇一歇,结果倒好,天天得放牛、割草、喂水,

比活着时还累!”王建国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他从没想过,纸牛会变成真牛,

更没想过,娘还要去伺候牛。他原本是想让牛替娘干活,让娘享福,怎么反倒让娘更累了?

“娘,那……那咋办?”王建国急得满头大汗,“我再给你糊点草?糊个牛棚?

”老太太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倦意:“不用了,娘不是缺草,也不是缺棚,

是娘不想再干活了。娘八十多了,扛不动草,也走不动路,天天牵着牛跑,腿都疼。

”说到这里,老太太顿了顿,看着儿子,语气软了下来:“建国,娘知道你是好心,

可别再给娘弄这些了,娘只想安安静静待着,啥也不干,就歇着。”“娘,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王建国连连点头,眼泪哗哗地流,“你放心,我一定改,一定不让你再累着了。

”老太太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像雾气一样,慢慢散了。“娘——!

”王建国大喊一声,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窗外天还没亮,鸡还没叫,屋里黑漆漆的,

只有窗外的雪光透进来一点。原来是梦。可那梦太真实了,娘的样子,娘的声音,

娘脸上的疲惫,都清清楚楚,就像真的站在他面前一样。他摸了摸额头,全是冷汗。“咋了?

喊啥呢?”李秀兰被他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做噩梦了?”王建国喘着粗气,

把刚才的梦一五一十地跟妻子说了。李秀兰听完,先是愣了愣,

随后皱起眉头:“还有这事儿?难道是娘真的托梦了?”她是个农村妇女,

一辈子信这些民间讲究,听完丈夫的话,半点不怀疑,反倒心里发慌。“那可咋办?

”李秀兰也急了,“咱们本来是想让娘享福,结果反倒让她更累了,这不是好心办坏事吗?

”王建国坐在炕上,心里又愧疚又着急,抓着头发,不知道该咋办。他是真的想孝顺娘,

可怎么就弄成了这样?夫妻俩坐在炕上,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半天。“要不,

咱把牛收回来?”李秀兰试探着说。“咋收?都烧了,化成灰了。”王建国叹了口气。

沉默了片刻,李秀兰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好主意:“有了!既然牛得有人伺候,

那咱给娘糊个伙计不就行了?糊个壮实的小伙子,让伙计去放牛、割草、喂牛,

娘不就不用动手了?”王建国一听,眼睛也亮了。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给娘糊个伙计,

专门伺候牛,娘就可以彻底歇着了。“对!糊伙计!”王建国一拍大腿,

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明天一早,我就去找郑叔,糊个最壮实的伙计,给娘烧过去!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办法万无一失。他们以为,这一次,

一定能让娘安安稳稳享福了。却不知道,这只是荒诞的开始。3 第二梦:瞎伙计天一亮,

王建国就揣着钱,直奔老郑头的扎纸铺。“郑叔,再给我糊个伙计!”他一进门就喊,

“要男的,壮实点,三十来岁的年纪,能干活的!”老郑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糊?

那天刚烧了牛,今天糊伙计?”“我娘托梦了,说牛太累,她伺候不动。”王建国也不隐瞒,

把梦说了一遍,“我给她糊个伙计,让伙计伺候牛,我娘就歇着了。”老郑头哦了一声,

也不多问,拿起竹篾黄纸就开始忙活。在他这行干了一辈子,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都见过,

给逝者糊牛糊马糊房子,都是常事,托梦之说,他也听得多了。客户要啥,他就糊啥,

不问缘由,只赚手艺钱。不到半天,一个纸糊的伙计就做好了。身材高大,穿着蓝布褂子,

黑裤子,模样周正,看着就结实能干。王建国满意极了,付了钱,把纸伙计抱回了家,

当天下午,就去娘的坟前,一把火给烧了。火光中,纸伙计化为灰烬,王建国跪在坟前,

恭恭敬敬地磕了头:“娘,伙计给你送去了,让他伺候牛,你啥也别干,就享福。

”他心里踏实了,觉得这一次,肯定没问题了。伙计有了,牛有人管了,娘终于可以歇着了。

当天夜里,他睡得很安稳,一觉到半夜,又感觉屋里凉飕飕的。睁眼一看,娘又来了。

还是穿着那件寿衣,只是这一次,老太太的脸上不是疲惫,而是带着几分火气,

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无奈。“建国,你这是给我找了个啥伙计啊!

”老太太一开口,就带着怨气。王建国心里一咯噔:“娘,咋了?伙计不好使?”“好使?

他连看都看不见,听也听不见!”老太太气得直叹气,“你糊的这个伙计,没开眼,没开耳,

就是个瞎子聋子!我让他去放牛,他牵着牛撞树;让他去割草,

他割了一捧荆棘;我跟他说话,他半点反应没有,跟个木头疙瘩一样!”王建国听得傻眼了。

没开眼?没开耳?他压根不知道,纸扎人还有这讲究。“郑叔没跟我说啊……”他小声嘟囔。

“你不问,人家自然不说。”老太太无奈地说,“这伙计到了我这儿,我不光得放牛,

还得天天带着他看病,找郎中给他治眼睛治耳朵,比之前一个人干活还累!建国啊,

你到底是想让娘享福,还是想让娘遭罪?”王建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愧疚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娘,我错了,我真不知道!”他跪在炕上,

对着娘的身影连连磕头,“我明天就去给糊个健全的,开眼开耳,啥都好好的,

保证不让你再累了!”老太太看着他,叹了口气,

身影又慢慢淡了:“别再瞎弄了……”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王建国再次从梦中惊醒,

冷汗湿透了衣裳。李秀兰也醒了,一看丈夫的样子,就知道又梦到婆婆了,连忙追问。

王建国把梦一说,李秀兰也急了:“还有这讲究?纸人得开眼开耳?”“是啊,咱不懂,

郑叔也没说。”王建国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都怪我,没问清楚,又让娘受委屈了。

”“别自责了,明天咱去跟郑叔说清楚,糊个完完整整的伙计,眼耳口鼻都开全,

手脚都好好的,保证能干活!”李秀兰安慰道。天一亮,夫妻俩又一起去了扎纸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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