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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破相亲,我有催婚怼人系统

蜚零南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李梅林柔担任主角的女生生书名:《去你的破相我有催婚怼人系统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去你的破相我有催婚怼人系统》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女生生活,大女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蜚零南主角是林柔,李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去你的破相我有催婚怼人系统

主角:李梅,林柔   更新:2026-02-26 02: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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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的下午,阳光斜斜地穿过窗帘缝隙,在棉被上切出一道亮痕。

林柔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没听见堂屋传来的说笑声。又来了。她闭着眼睛想。果然,

母亲李梅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响起,由远及近,像精准制导的导弹。“柔啊,起来没?

你二婶来了。”林柔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门被推开一道缝,冷风跟着钻进来。

“这孩子,都几点了还躺着。”李梅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被子卷,“快起来,

你二婶给你说个好事。”好事。林柔在心里冷笑一声。她太知道什么是“好事”了。

被子被掀开一角,林柔不得不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堆在肩膀上。她揉了揉眼睛,

看见母亲脸上那种熟悉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谁家的?”她问,声音沙哑。

“就村东头老王家,王建国你知道吧?他侄儿,在县城开大车那个,今年三十四,离过一次,

没孩子。”李梅掰着手指头数,“人家说了,不要彩礼,

还愿意在县城买房——”“离过一次的,不要彩礼?”林柔打断她,“妈,

你听听你说的这话,我是什么打折商品吗?”李梅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随即又堆起来:“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人家条件多好,开大车一个月七八千呢。

再说离过一次怎么了,又没孩子,跟头婚有什么区别?”林柔不想争了。她掀开被子下床,

踩着棉拖鞋往外走。堂屋里,二婶正端着茶杯嗑瓜子,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亮:“哎呀柔柔,

在家呢!越来越俊了,就是瘦了点,多吃点啊!”林柔扯了扯嘴角,算是打过招呼,

径直往厨房走。路过父亲林建国身边时,看见他正低头摆弄手机,头都没抬。“爸。

”她叫了一声。林建国嗯了一下,眼睛没离开屏幕:“你妈跟你说话呢。”“听见了。

”“听见了就听听,别老让人操心。”林柔站住了,回头看他:“爸,你操心什么?

”林建国这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操心你将来怎么办。”将来。林柔想,

将来是什么?是三十四岁离过一次婚的开大车的男人?是“不要彩礼”的恩赐?

还是“跟头婚没区别”的自我安慰?她没说话,进了厨房。灶台上炖着肉,

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站在灶边,看着窗外的院子。弟弟林强正蹲在墙角逗狗,

一米八的大个子缩成一团,跟那条土狗玩得不亦乐乎。“姐!”他看见她,站起来喊,

“你起来了?二婶给你说对象呢,你听见没?”林柔没理他。林强跑过来,趴在厨房窗台上,

笑嘻嘻的:“姐,你就相一个呗。我还等着你彩礼给我娶媳妇呢。

”林柔抄起灶台上的一个塑料小鸭子砸过去:“林强你闭嘴,你才多大点?

不好好学习想什么媳妇?”林强躲开,笑得更欢了:“我都大三了!我们班好多谈恋爱的!

”“那你谈去啊,惦记我彩礼干什么?”“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嘛。”林强嬉皮笑脸,

“姐你赶紧嫁出去,家里就安静了,我也能清净清净。”“你嫌吵你回学校去啊,

不是还没开学吗?”“那不行,家里有肉吃。”林柔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二十二岁的小伙子,还像个孩子似的。可就是这样的孩子,也在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说着“彩礼”“嫁出去”这样的话。她没笑出来。下午三点多,二婶走了。

临走还拉着李梅的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屋里的林柔听见:“我跟人家说了,姑娘是老师,

工作好,长相也好,就是年龄稍微大了点。人家说不嫌弃,愿意处处看。”林柔坐在床边,

听着这话,忽然觉得特别累。不嫌弃。三十岁在编女教师,

被一个三十四岁离异货车司机“不嫌弃”。她想笑,又想哭。李梅送走二婶,

又进来:“柔啊,你考虑考虑,人家真挺好的。你二婶不会害你。”“妈。”林柔抬起头,

“我考虑什么?我连人都没见过,你让我考虑什么?”“那你见见啊!明天就二十九了,

后天就三十了,趁着过年在家,见一面怎么了?”“我不想见。”“为什么呀?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李梅急了:“你不想,你不想你想干什么?你都三十一了!

再不找,好的都让人挑走了!”“那就让好的走吧。”林柔站起来,“我出去转转。

”“去哪儿?”“随便走走。”她套上羽绒服,换鞋出门。身后传来李梅的声音:“这孩子,

怎么这么犟!老林你也不管管!”林建国的声音闷闷的:“管什么管,她爱咋咋。

”林柔走在村道上,两边是盖得整整齐齐的二层小楼,门口贴着红对联,挂着红灯笼。

有小孩子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空气里飘着炖肉和炸丸子的香味。年味很浓。

她走着走着,走到村小学门口。铁门锁着,操场上空荡荡的。她在那站着,看了一会儿。

学校里安静。没有二婶,没有“不嫌弃”,没有“彩礼娶媳妇”。只有风吹过旗杆的声音。

手机响了。是同事小周发来的微信:“柔姐,在家干嘛呢?相亲没?”林柔看着那条消息,

没回。她把手机揣回口袋,往回走。走到家门口,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李梅在家吗?

哎呀,过年好过年好!我听说你家闺女回来了?正好,我家有个亲戚,在镇上开超市的,

今年三十六,人可老实了,就是腿稍微有点不好……”林柔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没动。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屋里,李梅的声音热情地响起来:“快进来快进来,

坐着说话!柔柔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林柔推开门。几张脸同时转过来,

带着打量的、评估的、热情的笑容。“哎呀,这就是柔柔吧?长得真俊!快过来坐!

”林柔站在门口,羽绒服上带着外面的寒气。她看着这些笑脸,忽然想起自己教的那些学生。

他们还小,还不用面对这些。她笑了一下,没往里走。“我有点累,先回屋了。

”身后传来李梅尴尬的笑声:“这孩子,最近学校事多,

累着了……你们别介意啊……”门在身后关上,把那些声音隔在外面。林柔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窗外的鞭炮声一阵一阵的。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

然后是初一、初二、初三……走亲戚,拜年,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被问一遍。她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腊月二十九的傍晚,天快黑了,村子里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渐渐稀落下来。

堂屋里开着灯,李梅刚送走一拨串门子的邻居,转回身来,脸上的笑还没散干净。

林柔窝在沙发角落刷手机,腿蜷着,羽绒服也没脱,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柔柔,

去把垃圾桶倒了。”李梅拎着拖把从卫生间出来。林柔“嗯”了一声,没动。

李梅把拖把戳进桶里涮了涮,声音不高不低:“听见没有?”“等会儿。”林柔划着屏幕。

“等会儿等会儿,等你爸回来倒?”林柔没接话。这时候院门响,林建国推门进来,

身后带进一股冷气。他手里拎着两瓶酒,往桌上一放,在门口跺了跺脚上的泥,

从兜里摸出烟来点上。“老林,刚才张婶子来了。”李梅拖到茶几边,林柔把脚抬了抬。

“说啥了?”林建国吸了口烟,在门口站着。“还不是给柔柔介绍对象的事。

”李梅把拖把往旁边一靠,直起腰来,“她说她娘家侄儿,今年三十三,在城里干装修的,

有手艺,一个月不少挣。”林柔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离过婚没?”林建国问。“没,

头婚。就是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李梅压低声音,“但人家说了,

不嫌弃咱们柔柔年纪大。”林柔抬起头:“妈,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什么叫不嫌弃我年纪大?”李梅被她这么一堵,脸上挂不住:“我这不是学人家的话嘛!

你冲我嚷什么?”“学人家的话?”林柔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放,“你听听你说的话,

跟卖菜似的——这个虽然个矮,但家庭条件不错;这个虽然离过婚,

但没孩子;这个不嫌弃你闺女年纪大——妈,你闺女是啥?是打折商品吗?

”林建国咳嗽一声:“行了行了,大过年的吵什么。”李梅眼圈有点红,拖把又拿起来,

使劲在地上蹭:“我这不都是为了你?我二十出头就嫁给你爸了,你倒好,三十了还单着,

我出门见人都抬不起头!”“抬不起头?”林柔站起来,“妈,我凭本事考的编制,

工资自己挣,房子自己租,没花你一分钱,怎么就让你在人前抬不起头了?

”“你——”李梅一时语塞。林建国吐了口烟:“柔柔,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你妈也是为你好。”“为我好?”林柔冷笑一声,

“为我好就到处跟人说‘我闺女从小听我的,我让她干啥她就干啥’?妈,

你前两天跟李婶子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在里屋听着呢。”李梅脸色变了变,没吭声。

“你还说,‘我闺女老实,可不像现在的小媳妇不好管’。”林柔盯着她,“妈,

你想让我嫁出去,是想让我去给人当媳妇,还是想让人家夸你会教闺女?”李梅张了张嘴,

拖把杵在地上,水渍洇开一小片。林建国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柔柔,你越说越不像话了。

你妈操这么多心,不都是为了你?”“爸,那你呢?”林柔转向他,

“你刚才在门口跟张婶子说什么?‘现在的女孩子不像话,成天快递’?

你说你同学家儿子三个月就离婚,是因为女方成天往家接快递?”林建国愣了一下,

随即皱起眉头:“我那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林柔声音发抖,“爸,

我平时也收快递,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像话?也觉得我不是过日子的人?”林建国不说话了,

脸沉下来。李梅这时候缓过劲儿来,拖把往桶里一扔,发出“咚”的一声响:“林柔,

你今天是吃了枪药了?我跟你爸说你两句怎么了?你看看你,回来这几天,

除了躺着就是玩手机,帮过我一把没有?眼里一点活都没有!”“我帮你拖地你不让我拖,

嫌我拖不干净。我洗碗你说我费水。我做饭你说我做的没人吃。”林柔一字一句,“妈,

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李梅被噎住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沉默了几秒,

林柔弯腰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往自己房间走。“你去哪儿?”李梅在后头问。“睡觉。

”“这几点就睡觉?以后找了婆家怎么办?谁家婆婆能容你这么懒?”林柔在房门口停住,

没回头:“妈,你口口声声婆家婆家,我连对象都没有,哪来的婆家?”她推门进去,

把门关上了。门板薄,隔不住外面的声音。李梅的嗓门压低了,但还是能听见:“你看看她,

现在就这么横,以后怎么得了?我跟张婶子都说了,

她从小听话……”林建国的声音闷闷的:“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大过年的,

别弄得鸡飞狗跳。”“我少说?我不说谁管?她三十了!三十了!再过几年谁还要她?

”“那也不能硬塞啊……”“我怎么硬塞了?我给她介绍的哪个不好?那个开超市的,

腿脚是不太利索,但人家不嫌弃她——”林柔把被子蒙到头上。声音变小了,闷闷的,

像隔了一层水。她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下午张婶子走的时候,

在院子里跟李梅说的话:“你闺女从小就老实,可不像现在这些小媳妇,一个个的不好管。

”当时她站在窗边,看见母亲脸上那种笑——是那种被夸赞了的、满意的、骄傲的笑。

好像她是一件被精心教育出来的作品,等着送去展览,等人夸一句“教得好”。

手机震了一下。林强发来微信:“姐,你没事吧?我刚在门口都听见了。”林柔没回。

过了两分钟,他又发一条:“姐,你别生气,妈就是那样的人。不过说真的,

你要不考虑一下那个开超市的?万一人家真不错呢?”林柔看着那条消息,忽然想笑。

二十二岁的弟弟,一米八的大个子,还像个孩子似的。可他也在说“考虑一下”。

她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窗外又响起一阵鞭炮声,噼里啪啦的,有人在放年三十的预热。

年味浓得化不开。她翻了个身,脸朝着墙。墙上贴着一张她大学时候的奖状,

边角已经有点翘起来了。是师范生技能大赛二等奖。那时候她二十七岁,刚考上编制,

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工作,攒钱,遇到一个人,结婚,生孩子。多简单。可不知道为什么,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三十岁,走成了“不好管的大龄剩女”,

走成了母亲嘴里“眼里没活”的懒闺女,走成了弟弟等着用彩礼娶媳妇的“资源”。

走廊里传来拖把涮水的声音,哗啦哗啦的。然后是李梅跟林建国说话的声音,压低了,

听不清说什么。再然后是厨房的门响,抽油烟机嗡嗡地转起来。该做晚饭了。林柔闭上眼睛。

明天是大年三十。腊月三十的早上,林柔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砰。砰。砰。她翻了个身,

把被子裹紧。砰。砰。砰。砰。“谁啊——”她冲着门口喊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

没人应,敲门声停了。她刚闭上眼睛,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本地的。

林柔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没接。电话断了,三秒后又响起来。她正要接,房门被推开了。

李梅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那种让林柔头皮发麻的笑——眼睛弯着,嘴角翘着,

整个人洋溢着一种过年杀猪般的喜庆。“闺女,起了没?”“没起。

”林柔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李梅挤进来,一屁股坐在床边,压低声音,

像分享什么惊天秘密:“等会儿,小伙子就来!”林柔腾地坐起来:“什么?

”“就昨晚跟你说的那个,事业编那个!人家正好来咱们村走亲戚,顺道过来坐坐,看看你。

”“妈,你有病吧?”林柔声音都劈了,“把男的往家领?

”李梅笑得满脸褶子:“那有什么的?他又不能把你咋滴。你赶紧收拾收拾,这是大好事!

人家事业编,现在体制内的男的少,都挑着呢。听说你有编,特意来看一看。

”林柔盯着她妈那张脸,忽然觉得很陌生。这是那个从小教她“女孩子要自重”的妈吗?

这是那个她考编上岸时抱着她哭的妈吗?“我不见。”她躺回去,背对着李梅。“林柔!

”“男的到处都是,又不是地上的钱?我凭什么谁来看我我就得见?”李梅的脸色变了。

她站起来,在床边来回走了两圈,忽然往地上一蹲,声音拔高了:“林柔,

妈求你了还不行吗?就见一面,就一面!你要是不见,我今天就——”她顿了顿,左右看看,

一咬牙:“我今天就出家去!”林柔转过身,看着她妈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着膝盖,

表情悲壮得像要英勇就义。“妈,”她慢慢坐起来,“你连尼姑庵在哪儿都不知道,

你出什么家?”李梅被她一噎,眼圈立刻红了:“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我这不都是为了你?人家大过年的专门来看你,你就见一面能怎么的?你能少块肉?

”“我为什么要见一个专门来看我的陌生人?他是我什么人?”“他是——”话没说完,

林柔眼前突然一花。一道蓝色的光幕凭空出现在她面前,悬浮在半空中,

像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光幕上有一个卡通风格的对话框,上面写着:恭喜宿主!

检测到强烈的催婚压力,催婚怼人系统正式绑定!

系统简介: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广大被催婚青年怼走渣男、怼退媒婆、怼醒父母。

怼走一个渣男,获得一次奖励!

大礼包×1内含毒舌语录100条、怼人金句50句、阴阳怪气大全套林柔愣在床上,

盯着那块光幕,以为自己没睡醒。她眨了眨眼。光幕还在。她又眨了眨眼。

光幕上弹出一个新的对话框:宿主是否领取奖励?林柔下意识在心里说了句:领取。

叮!骂人大礼包已发放!宿主可在需要时随时调用!光幕闪了闪,消失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李梅还蹲在地上,正用袖子擦眼泪,完全没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柔坐在床上,心跳得咚咚的。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天花板。什么都没有。

但脑子里好像多了一点什么——一些词句,一些话术,一些她平时根本想不出来的犀利言辞,

整整齐齐地码在脑海某个角落,随时待命。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建国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李梅,门口有个人,说是找柔柔的——”李梅腾地站起来,

胡乱抹了把脸,瞬间换上笑脸:“来了来了!快让人进来!”林柔看着她妈跑出去的背影,

慢慢掀开被子下床。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

眼睛有点肿,穿着起球的睡衣。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小可爱,

”她轻声说,“我来了。”她没急着换衣服。就那么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推门出去。

堂屋里,李梅正热情地招呼一个男人坐下。那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黑色羽绒服,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皮鞋锃亮,坐在沙发上像坐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茶几上已经摆上了瓜子花生,还有一盘切好的橙子。林建国坐在一旁,叼着烟,

不太自然地点头。“这就是柔柔!”李梅看见她出来,立刻提高声音,“柔柔,快来,

这是小周,周志强,在县里什么局上班来着?”男人站起来,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林柔一眼。

从她乱糟糟的头发,到起球的睡衣,再到脚上的棉拖鞋。

目光里带着一种打量——不是看人的打量,是看货的打量。然后他笑了笑,

露出八颗白牙:“林老师好,久仰久仰。我妈跟李婶子认识,说林老师条件特别好,

我特意过来看看。”“看看”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楚。林柔站在走廊口,没往前走。

她看着他脸上那种笑——那种“我来看看货,货还不错”的笑,

忽然觉得脑子里那个“骂人大礼包”动了一下。像一只猫,醒了。“坐啊,柔柔,站着干嘛?

”李梅过来拉她。林柔被她拽到沙发边,按在单人沙发上。周志强坐在长沙发那头,

正好跟她面对面。林建国咳嗽一声,站起来:“我去看看灶上的肉。”走了。

李梅在围裙上擦擦手,笑着:“你们聊,你们聊,我去倒水。”她也走了。

堂屋里就剩林柔和周志强两个人。周志强又笑了一下,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两只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林老师,我听说了,你是小学老师,有编,

三十了,对吧?”林柔看着他,没说话。“我八九年出生的,今年三十六。也是事业编,

在局里干了好几年了。”他顿了顿,目光又把她上下扫了一遍,“你这个条件吧,说实话,

在我们单位,不算太好。三十岁,年龄确实大了点。不过我这个人不挑,过日子嘛,

差不多就行。”他往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我妈说了,你人老实,听话,这点好。

现在的小姑娘不行,一个个娇生惯养的,什么都不会干,还成天要这要那。咱们这样的人家,

还是得找个踏实的。”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咂咂嘴:“我要求也不高,就三条。第一,

结了婚家务你得全包,我工作忙。第二,孩子得生俩,最好有儿子。第三嘛——”他笑了笑,

那种笑让林柔想起菜市场挑猪肉的人,翻过来掉过去地看,然后说一句“这块还行,

就是肥了点”。“第三,你工资卡得交给我管。你放心,我不会乱花,就是攒着。

你一个女人,不会理财。”他说完了,等着林柔的反应。林柔看着他。

脑子里那个“骂人大礼包”已经完全醒了。它在她脑海里翻腾着,蹦跶着,

一个个词句像弹幕一样飘过:——他是来相亲的还是来招聘保姆的?——三条?

他怎么不说第四条:你必须每天给我磕三个响头?——工资卡交给他?他以为他是谁?

财政部长?——三十六了还在挑三十岁的?他以为自己是黄金单身汉?

——直接告诉他:你要找的不是老婆,是奴隶。林柔忽然笑了。周志强看见她笑,

以为有戏,也笑起来:“怎么样?林老师,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介意。咱们这个年纪,

就该实在点。”“对,”林柔点点头,“实在点好。”周志强眼睛亮了。林柔靠在沙发背上,

慢悠悠地开口:“周先生,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不介意吧?”“不介意不介意,你问。

”“你三十六了,在单位干了‘好几年了’,具体几年?”周志强愣了一下:“呃,

七八年吧。”“七八年。”林柔点点头,“那现在是什么级别?科员还是副主任科员?

”周志强的笑僵了一下:“这个……就是普通科员。”“哦。”林柔拖长了声音,

“三十六岁,事业编,七八年了,还是普通科员。”她笑了笑,

语气真诚:“那你工作挺清闲的吧?平时应该没什么压力?

”周志强脸上有点挂不住:“也、也不是清闲,就是——”“那第二条,”林柔打断他,

“生俩,最好有儿子。我问一下,你月收入多少?有房吗?有车吗?存款几位数?

养两个孩子,你算过账吗?”“我——”“你别误会,我不是嫌你穷。”林柔笑得温和,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是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提这些要求的?”周志强的脸开始发红。

“还有第三条,工资卡交给你管。”林柔歪了歪头,“周先生,你会理财吗?你理过财吗?

你理了这么多年财,理出什么来了?三十六了还跟父母住一块儿吧?”周志强的嘴张了张,

没说出话来。林柔叹了口气,站起来,低头看着他。“周先生,你要找的不是老婆,

是保姆加生育工具加提款机。这三样东西,你得出得起价才行。”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对了,你说你不挑?”她笑了笑,“周先生,你这还不叫挑?

你这叫想屁吃。”周志强的脸涨成猪肝色,腾地站起来:“你、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林柔没理他,推开自己房门。身后传来李梅的声音,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冲出来的:“哎呀小周你别生气,她今天心情不好,

平时不这样——”林柔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她听见堂屋里传来周志强的声音,

气急败坏的:“什么玩意儿?三十了还挑?我屈尊来看她,她还端上了?

”然后是门摔上的声音。然后是李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砸在门上。“林柔!你给我出来!

”林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脑子里那个“骂人大礼包”安静下来了,餍足地蜷缩在某个角落。

但蓝色的光幕又出现了。叮!恭喜宿主成功怼走渣男×1!

获得奖励:体质+1从此面对催婚体力倍增,吵架不累,

翻白眼不酸获得奖励:怼人能量×100点,可用于兑换更多怼人技能!

获得奖励:随机大礼包×1是否现在打开?林柔看着那行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打开。”恭喜宿主获得:隐形耳塞戴上后可自动过滤父母催婚语录80%门外,

李梅还在砸门:“林柔!你听见没有!出来!

”林柔低头看看手里的东西——一对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小耳塞。

她慢条斯理地把耳塞戴上。世界安静了。砸门声变成了闷闷的震动。

李梅的喊叫变成了嗡嗡的背景音。林柔爬上床,把被子盖好。窗外的鞭炮声也变小了,

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她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大年三十,真是一个好日子。

大年初一的早上,阳光挺好。林柔还没起,就听见堂屋里传来一阵夸张的笑声,

是村头刘大妈的,笑得像下蛋的母鸡。“哎呦妹子!有个好消息!”林柔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挡住耳朵。隐形耳塞昨晚摘了,忘了戴。“什么好消息?”李梅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带着那种过年特有的亢奋。“有个小伙,抢手得很!工作也好,家里条件也好,

托我给他找对象,我这不第一个就想到你家柔柔了嘛!”林柔盯着天花板,心想:来了。

她躺了三秒,忽然想起什么,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声:系统?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比昨天淡了一点,但依然清晰可见。宿主有什么吩咐?今天这个,怎么说?

系统正在扫描目标信息……扫描完成。目标特征:博士学历,北京工作,32岁,

父母均为体制内退休。综合难度评估:★★★☆☆才三颗星?

宿主昨天怼的那个是两颗星。博士确实比事业编难对付一点,毕竟学历高,说话会拐弯。

林柔想了想:那我有新技能吗?宿主目前有怼人能量120点,

可兑换以下技能:1. 逻辑碾压消耗50点,

适合对付高学历装逼犯;2. 阴阳怪气进阶版消耗30点,

杀伤力+50%;3. 无视光环消耗20点,可直接屏蔽对方说话内容。

建议兑换逻辑碾压。换。叮!逻辑碾压已兑换!剩余怼人能量70点。光幕消失。

堂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你看,”刘大妈的声音,“说着拿出照片,这小伙帅吧?32岁,

现在嘛,都大龄青年,拼事业,这不刚从北京回来过年!”“哎呦真上进!

”李梅的声音甜得发腻。“可不嘛!北京那边找对象费劲,女孩眼光都高,这不,

想回来找一个踏实的。”“可是我闺女可是有正经单位的,”李梅语气里带着点拿乔的意思,

“这个太远了点儿吧?”“远啥远?”刘大妈一拍大腿,“人家是博士!到了北京分配工作!

这可是天大的馅饼!”“分配工作?”李梅声音都变了。“那可不!人才引进,直接落户口!

到时候柔柔跟过去,那就是北京人了!”沉默了两秒。然后李梅的声音,

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刘大姐,你太够意思了!这么大的好事第一个想着我家柔柔!

”林柔躺在床上,听着这段对话,忽然想笑。昨天那个事业编,她们说的是“来看看你”。

今天这个博士,她们说的是“天大的馅饼”。从被打量,变成了被施舍。有什么区别?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李梅敲门,

声音里带着过年分猪肉般的喜庆:“柔柔?起了没?快起来,刘大妈给你介绍个好对象!

”林柔没应声。门被推开一条缝,李梅探进头来:“赶紧的,人一会儿就来!这次可是博士!

北京工作的!”“妈,”林柔看着她,“你知道北京房子多少钱一平吗?

”李梅愣了一下:“那、那人家单位分房吧?”“谁告诉你博士就分房的?

”“刘大妈说的——”“刘大妈还说过什么?说她二舅家的狗会说话你信不信?

”李梅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人家博士能看上你,

那是你的福气!”林柔懒得再争,站起来套上毛衣。“多久到?”“快了快了,

人家从县城开车过来,也就二十分钟!”林柔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刷牙。

镜子里的人三十岁,眼睛下面有一点青,是昨晚没睡好留下的。她看着自己,

忽然问系统:系统,这个博士,我要是怼走了,有什么奖励?叮!根据目标难度,

怼走博士可获得:体质+2,怼人能量200点,以及随机稀有道具×1。稀有道具?

有可能是“父母闭嘴卡”,也有可能是“自动挡怼人模式”,也有可能是别的。随机。

林柔漱了漱口,嘴角沾着牙膏沫,对着镜子笑了一下。行吧。她擦完脸出来,

堂屋里已经热闹起来了。刘大妈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李梅在旁边陪着笑,

林建国还是老样子,坐在角落里抽烟,一言不发。

茶几上摆着比昨天还丰盛的果盘——橙子切成了片,苹果削好了皮,甚至还有一碟开心果。

李梅把家里最好的茶叶翻出来了,茶香飘得满屋子都是。林柔刚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院门外就传来汽车喇叭声。两声短促的“嘀嘀”。李梅腾地站起来:“来了来了!

”她小跑着出去迎,刘大妈也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脸上挂着媒婆特有的、等着领赏的笑。

林柔没动。脚步声由远及近。李梅的声音热情得像烧开的水:“哎呀快进来快进来,

路上还顺利吧?过年路上车多吧?”然后是一个男声,不高不低,带着点客气:“还行还行,

谢谢阿姨。”门帘掀开,人进来了。林柔看了一眼。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

穿着深灰色羽绒服,普普通通的牛仔裤,鞋倒是干净的,但款式老旧。头发剃得短,

脸有点圆,五官平平无奇,放在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那种。她想起刘大妈说的“帅吧”,

又看了一眼那张脸。照片是假的吧。那人也看见了她,目光扫过来,

带着那种熟悉的、打量的感觉。但和昨天那个事业编不一样——昨天那个是“我来看看货”,

今天这个是“我来看看这货值不值得我屈尊”。他笑了一下,笑容客气而疏离:“你好,

林老师吧?久仰。”久仰。又是久仰。林柔点点头:“你好。”场面有点尴尬。

李梅赶紧招呼:“快坐快坐!小陈是吧?听刘大妈说你在北京工作?博士毕业?

”那人坐下来,姿态端正,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矜持:“对,去年刚毕业,

进了中科院某所。”他说了具体的所名,林柔没记住。刘大妈在旁边添油加醋:“中科院!

那可是国家顶级的单位!小陈可是人才!”李梅的眼睛亮得像灯泡:“哎呦真厉害!

那以后就留北京了?”“对,户口已经落好了。”那人笑了笑,目光又落在林柔身上,

“林老师在县城教书?”“对。”“小学?”“对。”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但那眼神,

那微微扬起的下巴,那若有若无的笑意,都在传递同一个信息:也就那样吧。

林柔忽然想起系统说的“逻辑碾压”。她等着他开口。寒暄了几句,

李梅和刘大妈找了个借口,一个说去厨房看看,一个说去上个厕所,双双撤退。

堂屋里又剩下两个人。那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一副准备正式谈话的架势。“林老师,”他开口,声音平和,“我这个人比较直,

有些话就开门见山了。”林柔看着他:“你说。”“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博士,中科院,

北京户口。说句不谦虚的话,条件在这里摆着。”他顿了顿,“但是呢,我这个年龄,

确实也不小了,家里催得急。找对象这件事,我得现实一点。”“现实一点?

”林柔重复了一遍。“对。”他点点头,“林老师你的条件,我听刘阿姨说了,小学老师,

有编,三十岁。说实话,在我们单位,这个条件不算突出。我们那儿的小姑娘,

很多都是硕士博士,家里条件也都不错。”林柔没说话。他笑了笑,

那种笑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宽容:“但是我不挑学历,也不挑家世。过日子嘛,人实在就行。

我听说林老师挺老实的,这点好。”林柔听着这段话,忽然觉得有点耳熟。昨天那个事业编,

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不挑”,“实在就行”,“老实好”。只不过今天这个,

说得更体面,更含蓄,更“知识分子”。话里话外都是:你配不上我,但我大度,

我不嫌弃你。她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陈博士,

你在中科院做什么方向的?”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随即恢复笑容:“生物物理方向的,具体说了你可能也不太明白。”“你说说看,

我学习学习。”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什么蛋白质折叠,什么分子动力学,什么计算模拟,

讲得头头是道,专业术语一个接一个。林柔听着,点点头。等他讲完了,

她才开口:“陈博士,你刚才说的这些东西,我确实不太懂。但是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做的这些研究,一年能发几篇论文?

”他顿了一下:“这个……看情况,好的话一年一两篇吧。”“一作?”“当然。

”林柔点点头:“那你博士读了几年?”“五年。”“五年发了几篇一作?

”他的笑容淡了一点:“三四篇吧。”“影响因子呢?”“这个……有高有低。

”林柔笑了笑:“陈博士,你别误会,我不是在质疑你的学术水平。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你所谓的‘条件在这里摆着’,具体摆的是什么?”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北京户口?

”林柔继续说,“中科院的岗位?”她顿了顿,

“还是那一年一两篇、影响因子有高有低的论文?”“你——”“陈博士,”林柔打断他,

“你说的那些小姑娘,硕士博士、家里条件好,她们为什么不找你,你想过没有?

”他的脸开始发红。林柔站起来,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课。“你有没有想过,

可能不是因为她们眼光高,而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条件好,但你真正拿得出手的东西,

其实没多少?”“你——”“还有,”林柔笑了笑,“你刚才说你不挑学历不挑家世,

人实在就行。这话听起来挺大度,但翻译过来就是:我虽然没什么真本事,

但我要求你不能比我强。”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对了,”她回过头,“你说你‘直’,

喜欢开门见山。那我也不绕弯子——陈博士,你这样的,在北京找不着对象,

不是因为人家眼光高,是因为人家眼光好。”门在她身后关上。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茶杯重重顿在茶几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然后是门摔上的声音,

比昨天那个事业编摔得还响。李梅的尖叫从某个角落传来:“林柔——!!!

”蓝色的光幕弹出来:叮!恭喜宿主成功怼走博士渣男×1!获得奖励:体质+2!

获得奖励:怼人能量200点!

当前剩余270点获得奖励:随机稀有道具×1!是否现在打开?

林柔靠着门,喘了口气,嘴角慢慢翘起来。打开。

恭喜宿主获得:父母闭嘴卡×1使用后,

24小时内无法对你进行任何催婚相关言论备注:此卡对亲戚、邻居、媒婆同样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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