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我给仇人当陪诊,直到弹幕说那是我亲哥

我给仇人当陪诊,直到弹幕说那是我亲哥

喜欢猫猫的笔子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苗金娣苗家齐担任主角的婚姻家书名:《我给仇人当陪直到弹幕说那是我亲哥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本书《我给仇人当陪直到弹幕说那是我亲哥》的主角是苗家齐,苗金属于婚姻家庭,大女主,虐文,现代类出自作家“喜欢猫猫的笔子草”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31: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给仇人当陪直到弹幕说那是我亲哥

主角:苗金娣,苗家齐   更新:2026-02-26 02:01:5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是陪诊师柳絮。今天陪的癌症老人叫苗金娣,她儿子加钱让我哄老太太开心。

病房床头柜上摆着一张二十三年前的住院结账单,付款人是我妈。老人冲我笑:姑娘,

你长得真像我一个故人。

眼前突然飘过扭曲的文字:女配终于发现被自己妈害死的正主就在眼前身后传来脚步声,

戴口罩的男人端着托盘走近,针尖抵上我后颈。我没躲,转身攥住他手腕:等会儿再扎。

1我叫柳絮,二十六岁,陪诊师。今天这单有点怪。肿瘤科病房,七十二岁的苗金娣,

肠癌晚期。她儿子苗家齐在电话里加价,只说一句话......哄老太太开心,

钱不是问题。我推开病房门,消毒水味混着毛线团的羊毛味飘过来。苗金娣靠坐在床上,

手里织着件小孩毛衣,深灰色的。她抬头看我一眼,笑了。姑娘,来了?我点头,

习惯性去瞄床头柜上的病历本。但余光扫到别的东西......一张泛黄的住院结账单,

压在玻璃板下面,付款人签名栏写着三个字:柳美芬。柳美芬。我妈。

苗金娣顺着我视线看过去,手里毛衣针没停。那是二十三年前的单子了,她声音很轻,

那时候我住过一次院,多亏这人给我付了钱,不然早死了。我喉咙发紧。

我妈二十三年钱给这老太太付过住院费?她从没提过。妈当年在这家医院当护士。

我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又觉得不对,她后来调去妇幼保健院了。苗金娣放下毛衣,

盯着我脸看。姑娘,你长得真像我一个故人。话音刚落,

我眼前突然飘过几行歪扭扭曲的字......恶毒女配终于发现真相了?

当年被她妈害死的正主就在眼前卧槽这老太太笑里藏刀啊弹幕。又是弹幕。

从三个月前开始,我就能看见这些莫名其妙飘过的文字。它们像手机弹幕一样划过我视野,

有时准,有时不准。我试过戴墨镜,揉眼睛,没用。这次的内容......我后背发凉。

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传来脚步声。我转头,一个戴口罩的男人端着白色托盘走进来。

他穿着白大褂,个子很高,露出的一双眼睛盯着我,眼神冷的像冰。托盘上是针管,棉签,

一小瓶药。苗家齐。苗金娣的儿子。我侧身想给他让路,他却径直朝我走过来。

我下意识往后退半步,后颈突然一凉......针尖。他手里那根针管,

针尖抵在我脖子后面。别动。他没出声,但嘴型就是这个。苗金娣还在织毛衣,

毛衣针交错的声音咔嚓咔嚓响。她没抬头,也没拦。我心跳快炸了,但身体反而定住。

眼前弹幕疯狂刷过......要扎了要扎了!

替母还债天经地义这姐姐怎么不躲啊吓傻了?我没傻。我深吸一口气,

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攥住苗家齐拿针管的手腕。他显然没料到我敢动,愣了一下。

我趁他愣神的功夫,喘着粗气说:等会儿再扎。2苗家齐手腕在我掌心里绷紧,

青筋暴起来。他用力想抽回去,我没松。你疯了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沙哑。

我没理他,扭头看向苗金娣。二十三年前,您活着,我指着那张结账单,手指在发抖,

您活着,为什么不去找我妈?苗金娣毛衣针停了。她抬起头,看着我,

又看看我攥着苗家齐手腕的那只手。她没回答,慢慢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一张照片。

泛黄,边角卷起,塑封过。她把照片冲我举起来。照片上,两个年轻女人并肩站在产房门口,

穿着那种老式病号服和护士服,各自抱着一个婴儿。穿病号服的那个脸色惨白,勉强笑着。

穿护士服的那个,正低着头,手伸向病号服女人脸上的氧气面罩。氧气面罩的管子,

已经被拔出来一截。那个穿护士服的,是我妈。柳美芬。我胃里翻江倒海。二十三年了,

苗金娣把照片收回枕下,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我找过她。找到的时候,

她躺在病床上快死了。我给她交了住院费,让她多活了三个月。

苗家齐手腕在我掌心里不再挣扎,就那么让我攥着。我嗓子像被人掐住。苗金娣继续说下去。

她说的每个字都像冰碴子往我耳朵里灌......她说我妈当年是产科护士,

她产后大出血,我妈作为值班护士,亲手拔了她的氧气管。为什么?

我终于挤出这三个字。苗金娣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让人发毛的平静。

因为她想要我的孩子。她指了指照片上自己怀里那个婴儿。这是我的儿子。

她把他抱走了。后来我被救回来,孩子没了。我找了他二十三年。苗家齐这时摘下口罩。

我抬头看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那张脸。眉毛,眼睛,鼻梁,

甚至嘴角往下撇的弧度......跟我有七分像。不是像情侣那种像,

是像......家人。苗金娣笑了,笑的让人浑身发冷。你看,他长得像你。

你妈养了他二十三年,把他的命养成了你们家的形状。我松开苗家齐的手腕,退后两步,

后背撞上柜子。苗家齐没动,就站在那,手里还捏着那根针管。他低头看着我,

眼睛里的冰冷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复杂的东西......厌恶?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儿子安排进医院就为了等柳美芬女儿送上门苗家齐也是惨被当刀使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但有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尖锐地戳破所有混乱。我抬头看着苗金娣。

所以您让我来当陪诊,是......我顿住,换了个说法。是替我妈还债的?

苗金娣重新拿起毛线,开始织下一行。我想看看,她没抬头,声音很轻,

柳美芬的女儿,是什么样。3病房里安静得只剩毛线针交错的声音。

苗家齐把那根针管放回托盘,动作很慢,像怕捏碎了什么。他始终没看我,

盯着窗台上一盆快死的绿萝。我看着苗金娣。她织毛衣的手法很熟练,

深灰色的毛线在她手指间穿梭,已经织完大半件。小孩的毛衣,袖子还没收口。

二十三年前,她拔您氧气管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声音发干,您没反抗吗?

苗金娣手顿了顿。我当时休克了,她继续织,醒来就在重症监护室。护士说孩子没了,

死胎,他们处理了。死胎。这个词像根针扎进我太阳穴。可苗家齐......

我扭头看他。我从福利院找回来的,苗金娣没抬头,三年前。人贩子供出来,

说孩子当年卖给了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妻。那夫妻养了几年离婚了,孩子被送进福利院。

我去查档案,看到照片第一眼就知道,这是我儿子。她终于抬头,看向苗家齐。

他长得跟他爸一模一样。苗家齐肩膀绷紧,还是没说话。我脑子里有个问题转了好几圈,

终于问出口。您让我来......是想让我怎么还?苗金娣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变得让人窒息,久到窗外走廊上护士推车经过的声音越来越远。

她把织了一半的毛衣放在腿上。我想问你,她说,你妈临死前,有没有提过我?

我张了张嘴。我妈去年走的。肺癌。发现就是晚期,从确诊到死,三个月。

那三个月我请了长假,天天陪着她。她疼得整夜睡不着,靠止痛针撑着。到最后一周,

她已经认不出我。但她从没提过苗金娣这个名字。一次都没有。没有,我听见自己说,

她什么都没说。苗金娣点点头,像早就知道这个答案。她到死都没忏悔。

她重新拿起毛线,声音更轻了。你,要不要替她还?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

喘不上气。替她还。怎么还?我看向苗家齐手里那根针管。药液还在,不知道是什么。

胰岛素?空气?还是别的什么。

弹幕又炸了......卧槽这老太太要干啥让她还命?苗家齐真扎啊???

我攥紧病历本边角,指甲嵌进纸里。苗家齐突然动了。他转身,两步跨到我面前,

一把攥住我手腕。力气很大,比我刚才攥他大多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拽着我冲出病房。

身后苗金娣的声音追过来......家齐!他没停。楼梯间的门被他一脚踹开,

我被他拽进去。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震得楼道灯亮了一盏。他松开我,双手撑着墙,

背对我喘粗气。我靠在扶手上,看着他的后背。白大褂下面,他肩膀在抖。你快走。

他声音闷闷的。我没动。他猛地转身,眼睛红了。我说你快走!

我妈她......病了二十三年,是心病。她今天让你来就没打算让你好好出去!

我看着他,反问:那你呢?你刚才真想扎我?他愣住了。楼道灯照在他脸上,

我看见他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他没回答。我盯着他眼睛,

一字一句:针抵上我后颈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他喉结动了几下。

......我看见你攥病历的手,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在抖。

跟我小时候被领养家庭打的时候,一模一样。4楼梯间的灯又灭了一盏,

只剩我们头顶这盏嗡嗡响。苗家齐靠在对面的墙上,白大褂领口歪了,

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蓝衬衫。他垂着眼,没看我。你还没回答我。我声音还发紧,

你刚才是不是真想扎我?他抬起眼看我,眼睛红的那圈还没褪。我不知道。三个字,

说得又慢又重。我妈让我当医生,我就考了医。让我进这家医院,我就进来了。

让我等一个姓柳的陪诊师,我就等。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刚才看见你进门那一秒,

我还跟自己说,就是她,扎下去,完事了。然后呢?然后你转身了。他盯着我,

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你攥我手腕那一下,劲儿挺大。我下意识松开攥紧病历本的手。

指甲在纸边上掐出几道印子。我小时候挨打,也这么攥东西。他声音低下去,攥床单,

攥衣服角,攥什么都行,攥紧了就不那么疼。

....苗家齐身世好惨被领养家庭虐待过吧这俩人越看越像兄妹我喉咙发堵。

你......我被领养过两家。他打断我,语气平淡得像说别人家的事,

第一家三年,第二家五年。后来都离了,我被送回福利院。我妈找到我的时候,我十七岁,

在汽修厂当学徒。苗金娣对你好吗?他沉默了几秒。好。太好了。他低下头,

好得我不知道怎么还。她说她找了我二十三年,说我亲爸早就死了,

说我是她活下去的念想。我能怎么办?她要我来医院等仇人的女儿,我能说不吗?

我看着他。楼道灯照着他半边脸,另一半埋在阴影里。他睫毛很长,

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我突然想起我妈临终前那几天,总盯着我看,

有时候伸手摸我脸,嘴里念叨着什么像,真像。她说的像,是像谁?

我妈有个遗物。我开口。他抬头。U盘。里面有她写的日记,从年轻时候开始记的。

我打没过,一直放着。写的什么?不知道。我攥紧病历本,但刚才你说这些,

我......我没说下去。弹幕疯狂刷......快看U盘啊!里面有真相!

胎记胎记胎记关键线索我盯着那些飘过的字,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你左手腕上,

有没有什么胎记?苗家齐愣住了。他下意识把左手往袖子里缩了缩。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上前一步。给我看看。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慢慢撸起袖子。

楼道灯照在他手腕内侧,一块暗红色的胎记,指甲盖大小,形状像片小树叶。我脑子里嗡

的一声。我妈日记里写过......我哥左手腕有块胎记,树叶形,

三岁被人抱走那年还在。我有哥。三岁那年被人抱走。我妈找了他二十年,到死都没找到。

苗家齐看着我脸色变白,把袖子放下来。你怎么了?我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扶手上。

我妈有个儿子。我听见自己声音发飘,三岁被人抱走,左手腕有块树叶形的胎记。

她找了他二十年,临终前几天还在念叨,说儿子要是活着,该有二十六了。

苗家齐脸色也变了。二十六。他今年二十六。楼道里安静得只剩灯泡嗡嗡响。

弹幕炸了......卧槽卧槽卧槽!真是亲哥!这反转我死了我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摸出那个U盘。银色的小东西,上面贴着张褪色的标签纸,写着柳美芬三个字。

走。我攥紧U盘。去哪?找个能看这东西的地方。5医院食堂。下午三点,

过了饭点,大厅里空荡荡的。几个穿病号服的老人在角落打牌,窗外阳光照在油腻的餐桌上。

我和苗家齐坐在最靠里的位置,面前摆着个破旧的笔记本电脑。他从科室借的,

开机用了三分钟。U盘插进去,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按年份排着几十个文档。

我手指悬在触摸板上,抖得厉害。苗家齐没催我,就坐在对面,盯着屏幕。他换了便装,

一件灰色卫衣,领口磨得起毛。手搁在桌上,左手腕那块胎记露出一半。我点开最早的一个。

1995年4月12日。今天带小远去公园,他学会跑了,追着鸽子跑,摔了一跤,

膝盖磕破皮,哭得整个公园都能听见。旁边一个老太太笑,说这孩子嗓门大,

将来能当歌唱家。我抱着他哄,心里想,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干什么都行。小远。

我妈给我讲过,我哥小名叫远远。大名柳远。我往下翻。1995年9月3日。

远远三岁生日,买了小蛋糕,他吃得满脸都是。他爸给买了辆玩具车,他抱着不撒手,

晚上睡觉都要放枕头边。我看着他睡着的样子,睫毛那么长,像两把小扇子。

我抬头看苗家齐。他睫毛很长。1995年11月20日。出事那天。我带远远去菜市场,

人太多,我蹲下来挑西红柿,就几秒钟,回头他就不见了。我疯了似的找,喊他名字,

嗓子都喊哑了。旁边有人说看见个穿灰衣服的男人抱着孩子往东走了。我追出去,

追了三条街,什么都没追到。我眼眶发酸。苗家齐还是没说话,但他攥紧了左手。

1996年3月8日。今天去公安局,还是没消息。警察说让我回家等,

说这种案子......这种案子找回来的概率很小。我问他多小,他不说。我知道,

我知道的。1997年12月20日。五年了。我换了工作,不敢再待在原来的地方。

每天做梦都梦见远远,梦见他在别人家里,吃不饱,穿不暖,挨打。他爸说再要一个吧,

我不肯。我不能。要是再要一个,是不是就把他忘了?我翻到1998年。

1998年6月15日。今天在医院看见一个女人,抱着个孩子,三四岁的样子。

我从旁边过,那孩子扭头看我一眼,左手腕上一块树叶形的胎记。我愣住了,等回过神,

那女人已经抱着孩子走远了。我追上去,追到妇产科病房,看见她进了某间房。

我心跳加速。苗家齐凑近屏幕。1998年6月16日。我查到了。那个女人叫苗金娣,

刚生完孩子。她抱的那个男孩,是她从福利院领养的。我远远地看那孩子,

他坐在病床上玩玩具,是辆小汽车。他笑起来的样子,跟三年前一模一样。我眼泪掉下来。

1998年6月18日。我想了一晚上。那是我的儿子。是我丢了五年的儿子。

他被这个女人抱在怀里,叫她妈妈。我不甘心。我做不到就这么看着。

1998年6月20日。今天我值班。苗金娣产后大出血,需要吸氧。我站在她床边,

看着她,看着旁边睡着的小远。我脑子里有个声音说,拔掉氧气管,她死了,

小远就是你的了。另一个声音说,你疯了吗,你是护士,你发过誓要救人的。

1998年6月21日。我拔了。只有两个字。苗家齐往后靠在椅背上,脸色惨白。

我继续往下翻。1998年6月22日。苗金娣没死。她被抢救过来了。小远也不见了。

警察来找我,问我当时的情况,我说她大出血,我去拿药,回来氧气管就掉了。没人怀疑我。

但我把小远丢了,彻底丢了。苗金娣被转院,孩子不知道去了哪。1998年7月。

我辞职了。我受不了。每天晚上闭眼就看见苗金娣的脸,看见小远的脸。我开始写这些,

把这些都记下来。万一有一天,小远回来,我想让他知道,他妈不是坏人,

他妈只是......只是太想他了。后面还有很多篇。我翻到最后一篇。

2023年3月2日。絮絮,妈可能撑不了多久了。有些事,妈一直没告诉你。

你有个哥哥,叫远远,三岁那年被人抱走了。我找过他,找到过,但没要回来。

妈这辈子做过一件错事,特别大的错事,错到没法弥补。妈不指望你原谅,

只希望你......别恨我。我合上电脑。食堂里阳光还是那样照着,

那几个打牌的老人还在笑。可我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冷气。苗家齐坐在对面,

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抬起左手,盯着那块胎记。所以......

他声音哑得不像他。我是你妈的亲儿子。我看着他,点了点头。也是苗金娣的。

他抬头。我把电脑推开,深吸一口气。我妈日记里写,人贩子供出来,

孩子当年卖给了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妻。那女的就叫苗金娣。苗家齐愣在那,

像被人抽走了魂。6食堂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打饭的人,端着餐盘从我们身边过。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