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宅斗，结果全员都是显眼包

京城第一大善人郑家要买个妾，不为别的，就为主母肚子不争气，

得找个肚皮争气的给郑家开枝散叶。但这妾可不一般，是良妾，月钱三两，

顿顿烧鸡配白米饭，生个儿子赏银百两！我一听，这泼天的富贵不就轮到我了吗？

赶紧让我娘去报名。我娘反手就是一巴掌，骂我傻，说郑家大爷克妻，

前面九个小妾都病得只剩一口气被抬了出来。我捂着脑袋，眼睛却亮得吓人：“娘，

这哪里是克妻，这分明是岗位空缺大，竞争压力小啊！”01我叫陈春花，生在村里，

长在土里，我娘说我除了脸长得还行，脑子是一点没长。郑家要纳妾的消息像一阵风，

吹遍了我们这十里八乡。“听说了吗？郑家主母不能生，要买个良妾，

就为了给郑大爷生个娃！”“可不是嘛，月钱三两，顿顿白米饭烧鸡，比县太爷吃得都好！

”我正啃着窝窝头，一听这话，嘴里的窝头顿时不香了。我三两口咽下去，

拽着我娘的袖子就往外走：“娘，快，带我去城里报名！”我娘愣了一下，

随即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打得我眼冒金星。“你个死丫头，老娘生了四个，就数你最傻！

那郑家是好去的？前面九个小妾，个个都说是得了‘怪病’，人事不省地被抬出来的！

那郑大爷，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我揉着后脑勺，非但不怕，眼睛反而越来越亮。

“娘！你想啊，九个都抬出来了，说明什么？”我掰着手指头给她算，

“说明现在里面一个竞争对手都没有！这叫什么？这就叫蓝海！而且人家给钱给饭，

就让生个孩子，完事了还有一百两！这跟咱们家老母鸡下蛋有啥区别？白捡的钱啊！

”我娘被我这番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什么蓝海蓝海的，我听不懂。我只知道，

那郑家大爷，怕不是个正常的男人。”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

我乐了：“他不正常更好！万一他是个太监，我进去天天吃烧鸡，还不用干活，那不是血赚？

”我娘气得又要打我，我赶紧抱头鼠窜，一边跑一边喊：“娘！你想想！一百两！

够给三哥娶媳妇了！我这就是为咱们老陈家去‘上班’的！”“上班？”我娘又听不懂了。

“对！带薪下蛋！这活我接了！”我娘最终还是没拗过我，

揣着我爹当牛做马一辈子攒下的二两银子，给我买了身还算体面的新衣服，

领着我进了那个人人都说“吃人”的郑家大门。02郑家大院，那叫一个气派。

我跟在管家身后，脚踩着能照出人影的青石板，眼睛都快不够用了。院子里，假山流水，

亭台楼阁，比我们村长家气派一百倍。正厅里，乌泱泱跪了一地的姑娘，个个都比我水灵，

比我标致。有弹琴的，有作画的，还有一个胸口碎大石的……不是，是表演才艺的。

我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像是混进天鹅群的土鸡。正上方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锦缎，云鬓高耸，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每一个人。

她就是郑家主母，秦若兰。我前面的姑娘正在表演茶艺，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

看得我眼花缭乱。秦若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说话。

那姑娘紧张得声音都发抖了：“奴……奴家献丑了。”秦若兰放下茶杯，

声音淡淡的：“茶是好茶，就是人浮躁了些。下一个。”姑娘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被人扶了下去。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主母，看起来比传说中更不好惹。很快就轮到了我。

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你，叫什么？”秦若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回……回主母，

我叫陈春花。”“会什么？”“会吃饭！会睡觉！还会生娃！”我脱口而出。话一出口，

满堂寂静。我甚至能听到旁边丫鬟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我吓得赶紧磕头：“主母恕罪！

我……我就是来应聘……不是，来当小妾的！我娘生了我们兄妹四个，个个都壮得像头牛！

我肯定能给郑家生个大胖小子！”我说完，偷偷抬眼看她。只见秦若兰先是愣住，随即，

她那冰山一样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几分……笑意？“哦？你就这么想给我夫君生孩子？

”她身体前倾，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不想！”我摇头如拨浪鼓，

“我是想拿那三两月钱和一百两赏银！”这下，连秦若兰都绷不住了，嘴角明显翘了起来。

她身边的丫鬟都惊呆了，估计是没见过她笑。“你倒是诚实。”她重新靠回椅子上，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可你知道，前面那九个，都是怎么出去的吗？”“知道！

我娘说她们都得了‘怪病’！”我一脸认真地分析道，“主母，我觉得这事有蹊跷。依我看，

肯定不是郑大爷有什么毛病，而是那些姐姐们业务能力不行，思想觉悟不高！”“哦？

怎么说？”她似乎更感兴趣了。“她们肯定是想着进来就当主子，争风吃醋，勾心斗角。

可她们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是什么！”我一拍大腿，“我们是来生孩子的！

是来给郑家延续香火的！这是我们的核心业绩！天天不想着怎么完成KPI，净整些没用的，

可不就得被淘汰嘛！”秦若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叫人把我拖出去乱棍打死。突然，她笑了。“好一个核心KPI。

”她挥了挥手，“就你了。” “其他人，都赏些银子，送出去吧。”我，陈春花，

一个平平无奇的村姑，就这么靠着“职场分析”，卷赢了九个妖艳贱货，

成功拿到了郑家小妾的录用资格。03我被分到了一个叫“听竹苑”的小院子，环境清幽，

还有两个丫鬟伺候。最重要的是，当天晚上，我就吃到了梦寐以求的烧鸡！一整只！

外皮酥脆，肉质鲜嫩，我连骨头都快嚼碎了咽下去。吃饱喝足，丫鬟小翠伺候我沐浴更衣，

换上了一身薄如蝉翼的纱衣。我摸着滑溜溜的料子，心里有点打鼓。“小翠，

这……这是不是太少了点？”我扯了扯衣角，感觉跟没穿一样。小翠捂着嘴笑：“春花姐姐，

这是规矩。大爷今晚要过来，您得好好伺候。”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

核心业务来了。说不紧张是假的，我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我坐在床边，

手心里全是汗，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村里王大妈讲的那些“洞房秘事”，越想脸越红，

心跳越快。左等右等，等到后半夜，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一个激灵，赶紧躺好，

摆出我自认为最妩媚的姿势，眼睛却闭得紧紧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我能感觉到他站在床边，在看我。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来吧！早死早超生！

为了那一百两！然而，我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来临。脚步声走到了桌边，

然后是翻动书页的声音。我悄悄睁开一只眼。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男人，正坐在桌边，

借着烛光，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书。他长得……真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比我们村里最好看的后生都好看一百倍。这就是郑大爷？他好像完全没看到床上还有个人，

看得那叫一个入神。我等不住了，清了清嗓子：“咳咳，大爷？”他头也没抬：“嗯？

”“您……您不冷吗？”“心静自然凉。”我：“……”行，你牛。我又等了一会儿，

他还在看书。我忍不住了，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他身边，学着话本里的样子，想给他捏捏肩。

手刚搭上他的肩膀，他像被电着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你干什么？”“我……我给您捏捏肩啊。”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满是嫌弃：“不用。你身上有股……烧鸡味。”说完，他拿起书，

头也不回地去了外间的榻上，和衣躺下。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一个人穿着性感的纱衣，站在屋子中央，风中凌乱。这……这是什么情况？说好的克妻呢？

说好的“见不得人的毛病”呢？这郑大爷，他他他……他好像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那我的一百两，还有戏吗？04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饭菜的香味叫醒的。一睁眼，

桌上又是丰盛的早餐，白粥、小菜，还有一笼热气腾腾的肉包子。郑大爷已经不见了。

小翠一边给我布菜，一边小声问：“姐姐，昨晚……还顺利吗？”我想到昨晚的情形，

脸上一热，含糊道：“还……还行吧。”总不能说，

人家郑大爷宁愿闻着我的烧鸡味睡在外面的榻上，也不愿意碰我一根手指头吧？

我这该死的胜负欲！吃完早饭，我去给主母请安。秦若兰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看我来了，

眼皮都没抬一下。“昨晚睡得可好？”“回主母，挺好的。就是大爷他……好像更喜欢看书。

”我小心翼翼地措辞。秦若兰剪下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放在鼻尖闻了闻，嘲讽地笑了笑。

“他何止是喜欢看书，他还喜欢木工、画画、下棋……总之，就是不喜欢干正事。

”我听出她话里有话，但不敢多问。“主母，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虚心请教。

“怎么办？”秦若兰把剪刀递给旁边的丫鬟，用帕子擦了擦手，这才正眼看我，

“你是他的妾，我是他的妻，你问我怎么办？”“可您是老板……啊不是，您是主母，

是我的顶头上司！您得给我指条明路啊！不然我的业绩完不成，拿不到赏银，

您不也得被老夫人念叨吗？”秦若兰又被我这套说辞给逗乐了。“你这张嘴，倒是会说。

”她想了想，附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我听得眼睛都直了。“这……这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秦若兰拍了拍我的肩膀，“春花，我看好你。事成之后，

少不了你的好处。”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搞快点”的脸，突然觉得，

我跟她才像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的目标，空前的一致——搞定郑大爷！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我的“郑大爷攻略计划”。主母说，郑大爷喜欢清雅脱俗的，

我就把我的大红袄收起来，换上了她赏的素色长裙。主母说，郑大爷喜欢有才情的，

我就让小翠教我认字，每天抱着本《女诫》装模作样。主母说，郑大爷喜欢……总之，

我按照主母给的“攻略”，把自己从一个村姑，硬生生塑造成了一个“文艺女青年”。

这天晚上，郑大爷又来了。他照例坐在桌边看书。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再扑上去。

而是幽幽地走到窗边，对着月亮，用我刚学会的几个词，开始吟诗。

“月亮啊……你又大又圆……”郑大爷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我不管，

深情地念：“就像……就像我昨天吃的那个肉包子……”“噗——”郑大爷一口茶喷了出来，

呛得他咳了半天。他抬起头，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陈春花，”他终于开口了，“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我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大爷，

我这还不够正常吗？我为了您，连烧鸡都戒了，改吃素了！”说着，

我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郑大爷：“……”他像是认命了一般，叹了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扔到我面前。“吃吧。”我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是一只烧鸡！

还冒着热气！我再也顾不上什么“文艺女青年”的人设了，抓起鸡腿就啃，

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谢谢大爷！大爷你人真好！”他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眼神竟然柔和了一些。“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烛光下，他静静地看着我，

我埋头苦吃我的鸡。气氛，竟然有那么几分和谐。我突然觉得，这郑大爷，

好像也没那么难搞。05自从那晚的“烧鸡事件”后，我和郑大爷的关系，

似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他不再对我视而不见，虽然话还是不多，但至少，

他看我的眼神里，嫌弃少了，无奈多了。而我，也放弃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文艺”伪装，

决定做回我自己。实践证明，比起吟诗作对，郑大爷似乎更喜欢看我啃鸡腿。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啃主母赏的西瓜，郑大爷从书房出来，径直朝我走来。我心里一个激灵，

赶紧把西瓜藏到身后，擦了擦嘴。“大爷，您找我？”他点了点头，

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是一个小巧的木头人，雕刻得栩栩如生，眉眼之间，

竟然跟我有七八分相似。木头人的手里，还抱着一个更小的……鸡腿。

“你……”我惊得说不出话。“闲着无聊，随便刻的。”他耳根有点红，眼神飘向别处，

“不喜欢就扔了。”“喜欢！太喜欢了！”我把木头人紧紧攥在手里，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甜。

这郑大爷，真是个闷骚。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拿着木头人，一路小跑到他面前，

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郑大爷瞬间石化了。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你……你……”他指着我，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学着他的样子，一脸无辜地说：“闲着无聊，随便亲的。不喜欢……您就当被狗啃了一口？

”说完，我抱着我的木头人，撒腿就跑。身后，传来他又气又笑的声音。晚上，他来了。

这次，他没看书，而是直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屋子里没点灯，月光从窗外洒进来，

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边。“春花。”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嗯？”我心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