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凤冠我靠太监打败皇权

我是亡国公主，被新帝赏赐给了东厂提督傅北潇做对食。人人都说傅北潇是没根的疯狗，

阴狠毒辣。新婚夜，他用沾血的绣春刀挑起我的盖头，阴恻恻地笑：“公主金枝玉叶，

伺候咱家这个废人，委屈吗？”他逼我跪在满是倒刺的搓衣板上，看他慢条斯理地擦拭刑具。

“公主这双手是弹琴的，不知道剥起皮来，是不是也这么好看？”我忍着膝盖的剧痛，

颤抖着抱住他的腿，在此刻赌上所有尊严：“只要厂公能帮我复国，别说是剥皮，

就是把心挖给您又何妨？”傅北潇愣住了。他没想到，柔弱的亡国公主，

竟是个比他还疯的野心家。01冰凉的精钢刀刃挑开大红盖头。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傅北潇穿着大红蟒袍。他手里握着还在往下滴血的绣春刀。刀尖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滑。

割破了表皮。刺痛感传来。“公主金枝玉叶，伺候咱家这个废人，委屈吗？”他咧开嘴。

笑声刮擦着耳膜。我盯着他手里的刀。血珠砸在我的喜服上。晕开暗红的斑块。

我知道这是谁的血。门外躺着我最后一个陪嫁丫鬟。“跪下。

”他踢过来一块长满倒刺的铁搓衣板。铁刺上还挂着碎肉。我没有犹豫。提起裙摆跪了下去。

尖锐的铁刺扎进膝盖。剧痛瞬间窜上脑门。我咬死嘴唇。没让自己喊出声。

血顺着小腿往下流。渗进地毯。傅北潇拉过一把太师椅坐下。他拿出一块白布。

慢条斯理地擦拭刀刃。“公主这双手是弹琴的。”他瞥了一眼我撑在地上的手。

“不知道剥起皮来，是不是也这么好看？”我冷汗直冒。胃里翻江倒海。我不能死在这里。

新帝杀了我父皇。屠了我沈家满门。我活下来，不是为了死在一个太监手里。

我需要这只疯狗。我忍着膝盖碎裂般的痛楚。往前挪了两步。铁刺在骨头上刮擦。

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我伸出手。一把抱住傅北潇的蟒袍下摆。他动作停住了。低头看我。

我仰起脸。迎上他的视线。“只要厂公能帮我复国。”我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

“别说是剥皮，就是把心挖给您又何妨？”傅北潇没说话。白布掉在地上。他盯着我的眼睛。

我没有躲避。我在赌。赌他傅北潇不甘心只做新帝手里的一条狗。过了很久。他突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刺耳的笑。他弯下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手指冰凉。“沈沐瑶。

”他叫我的名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我吐字清晰。“我要新帝死，

我要大黎朝改朝换代。”傅北潇手上的力道加重。下巴骨头咯吱作响。“就凭你？”“凭我，

也凭厂公。”我直视他。“新帝忌惮东厂。”“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厂公比我懂。

”傅北潇松开手。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桌上放着两杯合卺酒。他端起一杯。倒在地上。

“咱家是个阉人，不懂什么家国大义。”他转过身。“咱家只认一样东西。”“什么？

”“投名状。”他把绣春刀扔到我面前。当啷一声。刀刃上的血迹还没干。

“门外绑着一个暗卫，新帝派来听房的。”傅北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去，

把他的头砍下来。”我看着地上的刀。胃里又是一阵抽搐。我连鸡都没杀过。但我知道，

这把刀我必须拿起来。我双手撑地。慢慢站起来。膝盖上的血肉和铁刺分离。

痛得我眼前发黑。我晃了两下。稳住身形。弯腰捡起绣春刀。刀很沉。我双手握住刀柄。

转身走向房门。傅北潇跟在我身后。门被推开。院子里冷风灌进来。

一个穿黑衣的男人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看到我拿着刀出来。

男人剧烈挣扎起来。“唔唔唔！”我走到他面前。举起刀。手抖得厉害。刀尖晃动。“怎么，

不敢？”傅北潇站在台阶上。声音凉凉的。我咬紧牙关。脑子里闪过父皇被斩首的画面。

闪过母后在冷宫自缢的白绫。闪过新帝坐上龙椅那副得意的嘴脸。我不抖了。

我盯准男人的脖子。用力劈了下去。刀刃砍进骨头里。卡住了。血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温热的。腥臭的。男人倒在地上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我拔不出刀。干脆松开手。

转头看向傅北潇。“厂公，满意吗？”我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傅北潇走下台阶。

走到我面前。他抬起手。用拇指抹掉我眼角的一滴血。“沈沐瑶，你真是个疯子。

”“彼此彼此。”我扯开干裂的嘴唇。“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了吗？

”傅北潇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粗暴地拖回屋内。反手关上门。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02“提督大人，奴婢奉皇上口谕，

来给您和公主送百子千孙汤。”尖细的嗓音穿透门板。是新帝身边的大太监，李福。

傅北潇松开我的手腕。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皇上还真是体恤咱家。

”他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我流血的膝盖上。“去床上。

”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拔步床。我没动。“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要合作吗？”傅北潇放下茶杯。“李福是来听床的，新帝要确定你被我折磨透了，

他才能睡个好觉。”我明白了。我走到床边。脱下沾满血迹的绣花鞋。爬上床。

傅北潇走过来。一把扯下床帐。昏暗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突然伸手。

“嘶啦”一声。撕开了我的喜服领口。冷空气贴上皮肤。我下意识往后缩。他压低声音。

“叫。”我愣了一下。“不会？”他伸手按住我受伤的膝盖。用力一压。“啊！

”剧痛让我惨叫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继续。”他松开手。冷眼看着我。我咬着牙。

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门外传来李福满意的笑声。“提督大人好兴致，奴婢就不打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停了下来。大口喘着气。傅北潇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瓷瓶。

扔到我身上。“金创药，自己上。”我拿起瓷瓶。拔开塞子。把药粉倒在膝盖的伤口上。

钻心的疼。我咬破了嘴唇。没吭声。傅北潇靠在床柱上。看着我上药。“你拿什么跟我合作？

”他开口了。“你现在只是个任人宰割的亡国公主。”我把瓷瓶塞好。抬起头看他。

“我知道新帝为什么急着把你调离京城。”傅北潇的眼神变了。“说下去。

”“他在城外西山大营藏了五万私军。”我盯着他的眼睛。“那是他用来对付你的底牌。

”傅北潇冷笑一声。“这事东厂早就查到了，不用你来卖弄。”“但你不知道虎符在哪里。

”我抛出诱饵。傅北潇直起身子。“你知道？”“我父皇在位时，西山大营是皇家禁军。

”我整理好破裂的衣服。“那块虎符，是用天外陨铁打造的，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新帝手里。”“另一半，在我这儿。”傅北潇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按在床板上。“东西在哪？”他手劲很大。我无法呼吸。但我没有挣扎。我看着他。

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杀了我，你永远找不到。”傅北潇盯着我看了很久。慢慢松开手。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你想要什么？”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要你帮我杀了李福。”我顺过气来。“他当年收买了我父皇身边的太医，

在药里下了慢毒。”“我要他死。”傅北潇整理了一下袖口。“李福是新帝身边的红人，

杀他会惹麻烦。”“你怕了？”我用激将法。“咱家字典里没有怕这个字。

”傅北潇转身走向门外。“明天晚上，我会把李福的人头摆在你面前。”他推开门。

冷风吹进来。“但如果你敢骗我。”他停下脚步。头也没回。“我会让你知道，东厂的刑具，

比搓衣板好玩多了。”门被关上。我瘫软在床上。后背全湿了。我摸了摸脖子上的掐痕。

火辣辣的疼。第一步，走通了。明天，才是真正的硬仗。03天刚蒙蒙亮。

两个东厂番子推门进来。“公主，提督大人有请。”他们没有给我梳洗的时间。

直接架起我的胳膊。把我拖出院子。膝盖上的伤口被牵扯。痛得我倒吸凉气。

我被塞进一辆黑色的马车。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常年洗不掉的血腥味。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

半个时辰后。停在了一座阴森的建筑前。东厂。番子把我带进地牢。墙壁上插着火把。

光线昏暗。空气中混合着霉味、屎尿味和腐肉的味道。傅北潇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他面前绑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来了。”傅北潇没看我。

“这骨头太硬，东厂的刑具过了一遍，还是不肯开口。”我走上前。看清了那人的脸。

是兵部侍郎，赵全。他以前是我父皇的门生。新帝登基后，他投诚了。“提督大人想问什么？

”我站在傅北潇身边。“新帝把今年江浙的税银藏在哪了。”傅北潇停下手中的铁胆。

“这笔钱，咱家要用来发军饷。”赵全吐出一口血水。“阉狗，你休想知道！

”傅北潇挥了挥手。一个番子拿起烧红的烙铁。印在赵全的胸口上。

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赵全发出凄厉的惨叫。但他还是不肯说。“让我试试。

”我看着赵全。傅北潇挑了挑眉。“你？”“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走到赵全跟前。

番子退到一边。赵全抬起头。看到是我，他愣了一下。“公主？”“赵大人，别来无恙。

”我压低声音。确保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这个亡国奴，竟然跟阉狗同流合污！

”赵全破口大骂。我没有生气。我凑近他的耳朵。“你小儿子赵安，今年刚满五岁吧？

”赵全的骂声戛然而止。他惊恐地看着我。“你想干什么？”“新帝生性多疑，

你以为他真的信任你？”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投诚的时候，把家眷留在了老家。

”“但你不知道，新帝早就派人把你儿子接到了京城。”赵全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不可能！皇上答应过我，不会动我的家人！”“皇上的话你也信？”我冷笑。

“你儿子现在就被关在城外的普济寺里。”这是我以前在宫里偷看父皇密报时知道的。

新帝控制降臣的惯用手段。“只要你把税银的下落告诉我。”我抛出条件。

“我保证你儿子能活着离开京城。”赵全死死盯着我。眼里的防线开始崩塌。

“我凭什么信你？”“你只能信我。”我直起身子。“因为你如果不说，

傅北潇会把你活剐了。”“而你儿子，新帝在拿到税银后，也会灭口。”赵全喘着粗气。

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滴。过了很久。他闭上眼睛。“在……城南的废弃粮仓地下。”我转过身。

看向傅北潇。“城南废弃粮仓地下。”傅北潇站起身。走到赵全跟前。

“早说不就少受点苦了。”他拔出腰间的匕首。一刀割断了赵全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

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血迹。“你杀了他，他儿子怎么办？”我看着地上的尸体。

“斩草除根。”傅北潇把匕首在赵全的衣服上擦干净。“东厂做事，不留后患。

”他转头看我。“你倒是挺会诛心。”“彼此彼此。”我迎上他的目光。“提督大人，

别忘了我们的交易。”“李福的人头。”傅北潇收起匕首。“今晚，鹿苑宫宴。

”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咱家带你去看戏。”我心里一沉。鹿苑宫宴。

新帝今晚要宴请群臣。傅北潇带我去，绝对没安好心。这是要拿我当饵。04夜幕降临。

鹿苑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我换上了一身素色的宫装。跟在傅北潇身后。

走进了大殿。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有鄙夷，

有嘲笑，也有同情。新帝端坐在龙椅上。手里摇着金樽。“傅爱卿来了。”新帝笑着开口。

“还带着你的新婚娇妻。”“臣参见皇上。”傅北潇微微躬身。连膝盖都没弯一下。

这就是东厂提督的底气。我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头。“罪女沈沐瑶，参见皇上。

”“起来吧。”新帝语气轻佻。“沈氏，在东厂住得还习惯吗？”“回皇上，

提督大人对罪女很好。”我低着头。声音平稳。大殿里爆发出一阵哄笑。“一介阉人，

能怎么个好法？”说话的是户部尚书，王朗。他是新帝的亲信。傅北潇没理他。

径直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我也跟着站在他身后。“沈氏。”新帝放下酒杯。

“朕记得你以前在宫里，一曲霓裳羽衣舞名动京城。”“今天既然来了，

不如给众爱卿助助兴？”大殿里再次安静下来。这是一种极度的羞辱。

把亡国公主当成舞女来取乐。我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甲掐进肉里。“怎么，不愿意？

”新帝的声音冷了下来。“皇上。”我抬起头。“罪女膝盖有伤，实在无法起舞。”“有伤？

”新帝冷笑。“来人，把她的裙子掀起来，朕倒要看看是什么伤。”两个太监走过来。

伸手就要抓我。我没有躲。我在等。等傅北潇出手。如果他不出手，我就只能自己掀开裙子。

把新婚夜被他折磨的伤口展示给所有人看。太监的手快要碰到我的衣服时。

一只白瓷酒杯飞了过来。砸在其中一个太监的额头上。头破血流。太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大殿里死一般寂静。傅北潇手里把玩着另一只酒杯。“皇上。”他慢吞吞地开口。

“这女人现在是咱家的对食。”“打狗还得看主人。”“皇上这么做，是打咱家的脸吗？

”新帝的脸色瞬间铁青。“傅北潇，你放肆！”王朗跳了出来。指着傅北潇的鼻子大骂。

“你不过是皇上养的一条狗，竟敢在御前撒野！”傅北潇站起身。走到王朗面前。

王朗吓得后退了一步。“王大人。”傅北潇声音很轻。“你这根手指头，指错人了。

”话音刚落。刀光一闪。王朗的右手食指齐根掉落在地上。鲜血喷涌。“啊！

”王朗捂着手在地上打滚。大殿里乱成一团。女眷们尖叫着捂住眼睛。新帝猛地站起来。

“傅北潇！你想造反吗！”御林军拔出佩刀。将傅北潇团团围住。

傅北潇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白布。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臣不敢。”他把白布扔在地上。

“臣只是帮皇上教训一下不懂规矩的奴才。”他抬起眼皮。看着新帝。“皇上，

今晚的酒喝得差不多了。”“臣先告退。”说完，他转身往外走。御林军面面相觑。

没有新帝的命令，谁也不敢上前阻拦。“跟上。”傅北潇经过我身边时，冷冷吐出两个字。

我赶紧跟上他的脚步。走出大殿。夜风吹在脸上。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提督大人。

”我走在他侧后方。“你刚才太冲动了。”“冲动？”傅北潇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

“咱家如果不这么做，你怎么脱身？”我愣住了。他是在帮我？“别自作多情。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咱家只是看不惯新帝那副嘴脸。”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木盒。

扔给我。我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是李福。“交易完成。

”傅北潇看着我。“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虎符在哪？

”05我把装有人头的木盒合上。胃里一阵翻腾。但我强压了下去。“虎符在皇家藏书阁。

”我看着傅北潇。“藏在《大黎开国志》的夹层里。”傅北潇眯起眼睛。“你最好别耍花样。

”“我命都在你手里，哪敢耍花样。”我把木盒递给旁边的番子。“不过藏书阁有机关，

只有我知道怎么解。”“必须我亲自去拿。”傅北潇盯着我看了几秒。“走。

”我们避开巡逻的御林军。悄悄潜入藏书阁。这里曾经是我最喜欢来的地方。

现在却布满了灰尘。我凭着记忆。走到第三排书架前。找到了那本《大黎开国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