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渣男死了一次后，我嫁给了魔尊

第一章 死前一刻，我才知道自己是个替身我死的时候，躺在萧逸尘怀里。

胸腔被妖兽利爪贯穿的窟窿还在往外冒血，染红了他月白色的长袍。我费力地抬起头，

看着这张我暗恋了一百年的脸，心想：值了。他那么温柔，那么干净，

从来不会因为我这个“青云门第一废柴”而嫌弃我。这一百年，我为他炼丹，为他采药，

为他闯九死一生的秘境，每一次都差点死掉，但我心甘情愿。“大师兄……”我张嘴，

血沫从喉咙里涌出来，声音破碎得不像自己的，“我……我要死了吗？”萧逸尘低头看我，

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没有任何波澜。他甚至没有伸手捂住我的伤口，

只是那么平静地看着，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嗯。”他说。我的心猛地一缩。

不是因为伤口的疼，是因为这个“嗯”字。我想起一百年前，我刚拜入师门，

在练武场上摔得鼻青脸肿，是他把我扶起来，温柔地擦掉我脸上的泥：“别怕，师兄教你。

”我想起五十年前，我为了给他炼一炉清心丹，炸了丹房，被师傅罚跪三天三夜，

是他半夜给我送来馒头，轻声说：“傻丫头，别对自己太狠。”我想起十天前，

他要去北境猎杀那头千年妖兽，我求着跟去，他说：“好，你陪我。”我一直以为，他对我，

是不一样的。“大师兄，”我费力地抬起手，抓住他的袖子，

“你……你可曾有一点点……喜欢过我？”问出这句话，我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萧逸尘低头看我，沉默了三息。然后他说：“抱歉，苏念。我心里只有如烟。”如烟。

柳如烟。那个入门比我晚五十年、却已经是金丹期的天才小师妹。

那个每次出现都会被众星捧月、连掌门都要和颜悦色相待的“青云门之光”。

那个笑起来清冷矜贵、从不多看我一眼的……柳如烟。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喉咙里却只涌出更多的血。哦，原来如此。原来我不是他的小师妹。她才是。

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小师妹”名号的占有人，一个他顺手照顾的废柴，

一个用来自我感动的笑话。一百年。我用一百年，换他一句“我心里只有如烟”。好亏啊。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光越来越暗。最后我看见的，是萧逸尘站起身，

把沾满我血的长袍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他没有再看我一眼，

转身朝远处那个白衣如雪的身影走去。“如烟，你没事吧？”“逸尘师兄，

我没事……苏念师姐她……”“不必管她。”不必管她。我闭上眼睛，

最后的念头是：如果有来生，我宁愿从未见过你。然后，天塌了。一道黑光从九天之上劈落，

整个北境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狂风呼啸，阴云翻涌，

一道冷厉到极致的声音响彻天地：“萧逸尘——！”我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还能“看见”。我看见一道黑袍身影从天而降，所过之处，空间都在颤抖。他落在我身边，

跪下来，颤抖着手把我从血泊里抱起来。我第一次看见魔尊。三界都说，

魔尊墨无殇嗜血残暴，杀人如麻，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可此刻，

这个传说中的魔头抱着我早已冰冷的尸体，浑身发抖。他低下头，

把脸埋在我被血浸透的发丝间，然后我听见了哭声。那哭声压抑、破碎，像一只濒死的野兽。

“苏念……”他哑着嗓子喊我的名字，“我等了你三百年，你怎么能为别人去死？”三百年？

我活着不过一百年，他等了我三百年？我看见他抬起头，那双原本猩红的眼眸里，

不断有血泪涌出，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滴在我的脸上。他把我抱得更紧，仰天长啸，

声音凄厉得让天地变色：“既然你死了——这三界，也不必存在了！”然后，

他真的屠尽了所有人。青云门的弟子，那个妖兽，还有……萧逸尘。

我亲眼看见他一掌拍碎萧逸尘的金丹，看着他捏着萧逸尘的脖子，

一字一句地说：“她为你炼丹一百年，为你闯九死一生的秘境，

为你挡了那一爪——你连抱都不肯抱她一下？”萧逸尘的脸憋得青紫，拼命挣扎。

魔尊把他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碎了他的头颅。那一刻，我竟然没有任何不忍。

我只是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看着他抱着我的尸体走进熊熊燃烧的火焰里，

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然后我想：这个人，我认识他吗？三百年，

他等了我三百年？可我不记得他。意识彻底消散前，我听见他最后的声音，很轻，

很轻：“没关系，下一世，我还等你。”第二章 重生第一天，

我去找那个杀人魔头我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熟悉的房梁，熟悉的木床，

熟悉的……入门弟子统一发放的青色被褥。这是青云门。是我的房间。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白嫩，纤细，没有一丝伤痕。我翻身下床，冲到铜镜前。

镜子里是一张十六七岁的脸，带着婴儿肥，眼神清澈愚蠢。

这是……我刚拜入师门那一天的样子。我重生了。我站在铜镜前愣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把前世的记忆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一百年的卑微付出，死前的绝望，

还有那个抱着我的尸体哭到双目流血的男人。然后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温柔得能溺死人的声音响起：“苏念师妹？该去前殿拜师了，

师兄带你去。”是萧逸尘。一百年前，他就是用这个声音，把我从泥地里扶起来，

从此让我万劫不复。我擦了擦眼泪，打开门。门外站着的男子一身月白长袍，面如冠玉，

眼含温柔，正含笑看着我。和一百年后相比，他年轻了，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像看一只流浪的小猫小狗。“苏念师妹，

走吧。”他伸出手，想拉我。我看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想起一百年后，

他就是用这只手脱掉沾满我血的长袍，随手扔在地上。我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僵在半空，

有些意外地看着我。“苏念师妹？”“我自己会走。”我说。我没有再看他的表情，

低头从他身侧走过，朝前殿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他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

“苏念师妹，”他在身后轻声说，“你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没理他。前殿里，

掌门端坐高位，两侧是各峰首座。我和其他几个新入门的弟子站成一排，等着被分配师承。

掌门的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身上：“苏念，你灵根驳杂，根骨平平，便拜入丹道一脉，

日后专心炼丹吧。”我低下头，应了声“是”。前世我也是被这样分配的，

然后我便真的专心炼丹，给萧逸尘炼了一百年。这一世，我不会再踏进丹房一步。

拜师礼结束后，我回了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把仅有的几块下品灵石塞进怀里。

然后我推开房门。萧逸尘站在院子里，正和几个师兄说话。看见我出来，

他对我笑了笑：“苏念师妹，晚上丹峰有迎新宴，我……”“我不去了。”我打断他。

他的笑容顿了顿：“为什么？”我看着他，忽然想笑。前世这个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这里，

邀我去迎新宴。我受宠若惊，红着脸答应，然后在那场宴会上被一群师姐灌醉，

出了好大的丑。他没有帮我，只是站在一旁，和柳如烟轻声交谈。“没有为什么。”我说，

然后从他身边走过。他伸手想拦我：“苏念师妹，你去哪儿？”我侧身避开他的手，

脚步未停。出了青云门山门，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北方。那里，是魔界的方向。

传说魔尊墨无殇常年住在北境的魔渊之底，那里终年不见天日，到处都是吃人的魔兽，

连金丹期修士都不敢踏足。但我要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等了我三百年，

不知道他和我有什么前缘，但我记得他抱着我的尸体时，那双流血的眼睛。这一世，

换我去找他。从青云门到北境魔渊，我走了整整三个月。一开始是靠两条腿走，

后来用灵石换了一匹劣马，再后来马死了，我继续走。路上遇见过山匪，

我用从路边采的毒草把他们药翻了；遇见过妖兽，

我躲在山洞里三天三夜没敢出来；遇见过暴雨，我抱着树根差点被冲下悬崖。但我没有回头。

三个月后，我站在魔渊入口。这里和传说中的一样黑。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悬崖，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裂谷，阴风从谷底呼啸而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我深吸一口气，抬脚往下走。走了不知多久，四周已经完全陷入黑暗。我只能扶着岩壁，

一步步摸索着向下。手指被尖锐的石头划破，血顺着手腕往下流，

引来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动静。有东西在靠近我。我停下脚步，屏住呼吸。

黑暗中亮起一双双幽绿的眼睛，是魔兽。大大小小，不知多少只，正从四面八方朝我围过来。

我握紧手里唯一的那把匕首，心想：完了，没见到人，先喂了魔兽。

就在第一只魔兽扑过来的瞬间，一道黑光从我身边掠过，那只魔兽在半空中爆成一团血雾。

紧接着，黑暗中响起一道冷厉的声音：“谁让你们动她的？”那些魔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四散奔逃。黑暗重新归于寂静。然后我听见脚步声，很轻，很慢，

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我的心跳开始加速。黑暗中，有人停在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

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我脸上，从眉眼到唇角，一寸一寸地描摹。然后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你……是谁？为什么身上……有她的气息？

”他口中的“她”，是谁？是我前世的那个我？我张了张嘴，想说话，

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黑暗中，一只手伸过来，轻轻覆上我的脸颊。

那只手冰凉、修长，带着微微的颤抖。“三百年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在这里等了三百年的轮回……你是她派来的吗？”我握住他冰凉的手腕。黑暗中，

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我记得这双手。前世，就是这双手，抱着我的尸体，哭到双目流血。

“墨无殇。”我喊他的名字。他的手猛地一颤。“我是苏念。”我说，声音哽咽，

“我来找你了。”黑暗寂静了三息。然后，我被他一把拥进怀里，抱得死紧，

紧到骨头都在疼。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我感觉到了。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流。他哭了。那个屠尽三界、杀人如麻的魔尊，

此刻抱着我，哭得像一个失而复得的孩子。第三章 他说，我等了你三百年墨无殇抱着我，

抱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但没有挣扎。前世他抱我的时候，

我已经死了，什么都感觉不到。这一世，

我终于能感受到他的温度——虽然他的手凉得像冰块，他的怀抱硬得像石头，

但那是活生生的、会颤抖的、会流泪的怀抱。终于，他松开我。黑暗中，我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知道他在看我。“你怎么来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这里是魔渊，

元婴期以下进来就是送死。你一个炼气期的小丫头，怎么走到这里的？”“走来的。”我说。

“……”“走了三个月。”我补充，“路上还遇到山匪和妖兽，差点死好几次。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你不知道危险吗？”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气，“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人？”我沉默了一会儿。“我记得你。”我说。他愣住了。

“我死的时候，还没完全失去意识。”我一字一句地说，“我看见你来了，看见你抱着我哭，

看见你为我屠了所有人。然后你说，你等了我三百年。”黑暗中，他的呼吸停滞了。

“我不记得你是谁，”我继续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等我三百年，

不知道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前缘。但我想，能为我哭成那样的人，一定不会害我。

”他没有说话。“所以我来找你。”我说，“这一世，换我走向你。”话音落下，

黑暗中响起一声压抑的呜咽。然后我被他重新拥进怀里。这一次抱得没那么紧，却更颤抖。

他把脸埋在我头发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怎么这么傻……”“跟你学的。

”我说。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笑。笑声很低，很轻，

胸腔微微震动，震得我的心也跟着颤了颤。“苏念。”他喊我的名字。“嗯？

”“你前世叫这个名字，今生还叫这个名字。”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三百年前，你也是这个名字。”三百年前？我愣住了。“你认识我的前世？”我推开他，

抬头想看清他的脸，却只看见一片漆黑，“不对，你不是说等了我三百年吗？

我前世只活了一百年……”“那之前，还有一世。”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三百年前，你是天界第一炼丹师，我是魔界的一个小魔修。你在天界瑶池炼丹，

我在魔渊之底挨打。我们本来不会有任何交集。”我安静地听着。“后来，你被贬下凡。

”他说，“因为你炼的那炉丹，让天帝最宠爱的女儿吃了之后走火入魔。

所有人都说是你故意害她，要处死你。天帝念在你炼丹有功的份上，留你一命，废去仙籍，

打入轮回。”我的心猛地一缩。“你被押着从天界堕入凡间那一天，我正好在魔渊上空渡劫。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九道天雷劈下来，我扛过了八道，最后一道实在扛不住了。

就在我以为要魂飞魄散的时候，你从天上掉下来，砸在我身上。

”“……”“你替我挡了那道雷。”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我心上。“你当时已经没了仙籍，没有修为，就是一个普通人。

天雷劈下来的时候，你应该魂飞魄散的。但你掉下来的时候，

正好落在我身上——我身上的魔气抵消了一部分天雷，你活了下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抱着你，看着你睁开眼睛。”他继续说，“你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你明明都快死了，还问我有没有事。”我握紧他的手。“我没事。

”我说。他沉默了很久。“那之后，我找了你三百年。”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你转世了，

我找不到你。我只能在魔渊等，等你有一天会再来。我等了三百年，

等到整个三界都以为我疯了。然后……你终于来了。”黑暗中，我伸出手，

摸索着捧住他的脸。他的脸冰凉，有泪痕。“这一次，”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会再让你等了。”他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没有再说话。

我们就这么站着，在无边的黑暗里，站了很久很久。第四章 他的温柔，

藏在杀伐里我在魔渊住了下来。墨无殇把我安置在他住的洞穴里——说是洞穴，

其实比青云门的大殿还大。洞壁上镶嵌着夜明珠，照得满室通明。地上铺着妖兽皮毛，

厚厚一层，踩上去软得能陷进去。角落里堆着各种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灵果仙草，

散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你住这儿。”他把我领进来，指着洞穴最里面的一张玉床，

“那些果子随便吃，这些皮子随便盖。我平时在外面修炼，有事喊我。”我看着他，

忽然问：“你这里……没有别人吗？”他愣了一下：“什么人？”“侍女啊，手下啊什么的。

”我环顾四周，“你不是魔尊吗？魔尊不应该有一大堆手下伺候着？

”他的表情古怪了一瞬：“有。在外面。”“外面？”“魔渊外围驻扎着魔界十万大军。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我不喜欢有人进来。”我看着这张玉床，

看着满地的皮毛，看着那些灵气逼人的仙果，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些东西，

不是为他自己准备的。他是为我准备的。在这不见天日的魔渊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