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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80万和我的五不如白月光一声笑讲述主角高泽晓雯的爱恨纠作者“兰梦浮生”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80万和我的五不如白月光一声笑》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白月光,爽文,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兰梦浮主角是晓雯,高泽,八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80万和我的五不如白月光一声笑
主角:高泽,晓雯 更新:2026-02-25 17: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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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攒了五年的80万婚房首付,被女友一声不吭转走,给她的白月光买了辆保时捷911。
电话里,她不耐烦地训我:“不就80万吗?你再赚不就行了?”我捏着手机,
看着银行发来的转账短信,忽然笑了。她不知道,这笔钱是我们公司的备用金,
明天就要对账。她更不知道,我手机里刚收到的另一条消息是:李总,
关于职务侵占罪的立案标准,我已经发您邮箱了。
第一章手机上的数字让我以为自己眼花了。我把手机凑近点,又揉了揉眼睛。
屏幕上的余额还是那个数:三百二十六块四毛。昨晚看的时候,明明是八十万零五千。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五千是上个月加班费刚存进去的。我还跟晓雯说,再攒两个月,
咱们就能看房了,不用总盯着那些老破小。她把头埋在我肩膀上,嗯了一声。
现在那八十万没了。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脑子里嗡嗡响。这床垫用了五年,弹簧早就塌了,
晓雯说过好几回要换,我一直说再等等,等买了房一起换好的。我把手机银行打开又关上,
打开又关上。每次点进去,余额都一个样。八十万零五千,变成三百二十六块四毛。
转账记录显示,今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分五笔转走的。收款方是保时捷中心。
我拨通了晓雯的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接了,那边才传来声音。很吵,
像在商场或者什么大厅里,有人在笑,那种张扬的笑,一听就是男人。“喂?
”晓雯的声音有点飘,像喝了酒,又像心情特别好。“晓雯,咱们卡里的钱……”“哦,
那个啊。”她打断我,语气轻飘飘的,“我拿去用了,给高泽提辆车。保时捷911,
可帅了,一会儿发照片给你看。”高泽。这个名字我听过。她大学同学,他们系的系草,
当年追过她没追上,后来一直有联系。晓雯说他混得好,开公司,有出息。我说那挺好的,
她就不说话了,低头玩手机。“那八十万……”“你催什么催啊?”她不耐烦了,
“不就八十万吗?你一个月两万,再攒几年不就有了?”我想说那不是普通存款,
那是公司下个季度的项目备用金,李总让我暂存我卡里的,明天一早就要转回公司账上。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说了又怎样呢。“婚房的事……”我听见自己声音发干,
像在说别人的事。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男的在喊“晓雯快来看,这颜色绝了”。她也笑,
笑着回他一句“来了来了”,然后对着电话说:“婚房婚房,你就知道婚房。
格局大点行不行?挂了挂了,回头说。”嘟——手机屏幕暗下去,照出我的脸。三十一岁,
眼袋发青,头发这两天没洗有点油。穿着那件洗褪色的T恤,
晓雯说过好几次让我扔了买件新的,我没舍得。我坐在床上,盯着对面的墙。
那面墙上有块水渍,去年楼上漏水弄的,房东一直没修。晓雯贴了张海报挡住,
是她喜欢的一个男明星,说长得像高泽。我一直没在意这些事。上个月发了工资,
我还跟她算账,说再攒两个月就能看房了。她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嗯嗯啊啊地应着,
眼睛没离开屏幕。我以为她在看剧。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她就在看车吧。手机又响了。
我以为是晓雯打回来的,拿起来一看,是公司李总的微信语音。我没接,
过了会儿他又发来一条文字:“小林,明天上午九点,别忘了带卡来公司,咱们跟甲方签约。
这项目成了,年底给你包个大红包。”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窗外有人在吵架,
男的吼女的哭,楼下卖卤味的还在吆喝,油烟味从窗户缝钻进来。
隔壁那对小情侣又开始闹了,摔东西,骂脏话,然后过一会儿就没声了,大概又和好了。
我和晓雯从来不吵架。每次她发脾气,我就不说话。等她发完了,给她倒杯水,
她就说我不懂她。我说我懂,她说你不懂。我说那你说给我听,她说懒得说。
我以为过日子就是这样。那八十万,我攒了五年。第一年我月薪八千,每个月存五千。
吃公司食堂,住城中村,不打车不买衣服不聚会。第二年涨到一万二,存八千。第三年跳槽,
一万五,存一万。第四年认识晓雯,花销大了点,我还是每个月雷打不动存一万二。
她问我存那么多钱干嘛,我说买房啊。她说买房干嘛,我说结婚啊。她就不说话了,
抿着嘴笑。我以为那是默认。今年第五年,我升了主管,月薪两万。本来想多存点,
她说要过情人节过生日过纪念日,要吃好的买好的。我说行,那就少存点,每个月存一万五,
晚半年买房。她说你这个人真没劲,满脑子就是房子房子。我想说不是房子,是咱们的房子。
没说。现在不用说了。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烧烤摊正热闹,羊肉串五块钱一根,
啤酒三块钱一瓶。我以前加班回来常去那儿吃,后来晓雯说脏,就不去了。手机又亮了。
陌生号码,本地座机。我接起来,那边是4S店销售的标准口音:“请问是林浩先生吗?
这边是保时捷中心,关于您今天下午的购车订单……”“那不是我买的。”我打断他。“啊?
但付款人是您……”“是我女朋友付的,用我的钱。”我听见自己说这话,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她拿我八十万,给别的男人买了辆车。”那边沉默了。
过了几秒钟,销售干咳一声:“那个……先生,这个……”“车提走了吗?”“还没,
明天来提,今天只是办手续。”“好。”我挂了电话。窗外,烧烤摊的烟往上飘,
熏得人眼睛发酸。我站那儿看了一会儿,楼下那对小情侣不吵了,安静下来。
卖卤味的收摊了,推着三轮车吱呀吱呀地走远。我拿起手机,找到通讯录里一个名字。
李国柱,经侦支队,是我高中同学,过年还一起喝过酒。我点了拨号键。
第二章李国柱的电话响了三声才接。“哟,林浩?稀客啊。”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他应该又在抽烟,“怎么着,请我喝酒?”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他那边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听见他骂了一句脏话,不是冲我,是冲这事儿。又听见他挪椅子、敲键盘的声音。
“钱还在吗?”“转走了,下午三点多。”“对方账户冻结没?”“没,我刚发现。
”他又骂了一句。这回我听出来了,是替我骂的。李国柱这人就这样,高中时候跟我坐同桌,
我数学作业给他抄,他帮我挡那些找我麻烦的。后来他上了警校,我上了普通本科,
联系没断过。“你现在能提供什么材料?”他问。“转账记录,她身份证号,
还有……”我顿了一下,“她拿钱给谁买车,4S店有记录。”“那个男的是谁?
”“她大学同学,叫高泽。”李国柱在那边敲键盘,应该是记下来了。
过了会儿他说:“这事儿分两种。一种是民事,你告她,她没钱还,法院判了也执行不了,
顶多上失信名单。一种是刑事,得看能不能构成侵占或者诈骗。”“哪一种能把钱追回来?
”他沉默了一下:“都不好说。但刑事的话,她得进去。”我看着窗外。
烧烤摊的烟还在往上飘,对面楼里有几户亮着灯,有人在炒菜,窗户上蒙着一层水汽。
“我考虑一下。”我说。“行,想好了给我电话。材料先备着,用不用再说。”挂了电话,
我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手机响了,这回是晓雯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一辆保时捷911,
大红色的,停在4S店展厅里,灯打得锃亮。车旁边站着个男的,瘦高个,穿件白衬衫,
袖子挽到小臂,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高泽。紧接着又一条语音。我点开,
她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帅不帅?明天提车,到时候给你拍视频!”我没回。
把手机扔床上,去卫生间洗脸。水是凉的,扑在脸上激得人清醒。
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副样子,眼袋发青,头发有点油。我盯着镜子看了半天,
想起上个月晓雯说带我去剪个好看的发型,我说不用,随便剪剪就行。她说你没点追求。
我说有啊,买房就是追求。她就笑了,那种笑我现在才看懂,不是开心,是觉得我傻。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就醒了。平时这个点起来是为了赶地铁,今天不知道怎么就醒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块水渍还在,晓雯贴的海报还在,男明星冲我笑。
手机里有三条未读消息。一条是李总的,提醒我九点别忘了。两条是晓雯的,
凌晨两点多发的一串语音。我点开第一条,背景音是酒吧那种嗡嗡声,有人在唱歌,
跑调跑得厉害。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喝了挺多:“林浩,我跟你说,
高泽今晚请了好多朋友,都来看车,都夸我有眼光,
嘿嘿……”第二条还是她:“你怎么不回消息啊?生气啦?格局大点嘛,
回头我让高泽给你介绍业务,你也能赚大钱……”第三条是高泽的声音,
我第一次听见他说话,声音挺温和:“林浩哥,谢谢啊,这车我太喜欢了。改天请你吃饭,
当面谢你。”我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来洗澡、换衣服、出门。
地铁上人挤人,我被挤在角落里,抓着扶手看窗外。隧道里的灯一盏一盏往后跑,
快得让人看不清。李总见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小林,卡呢?”我把手机递给他,
上面是银行转账记录。他看了几秒钟,抬头看我,眼神变了。不是生气,
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像是替我难受,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报案了吗?
”“昨晚联系了经侦的同学,在考虑。”他拍拍我肩膀:“先坐下说。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包括晓雯和高泽,包括那张照片,包括昨晚的语音。
讲的时候挺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李总听完,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问:“你俩谈多久了?”“一年零三个月。”“见过父母吗?”“见过她爸妈,
春节去的。”他又沉默了。办公室空调嗡嗡响,窗户外面能看见对面写字楼里的人走来走去,
端着茶杯,拿着文件,跟平时一样。“钱的事公司这边……”他斟酌着说。“我会负责。
”我打断他,“那八十万从我工资里扣,每个月扣多少你说了算。不够的我另外想办法。
”李总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小林,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我摇头。
“你从来不推卸责任。”他说,“但这事儿不是你的错。公司这边可以走法律程序,先报案,
把资金冻住。至于扣工资,再说吧。”我说谢谢李总。从公司出来,太阳挺大,
晒得人眼睛疼。我在路边站了会儿,手机响了。这回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边是个女声,
自称是高泽的姐姐。“林浩先生是吧?我想跟你聊聊。”她的语气挺客气,
但能听出来不是好惹的那种。“聊什么?”“聊我弟弟,还有你那八十万。”我说行,
约在哪。她说了个咖啡馆名字,挺贵的那个,在CBD那边。我看看时间,说下午三点可以。
挂了电话,我站在太阳底下,忽然想起一件事。晓雯从昨晚到现在,
没问过我一句这钱是什么钱。她不知道这是公司的钱。她只知道是我攒的,
是给咱们买房用的。她以为动这笔钱只是让我难受一下,让我生气几天,
最后我还是会原谅她。因为她以前做什么我都原谅了。有一回她把我珍藏的那套书送人了,
说是她闺蜜喜欢。那是我爸留给我的,唯一值钱的东西。我说了她两句,她就哭了,
说我不在乎她感受,书比她重要。我哄了她三天。还有一回她把我年终奖转走买包,
说补偿自己一年辛苦。我说那钱是准备过年给爸妈的,她说再攒呗,又不是没了。我都忍了。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动的是公司的钱,是明天就要用的钱,是能让我进去的钱。下午三点,
我准时到那家咖啡馆。装修挺讲究,灯光暗,椅子软,一杯咖啡抵我三天饭钱。
高泽的姐姐坐在角落,三十出头的样子,穿职业装,化淡妆,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她看见我,
上下打量了一眼,示意我坐。“林浩?”“是。”她开门见山:“那八十万,你打算怎么办?
”“追回来。”“追不回来呢?”我没说话。她笑了笑,
笑容里有点别的意思:“高泽是我弟弟,我了解他。这钱到他手里,就别想拿回来了。
他名下什么都没有,车是他名字,但车可以转移。你能怎么办?”我看着她,
忽然明白她来干什么了。“你希望我怎么办?”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沉默了几秒钟,她说:“我希望你别报案。”“为什么?”“因为我弟弟虽然混蛋,
但他是我弟弟。”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疲惫,“他从小就这样,被惯坏了,
总觉得什么都是他的。这次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我知道。但你要是报案,他就完了。
”我没接话。她又说:“我给你个方案。那八十万,我替他还你一半。你撤案,
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另一半你自己认了,就当买个教训。”我低头看着面前那杯水,
服务员端上来的,我没喝。“你凭什么替他还?”“我有钱。
”“那为什么不直接把八十万还我?”她不说话了。咖啡馆里放着轻音乐,钢琴曲,
挺舒缓的那种。旁边桌坐着一对情侣,女的在说男的在听,女的说着说着笑了,
男的也跟着笑。我看着他们,忽然想起去年刚认识晓雯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着跟我说话,
眼睛亮亮的。那时候我在想,这辈子能跟她在一起,值了。现在想想,真傻。“我考虑一下。
”我站起来。她也站起来,递给我一张名片:“想好了打给我。三天内,过了这个期限,
我也帮不了你。”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某某投资公司,副总经理,高岚。走出咖啡馆,
太阳已经偏西了。CBD这边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光,刺眼得很。我沿着路边走,
也不知道往哪走,就这么走着。手机响了,这回是晓雯。我盯着屏幕上的名字,
响了七八声才接起来。“林浩!”她的声音有点急,“高泽姐姐找你了?”“嗯。
”“她跟你说什么了?”我把话复述了一遍。晓雯那边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说:“你就答应她吧,四十万也行啊,总比没有强。高泽说了,他手头紧,
一时半会儿拿不出那么多,等他周转开了,剩下的再给咱们。”我听着她说“咱们”,
忽然觉得很可笑。“你知道这钱是什么钱吗?”我问她。“不就是你攒的嘛,
有什么了不起的,再攒就是了。”“这是公司的钱。”我说,“是我们老板让我暂存的,
明天要转回去的。这叫挪用公款,够判几年的那种。”电话那边一下子安静了。过了很久,
晓雯的声音才传过来,变了调,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嗓子:“你……你怎么不早说?
”“你给过我机会说吗?”她又沉默了。背景音很安静,不像昨晚那么吵。她应该在家,
或者在哪个安静的地方。我听见她喘气的声音,有点重,有点急。
“林浩……”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真不知道。你跟你们老板求求情,
缓缓行不行?我让高泽想办法,他想办法还……”“他拿什么还?车吗?车是他名字,
卖了钱也是他的。”“他……他不会的,他答应我的……”我挂了电话。站在路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车。下班高峰期快到了,车流开始堵,喇叭声此起彼伏。有人在路边等公交,
有人骑共享单车经过,有人拎着菜往家走。都跟平时一样。只有我不一样了。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李国柱。“考虑得怎么样?”他问。我看着手里的名片,高岚两个字印得挺精致,
摸着有凹凸感。又想起刚才晓雯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错了,说不知道。“我想好了。
”我说。“嗯?”“报案。”第三章报案之后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平静。
李国柱说这事儿归经侦管,让我回去等消息。我请了假,在家躺了两天,手机调成静音,
谁的电话都不接。第三天我去公司办离职。李总没批,说你先停薪留职,等事情了了再回来。
我说这得多久,他说不知道,看案子进度。我说那还是离职吧,不能耽误公司的事。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在离职单上签了字。财务那边给我算了账,欠公司八十万,
每个月从我工资扣不太现实,毕竟已经离职了。最后签了个协议,每年还十万,八年还清。
李总说利息就不算了,你好好的就行。我说谢谢李总。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地方我待了三年,每天进进出出,从来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离开。
接下来两个月,我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是消沉,是想事儿。想这些年攒的钱,
想认识晓雯那会儿,想她说过的每一句话。越想越明白,其实很多事儿早就摆在眼前了,
是我自己不愿意看。她从来不问我累不累。她从来不记得我生日。她从来不说咱们,
只说你我。有一次她发朋友圈,发的是和高泽的合影,配文写“和帅的人吃饭心情好”。
底下有人评论问这是谁,她说大学同学。没人问起我,她也不提。那天晚上我问她,
怎么不带我一起去。她说都是同学,你去干嘛,多尴尬。我说行。现在想想,
那时候就该懂了。两个月后,我搬离了那个出租屋。房东把押金退给我,扣了两百块清洁费。
我说那面墙上的水渍你们修一下,他说行,回头找人来弄。我知道他不会,
就跟当初说好的不一样。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那套书没了,被晓雯送人了。
那些衣服她嫌旧,我也没带。剩下的就几件换洗的,一台电脑,还有些杂七杂八的零碎。
我买了张火车票,去南方一个小城。那边消费低,节奏慢,适合想事儿。
我在一家咖啡馆找了份工作,做咖啡师。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离婚了,一个人开店。
她说看你眼神就知道你有故事,但不问,好好干就行。我说行。那家店叫“等风来”。
名字挺俗,但环境不错。我每天早上去开门,打扫卫生,磨豆子,做咖啡。
下午客人少的时候就坐在窗边看书,看累了就看街上的人。日子就这么过着,不咸不淡。
偶尔会想起晓雯,但次数越来越少。刚来那会儿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她,梦到她说我格局小,
梦到她把钱转走。后来慢慢不梦了,睡得很沉,天亮才醒。有天老板问我,你以前做什么的。
我说做项目管理的。她说那怎么跑来做咖啡了。我说想换种活法。她笑笑,没再问。
三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我在店里擦杯子。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我抬头,
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是晓雯。她瘦了很多,脸上那种光彩没了,眼窝有点陷,
嘴唇干干的。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卫衣,头发随便扎着,看起来像是赶了很久的路。她看见我,
站在门口不动了。店里没有别的客人。老板今天去进货,就我一个人。“林浩。”她先开口,
声音哑哑的,像感冒了。我没说话,继续擦杯子。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咖啡机还在响,
蒸汽噗噗地往外冒。我看着窗外,不想看她。“我找了你两个月。”她说,“你电话换了,
微信拉黑了,房子退了。我问了你们公司,说你离职了。我问了李国柱,他不肯告诉我。
我没办法,就到处打听,最后从你一个同事那儿听说你来这边了。”我还是没说话。“林浩,
我……”“喝什么?”我打断她。她愣了一下:“啊?”“喝什么咖啡?”她张了张嘴,
半天说:“拿铁吧。”我转身去做咖啡。手很稳,就像平时给其他客人做一样。
奶泡打得很细,拉花拉了一颗心。端给她的时候,她看着那杯咖啡,眼圈红了。“你还记得,
我第一次给你做咖啡,也是拿铁,也拉了心。”记得。那天她来我们公司办事,
在茶水间碰见我。我正好在煮咖啡,顺手给她做了一杯。她说你这人手挺巧的,
咖啡比楼下星巴克好喝。我说那以后常来。她说好啊。后来她就真的常来。不是来喝咖啡,
是来找我。在茶水间偶遇,在楼下假装碰见,在公司门口等着。我说你不用这样,
加个微信就行。她脸红了,说那也行。就这么谈上了。“林浩,”她抬起头看我,
眼泪终于掉下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靠在吧台上,看着她哭。“高泽那个王八蛋,
车提走第二天就把我甩了。他说车是他名字,跟我没关系。说那八十万是我自愿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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