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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押星人

阿狗打野 著

军事历史连载

军事历史《长安押星人》是大神“阿狗打野”的代表沈砚之王怀安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大靖景和三长安是天下都亦是“星脉枢纽”——天上星辰对应人间命凡有星辰“失序”(如权臣星黯淡、太子星蒙尘、灾星偏轨),需由钦天监下属“押星署”的押星将钦天监推算出的“星核”,从指定星脉节点押送至长嵌入天坛星方能校准星序、化解灾厄/稳固朝押星不是修仙斗更像“高危差事”:星核脆遇人气过旺、阴邪之地、暴雨雷电即会受损;沿途有山匪、流更有朝堂势力暗中作梗……

主角:沈砚之,王怀安   更新:2026-02-25 02: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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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缠缠绵绵下了整月,把朱雀大街的青石板泡得发潮,连钦天监旁的押星署,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正用一块细布,小心翼翼擦拭着一排木质的星盒。盒身刻着简单的星纹,边角已经磨损,是往届押星人用过的旧物,也是他这三年来,最常接触的东西。,无品无级,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擦星盒、整理押星卷宗、给署里的官员跑腿送文书,偶尔跟着正式的押星人出趟短途,做些搬运行李、采集星露的杂活,连碰一碰星核的资格都没有。“沈砚之!磨蹭什么呢?署令叫你去前堂!”,打破了署院的寂静。沈砚之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擦好的星盒摆放整齐,动作利落,没有一丝多余。他抬头,看见署令身边的小厮,正皱着眉瞪着他,语气里满是不屑。“来了。”沈砚之应了一声,声音不高,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辩解。这三年,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呵斥和轻视——没背景、没靠山,连名字都是化名,在这藏龙卧虎、处处都是关系户的押星署,本就抬不起头。,跟着小厮往前走。前堂的门敞开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杂着官员身上的绸缎味,扑面而来。署令王怀安坐在正堂的椅子上,脸上带着惯有的圆滑笑容,正和身边的一名钦天监官员说着什么,神色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砚之站在门口,垂着头,双手放在身侧,规规矩矩地行礼:“属下沈砚之,见过署令,见过大人。”

王怀安抬了抬眼,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那目光轻飘飘的,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语气随意得近乎敷衍:“来了就好,站过来。”

沈砚之依言上前,依旧垂着头,没有抬头看他。他知道,王怀安突然找他,绝不会是好事——这署令,向来是“好事轮不到底层,坏事第一个甩锅”,而他,就是那个最合适的“锅侠”。

果然,王怀安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开口说道:“沈砚之,本官找你,是有一件重任,要交给你。”

沈砚之心里一沉,面上却依旧平静:“属下愚钝,不知署令有何吩咐,属下定当尽力。”

身边的钦天监官员,这时开口了,语气严肃,带着几分急迫:“昨夜,钦天监观测到镇国星黯淡,星序紊乱,推算出不出一月,长安将有地震、瘟疫降临,甚至会引发皇权动荡。陛下震怒,下旨令押星署,在二十日内,将昆仑星脉的镇国星核,押送至长安天坛星盘,嵌入星盘,校准星序,化解灾厄。”

沈砚之的心脏猛地一跳。

昆仑星脉?镇国星核?二十日?

他虽只是个协押吏,却也知道其中的凶险——昆仑星脉在西域边境,距离长安整整三千里,正常赶路,最快也要三十日,二十日的期限,简直是天方夜谭;更何况,镇国星核极其脆弱,需用特制星盒盛放,每日用星露擦拭,不能见强光、不能遇污水、不能被剧烈碰撞,稍有不慎,星核受损,不仅任务失败,还会招来杀身之祸;更重要的是,沿途路况险恶,有沙漠、峡谷、山匪,还有朝堂势力暗中作梗,往届押星人,能顺利完成任务回来的,十不足三。

这样的高危任务,别说他一个底层协押吏,就算是署里最有经验的正式押星人,也未必愿意接。

沈砚之连忙低头,语气诚恳:“署令,大人,属下资质愚钝,从未独立押过星,连星核都未曾碰过,这般重任,属下实在担当不起,恐误了大事,还请署令另择贤能。”

他说得真切,既有推脱之意,也有几分真心——他不是怕死,只是还没查清父亲的冤案,不能就这么死了。十年前,他的父亲沈惊鸿,是押星署最厉害的押星人,奉命押送储君星核,却在途中“失利”,被诬陷通敌、盗取星核,满门抄斩,唯有他,被老陈偷偷救下,化名沈砚之,躲进押星署,只想有一天,能查清真相,为父亲、为沈家平反昭雪。

可王怀安,显然不会给他推脱的机会。

王怀安皱了皱眉,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威压:“沈砚之,本官知道你没独立押过星,但眼下,署里的押星人,要么有要务在身,要么身患重病,唯有你,年轻力壮,又识路、细心,还懂些星象皮毛,这个任务,非你不可。”

这话,纯属睁眼说瞎话。

沈砚之心里清楚,署里有三位经验丰富的正式押星人,个个都比他强,王怀安之所以把这个任务推给他,不过是因为他没背景、没靠山,就算任务失败,也能随便找个理由处死他,顶下所有罪责,不会牵扯到自已。

“署令,属下……”

“不必多言!”王怀安打断他的话,语气强硬,“这是陛下的旨意,也是本官的命令,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若是你能顺利完成任务,回来之后,本官就提拔你为正式押星人,赏银百两,还能帮你抹去过去的所有痕迹;可若是你敢推脱,或是误了期限,本官定斩不饶!”

最后一句话,王怀安说得咬牙切齿,目光里的狠厉,毫不掩饰。

沈砚之浑身一僵。

抹去过去的所有痕迹?

这句话,戳中了他的软肋。他化名沈砚之,躲了十年,就是怕被人发现自已是沈惊鸿的儿子,怕自已还没查清冤案,就先丢了性命。若是能借着这个任务,成为正式押星人,获得王怀安的“信任”,或许,就能更容易地接触到当年的卷宗,查清父亲的冤案。

而且,他没有选择。王怀安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若是他不接,今天恐怕就走不出这押星署的大门。

沉默了片刻,沈砚之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丝毫喜悦,只是一字一句地说道:“属下,接令。”

看到他接令,王怀安脸上的狠厉瞬间褪去,又恢复了那副圆滑的笑容:“好!好样的!沈砚之,本官没看错你!”

他挥了挥手,让身边的小厮拿来一个特制的星盒——盒子是乌木所制,上面刻着繁复的星纹,盒盖内侧,嵌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用来稳定星核的气息;还有一张路线图、一小瓶星露,以及一份通关文书。

“这是盛放星核的星盒,星露只有这一瓶,沿途你需自行采集;这是路线图,标注了从昆仑星脉到长安的路线;这是通关文书,沿途驿站、关卡,凭此文书可补充物资、通行。”王怀安将东西递给沈砚之,语气随意,“本官已经给你安排了三名护卫,明日一早,你就带着护卫出发,前往昆仑星脉领取星核,切记,二十日内,必须将星核带回长安,不可有误!”

沈砚之接过东西,指尖触到乌木星盒,冰凉的触感传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路线图,上面的路线标注得十分简略,甚至有些关键的节点,都没有标注——显然,王怀安是故意的,若是他在途中迷路,或是遭遇危险,也只能自认倒霉。

还有那三名护卫,沈砚之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老弱病残,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说不定,还是王怀安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

“属下谨记署令吩咐。”沈砚之将东西收好,再次行礼,语气依旧平静。

“下去准备吧,明日一早,准时出发。”王怀安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像是急于打发他走。

沈砚之应了一声,转身退出前堂。

走出前堂,雨还在下,风一吹,带着几分凉意。沈砚之站在署院的角落里,从怀里掏出那个乌木星盒,轻轻摩挲着盒身上的星纹,目光深邃。

他知道,这一去,九死一生。

可他别无选择。

为了查清父亲的冤案,为了给沈家平反昭雪,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他也只能一往无前。

“小心些。”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砚之回头,看见老陈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的廊下,目光浑浊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老陈是前押星人,十年前,因一次押星断了一条腿,退居幕后做了杂役,也是这押星署里,唯一对他还算友善的人。沈砚之知道,老陈当年,是父亲的下属,只是两人都心照不宣,从未点破。

沈砚之走上前,点了点头:“陈叔,我知道。”

老陈拄着拐杖,慢慢走到他身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偷偷塞给沈砚之,压低声音说道:“这是我修改后的路线图,比署令给你的那张详细,标注了沿途的星露采集点、安全宿营处,还有黑石峡的险地——那里有山匪,你得多加小心,尽量绕路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王怀安没安好心,这次任务,不止是押星那么简单,你一定要留个心眼,保护好自已,也保护好星核。记住,活着,才能查清所有事。”

沈砚之接过路线图,紧紧攥在手里,眼眶微微发热。这十年,若不是老陈暗中照顾、提点,他恐怕早就死了。

“多谢陈叔。”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老陈摆了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沉重:“去吧,好好准备,明日一早,我去送你。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沉着冷静,别像你父亲当年那样,太过大意。”

沈砚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陈转身,拄着拐杖,慢慢走开,背影孤寂而沉重。

沈砚之站在雨中,展开老陈给的路线图,借着廊下的灯光,仔细看着上面的标注。路线图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标注着每一处的隐患、每一处的补给点,甚至还有应对山匪、暴雨的方法。

他将路线图小心翼翼地收好,放进怀里,与王怀安给的那张叠在一起。然后,他举起手中的乌木星盒,抬头望向天空——雨雾朦胧,看不到一颗星辰,仿佛整个长安的星辰,都陷入了沉睡。

景和三年的秋夜,长安星乱。

一个底层小吏,被迫扛起了拯救长安的重任,也扛起了自已十年的执念与冤屈。

明日,他将踏上三千里押星之路,前路茫茫,危机四伏。老陈的叮嘱还在耳畔,父亲的冤屈压在心头,长安的安危系在肩头,

他没有退路。

因为,他是沈惊鸿的儿子,也是,即将奔赴昆仑的,长安押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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