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帮别人养孩子，买了人生第一套房

提问：那些帮别人养孩子的女人，后来都怎么样了？先说结论。我，林小满，今年三十二岁，

名下有一套全款的两居室，存款六位数，未婚未育，活得比大多数同龄人滋润。而这套房，

是我帮别人养孩子养出来的。别急着骂，听我说完。一 初遇那罐奶粉我第一次见到陈屿，

是2019年春天。那时候我刚从深圳逃回成都，

身上背着八万网贷——前男友卷走了我的积蓄，还用我身份证借了钱。报警没用，起诉没钱，

我只能认栽。我在春熙路后面租了个隔断间，八平米，月租八百。隔壁住对情侣，

每晚十一点准时开吵，两点准时和好，然后开始折腾。墙薄得像纸，

我戴耳塞都能听见床撞墙的声音。那会儿我在母婴店当导购，月薪三千五加提成。

每天站十个小时，给各路爸妈介绍奶粉尿布，笑得脸僵，回屋就瘫成死狗。

陈屿就是那时候出现的。他进店那天，我正在擦一款进口奶粉。那牌子死贵，四百多一罐，

摆了三个月没人买。他站在货架前，声音有点哑：“这款奶粉，一岁半的孩子能喝吗？

”我抬头。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衬衫皱巴巴的，眼底青黑，像几天没睡。“能喝，

”我把奶粉罐递过去，“但一岁半的话，三段更合适。这款是四段，三岁以上。

”他愣了一下，看看罐子，又放回去：“三段在哪儿？”我带他过去，

顺手拿了个试用装：“孩子多大？男孩女孩？”“女孩，”他说，“一岁半。

”“那这款适合，”我说，“最近活动，买六送一。”他点点头，没说话，

盯着货架看了很久。我以为他嫌贵，正想推荐便宜的国产，他突然开口：“她不是我亲生的。

”我愣住。“前妻的，”他说，“离婚判给她，但她……不要了。扔给我，跑了。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在母婴店干了三个月，听过不少狗血事，但这么直接的还是头一回。

“那您……挺不容易的。”我干巴巴地说。他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是啊，

我连奶粉分段都不懂。”最后他买了六罐，走了。我以为就是个普通顾客，

结果三天后他又来了。“上次那个导购在吗？”他站店门口喊，“圆脸，扎马尾的。

”我正在给别的顾客介绍辅食机，差点把机器摔了。“找我？”我走过去。

他递过来一个袋子：“谢谢你上次帮忙。我回去查了，你说得对，那段确实合适。

孩子喝了没拉肚子，之前换了好几种都过敏。”袋子里是一盒草莓，很大颗，看着不便宜。

“不用这么客气……”“要的，”他说，“我叫陈屿。以后可能常来，不懂的还得问你。

”就这么认识了。二 深夜电话的约定陈屿确实常来。一开始买奶粉，

后来买尿布、辅食、玩具。他什么都不懂，每次都问很久。别的导购嫌他烦，

我愿意接待——提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觉得这人挺有意思。他会在问奶粉配方的时候，

突然说起女儿的事。孩子叫陈念，小名念念，取“念念不忘”的意思。他说是前妻取的，

现在听来像个笑话。“刚扔给我的时候，我根本不会带，”他说，“晚上哭，

我不知道她是饿了还是尿了，还是想她妈。我就抱着她晃，晃到凌晨三点，她睡着了，

我胳膊废了。”“你爸妈呢？”“没了，”他说得很平静，“车祸，我大学毕业那年。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把护臀膏塞给他：“这个好用，念念红屁股的时候涂。

”他低头看看，笑了：“林小满，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热心？”“分人，”我说，

“你看着像会被母婴店坑死的那种。”他笑出声来，眼角有细纹。那时候我才发现，

他长得其实挺好看的，就是太憔悴。熟了之后，他开始约我吃饭。一开始我拒绝，

说公司有规定。他说那不当客户了，当朋友行不行。我说行吧，朋友可以。

第一次吃饭在川菜馆，他点了水煮鱼，我说我不能吃辣。他愣了一下，说那换一家。

我说不用，我喝水就行。“你这个人，”他看着我，“是不是从来不懂拒绝？”“懂啊，

”我说，“我拒绝过很多人。”“那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夹了块鱼，

辣得直吸气：“因为你看着太惨了。我同情心泛滥。”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不需要同情。

”“那你需要什么？”“需要一个人告诉我，奶粉到底怎么分段，”他说，

“需要有人在我半夜三点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能接我电话。”我抬头看他。他眼睛很红，

不知道是被辣的还是别的。“你可以打给我，”我说，“反正我睡眠浅。

”那是我们关系的转折点。从那之后，陈屿真的会在半夜给我打电话。有时候念念发烧了，

他不知道要不要去医院；有时候念念做噩梦哭醒，他哄不好；有时候只是他自己睡不着，

想找人说话。我从不拒绝。不是因为喜欢他，是我理解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

我刚到成都的时候也是这样，翻遍通讯录，不知道该打给谁。2019年夏天，

念念两岁生日。陈屿邀请我去家里吃饭，说他做了蛋糕，虽然“可能不能吃”。我去了。

他租的一室一厅，老小区，楼梯房六楼。屋里干净，但东西多，到处都是念念的玩具和绘本。

墙上贴着身高尺，名字旁边画着歪歪扭扭的线。“她妈妈……一点都没联系过？”我问。

“没有，”陈屿在厨房切水果，“听说去了上海，又结婚了。她父母也联系不上我，

大概觉得丢人。”“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自己带？”他端着水果出来，

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找过保姆，便宜的我不放心，贵的请不起。送托班，

念念分离焦虑严重，去了三天烧了三天。”“你工作呢？”“辞了，”他说，“原来做销售，

老出差。现在接点私活，文案策划，在家办公。收入少一半，没办法。

”我看着他在烛光下给念念唱生日歌，突然有点想哭。这个男人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还是尽力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那天回去之后，我做了个决定。

三 同居各取所需我辞职了。店长骂我有病，说现在工作多难找。我说不是为男人，

是为我自己。她说我放屁。其实是真话。我在母婴店干了半年，攒了五千块，够活两个月。

我想试试，能不能做点自己的事。我试过代购，朋友圈卖进口奶粉，被举报三次，

号差点封了。我试过直播，介绍母婴用品，直播间最多三个人，其中两个是我小号。

我试过写育儿公众号，写了十篇，阅读量加起来不到一千。两个月过去，五千块花光，

我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出来。我拖着行李箱，在24小时便利店坐了一夜，给陈屿打电话。

“能不能……借住几天？”我说，“我找到工作就搬。”他来接我的时候，什么都没问。

到了他家，他把客厅收拾出来，铺了张行军床：“你睡卧室，我带念念睡客厅。

”“那怎么行……”“行的，”他说，“你帮了我那么多，该我帮你了。

”我在陈屿家住了下来。说是几天，其实住了一个月。那一个月，我发现陈屿虽然会带孩子，

但很多细节不懂。念念的辅食，永远是水煮青菜加白粥，我说没营养，他说不会做复杂的。

念念的衣服，他总买大两个号，说能穿久点，结果念念走路老摔跤。我开始接手这些事。

早上起来做辅食，中午带念念去小区玩，下午哄她睡觉，晚上做晚饭。陈屿在书房工作，

偶尔出来看看，眼神很复杂。“你不用做这些，”他说，“你找到工作就可以走。

”“我在找工作，”我说，“顺便帮帮你。你省下来的时间多接点活，多赚点钱，不好吗？

”他看着我，很久没说话。那天晚上，念念睡着之后，他在客厅跟我说：“林小满，

你是不是想跟我搭伙过日子？”我愣了一下：“什么？”“我知道你没地方去，

也知道你喜欢孩子，”他说，“但我得说清楚，我没法给你婚姻，也没法给你爱情。

我心里……还有她。而且我有念念，这辈子就这样了。你要是想找依靠，找错人了。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陈屿，你想多了。我对你没那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因为我也需要地方住，”我说，“而且我喜欢念念。我们各取所需，

不行吗？”他沉默了很久：“行。但房租水电我出，你照顾念念，我付你工资。一个月四千，

比你在母婴店高。”我想拒绝，但他很坚持。他说这是雇佣关系，清楚干净，谁都不欠谁。

就这样，我成了陈屿雇的“育儿嫂”。住在他家，照顾念念，月薪四千。

四 转折两块投资现在回头看，那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我在陈屿家住了两年。那两年，

我学会了太多东西。怎么做营养均衡的辅食，怎么处理幼儿急疹，

怎么读绘本能让孩子安静半小时，怎么在公共场合拦住一个两岁的熊孩子。

我也学会了怎么和一个男人同居而不越界。陈屿是好人，但也是封闭的人。他很少说起前妻，

只是偶尔在念念睡着之后，坐在阳台抽烟，背影很孤独。我们不谈感情，只谈孩子。

念念长第一颗牙的时候，我们一起拍照留念。念念第一次叫“爸爸”的时候，陈屿红了眼眶，

我说她早就会叫“阿姨”了，他笑着说那不一样。念念三岁那年，上了幼儿园。

我突然闲下来，开始想以后怎么办。“你可以继续住这儿，”陈屿说，“工资照付。

念念放学还得有人接。”“然后呢？”我问，“我一直当你家保姆，当到念念十八岁？

”他愣了一下。“陈屿，我得有自己的生活，”我说，“这两年我存了点钱，想做点什么。

”“做什么？”“育儿咨询，”我说，“我在网上看了，很多人需要这个。

新手爸妈什么都不懂，愿意花钱请教有经验的人。我有经验，我可以做。”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