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骗前男友我死了后,被他在酒吧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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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骗前男友我死了被他在酒吧活捉是作者苏芙里的小主角为时凛川夏青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夏青禾,时凛川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白月光,霸总,甜宠,职场全文《骗前男友我死了被他在酒吧活捉》小由实力作家“苏芙里”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7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33: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骗前男友我死了被他在酒吧活捉
主角:时凛川,夏青禾 更新:2026-02-26 01:5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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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毕业那晚,我跟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恶作剧骗他,我得抑郁症死了。八年。再重逢,
我在酒吧被他强势扣进包厢,曾经木讷少年已成高冷霸总,眼神猩红:“夏青禾,
你不是死了?”我慌到装不认识,他却把我困在怀里,低笑:“骗我一次,这辈子,
别想再逃。”从此,霸总化身偏执粘人精,吻她、宠她、缠她,把八年亏欠全补回来。
破镜重圆,他的温柔,只给她一人。1“时凛川,游戏结束了。”“我喜欢你,
不过是为了用你的钱买我想要的东西罢了,下次别那么单纯。”“以后别来找我,
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夏青禾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手指微微发抖。但她咬紧牙关,
在微信界面发送,毫不犹豫地点了删除好友。聊天记录清空的那一刻,她盯着屏幕愣了几秒。
几个月的恋爱,几个月的忍耐,几个月的自我怀疑——就这样,被她用几句精心编造的狠话,
画上了句号。她告诉自己,这是她赢的方式。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六月的风裹着热浪,蝉鸣从早响到晚。夏青禾拖着行李箱走进那栋提前租好的别墅时,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考完了。三年的题海,无数个熬夜的夜晚,还有那个人。“青禾!
你终于来了!”宋昭从楼梯上冲下来,一把抱住她,“快上楼看看你的房间,
我们特意给你留了最大的一间,带阳台的!”夏青禾被她拽着往上走,嘴角忍不住上扬。
宋昭是她从初中就混在一起的好朋友,疯疯癫癫,没心没肺,但也是最懂她的人。
“还有谁到了?”“林晚和许苒苒已经到了,在厨房捣鼓吃的呢。
周子轩和几个男生在楼下打游戏。”宋昭推开一扇门,“看!是不是超棒?”房间确实不错。
落地窗外是个小阳台,能看见别墅后院的游泳池,夕阳把水面染成橘红色。
“晚上咱们搞点活动吧?”宋昭在她旁边趴下来,“好不容易聚齐这么多人,
光打游戏多没意思。”“你想搞什么?”“嗯……真心话大冒险?老土但是经典。
”宋昭眨眨眼,“而且林晚她们肯定有好多八卦可以挖,周子轩他们也是,
我听说——”“行了行了,”夏青禾笑着打断她,“随便你安排,反正我负责配合。
”晚上八点,客厅的灯被调暗,一群人围坐在茶几边。林晚从冰箱里抱出一堆啤酒,
许苒苒翻出几包薯片拆开,周子轩把游戏手柄扔到一边,凑过来问:“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这年头还玩这个?”“就你话多。”宋昭白了他一眼,“不服你可以不玩。
”“玩玩玩,谁说不玩了。”周子轩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先说啊,我选大冒险,
真心话太没意思了。”几轮下来,气氛渐渐热起来。夏青禾一直选真心话。
“有没有喜欢的人?”“没有。”“接过吻吗?”“……没有。
”“高考最后一科考完什么感觉?”“想睡觉。”她的回答简短又无趣,
大家渐渐也就不爱问她。又轮到夏青禾转瓶子。她随手一拨,瓶口晃晃悠悠,
最后停在她自己面前。“哟!”林晚眼睛一亮,“青禾,你终于又轮到了!
”她没等旁人开口,率先抬了抬手,语气轻快地表率:“这次选大冒险。
”几个女生凑到一起嘀嘀咕咕,时不时发出压抑的笑声。夏青禾看着她们,
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林晚转过头来,脸上带着坏笑:“我们想好了,
你——打电话给你前男友,说你死了。”夏青禾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分手的原因是因为你得了抑郁症,不想拖累他。”许苒苒补充道,“怎么样,够不够刺激?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夏青禾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僵。她努力控制表情,
不让任何人看出她心里的那一点涟漪。前男友。时凛川。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了。
不对,不是没有想起来,是她刻意不去想。几个月里,她从一个对初恋抱有幻想的高中生,
变成一个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的人。她记得分手那天,她在QQ上跟他说了很多话,
他一个小时不回,她打电话过去,他说“他不知道回什么”。她问他为什么不挽回,
他说“我没有这个资格”。她最后发的那些话,是他活该。夏青禾心里莫名漏了一拍,
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顿。可骨子里那点调皮不服输的性子立刻涌了上来,
她瞬间换上一副坏笑的表情,挑着眉道:“我去,这主意我喜欢,不过——”夏青禾抬抬手,
示意她们安静,“你们不觉得这个主意有点矛盾吗?我告诉他我死了,这肯定不行,
电话打过去,我总得出声吧?”“呃……好像是哦。”许苒苒挠挠头。
“而且我没有他联系方式,早删了。”夏青禾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用昭昭手机打吧,她还有他微信。让昭昭说就好了。”所有人都看向宋昭。
宋昭瞪大眼睛:“我?为什么是我?”“因为你跟我是闺蜜啊,你打电话过去比较合理。
”夏青禾说。“对对对,”许苒苒点头。宋昭表情逐渐凝固。她看向夏青禾,
小声问:“真的吗?你确定?”夏青禾看着她,笑容不变。“那……我怎么说?
”宋昭咽了咽口水,“要不你把台词先告诉我?不然我撒谎容易结巴……”“行。
”夏青禾说,“你就说——”“等等等等!”周子轩在旁边插嘴,“你们真要玩这么大?
人家万一当真了怎么办?”“当真就当真呗。”夏青禾瞥他一眼,“关我什么事。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宋昭心里有点发毛。但宋昭没说什么,只是掏出手机,
翻出那个久未联系的微信头像。时凛川。头像是纯黑色的,什么也没有。
宋昭把手机递给夏青禾:“你确定要打?”夏青禾看了一眼那个头像,
心里划过一丝说不清的滋味。一年了。他换过头像吗?她不知道。“打。”她说。
宋昭深吸一口气,按下语音通话。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那部手机。
嘟——嘟——嘟——响了很久。就在大家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通话接通了。“喂。
”那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像是被吵醒的,又像是在某个安静的地方待了很久,
突然开口时的不适应。夏青禾听到这个声音,手指微微蜷缩。宋昭看了她一眼,
她冲宋昭点点头,脸上是那个坏笑。“那个……时凛川,我跟你说个事。
”宋昭的声音有点抖,她努力稳住,“禾禾……就是夏青禾,你还记得吗?”那边沉默。
宋昭硬着头皮继续:“她……死了。”客厅里的人捂住嘴,怕笑出声。“她其实有抑郁症的。
”宋昭按照台词念下去,“之前她跟你说的那些话,是因为她的病情加重了,
她不想让你挂念着她。她死之前让我跟你说,对不起,还有……她爱你。”说完最后一个字,
宋昭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太尴尬了。太离谱了。太——对面一片沉默。没有人说话。一秒。
两秒。三秒。夏青禾身边的林晚已经憋得脸通红,许苒苒把头埋进抱枕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周子轩在旁边瞪大眼睛,一副“你们真敢玩”的表情。宋昭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默,手一抖,
直接挂了电话。“呼——”她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他怎么不说话啊!最怕这种场面了!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笑声。“他肯定懵了!”林晚笑得直拍大腿,
“昭昭你念台词的时候那个表情,我差点没忍住!”“你们还笑!我手心全是汗!
”宋昭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瘫在那里,“再也不帮你们干这种缺德事了——”话音未落,
手机震了一下。宋昭拿起来一看,表情变了。“他回消息了。”客厅再次安静。“回的什么?
”林晚凑过去。宋昭把手机屏幕转向大家。一个问号。“什么时候的事?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宋昭看向夏青禾,用口型问:怎么回?夏青禾靠在沙发背上,
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回:就前几天的事。”宋昭低头打字,发送。客厅里没有人说话。
大家盯着那部手机,等了好一会儿。屏幕始终没有再次亮起。“没了?”许苒苒小声问。
“没了。”宋昭耸耸肩。“估计是信了吧……”林晚嘀咕,“这种消息,谁听到都得懵。
”“好了好了,继续玩继续玩!”周子轩打破沉默,“瓶子呢?下一轮谁转?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大家又开始嘻嘻哈哈地喝酒玩游戏。夏青禾跟着笑,跟着闹,
好像刚才那通电话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一个用来活跃气氛的恶作剧。午夜时分,
大家陆续散了,各自回房间睡觉。夏青禾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她想起初中时的时凛川。那时候的他,多好。好到她愿意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好到告白的时候她愿意试一试。后来吵架,她只是想要一个道歉。
她只是想让他说一句: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可是他不说。他永远不说。夏青禾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不想了。都过去了。2八年。两千九百多个日夜。
夏青禾偶尔会想起这个名字,像想起一本很久以前读过的书,情节模糊,
只剩几个零星的片段。更多的时候,她根本想不起来。生活有它自己的节奏。
大学读了考古学,天天跟瓶瓶罐罐打交道,同学们都说她选了个“毕业即失业”的专业。
她倒无所谓,喜欢就行。毕业之后运气不错,进了家文旅策划公司。工资不高,但够花。
日子普通,但幸福。二十五岁的夏青禾,出落得比十七岁时更好看。五官长开了,
眉眼间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多了几分清秀大方的从容。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个样子,
眼睛弯成月牙,让人看了心情就好。同事说她明媚。朋友说她通透。只有宋昭知道,
她还是那个脾气,该犟的时候比谁都犟,该疯的时候比谁都疯。这天是周六,
夏青禾约宋昭逛街。两人从商场逛到夜市,试了八条裙子,吃了两碗冰粉,
最后夏青禾拎着三个购物袋回家,心情好得不得了。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妈,我回来了。”她换鞋往里走,还没走到客厅,
她妈就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青禾!你可算回来了!
”夏青禾被她妈这阵仗吓了一跳:“怎么了?”“你弟弟!你弟弟又跑出去了!
”她妈急得直搓手,“说去什么市中心那个……那个酒吧!叫什么来着?哎呀我也不懂,
反正就是那种地方!你说他才刚十八岁,去那种地方干什么!”夏青禾的弟弟夏晨,
今年十八岁,高三。她爸妈中年得子,对这个儿子宝贝得不得了。家里条件不错,
从小要什么给什么,养得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学习倒还行,但人是真的皮,
三天两头往外跑,酒吧、网吧、游戏厅,哪儿热闹往哪儿钻。“又去酒吧?
”夏青禾把购物袋往鞋柜上一放,“妈,他才刚成年,你们能不能管管?”“管了管了!
怎么没管!”她妈叹气,“这不刚发现他不在家,你爸已经开车出去找了。你也去!
市中心那边你不熟吗?帮帮忙找找!”夏青禾想拒绝。她逛了一天,脚酸得要命,
就想洗个澡躺床上刷手机。但她妈已经把她往外推了:“快去快去!找到了妈给你转红包!
”“……妈,这不是红包的问题——”“两千!”“……”夏青禾被她妈推出门外,
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她站在楼道里,对着紧闭的门叹了口气。两千块。行吧。
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半。市中心那家酒吧她路过过几次,没进去过。
听说挺火的,年轻人多,音乐吵,酒贵。夏青禾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下车,上了电梯。
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酒味和混杂的香水味。音乐比在外面听着还吵,
震得她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灯光昏暗,五颜六色的光柱在人群里扫来扫去。舞池里人影晃动,
吧台边坐着一排喝酒的人。夏青禾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下环境,
然后开始在开放式座位区找人。夏晨那小子她太熟了,一米七五的个儿,喜欢穿黑色卫衣,
头发染过一撮蓝色,人群里应该挺好认。但她扫了一圈,没看见。她往里走了几步,
绕过几张卡座,继续找。音乐太吵,说话基本靠吼。几个喝多的男人从她身边经过,
眼神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夏青禾没在意,继续找人。她今天穿的是新买的裙子,
粉白拼接的碎花,刚好到大腿,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小腿。脚上是黑色玛丽珍鞋,
搭一双白色短袜。宋昭说她穿这样像要去春游的大学生。确实和酒吧的氛围不太搭。
她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一道目光,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
包厢和开放式座位的玄关处,一个男人站在那里。他单手插在裤兜里,
另一只手端着杯威士忌,目光穿过玻璃,落在那个粉白色的身影上。女孩正在人群里穿梭,
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什么。偶尔有人挡了她的路,她会侧身让开,动作轻轻的。
男人拿出手机,对着她的背影快速拍了一张照片,随即发给了宋昭,
消息栏里只敲出了一行字:你不是说她死了吗。八年。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楼下,
夏青禾把开放式座位区找了个遍,愣是没看见夏晨的影子。
她正准备掏出手机再问问她妈有没有新消息,手机先震了。
她妈发来的微信:你弟早就溜回家了!这臭小子从后门跑的!
你赶紧回来吧别找了夏青禾看着这条消息,深吸一口气。行。溜了。让她白跑一趟。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正准备原路返回,忽然觉得有点尿急。来都来了,上个厕所再走吧。
她问了吧台的服务员,顺着指引往里走,穿过一条走廊,找到尽头的洗手间。另一边,
宋昭几乎是在收到消息的瞬间,手指就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慌乱地截图,
火速转发给了夏青禾。可酒吧里的音乐声实在太大,夏青禾压根没听见手机提示音。
走廊尽头,女洗手间的门关着。他靠在墙边,等。洗手间里,夏青禾正在洗手。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心想回去得让她妈把两千块转过来,不然这事儿没完。擦干手,
她推开门走出去。刚迈出一步,旁边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只手伸出来,
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了进去。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一切发生得太快,
夏青禾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按在了门上。一只手把她的双手扣住,举过头顶,
死死摁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原地。“唔——”她发出一声惊呼,
下意识想挣扎,但对方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动不了。酒味。淡淡的,混着某种清冽的气息。
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灯光昏暗,但足够她看清那张脸。夏青禾愣住了。眼前的人,
五官冷峻,眉眼间带着她陌生的凌厉。眼睛不再是记忆里的单眼皮,变成了深邃的内双,
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线。摘了眼镜,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但她认得他。
她怎么可能不认得他。时凛川。夏青禾脑子里嗡地一声。包厢里还有别人。
沙发上坐着三四个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这一幕。其中一个反应最快,
已经站起来准备上去劝,但刚迈出一步,看清被按在门上的女孩的脸,立刻又坐了回去。
陈也挠挠头,表情复杂。是她。他当然认识她。八年前那个暑假,
时凛川失魂落魄了整整一个月,他陪喝了半个月的酒,听他说过无数遍这个名字。夏青禾。
他没想过会在这儿再见她。沙发上的其他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这什么情况?
”陈也摆摆手,示意他们别出声。门口,时凛川低头看着被他按住的人。
她的脸比八年前长开了,更好看了。眼睛还是那样,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
穿着一条粉白色的碎花裙,和这种地方格格不入。他松开按在她腰上的手,改为用腿抵住她,
腾出来的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夏青禾。”他的声音低低的,
听不出情绪。“我记得宋昭说你死了。”夏青禾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努力稳住自己,不去看他那双眼睛。“你……认错人了。”话一出口,
她就知道自己说了一句多蠢的话。时凛川看着她,没说话。然后他笑了。不是开心的笑,
是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认错人?”他慢慢重复这三个字,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
“那我更要看看,是什么整容技术,可以整得这么像。”他的手松开她的下巴,往下移。
夏青禾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裙子领口的边缘。“别碰我!”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时凛川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睫毛上,落在她咬紧的下唇上,
落在那双写满戒备和慌乱的眼睛里。他嗤笑一声。手从她领口移开,单手拽着她的胳膊,
将她一把拉到包厢的真皮沙发上。夏青禾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还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压了下来。他的腿压住她的,两只手扣住她的手,十指交缠,举过她的头顶。
这个姿势,她完全动弹不得。他的脸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的睫毛,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夏青禾。”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我需要一个解释。”夏青禾偏过头,不看他。“没有解释。”时凛川盯着她的侧脸,
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松开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好。”他说,
语气慢条斯理的,“很好。”他看着她,眼神幽深。“可是禾禾,”他叫她,
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撒谎的小朋友,一点都不乖哦。
”夏青禾心里一紧。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开,往下滑——滑过她的肩膀,她的腰侧,
最后落在她的大腿上。他轻轻捏了捏。夏青禾整个人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别碰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想怎样!”时凛川看着她发红的眼眶,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描摹,像在确认什么。“我要你补偿我。”他说。
“什么补偿?”他没立刻回答。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来,
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动作很轻,轻到有点不像他。然后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呼吸擦过她的耳廓,带着微微的热。“我想和你——”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
几乎是气音:“zuo。”夏青禾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睁大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什么鬼?这种话,他居然可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尽管眼前的男人帅得让人移不开眼,仿佛做了也不算吃亏,
可她也是有底线的——她的大脑宕机了三秒。三秒后,理智回笼。她用力挣扎,
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挣不开。她深吸一口气,积蓄力气,挣脱开他的束缚,
猛地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啪——”清脆的一声。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沙发上那几个人彻底石化了。陈也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凛川偏着脸,没动。一秒。
两秒。他慢慢转回头来,看着她。夏青禾喘着气,瞪着他,眼眶发红,但眼神里是倔强。
时凛川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他伸手握住她打他的那只手,举到眼前,
低头闻了闻她的手背。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戾气。“几年不见,”他慢条斯理地说,
“禾禾变的一点都不乖了。”他松开她的手,直起身来。夏青禾以为他结束了,
撑着沙发想坐起来。但他没有结束。他抬起手,开始解领带。夏青禾瞳孔一缩。
她几乎是本能地推开他往门口跑,刚站起来,就被他一把按了回去。
她整个人重新陷进沙发里,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他反剪到背后。领带缠上她的手腕,
一圈,两圈,收紧。“时凛川!你疯了!”她大喊,“你快点帮我解开!”他当然没理她。
他脱下西装外套,抖开,罩在她脸上。眼前一黑,
带着他身上清冽气息的布料盖住了她的视线。外套很大,把她的脸和上半身都罩住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夏青禾在他怀里挣扎,但双手被绑着,眼睛被蒙着,
她什么都做不了。“时凛川!你放开我!”没人理她。包厢的门在身后关上。
沙发上那几个人终于敢出声了。“我靠……”有人小声说,“这什么情况?”“陈也,
那女的谁啊?”陈也看着关上的门,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干了。他叹了口气。
“那是唯一能让时凛川情绪激动的人。”3电梯狭小的空间里,空气都像是被压缩了,
夏青禾还在不停挣扎,手腕被领带勒得发疼。双手被领带绑在身后,整个人被他抱着,
她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不停地扭动,试图挣脱。“夏青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我希望在走出这个电梯之前,你可以安分一点。
”夏青禾的动作顿了一下。“否则——”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下去,
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别逼我给你喂迷药。”夏青禾的呼吸一滞。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西装外套还罩在她头上,眼前一片漆黑。但她能感觉到他说这句话时,语气里那种笃定。
他是认真的。她停下挣扎,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如果真的吃了药,
那就连谈判的机会都没有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动了。不喊了。
她在他怀里安静下来,身体还紧绷着,但至少不再挣扎。时凛川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她安静了。脑袋被他的外套罩着,只露出一点下巴。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嘴也抿着,
看得出在努力控制自己。他嘴角微微勾起。满意。电梯门打开,地下车库的空气涌进来,
带着淡淡的汽油味和凉意。时凛川抱着她走出去,脚步不停。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不远处,
司机已经站在旁边打开了后座的门。他把夏青禾塞进后座,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不算粗暴。
夏青禾整个人栽进座椅里,还没调整好姿势,就听见他对前面的人说:“回家。
”助理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那个被西装外套蒙住头、双手被绑着的女孩,什么也没问,
默默地按下了隔音挡板的开关。挡板缓缓升起,把前后座隔成两个世界。夏青禾刚坐起来,
就被一只手捞了过去。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摆弄成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座椅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皮质里。罩在头上的外套被他拿掉。
灯光刺眼,她眯了眯眼,对上他的目光。他的脸近在咫尺。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力道不重,
但恰好让她挣不开。夏青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绑着的手,又抬头瞪他。“时凛川。”“嗯。
”“你放开我。”他看着她,没说话。她挣了挣,手腕上的领带纹丝不动。她又挣了挣,
还是挣不开。“别费力气了。”他说,语气淡淡的,“没用的。”夏青禾瞪着他,胸口起伏。
他忽然开口:“夏青禾,我记得你不是有抑郁症吗?”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慢慢移动,
像是在研究什么。“你现在这样,”他顿了顿,“倒像是狂躁症。
”夏青禾:“……”她瞪他的眼神更凶了。就在这时,包里传来手机铃声。夏青禾一愣,
下意识想伸手去够包——然后想起自己的手还被绑着。包在她身侧,刚刚被他一起捞上车。
“时凛川,我手机——”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从她包里翻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他看了一眼,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她立刻想去够手机,
却被时凛川一把按回去。“夏青禾。”他的声音把她拉回来。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深,看不出在想什么。“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他的手探进她的裙子。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扣住。夏青禾整个人一僵。
“我不介意在车上就——”他凑近她,声音低下去,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个字说完:“做。
”夏青禾的呼吸都停了。他的手还贴在她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像某种无声的威胁。手机还在响。“接。”他说。夏青禾咬着牙,点了点头。
他满意地勾起嘴角,一只手帮她接通电话,点了免提,把手机举到她嘴边。
“妈——”“青禾啊!”那边传来她妈的声音,“你怎么还没到家?
我刚给你发微信你也不回,你跑哪儿去了?”夏青禾张了张嘴。
贴在她腰侧的那只手微微收紧。“妈,我被——”话还没说完,那只手动了。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划过,像羽毛拂过,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夏青禾的话卡在喉咙里。
“被什么?”她妈问。夏青禾闭了闭眼。“妈,今晚我去昭昭家了,不用等我。”“昭昭?
”她妈语气狐疑,“你不是下午才见过她吗?怎么又去?”“我们……临时约的。
”夏青禾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明天有个漫展,我们想早点过去排队,她家离得近,
正好住她那边,明天一起出发。”“漫展?”她妈更疑惑了,“你什么时候喜欢看那个了?
”“就……最近。”那只手还在她腰侧,温热的,静止的,像一只蛰伏的兽。“行吧,
”她妈终于松口,“那你注意安全,明天早点回来。”“好。”电话挂断。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夏青禾长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后背都汗湿了。“时凛川。”“嗯。
”“你到底想怎样。”他没立刻回答。他把手机放回她包里,然后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
让她直视他。“我要你陪我睡一晚上。”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夏青禾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你发什么神经!”他的眼神冷了一瞬。下一秒,
他的手松开她的下巴,往后探去——夏青禾感觉背后的内衣带子被他勾住了。
她整个人一激灵,拼命扭动起来,想要躲开他的手。“时凛川!
你放开——你别——”她扭得像一条鱼,但被他扣着腰,根本逃不开。他的手还在往后探,
动作不紧不慢,像在逗一只挣扎的猎物。“行行行!”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答应你!
睡一晚上就放过我,行了吗!”他的手停了。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笑意。“答应了?
”夏青禾喘着气,瞪着他,眼眶发红。“答应了。”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抬手,
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禾禾乖。”他低低地说。
“我们回家再说。”车驶入一片别墅区。夏青禾被时凛川抱下车的时候,已经放弃了挣扎。
手腕上的领带还没解,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脸上写满了“我不想反抗了反正也反抗不了”的麻木。他抱着她穿过客厅,上楼,
进了一间卧室。卧室很大,装修是简洁的灰白色调,床也很大。他把她放在床上。
夏青禾陷进柔软的被子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他说:“去洗澡。”她抬头看他。
他已经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随手扔给她。“太晚了,
保姆都回去了。”他说,“先将就着穿。
”夏青禾低头看了一眼落在她身上的那件衣服——一件深灰色的棉质睡衣,明显是他的。
她又抬头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被绑着的手。“解开。”她说。他走过来,
低头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夏青禾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腕,抓起那件睡衣,下床,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他。他站在床边,正看着她。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
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夏青禾收回目光,推门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
她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八年前。她删掉他微信那天,说的那些话,
每一个字她都还记得。“我喜欢你,不过是为了用你的钱买我想要的东西罢了。
”“下次别那么单纯。”“以后别来找我,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她以为自己赢了。
她以为从此以后,这个人就会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她没想过会再见到他。
更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过于宽大的睡衣,
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热水蒸腾的雾气里,镜子里的女孩脸颊红红的,头发还在滴水,
眼睛也红红的,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她深吸一口气。没事。就一晚上。明天就好了。
夏青禾走出浴室的时候,卧室里的灯已经调暗了。时凛川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
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她。她穿着他那件睡衣,太大了,袖子长得垂下来,盖住了大半只手。
领口也大,露出一截锁骨。头发还没完全干,发梢的水滴落在睡衣上,
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她站在那里,头发湿漉漉的,脸红扑扑的,宽大的睡衣罩在她身上,
衬得她整个人小小一只。袖子太长,手缩在里面,只露出几根指尖。像一只小八爪鱼。
有点可爱。时凛川看了她几秒,放下手机。“过来。”夏青禾没动。“吹头发。”他说。
“我自己吹。”他看着她,不说话。她就站在那儿,跟他僵持。三秒后,她咬牙走过去,
坐在床边。他起身去拿了吹风机,插上电,站在她身后。热风呼呼地吹起来。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偶尔触碰到她的脖颈,带来一丝凉意。夏青禾坐得直直的,
一动不动。吹风机的声音响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好了。”夏青禾立刻站起来,
离他两步远。“我饿了。”她说。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厨房在一楼,很大,干净得像是从来没用过。他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回头问她:“吃什么?
”“随便。”他又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从冰箱里拿出什么东西,开始动手。
夏青禾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八年不见,他好像什么都会了。
做饭、绑人、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背对着她忙碌的样子,
忽然想起初中时的他。那时候的他,坐在她后排,安静得像不存在。她忘带笔,
他会默默递过来一支。她被老师提问答不上来,他会在后面小声提醒。她体育课跑步摔倒,
是他第一个跑过来。“好了。”他的声音把她拉回来。她低头一看,一碗馄饨放在她面前。
热气腾腾的,漂着葱花和紫菜。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他已经在旁边坐下了,
手里也端着一碗。“吃吧。”夏青禾低头,用勺子舀起一个馄饨,咬了一口。是鲜肉的。
好吃。她默默地吃完了一整碗,把汤也喝完了。放下碗的时候,才发现他在看她。“吃饱了?
”“……嗯。”“那上去睡觉。”洗漱完,两个人躺回床上。夏青禾努力睡在床的最边缘,
身体僵直,离他尽量远。灯关了。卧室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月光。安静。
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滚过来。”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不容置疑。
夏青禾没动。“明天你就放过我……”她小声说,“行吗。”黑暗里传来一声轻嗤。
“是要我去抓你吗?”夏青禾咬了咬牙。三秒后,她往他那边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
刚挪到他手能够到的范围,就被他一把捞了过去。她的背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衣,
能感觉到他的温度。有点热。她僵着,不敢动。他的一只手横在她腰间,把她圈在怀里。
她试着轻轻扭了一下。“夏青禾。”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低的。“别动。”她僵住。
“就这样。”他说,“抱一晚上。”夏青禾没动。也不敢动。她闭着眼睛,
听着身后均匀的呼吸声,心里默念:天亮就好了。天亮就结束了。她不知道的是,
他根本没睡。黑暗里,他睁着眼睛,看着怀里这个僵硬得像一块木头的人。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和他用的是同一种,混着她自己的一点气息。他想起八年前,
她最后发给他的那些话。一字一句,他到现在都还记得。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又迅速僵住。他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夜色很长。
4夏青禾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
她眨眨眼,意识慢慢回笼。身旁是空的。她伸手摸了摸那边的床单,凉的,
说明人已经走了很久。她撑着坐起来,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身体。昨晚被他抱着睡了一整夜,
睡得她浑身都僵了。下床,打开门,下楼。餐厅里,时凛川正坐在餐桌前,
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晨曦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一截手腕。夏青禾站在楼梯口,看着他。
八年不见,他确实变了很多。不只是长相,还有那种气质。从前的他,
安静、木讷、站在人群里毫无存在感。现在的他,光是坐在那里吃早饭,
就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压迫感。她收回目光,转身往洗手间走。“过来吃早餐。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青禾头也不回:“不用。”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她捧了把水洗脸,刷牙,
用手指梳了梳头发。出去的时候,他还坐在那里。早餐摆在桌上,看起来很丰盛。“吃早餐。
”他说,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我不想吃。”夏青禾说完,转身往楼梯方向走。
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握住了。她回头,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不容置疑,
带着某种“我没在跟你商量”的笃定。夏青禾咬牙。三秒后,她被他拉着坐回餐桌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那碗粥,又抬头瞪了他一眼。他正在喝咖啡,对她的瞪视视若无睹。
夏青禾拿起勺子,开始吃。一边吃一边瞪他。他偶尔抬眼看她一下,
嘴角似乎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吃完,她把勺子往碗里一放。“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家?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站起来。“去换衣服。”夏青禾一愣:“去哪?
”他低头看着她,没说话。那目光让她想起昨晚在车上,
他说“别逼我给你喂迷药”时的表情。“换衣服。”他说,语气淡淡的,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他顿了顿,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还是说,”他的声音低下去,
“你想让我帮你穿?”夏青禾脸一热,蹭地站起来,上楼,砰地关上门。十分钟后,
她换好衣服下来。他还站在那儿等她。看见她,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什么也没说,
拉起她的手往外走。车驶出别墅区,往城郊的方向开。夏青禾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忍不住问:“去哪?”他没回答。她又问了一遍。他还是没回答。夏青禾深吸一口气,
决定闭嘴。管他去哪,反正她今天一定要回家。车开了一个多小时,
驶入一片她很陌生的区域。路越来越宽,两边的树越来越多,渐渐能看见一些老式的宅院。
最后,车停在一座大宅门前。这座宅子很大,很气派,一看就是那种有年头的老建筑,
但维护得很好,朱红的大门,青灰的砖墙,门楣上还挂着匾额。“下车。”他说。
夏青禾没动。“不下。”他转头看她。“乖乖配合,”他说,“就放你回家。
”夏青禾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真的?”“我从来不骗人。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推开车门,下车。走进大门,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大。
前院种着几棵老树,树荫下摆着石桌石凳。穿过前院,是一进正厅,里面隐隐传来人声。
时凛川拉着她走进去。正厅里人不少。沙发上坐着几个人,正在喝茶聊天。看见时凛川进来,
都抬起头。“凛川来了!”一个中年女人笑着站起来,“快来快来,正说到你呢。
”时凛川走过去,夏青禾被他拉着,只能跟着。她扫了一眼在场的人。
沙发上坐着两个中年男女,衣着讲究,气质很好。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孩,
穿着浅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正用一种打量的目光看着时凛川。那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欣赏。
夏青禾心里大概有数了。相亲。这混蛋拉她来挡相亲。“凛川,”他妈妈笑着说,
“快来向伯父伯母问好。这是江清,江伯伯的女儿。”时凛川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了一眼那个叫江清的女生,目光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然后他开口了。“爸妈,”他说,
“我对她不感兴趣。”客厅里安静了一瞬。他妈妈的脸色变了变,正要说什么,他又开口了。
“我有喜欢的人。”他说完这句话,把站在他身后的夏青禾往前一推。夏青禾踉跄了一步,
就这么被推到众人面前。她抬头,对上四道惊讶的目光——时凛川爸妈的,
还有那对中年夫妇的。以及江清那道瞬间冷下来的视线。
夏青禾:“……”她现在非常想把身后那个人掐死。但她不能。她只能硬着头皮,
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爷爷、叔叔阿姨,你们好。”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我是夏青禾。”客厅里安静了两秒。时凛川的妈妈听到这个名字,表情变了一下。夏青禾。
她当然记得这个名字。八年前,凛川高考完那个暑假,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她问了好久,
他才说,谈了个女朋友,分了。她问叫什么,他说夏青禾。后来那一个月,
她看着儿子一天天消沉,心里对这个女孩的印象,说不上好。
但现在——她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女孩。清秀大方,眉眼舒朗,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看着就让人心情好。“江小姐,”时凛川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实在不好意思,
我会给你补偿。”江清的脸色更难看了。时凛川的爸爸皱起眉,正要开口说什么,
他妈妈忽然站起来,走过来,一把握住夏青禾的手。“好孩子!”夏青禾被她握得一愣。
“凛川这孩子,一点都不懂事!”他妈妈笑着说,“谈朋友也不带回来给我们瞧瞧,
害得我们今天闹这么大乌龙。”她转头看向那对中年夫妇,
语气里带着歉意:“江总、江太太,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事都怪我们凛川没说清楚。
”江清的父母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倒没什么不悦。“无妨,”江清的父亲摆摆手,
“我们女儿对婚约也没多大想法。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告辞了。”他说着站起来,
江清的母亲也跟着起身。只有江清站在原地,恶狠狠地瞪了夏青禾一眼。那目光像刀子,
从夏青禾脸上划过。然后她转身,跟着父母离开。客厅里安静下来。
时凛川的妈妈拉着夏青禾的手,越看越喜欢。“青禾是吧?这名字好听。来来来,坐下说话。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凛川这孩子也不跟我们说,
真是的——”夏青禾被她拉着坐到沙发上,想解释,但不知道从何说起。她能说什么?
“阿姨,其实我们是八年前谈过几个月就分了,昨晚刚被他从酒吧绑回去睡了一觉,
今天被他拉来当挡箭牌”?她只能笑着点头,嗯嗯啊啊地应付。时凛川在旁边坐下,
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被自己妈妈盘问。午饭自然是要吃的。夏青禾被按在餐桌前,
左边是时凛川的妈妈,右边是时凛川的爸爸,对面是时凛川本人。一顿饭吃下来,
她的脸都要笑烂了。“青禾多吃点,这个好吃。”“青禾你做什么工作的?
”“青禾你家里还有什么人?”“青禾你和凛川怎么认识的?”夏青禾一边吃一边答,
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心里已经在想回去怎么收拾那个混蛋。终于,饭吃完,茶喝完,
寒暄完。时凛川站起来:“爸妈,我们先走了。
”他妈妈依依不舍地拉着夏青禾的手:“青禾啊,以后常来玩。凛川要是欺负你,
你就跟我说,我收拾他。”夏青禾笑着点头,心里想:他欺负我的时候可多了,
但您大概管不了。上了车,夏青禾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车驶出老宅的大门。
“地址。”他说。夏青禾本来想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但掏出手机一看——没电,
自动关机了。她沉默了两秒,报了自己家的地址。车开得很稳。
窗外的风景慢慢从郊区的树木变成市区的楼房。夏青禾看着窗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她转头看他。“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家里人说我们分手?”他目光看着前方,
语气很平静:“为什么要说?”夏青禾愣了一下。“假的,”她说,“你不说吗?
”车在红灯前停下。他转头看她。“我没把它当假的。”夏青禾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他没回答。绿灯亮了,他重新看向前方。夏青禾坐在副驾驶,
脑子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几遍。“你没把它当假的”——什么意思?他是说,
他打算让家里一直以为他们在一起?他是说——她不敢往下想。车在她家小区门口停下。
夏青禾去拉车门,没拉动。她又拉了一下,还是没拉动。她转头看他。“开门。
”他靠在驾驶座上,侧头看她,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你说你喜欢我,”他说,
“我就开门。”夏青禾盯着他。“你要点脸行不行?”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那目光不凶,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但夏青禾被他看得后背发毛,
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做什么。她咽了咽口水。“我……”她顿了顿,“我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脸在发烫。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开门。”她说。他没动。
“亲我。”夏青禾瞪大眼睛。“你不要太过分了!”她说完,
伸手去够驾驶位那边的车门开关。手刚伸出去,就被他握住了。下一秒,
她整个人被他从副驾驶拉了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她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他钳住,
后背抵上方向盘。他的脸近在咫尺。“是你自己亲,”他看着她,声音低低的,
“还是我亲你?”夏青禾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脸红的,慌乱的,不知所措的。她心一横,闭上眼,
往前凑了一下。嘴唇碰了一下他的嘴唇。一触即离。她睁开眼,红着脸,
声音小得像蚊子:“可……可以了没?”他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
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别的什么。“知道什么叫亲吻吗?”他说,“不会,我教你。
”话音落下,他起身,把她整个人压在方向盘上,低头吻了下去。夏青禾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的吻很深,很用力,不像她刚才那样碰一下就逃。他的唇碾压着她的,
带着某种她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惩罚,又像是别的什么。她下意识想推开他,
但手被他钳着,动不了。他的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落在她大腿上。隔着裙子,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夏青禾浑身一颤,
一声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他停下亲吻,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她的脸红得能滴血,
眼睛水润润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发红。“你这不是挺享受的吗?”他说,声音低哑。
夏青禾瞪着他,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又吻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纠缠着她的。
夏青禾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松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能任由他掠夺。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终于放开她。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夏青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沉沉的。
她没力气回答,只能窝在他怀里听着。“老天给了我这次机会,”他说,“我不会放手的。
”夏青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趴在他怀里,没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缓过劲来。
他把她放回副驾驶。“明天去接你下班。”他说。她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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