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他废我右手，我送他身败名裂

导语：我和大画家江寻结婚的第五年，终于成了他口中“懂事”的妻子。

我不再质问他为什么彻夜不归，也不再追查他银行卡的消费记录给了哪个红颜知知己。

我安静地待在他的画室里，日复一日地为他描摹着那些即将震惊世界的画作，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枪手。这天，顶级画廊的总监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焦灼：“江太太，

您快来吧！馆里意外失火，江老师为了救苏曼小姐被烧伤了，

可他那幅准备参展的《涅槃》也……”我握着画笔，

看着自己手边刚刚完成的另一幅《涅槃》，语气平淡无波。“画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既然选择了救人，那就随他吧。”1“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总监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拔高了八度。“江太太，

那幅《涅槃》是江老师的巅峰之作！是他准备在这次国际画展上奠定大师地位的关键作品！

现在被烟熏火燎，几乎全毁了！”“江老师为了救苏曼小姐，自己手臂都烧伤了，

现在人还在医院！”总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被毁掉的是他的人生。

我手里的画笔没有丝毫停顿，在画布上落下最后一抹凤凰尾羽的金光。完成了。

和被烧掉的那幅，一模一样。“我知道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那麻烦你照顾好江寻，医药费我会让助理转过去。”“江太太，您……您不来医院看看吗？

江老师他……”“不了。”我打断他，将画笔轻轻搁在笔洗里。“我还有画要画。”说完，

我径直挂了电话，屏蔽了之后涌进来的一切信息。画室里很安静，

只有颜料和松节油混合的气味。这气味，我闻了整整五年。从我和江寻结婚的第一天起，

我就成了他成功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他是才华横溢、震惊画坛的青年艺术家江寻。

而我，苏微，只是他那个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拿不出手的妻子。没人知道，

他那些被炒到天价，被评论家誉为“神迹”的作品，每一笔，都出自我的手。手机屏幕亮起，

是江寻和那个当红艺术评论家苏曼的绯闻推送。照片上，苏曼依偎在江寻怀里，

笑得明艳动人，标题是“艺术与缪斯，天作之合”。我划开屏幕，将它删掉。结婚五年，

我已经学会了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就像他说的：“苏微，你只要安分守己地画画，

当好我的妻子，其他的事情，不要问，也不要管。”“懂事一点。”我曾经也哭过，闹过，

质问他为什么。他只是不耐烦地皱着眉：“苏曼能给我带来的人脉和声誉，你能吗？

她一句话就能让我的画价翻倍，你能吗？”“苏微，认清你自己的位置。”后来，

我就“懂事”了。我不再哭闹，不再质问，只是安静地待在这间画室里，

为他描摹一幅又一幅的“神作”。直到今天，一场大火，将他最后的伪装烧得干干净净。

他在我的画和他的情人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也好。门锁传来响动，江寻回来了。

2江寻一进门，就带着一股浓重的烟火气和消毒水味。他左手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坐在画架前，眼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苏微！

画廊失火了！《涅槃》毁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画画？”他冲过来，

一把挥掉我画架上的画布。那幅我刚刚完成的《涅槃》，就这么摔在地上，沾上了灰尘。

我没有动，甚至没有看那幅画一眼。我只是站起身，从药箱里拿出烫伤膏和新的纱布。

“手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他。“你只关心我的手？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尖锐又讽刺。“你知道那幅画对我有多重要吗？

那是我的一切！你竟然一点都不在乎？”“苏微，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他。他的脸上满是灰败和怒气，却唯独没有一丝对我的愧疚。

我将烫伤膏递到他面前。“你的手没事就好。”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毕竟，你还要靠它签名。”江寻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愕和一丝……不安。他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对他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苏微，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药膏，

狠狠地摔在地上。“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蹲下身，将地上的烫伤膏捡起来，

重新放回药箱。“江寻，画没了，可以再画。手要是废了，可就没人替你签名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到电脑前，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打开。里面，是我这五年来，

为他代笔的所有画作的草稿、创作过程的录像、以及每一幅画的源文件。

我将它们一一复制到一块新的移动硬盘里。江寻看着我的举动，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

“苏V微，你在干什么？”“没什么。”我拔下硬盘，放进包里。“只是整理一下旧东西。

”他想过来抢，我却先一步退开。“江寻，你累了，去休息吧。”我的反常让他无所适从，

他站在原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而我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很多年前的那个午后。

那个穿着白衬衫，在画板前意气风发的少年。3我和江寻，曾是美术学院最出名的一对。

他是公认的天才，一笔一画都充满了灵气与生命力。而我，是专业第一，基本功扎实，

技巧无可挑剔。我们是彼此的知己，也是最好的搭档。他常常拉着我的手，

在学校的湖边散步。“微微，等我们毕业了，就开一间属于我们自己的画室。”“你的技巧，

我的灵感，我们联手，一定能震惊整个画坛。”他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苏微，和江寻。”我信了。为了这个承诺，

我放弃了保送国外顶尖艺术学府的机会。毕业后，我们租了一间很小很破的画室，

他家境贫寒，所有的开销都靠我做兼职和家里的接济。那段日子很苦，但也很甜。

我们一起吃泡面，一起在深夜的画室里讨论构图和色彩，一起憧憬着未来。他的才华，

很快就被人看见了。一幅《回响》，让他一举成名。那幅画的构图，

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帮他调整的。但他站在领奖台上，感谢了所有人，唯独没有提我的名字。

台下，我为他鼓掌，手心都拍红了。我告诉自己，没关系，我们是夫妻，他好，就是我好。

从那以后，他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他开始嫌弃我们的画室太小，太破，

配不上他“天才画家”的身份。他开始彻夜不归，身上总是带着陌生的香水味。而我，

则成了他最方便的工具。“微微，这个项目太赶了，你帮我画一下吧，风格模仿我就好。

”“微微，我今天有个重要的饭局，这张画你替我收个尾。”“微微，

苏曼说我最近的画风太单一了，你能不能尝试一些新的东西？”慢慢地，他的画室里，

所有的画，都变成了我画的。他只需要在最后，潇洒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江寻”。而我，

苏微，彻底成了他身后的影子。我安慰自己，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直到我无意中看到他的银行流水。一笔又一笔的巨款，都流向了一个我熟悉的名字。苏曼。

我拿着那张流水单，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他用我画画换来的钱，去为另一个女人，

铺就了一条星光大道。4我拿着那份银行流水，第一次没有选择质问。我开始默默地调查。

很快，我就查清楚了一切。江寻用卖画的钱，给苏曼投资了一家顶级的艺术品公关公司。

苏曼则利用她的专业和人脉，将江寻包装成了百年一遇的“画坛神话”。

她为他写的每一篇评论，都精准地踩在大众的审美点上。她为他策划的每一次展览，

都让他名利双收。他们一个“创作”，一个“解读”，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联手，

将我的才M华，我的心血，变成了一盘价值连城的生意。而我，是这盘生意里，

唯一不知情的那个傻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五年的婚姻，五年的付出，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忽然很想回到我们最初的那个地方。那个又小又破，却承载了我们所有梦想的旧画室。

我想去拿回一些东西。一些，只属于我苏微的东西。我凭着记忆，

找到了那个隐藏在老旧居民楼里的画室。门没有锁，虚掩着。我推开门，里面的景象，

却让我如坠冰窟。江寻和苏曼，就在里面。他们紧紧地相拥着，

在那个我们曾经一起画画的位置，吻得难舍难分。苏曼的手里，还拿着一幅画。

那是我很多年前画的一幅素描，画上的少年，是意气风发的江寻。我听到苏曼娇笑着，

声音里满是轻蔑。“阿寻，说真的，你这个前妻，画画匠气太重了。”“你看这线条，

死板得要命，一点灵魂都没有。”“幸好你现在摆脱她了，不然你的才华，都要被她拖累了。

”江寻抱着她，低声笑着。“宝贝，你说的都对。”“没有你，哪有我的今天。”我的世界，

在这一刻，轰然倒塌。5“江寻！”我冲了进去，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他们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慌乱地分开。江寻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但很快就被不耐烦所取代。“苏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苏曼则是一脸被撞破好事的恼怒，她将手里的画往旁边一扔，挑衅地看着我。“哟，

这不是江太太吗？怎么，来捉奸？”我没有理她，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寻。

“把我画的东西，还给我。”“什么你的东西？”江寻皱着眉，“微微，你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我笑了起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江寻，你画室里的每一幅画，

哪一幅不是我画的？你卖掉的那些画，哪一笔钱是干净的？”“你用我的心血，

去捧红你的情人！你还有脸说我无理取闹？”我的质问，让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苏曼在一旁煽风点火：“阿寻，你看她，跟个疯子一样。这种女人，你怎么忍了五年的？

”“你闭嘴！”我指着苏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苏微！”江寻上前一步，

挡在苏曼面前，维护的姿态刺痛了我的眼。“你闹够了没有？赶紧给我回去！”“我不回！

”我绕过他，要去捡那些被他们丢在地上的，我早期的画稿。那是属于我的，

唯一干净的东西。争执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个因为潮湿而早已腐朽的置物架，

开始摇摇欲坠。“小心！”苏曼尖叫一声。置物架轰然倒下。那一瞬间，

我看到江寻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将苏曼死死地护在自己的怀里，

用自己的后背，去抵挡那砸下来的一切。而我，就在他的面前。沉重的画架和杂物，

劈头盖脸地向我砸来。我下意识地伸出右手，去护住自己的头。“咔嚓——”一声清脆的，

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是钻心刺骨的剧痛。我的右手，废了。6医院里，白色的墙壁，

刺鼻的消毒水味。医生拿着X光片，表情凝重。“右手腕关节，粉碎性骨折。情况很复杂，

就算做最精密的手术，也很难恢复到以前的灵活度。”“对于一个画家来说，这只手，

基本算是废了。”医生的话，像一把重锤，将我最后一点希望，也砸得粉碎。我躺在病床上，

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麻药的劲儿过去后，一阵阵的剧痛袭来。可再痛，

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病房的门没有关严，江寻和苏曼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进来。

“阿寻，怎么办？她的手……”苏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

“医生说很难恢复了，她以后都不能画画了。”江寻的声音很疲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是个意外。”“可是……”苏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却像毒蛇的信子，精准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好怕……阿寻，万一……我是说万一，她的手要是治好了，她还会画画，

那她会不会报复我们？她会不会把所有事都说出去？”“到时候，你就全完了！”门外，

是长久的沉默。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我在等。等江寻的回答。

等他最后的一点人性。良久，我听到了他的声音，清晰，而又残忍。“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推门进来，看到了睁着眼睛的我，愣了一下。随即，他走到我的床边，

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愧疚”。“微微，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放心，

我会请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疗，你的手，一定会好起来的。”他说得那么诚恳，

如果我没有听到门外的那段对话，我几乎就要信了。很快，

他的主治医生带着新的治疗方案进来。“江先生，江太太，我们重新会诊了一下。

考虑到手术风险和术后恢复的不确定性，我们建议，还是采取保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