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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之上

小逸不想长大啦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帝王之上是作者小逸不想长大啦的小主角为谢临渊沈清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辞,谢临渊的古代言情,追夫火葬场,虐文,古代小说《帝王之上由新晋小说家“小逸不想长大啦”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9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3:14: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帝王之上

主角:谢临渊,沈清辞   更新:2026-02-26 11: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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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掌中囚谢临渊死的那天,沈清辞正在太极殿与群臣议政。消息是辰时三刻传来的。

内侍附耳低语,说公主府来人报丧——驸马没了,昨夜子时,呕血而亡。

沈清辞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顿。“知道了。”她说。然后继续议事,直至午正。

后来史官记载,长公主沈清辞当日处置了三州刺史的调任,驳回了户部的预算奏疏,

赐死了两个犯官的妻女。一切如常,神色未变。没人敢提驸马的事。驸马谢临渊,寒门出身,

建元十七年的状元,入长公主府那年不过二十一岁。温润清贵,待人如沐春风,

却无人知晓他在公主府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沈清辞回府时已是黄昏。

管事呈上驸马的遗物:几件旧衣,一方砚台,一封和离书。和离书写于半月前,墨迹已干透。

“三年无所出,七出之条,临渊自请下堂。另,余生不见,死生不赴。

”沈清辞看着那八个字,忽然笑了一声。“死生不赴?”她把和离书折好,放入袖中,

“本宫偏要赴。”她去了灵堂。灵堂设在偏院,冷清得可笑。谢临渊入赘三年,

公主府上下皆知他是长公主的眼中钉,谁肯来吊唁?棺木是薄棺,连漆都没上。

沈清辞站在棺前,低头看他。他穿着那身旧青衫,是她大婚那日穿的——不是她记得,

是这三年他只添过这一件新衣。面色苍白,唇边还有干涸的血迹,人已经瘦得脱了相。

她记得他刚入府的时候,也是穿着这身青衫,站在满院红绸里,对她行礼,唤她“公主”。

那时候他眼里还有光。沈清辞站了很久。久到管事来催,说夜寒露重,请公主回正院歇息。

她转身走了。走了三步,又停住。“他临终……说什么没有?”管事低头:“回公主,

驸马说……说……”“说。”“说‘我累了’。”沈清辞站在原地,风吹起她的披风,

猎猎作响。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二谢临渊入府那年,她二十二岁。先帝驾崩,幼弟登基,

太后垂帘,她以长公主之尊辅政。朝中三党争权,她手里握着京营十万兵马,

是各方拉拢的对象。她需要一个夫婿。不,她不需要夫婿,她需要一个招牌。

一个既能堵住朝臣悠悠之口,又不会威胁她权势的招牌。寒门出身,无根无基,才貌双全,

温顺听话。谢临渊就是这个人。状元游街那日,她坐在茶楼上,看他一袭红衣打马而过。

眉眼清俊,笑容温和,与那些粗鄙武夫、油滑世家全然不同。她一眼就定了。大婚那夜,

她连盖头都没让他揭。“你听好,”她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声音冷淡,

“你只是我稳固朝局的棋子。公主府不缺你一口饭,你安安分分待着,别给我惹事。

”他站在她身后,穿着大红喜服,垂首听训。“臣明白。”他说。声音温温柔柔的,

听不出半点不满。她以为他会闹,会争,会像那些世家子弟一样,

为了一点脸面闹得天翻地覆。他没有。他安安静静住进了偏院,每日晨昏定省,从不逾矩。

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她不让他做的事,他绝不多做一步。整整三年。她想,

这人真是窝囊。三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窝囊,是藏。他把所有的温柔都藏起来,

把所有的真心都藏起来,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藏起来,只给她看一个温顺驯服的谢临渊。

她看不见。她只看见他每天来请安,却不知道他每天寅时起来,只为在她出门前把早膳备好。

她只知道他帮她处理政务,却不知道那些连夜批改的奏疏,

每一份都是她随手扔给他的烂摊子。她只知道他从不抱怨,却不知道他跪在雨里那一夜,

膝盖落了病根,每逢阴雨便疼得睡不着觉。这些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他是棋子,是工具,

是她养在府里的一条狗。不,她连狗都不如。她养的那条细犬,她还记得每天喂食。他呢?

她三年没正眼看过他。四转机发生在第二年秋天。朝中有人弹劾她专权跋扈,

太后借机削她的兵权。她焦头烂额,连着半个月没回府。那天夜里,有人刺杀。

刺客是从后窗翻进来的,她反应不及,眼看那一剑就要刺穿她的胸膛——有人挡在她前面。

是谢临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她只看见他的背影,

看见那一剑刺穿他的肩膀,看见他闷哼一声,却半步不退。“公主快走。”他说。

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却带着她从没听过的东西。她走了。她召来侍卫,拿下刺客,

处理善后,整整忙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有人来报:驸马的伤处理过了,没有性命之忧。

她点点头,继续忙。后来有人问她,去看过驸马没有?她愣了一下。没有。她没去看他。

那一剑刺在他身上,她连问都没问一句。五又过了一个月,他的伤好了,来向她请安。

她正忙着批奏疏,头都没抬。“好了?”她问。“好了。”他说。“那就好。”没了。

他就站在那儿,等了很久。她始终没抬头。最后他说:“公主忙,臣告退。

”她“嗯”了一声。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她没看见。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关上门,走了。她不知道他那天等了多久。她不知道他那天想说什么。

她不知道他站在门口那一刻,眼睛里是什么表情。她什么都不知道。六第二年冬天,

谢家旧部出事。谢家原是边关将门,十年前因谋反罪满门抄斩,只留下谢临渊一个孤儿。

先帝开恩,留他一命,送进书院读书,这才有了后来的状元。那些旧部其实是冤枉的,

当年是被人陷害。谢临渊查到了一些证据。那天晚上,他跪在她面前,求她出手。

“臣知道不该求公主,”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砖石,“但那些人,

都是臣父当年的旧部,他们为谢家卖命几十年,不该落得如此下场。”她低头看他。他跪着,

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却在发抖。她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你凭什么求我?”她问。他沉默。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求我?”她站起身,从他身边走过。“滚。”他跪着没动。

她走了几步,回头看他。他还跪着。她皱了皱眉,让人把他拖了出去。后来她听说,

他在院子里跪了一夜。第二天,旧部满门抄斩。七那件事之后,他变了。不是变得不听话,

是变得……安静。他依旧每天来请安,依旧帮她处理政务,依旧做他该做的一切。

但他不笑了。她记得他以前笑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现在那光没了。她没在意。

她不缺他一个笑。八谢家旧部的事过去三个月后,她收到一封密信。信上说,

谢临渊在暗中查访当年谢家灭门的真相,已经查到了真凶。她让人去查。

查回来的结果让她愣住。真凶是先帝的人。是先帝为了铲除异己,诬陷谢家谋反,满门抄斩。

而先帝,是她的父亲。她是仇人的女儿。她握着那封信,坐了很久。后来她让人把信烧了。

什么都没说。九又过了几天,谢临渊来找她。他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可怕。

“臣有事想问公主。”他说。她抬头看他。“问。”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

“没什么。”他说,“臣告退。”他走了。她不知道他想问什么。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查到了真相。她不知道他那一刻在想什么。她什么都不想知道。

十半个月后,他“死”了。临终遗言:我累了。沈清辞站在灵堂里,对着那具薄棺,

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大婚那夜,他对她行完礼,抬头看她。那时候他眼里有光。

他说:“公主,臣会好好待你。”她当时说:“不必。”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臣知道。

”他说,“臣只是想告诉你。”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好像懂了。但已经晚了。

卷二·山河空十一沈清辞用了三年时间,扫清所有政敌,登基为帝。建元二十一年,

她成了大曜第一位女帝。登基大典那日,她站在最高的祭台上,俯瞰万里山河。群臣跪伏,

山呼万岁。她忽然想,如果他在,会说什么?大概会说:“陛下万岁。”温温柔柔的,

眼底却疏离。他已经很久没有真心笑过了。沈清辞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

是追封谢临渊为安国公。第二件事,是派人去查谢家旧案。第三件事,

是把当年陷害谢家的那些人,全部处死。杀人那天,她坐在御书房,看着血色的夕阳,

忽然问身边的太监:“你说,朕这么做,他会不会高兴?”太监不敢答话。

沈清辞等了一会儿,自己笑了。“他不会高兴。”她说,“他死了。”十二他死了三年,

她才发现不对。那具尸体虽然相似,但左手中指的陈年旧伤不见了。

那是他为她挡刀留下的疤,她说“留疤真丑”,他笑着说不碍事。不碍事。

他什么都说“不碍事”。她发疯一样派人去找,把整个大曜翻了个底朝天。没有。

谢临渊像是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隐姓埋名去了边关,

还有人说他早就心死,跳了悬崖。她不信。她找到第五年的时候,终于信了。十三这五年里,

她做了很多事。她把谢家的冤案翻出来,昭告天下,为谢家平反。

她把谢家旧部剩下的那些人,全部找到,厚待安置。她把当年陷害谢家的官员,抄家的抄家,

杀头的杀头,一个都没放过。她甚至亲自去了一趟谢家祖坟,焚香祭拜,

向谢家列祖列宗请罪。所有人都说,陛下对谢家真是仁至义尽。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做的这些,不是为了谢家。是为了他。她想,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高兴一点?

可是她在哪儿呢?十四有一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在公主府,

他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驸马。她坐在书房批奏疏,他在旁边研磨,研着研着,忽然抬头看她。

“公主,”他说,“臣有话想说。”她没抬头:“说。”他沉默了一会儿。“算了。”他说,

“没什么。”她抬头看他。他已经低下头去,继续研磨。她忽然想问他想说什么,

却怎么也张不开嘴。她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想喊他的名字。可她喊不出来。她醒了。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她脸上。她躺了很久,忽然发现脸上湿了一片。十五建元二十六年,

沈清辞退位。她把皇位传给侄子,自己布衣素服,带着一个包袱,离开了京城。朝野哗然,

但没人拦得住她。她走的时候只留了一句话:“朕这辈子什么都有了,唯独少一个人。

”找一个人,需要多久?沈清辞找了三年。她去边关,去江南,去西域,去漠北。

她吃过最粗的粮,睡过最冷的炕,被人偷过盘缠,也被人骗过路引。她学会了洗衣做饭,

学会了赶车喂马,学会了看人眼色,学会了低声下气。以前她是长公主,是女帝,

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现在她只是一个寻人的妇人。十六有一天,她在路上遇到一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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