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纸匠1》男女主角林安齿是小说写手吴欢郑欢所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齿轮,林安,林九的悬疑惊悚小说《纸匠1由实力作家“吴欢郑欢”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6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06:50: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纸匠1
主角:林安,齿轮 更新:2026-02-25 09: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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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三,小年。按理说这天该是祭灶神、扫尘土的喜庆日子,可对我来说,
这却是最犯忌讳的一天——因为这一天,死人最多。我叫林九,镇上人都叫我“纸匠林”。
我家祖上三代都是干这行的,专门给死人扎纸活。这行当在老一辈眼里是“伺候鬼”的差事,
晦气,所以平日里街坊邻居见了我都绕着走,生怕沾了我身上的阴气。但我这人命硬,
八字也硬,干了半辈子这行当,不仅没短命,反而活得比谁都精神。只是有一条规矩,
是我爷爷临死前抓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的:逢小年,不开工;见红衣,不扎人。
今晚就是小年,可偏偏有人上门砸了我的规矩。天刚擦黑,外面就下起了冻雨,
打在窗户纸上啪啪响。我正准备关铺门,就听见“咚咚咚”三声敲门声,不急不缓,
听着像是个有教养的主顾。“谁啊?”我隔着门缝问。“林师傅,在吗?想请您扎个东西。
”门外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有些闷,像是捂着口罩说话。我本想推了,
可一想到最近铺子生意冷清,我那上高中的儿子还等着交补习费,就心软了。我拉开门栓,
一股夹杂着湿冷寒气的风扑面而来。门口站着个穿黑雨衣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
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进来吧。”我侧身让他进屋。铺子里点着两盏长明灯,
那是给过路的“客人”照路用的。男人进来后,没往亮堂处走,反而贴着墙根,
像是怕被灯光照到似的。“想扎点啥?车马楼阁,童男童女,我这儿都有现成的样式。
”我指了指墙角的样品。男人没吭声,只是缓缓抬起头。借着昏黄的灯光,
我看见一张惨白得没有血色的脸,眼窝深陷,嘴唇乌青。这脸色,
看着不像是活人该有的气色。“不扎那些。”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扎这个。”我接过照片一看,手差点没哆嗦。照片上是个穿着大红寿衣的老太太,
正对着镜头笑。那笑容僵硬又诡异,眼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最让我心里发毛的是,
这老太太我认识——是住在镇东头的王婆,前天刚咽的气,据说死的时候七窍流血,
死相极惨。“这是王婆吧?她不是刚走吗?丧事应该办过了啊。”我皱了皱眉,
“而且这寿衣颜色不对,大红寿衣是给那种‘凶死’或者‘横死’的人穿的,用来镇煞。
你让我扎这个,是想干什么?”男人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地说道:“林师傅,价钱好商量。
这里是两万定金,事成之后再加三万。”他把那个黑色塑料袋放在桌上,拉开拉链。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摞的钞票,崭新的红色票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干这行这么多年,见过给死人扎别墅豪车的,没见过给死人扎“凶像”的。这活儿接了,
那就是跟鬼抢道,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这活儿我不接。”我把照片推了回去,
“规矩你不懂,我懂。红衣凶煞,扎了镇不住,那是要出大事的。”男人没动,
只是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阴冷得像毒蛇的信子。“林师傅,听说令郎最近在学校跟人打架,
伤了人,对方要赔五万块医药费,不然就要报警,让令郎蹲局子。”我猛地抬头,
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老婆走得早,
你一个人拉扯大儿子不容易。这五万块,对你来说是救命钱。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只要你答应扎这个纸人,今晚就开工,钱你拿走,
事成之后,剩下的三万立马到账。”我心头一震,这事儿我谁都没说,连邻居都不知道,
这人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难道是有人故意设局坑我?“你到底是谁?
”我手按在了桌下的桃木剑上——那是爷爷留下的镇宅之物。“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这活儿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男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只断掉的手指。一只干瘪、发黑,却还戴着枚银戒指的手指。那枚银戒指我认得,
是我爷爷下葬时戴在手上的,据说是为了防止尸变,特意找高人开过光的。
“这是我爷爷的手指!”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林老爷子在下面过得不太安生,说是缺个伴儿。林师傅,只要你答应,这手指我就还给你,
让你好好安葬。要是不答应……”男人阴森一笑,“恐怕你今晚就得下去陪你爷爷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看着那只断指,心里的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我知道,
今晚这事儿我躲不过去了。这人既然能挖出我爷爷的手指,就说明他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为了儿子,为了我自己,这活儿我必须接。“好,我扎。”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把照片又推了回来:“这就对了。记住,要扎得一模一样,
尤其是那身红衣,还有脸上的表情,要笑。今晚子时之前必须完工,我会来取货。”说完,
他起身就要走。“等等!”我喊住他,“这活儿虽然我接了,但我有个条件。
扎纸人需要生辰八字,你得告诉我王婆的生辰,还有她是怎么死的。”男人停下脚步,
背对着我,声音飘忽不定:“生辰八字在照片背面。至于怎么死的……她是被活活吓死的,
死前一直在喊‘纸人动了’。”纸人动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王婆也是干纸扎的,
虽然手艺不如我,但也是行家。能让一个懂行的纸匠吓死,这事儿绝对不简单。男人走了,
留下一屋子的寒气和那袋钱。我翻过照片,背面果然写着王婆的生辰八字。我拿出笔墨,
开始画图样。扎纸人讲究“三纸五泥七分画”,骨架要用三年以上的老竹,
纸要用特制的草纸,还得掺上朱砂和糯米浆。可今晚的活儿格外难做。每扎一根竹篾,
我都觉得手指发凉,仿佛有双看不见的手在跟我抢活儿。糊纸的时候,浆糊总是干不透,
黏糊糊的,像是在糊一层烂肉。到了晚上十一点,也就是子时前的一个小时,
纸人的大体轮廓已经出来了。一个穿着大红寿衣的老太太,坐在纸扎的太师椅上,
脸上还没画五官。可即便如此,这东西摆在那儿,就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
就在这时,铺子里的灯突然闪了两下,灭了。四周陷入一片漆黑。“啪嗒、啪嗒。”黑暗中,
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谁?”我厉声喝道,
手摸向了桌下的桃木剑。没人回答,但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最后停在了那个红衣纸人的旁边。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那个红衣纸人,
竟然自己动了。它的头,缓缓地转了过来,原本空洞的眼眶,此刻竟然变成了两个黑洞,
正死死地盯着我。更恐怖的是,它那张还没画上去的嘴,竟然咧开了一条缝,
发出了一阵“咯咯咯”的怪笑。“林……九……”它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尖细刺耳,
像是指甲刮过玻璃。我吓得魂飞魄散,这纸人还没点睛,怎么就活了?
难道王婆的魂魄已经附在上面了?“你是谁?”我颤抖着问道,手中的桃木剑都快握不住了。
“我是……王婆啊……”纸人晃动着脑袋,身体一点点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林九,
你为什么要扎我?为什么要让我穿着这身红衣?”“不是我要扎你,是有人逼我!
”我大喊道,“那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害你?”“咯咯咯……”纸人笑得更欢了,“他?
他是来收债的。我欠了他的命,所以我要死。你也一样,林九,你也欠了债,你也得死。
”“我欠什么债?”我吼道。“三十年前的债……”纸人突然伸出干枯的手,指向我,
“三十年前,你爹为了赢一场扎纸比赛,偷了我的‘活人像’图谱,害得我被鬼缠身,
家破人亡。现在,报应来了。”我脑子“嗡”的一声。三十年前的事,
我爹确实赢了一场轰动全镇的比赛,但也因此疯疯癫癫了一辈子,最后上吊自杀了。
我只知道他赢了,却不知道赢的代价是偷了王婆的东西。“那是我爹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辩解道。“父债子偿,天经地义。”纸人一步步向我逼近,身上的红衣无风自动,
“林九,既然你扎了我,那就得负责到底。陪我下去,给老爷子赔罪吧。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纸人,心里清楚,今晚这劫是躲不过去了。我猛地抓起桌上的朱砂笔,
蘸着公鸡血,大吼一声:“急急如律令,给我定!”我冲过去,就要往纸人脑门上画镇魂符。
可那纸人动作快得惊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它的力气大得吓人,
我的手腕瞬间被捏得粉碎性骨折,朱砂笔掉在地上。“没用的,林九。
这纸人是我用‘阴竹’和‘坟土’做的,专门为了这一天。”纸人阴森地笑着,
“你爹当年怎么害我的,我就怎么害你。”它把我按在地上,那张惨白的脸凑到我面前,
嘴里喷出一股腐烂的臭气。“你看,外面有人来了。”我挣扎着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铺子的门被推开了,那个穿黑雨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但他不是一个人,
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纸人。那些纸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各式各样的寿衣,
脸上都挂着那种诡异的笑容。它们走路没有声音,但每走一步,地板都会发出轻微的震动。
“那是……”我瞪大了眼睛。“这些都是欠我债的人。”男人摘下帽子,
露出一张同样惨白的脸,他的眼眶里,竟然也是两个黑洞,“林九,欢迎加入我们。
”我这才看清,这男人根本不是活人,他的身体是用纸糊的,脸上贴着一层薄薄的人皮,
此刻那层皮正在慢慢脱落。“你们……你们都是纸人?”我惊恐地喊道。
“我们是被遗忘的‘守门人’。”男人——或者说那个纸人首领,冷冷地说道,“林九,
你爹当年为了赢,不仅偷了图谱,还烧了我们的‘栖身之所’,害得我们无家可归,
只能在阴阳两界之间游荡。今天,我们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他挥了挥手,
身后的纸人一拥而上,把我死死按住。“你们想干什么?”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扎纸人,讲究‘以命换命’。”纸人首领拿起桌上的剪刀,慢慢剪下我一缕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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