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块，你只画画？冰山校花急了

导语：我揣着画室账上最后的五千块钱，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

是江城大学远近闻名的冰山校花。“什么姿势都能摆？”我问。她脸颊瞬间涨红，

死死攥着衣角，点了点头。画完，我把五万块转了过去。“这就完了？不做点别的？

”她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我愣了。“别的？”她终于爆发：“你花五万块，就光画画？！

”我这才明白，她误会了什么。第一章“亲爱的，生日快乐。”我将亲手做的提拉米苏，

小心翼翼地放进定制的保温盒里。今天是女友林薇薇的生日，

她说要和闺蜜在“夜色”会所开个派对，让我晚点过去给她一个惊喜。

“夜色”是江城最顶级的会所，一晚上的消费，抵得上我这个小画室半年的收入。为了今天，

我卖了自己最满意的一幅画，凑了二十万，给她买下了那条她念叨了很久的梵克雅宝项链。

镜子里的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她包厢的门。门没锁，虚掩着。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夹杂着一个男人轻浮的笑声。

“薇薇，你那个画画的穷鬼男朋友呢？今天没来？”是王昊的声音，

一个追了林薇薇很久的富二代。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躲在门后。林薇薇娇媚的笑声传来，

带着一丝不屑。“别提他了，扫兴。一个穷画画的，浑身都是颜料味，

要不是看他那张脸还行，我早踹了。”“那你还留着他干嘛？跟我不好吗？今天这条项链，

喜欢吗？”“讨厌，王少送的，当然喜欢啦……哎呀，别乱摸……”声音越来越黏腻，

不堪入耳。我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我透过门缝看过去。

昏暗的灯光下，林薇薇正坐在王昊的大腿上，那条我准备送给她的项链，

此刻正戴在她的脖子上，闪着刺眼的光。王昊的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而她，

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迎合地扭动着身体。周围的男男女女都在起哄，笑声充满了暧昧和嘲讽。

“薇薇，你家陈凡不是说要给你惊喜吗？他人呢？”一个所谓的“闺蜜”笑着问。

林薇薇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惊喜？他能有什么惊喜？

无非就是他那破画室里，画一幅我的破画像，再给我做个廉价的破蛋糕。没钱的浪漫，

就是最大的笑话。”“哈哈哈，说得对！”“王少送一条项链就二十万，

那穷鬼估计一辈子都挣不到吧？”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手里那个我熬了一整夜才做好的提拉米苏，此刻像个天大的讽刺。我曾以为，

我们之间是纯粹的爱情。我为了她，拒绝了家里安排好的一切，守着这个小画-室，

只想过简单纯粹的生活。我把我所有的温柔和爱都给了她。可原来，在她眼里，

我只是一个“穷鬼”，我的一切付出，都只是“廉价的破烂”。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没有冲进去质问，也没有愤怒地嘶吼。我只是默默地掏出手机，对准门缝，按下了录制键。

镜头里，王昊的手已经伸进了林薇薇的衣服里。她半推半就，满脸潮红。很好。

我录下了长达五分钟的视频，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走到会所门口的垃圾桶旁，

我将手里的保温盒连同那个可笑的蛋糕，一起扔了进去。“先生，您的东西掉了。

”一个服务生好心提醒。我回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掉，是垃圾。”垃圾，

就该待在垃圾桶里。第二章回到我那间只有五十平米的画室。

这里到处都是林薇薇的痕迹。墙上挂着我为她画的几十幅肖像，每一幅，

都曾倾注了我全部的爱意。画里的她，笑得或温柔，或俏皮，或深情。我曾以为，

那就是我的全世界。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拿起一把美工刀，

走到最大的一幅画面前。那是我们一周年时，我熬了七个通宵画出来的。

画上的她穿着白裙子，站在向日葵花田里，笑得像个天使。

我曾把这幅画命名为《我的太阳》。现在，我的太阳，正在别人的身下承欢。我举起美工刀，

没有丝毫犹豫，从她的笑脸上，狠狠划下。刺啦——画布应声而裂，那张天使般的面孔，

变得狰狞而扭曲。我一刀，又一刀。将墙上所有关于她的画，全部划得粉碎。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心里那股堵着的恶气，终于顺畅了一些。我瘫坐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机里，

还存着我和她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我半小时前发的：“宝贝，在干嘛？想你了。

”她回：“在和闺蜜聊天呢，你忙完快点来哦，爱你。”爱我？真他妈的恶心。

我点开她的头像，将我们所有的聊天记录，所有的照片，所有的回忆，全部删除。然后，

我点开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一个恭敬又沉稳的声音传来。“少爷。”“李叔，”我声音沙哑，“启动备用方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是果断的回答：“是，少爷。需要我做什么？”“查一下王昊，

还有他家的公司。另外，把林薇薇在江城的所有社交关系，全部整理一份给我。”“明白。

”挂断电话，我看着满地的狼藉，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林薇薇，你不是嫌我穷吗？

你不是觉得没钱的浪漫是笑话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点开手机相册，

找到了刚才录下的那段视频。然后，我找到了一个名为“林家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

这是林薇薇当初为了炫耀，硬拉我进去的。里面有她的父母，爷爷奶奶，叔叔伯伯，

七大姑八大姨，足足五十多口人。我编辑了一条信息。“祝薇薇生日快乐，

这是王昊王少为她准备的特别生日礼物，请各位叔叔阿姨欣赏。”然后，点击发送。

视频稳稳地落在了聊天框里，开始自动播放。可以预见，一分钟后，这个群会彻底爆炸。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旁。这叫什么？舆论斩首。宝贝，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将满地的画布碎片照得一片狼藉。我伸了个懒腰，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前所未有的轻松。手机早就因为无数个电话和信息轰炸，自动关机了。我懒得去理会。

洗漱完毕，我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热了一杯牛奶。吃饱喝足，才有力气看戏。

我慢悠悠地给手机充上电，开机。瞬间，成百上千条信息涌了进来，手机卡顿了好几秒。

有林薇薇的，有她家人的，有我们共同朋友的。我点开林薇薇发来的上百条微信。

从一开始的震惊和质问：“陈凡！你什么意思？！”“你竟然偷拍我？你还是不是人！

”到后来的慌乱和哀求：“阿凡，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是王昊他灌我酒……”“求求你，把视频撤回好不好？我爸妈要打死我了！”“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再到最后的谩骂和诅咒：“陈凡你这个疯子！

你不得好死！”“你毁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面无表情地一条条看完，

然后将她拉黑，删除。整个过程，内心毫无波澜。哀求？谩骂？都与我无关了。

我点开那个家族群，果不其然，已经炸开了锅。林薇薇的父亲，

一个平日里自诩为文化人的大学教授，在群里气得破口大骂，说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

她的母亲，则在不停地发语音哭诉，说家里的脸都被丢尽了。七大姑八大姨们，

则在各种冷嘲热讽，落井下石。真是一出好戏。我满意地退出了微信，

点开了李叔发来的邮件。邮件里，是关于王昊和他家公司的详细资料。王氏集团，

主营房地产，市值大概十几个亿。看起来是个庞然大物。但在我家的产业面前，

不过是只强壮点的蚂蚁。更有趣的是，王氏集团最近正在竞标城南的一块地，

而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我家的子公司。并且，他们公司一半以上的原材料供应，

都依赖于我家的另一家子公司。我笑了。这不就是把脖子主动伸到了我的刀下吗？

我给李叔回了条信息：“城南的地，我们必须拿到。另外，断掉王氏集团所有的原材料供应。

”李叔秒回：“是，少爷。”处理完这些，我感觉有些无聊。复仇这种事，

亲自动手固然解气，但有时候，看着敌人自己走向毁灭，似乎更有趣。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躺平式复仇”吧。我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比如，画画。

这是我唯一的热爱，也是我曾经为了林薇薇，差点放弃的东西。现在，我要把它重新捡起来。

我需要一个新的模特。一个能激发我创作灵感的，干净的，纯粹的模特。

我在画室的账上翻了翻，只剩下五千块钱。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我拿出这五千块，

走到了画室门口，准备去美院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学生兼职。刚打开门，

我就愣住了。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很高，很瘦，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一件简单的白T恤。长发扎成一个马尾，素面朝天，却掩盖不住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是苏青妍。江城大学的冰山校花，舞蹈系的系花。我认识她，

在学校的艺术展上见过她的照片，惊为天人。只是没想到，她会出现在我的画室门口。

她似乎也很意外，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你好，请问这里是陈凡画室吗？”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疏离。“是我。

”我点点头。她抿了抿嘴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过了好几秒，她才抬起头，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问：“我看到你贴在美院的招聘，酬劳……真的有五万块吗？”我这才想起，

我半个月前确实贴过一张招聘人体模特的广告，酬劳五万，但要求很高，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有。”我言简意赅。她的眼神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攥着衣角的手，

指节都有些发白。“那……什么姿势都能摆吗？”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连耳根都红透了。我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一个传闻中高不可攀的冰山校花，会为了五万块，来应聘这种工作。

想必是遇到了天大的难处。我没有戳穿她的窘迫，只是点了点头，

用最专业的口吻说：“当然，这是模特的职业素养。”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深吸一口气，

点了点头。“好，我做。”第四章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摩擦的沙沙声。

苏青妍按照我的要求，侧身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很专业，也很敬业。我让她摆什么姿C，她就摆什么姿C，从头到尾，一动不动，

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抿着的嘴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我没有说话，全身心地投入到创作中。不得不说，苏青妍是我见过最好的模特。

她的身体线条，她的骨骼轮廓，甚至她身上那种清冷又脆弱的矛盾气质，

都完美地激发了我的灵感。我感觉自己笔下的线条，从未如此流畅过。三个小时后，

我放下了画笔。“好了，今天先到这里。”苏青妍像是得到了赦免，

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踉跄地站起身。“酬劳。

”我没有废话，直接拿出手机，准备转账。“现在就给？”她有些惊讶。“嗯，我的规矩，

日结。”我让她报了账号，直接将五万块转了过去。收到到账短信的提示音，

苏青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感激，有羞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这就完了？

”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嗯，完了。”我点点头，开始收拾画具，

“你可以走了，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反而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不做点别的？”她问，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我被她问得一愣。“别的？比如？”我没反应过来，“多给你一瓶水？”她终于爆发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控诉。“你花五万块，就光画画？！

”我彻底懵了。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好像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渣男行径一样，

我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靠。她不会以为，我这五万块，

是包含了什么“潜规则”的费用吧？我简直哭笑不得。“不然呢？”我放下画笔，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苏同学，你是不是对我这份工作的性质，有什么误解？

”她的脸“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我……我以为……”她支支吾吾，

窘迫得快要钻到地缝里去。“你以为我是那种人？”我挑了挑眉。她低下头，不敢看我，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不起……”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一个女孩子，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怎么会想到用这种方式来赚钱。“行了，钱你收着，

这是你应得的。”我摆摆手，“我这里是正规画室，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如果还愿意，

明天继续来。不愿意，随时可以走。”说完，我不再理她，自顾自地收拾东西。身后，

是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她已经走了的时候，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谢谢你。”我回头，她还站在原地，眼睛红得像兔子，却倔强地看着我。

“还有……对不起，是我小人之心了。”她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才转身，

快步离开了画室。看着她的背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都叫什么事儿。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苏青妍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画室。她的话依旧很少，

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安静地做着她的模特。但我们之间的气氛，

却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紧绷和尴尬。有时候，我画累了，会和她聊上几句。

我知道了她是为了给母亲筹集手术费，才出此下策。她母亲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

亲戚朋友都借遍了，实在没有办法。“为什么不找学校申请补助？”我问她。

她苦笑了一下：“申请了，但流程很慢，而且批下来的钱，也是杯水车薪。

”我看着她清瘦的侧脸，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丝怜惜。这个外表看起来像冰山一样的女孩，

内心却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担子。“钱不够的话，可以跟我说。”我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一句。

她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我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解释道：“别误会，

我不是要包养你。就当是我预支给你的酬劳，以后从你的工资里慢慢扣。”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你。这五万块，已经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剩下的，

我会自己想办法。”她的眼神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倔强。我没再坚持。

我欣赏这种有骨气的女孩。这天下午，我刚画完一幅画，李叔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少爷，

都处理好了。”“说。”我走到窗边，点了支烟。“王氏集团竞标城南地块失败，

因为资金链断裂，股价今天开盘就跌停了。另外，他们所有的原材料供应商，

都已经单方面和他们解除了合约。不出三天，王氏集团就会宣布破产。

”李叔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今天的天气。但我知道，这背后是雷霆万钧的手段。

“王昊呢？”我弹了弹烟灰。“他父亲把他所有的卡都停了，把他赶出了家门。

他现在应该正在到处找林薇薇，想把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林薇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