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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追妻火葬场!朕被废后当众绿哭

番茄拌糖有点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番茄拌糖有点甜”的古代言《帝王追妻火葬场!朕被废后当众绿哭》作品已完主人公:萧瑾衍顾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长风,萧瑾衍的古代言情,大女主,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帝王追妻火葬场!朕被废后当众绿哭由网络作家“番茄拌糖有点甜”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18: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帝王追妻火葬场!朕被废后当众绿哭

主角:萧瑾衍,顾长风   更新:2026-02-26 02:3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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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宫宴,新帝端着酒杯,双眼通红地拦住我的去路:“你嫁人了?”我身侧的夫君,

威名赫赫的镇国大将军将我护在身后,冷眼看他。我笑了:“陛下这话问得奇怪,

难不成我还要为你守身如玉?”他不知道,六年前殿选,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将那枝牡丹连同我的心意一同碾碎时,我就发誓,定要让他后悔莫及。01宫宴。

新帝萧瑾衍端着酒杯,拦住我的路。他一双眼通红。“你嫁人了?”声音发颤,带着酒气,

还有压不住的难以置信。我身侧,我的夫君,顾长风,将我往他身后拉了拉。他没说话。

只用一双冷眼看着皇帝。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闯祸晚辈。我从顾长风身后探出一点。

笑了。“陛下这话问得奇怪。”“难不成我还要为你守身如玉?”萧瑾衍的脸瞬间白了。

他手里的酒杯晃动,酒液洒出,溅上他明黄的龙袍。他好像没发觉。死死盯着我。“阿鸢,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嘴角的笑意更深。“陛下还记得我叫什么。”“真是我的荣幸。

”他不知道。我永远记得六年前。也是在皇宫。殿选。我捧着一盆开得最好的洛阳红牡丹,

那是他最喜欢的花。我以为他会看我一眼。他没有。他甚至没从御座上起身。

只隔着十几丈的距离,随手一指。指着那个穿着最华丽,家世最显赫的女人。定了皇后。

然后他挥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下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喊。我被人推搡着出去。

怀里的牡丹摔在地上。花盆碎了。泥土混着绯红的花瓣,被人踩进地缝。就像我的心。

那一刻,我发誓。萧瑾衍。我一定要让你后悔。如今,我做到了。他眼里的悔恨,

烧得比殿里的烛火还旺。他想伸手抓我。顾长风往前站了一步。他比萧瑾衍高半个头。

身形是常年征战的挺拔。气势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萧瑾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顾将军。”他的声音干涩,试图拿出皇帝的威严。“朕同故人说几句话。”顾长风没看他。

他低头看我,声音很稳。“风大了,我们回家。”他根本没理萧瑾-衍。好像他不是皇帝,

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萧瑾衍的脸,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我对着他,又笑了一下。

那笑里没什么情绪。然后我转身,挽住顾长风的手臂。“好,我们回家。

”我们就这样从他面前走过去。他没再拦。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直到走出大殿,那目光才消失。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顾长风脱下自己的披风,给我披上。

“冷不冷?”“不冷。”我看着他。他也在看我。他的眼神很深,像夜里的海。“沈鸢。

”“嗯?”“刚才,做得很好。”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我挽着他的手臂,

收得更紧了。我知道,他什么都懂。六年前,沈家被夺了爵位,父亲被外放。

满京城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只有镇国将军府,顶着所有人的不解,向我家提了亲。求娶我,

沈鸢。顾长风亲自下的聘。他说。“这京城里,只有你配得上做我顾长风的妻子。”那天,

天很蓝。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碾碎的牡丹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现在,六年过去。

新帝登基。他终于想起我了。可惜,太晚了。回府的马车上。顾长风一直握着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暖,很干燥。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他会找麻烦。”我说。“我知道。

”“你不怕?”他笑了笑,捏了捏我的手心。“大齐的江山,有一半是我打下来的。

”“他不敢。”他的话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知道,他有这个底气。

这就是我选的男人。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哪怕那个人是皇帝。02第二天。

宫里的赏赐流水一样送进将军府。领头的太监是萧瑾衍身边最得宠的李福。

李福见了我和顾长风,满脸堆笑,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陛下说,昨夜宫宴招待不周,

让将军和夫人受惊了。”“这些是陛下的一点心意,特意赏给夫人的。”他身后,

小太监们抬着一个个箱子。打开。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一盆花。

开得正盛的洛阳红牡丹。李福的眼睛瞟着我,带着谄媚和试探。

“陛下记得夫人最是喜爱牡丹。”顾长风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没说话。

他甚至没看那些东西一眼。屋子里的气氛有点僵。我笑了。我走到那盆牡丹面前。

花开得确实好,娇艳欲滴。和六年前我摔碎的那盆很像。我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花瓣。

然后回头看李福。“有劳公公替我谢过陛下。”“只是,我现在不喜欢牡丹了。

”李福的笑容僵在脸上。“夫人……这……”“我嫌它颜色太艳,俗气。

”我转头对身边的管家说。“王伯,把这些东西,都拿到库房去,登记造册。

”“然后挑几件成色好的,分给府里的下人,就当这个月的赏钱了。

”“至于这盆花……”我顿了顿。“扔了吧。”“是,夫人。”王伯应声,

立刻叫人上来搬东西。李福的脸色比哭还难看。他想说什么,但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顾长风,

又把话咽了回去。顾长风这时才放下茶杯。茶杯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李福吓得一哆嗦。

“李公公。”顾长风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东西送到了,就回宫复命吧。

”“陛下日理万机,身边离不得人。”这是在下逐客令。李福哪敢多留,连滚带爬地走了。

人一走,屋里就安静下来。顾长风走到我身边。他看着我。“不喜欢牡丹了?”“嗯。

”“那你现在喜欢什么?”我想了想。“喜欢仙人掌。”“为什么?”“好养活,还带刺,

谁碰就扎谁。”顾长风听完,低低地笑起来。他伸出手,把我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好,那我明天就让人把后院的花圃都拔了,全种上仙人掌。”我看着他,

心里有点暖。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他从不多问我的过去。但他会用行动告诉我,

他支持我的一切决定。无论那个决定在别人看来有多荒唐。午后。我在院子里看书。

丫鬟小桃跑过来。“夫人,宫里来人了。”“又来?”我皱了皱眉。

“这次是皇后娘娘的懿旨,请您进宫叙话。”皇后。萧瑾衍的皇后,当年的吏部尚书之女,

陈婉。六年前,萧瑾衍就是指着她,定下了中宫。她找我做什么?我心里清楚,

这又是萧瑾衍的把戏。他自己不方便出面,就让皇后来。真是可笑。他以为,

把他身边的女人推出来,就能让我难堪吗?“回了她。”我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

“就说我身子不适,去不了。”“可是夫人,那是皇后的懿旨……”小桃有些为难。

“将军府的夫人,什么时候需要听皇后的懿旨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是顾长风。

他换了一身常服,大步走进来。他走到我身边,拿过我手里的书。“想去吗?”他问我。

我摇摇头。“不想去。”“那就别去。”他说完,对小桃说。“就按夫人说的回话,

不必理会。”“是,将军。”小桃如蒙大赦,赶紧退下了。顾长风在我身边坐下。

“他不会罢休的。”“我知道。”“他召我进宫了。”顾长风说。我心里一紧。“什么时候?

”“刚才。”“他为难你了?”顾长风摇摇头。“他没那个胆子。”“只是说了一些废话,

问我们夫妻感情如何。”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萧瑾衍坐在龙椅上,假惺惺地关心臣子。

心里却嫉妒得发疯。“你怎么说?”“我说,我的家事,不劳陛下费心。”我没忍住,

笑了出来。顾长风就是这样。永远直接,永远强硬。他从不屑于玩那些虚与委蛇的把戏。

“他下一步,可能会对沈家动手。”顾长风看着我,眼神严肃起来。我父亲六年前被外放,

如今在一个偏远小州做知府。官职不大,也没什么实权。但那终究是我的家人。

我的笑容收敛了。“他敢?”“为了你,他什么都敢。”顾长风的语气很肯定。

“一个得不到玩具就哭闹的孩子,拿到刀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他把萧瑾衍比作孩子。

这个比喻很精准。萧瑾衍现在,就是一个偏执疯狂的孩子。“那怎么办?”我看着顾长风。

这是六年来,我第一次感到有些无措。我的计划里,只有报复萧瑾衍。却忘了,

他手中握着的是至高无上的皇权。他可以轻易地伤害到我在乎的人。顾长风握住我的手。

“别怕。”“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把你父亲和家人接回应天。”“接到哪里?

”“我的封地,北境。”他说。“到了那里,就是我的地盘。”“皇帝的圣旨,

进不了北境的门。”03顾长风的动作很快。三天后。宫里就传出消息。

新帝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原因是有个御史上了一道奏疏,弹劾镇国大将军无诏私调兵马。

说他把亲兵派出了京城,意图不明。这本是可大可小的罪名。往小了说,是将军关心家眷。

往大了说,就是拥兵自重,图谋不轨。满朝文武都看着。

看新帝要怎么处置这位功高盖主的大将军。萧瑾衍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他盯着站在殿下的顾长风。顾长风一身朝服,站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萧瑾衍等他开口辩解。等他服软。顾长风一句话都没说。最后,还是萧瑾衍自己憋不住了。

他把那本奏疏扔在地上。“顾长风,你有什么话说?”顾长风抬起眼皮。“臣无话可说。

”萧瑾衍气得发抖。“你……”他想发作。可看着下面站着的那些武将。那些人,

一大半都是顾长风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他不敢。最终,

他只能把火撒在那个倒霉的御史身上。“无稽之谈,拖下去,杖责三十!”一场风波,

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过去了。消息传回府里的时候,我正在修剪一盆仙人掌。

是顾长风让人特意找来的。浑身长满了尖刺,看着就不好惹。我很喜欢。

小桃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学着朝堂上的事。“夫人,您是没看见,听说陛下的脸都气绿了!

”“将军就站在那,一句话不说,就把陛下怼回去了。”“真威风!

”我用剪刀剪掉一根长得歪了的刺。心里很平静。这一切,都在顾长风的预料之中。

萧瑾衍不敢动他。至少现在不敢。他越是这样试探,越是显得他心虚和无能。晚上,

顾长风回来。他身上还带着朝堂的肃杀之气。见我坐在灯下等他,那股气才慢慢散去。

“听说了?”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我点点头。“你就不怕他真的治你的罪?

”“他凭什么?”顾长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我派出去的,是我将军府的亲卫,

吃的是我顾家的粮,不是他萧家的兵。”“我接的是我的岳丈,是他皇帝的大臣家眷。

”“于公于私,他都占不到理。”他说着,给我倒了杯热茶。“更何况,他那个皇位,

坐得还不安稳。”“他需要我。”我明白他的意思。先帝晚年,几个皇子争斗不休。

萧瑾衍能胜出,顾长风在军方的支持至关重要。如今他刚登基,根基不稳,边境也不太平。

他离不开顾长风。所以他只能忍。“他忍不了多久的。”我说。“我知道。

”顾长风看着烛火,眼神深邃。“他会用别的法子。”“比如,从你身上。”我心里一凛。

“我?”“对。”顾长风转头看我。“他会想尽办法让你觉得,嫁给我,是一个错误。

”“他会让你觉得,只有他,才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他会试图离间我们。

”这话说得很直接。我沉默了。因为我知道,顾长风说得对。萧瑾衍就是这样的人。自大,

偏执。他认定我是属于他的。现在我嫁给了别人,在他看来,就是一种背叛。他要做的,

就是毁掉我的“新生活”,把我重新抢回去。哪怕我根本不想要。“他不会得逞的。

”我看着顾长风,一字一句地说。顾长风笑了。“我当然知道。”“因为我的夫人,

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们也可以陪他玩玩。”“嗯?

”我不解地看他。“他不是想证明我不如他吗?”顾长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我就让他看清楚。”“他到底,输在了哪里。”几天后。皇后陈婉的生辰。在宫中设宴。

这一次,懿旨又送到了将军府。小桃拿着帖子,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夫人,

这次……”“去。”我打断她的话。“备车,进宫。”小桃愣住了。“夫人,您要去?

”“为什么不去?”我站起身,走到妆台前。镜子里的人,眉眼清冷,

却也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风华。“有人搭好了戏台,想看戏。”“我们总不能,让他失望吧。

”萧瑾衍。你不是想玩吗?好。我陪你玩。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一点一点,

输掉所有。让你看清楚,你当年碾碎的,到底是什么。04皇后的坤宁宫,宾客云集。

我挽着顾长风的手臂,一踏进殿门,所有的声音都小了下去。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嫉妒,有看好戏的。皇后陈婉坐在主位上,穿着正红的凤袍,头戴九凤钗。

她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恢复了端庄的仪态。“顾将军,沈夫人,

快请入座。”她指了指离她不远的位置。那位置很微妙。说尊贵,比不上那些宗室亲王。

说普通,又在所有诰命夫人之上。我走过去,正要坐下。陈婉又开口了。“说起来,

本宫还要感谢沈夫人。”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全殿的人都听见。“若不是当年你让了位,

本宫今日也坐不到这里。”她这话,说得是又毒又蠢。既是在炫耀她皇后的位置,

也是在揭我当年殿选落败的伤疤。殿里的贵妇们都低下了头,掩着嘴,交换着眼神。

顾长风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刚要说话,我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我抬起头,看着陈婉,笑了。

笑得温和又无害。“皇后娘下客气了。”“您能坐上这个位置,靠的是家世,是陛下的垂青,

与我何干?”“臣妇福薄,当年一盆牡丹都养不好,摔碎了。

”“又怎敢肖想这母仪天下的尊位?”“倒是皇后娘娘,牡丹想必是养得极好的。

”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出她靠的是家世,并非她个人多出色。

又用“摔碎牡丹”自嘲,把她话里的刺轻轻拔掉。最后一句,更是暗讽。谁不知道,

萧瑾衍最爱牡丹。她这个皇后,不过是另一盆养在深宫里的牡丹罢了。陈婉的脸色变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不仅不生气,还能反将她一军。她正要发作。殿外传来一声通报。

“陛下驾到——”所有人都站起来行礼。萧瑾衍一身常服,大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

越过所有人,直接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灼热,有贪婪,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悔意。

他完全没看主位上的陈婉。好像今天不是她的生辰,他不是来为她庆贺的。他只是来见我。

顾长风不动声色地往我身前挪了半步。挡住了萧瑾衍的视线。萧瑾衍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看着顾长风,眼里带着明显的不悦。“顾爱卿,今日是皇后的生辰,你与夫人能来,

朕心甚慰。”他嘴上说着场面话,人却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离我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和我记忆里的一样。让我觉得恶心。陈婉坐在主位上,

看着这一幕,捏着酒杯的手指节都白了。她的生辰宴。她的夫君,当着满朝命妇的面,

眼里只有另一个女人。这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直接。我微微屈膝。“臣妇参见陛下。

”我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萧瑾衍盯着我。“阿鸢,你瘦了。”他说。

用的是我们年少时的称呼。我身后的顾长风,眼神冷了下去。大殿里,一片死寂。

05“陛下认错人了。”我抬起头,直视着萧瑾衍的眼睛。“臣妇沈鸢,将军顾长风之妻。

”“闺名二字,不敢劳陛下挂怀。”我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在提醒他。

也在提醒所有人。我的身份。萧瑾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以为,用旧日的称呼,

就能勾起我的半分情意。他太高看自己了。也太小看我这六年的恨了。“入座吧。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身走向主位。一场小小的风波,暂时平息。宴席开始。

歌舞升平。但所有人都心不在焉。大家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

在我们这桌和皇帝那桌之间来回。萧瑾衍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眼神却一直黏在我身上。

陈婉坐在他身边,努力维持着皇后的端庄。可她不断颤抖的嘴角,出卖了她的心情。

我只当没看见。我认真地吃着菜,偶尔侧过头,和顾长风说几句话。

顾长风会把他觉得好吃的菜,夹到我的碗里。我们旁若无人,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我们越是这样。萧瑾衍的脸色就越难看。酒过三巡。萧瑾衍突然站了起来。他端着酒杯。

“今日,朕要敬一个人。”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着他。他没看陈婉。他看着我。

“朕要敬顾夫人。”满座哗然。皇帝在皇后的生辰宴上,不敬皇后,却要敬一个臣子的妻子。

这简直是把陈婉的脸面,放在地上踩。陈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顾长风放下了筷子。

他看着萧瑾衍,眼神里已经有了杀气。我却很平静。我端起面前的酒杯,站了起来。

“臣妇惶恐。”“不知陛下,要敬臣妇什么?”萧瑾衍看着我,眼神痴迷。

“朕敬你……风华不减当年。”“朕敬你……慧眼识珠,觅得良人。”他说的每一句话,

都像刀子。一刀捅向我,一刀捅向顾长风,还有一刀,捅向他自己身边的陈婉。

他说我“慧眼识珠”。不就是在说他自己当年有眼无珠吗?他想用这种自贬的方式,

来表达他的悔意。来博取我的同情。可笑。我举起酒杯,对着他,微微一笑。“陛下谬赞。

”“臣妇蒲柳之姿,不敢当陛下‘风华’二字。”“至于这‘慧眼识珠’……”我转过头,

看向身边的顾长风。我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能嫁与将军,

确是臣妇此生最大的幸事。”“臣妇也时常庆幸,幸好当年,臣妇摔了那盆牡丹。

”“若非如此,又怎知这世上,还有比牡丹更高洁,更坚韧的……仙人掌呢?”我的声音,

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说的是仙人掌。指的,却是顾长风。我在告诉萧瑾衍。

当年你的放弃,对我而言,不是损失,而是成全。成全了我遇到更好的人。

萧瑾衍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握着酒杯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他输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输得一败涂地。06宴会不欢而散。萧瑾衍最后是怎么收场的,我不知道。

我说完那番话,顾长风就站了起来。他对着主位上失魂落魄的萧瑾衍,拱了拱手。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陛下,内子不胜酒力,臣先带她回府了。

”他甚至没等萧瑾衍批准。说完,就牵着我的手,转身离开。满殿的王公贵妇,

就这么看着我们。看着大齐最战功赫赫的将军,带着他的妻子,把皇帝和皇后丢在身后。

扬长而去。没有人敢拦。走出坤宁宫,晚风一吹,我才觉得有些微醺。不是酒。

是刚才那场对峙,耗费了我太多的心神。顾长风将他的披风解下,裹在我身上。“累了?

”“有点。”“后悔吗?”他问。“后悔什么?”“今天这么做,等于彻底和他撕破脸了。

”他说。“他以后,会更疯狂。”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轮廓分明,

眼神比星辰还亮。“顾长风。”“嗯?”“你怕吗?”他笑了。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

“我怕什么?”“我怕你受委屈。”“我怕他伤害你。

”“至于他……”顾长风的眼神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轻蔑。“他还没那个本事。”我的心,

安定下来。是啊。我有什么好怕的。我身后站着的,是顾长风。是那个凭一己之力,

守住大齐半壁江山的男人。回到府中。我卸下钗环,洗漱完毕。顾长风已经等在房里。

他没睡,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兵书,却没在看。像是在想事情。我走过去,

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在想什么?”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身前,让我坐在他腿上。

“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说。“对。”顾长风点头。

“他明面上动不了我们,就会来暗的。”“比如,制造一些流言蜚语。”“说你我夫妻不和,

说你对我只是利用,心里还念着他。”“他想从内部分化我们,让你我生出嫌隙。”我听着,

觉得有些可笑。“他以为我们是你和陈婉吗?”萧瑾衍和陈婉的婚姻,是纯粹的政治联姻。

毫无感情可言。所以他会觉得,所有的夫妻关系,都可以被轻易离间。“他会的。

”顾长风的眼神很认真。“而且,他手里还有一张牌。”“什么牌?”“兵权。

”顾长风的脸色严肃起来。“北境的兵,名义上,还是听朝廷调遣的。”“他现在不敢动我,

是因为边境不稳,需要我镇着。”“如果……边境安定了呢?”我心里一沉。我明白了。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是历代帝王最擅长的把戏。

一旦顾长风失去了利用价值,萧瑾衍会毫不犹豫地对他下手。到时候,别说护着我,

我们整个将军府,都将万劫不复。“那我们……”我看着顾长风,心里有些慌乱。我的重生,

我的复仇,都建立在顾长风的权势之上。如果这份权势被动摇,我所有的计划,

都将成为泡影。顾长风却很镇定。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别怕。”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他想让边境安定?”“那也要看我,同不同意。”07宫宴后的日子,

平静得有些反常。萧瑾衍没有再派人来将军府。也没有再召见过顾长风。他好像偃旗息鼓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海面越是平静,底下的暗流就越是汹涌。果然,十天后。

一道圣旨打破了这份平静。萧瑾衍下旨,要在北境军中,设立“监军”一职。负责监督军纪,

核查粮饷。美其名曰,为大将军分忧。而这个监军的人选,是新任的兵部侍郎,陈瑞。

陈婉的亲弟弟。国舅爷。圣旨送到府里时,顾长风刚刚结束晨练。他接过圣旨,看都没看,

就扔在了桌上。宣旨的太监满脸尴尬,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将军,

这……”顾长风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知道了。”他只说了这三个字。太监没办法,

只能讪讪地告退。我走上前,拿起那卷明黄的圣旨。打开看了一遍。上面的措辞冠冕堂皇。

说什么顾将军劳苦功高,镇守北境多年,恐有疏漏。特派肱骨之臣辅佐,以安圣心。

“好一个为我分忧。”我冷笑一声。“这是要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监军。自古以来,

就是皇帝用来钳制大将的手段。这个陈瑞,说是去监督军纪,实际上就是去夺权的。

他代表的,是皇权。顾长风在北境经营多年,整个北境军,只知有顾将军,不知有皇帝。

这是萧瑾衍最忌惮的地方。他要做的,就是把手伸进顾长风的绝对领域。一点一点,

瓦解他的兵权。“陈瑞是个什么样的人?”顾长风问我。他常年在外,对京中这些新贵,

并不熟悉。我脑中浮现出一张油头粉面的脸。“草包一个。”我说。“仗着他姐姐是皇后,

他父亲是吏部尚书,横行霸道。”“斗鸡走狗,声色犬马,样样精通。

”“就是没读过一天兵书,没上过一次战场。”这样的人,去做监军。萧瑾衍的目的,

昭然若揭。他不是要一个能干的监军,他要的,只是一条听话的狗。一条可以随时随地,

咬顾长风一口的狗。“他这是在逼你。”我看着顾长风。“你若接旨,

就等于默认了他可以插手你的军队。”“陈瑞到了北境,必定作威作福,搅得军心不宁。

”“你若抗旨,就是公然与他为敌,他正好可以治你一个违逆之罪。”这是一个死局。

无论顾长风怎么选,都落入了他的圈套。顾长风却很平静。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好像桌上放着的不是一道催命符,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长风?”我有些担心。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笑了。“别担心。”“他想玩,我陪他玩就是了。”“一个陈瑞而已,

翻不了天。”他的语气很轻松。但我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不是一个陈瑞。

那是萧瑾衍的意志。是整个朝廷的压力。顾长风再强,也只是一个臣子。君要臣死,

臣不得不死。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不行。我不能让六年前的悲剧,

重演在顾长风身上。我当年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碾碎。如今,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珍视的人。“长风。”我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

“带我一起去北境吧。”他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带我走。”我的眼神很坚定。

“京城是他的地盘,处处受制。”“但北境是你的天下。”“到了那里,天高皇帝远。

”“他想做什么,就没那么容易了。”“而且……”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对付陈瑞那种人,我有的是法子。”“保证让他来了,就再也不想回京城。

”08顾长风最终还是答应了。三天后,将军府的车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应天府。

对外宣称是,将军携家眷,回北境述职。萧瑾衍没有阻拦。或许在他看来,我们这是在逃跑。

他更乐于看到,我们在他的天罗地网里,垂死挣扎。马车行了半个多月,才进入北境地界。

一过雁门关,空气都不一样了。不再有京城的浮华和压抑。多了一种粗犷、凛冽的自由。

道路两旁,时常能看到巡逻的兵士。他们穿着统一的玄甲,骑着高头大马,军容严整。

看到将军府的旗帜,他们会远远地停下,对着马车,行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神里,

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和崇拜。这里,确实是顾长风的天下。将军府设在北境最大的城池,朔州。

我们抵达时,朔州城的副将和大小官员,早已在城门口列队等候。没有繁文缛节,

没有阿谀奉承。他们见到顾长风,齐刷刷地单膝跪地。“恭迎大将军回城!”那声音,

汇聚在一起,直冲云霄。带着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我坐在马车里,挑开帘子看着这一幕。

心里无比震撼。也终于明白,萧瑾衍为什么会那么忌惮他。这样的威望,这样的掌控力,

换做任何一个皇帝,都会夜不能寐。回到朔州的将军府。这里比京城的府邸更大,也更简单。

没有什么精致的亭台楼阁。只有一个巨大的演武场,和一排排整齐的兵器架。

处处都透着军旅的铁血味道。顾长风很忙。他离开北境太久,积压了太多军务。

每天从早到晚,都在书房和各个营地之间奔波。我没有去打扰他。我开始熟悉这里的环境,

接管府中的事务。同时,我也在等一个人。等国舅爷,陈瑞。按照他的脚程,

他比我们晚出发十天,也该到了。果然,又过了五天。监军陈瑞,带着他的仪仗队,

慢悠悠悠地晃进了朔州城。他来之前,就派人传话。要将军和朔州所有官员,

出城三十里迎接。给他备好最华丽的府邸,找来最美的歌姬。派头比皇帝出巡还大。

副将们气得不行,来找顾长风告状。“将军,这姓陈的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京城来的小白脸,也敢在咱们北境耍威风!”“末将这就带人去,

把他从马上揪下来!”顾长风坐在主位上,翻看着军报,头也没抬。“急什么。

”“人家是朝廷派来的监军,是天使。”“怠慢了天使,就是藐视皇上。”“我们担待不起。

”他话说得慢悠悠的,听不出喜怒。副将们都愣了。“将军,

您的意思是……”“照他说的办。”顾长风放下军报。“他要出城三十里迎接,我们就去。

”“他要府邸,就把城东最好的那座别院给他。”“他要歌姬,就去教坊司找几个漂亮的。

”“总之一句话,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把他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副将们面面相觑,

更糊涂了。这不像他们杀伐果断的大将军会说的话。顾长风看着他们,笑了笑。“怎么,

不明白?”“一只没见过血的哈巴狗,突然被扔进了狼群里。”“你们说,它最怕的是什么?

”一个副将试探着回答。“怕……怕被狼吃了?”“不。”顾长风摇摇头。“它最怕的,

是狼不理它。”“你们越是跟他龇牙,跟他对着干,他越是兴奋。”“因为那样,

他才能找到自己的价值,才能回京城去跟皇帝邀功。”“说我们北境军,

都是不服管教的骄兵悍将。”“可如果我们,顺着他,捧着他,让他天天吃好喝好,

乐不思蜀呢。”顾长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他找不到任何错处,立不了任何功劳。

”“每天除了喝酒听曲,无事可做。”“日子久了,你们说,他会不会比死还难受?

”众将领恍然大悟。还是将军高明!这叫捧杀!我坐在屏风后面,听着顾长风的话,

忍不住笑了。这个法子,是我教他的。对付陈瑞那种人,硬碰硬是下策。他就是个跳梁小丑,

你越搭理他,他跳得越欢。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他所有的准备,

都变得毫无意义。让他像个傻子一样,被架在火上烤。我倒要看看。这位养尊处优的国舅爷,

能在北境的苦寒之地,快活几天。09迎接陈瑞那天,朔州城万人空巷。

顾长风真的带着所有高级将领,出城三十里。阵仗搞得比迎接皇帝还隆重。

陈瑞坐在他那辆镶金嵌玉的马车里,看到这副场景,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以为,

顾长风是怕了他。是向皇权低头了。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人模狗样地从马车上下来。

对着顾长风,拿腔拿调地说。“顾将军,不必如此多礼。”“本官奉皇上之命前来,

也是为了协助将军。”“以后我们同朝为官,还望将军多多指教。”他嘴上说着客气话,

下巴却抬得高高的。顾长风面无表情地拱了拱手。“陈大人一路辛苦。”“请。

”陈瑞很满意顾长风的态度。他大摇大摆地走在队伍最前面,享受着所有人的注目。进了城,

直接被送进了城东的别院。那别院确实是朔州最好的宅子。亭台水榭,雕梁画栋。

里面伺候的下人,准备好的歌姬,全都是百里挑一。陈瑞一看,眼睛都直了。当天晚上,

他就大宴宾客,左拥右抱,喝得酩酊大醉。接下来的几天,天天如此。

他好像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起来就喝酒听曲,

或者带着他从京城带来的那帮纨绔子弟,上街调戏良家妇女。把整个朔州城搅得乌烟瘴气。

将士们怨声载道,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副将们几次三番来找顾长风,都被他压下去了。

“让他闹。”“他闹得越凶,摔得越惨。”顾长风每天照常处理军务,操练兵马。

对于陈瑞的存在,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别说去请示汇报了,

他连陈瑞的院门朝哪开都懒得知道。陈瑞快活了十几天,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他这个监军,

好像成了个摆设。顾长风根本不理他。军中的事务,他一件也插不上手。将士们看到他,

都像看到瘟神一样躲着走。他每天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干不了。他开始着急了。

他是带着萧瑾衍的任务来的。是要来抓顾长风的小辫子,是要来分化兵权的。再这么下去,

他怎么回去交差?于是,他开始主动出击。他带着人,闯进了军营。

说要核查兵士名册和粮草库存。这是他的职权范围,没人能拦。负责军需的校尉,

只能硬着头皮把账本拿给他。陈瑞坐在大帐里,装模作样地翻看着账本。他哪里看得懂这些。

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明白。他手下的幕僚,倒是看出了点门道。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陈瑞眼睛一亮。他把账本往桌上重重一拍。“岂有此理!”“这账目不对!

”“军中登记在册的有十万兵马,可粮草的消耗,却远超十万之数!”“顾长风,

他一定是吃空饷了!”“这是天大的罪名!”吃空饷,虚报兵员,冒领军饷。

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杀头的大罪。陈瑞觉得自己抓到了顾长风的命门。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立刻下令,封存所有账本,把军需官抓了起来。

然后亲自写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密折,派心腹送往京城。他要在皇帝面前,

狠狠告顾长风一状。他仿佛已经看到,顾长风被押赴京城问罪,而他自己,加官进爵,

风光无限。然而,他不知道。在他写密折的时候。距离朔州三百里外的黑石关,

燃起了连绵数里的狼烟。北境之外的游牧民族,蛮族。突然集结了五万铁骑,

攻破了长城的一处隘口。兵锋直指黑石关。黑石关守将只有三千人。告急的军报,

雪片一样飞向朔州。北境,大乱。10朔州城乱了。不是因为陈瑞。而是因为战争。

当黑石关的狼烟信号传到城头时,整个朔州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瞬间被惊醒。

急促的钟声响彻全城。街上的百姓们虽然有些惊慌,但并未四散奔逃。

他们只是纷纷回到家中,关紧门窗。然后,一队队身穿玄甲的士兵,从各个营房里奔涌而出,

奔赴自己的岗位。整个城市,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从一个繁华的边陲重镇,

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战争堡垒。这就是北境。这就是顾长风治下的军队。我在府中,

都能感受到那股肃杀之气。丫鬟小桃的脸都白了。“夫人,是……是蛮子打过来了吗?

”我点点头,继续修剪着面前的仙人掌。心里很静。因为我知道,顾长风在。很快,

一名亲卫浑身是血地从外面冲进来。他不是受伤,而是马跑得太快,摔的。“将军!

黑石关急报!”“蛮族五万铁骑,已破小敬口,正猛攻黑石关!

”“守将李将军以三千人死守,快撑不住了!”顾长风正在擦拭他的长枪。

那杆枪名为“破阵”,通体玄铁打造,据说重达八十一斤。跟了他十五年,

枪尖不知饮过多少敌人的血。听到军报,他的手没有丝毫停顿。动作依旧沉稳,有力。

“知道了。”他把长枪擦拭得寒光凛凛。“传我将令。”“召集所有副将以上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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