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诸天独行的《赊命九十九我以痛换人间安》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赊命九十九我以痛换人间安》是一本悬疑惊悚,打脸逆袭,金手指,爽文,救赎小主角分别是沈拙,苏晚,赵山由网络作家“诸天独行”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8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2:55: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赊命九十九我以痛换人间安
主角:苏晚,沈拙 更新:2026-02-26 17: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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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夜赊命,七日索命!暴雨砸在城市街道,水流成河,
天地间裹着一层灰蒙蒙的冷意。刺耳撞击声骤然撕裂雨夜,外卖车凌空飞起,铁皮刮地嘶鸣。
男人像破布袋般摔进积水,左腿以违背生理的角度弯折,骨头刺破裤管,惨白茬口刺目惊心。
剧痛炸开四肢百骸,鲜血狂涌而出,被雨水冲成一道凄厉的红。黑色宾利停在一旁,
车头凹陷,车灯碎裂,锋利玻璃渣贴在男人脸侧,冰得刺骨。他趴在水里,呼吸微弱,
每一次起伏都像胸膛被生生撕开。不过为了一单外卖、几两碎银,短短几秒,
便坠入万劫不复的绝境。车辆绕行,无人停留。在这雨夜,底层人的命,轻如尘埃。
冰冷雨水不断浇下,抽走他最后一点体温与生机。车门推开,一道身影居高临下站在水洼边,
眉眼间写满厌恶与轻蔑。他抬脚,随意踢了踢地上男人绵软的胳膊,像在踢一件垃圾。
他掏出手机,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过来处理一下,清理干净,别脏了这片地方。
”地上的男人喉咙腥甜翻涌,残存意识撑着他不甘赴死。他拼尽最后力气抬手,
指尖刚触到对方衣角,便被狠狠甩开。下一秒,尖锐骨裂声刺破雨幕。手指被狠狠碾在脚下,
男人浑身抽搐,眼前发黑,痛得几乎当场昏死。身影微微弯腰,
脚尖戏谑地轻点男人湿透的脸颊,声音残忍刺骨。“听好了,你的命,连给我车擦灰都不配,
死了也没人管。”一道身影安静踏入积水,脚步极轻,却带着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帽檐压得极低,遮住整张脸,周身气息冷如寒冰。掌心两枚旧符纹路暗沉,
透着无声的肃穆与威严。他不看嚣张身影,不看地上伤者,只淡淡开口。“他的命,我保了。
”对面之人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只当来了不知死活的疯子。他不再多言,
抬腿狠狠踹向来人面门。来人恍若未闻,俯身将符纸按在伤者伤口。空气骤然一滞,
漫天雨丝竟在半空悬停半瞬。符纸透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猩红,瞬间吸尽血迹,
喷涌的伤口立刻止血,抽搐的身体缓缓平复。踹来的腿被一只冰冷的手扣死。力道狂暴,
骨缝挤压声刺耳响起。方才嚣张跋扈的人脸色惨白,冷汗狂涌,痛得半个字都喊不出。
另一张符纸拍在他眼前,字迹缓缓浮现,冷硬如死神宣判。“今日欠命一条,七日子时,
必以命偿还。”挣扎毫无意义。来人手腕一扬,直接将人甩飞,重重砸在车身上,闷响震耳。
指尖按在对方腕间,符纸贴上肌肤,一道赤红印记瞬间烙下,深入肌理,擦不掉,抹不去。
“七日之后,我来收账。”来人转身,双手轻覆在伤者扭曲的左腿上。没有光芒,没有异动,
只有一股毁灭性剧痛骤然炸开。伤者眼前一黑直接昏死,再睁眼时,断骨已然复位,
剧痛彻底消散。来人左肩猛地一沉,仿佛扛起千斤重担。雨衣之下,
左肩布料瞬间被冷汗浸透,隐隐传出骨骼微错位的涩响。他没有回头,没有停留,
径直踏入茫茫雨幕。暴怒嘶吼与威胁在身后炸开,穿不透冰冷雨帘。雨幕深处,
一句冷到渗进骨髓的声音缓缓飘来。“七日一到,索命不归。”无形的红线在雨夜缠紧,
一头系生,一头锁死。腕间赤红印记骤然滚烫如火,灼烧皮肉。男人手一抖,
碎玻璃深深扎进掌心,鲜血滴落积水,晕开凄厉猩红。他疯狂用指甲抠挖印记,
连皮肉都抠得渗血,那道红痕却依旧鲜活刺眼,分毫不动。远处急救车鸣笛声由远及近,
刺破死寂。方才不可一世的人接起电话,语气只剩压不住的慌乱。“爸,
我没事……车只是小刮蹭……”一股从灵魂深处蔓延的恐惧,像冰冷毒蛇,死死缠住心脏,
勒得他几乎窒息。他第一次明白,这不是恶作剧,是阎王贴了符,死神点了名。七天,
哪怕掘地三尺,他也躲不掉。小巷深处,来人靠在斑驳旧墙,左肩剧痛疯狂炸开,
与伤者断腿的痛感分毫不差。以己身承痛,换他人续命。这是他的道,也是他的劫。
他抬手抹去脸上雨水,眼神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脊背却依旧挺直如松。转身踏入雨幕,
身影一瞬便被黑暗彻底吞噬,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巷口灯光忽明忽暗,
影子被拉长、撕碎,散落在冰冷积水里。一张无声的生死契约,在这暴雨之夜,彻底封死,
再无转圜余地。 第二章 赊痛为力,五日之约晨光刺破雨幕时,
沈拙正站在老旧居民楼的天台上。水泥地面洇着水,风卷着潮气往骨缝里钻。
他左肩的痛没停过,像有根烧红的铁丝缠在骨头上,
每动一下都带着撕裂感——那是昨夜从李伟身上接过的断骨之痛。沈拙抬手,五指虚握。
痛意顺着手臂爬上来,在掌心聚成一团滚烫的麻。他盯着天台角落那张裂了缝的石桌,
青灰色石面厚实坚硬,是楼里老人常年下棋的地方。“砰!”拳头砸下的瞬间,
积压的痛意轰然炸开。不是骨裂的钝痛,是锐不可当的锐痛,顺着指骨狠狠撞进石桌。
石屑飞溅,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半尺厚的桌面“咔嚓”一声塌落,碎成七八块。
沈拙垂手站着,掌心完好无损,只有一层薄茧泛着冷白。左肩的剧痛淡了几分,
像是被这一拳强行抽走、泄成了力量。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伟的妻子王梅带着两个亲戚堵在单元门口,一见沈拙下来,
立刻扑上来嘶吼:“你就是那个赊命人?我告诉你,我们不欠你!赵家必须赔钱,
你别想趁火打劫!”她身后的壮汉往前一逼,胳膊上的刺青狰狞:“小子,
把那张破纸拿出来撕了,不然今天让你横着出去。”沈拙没说话,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沾过血的黄符。阳光下,朱砂纹路微微发亮,李伟的名字旁,
多了一行细小冰冷的字:债主沈拙,亲属连带责任。王梅眼神闪烁,
依旧梗着脖子强撑:“废纸!谁认这种东西?我男人躺医院,你们不找肇事者,
反倒来逼我们老百姓?”壮汉伸手就去抢。指尖刚碰到纸边,黄符突然腾起一层淡红雾气。
壮汉像被烙铁狠狠烫中,猛地缩回手,手背上瞬间鼓起一串燎泡,疼得原地狂跳。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王梅脸色瞬间惨白。沈拙将黄符收回口袋,
声音平静无波:“李伟的命,我暂替他受着。七天后,我向赵家收账。
你们若想赖掉这笔赊欠,反噬会直接落在他病床的监护仪上。”话音刚落,
王梅的手机骤然炸响。医院护士惊慌的声音穿透听筒:“李太太!你丈夫心率突然暴跌!
血压极速下降,你快点过来!”王梅浑身一颤,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现在信了?”沈拙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壮汉捂着燎泡,眼神从凶狠彻底变成恐惧,
连连后退:“认……我们认!别让他有事,我们真的认!”王梅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那、那要是赵家不还……”“那就拿命抵。”沈拙绕过众人,
往巷口走去。刚到巷口,一辆黑色轿车猛地横切过来,死死堵住去路。车窗降下,
露出赵天昊那张肿了半边的脸——昨夜被砸在引擎盖上的伤痕依旧清晰。“沈拙是吧?
”赵天昊叼着烟,眼神阴鸷狠厉,“挺能装神弄鬼。
”副驾驶与后座同时下来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双手插在内袋,指节突出,一看就是练家子。
“我爸说了,给你一百万,把那张破纸交出来。”赵天昊弹了弹烟灰,语气嚣张至极,
“不然,今天就让你在这条巷子里彻底消失。”沈拙停下脚步。左肩的剧痛再次翻涌,
比刚才砸碎石桌时更加狂暴。他抬手按了按肩膀,指腹下的骨头烫得吓人。
左侧西装男骤然发难,直拳砸向沈拙面门,又快又狠。沈拙侧身避开,
左手瞬间攥住对方手腕。汹涌的痛意顺着手臂直冲上来,他不躲不卸,
反而将那股剧痛全数灌进指节。“咔嚓!”手腕以诡异的反向角度弯折,
刺耳骨裂声刺破空气。西装男的惨叫刚到喉咙,就被沈拙另一只手按紧头颅,
狠狠掼在轿车引擎盖上。“咚——”沉闷巨响震得车窗裂开细纹。另一个西装男脸色剧变,
刚掏出手枪,沈拙已经站到他面前。沈拙没有碰他,只是轻轻抬了抬左手。
男人突然发出凄厉惨叫,握枪的手腕以与同伴完全相同的姿势扭曲变形,手枪“当啷”落地。
赵天昊嘴里的烟直接掉在腿上,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沈拙弯腰捡起手枪,看都没看,
反手砸向旁边砖墙。“铮——!!”金属扭曲的悲鸣刺耳尖锐。坚硬的枪身如同软铁,
被硬生生砸成诡异弧度,零件崩飞四溅。左肩的剧痛像烧红的铁丝狠狠扎进心脏,
沈拙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痛,就是力。越痛,越强。
他抬眼看向车里吓得僵硬的赵天昊,声音冷得像冰。“还有五天。”沈拙转身就走,
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身后,金属零件落地的清脆声响,在空旷巷子里久久回荡。
赵天昊握着方向盘的手剧烈颤抖如筛糠,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看着后视镜里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不是人。是煞星,
是来索命的死神。巷口阳光刺眼。沈拙抬手挡了一下,掌心残留的温度尚未散去。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黄符,纸边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他体内翻涌的痛,
又像是在锁定远方那个瑟瑟发抖的债主。赊来的痛,终将变成账。收账,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一指索命,四天倒计时震耳的重低音砸在墙壁上,反弹回来,混着烟酒浊气,
闷得人胸口发紧。“夜色”酒吧VIP卡座里,赵坤把长腿翘在玻璃茶几上,
水晶杯里的威士忌晃出刺目的金红。他比赵天昊更矮半头,眉眼阴鸷如毒蛇,
手腕一串骷髅银链,一动便叮当作响。“那废物当时就趴在水里,腿弯得跟麻花一样。
”赵坤嗤笑灌酒,语气轻贱到骨子里,“我哥那辆宾利,就蹭掉点漆,他一条命,
还没车漆值钱。”周围哄笑成片,几个浓妆女人黏上来,谄媚得发腻。“坤少就是厉害,
撞了人也跟没事一样。”“那是,有虎哥在,谁能动坤少?”赵坤斜瞥身后立着的男人。
虎哥穿黑色紧身背心,块垒般的肌肉绷得发亮,喉结一道枪疤狰狞刺眼。
前特种部队格斗教官,赵家花重金养的死士,整个南城,能在他手上撑过三招的人,
屈指可数。虎哥面无表情,只淡淡颔首。这便是赵坤肆无忌惮的底气。酒吧大门被推开。
冷风裹着潮气猛灌进来,吹散一片糜烂气息。沈拙站在门口,黑色连帽衫压得极低,
半张脸埋在阴影里。他目光扫过闪烁的灯球与扭动的人群,脚步不停,径直走向VIP区。
“站住!”两名保安横身拦路,橡胶棍带着风声抽来。沈拙肩不闪、身不避,只是微微一沉。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叠在一起。橡胶棍当场断成两截,保安惨叫着倒飞出去,
肘关节诡异反折,骨头几乎戳破皮肉。卡座里的狂笑,瞬间掐断。赵坤眯起眼,
指节捏得发白:“哪来的野狗,也敢闯我的地方?”虎哥上前一步,挡在赵坤身前,
眼神冷如鹰隼:“滚出去,或者,躺着出去。”沈拙在三米外站定。
左肩旧痛被酒吧里的戾气勾得翻涌,李伟断骨的撕裂感,顺着血管一路烧到指尖。
“赵天昊欠我的账,他不还,我就找赵家要。”声音不高,却硬生生穿透狂暴的低音炮,
砸在每个人耳膜上。赵坤猛地拍桌,酒水四溅:“我哥欠你?他欠你什么?一条贱命?
”虎哥动了。不出拳,不抬腿,直接屈肘顶向沈拙心口。快如闪电,力能断钢筋,
是部队里练了十年的杀招。沈拙侧身,左手扣死虎哥肘弯,右手两指并拢,简简单单一戳。
没有花哨,没有气势,只有快。快到看不见轨迹。虎哥瞳孔骤缩,拼命后仰,
可肘弯被铁钳般锁住,半分都动不了。“噗——”指尖精准戳中那道枪疤。
虎哥全身骤然僵死,喉咙里挤出嗬嗬怪响,脸色由紫红刷地变惨白,直挺挺砸在地上。
眼睛圆瞪,没了呼吸。整个酒吧瞬间死寂。低音还在震,却没人敢喘一口大气。
女人们刚要尖叫,被赵坤一瞪,硬生生咽回喉咙,脸憋得发紫。赵坤盯着地上的虎哥,
再看向沈拙,手指一抖,酒杯“啪”地砸在地面,碎成渣。冷汗顺着鬓角狂流。那是虎哥。
能徒手碎核桃、硬扛钢管的虎哥。就这么……一指,没了?沈拙上前一步。
卡座所有人吓得集体后缩,挤成一团。他不看旁人,只盯着赵坤,
左肩的痛随着呼吸一抽一抽,每痛一次,眼神便冷一分。“赵天昊躲了。”沈拙声音平淡,
“你替他传句话。”赵坤牙齿打颤,半个字吐不出。“还有四天。”沈拙目光落在他手腕上,
没有印记,却有血缘牵出的死约,“子时之前,账不清,下一个死的,是你。”他转身就走。
经过门口时,地上保安哀嚎不断,他看都没看一眼。玻璃门合上,
将里面的死寂彻底关在身后。沈拙站在街边,晚风掀起帽檐。左肩的灼热淡了不少,
仿佛刚才那一指,不仅收走一条命,也抽走了一部分缠骨的痛。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他不急不慌。赵家不敢声张,更不敢报警查——丢不起这个人,也惹不起身后的人。
巷口阴影里,一辆黑色轿车静静蛰伏。车窗掀开一条缝,赵天昊缩在后排,脸色惨白如纸,
死死盯着沈拙的背影。他亲眼看见虎哥倒下。那个他当成保命符的男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
瘫在地上不动了。沈拙忽然转头。目光穿透黑暗,精准锁向轿车藏身的位置。
赵天昊魂飞魄散,猛地捂嘴缩回头,连呼吸都敢掐断。许久许久,车外再无动静。
他才颤抖着掀开一丝车窗。街边空无一人。只有冷风卷着碎纸,打着旋,飘进无边黑暗。
赵天昊瘫软在座椅上,浑身冷汗湿透。他抖着手摸出手机,按了三次才解锁,
拨通那个备注为“爸”的号码。电话一接通,他瞬间崩哭,
……他不是人……他是来索命的鬼啊——”第四章 枪伤噬骨废弃工厂的锈铁门被一脚踹开,
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赵坤背对着门口,立在一堆生锈钢管旁,指尖把玩着黑色手枪,
枪口垂在地面。他身后三个壮汉面色凶悍,钢管握得死紧,呼吸粗重。沈拙迈步走入,
脚步声在空旷厂房里撞出冷硬回音。灰尘在破窗透进的光柱里翻滚,
空气里全是铁锈与机油的腥气。“你真敢来。”赵坤猛地转身,脸上爬着病态的亢奋,
枪口缓缓抬起,对准沈拙心口,“改装枪,一枪能穿钢板。”沈拙没应声。
左肩的痛感再度翻涌,比先前更烈,如千万细针啃骨——那是李伟的断骨余痛,
此刻被彻底激怒。“我哥躲了,我爸不管我。”赵坤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发白,“但我不怕你!
你不是能赊命吗?我看子弹穿了心脏,你还怎么赊!”“放他们走。”沈拙忽然抬眼,
目光扫过那三个壮汉,“这事与你们无关。”三人对视一眼,没人动。重金买命,
他们早已没退路。“动手!”赵坤骤然暴喝。三根钢管带着风声,
同时砸向沈拙的头、肩、背。沈拙侧身避开首击,左手扣住对方手腕猛一拧。
“咔嚓——”惨叫未落,他顺势抄起落地的钢管,反手砸在另一人膝盖。骨裂声刺耳。
第三人的钢管已砸到眼前。沈拙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这一记。沉闷重击落在后背,
他闷哼一声,借着冲击力前冲,右拳狠狠砸在对方小腹。男人弓成虾米,瘫在地上抽搐不止。
三秒,三人全废。赵坤脸色骤变,手指狠狠扣下扳机。“砰——!”枪声在厂房里炸响,
回音震耳。沈拙胸口绽开血花,冲击力撞得他后退半步,抵在锈铁柱上。子弹穿透连帽衫,
鲜血迅速浸透布料,滚烫灼人。他没倒。左肩的断骨剧痛骤然爆发,与枪伤狠狠缠在一起,
反而催生出更狂暴的狠力。沈拙抬眼,眼神冷如寒冰,一步步朝赵坤走去。
“你……你怎么还能动?!”赵坤彻底慌了,再次开枪。子弹擦过胳膊,带起一串血珠。
沈拙已欺至身前,左手抓住枪管猛一拧。手枪扭曲变形,“哐当”砸落在地。赵坤魂飞魄散,
转身就逃,却被沈拙一把揪住后领,硬生生拽回。沈拙右手按在他左肩,掌心贴紧衣料。
“啊——!!!”赵坤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左肩仿佛被重锤轰碎,骨头寸裂。
李伟断腿时的全部剧痛,被沈拙从体内剥离,硬生生砸进他的骨血里。沈拙松手。
赵坤像堆烂泥瘫在地上,抱着肩膀疯狂翻滚,惨叫回荡在厂房每一处角落。沈拙轻喘一声,
胸口枪伤仍在渗血,左肩的痛感却彻底消失。他掏出黄纸契书,指尖一拂。
朱砂纹路依旧亮着。“赵天昊”三字旁,七日倒计时纹丝不动,没有半点抵消痕迹。
沈拙眼神瞬间沉下。契书从不出错。除非——有人动了手脚。
他低头看向地上痛到崩溃的赵坤,左肩肿如馒头,骨位错位分明,痛苦真实,转移也真实。
可契书,死寂无声。“谁让你来的。”沈拙踢了踢他的腿。赵坤只剩嗬嗬的气音,
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只剩极致恐惧。沈拙再看契书。纸边隐着一丝极淡的黑气,
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有人暗中篡改契书,拖延生效,甚至想把这笔债引去别处。
他将黄纸收回口袋,胸口枪伤还在发烫,提醒着这不是幻觉。沈拙扫了眼地上哀嚎的几人,
转身向外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冷冷扫向厂房深处的黑暗。那里,
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动手脚的人,就在附近。沈拙没停留,踏出废弃工厂。
阳光刺眼。他按住胸口伤口,血仍在渗。摸出一小瓶黑色药膏,抹在伤处,
冰凉刺痛瞬间蔓延,血流飞速止住。这是赊命人的东西,不多,却救命。
他抬眼望向赵家别墅方向,目光锐如刀锋。还有三天。不止要收赵天昊的命账,
还要把暗处那只手,一起揪出来。沈拙抬手摸了摸胸口。枪伤已止,灼痛却像一道烙印,
深深烫在骨上。这痛,会帮他找到答案。他转身,走向城市深处那座藏着所有秘密的豪宅。
脚步稳,身影冷,每一步都带着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契书被人动了手脚。这场收账,
远比他想象的更脏,更危险。而他,最讨厌麻烦。所以麻烦,必须用最狠、最快的方式,
一次性清干净。 第五章 咒噬心魂,两日死线诊所白墙泛着冷光,消毒水味刺得鼻腔发疼。
沈拙趴在诊疗床上,后背绷得像根快要崩断的弦。左肩痛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从四肢百骸里钻出来的锐痛——无数小刀同时切割神经,痛得他浑身发颤。
那是李伟的生命在急速崩塌,通过契书反噬而来,烈度翻了三倍。“呃……”他闷哼一声,
额头狠狠撞在床板上,木刺扎进皮肉,渗出血珠。监护仪变直线的刹那,
沈拙只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死,疼得几乎窒息。桌上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想救他,来城西旧仓库。”沈拙挣扎着要起身,
却被暴涨的剧痛狠狠按回床上。视线发黑,耳鸣如蜂,针戳耳膜。“砰!”里间门被推开。
老中医拄拐杖走出,白胡子沾着药渣,浑浊目光先扫过沈拙扭曲的脸,
再落在那张微微发黑的黄纸契书上,眼神瞬间凝重。“锁魂咒。”拐杖笃地敲地,
声音沙哑发沉,“有人在契书上动了阴招,把债务和生魂绑死。他死,你必跟着脱层皮,
半条命都得搭进去。”沈拙咬紧牙,指节抠进床板,木屑簌簌掉落。这一带,
只有这位老人懂门道,也只有他知道“赊命人”的存在。“解……”他只挤出一个字,
痛得浑身抽搐。“解不开。”老中医摇头,指尖捻过契纸上那缕淡不可察的黑气,
“下咒的是行家,以活人生魂作引。除非宰了施咒的人,否则,你只能看着他死,
受反噬吞身。”沈拙猛地抬头,眼白布满血丝。剧痛炸得他意识恍惚,
却逼出了骨子里最冷的狠劲。他撑着床沿强行站起,胸口枪伤再度崩开,鲜血浸透衣料,
染红半边身子。“谁干的。”“除了赵家,还能有谁?”老中医甩手将契书扔回他怀里,
“他们不想还账,就想拖。拖到七天期满,你和外卖员一起死,债自然一笔勾销。
”他顺手从抽屉摸出一枚漆黑木牌,丢给沈拙。“拿着。能暂时压咒,不被幻境拖走。
施咒的人身上带铜铃,听见就躲。”沈拙攥紧木牌,触手冰凉。契书上的黑气更浓,
像活虫般蠕动,一点点蚕食“七日”二字的朱砂。他转身就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等等。”老中医忽然喝住他,拐杖指向窗外,“你以为他们只玩阴的?”沈拙抬眼。
诊所巷口,三辆警车静伏,红蓝警灯频闪,映湿了墙皮。数名警员贴墙推进,
持枪瞄准诊所大门,头顶已有无人机低空嗡鸣。“报了警,告你非法拘禁、恶意伤人。
”老人叹了口气,“这是要把你逼死在这儿。”沈拙眼神冷得结冰。咒噬骨髓,警困退路,
赵家要赶尽杀绝。他低头看向契书。李伟的名字快要被黑气彻底吞掉。不能等。
沈拙转身冲向後窗,老式木框锈死。他强忍剧痛,一拳砸出。“咔嚓!”木框碎裂,
窗户撞开。外间是狭窄後巷,垃圾馊臭刺鼻。“里面的人听着,你已被包围!
立刻放下武器投降!”扩音器的电流声刺破巷子。沈拙翻身跃出,落地踉跄,
膝盖磕在石阶上,痛得闷哼。剧痛拖慢动作,却没压垮眼神里的疯劲。他扶墙刚要冲,
两名警员从拐角扑出,持枪厉喝:“不许动!”沈拙眼前猛地闪过李伟濒死的幻影,
耳边响起赵坤阴恻恻的嘲笑。咒力在扯他的神智。但他没停。剧痛炸开的瞬间,
他反而扑得更凶,像一头重伤濒死却不要命的孤狼。警员来不及反应,被沈拙狠狠撞中胸口,
嗷呜一声倒飞出去,砸在垃圾桶上,哐当巨响。另一人的枪口已对准他后背。沈拙骤然转身,
左手闪电叼住枪管,猛力上抬。“砰!”子弹击穿巷顶石棉瓦,碎渣簌簌落下。
他不给半点机会,右拳砸在对方肘关节。骨裂脆响。手枪落地,警员抱着胳膊跪倒。
沈拙捡起枪,看都不看,直接扔进垃圾桶,旋即冲进巷子深处的黑暗。
身后脚步声、呼喊声、无人机嗡鸣紧追不舍。剧痛是催命符,也是驱动力,
逼他爆发出超乎极限的速度。冲出巷子,扎进车流人海。沈拙脱下染血连帽衫,
露出黑色内搭。胸口枪伤灼痛,与体内咒痛绞在一起,快要把人撕裂。他掏出手机,
盯着那行字:城西旧仓库。施咒的人,就在那里。救李伟。解咒。收账。三件事,只剩两天。
沈拙拦了辆出租车,报完地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痛意翻江倒海,呼吸却越来越稳。越痛,
越要冷。越绝,越要狠。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木牌与契书。黄纸发烫,黑气几乎要漫出指尖。
时间不多了。出租车穿进霓虹夜色,往城西疾驰。光影在沈拙脸上飞速划过,
照出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沉到结冰的寒意。赵家以为,这样就能逼死赊命人?太天真了。
赊命人的账,从来没有收不回的道理。哪怕代价,是半条命。沈拙缓缓睁眼,
望向窗外飞逝的黑暗。游戏,才真正开始。 第六章 暗流噬心,
最后一日警局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狠狠砸在沈拙脸上,照出下颌线冷硬如刀。
手铐锁在桌腿,铁链拖在地面,发出沉闷的金属响。两名年轻警员守在门口,手按枪柄,
眼神紧绷——刚才巷子里,这男人徒手撂倒同事的狠劲,他们亲眼见过。沈拙垂着眼,
左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手铐。枪伤的灼痛还在,像一簇细小的火星,顺着血管静静蔓延。
他没有压制,任由那点痛,在空气里悄悄散开。“姓名。”对面老刑警敲桌,语气严厉。
沈拙没抬头。“问你话呢!”年轻警员猛地拍桌,笔录本弹起一截。沈拙缓缓抬眼,
目光扫过两人。一瞬间,审讯室温度骤降。老刑警手腕突然一阵灼痛,像被烟头烫中,
他猛地缩手,皮肤却完好无损。年轻警员后颈一热,仿佛有口热气喷在上面,
烫得他呼吸一滞,汗毛根根竖起。两人对视一眼,都惊出冷汗。太邪门了。沈拙重新垂眸。
那股莫名的灼热骤然消失,室温恢复正常。“邪门……”年轻警员低骂一声,刚要发作,
门被推开。所长陪着一名中山装男人走进来,态度恭敬得过分。男人五十多岁,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左手无名指一枚玉扳指,正是赵家掌舵人——赵山河。“沈先生,
多有打扰。”赵山河声音温和,眼神却冷如深潭,“小孩子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老刑警和年轻警员彻底愣住。赵家老爷子,亲自来保一个嫌犯?沈拙没动,手铐依旧锁着,
铁链绷得笔直。金属链身,竟在他腕边微微发烫,泛出一圈淡红。赵山河挥手,
所长连忙示意开锁。金属碰撞声里,沈拙活动了一下手腕,灼痛散尽,只留一道浅红印子。
“赵先生有事?”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借一步说话。”赵山河转身往外走,
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上。沈拙跟在身后,穿过警局大厅。
所有值班警员都在偷看,眼神惊疑——刚被按进审讯室的人,
怎么转眼就被赵家老爷子亲自接走?门口停着黑色劳斯莱斯。司机恭敬拉开车门。
“沈先生是人才。”赵山河坐进后座,示意沈拙上车,“虎哥在部队是兵王,你一招杀他,
这份能耐,赵家很需要。”沈拙没上车,站在车外:“说重点。”赵山河笑了笑,
玉扳指在指尖缓缓转动:“我知道你是赊命人,靠转移痛苦为生。这行当,风险太大。
”他伸出五根手指:“每月这个数,保你衣食无忧,比收那点零碎账强得多。”五十万。
沈拙面无表情,眼神依旧冰冷。“看来沈先生不缺钱。”赵山河收起笑容,眼神沉下,
“那我换个说法。我知道你师父——城东诊所那个老东西,对吧?”沈拙瞳孔骤然一缩。
赵山河袖口微滑,露出一角暗青色纹身,纹路扭曲,像某种吃魂的咒纹。一丝淡淡的药臭,
混在檀香里散开。“他手里有件我要的东西。”赵山河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贪婪,
“你去拿来,之前的账,一笔勾销。我还能帮你彻底摆脱赊命人的身份,
让你像正常人一样活。”沈拙左手缓缓攥紧。掌心温度飙升——被强行压下的李伟濒死之痛,
被“师父”二字彻底引爆,疯狂翻涌。“或者……”赵山河身体微倾,
玉扳指轻轻敲了敲车门,声响像倒计时,一下下敲在神经上。“你不答应,我就先动他。
到时候,他的惨叫声会通过电话传给你,他的血会通过师徒契约,烧穿你的耳朵。
我倒要看看,你这副身子骨,能扛几次这样的‘传痛’。”沈拙盯着他,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能感知到,诊所里,师父还在煎药,呼吸平稳,暂无危险。可赵山河的话,像一根毒刺,
扎进他最软的地方。“滚。”沈拙只吐出一个字,声音压着焚心的怒。
赵山河脸上戾气化开玩味:“沈先生,好好想。明天这个时候,我等你答复。”他示意开车。
“对了,提醒你一句,那个外卖员快不行了。锁魂咒的反噬,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劳斯莱斯缓缓驶离,两道车灯刺破夜色,像恶魔睁开的双眼。车轮碾过水洼,
溅起的水声低沉,像一句无声的诅咒。沈拙站在警局门口,晚风掀起衣角。
左手掌心烫得吓人,痛意如海啸狂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狂暴——李伟的生命,又在暴跌。
他转身,疯一样往城东诊所狂奔。师父不能有事。李伟不能死。
赵山河……沈拙眼神冷得结冰,没有嘶吼,没有咬牙,只有一片死寂的狠。左肩深处,
赊命印记发烫,与怒火共振。还有一天。收账。解咒。护师父。三件事,一件都不能少。
他跑得极快,身影在路灯下拉长、缩短,像一道黑色闪电,劈开整座城市的夜色。
警局门口的警员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口莫名一烫,莫名一慌。没人敢追。没人敢问。
这个男人,一身痛,一身狠,一身化不开的谜。让人从骨头里,感到畏惧。
第七章 恩断毒心,师徒反目诊所的木门虚掩着,药香里混着一股腥甜的腐味。沈拙推开门,
看见老中医趴在药柜前,背佝偻得像只虾米。花白的胡子上沾着黑血,指缝渗出暗绿色液体,
滴在青石板上,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师父!”沈拙冲过去扶住他。触手一片冰凉,
老人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虫在蠕动,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那阵诡异震颤。
“千虫毒……”老中医艰难睁眼,瞳孔已经涣散,“赵山河……好狠……”千虫毒,
百种毒虫毒液炼制,入体化虫,啃噬五脏,无解。除非——赊命替死。
沈拙摸出另一张空白黄纸契书,朱砂新磨,带着松烟寒气。“师父,忍着。
”他不等老人反应,咬破指尖,血珠滴在纸上,瞬间亮起刺目红光。他抓起师父枯瘦的手,
按在契书之上。“沈拙……你疯了!”老中医猛地挣扎,眼里爆发出惊恐,
“这是……以命换命!你会……”话音未落,沈拙已将黄纸按在自己心口。
“嗡——”黄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红光钻入体内。剧痛轰然炸开。不是断骨,不是枪伤,
是万虫钻心,顺着血管爬向心脏,用尖口啃噬心肌。每一次心跳,都像被烧红的针狠狠搅动。
“呃……”沈拙跪倒在地,额头撞在青石板上,闷响震人。他能清晰感觉到,
老中医体内的虫毒正顺着契约,源源不断涌入自己身体。师父的脸色飞速回稳,而他,
如同跌进毒虫坛子里,皮肉寸寸尖叫。“停下……快停下!”老中医要扑来,
却被沈拙一眼制止。沈拙抬起头,冷汗混着血滑落。他望着师父,嘴唇哆嗦,半个字吐不出。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碎,意识飞速模糊。虫毒还在涌,越来越烈。
他皮肤下浮起密密麻麻的青黑纹路,如万虫爬行,看得人头皮发麻。
“值得吗……”老中医声音哽咽,眼眶泛红。沈拙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他,
直到确认师父身上黑气散尽,才缓缓闭上眼。生命力如破洞的水袋,飞速泄去。
就在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瞬,他看见老中医动了。老人没有扶他,没有悲戚,
只是慢慢站直身体,坐在药柜前,脸上缓缓绽开一抹笑。那笑诡异至极。不是欣慰,
不是感激,是解脱,是阴狠,是看着一件工具终于用完的冷漠。沈拙瞳孔骤然收缩。
为什么……剧痛瞬间吞噬一切。他直挺挺倒地,身体仍在轻微抽搐,像一条濒死的鱼。
老中医缓缓走到他身边蹲下,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沈拙心口最密集的青黑纹路。
“好孩子……辛苦你了。”声音轻得诡异,“等了这么多年,
终于等到这一天……”他从药柜最底层摸出一只黑木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锈迹斑斑的古铜钱,方孔中嵌着暗红油亮的血渍,像是凝固了千年。
钱身刻着扭曲符文,隐隐透出死气。老中医捏起铜钱,轻轻按在沈拙眉心。
沈拙身体猛地一颤。眉心浮现出一枚淡红印记,与铜钱方孔一模一样。“契约……该完成了。
”老中医笑容更深,“赵山河想要的,可不是什么药材啊……”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远处引擎声越来越近。“他们来了。”他回头看了眼地上昏迷的沈拙,
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愧疚,转瞬便被疯狂的决绝吞没。“别怪师父……”他声音微颤,
“这都是命,也是你的劫。只有你能……”话音未落,他猛地闭眼,转身冲进里间,
狠狠甩上门。仿佛要把所有良知、所有过往,全都关在门外。诊所内只剩下沈拙躺在地上,
胸口微弱起伏,皮下青黑纹路仍在缓缓蠕动。药香被血腥味覆盖,弥漫着死亡气息。
脚步声停在门口。门被推开,几道黑影走入,为首正是赵山河。他看着地上的沈拙,
露出满意至极的笑。“果然没让我失望。千虫毒都能扛住,这具身体,比我预想的还要完美。
”他一挥手,手下立刻拿出特制锁链,将沈拙牢牢捆紧。“带回去。”赵山河语气兴奋,
“准备仪式。”黑影们抬起沈拙,向外走去。昏迷中的沈拙忽然指尖微微一抽,
眉心那枚铜钱印记,极快地闪过一丝暗红微光。像是沉睡的野兽,在黑暗中,轻轻动了一下。
里间的门,始终紧闭。诊所重归死寂。只有青石板上那滩血迹,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药罐仍在冒热气,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可空荡的房间、冰冷的锁链痕迹、地上的黑血,都在无声宣告:世界已经彻底变了。
沈拙不知道。他用命救下的师父,才是把他推入深渊的人。而这场以命换命的赊账,
才刚刚开始。 第八章 百毒归心,旧账清算铁链断口还在发烫。沈拙睁开眼时,
千虫噬心的剧痛已凝成掌心一点凉,顺着血管爬遍全身。合金链上的符文在红光里炸成碎片,
锁扣“当啷”落地,惊起地下室积灰。赵山河留下的钥匙插在通风口铁栅上,
金属反光刺得他眯眼。凌晨三点的风裹着潮气灌进来,沈拙翻身钻出,落地时膝盖碾过碎石,
痛感刚冒头就被掌心的凉意压下去——百毒不侵的体质,比他想的更烈。诊所木门虚掩,
药香混着霉味扑面而来。沈拙摸到药柜后那块松动的地砖,指尖刚触到边缘,
突然想起十岁那年,师父就是在这里藏了块桂花糕,哄他喝下熬了三天的苦药。
指甲掐进掌心,压灭那点烫。钥匙插进密室锁孔,“咔哒”一声,像咬碎了十八年的光阴。
手电筒光柱扫过,上千份黄纸契书在木架上堆叠,朱砂名字泛着陈旧的红,像凝固的血。
最顶上那份,边角卷得发脆,“沈拙”两个字刺得人眼疼。“今欠老中医十年阳寿,
以百毒炼体,待成年后偿还……”沈拙捏住契书,黄纸边缘的毛刺划破指尖,
血珠滴在“偿还”二字上。朱砂瞬间变黑,
掌心的凉意猛地逆转为火烧火燎的痛——千虫啃噬心脏的感觉卷土重来,疼得他踉跄后退,
撞翻了木架。“哗啦——”契书雪崩般砸下来,埋住他的脚。恍惚间,
他眼前炸开幻觉:年幼的自己被按住灌药,师父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眼神冷得像石头。
每张纸上的名字都在发烫:张屠户抵押“味觉”换财运,李寡妇用“贞洁”赊口粮,
还有个陌生名字,押了“长子姻缘”,换母亲多活半年。沈拙抓起最底下的木盒,
锈铜钱滚出来,方孔里的暗红东西沾在指尖,像没擦净的血。契书上“老中医”三个字旁边,
赵山河的名字狰狞扭曲。“代价:沈家血脉,用作续命解咒之引。”剧痛突然停了。
沈拙盯着铜钱,方孔纹路和他眉心的印记严丝合缝。十八年,
师父喂他的药、教他的术、甚至那次打断他三根肋骨的“惩罚”,
全是在炼他的骨、淬他的血,好让这“沈家血脉”更值钱。掌心的锈铜钱突然变得滚烫,
那点暗红像是活了过来,顺着他的血管往心脏钻。沈拙猛地攥紧,指缝里渗出的不是血,
是带着硫磺味的黑烟,落在地上,“滋啦”一声蚀出一个小坑。他低头看去,掌心的纹路里,
竟然浮现出和铜钱上一模一样的暗红纹路。原来这哪是钥匙,分明是把刀。还没开刃,
就已见血。药柜上传来轻响。沈拙回头,师父常用的药碾子倒在地上,
陶土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像极了当年他被反噬时咳出的血沫。旁边几粒甘草滚到脚边,
是他小时候偷嚼被抓包的罪证。“拙儿,忍过痛,才能活。”师父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
沈拙抬脚碾碎甘草,粉末混着地上的灰尘,钻进鼻腔,呛得他喉咙发紧。
密室里的契书还在发烫,上千份代价在黑暗里嘶鸣。原来他练的赊命术,
源头就是这满室肮脏的交易;他信的师徒情,不过是把他养肥了待宰的契约。沈拙走出密室,
盖好地砖。晨光从窗缝挤进来,照在青石板上那滩干涸的血迹上,泛出铁锈色。“沈拙!
”巷口传来赵山河的声音,隔着老远却像贴在耳边,“午时三刻,旧钢厂,
用你换老东西的命。”沈拙摸了摸眉心,印记正在发烫。这一刻,
他甚至能模糊“听”到赵山河的心跳,粗重、贪婪、带着杀意。他没回头,
只是将铜钱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午时三刻?”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比巷口的风还冷。
“账,提前收。”沈拙走出诊所,反手带上门。木门合缝的瞬间,
药柜最上层的抽屉“啪”地弹开,露出里面一叠崭新的黄纸,朱砂未干,最上面那张,
写着“赵山河”三个字。阳光彻底涌进巷子,把他的影子钉在地上,又被脚步踩碎。
旧钢厂的方向,传来隐约的汽笛声,像催命符。沈拙的步伐越来越快,
掌心的铜钱烫得像块烙铁,却抵不过心口那股正在燎原的、名为“复仇”的火。该清账了。
从赵天昊的断骨,到老中医的十八年假账,再到赵山河欠的沈家血债。一笔,都不能少。
第九章 命契倒计时,赊行铁律旧钢厂铁皮屋顶被晒得发烫,
空气里飘着铁锈与机油的腥燥味。沈拙立在废弃炼钢炉前,掌心锈铜钱持续发烫。
午时三刻还差半个时辰,赵山河的人未到,先来了个不速之客。女人从横梁纵身跃下,
黑色皮衣裹着纤细身形,短刀泛着冷芒。落地带起一阵风,吹乱额前碎发。“苏晚。
”她自报姓名,声音如冰珠落瓷,“赊命人第七组,执法者。”沈拙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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