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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当夜,王爷他动心了

吉丫儿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替嫁当王爷他动心了》是大神“吉丫儿”的代表吉丫儿吉丫儿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吉丫儿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架空,替身小说《替嫁当王爷他动心了由网络作家“吉丫儿”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52: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嫁当王爷他动心了

主角:吉丫儿   更新:2026-02-24 20:5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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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冷内欲王爷 × 清醒温柔庶女——先婚后爱,全是“克制不住的心动。

第一章 红妆错入·洞房张力吉时的鞭炮声碎在沈府朱门外时,沈知微正端坐在镜前。

铜镜被侍女擦得锃亮,映出一身大红嫁衣。云锦料子是顶好的,

金线缠枝莲从襟口一路铺到裙摆,原是为嫡姐沈知妍备的婚服,

如今穿在她这个自幼长在偏院、无人过问的庶女身上,竟不显局促,只衬得她眉目清浅,

气质沉静。嫡姐不肯嫁。不是靖王萧彻不堪——恰恰相反,他少年领兵,战功赫赫,

是大靖最年轻的亲王,容貌气度皆是顶尖。只可惜传闻他性情冷硬,不近女色,

身上又带着常年不愈的旧伤,寻常闺阁女子,听了便怯。加之嫡姐早有青梅竹马的意中人,

哭跪了一夜,沈家上下终究没法逼她跳入这桩人人眼中的“冷婚”。最终,

主意落到了沈知微头上。没有苛责,没有逼迫,只有老夫人派人将她请到正院,

握着她的手轻轻一叹:“微丫头,王府是龙潭虎穴,也是一处安稳。你若愿去,

日后无人再敢轻贱你;你若不愿,老身拼着这张老脸,也为你挡下。

”沈知微垂眸看着裙角素净的纹路,平静应下:“我愿去。”她在沈府安静活了十六年,

不争不抢,不怨不艾。左右都是孤身一人,嫁去王府,不过是从一座寂静院子,换到另一座。

无喜,亦无惧。吉时一到,喜帕覆面。眼前一片朦胧的红,喜娘搀扶着她缓步出门,

踏过红毯,落入花轿。锣鼓喧天,百姓围观,议论声隔着轿帘隐约飘进来,她却脊背挺直,

安安静静坐着,如一潭深水。靖王府到了。比想象中肃穆,却并不冷清。府内规制齐整,

红绸灯笼沿路挂起,礼数周全,半点不曾怠慢。拜堂之时,身侧站定一道挺拔身影。

男子一身大红喜服,身姿如松,肩背笔直,周身气息沉稳内敛。他自始至终没有看她,

却在跨火盆、行大礼的每一步,都稳稳落着,不多一分急躁,不少一分庄重。他就是靖王,

萧彻。礼成,沈知微被送入寝殿。红烛高燃,烛芯噼啪轻响,暖光铺满一地。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她自己轻浅的呼吸,在空旷的房间里微微回荡。不知过了多久,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门被推开,又轻轻合上。沈知微指尖微蜷,依旧端坐在床沿,

没有抬头。直到一道修长的影子落在她面前,喜帕被轻轻挑起。玉簪挑起红绸的一瞬,

她抬眸,撞进一双沉如寒潭的眼。萧彻就站在她面前。喜服未脱,眉眼锋利,鼻梁挺直,

唇线偏薄,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可他的目光并不凶,也不鄙薄,

只是坦荡、直接、安静地落在她脸上,一眨不眨,没有半分躲闪,也没有半分羞涩。

就那样看着。沈知微心头微顿,下意识垂眸,行礼拜见:“王爷。”他没有叫她起身,

也没有立刻说话。殿内只剩下烛火跳跃的声响,还有两道呼吸,一轻,一稳,

渐渐在空气里缠到一处。许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不冷不厉,却字字清晰,

落进她耳里:“本王知道,你是替嫁。”沈知微指尖一紧,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

她以为他会厌弃,会冷漠,会划清界限。可他只是淡淡继续,

语气平静得近乎笃定:“但既已拜堂,入了靖王府的门,你就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

”“往后在这府里,不必看人脸色,不必委屈自己。”他顿了顿,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

坦荡而沉定:“我护你。”短短三个字,没有起伏,没有波澜,却重得让她心尖轻轻一颤。

夜色渐深,红烛烧得低了些。侍女悄声退下,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新婚之夜,

气氛难免尴尬。沈知微端坐不动,心头微紧,不知该如何自处。萧彻却没有半分逾矩。

他抬眼扫了一圈内殿,淡淡吩咐了一声,门外便有侍卫与侍女悄声进来,在屏风外侧,

支起一张软榻。铺上新的锦褥,放好软枕,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他这是……要分榻而眠。

沈知微微微松了口气,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异样,轻轻浮上心尖。萧彻挥退下人,转身看向她,

语气依旧平稳:“今夜你先歇息。不必拘谨,也不必害怕。”“我在外间。”他说得自然,

没有暧昧,没有轻慢,只是在陈述一个让彼此都舒服的安排。说罢,他转身走向屏风外侧,

没有再看她,径直宽了外袍,躺上软榻。寝殿内彻底安静下来。一屏之隔,内床,外榻。

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沈知微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床幔半垂,烛火透过屏风,

投下两道模糊的影子。她的影子落在床幔上,安安静静;他的轮廓隔着薄屏,肩背线条沉稳,

呼吸均匀绵长。明明是两个全然陌生的人,今夜却成了夫妻,同处一室,一眠之隔。

风从窗缝轻轻钻进来,拂动屏风帘角,又飘到她的床前。帘角微动,像是谁的指尖,

轻轻撩过心尖。她下意识轻轻翻身,被褥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几乎是同一瞬,

屏风外侧的呼吸,微不可查地乱了半拍。沈知微瞬间僵住,不敢再动。殿内又恢复寂静,

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出一点细小的灯花。每一次轻响,都让两人同时静止一瞬。她知道,

他也没有睡。他在外间,安安静静躺着,面朝她的方向。没有动作,没有声音,

可那道存在感沉稳而清晰,像一道无声的屏障,罩住整间寝殿,也罩住了她。沈知微睁着眼,

望着床幔上朦胧的鸳鸯绣纹。鼻尖萦绕着两种气息——她身上淡淡的花香,

还有他身上清冽如松雪的气息,隔着一道屏风,无声无息地交融在一起,缠缠绕绕,散不开,

挥不去。她一夜浅眠。他一夜未深睡。一屏之隔,两榻相望。没有触碰,没有言语,

没有越界。可空气里,却像藏着一团安静燃烧的火,烘得人肌肤微热,心头发烫。

红烛燃尽最后一点光时,天边泛起微白。萧彻轻轻起身,没有惊动她,悄声整理好衣袍,

脚步沉稳地走出寝殿。门被轻轻合上。沈知微才缓缓闭上眼,抬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跳得,有些太清晰了。她隐隐明白,这场身不由己的替嫁,从这间红烛暖帐开始,

已经注定,不会平静。第二章 庭院初见·无声试探第二日天光大亮,沈知微才缓缓起身。

昨夜那一层薄薄屏风,仿佛隔了一整夜的心跳。烛火、呼吸、帘影、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还缠在殿内,迟迟不散。她按了按微跳的心口,让侍女梳妆更衣,一身浅碧色常服,不张扬,

却衬得人眉目温婉,气质干净。按王府规矩,新王妃总要拜见府中上下,打理清楚人事。

李总管早已在门外等候,态度恭敬得体:“王妃,府中几位主事的人都在前厅等候,

奴才带您过去。”沈知微轻轻点头,步履平稳地跟着往前厅去。她心里清楚,

自己是替嫁而来,庶女出身,旁人表面恭敬,暗地里少不得观望试探。她不求锋芒毕露,

只求安稳体面,守好自己一方小天地。前厅内,站着几位王府侧室与管事嬷嬷。

最上首坐着一位素衣女子,容貌温婉,气质端庄,见她进来,先起身行礼,态度谦和,

并无半分轻视或敌意。“臣妾秦氏,见过王妃。”这便是王府里唯一的秦侧妃,入府早,

却从不得宠,也不争抢,只安静守着自己的院子。沈知微连忙虚扶一把,

语气温和有礼:“姐姐不必多礼,往后同在王府,互相照拂便是。”秦侧妃抬眸看了她一眼,

眼底掠过一丝赞许,轻声道:“王妃放心,王府规矩简单,王爷素来清净,不喜纷争。

只要安心住着,无人敢怠慢。”一句话,既点明了处境,也暗中给了她安抚。

沈知微心中一暖,微微颔首。一上午见完众人,并无刁难,也无风波。她不摆架子,

不端身份,温和却有分寸,一圈下来,倒也立住了安稳端庄的王妃模样。回到自己院中,

沈知微才算真正松了口气。她不喜喧闹,便让侍女退到廊下,独自坐在窗前,

看着院里几株新抽芽的梅树,安安静静出神。入府前,她以为靖王府是冰冷牢笼。

可真正踏进来,才发现这里清净、规整、安稳,反倒比沈府那看似热闹、实则凉薄的地方,

更让她心安。只是,那个男人的身影,总在心头轻轻晃着。昨夜屏风两侧的呼吸,

他那句平静却笃定的“我护你”,还有他坦荡直白、毫不躲闪的眼神,一遍遍在脑海里浮现。

正出神间,院门口传来一道极轻的脚步声。不疾不徐,沉稳有力。沈知微心头微顿,

下意识起身。一抬眸,便对上了站在院中的萧彻。他已换下朝服,一身玄色常服,

身姿挺拔如松,眉眼依旧清冷,周身生人勿近的气场未减,可目光落在她身上时,

却没有半分疏离,只有平静坦荡的注视。他没有让人通传,就这么径直走了进来。“王爷。

”沈知微敛衽行礼。萧彻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院中,又落回她身上,

语气平淡:“住得可还习惯?”“回王爷,一切都好。”他没再多问,也没立刻离开,

就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她。廊下微风轻拂,吹动她鬓边碎发,也带来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两人之间不过几步距离,不远不近,却让空气一点点变得黏稠。沈知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指尖微微蜷缩,轻声找了个由头:“臣妾……去给王爷沏杯茶。”她转身要走,

脚下不知怎的轻轻一绊,身子猛地一歪。惊呼还未出口,

手腕已经被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握住。力道不大,却稳得惊人。萧彻上前一步,

伸手扣住她的腰,轻轻一带,便将她稳稳扶稳。刹那间,两人距离近得窒息。

他胸膛几乎贴着她的额头,清冽气息自上而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能清晰看见他锋利的眉骨、长而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双深如寒潭的眼眸,

近在咫尺。他没有松手,也没有后退,就这么扶着她,低头看着她。眼神坦荡,没有慌乱,

没有羞涩,没有轻佻,只有一片沉静。呼吸,在两人之间轻轻缠绕。沈知微脸颊瞬间发烫,

心跳猛地撞在胸口,连呼吸都乱了。她想后退,却被他稳稳扶着,动弹不得。“站稳。

”他开口,声音低沉,就在她耳畔,一字一顿,清晰入耳。简单两个字,平静无波,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手。指尖从她腰间擦过,轻轻一顿,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沈知微立刻后退半步,低下头,不敢再看他,耳根早已通红。

萧彻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眸底掠过一丝极淡、极浅的微光,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没有调侃,

没有追问,只淡淡道:“院里路滑,仔细些。”语气平常,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指尖触到她腰间柔软的那一刻,他一贯平稳的心,也轻轻乱了一拍。

他向来克制,不近女色,不喜触碰,可刚才那一扶,竟是下意识的动作,快过理智。

沈知微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萧彻没再靠近,也没立刻离开,

就在廊下找了张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院中梅枝上,安静陪着她。不说话,不打扰,

却存在感极强。她站在窗边,他坐在廊下。一静一动,一温一冷。风穿过庭院,带着梅香,

将两人的气息缠在一起。沈知微握着茶杯,指尖微微发烫。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的温柔,

从不是甜言蜜语,不是刻意讨好。而是——危险时,伸手扶你;安静时,

坐下陪你;不说半句暧昧,却处处都是靠近。纯情,坦荡,不害羞,不退缩。这日直到傍晚,

萧彻才起身离开。走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留下一句:“夜里凉,门窗关好。

”话音落,身影消失在院门处。沈知微站在窗前,久久未动。廊下他坐过的位置,

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指尖,腰间,还残留着他触碰过的温度。她抬手,

轻轻按住心口。那里跳得清晰而有力,一遍遍地告诉她——有些东西,从那场洞房红烛开始,

从方才那一扶开始,已经悄悄不一样了。夜色慢慢落下,庭院安静无声。可她心底,

却早已潮声暗涌,再难平静。第三章 帘影灯昏·心起微澜入府第三日,

天色从清晨起便蒙着一层浅灰。风穿廊过户,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得窗纸微微颤动,

殿内比前两日更静了几分。沈知微起身时,天刚亮透不久。侍女进来伺候梳妆,

见她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不由得轻声道:“王妃昨夜可是没睡好?”她指尖一顿,

轻轻垂眸。没睡好。不是不安,不是不适,而是一整夜,屏风另一侧那道沉稳的存在感,

太过清晰。呼吸、影子、气息、偶尔极轻的翻身动静,像一根细弦,轻轻绷在她心上,

稍一动,便是一阵微颤。她甚至能清晰回想出,自己每一次辗转时,

屏风外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他也没睡沉。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便在心口烫出一圈浅浅的涟漪。沈知微压下心绪,淡淡应道:“无妨,许是换了地方,

还有些不习惯。”侍女不敢多问,只细心为她梳了一个温婉低髻,配一支素银缠枝簪,

一身月白色常服,干净得像晨间落在枝头的霜。按照规矩,她这日该去清点王府库房与份例,

再与管事嬷嬷核对一下日常用度。这是新王妃立规矩的一步,怠慢不得,也张扬不得。

沈知微心中有数,一路温和有礼,不多言,不苛责,听管事嬷嬷一一回禀,

遇到含糊不清之处,便轻声细问两句,点到即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连府中老人看她的眼神,都悄悄多了几分敬重。忙完一上午,回到院中时,已近午时。

院里静悄悄的,梅树在风里轻轻摇晃,枝叶间漏下斑驳的光影。沈知微让侍女下去用膳,

自己独自坐在廊下,捧着一杯温热的茶水,慢慢出神。她从前在沈府,

从没有过这样安稳的时刻。不必看人眼色,不必小心翼翼,不必担心哪一句话说错,

哪一步路走错。靖王府很大,很冷清,却也很安全。而给她这份安全的人,是萧彻。

那个男人,话少,眼神直,不躲不闪,不羞不涩,靠近时坦荡,沉默时安稳。

他从不说半句哄人的话,却在新婚之夜,为她设下软榻,隔着一屏屏风,守了她一夜。

“王爷……”她轻轻呢喃一声,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发烫,连忙低下头,

抿了一口茶水。水温温热,却压不下心口那一点悄悄冒头的慌乱。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是侍女的轻快,也不是管事嬷嬷的恭敬,

而是沉稳、均匀、一步一步,像敲在心尖上。沈知微下意识起身。一抬眸,

萧彻已经站在了院门口。他今日未穿朝服,一身深青色常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眉眼依旧清冷,可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没有半分疏离,只有直白坦荡的注视。

他没有让人通传,就这么径直走进来。像走进自己本该在的地方。“王爷。

”沈知微敛衽行礼。萧彻微微颔首,目光先扫了一圈空荡荡的院子,又落回她身上,

语气平淡:“怎么一个人在这?”“她们下去用膳了,臣妾想静坐片刻。”他“嗯”了一声,

没有再多问。廊下不大,两人一站一立,距离不过数步。风从他身后吹来,

带着他身上清冽如松雪的气息,一点点漫过来,缠上她的呼吸。沈知微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不敢与他长久对视,目光轻轻落在自己的鞋尖上。萧彻却没放过她细微的反应。

他看着她微微垂着的眼睫,看着她轻轻攥着裙角的指尖,看着她耳尖那一点不易察觉的淡红,

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他向来清心寡欲,对女色疏离,对亲近克制。

可自昨日扶了她那一瞬之后,指尖那一点柔软的触感,竟一直留在心上。挥之不去。

“站着做什么。”他淡淡开口,打破沉默,“坐。”沈知微轻轻应了一声,

依言在廊下的木凳上坐下。萧彻也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近得,她能闻到他衣间淡淡的龙涎香,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能清晰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廊下一时安静无声。没有对话,没有寒暄,却一点都不尴尬。

只有一种无声的陪伴,像温水一样,缓缓漫开。沈知微端着茶杯,指尖微微发烫。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不灼热,不冒犯,只是安静地看着,坦荡,

直白,毫不躲闪。被他这样看着,她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不知静坐了多久,

天空渐渐阴沉下来,风也大了几分。一片枯叶被风吹落,打着旋从廊前飘过,落在她脚边。

沈知微下意识弯腰去捡。身子前倾的一瞬,裙摆微微一滑,脚下猛地一踉跄。她心头一惊,

正要稳住身形,一只手已经先一步伸了过来。萧彻反应极快,伸手,稳稳扣住她的手臂,

轻轻一拉,便将她带回安稳之地。这一拉,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安稳。

沈知微重心一偏,下意识往他身边靠去。刹那间,两人距离近得窒息。他的胸膛就在她眼前,

她的额头几乎要撞上他的肩。清冽的气息自上而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无处可逃。

萧彻垂眸,目光落在她受惊的眉眼上。没有松手,没有后退,没有脸红,没有尴尬。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神沉稳,坦荡,带着一丝极淡的关切。呼吸,在两人之间轻轻缠绕。

沈知微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像要撞出胸口,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想往后退,

却被他稳稳握着,动弹不得。“慌什么。”萧彻开口,声音低沉,就在她耳畔,一字一顿,

清晰入耳。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他握着她手臂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

又缓缓松开。指尖从她肌肤上擦过,轻轻一顿,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留恋。

沈知微立刻后退半步,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声音细若蚊蚋:“谢王爷。

”萧彻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眸色深了深。他向来克制,极少与人近身,更不习惯触碰。

可方才指尖触到她手臂的柔软,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他一贯平稳的心,竟也轻轻乱了一拍。

不是欲望,不是轻佻。是一种很轻、很静、很陌生的心动。干净,克制,却汹涌。

“廊边石滑,”他淡淡开口,收回目光,望向庭院深处,语气自然如常,“日后靠近些,

别再往外走。”“是。”她轻声应下。那一整个下午,萧彻都没有走。他就坐在廊下,

时而闭目小憩,时而随手拿起她放在一旁的书翻两页,时而安静地看着她。不说话,不打扰,

却存在感极强。沈知微坐在他身侧,一颗心始终轻轻悬着。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

鼻尖是他清冽的气息,身旁是他温热的存在。她从前以为,夫妻之间,该是相敬如宾,

举案齐眉。可此刻她才明白,原来有一种相处,是不必说话,不必讨好,只要并肩坐着,

就足够心安。傍晚时分,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乌云压得很低,眼看便要下雨。萧彻终于起身,

准备回前院处理公务。他走到院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廊下依旧坐着的女子。

灯影昏黄,落在她身上,温柔得不像话。萧彻眸底一软,淡淡开口:“夜里要下雨,

门窗关好。”“不必等我,早些歇息。”沈知微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轻轻点头:“王爷也早些休息。”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廊尽头。

沈知微依旧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风越来越大,吹得院中的梅枝沙沙作响。可她的心,

比这风更乱。手臂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耳畔,似乎还回荡着他低沉的声音。

空气里,似乎还飘着他清冽的气息。她抬手,轻轻按住心口。那里跳得清晰而有力。

一遍遍地告诉她——她对这个替嫁而来的夫君,早已不止是敬畏与顺从。是心动。

是悄无声息、无法克制、一触即发的心动。夜色渐深,寝殿内点上了灯。红烛摇曳,

灯影昏黄,映得满室温柔。这一夜,萧彻依旧歇在她寝殿的外间软榻。一屏之隔,内床,

外榻。距离依旧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沈知微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床幔。殿内很静,

静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的声音,静得能听见他平稳绵长的呼吸。她轻轻翻身。

被褥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几乎是同一瞬,屏风外侧的呼吸,微不可查地顿了一拍。

沈知微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她知道,他也醒着。他在黑暗里,面朝她的方向,安静地躺着。

不说,不动,不靠近,却始终在。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帘角,拂过她的床沿,

又飘向屏风外侧他的榻边。气息交融,缠缠绕绕。一整夜,两人都未曾深睡。一整夜,

空气里都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一整夜,心动无声,暗潮汹涌。红烛燃到夜半,

爆出一点细小的灯花。微弱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屏风内外,两人同时静了一瞬。

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动作。可谁都知道,对方在。沈知微闭上眼,轻轻咬住唇。

她忽然有些害怕这样的夜晚。害怕这无声的拉扯,害怕这克制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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