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悬疑惊悚 > 门锁被换,破门后恶臭扑鼻,邻居竟用我的卧室温养牌位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门锁被破门后恶臭扑邻居竟用我的卧室温养牌位是作者燃烧的笔记的小主角为林念周本书精彩片段:主角是周毅,林念,王桂枝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替身,惊悚,爽文小说《门锁被破门后恶臭扑邻居竟用我的卧室温养牌位这是网络小说家“燃烧的笔记”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50: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门锁被破门后恶臭扑邻居竟用我的卧室温养牌位
主角:林念,周毅 更新:2026-02-24 20:5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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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邻居竟然偷偷换了我家的锁,我气得浑身发抖。透过猫眼,还能听到里面有细微的动静。
我没声张,反手一个电话报了警。警察赶到强行破拆门锁。门开的那一刹那,
里面冲出的恶臭让人窒息。满屋子用来供奉的牌位,正对着我的卧室,邻居正拿着刀,
眼神空洞地盯着门口。01钥匙插进锁孔拧不动。我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还是拧不动。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卡住了。不可能。我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我贴近猫眼,想看看里面。
一片漆黑。猫眼被人从里面堵死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出差三天,今天刚回来。难道是进贼了?我强迫自己冷静。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对着锁孔照。锁芯的颜色不对。这不是我家的锁。它更新,更亮。有人换了我家的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汗毛倒竖。我退后一步,靠在冰冷的墙上。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谁会换我家的锁?就在这时,门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很轻。
像是有人穿着拖鞋,在地板上摩擦。里面有人!我瞬间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恐惧攥紧了我的心脏。透过厚重的防盗门,我仿佛能感觉到一双眼睛,
正在里面静静地注视着我。愤怒压过了恐惧。这是我的家。我掏出手机,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没有声张。没有敲门。我直接拨通了110。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我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压低嗓子说明了情况。“地址是……”“我家的门锁被人换了。
”“里面……里面现在有人。”接线员很专业,安抚着我的情绪,告诉我警察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我躲在楼梯拐角。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脚步声传来。我探出头,看见两个穿着警服的身影。
我赶紧迎上去。“警察同志。”为首的警察看起来很干练,三十多岁的样子。“是你报的警?
”我点点头,指着我家的门:“就是这里,锁被换了,里面有人。”他走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警察。”里面毫无动静。他又敲了几次,声音一次比一次大。“里面的人听着,
我们是警察,马上开门!”依然是一片死寂。另一个年轻警察问我:“你确定里面有人?
”“我确定。”我的声音都在抖,“我刚刚还听到声音了。”老警察眉头紧锁,
和我确认:“这是你家,对吗?”“是我的,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邻居呢?
”“对门住着一个阿姨,姓王,但我们不熟。”“好。”他下了决心,“准备破门。
”他联系了开锁公司,但对方表示这种锁从外面很难打开。最后,他们决定用破拆工具。
刺耳的电钻声在楼道里响起。我捂着耳朵,心提到了嗓子眼。邻居的门开了。
对门的王婶探出半个身子,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这是?
大半夜的……”当她看到警察和电钻时,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警察简单地向她解释了几句。
她没再多问,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家的门,然后缩了回去。几分钟后。“咔嚓”一声巨响。
门锁被强行破开了。警察推开门。门开的那一刹那。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恶臭,
从门缝里喷涌而出。像是腐烂的水果、劣质的香烛和某种东西烧焦后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两个警察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捂住了鼻子。我也被熏得一阵干呕。“什么味儿啊!
”年轻警察忍不住骂了一句。老警察拔出了枪,神情凝重。“你在外面待着,不要进来。
”他对我命令道。然后,他举着枪,和同事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我的家。
我也顾不上那股恶臭了,紧张地扒着门框往里看。客厅的灯没开。窗帘拉得死死的。
屋子里一片昏暗,只有从门口透进去的光。然后,我看到了。我的客厅,完全变了样。
原本的沙发、茶几、电视柜,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密密麻麻、摆满了一地的黑色牌位。那些牌位,像一支支黑色的军队,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全都面对着同一个方向。我的卧室。一个佝偻的身影,就站在那些牌位中间。是王婶。
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刀尖上还滴着血。不,不是血。是某种红色的颜料。她眼神空洞,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警察用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惨白,
毫无血色。“放下刀!”老警察厉声喝道。王婶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越过警察,落在了我身上。然后,她扯出一个诡异的笑。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
轻轻地说。“回来了。”02那三个字,像冰做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不认识!”我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不像自己的。
两个警察立刻交换了一个眼神。老警察对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年轻警察一步步向王婶靠近。
“王桂枝,我们是警察。”“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王婶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她的眼睛,
像黏在我身上一样,一眨不眨。那眼神,不是憎恨,也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情绪。悲伤?不。是某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空洞。
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她等待了很久的幻影。年轻警察已经靠近了她。
就在他要伸手夺刀的瞬间。王婶突然动了。她举起刀,不是刺向警察,也不是刺向我。
而是狠狠地扎向了自己的手腕。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老警察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踢飞了她手里的刀。然后用膝盖压住她,
迅速给她止血。“叫救护车!”他冲着同事大吼。场面乱成一团。
我被另一个警察带出了房间。他让我站远一点,不要靠近。我的腿在发软,
靠着墙才勉强站住。胃里翻江倒海。刚才那一幕,反复在我脑海里播放。王婶自残时的表情。
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解脱。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在我家里摆满牌位?
她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无数个问题,像疯长的水草,缠住了我的大脑。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王婶被抬上了担架,她已经昏迷了。警察封锁了我的家。
我被带回派出所做笔录。派出所里灯火通明。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
身体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给我做笔录的,就是那个老警察,姓李。“许小姐,
你确定你和王桂枝之间没有任何矛盾?”“我确定。”我用力点头,“我们就是点头之交,
连话都很少说。”“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我努力回忆。“她平时挺孤僻的,
不太和邻居来往。”“但要说异常……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硬要说的话,
就是她看我的眼神,有时候会让我觉得不舒服。”“怎么个不舒服法?
”“就是……看得特别久,直勾勾的,好像要穿透我一样。”“但我当时没多想,
只当她年纪大了,有点奇怪。”李警官记录着,眉头一直没有松开。“你家里那些牌位,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摇头,喉咙发干:“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时候也要吓死了。
”“牌位上都写着字吗?”“我没看清,太黑了。”“你家里有丢失什么财物吗?
”“我不知道,我根本没能进去仔细看。”笔录做了一个多小时。所有问题,
我的回答几乎都是“不知道”。因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像一个闯入别人噩梦的观众,
一切都莫名其妙。做完笔录,李警官对我说:“你家暂时不能回去了,需要勘查现场。
”“我们给你安排一个临时住处,或者你可以去亲戚朋友家。”我选择了去酒店。
我不想让朋友们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离开派出所前,李警官叫住了我。“许小姐,
现场的同事有了一些发现。”我的心提了起来。“那些牌位,都是新的,刚买的。
”“上面……都没有刻字。”“全是空白的牌位。”空白的牌位?
这比刻着陌生的名字更让人毛骨悚然。“还有一个发现。”李警官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我们在王桂枝的身上,找到了这个。”他从一个证物袋里,
拿出了一张用塑料膜封好的照片。照片已经很旧了,边缘泛黄,起了毛边。
上面是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笑得很甜。看起来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我看着照片里的小女孩。一种诡异的熟悉感,让我如坠冰窟。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笑容。
和我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李警官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们查了王桂枝的档案。”“她有个女儿,三十年前就夭折了。”“夭折的时候,
就是六岁。”03我盯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小女孩,笑得天真烂漫。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不是我。我没有这样一张照片。也从没穿过这样一条碎花裙子。可那张脸,
分明就是我的脸。“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许小姐,你再仔细看看。
”李警官把证物袋递近了一些,“你确定你没见过这张照片?”我摇头。像拨浪鼓一样。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王桂枝。夭折的女儿。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是巧合?世界上会有长得如此相像,却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吗?
李警官看我的状态很差,没有再追问。他收起照片,叹了口气。“王桂枝还在医院,
失血过多,但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医生说她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和臆想症。”“等她情况稳定下来,我们会再进行讯问。
”“许小姐,这段时间你要多加小心。”“我们会派人去你家附近巡逻。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派出所。已经是凌晨三点。城市的夜风很冷,吹在我脸上,像刀子一样。
我拦了辆出租车,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洗了个热水澡,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身体依然是冰的。我一夜没睡。只要闭上眼睛,就是满屋的牌位,和王婶那双空洞的眼睛。
还有那张诡异的照片。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是李警官打来的。“许小姐,
你家我们已经勘查完了。”“除了那些牌位和一些祭祀用品,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东西。
”“也没有任何财物损失。”“屋子我们已经帮你清理干净,换了新的门锁,
你可以随时回去。”我道了谢,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回去?我怎么还敢回去?
那个房子,在我心里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心理阴影。“王桂枝那边呢?她开口了吗?
”我急切地问。“还没有。”李警官的声音透着几分疲惫。“她不说话,不吃东西,
就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医生说她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线索,就这么断了。我不甘心。这件事太诡异了,如果不弄清楚,
我这辈子都别想睡个安稳觉。我不能只依靠警察。我必须自己找答案。我首先想到的,
是监控。王婶是什么时候换的锁?她是怎么进去的?我立刻给小区物业打了电话。“你好,
我是1栋1701的业主许静。”“我想看一下我们楼层这几天的监控录像。
”电话那头的物业经理,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说。
“许小姐啊……那个,真不好意思。”“监控录像……可能有点问题。”我的心,咯噔一下。
“什么问题?”“就是……你家门口走廊的那个监控探头,好像坏了。”“从前天下午开始,
录到的就全是雪花屏了。”前天下午。正是我出差的第二天。这也太巧了。
“怎么会突然坏了?”“我们也不清楚,可能是设备老化吧……我们已经派人去修了。
”设备老化?我一个字都不信。这绝对是人为的。王桂枝在换我门锁之前,先破坏了监控。
她是有预谋的!这个认知,让我不寒而栗。她不是一个简单的精神病人。她心思缜密,
目标明确。她的目标,就是我。可为什么是我?挂了电话,我瘫在酒店的床上。
线索又断了一条。怎么办?我还能从哪里入手?我的目光,落在了手机上。通讯录里,
有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名字。周毅。我的前男友,是个私家侦探。我们分手分得并不愉快。
但现在,他似乎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周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周毅,
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听到他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声。“许静?
”他有些不确定地叫了我的名字。“嗯。”“有事?”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包括门锁、牌位、王婶,
还有那张诡异的照片。我说得很乱,颠三倒四。但他一直很耐心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等我说完,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周毅,你还在听吗?
”“在。”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几分凝重。“许静,你现在住在哪家酒店?
”我告诉了他地址。“待在那里,不要动,等我。”“我现在就过去。”04半小时后,
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是周毅。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身形挺拔。
头发剪得很短,显得很精神。只是眼底有掩不住的疲惫。我打开门。他站在门口,
目光沉静地看着我。“你还好吗?”这三个字,让我瞬间破防。
我强忍了一天一夜的恐惧和委屈,在此刻决堤。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他没说话,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侧身走进房间,关上了门。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坐下说。
”我擦干眼泪,坐在沙发上。他倒了杯温水给我。“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再跟我说一遍。
”他的声音很稳,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这一次,
我比在派出所说得更详细。从我回家发现锁被换了开始。到警察破门。满屋的牌位。
王婶诡异的举动。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照片。以及早上和物业的通话。周毅一直静静地听着。
手指有节奏地在膝盖上轻点。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等我说完,他沉默了很久。“照片,
带来了吗?”“在手机里,李警官发给了我一张电子版。”我找出照片,把手机递给他。
他接过去,把照片放大,仔细端详。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李警官说,
这是王桂枝三十年前夭折的女儿。”“可这分明就是我。”“周毅,你说,
世界上真的有长得这么像的人吗?”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有。”他回答得很干脆,
“但概率极低。”“而且,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他把照片再次放大。
目光停留在了照片的背景上。那是一片模糊的绿树和建筑。“你小时候,是在哪里长大的?
”他突然问。“就在本市啊,我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你确定?”“我确定。
”他又问:“你父母呢?他们是哪里人?”“他们……他们好像不是本地人。
”“我听我妈提过一次,他们是在一个叫‘丰镇’的小地方认识的,后来才来了这里。
”“丰镇?”周毅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指着照片背景里一个模糊的尖顶。
“你看这个。”“这是什么?”“像不像一个钟楼的塔顶?”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有点像。
“你家有老照片吗?你小时候的照片。”“有,都在我爸妈家。”“打电话,
让他们现在拍几张你五六岁时的照片发给你。”“现在?”我有些犹豫。“对,就现在。
”我只好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喂,静静啊,怎么了?
”我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妈,你和爸还好吗?”“好,好着呢,
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妈,你能不能……帮我找几张我小时候的照片?
”“五六岁时候的,现在拍给我。”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一下子变了。
“要小时候的照片干什么?”“你这孩子,大半夜的,净折腾人。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慌乱。“妈,我就是突然想看了,你帮我找找嘛。
”“不找!都那么晚了,我们要睡了!”“静静,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就被我妈不由分说地挂断了。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愣住了。
周毅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不对劲。”“你母亲的反应,太不对劲了。”他站起身,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王桂枝。”“空白的牌位。”“被破坏的监控。
”“和你一模一样的照片。”“还有你父母讳莫如深的态度。”他停下脚步,看着我。
“许静,这件事,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它不仅仅是一个精神病人闯入你家那么简单。”“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地方。
”“你的过去。”“你丢失的,或者说,被刻意隐藏起来的过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那我该怎么办?”“首先,回你家。”“回我家?”我吓了一跳,“我不敢。
”“有我陪着你。”周毅的眼神很坚定。“警察勘查过现场,不代表就没有线索了。
”“他们找的是犯罪证据。”“而我们要找的,是属于你的记忆碎片。”“走吧。
”他拿起外套。“有些东西,必须亲眼去看,亲身去感受。”05我跟着周毅,
回到了那个让我恐惧的家。已经是深夜。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站在熟悉的家门口,
我却觉得无比陌生。周毅拿出警察给我的新钥匙,打开了门。屋子里的灯亮着。
客厅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全都不见了。刺鼻的恶臭也消散了很多,
只剩下一点点残留的味道。一切好像都恢复了原样。但我知道,不一样了。这个空间,
已经被玷污了。“别怕。”周毅拍了拍我的肩膀。他递给我一副手套和鞋套。“戴上。
”他自己也戴好了。“我们从门口开始。”他像一个真正的刑警一样,开始仔细勘查。
从门框,到地板,再到墙壁。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他都不放过。
“门锁是被人用专业工具打开,然后换掉的。”“说明她早就配好了你家的钥匙,
或者有万能钥匙。”“她很熟悉你出差的时间,说明她观察你很久了。”“监控被破坏,
也证明了她是有预谋的,而不是临时起意。”周毅顿了顿。周毅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我的神经上。王婶在我眼里,不再是一个孤僻古怪的老人。
而是一个心思缜密的……怪物。“她为什么要把牌位都对着我的卧室?”我问。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周毅的目光,投向了我的卧室。“我们进去看看。
”我的卧室门虚掩着。周毅推开门。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
看起来和警察说的一样,没有任何东西丢失。周毅走进去,环顾四周。他的目光,
最后落在了我的枕头上。他慢慢走过去。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拿起了枕头。枕头下面,
什么都没有。他又放下了枕头。然后,他弯下腰,看向床底。床下的空间很小,
积了一些灰尘。“有手电吗?”“手机。”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递给他。他接过手机,
照向床底。光束在昏暗的床底来回扫动。突然,他停住了。“那是什么?”我凑过去,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床底最里面的角落里。光束的尽头。有一个小小的、深色的东西。
看起来,像一个……陀螺?“你以前有玩过这种东西吗?”周毅问。我摇摇头。
“我小时候就不喜欢玩这些,我喜欢洋娃娃。”周毅趴在地上,伸长手臂,
把那个东西够了出来。那是一个木制的陀螺。很老旧的款式。上面涂着红色的油漆,
已经斑驳脱落。顶端还有一个小小的缺口。它看起来,在这里已经待了很久很久。
周毅把它放在手心,仔细端详。“这不是你的东西。”“那……那是谁的?”“也许,
是上一个住户留下的?”“不可能。”我立刻否定,“这房子是我买的新房,
我是第一个住户。”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是王婶放进来的。
可她为什么要放一个旧陀螺在我的床底?我从周毅手里接过那个陀螺。触手的感觉很粗糙,
带着木头特有的纹理。就在我的指尖碰到那个陀螺的瞬间。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一个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一双粗糙的大手,握着我的小手。手里就攥着这样一个陀螺。
耳边仿佛响起一个温柔的男声。“囡囡,你看,它会跳舞。”阳光很好。
空气里有淡淡的肥皂水和木屑的味道。“许静?许静!”周毅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我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刚才的感觉。那不是记忆。更像一个不属于我的梦境碎片。
“我好像……见过这个陀螺。”“在哪里?”周毅立刻追问。“我不知道。
”我痛苦地抱着头,“我想不起来,就是觉得……很熟悉。”周毅的表情严肃起来。
他从我手里拿过陀螺,放进一个证物袋里。“看来,我们必须去一趟丰镇了。
”“这件事的答案,不在这个城市。”“而在你的老家。”“在你的父母身上。”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短信提示音。我打开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短。
只有一张图片。看到图片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是一张黑色的牌位。
和我家客厅里出现过的那些,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这个牌位上,不再是空白的。
上面用朱砂红的颜色,刻着两个字。许静。牌位的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照片的拍摄地点,
就在我家对门。王婶的家门口。06那张照片,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
让我从里到外,凉了个透彻。牌位。我的名字。王婶的家门口。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骚扰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是死亡预告。“谁发来的?”周毅的声音很冷。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看完照片,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她有同伙。”“或者说,她背后有人。
”我的手脚冰凉,抖得不成样子。“他们……他们想干什么?”“我不知道。
”周毅紧紧攥着手机,“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你。”他立刻回拨了那个陌生号码。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是虚拟号码。查不到来源。周毅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必须立刻报警。”我说。“没用。”周毅摇头,“一张照片,
构不成威胁恐吓的立案标准。”“警察只会让我们注意安全。”“那怎么办?
我们就这么干等着?”我快要崩溃了。“不。”周毅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主动出击。”“现在就出发,去丰镇。”“在他们对你进行下一步动作之前,
我们必须先找到答案。”他的果断,给了我一点力量。我点点头。“好。
”我们没有再回酒店。直接从我家出发,开上了去往丰镇的高速。周毅开着车。
我坐在副驾驶,脑子里一团乱麻。那张刻着我名字的牌位,像一个烙印,
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想起王婶被带走时,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你回来了。
”她不是在对我说话。她是在对另一个人说。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她夭折的女儿。
所以,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一场认错人的报复吗?可如果是这样,
那照片背后的神秘人又是谁?他为什么要帮王婶?他为什么要威胁我?车在高速上飞驰。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被黑暗吞噬。我拿出手机,再一次拨通了我妈的电话。这一次,
她接得很快。“静静?你没事吧?刚才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妈。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我自己。“我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你一件事。
”“你和爸,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过了很久,
我妈才开口,声音干涩。“你……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我没胡说。”我深吸一口气,
“妈,王婶的事情,你们知道吗?”“什么王婶李婶的,我不知道!”我妈的声调瞬间拔高,
显得色厉内荏。“静静,你听妈说,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开始胡思乱想了?
”“你把那个房子卖了,回家来住,啊?”“别在外面一个人了,妈不放心。”她的话,
听起来是在关心我。但我听出了里面的恐惧和逃避。“妈,我已经在回丰镇的路上了。
”“什么?!”我妈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你……你回来干什么?谁让你回来的?
”“我回来找答案。”“找我到底是谁的答案。”“不许回来!”我妈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
“许静,我警告你,你不许回来!”“你要是敢回来,就永远别认我这个妈!”啪。
电话被重重地挂断了。车厢里,恢复了寂静。周毅看了我一眼。“现在你信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手掌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我的父母。我最亲近的人。
他们到底隐藏了一个什么样的秘密?一个让他们宁愿和我断绝关系,也不愿让我触碰的秘密。
车子下了高速,进入了丰镇的地界。这是一个很小的县城。道路两旁的建筑,
都显得有些陈旧。已经是凌晨。街上空无一人。周毅把车停在了一家还亮着灯的旅馆门口。
“先休息一下,明天再从长计议。”我点点头,精神和身体都早已到达了极限。
我们开了两间房。我走进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巨大的不安和迷茫,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拿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点开屏幕。
我看到了一条新的短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欢迎回家。”下面,是另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破败的孤儿院。大门上,“春蕾孤儿院”几个字,油漆剥落,
几乎看不清了。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小女孩,站在孤儿院门前。扎着羊角辫,冲着镜头笑。
是那张照片里的小女孩。是三十年前,“夭折”的王婶的女儿。照片的右下角,
有一行用红色记号笔写的时间。1993年6月。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因为我的生日。
就是1993年6月。07我盯着手机屏幕。那张照片。那个孤儿院。
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小女孩。还有那行红色的日期。1993年6月。我的生日。
我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崩塌了。“怎么了?
”周毅的声音把我从冰冷的深渊里拉了回来。我把手机递给他。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猛地一缩。车厢里的空气,
瞬间降到了冰点。“欢迎回家。”周毅轻轻念出那四个字。他的声音里,
带着从未有过的杀意。“他知道我们在这里。”“他一直在监视我们。
”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将我攥紧。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为什么王婶的女儿,
和我出生在同一个月份?为什么我的父母,要对我撒谎?“别怕。”周毅握住了我冰冷的手。
他的手掌很温暖,很干燥。给了我勉强支撑的力气。“不管他是谁,他的目的,
就是想让你看到这些东西。”“他想让你自己,去揭开这个秘密。”“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那我们怎么办?”“报警吗?
”“没用。”周毅摇头,“他只是在发照片,甚至连威胁的话都没有。”“警察不会管的。
”他看着照片上那个破败的孤儿院大门。“现在,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地方。
”“春蕾孤儿院。”“我们必须去找到它。”那一夜。我在旅馆的床上,彻夜未眠。
无数的噩梦,像电影片段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交替上演。梦里。
我回到了那个爬满藤蔓的孤儿院。我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穿着一样的碎花裙子。
一个在阳光下快乐地追着蝴蝶。另一个,就站在阴影里,用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她。然后,画面一转。我看到了满屋子的黑色牌位。那些空白的牌位上,
一个接一个地浮现出我的名字。许静。许静。许静。……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我和周毅就退了房。丰镇很小。我们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听到了春蕾孤儿院的旧址。
它在城郊的一片荒地上。早就废弃了二十多年。当我们把车开到那里时。眼前的景象,
让我脊背发凉。照片里那个破败的大门,就立在眼前。铁门锈迹斑斑,
上面缠满了枯死的藤蔓。透过铁门的缝隙,能看到里面杂草丛生的院子,
和一栋孤零零的灰色小楼。一切,都和照片里,和我的噩梦里,一模一样。“就是这里。
”周毅的声音很沉。我们下了车。铁门上了锁,但锁已经锈死了。周毅用力一推,
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一股腐烂的、潮湿的、混合着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们走了进去。院子里的草,长得比人还高。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
发出“沙沙”的声响。那栋灰色的小楼,静静地矗立在院子中央。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它的窗户,玻璃大多已经破碎。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窥探的眼睛。我们走到楼前,
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里面很暗。光线从破损的窗户里透进来,
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柱。能看到无数飞舞的尘埃。大厅里空空荡荡。
地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桌椅和儿童玩具。一个断了腿的木马。一个没有了眼睛的布娃娃。
都蒙着厚厚的灰尘。时间,仿佛在这里静止了。“分头找。”周毅说,
“找任何有文字记录的东西。”“档案室,或者院长的办公室。”我点点头。我们一左一右,
开始在这栋死寂的小楼里搜索。我上了二楼。这里应该是孩子们的宿舍。一排排的小木床,
上面还铺着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小被子。墙上贴着一些褪色的卡通贴纸。走廊的尽头,
有一间上了锁的房间。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模糊的字迹写着“档案室”。
我叫来了周毅。他找来一根铁棍,几下就撬开了门锁。门开了。里面的灰尘更大。
呛得我们直咳嗽。房间不大。靠墙立着几个巨大的铁皮文件柜。上面同样落满了灰尘,
结着蜘蛛网。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答案,或许就在这里面。周毅拉开一个柜子。
“吱——”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里显得格外清晰。里面是满满的牛皮纸档案袋。
按照年份排列着。我们开始疯狂地翻找。
“1990……”“1991……”“1992……”“找到了!”我叫出声。“1993!
”我颤抖着手,从里面抽出了一个最厚的档案袋。打开它。里面是一沓沓泛黄的入院登记表。
我一张一张地翻着。手指因为紧张而变得冰冷僵硬。突然。我的手停住了。我的目光,
凝固在其中一张登记表上。姓名那一栏,写着两个娟秀的字。林念。性别,女。入院日期,
1993年6月3日。送养人,王桂枝。就是她。王婶夭折的女儿。周毅也凑了过来。
“继续往下翻。”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翻动。就在林念那张登记表的下面。是另一张。
那张表上,姓名一栏,是空白的。性别,女。入院日期,1993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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