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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妻捧血眼求垂怜,化作白骨他疯了

三薪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傻妻捧血眼求垂化作白骨他疯了》中的人物林婉儿萧祁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三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傻妻捧血眼求垂化作白骨他疯了》内容概括:萧祁,林婉儿,沈清棠是作者三薪小说《傻妻捧血眼求垂化作白骨他疯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8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11: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傻妻捧血眼求垂化作白骨他疯了..

主角:林婉儿,萧祁   更新:2026-02-24 01: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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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敌军毒瞎了双眼,智力受损成了一个傻子。夫君萧祁却认定我通敌叛国,

是在装疯逃避惩罚。为了讨好他新纳的侧室,他命人将我手脚挑断,扔进阴暗发臭的蛇窟。

沈清棠,你这双眼睛既然瞎了,不如挖出来给婉儿做药引。我缩在满地毒蛇里,

手里紧紧攥着他当年送我的同心结,笑得毫无防备。夫君,棠儿不疼,这双眼睛给你,

你多来看看棠儿好不好?我摸索着把血淋淋的眼球递向他的方向。却被他一鞭子抽在脸上,

皮开肉绽。他抱着侧室拂袖而去,没听到万蛇撕咬我血肉的咀嚼声。第三日,

萧祁拿着解药来地牢,想逼我交出兵符。却只看到一具被啃得只剩白骨的残骸,

手指骨上还死死缠着那个同心结。---1冰冷的茶水泼在我脸上。我猛地惊醒。

眼前是林婉儿的贴身侍女,春禾。她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轻蔑。夫人,醒了就快喝药吧,

将军吩咐的,对您的眼睛好。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对话。

蛇窟里万蛇噬骨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我的神经末梢。我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的开端,

我被污蔑通敌,刚刚被毒瞎双眼的时候。上一世,我喝下了这碗药。

药里加了让她神志不清的药物,让我彻底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傻子。

我看着春禾递过来的药碗。没有接。春禾的脸色变了变。夫人?我慢慢抬起头,

虽然看不见,但我的脸正对着她。水凉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春禾愣住了。以前的沈清棠,温柔懦弱,即便被下人欺负也从不敢高声。如今瞎了眼,

竟敢挑剔了?她心中不快,语气也强硬起来。夫人别任性了,良药苦口,凉了也得喝。

她说着,就要强行把碗塞到我手里。我猛地抬手,一巴掌打翻了药碗。啪!

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春禾惊呆了。她看着地上的碎片和药汁,

又抬头看着我。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说,水凉了。你!春禾气得发抖,

指着我。沈清棠,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大将军的女儿吗?

你现在就是个通敌叛国的瞎子!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我只是侧耳听着门外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是萧祁。他回来了。上一世,他也是这个时候回来,看到我打翻了药碗,

便认定我心中有鬼,不肯喝药。从此,对我厌恶更深。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有这个机会。

在萧祁推门进来的瞬间,我身体一软,直直地从床榻上摔了下去。

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的瓷片上。血,瞬间流了下来。啊!春禾被这变故吓得尖叫。

萧祁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我倒在血泊里,额头鲜血淋漓,春禾站在一旁,

手足无措。他快步走过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春禾吓得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将军……不关我的事……是……是夫人她自己……

我挣扎着,伸出手,胡乱地在地上摸索。我摸到了萧祁的靴子。我仰起脸,

血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流进我的眼睛里。又涩又痛。夫君……我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是棠儿没用,棠儿想自己喝药,不小心打翻了……我看不见萧祁的表情。

但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林婉儿娇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姐姐这是怎么了?

怎么发这么大脾气,药洒了再煎一碗就是了,何必伤了自己,让将军担心呢?

她走到萧祁身边,扶住了他的手臂。我心中冷笑。上一世,就是这句话,

让萧祁彻底定了我的罪。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辩解。我只是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

婉儿妹妹……我没有……我只是……眼睛看不见……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化为压抑的抽泣。萧祁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像上一世一样,不耐烦地把我踢开。

但他没有。他弯下腰,一把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很粗鲁,没有一丝温柔。

我被扔回了床上。传军医。他冷冷地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要走。我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脚步一顿。我能感觉到他不耐烦的气息。夫君,别生棠儿的气……我把头埋进被子里,

声音闷闷的。棠儿以后……都听你的话。2萧祁最终还是走了。他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

但我知道,今天的事情,在他心里留下了一根刺。一根怀疑林婉儿和春禾的刺。这就够了。

军医很快就来了,为我处理了额头上的伤口。伤口不深,但流了很多血,看起来很吓人。

军医处理完伤口,又留下一些金疮药,便退下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躺在床上,

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我能听到下人们压低声音的议论。无非是说我这个正妻失宠,

如今又瞎又疯,连一个妾室的侍女都敢给我脸色看。上一世,我听到这些话,只会暗自垂泪,

怨恨自己的无能。这一世,我只觉得可笑。傍晚的时候,春禾又来了。她端着一碗新的药。

她的态度比早上恭敬了许多,但眼神里的不屑依旧没有掩饰。夫人,该喝药了。

我摸索着坐起来。是你喂我,还是我自己喝?我问。春禾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奴婢喂您。她舀起一勺药,递到我嘴边。我没有张嘴。药里有什么?春禾手一抖,

药洒出来几滴。夫人说什么呢,奴婢听不懂。这就是将军吩咐给您治眼睛的药。是么?

我慢慢地伸出手,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春禾大惊失色。她没想到,一个瞎子,

动作能这么快,这么准。她想挣脱,却发现我的力气大得惊人。你……你放手!这药,

是你自己喝,还是我灌你喝?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春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夫人,您……您在说什么胡话……胡话?我冷笑一声。

你家主子让你在药里加了‘软筋散’和‘迷神香’,想让我彻底变成一个废人傻子,

好任由你们摆布,不是吗?春禾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这件事,只有她和主子两个人知道。

沈清棠这个瞎子,她是怎么知道的?我……我不知道!你胡说!她还在嘴硬。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春禾疼得叫出声来。我再问一遍,喝,还是不喝?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林婉儿。她大概是等得不耐烦,亲自过来看了。姐姐,

药怎么还没喝?是春禾伺候得不好吗?她推门进来,看到我和春禾僵持的样子,眼神一变。

她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快步走过来。春禾,你怎么回事?怎么抓着夫人的手?

她这是在恶人先告状。我松开手。春禾立刻退到林婉儿身后,捂着手腕,一脸委屈。

婉儿妹妹,你来得正好。我转向她的方向。你的狗,乱咬人,我帮你教训教训。

林婉儿的脸色一僵。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春禾是犯了什么错吗?她犯了什么错,

你心里不清楚吗?我端起桌上的药碗,慢慢地递向她的方向。这碗‘好药’,

妹妹不如替我喝了吧。林婉儿看着那碗药,眼神闪烁。姐姐说笑了,这是将军给你的药,

妹妹怎么能喝。不敢喝?我轻笑一声。那就是心里有鬼了。你!

林婉言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她没想到,瞎了眼的沈清棠,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她深吸一口气,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样子。姐姐,

我知道你因为将军纳了我而心有怨气,又因为眼睛的事情心情不好。

但你也不能这样凭空污蔑我和春禾啊。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我们也是奉了将军的命,

一心为你好的。好一朵盛世白莲。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得团团转。

是吗?我把药碗重重地放在桌上。那我们就去找将军评评理。看看这药里,

到底有没有东西。顺便,也让将军看看,我的额头是怎么撞破的。问问春禾,

她在我摔倒之前,都对我说了些什么。我每说一句,林婉儿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死死地攥着手帕。她不敢去。萧祁今天已经起了疑心,如果再去对质,

春禾那个蠢货肯定会露馅。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看到她不说话,我心中了然。

我慢慢站起身,走向门口。你不去,我去。站住!林婉儿终于慌了。她拦在我面前。

姐姐,不过是一点小事,何必闹到将军那里去。小事?我反问。谋害主母,

是小事?林婉儿的身体抖了一下。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你别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一验便知。我不再理她,径直往外走。

她在我身后,声音又急又气。沈清棠!你给我站住!我走出了院子,

外面的冷风吹在我的脸上,很舒服。复仇的感觉,真好。3我没有去找萧祁。

我只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我知道,林婉儿不敢把事情闹大。果然,没过多久,

她就追了出来。她拉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姐姐,我们回去说,好不好?

我甩开她的手。没什么好说的。算我求你了,行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

春禾不懂事,我回去一定重重罚她,给你出气。我停下脚步。怎么罚?林婉儿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杖……杖责二十,赶出府去。不够。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那……依姐姐的意思?以下犯上,按军法处置,该当如何?我问。

林婉我倒吸一口凉气。萧祁治家,沿用军法。以下犯上,轻则断手,重则处死。姐姐,

春禾她罪不至死啊!那我就罪该变傻吗?我反问。林婉儿彻底没话说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我知道,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我。但她不能。她只能忍。

好……好……就依姐姐的。她咬着牙说。希望妹妹说到做到。我丢下这句话,

转身回了房间。那天下午,我听到了春禾凄厉的惨叫声。她被拖到院子里,打了四十大板,

然后被割掉了舌头,扔出了将军府。我知道,这是林婉儿在向我示威。她留了春禾一命,

却让她变成了哑巴。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我的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只是一个开始。晚上,

萧祁来了。他身上带着酒气。他坐在桌边,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逡巡。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你今天,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哪件事?我装作不懂。春禾。她该死。

我的回答简单直接。萧祁沉默了。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过了很久,

他才又开口。沈清棠,你变了。人总是会变的。是因为我娶了婉儿?我笑了。

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诡异。将军,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也太小看我沈清棠了。

我从枕头下,摸出了那个同心结。上一世,我到死都攥着它。这一世,它对我来说,

只是一个废物。我把同-心结扔向他的方向。它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个,

还给你。从今往后,你我之间,恩断义绝。萧祁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一字一顿,我要和你,和离。你休想!他怒吼道。沈清棠,

你生是萧家的人,死是萧家的鬼!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他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博取他的关注。他以为我还在爱他。真是可笑。萧祁,

我抬起头,迎着他的方向,你很快就会来求我的。求我不要走。求我留下来。

求我救你的命。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求你?沈清棠,你是不是瞎了眼,

脑子也坏了?他甩开我,拂袖而去。门被他摔得巨响。我慢慢地躺回床上,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祁,我们走着瞧。接下来的几天,萧祁没有再来过我的院子。

林婉儿也安分了许多,只是每天派人送来三餐,不敢再搞什么小动作。我乐得清静。

我每天都在房间里,静静地调养身体。前世被毒瞎的双眼,其实并非无药可救。

只是萧祁和林婉儿,从没想过要为我寻求解药。我父亲是镇国大将军,母亲是神医谷的传人。

我从小耳濡目染,也懂一些医理。我知道,解我身上这种毒,

需要一味极其珍贵的药材——雪顶火莲。而这味药,整个大梁,只有皇宫里有。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进宫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半个月后,是皇太后的寿宴。

按照惯例,萧祁需要携正妻入宫赴宴。他派人来通知我,让我好生准备。我心中冷笑。

他不是厌恶我吗?为什么还要带我进宫?无非是做给外人看,显示他的大度。

显示他没有因为我“通敌叛国”而苛待我。我没有拒绝。这正是我需要的机会。寿宴那天,

我换上了一品诰命夫人的朝服。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额头上还留着淡淡的疤痕。

但那双眼睛,虽然没有神采,却依旧清亮。萧祁来接我的时候,看到我的样子,眼神复杂。

我们一前一后地上了马车。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到了宫门口,他先下车,

然后朝我伸出手。我没有理会,自己摸索着下了车。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同情的,嘲笑的,幸灾乐祸的。我毫不在意。

萧祁的脸色很难看。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沈清棠,注意你的身份!

我很清楚我的身份。我平静地回答。倒是将军,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说完,

我不再理他,径直朝前走。虽然我看不见,但我对皇宫的布局,了如指掌。萧祁跟在我身后,

气息沉沉。我知道,他快要被我气疯了。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让他失去理智。

4寿宴设在坤宁宫。我们到的时候,大部分宾客都已经到了。皇后娘娘坐在主位上,

看到我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萧将军和将军夫人来了,快入座吧。我们行礼,

然后被引到座位上。我的位置,紧挨着萧祁。林婉儿作为侧室,是没有资格参加这种宫宴的。

她此刻,应该正在府里,嫉妒得发疯吧。宴会开始,歌舞升平。我安静地坐着,不发一言。

我能感觉到,不断有视线落在我身上。其中一道,尤其恶毒。我不用想也知道,是二皇子。

萧祁,是太子一党。而二皇子,一直视太子为眼中钉。上一世,我被污蔑通敌,

背后就有二皇子的手笔。他想借此机会,扳倒我父亲,削弱太子的势力。林婉儿的哥哥,

就是投靠了二皇子。这一世,我要让他们,自食恶果。酒过三巡,二皇子端着酒杯,

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萧将军,本王敬你一杯。萧祁立刻起身。不敢,臣敬二殿下。

两人一饮而尽。二皇子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了我身上。这位就是沈夫人吧?

久闻沈将军之女,文武双全,今日一见,果然……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他话里的嘲讽,所有人都听得出来。是在笑我,是个瞎子。

萧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正要发作,我却按住了他的手。我慢慢站起身,

朝着二皇子的方向,福了福身。让二殿下见笑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臣妇虽眼盲,但心不盲。不像某些人,眼睛亮着,

心却是黑的。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一个“瞎子”,敢当众顶撞皇子。

二皇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说谁心是黑的!谁应,就说谁。

我依旧平静。放肆!二皇子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案几。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妇,

也敢在本王面前大放厥词!来人!给本王把这个贱人拖下去,掌嘴!

他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萧祁挡在了我面前。二殿下,内子眼盲,口不择言,

还请殿下恕罪。恕罪?萧祁,你护着她,是想跟你这个夫人一起谋反吗!

二皇子不依不饶。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主位上的皇后,终于开口了。够了。

她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二,今天是给你皇祖母祝寿的,

不是让你来耍威风的。二皇子还想说什么,对上皇后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悻悻地退下了。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皇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沈氏,

你上前来。我依言上前。你刚才说,你心不盲。此话何解?我跪在地上。回禀娘娘,

臣妇虽看不见这世间万物,却能分辨忠奸善恶。哦?那你倒是说说,这朝堂之上,

谁是忠,谁是奸?这是一个陷阱。回答得好,是本分。回答得不好,就是万劫不复。

我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忠奸不在朝堂,而在人心。人心向善,国泰民安,

是为忠。人心叵测,祸乱朝纲,是为奸。皇后听完,沉默了许久。最后,她点了点头。

说得好。她看向身边的太监。赏。太监端着一个托盘走下来。托盘上,

放着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簪。谢娘娘恩典。我叩首谢恩。我知道,我这一关,算是过了。

不仅过了,还在皇后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寿宴结束后,我们准备出宫。

萧祁一直走在我身边,一言不发。他的心情很复杂。他既恼怒我今天的胆大妄为,

又对我能化险为夷感到震惊。他发现,他越来越看不懂我了。快到宫门口的时候,

一个东宫的太监匆匆赶来,拦住了我们。萧将军,沈夫人,太子殿下有请。

我跟萧祁对视了一眼。当然,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我们跟着太监,

来到了东宫。太子正在书房等我们。看到我们进来,他放下手中的笔。萧将军,沈夫人,

不必多礼。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歉意。今日之事,是二弟鲁莽了,

本宫代他向沈夫人赔个不是。殿下言重了,臣妇不敢当。沈夫人在宴会上的话,

本宫都听说了。太子看着我,眼神真诚。‘人心向善,国泰民安’。说得很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本宫知道,沈将军一案,夫人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放心,

本宫一定会彻查此事,还沈家一个清白。上一世,太子也说过同样的话。

但我没能等到那一天。这一世,我要亲手,拿回属于我沈家的一切。谢殿下。

除了这两个字,我没有再多说。从东宫出来,天已经黑了。回府的路上,

萧祁终于打破了沉默。沈清棠,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没有回答。我的目的,

很快他就会知道了。回到将军府,我刚走进院子,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我心中一凛。

出事了。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将军!不好了!婉夫人在……在您的书房里,

搜出了这个!下人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信。

一封我父亲写给敌国将领的“通敌信”。5我“看”着那封信,心中一片冰冷。这一幕,

何其熟悉。上一世,就是这封伪造的信,成了我沈家通敌叛国的铁证。我父亲被削去兵权,

打入天牢。而我,被萧祁认定为同谋,百般折磨。林婉儿,你终于还是使出了这一招。只是,

你以为我还会像上一世那样,束手无策吗?林婉儿从书房里走出来,

身后跟着府里的管家和一众家丁。她看到萧祁,立刻扑了过去,哭得梨花带雨。将军,

您可回来了!妾身……妾身只是想为您收拾书房,没想到……没想到会发现这种东西……

她指着那封信,一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父亲他怎么会……演得真好。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萧祁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拿起那封信,快速地看了一遍。信上的笔迹,模仿得与我父亲有九分相似。

内容更是触目惊心,详细描述了如何与敌军里应外合,出卖大梁边防布阵的计划。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失望。沈清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上一世,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当时百口莫辩,只能哭着说不是我,不是我父亲。

但他一个字都不信。这一世,我连辩解的欲望都没有。我只是平静地问。将军是认定,

这信是真的了?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哦?我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

可否让我也‘看’一看这封信?萧祁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信递给了我。我用指尖,

慢慢地抚摸着信纸。从纸张的材质,到墨迹的干湿程度。纸是上好的宣纸,

墨是徽州的松烟墨。看来,伪造这封信的人,很了解我父亲的习惯。我的话,

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林婉儿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

这信是假的?是真是假,一验便知。我把信递向管家的方向。王管家,劳烦你,

去打一盆清水来。王管家看了看萧祁,又看了看我,不知所措。萧祁皱着眉。

你要做什么?验信。萧祁虽然不解,但还是挥了挥手,示意管家去办。很快,

一盆清水端了上来。我接过信,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将它缓缓地浸入了水中。沈清棠,

你疯了!你要销毁证据吗!萧祁怒吼着,就要上来抢夺。我侧身避开。将军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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