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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当晚,我给纨绔立了规矩

一个勤劳的混子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替嫁当我给纨绔立了规矩》,主角池宴沈婉宁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小说《替嫁当我给纨绔立了规矩》的主要角色是沈婉宁,池宴,池景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甜宠,先婚后爱,婚恋小由新晋作家“一个勤劳的混子”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0:09: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嫁当我给纨绔立了规矩

主角:池宴,沈婉宁   更新:2026-02-27 00: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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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妹与人私奔,嫡母把我塞上花轿,替她嫁入侯府。全京城都知道,

我要嫁的是个斗鸡走狗、不学无术的纨绔。新婚夜,他醉醺醺掀了盖头:“替身啊?

那咱们各过各的。”我递上一张纸:“签了它。”他看了,

酒醒一半:“沈家是送你来克我的?”后来他封侯拜相,

把我堵在墙角:“我装纨绔装了二十年,你是第一个发现的。

”我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拍在他面前:“这一条,‘不许逛青楼’,你上个月违反了三次。

”他咬牙:“沈棠宁,我这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第一章 替嫁花轿颠簸得厉害。

我坐在轿中,眼前一片红。盖头的流苏随着轿身晃动,一下一下扫在手背上,有些痒。

轿外传来媒婆压低了的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快走快走,别让侯府那边反应过来退亲!

”抬轿的步子果然快了。我听着那急促的脚步声,唇角微微弯了弯。退亲?他们要是想退,

早在出门前就退了。既然让我进了门,想再把我退回去,有这么容易?我低头看了一眼袖口。

嫁衣是大红的,料子是上好的蜀锦,针脚细密,绣纹精致。

并蒂莲——沈家嫡女才能用的纹样。本该属于我那好嫡妹沈婉宁的纹样,

此刻正端端正正绣在我的衣袖上。真是讽刺。三天前的事,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嫡母把我叫到正房,我站在门口,先听见里头有说话声。是沈婉宁,

哭得哀哀切切:“母亲,我不嫁!那池宴是什么人,全京城谁不知道?斗鸡走狗,不学无术,

逛青楼喝花酒,正经人家的女儿见了他都要绕道走!您让我嫁给他,还不如杀了我!

”嫡母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宁儿别哭,母亲怎么舍得把你往火坑里推?”我站在门外,

听着这话,忽然就明白了。果然,门开了,沈婉宁红着眼睛出来,经过我身边时,

嘴角动了动——那是一个笑,得意的笑。“进来吧。”嫡母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走进去,

垂手站好。嫡母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佛珠,眼皮都没抬:“宁姐儿,你妹妹身子不好,

你替她嫁去侯府二房。”不是商量,是通知。我没说话。嫡母这才抬眼看我,

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轻蔑,还有几分——我说不清是什么,

大约是“你该感恩戴德”之类的东西。“怎么,不愿意?”她慢悠悠的说,“那可是侯府,

委屈你了?”我不委屈。我只是在想,沈婉宁昨晚连夜跟着人私奔的事,嫡母是真不知道,

还是装作不知道?那人是城南开绸缎庄的,姓周,生得白净,说话和气。

沈婉宁跟他好了大半年,嫡母怎么可能不知道?可她不说破,由着沈婉宁闹,由着沈婉宁跑,

等的就是这一刻——让我替嫁。因为侯府这门亲事,本就是冲着我来的。这话我没说出口。

在沈家活了十六年,我早就学会了一件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争的别争。不该说的,

一个字都别说。“女儿遵命。”我垂眸,屈膝行礼。嫡母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愣了一瞬,才摆摆手:“去吧,嫁妆单子在账房那儿,自己去领。”我退到门口时,

听见她低声嘀咕了一句:“倒是识相。”识相?我笑了笑。我只是比沈婉宁更清楚,

这桩婚事,根本不是火坑。因为我知道一个秘密。三个月前,

我奉嫡母之命去城东绸缎庄取料子。那日店里人多,掌柜的让我在里间等着,我隔着帘子,

看见外面有个人在挑料子。那人穿着寻常青衫,料子半新不旧,像是穿了几年了。

他在柜台前站了很久,挑得极慢,每一匹都要细细看、细细摸,摸了正面摸反面,

对着光看了又看。掌柜的不耐烦,说话就有些冲:“客官,您倒是快些,后头还有人等着呢。

”那人好脾气地笑,声音低低的:“家里人要过生辰,想挑块好的。”“您这挑法,

天黑了也挑不出来。”“那便天黑再走。”那人还是笑,“一年就这一回,

总得挑个合心意的。”我隔着帘子,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的手。那手伸出来,

接过一匹月白色的料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薄的茧,压在料子上,

料子便起了细细的褶。那是握剑的茧。一个寻常的绸缎庄客人,手上怎么会有那种茧?

我留了心,后来悄悄打听,才知道那是谁。池宴。定远侯府二房世子。

全京城都知道的纨绔废物。可我不信。一个纨绔废物,手上不会有那样的茧。一个纨绔废物,

眼底不会有那样的光。我那天隔着帘子,没看清他的脸,却看见了那双眼——亮得惊人,

像是藏着刀。所以沈婉宁逃婚,我是愿意的。她不嫁,我嫁。花轿落了地。有人掀开轿帘,

我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看见一双黑色靴子踩在地上。

靴尖朝着反方向——新郎根本没来接亲,是下人抬我进的门。也好。省得我演戏。

一路被人扶着走,跨火盆,过门槛。经过一处人群时,

耳边飘来压低的私语声:“二房那个废物也配娶亲?”“听说是替嫁,沈家送的是庶女。

”我低着头,什么也没说。拜堂时,对面伸过来一只手。那手握住了我的手——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薄的茧。我心跳漏了一拍。是他。那只手握得漫不经心,

像是在握一块木头。可我知道,就是这只手,三个月前在绸缎庄里,一匹一匹的挑料子,

说要给家里人挑块合心意的生辰礼。第二章 洞房红烛烧了小半截。我坐在床边,

盖头还盖着,喜房里安安静静,只有烛芯偶尔爆出一声轻响。没人来。我侧耳听了听,

外头也没有声音。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我自己掀了盖头。红烛高照,满室通明。

喜房布置得还算齐整,桌上摆着合卺酒,几碟点心,还有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早生贵子,

好意头。可那壶酒,冷了。我站起来,把这间屋子看了个遍。书架靠墙,

上面稀稀拉拉摆着几本书,落着薄薄的灰。书案上有笔砚,笔是新的,砚台也是新的,

没用过。衣柜开着一条缝,我走过去推开,里面挂着几件华服,有锦袍,有氅衣,

料子都是上好的,可连封套都没拆。靠窗的榻上扔着一件外袍,半旧,

袖口有些发亮——这是穿过的。我拿起来看了看。袍子的料子一般,针脚也粗,

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一个纨绔,放着满柜的新衣裳不穿,穿这个?我把袍子放下,

在桌边坐了下来。桌上有一面铜镜,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大红嫁衣,满头珠翠,

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把原本的样子都盖住了。我拿起帕子,把脸上的脂粉一点点擦掉。

镜子里渐渐露出本来的脸。十六岁,眉眼还算周正,说不上多美,也不算丑。

就是这双眼睛——沈婉宁说过,姐姐的眼睛看着人时,总像在打量什么,怪瘆人的。

我不觉得自己瘆人。我只是习惯了多看、多想、多留个心眼。在沈家这些年,若不是这样,

我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我从嫁妆箱底抽出一张纸。那是出门前我悄悄写的,

原本是备着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用上了。纸上有几行字,

是我昨夜就着烛光写的:“夫君约法:一,戒酒。不得日日买醉,不得借酒生事。二,上朝。

既食君禄,当尽臣职,每月上朝不得少于二十日。三,止步青楼。烟花之地,有辱门楣,

不许踏入半步。”写完这三条,我又在后面加了一句:“以上三条,若有违反,罚俸半月,

面壁思过。”搁下笔,我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个。

他一个纨绔,凭什么听我的?可我总觉得,那个人——三个月前在绸缎庄里挑料子的人,

不会是真的纨绔。门外传来踉跄的脚步声。我赶紧把纸折起来塞进袖中,重新坐回床边,

盖上盖头。门被推开了。酒气扑面而来,很浓。然后是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

在我面前停下。他在床边站定。我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看见他的靴子——就是白天那双,

黑色,沾着泥点。他站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掀盖头。动作很粗鲁,

像是等不及要看清楚什么。可就在盖头掀开那一瞬间,他愣住了。手一抖,盖头掉在地上。

“怎么是你?”他皱眉,酒意似乎都醒了几分,盯着我的脸,像是要确认什么。“沈婉宁呢?

”我抬眼看他。比我想象中年轻,大约二十出头,眉眼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嘴唇微微抿着。可最让我注意的是那双眼睛。太亮了。

亮得不该是一个整日醉生梦死的纨绔该有的样子。“跑了。”我说。“跑了?”他又愣了愣,

“跑哪儿去了?”“不知道。”我顿了顿,“反正不在京城。”他盯着我,

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玩味,几分兴味,

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东西。“替身?”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桌边,抱起双臂,“行啊,

反正我也不想娶。咱们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他从桌上摸过酒壶,仰头就要往嘴里倒。

“等等。”我站起来。从袖中抽出那张纸,递到他面前。“签了它,才能各过各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就那么一眼,瞳孔微微放大了。下一秒,他爆发出大笑。

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喜房里回响,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那张纸,

手指都在抖:“戒酒?上朝?不许逛青楼?”他又笑了一阵,好不容易收住,凑近我,

眯着眼睛:“沈家是怕我祸害他们嫡女,所以送你来克我的?”我没说话,

只是把纸又往前递了递。他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他凑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的酒气,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他就那么看着我,

像是在打量什么稀罕物件。“你知不知道,全京城都叫我废物?”他一字一句,

像是在确认什么,“跟着我,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我盯着他的眼睛。太亮了。

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根本不像一个废物。“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个替身,

原本就没想过抬头。”他愣住了。我把他手里的酒壶拿过来,放在桌上,

又把那张纸拍在他手边。“签不签?”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红烛又燃下去一截,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不一样,没那么张扬,

反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笔呢?”第三章 敬茶第二天一早,敬茶。

我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把昨夜的嫁妆首饰都收了起来,只在发间别了一根银簪。

对镜看了看,这样很好,不张扬,不惹眼。他还在睡。昨夜签完那张约法,他把笔一扔,

倒头就睡,连衣裳都没脱。我在地上站了一会儿,最后在榻上凑合了一夜。这会儿天亮了,

他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眉头微微皱着,不知在做什么梦。我没叫他。敬茶是新妇的事,

他来不来,都一样。出了院子,沿着回廊往正厅走。侯府大,比沈家大得多,回廊曲折,

庭院深深。一路上遇到几个下人,见了我,都低着头快走,没人行礼,也没人打招呼。

我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一个替嫁的庶女,嫁给一个废物纨绔,能有什么前程?

巴结了也是白巴结。我不在意。正厅到了。婆母坐在上首,手里端着茶盏,

正跟旁边的嬷嬷说话。见我进来,她眼皮都没抬,继续说自己的。我走上前,跪下,

接过丫鬟递来的茶,双手捧着,高举过顶。“母亲请用茶。”婆母这才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把我打量了个遍。最后停在我脸上,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

“替身就是替身,礼数都不懂。”她接过茶,浅浅抿了一口,搁在桌上,“这茶太烫,

手艺也糙。老二,你这媳妇要好好管教。”她说着,往我身后看了一眼。我也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空空的,他没来。婆母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人呢?”“还在睡。”我说。

“还在睡?”婆母的声音尖了几分,“新婚第一天,敬茶都不来,像什么话!”我没说话。

旁边坐着的几位长辈开始低声议论,

无非是“果然是个废物”“娶了媳妇也不当回事”“沈家这庶女算是白嫁了”之类的话。

我垂眸听着,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本来也没指望什么。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说我睡着了?”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笑意。我回过头。池宴站在门口,穿戴齐整,

头发也梳过了,只是眼底还有些红——那是宿醉的痕迹。他走进来,从我身边经过时,

脚步顿了顿,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别人根本注意不到。然后他在我旁边站定,

冲着上首的婆母,难得规矩地行了个礼。“母亲安好。”婆母愣了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来。

旁边的人也愣了一愣,窃窃私语的声音停了。“你……”婆母看着他,表情有些复杂,

“你怎么来了?”“敬茶这么大的事,儿子怎么能不来?”他笑了笑,

那笑容还是吊儿郎当的,“母亲别怪她,是我起晚了。昨夜……累着了。

”最后三个字说得暧昧,几位长辈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婆母也被噎了一下,

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摆摆手:“行了行了,下去吧。”出了正厅,我跟在他后面走。

他走得不快,我跟着也不费力。走了一段,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刚才为什么不出声?

”他问。“什么?”“她们那么说你,你不生气?”我看着他,想了想,说:“生气有用吗?

”他愣了愣。“我替的是你,不是我自己。”我说,“你来了,我的面子就有了。你不来,

我说什么都是白说。”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有点意思。”他说。然后他转身继续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只是背对着我说:“下午陪我去个地方。”“去哪儿?”“青楼。

”第四章 青楼我没问他为什么去青楼。下午,他果然带我出了门。马车一路往东,

穿过热闹的街市,最后停在一处挂着红灯笼的楼前。楼有三层,雕梁画栋,

门口站着几个穿红着绿的姑娘,见有马车来,纷纷迎上来。“池二少来了!

”“二少好些日子没来,可想死我们了!”他跳下马车,回头朝我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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