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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在幸福来敲门的前一天

渴了想喝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渴了想喝水的《她死在幸福来敲门的前一天》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为苏晚,张强的婚姻家庭,虐文,救赎,家庭小说《她死在幸福来敲门的前一天由作家“渴了想喝水”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7:07: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死在幸福来敲门的前一天

主角:张强,苏晚   更新:2026-02-27 12: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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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个叫招弟的女孩腊月二十三,小年。林招弟死了。死在出租屋的床上,

死在腊月的寒风里,死在距离她二十岁生日还有三天的时候。没人发现。她躺在那儿,

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开的缝。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两个凉透的包子。那是她昨晚买的,准备当今天的早饭。她没吃上。手机扔在地上,

屏幕碎了。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她妈的,没打通。通话记录里,拨出十二次,全部无人接听。

招弟。这个名字她从小就不喜欢。上学的时候,老师点名,念到“招弟”总是顿一顿,

然后抬头看她一眼。同学们笑,说你家是不是想要个弟弟啊?你爸妈把你当工具人吧?

她低着头,不说话。回家问她妈,妈说,你奶奶给起的,说下一胎能生个男孩。

下一胎确实是男孩。她有了个弟弟,叫天赐。天赐出生那年,她六岁。奶奶抱着弟弟,

笑得合不拢嘴,说终于盼来了,终于盼来了。她在旁边站着,没人看她。后来她就知道了,

在这个家里,她就是个过客。初中毕业,她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她妈说,别念了,

家里没钱,你弟要上补习班。她哭了三天,最后还是去厂里打工了。那年她十五岁。

每个月工资两千五,寄回家两千,自己留五百。她妈说,够了,你在厂里吃住都不用花钱。

她在厂里吃食堂,最便宜的窗口,一顿两块。住八人间,上下铺,

夜里能听到七个姑娘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她睡不着的时候,就趴在床上,用手机看小说。

那些小说里,女主角都过得很好。有人疼,有人爱,有人护着。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梦里她也有人疼。醒来还是在八人间,还是七个人的呼噜声,还是那股散不掉的泡面味。

她想,大概这就是命吧。招弟,招弟,招来的弟弟,招不来自己的命。

---第二章 那个叫天赐的男孩林天赐十八岁了。他坐在家里新盖的三层小楼里,

玩着最新款的手机,等着他妈给他做饭。他家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是土坯房,下雨漏,

冬天冷。但这些年变了,房子翻新了,家电换了一遍,他妈的手机也从老人机换成了智能机。

钱哪来的?他姐寄回来的。林天赐知道自己有个姐,但没什么印象。

他姐出去打工的时候他才六岁,这些年也就过年见一面。有时候他妈念叨,

说你姐又寄钱回来了,他嗯一声,继续玩游戏。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姐打工,赚钱,

寄回家,天经地义。谁让她是姐呢?他妈常跟他说,你姐命苦,没赶上好时候。你要争气,

考上大学,以后别像她那样。他点头,但没往心里去。他成绩一般,考大学悬。

但他妈说没关系,考不上就复读,反正有你姐呢。反正有你姐呢。这句话林天赐听了无数遍。

他从来没想过,他姐一个月挣两千五,寄回来两千,自己留五百,够干什么的。他也没想过,

他姐在厂里住八人间,吃两块钱一顿的食堂,连个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他没想过,

是因为没人让他想。他妈不说,他爸不说,他奶奶更不说。他们只说,你姐对你好,

你要记得。记得什么?记得有人每个月往家里寄钱?记得有人让他过上不用操心的日子?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年过完,他就该高考了。他妈说,考上大学,你姐供你。

---第三章 那通没接的电话腊月二十二晚上,林招弟给她妈打电话。第一个,没人接。

第二个,还是没人接。她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多,可能出去串门了,手机放家里没听见。

她等了一会儿,又拨了第三个。响了很久,终于接了。“喂?”她妈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干啥?”“妈,快过年了,我问问家里缺啥,我买点寄回去。”“缺啥?缺钱。

你啥时候回来?”林招弟算了算:“我请了假,腊月二十八能走,二十九到家。”“这么晚?

早点回来帮忙啊,你弟快高考了,家里一堆事。”林招弟张了张嘴,想说我也要上班,

我也想早点回去,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行,我尽量。”“行了行了,没啥事挂了吧,

长途费钱。”“妈——”“嗯?”林招弟想说点什么,想问问她妈最近身体好不好,

想问问她爸的腰还疼不疼,想问问她弟学习怎么样。但话到嘴边,又觉得问了也多余。

“没事,您早点睡。”电话挂了。她握着手机,坐在床上发呆。宿舍里其他人都睡了,

有人在打呼噜,有人在磨牙。她听着那些声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打开手机相册,翻照片。翻到最后,只有一张全家福。那是三年前过年拍的,

她站在最边上,笑得有点僵。她妈站在中间,抱着她弟,笑得很开心。她爸站在另一边,

表情严肃。她放大照片,看着自己的脸。年轻,黑,瘦,眼睛里有点光。那点光是什么?

是期待吗?期待什么呢?期待有一天,这个家能真的把她当女儿?她把手机放下,躺下去,

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上个月就有了。她跟房东说过,房东说没事,

过年回来给你修。她想,过了年,那道裂缝还在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

她现在很想吃一碗热馄饨。就是那种皮薄馅大的,汤清亮的,上面飘着香菜叶和辣油的。

她妈以前会包,但那是很久以前了。有了弟弟之后,她妈就没再给她包过。她想着想着,

睡着了。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但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这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想那碗馄饨。---第四章 那个叫苏晚的女人苏晚觉得自己活够了。

她躺在浴缸里,水已经凉了,但她不想动。浴缸边上放着一瓶安眠药,已经空了一半。

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没发出去的微信。内容是:妈,对不起。她想发,

但发不出去。因为她妈已经死了三年了。三年前,她妈查出癌症,晚期。那时候她还在国外,

谈着一个不靠谱的男朋友,做着不喜欢的工作。她妈说,没事,你忙你的,不用回来。

她就真没回来。等她妈死的那天,她在机场。机票是三天前买的,但飞机晚点了,

她没赶上最后一面。她妈留给她的,只有一条微信语音。语音里她妈说:“晚晚,妈不怪你。

你好好过。”她听了无数遍,每听一遍,哭一遍。后来她回国了,带着那条语音,

带着那瓶安眠药,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愧疚。她住在这个城市最贵的小区里,开着最好的车,

穿着最贵的衣服。但她不想见人,不想说话,不想吃饭,不想动。她只想躺在浴缸里,

听那条语音。听了一遍,再听一遍,再听一遍。手机响了,她没接。又响了,她没接。

第三次响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是物业,说有人找她,问她要不要见。她说不见。挂了电话,

她继续听那条语音。听着听着,她突然想,如果她妈还活着,会跟她说些什么?会说“晚晚,

你别这样”吗?会说“晚晚,你要好好活着”吗?会说“晚晚,妈想你了”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活着,但已经死了。---第五章 那个叫张强的包工头张强是包工头,

手下有二三十号人。他在这行干了二十年,什么人都见过。有老实巴交的农民工,

有偷奸耍滑的小混混,有干两天就跑的,也有干了一年还不想走的。

但他从来没见过林招弟这样的人。那姑娘来工地那天,他正发脾气。工地上丢了材料,

他骂了半天,没人敢吭声。林招弟就站在那儿,等着他骂完。他骂完了,抬头看她:“你谁?

”“我叫林招弟,来应聘做饭的。”张强上下打量她。瘦,黑,穿得破破烂烂,

但眼神挺干净。“会做饭?”“会。”“做过?”“在家里做过。”张强想了想,

工地上确实缺个做饭的。之前那个大姐回老家了,这几天工人们天天叫外卖,花钱多,

还吃不好。“行,试用三天,管吃管住,一个月两千。”林招弟点头:“好。

”张强没想到的是,这姑娘一干就是两年。两年里,她从来没请过假,从来没迟到过,

从来没抱怨过。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做饭,晚上收拾完才睡。工人们都说,招弟做的饭好吃,

比家里做的还香。张强有时候去食堂吃饭,看着她忙里忙外,总觉得这姑娘心里有事。

有一次他问:“招弟,你咋不找个轻快点的工作?”林招弟低头择菜:“这工作挺好。

”“好啥?又累又脏,工资还不高。”林招弟没说话。张强也不问了。但他看出来了,

这姑娘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她身上背着什么东西,甩不掉。后来他听别的工人说,

招弟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寄两千,自己留五百。家里有弟弟,要供他读书。张强听了,

没说话。但他心里想,这姑娘,命苦。腊月二十三那天,工地上放假了。工人们都走了,

回家过年。张强走之前去食堂看了看,林招弟还在那儿收拾。“招弟,啥时候回去?

”“腊月二十九。”“那这几天住哪儿?”“住工地。”张强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

塞给她:“拿着,买点好吃的。”林招弟愣住了,推辞不要。张强说:“拿着吧,一年到头,

不容易。”林招弟接过钱,眼眶红了。张强转身走了。他走的时候想,等过了年回来,

给这姑娘涨点工资。但他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林招弟。

---第六章 那双没舍得买的鞋腊月二十三下午,林招弟去了一趟商场。

她想给家里人买点东西。给她妈买件棉袄,给她爸买条烟,给她弟买双鞋。她先去看了棉袄。

商场里棉袄贵,最便宜的也要三百多。她摸了摸兜里的钱,算了,再看看。又去看了烟。

她爸抽的烟,一条八十。这个可以,买了。然后去看鞋。她弟的鞋,她在电话里问过,

穿43码。她找了一家运动品牌店,看中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打折后两百八。

她拿着那双鞋,看了很久。真好看。她想,她弟穿上一定好看。但她又想起自己脚上那双鞋。

穿了两年了,底都快磨穿了,下雨天进水,冬天透风。她也想买双新鞋,但她舍不得。

她看了看价签,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最后还是把那双鞋放下了。算了,等过了年再说。

她在商场里转了一圈,最后给她妈买了件便宜的棉袄,一百八。给她爸买了烟,八十。

给她弟,她想了想,买了两双袜子,二十块。加起来两百八,她手里还剩两百多。

够回家的路费了。她走出商场,天已经黑了。街上到处是过年的气氛,红灯笼挂起来了,

卖年货的摊子摆了一排。她看着那些热热闹闹的人,突然有点想哭。她想起小时候,

过年的时候,她妈也会给她买新衣服。那时候还没有弟弟,她还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她妈抱着她,说,招弟,过年了,妈给你买新衣服。后来有了弟弟,就没有了。

她站在商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站了很久。然后她转身,往工地走。走到一半,

路过那个馄饨摊。就是她经常去的那家。摊主是个中年妇女,认识她,

每次都会多给她两个馄饨。她走过去,要了一碗馄饨。热腾腾的,上面飘着香菜叶和辣油。

她低头吃,吃得很慢。摊主在旁边收拾东西,说:“姑娘,明天还来不?后天我就回家了,

过了年才回来。”林招弟说:“来。”摊主笑了:“行,给你留着。”林招弟吃完了,

付了钱,站起来。她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馄饨摊冒着热气,摊主还在忙活。

她突然想,过了年回来,一定再来吃一碗。

---第七章 那场没醒过来的觉腊月二十三晚上,林招弟回到工地。工地已经空了,

只剩她一个人。她回到宿舍,那是一间铁皮房,平时住四个人,现在只剩她。她打开灯,

坐在床上发呆。手机响了,是她妈打来的。“招弟,你买的棉袄收到了,挺好的。

”林招弟有点意外。她妈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妈你喜欢就好。”“你啥时候回来?

”“腊月二十九。”“早点回来,家里等着你帮忙呢。”“好。”电话挂了。

林招弟握着手机,心里有点暖。她妈主动给她打电话了,还夸她买的棉袄好。这是不是说明,

她妈其实还是在乎她的?她把手机放在床头,躺下去。铁皮房里有点冷,

她盖了两层被子还是冷。但她习惯了,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她闭上眼睛,想着回家的事。

她想,回去之后,要帮她妈包饺子。她妈包的饺子好吃,她一直想学。还想跟她弟说说话,

问问他学习怎么样,高考准备得如何。还想跟她爸坐一会儿,她爸不爱说话,

但坐一会儿也行。她想了很多很多,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半夜的时候,她觉得有点不舒服。

胸口闷,喘不上气,想动动不了。她想喊,喊不出来。她想睁眼,睁不开。她想,

是不是做噩梦了?醒过来就好了。但她醒不过来。她感觉自己在往下沉,一直沉,一直沉。

沉到一个黑漆漆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她想起那个馄饨摊。

想起那碗热腾腾的馄饨。想起摊主说,明天还来不?她想说,来,我明天还来。

但她说不出口。她沉下去了。---第八章 那道没人看见的光腊月二十四早上,

太阳出来了。阳光照在工地的铁皮房上,照在那扇关着的门上,照在那扇窗户上。窗户里面,

林招弟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从上个月就在,

房东说过年回来修。但她看不见了。她死了。死在腊月二十三的夜里,

死在距离她二十岁生日还有三天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最后一通电话是她妈打来的,通话时间三分钟。那是她这辈子,和她妈最后一次说话。

她妈说,早点回来。她说,好。她答应了,但她回不去了。

---第九章 那个没接的电话腊月二十四下午,苏晚醒了。她从浴缸里爬出来,

水已经冰透了。她打了个哆嗦,裹上浴袍,走到客厅。客厅里乱七八糟的,

外卖盒子堆了一桌,衣服扔了一地。她已经半个月没出门了,也没让人进来打扫。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物业的。还有一条微信,是物业发来的,

问她要不要帮忙,说看她好几天没出门,担心她有事。她没回。她打开和妈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还是三年前那条语音。她点开,又听了一遍。“晚晚,妈不怪你。你好好过。

”她听了无数遍,但每听一遍,还是哭。她哭着哭着,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妈死的那天,

她没赶上。但她妈留给她一套房子,就在这个城市。她一直没去看过,因为不敢。

那套房子是她妈年轻时候买的,老破小,不值钱。但她妈一直留着,说是给她以后结婚用的。

她妈说,晚晚,以后你嫁人了,要是受委屈,就回这儿来。但她没嫁人,也没回去。

她突然想,去看看那套房子。不是想住,就是想看看。她站起来,换了身衣服,出门。

开车穿过半个城市,到了一个老小区。房子在六楼,没电梯。她爬上去,爬到三楼的时候,

腿就开始抖。她太久没运动了。爬到六楼,她站在那扇门前,喘了半天。然后她掏出钥匙,

开门。门开了,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她捂住鼻子,走进去。房子很小,一室一厅,

家具都是老式的,上面落满了灰。她站在客厅里,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照片里是她妈,

年轻的时候,抱着她。她妈在笑,她也在笑。她看着那张照片,眼泪又下来了。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卧室、厨房、阳台。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是她妈三年前晾的,

早就干了,落满了灰。她伸手摸了摸那些衣服,突然蹲下去,哭了。哭了很久。哭完之后,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窗外面是另一个小区,比她这个新多了。她看着那些楼,

突然愣住了。对面那栋楼,六楼,有个窗户。窗户里面,好像躺着一个人。

---第十章 那个叫醒她的人苏晚看着对面那扇窗户,看了很久。窗户里面,

那个人一直没动。她开始以为是错觉,但越看越不对劲。那人躺着,姿势很奇怪,

像是睡着了,但睡得太久了。她想了想,下楼,走到对面那个小区。小区比她这个新,

但也没新到哪去,看起来也有年头了。她找到那栋楼,六楼,敲门。没人应。再敲,

还是没人应。她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她有点慌了。她下楼,找到物业,

说六楼好像有人出事了。物业的人半信半疑,但还是跟她上去了。敲门,没人应。打电话,

没人接。最后物业拿了钥匙,开门。门开了,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他们走进去,

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一个年轻女孩,瘦,黑,穿着旧衣服。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

物业的人走过去,喊了两声,没反应。他伸手探了探鼻息,脸色变了。他回头看苏晚,

说不出话。苏晚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女孩。那个女孩,和她差不多大。穿着破旧的衣服,

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床头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凉包子。她突然想,这女孩是谁?

她叫什么名字?她从哪里来?她为什么会一个人死在这儿?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个女孩,

和她不一样。她是自己不想活,这个女孩,是想活但没活成。她站在那儿,看着那个女孩,

看了很久。然后她拿出手机,打了120。

---第十一章 那个叫招弟的女孩续救护车来了,警察也来了。苏晚站在门外,

看着那些人进进出出。有人问她,你是谁?怎么发现的?她一一回答。最后有个警察走过来,

问她:“你认识死者吗?”苏晚摇头:“不认识。”警察点点头,

递给她一张纸:“那麻烦你留个联系方式,方便的话,之后可能需要你配合调查。

”苏晚留了电话,然后走了。她回到自己家,坐在沙发上,发呆。脑子里全是那个女孩的脸。

年轻的,瘦的,黑的,眼睛半睁着。穿着旧衣服,躺在那里,像睡着了。但再也醒不过来。

她想起床头那个塑料袋,里面那两个凉包子。那是那个女孩准备当早饭的吧?但她没吃上。

她想起那个女孩的手机,屏幕碎了,掉在地上。最后一通电话是谁打的?说了什么?

她不知道。但她突然很想问问那个女孩,你叫什么名字?你多大了?你有没有爸妈?

有没有人等你回家过年?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女孩死了。死在腊月二十三的夜里,

死在过年之前,死在还有人等她回家的时候。而她,还活着。她躺在浴缸里的时候,想过死。

但那个女孩,从来没想过死,只是想活。她突然觉得,自己那些所谓的“活够了”,

在那个女孩面前,什么都不算。---第十二章 那个来认尸的女人第二天,

苏晚接到一个电话。是派出所打来的,说死者的家属来了,想见她,感谢她。她去了。

派出所里,她看到一个中年妇女,穿着旧棉袄,眼睛哭肿了。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黑着脸,不说话。还有一个年轻人,十八九岁,低着头,玩手机。中年妇女看到她,扑过来,

抓着她的手,一边哭一边说谢谢。苏晚被她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只能说着“没事没事”。

中年妇女哭了一会儿,放开她,坐在椅子上,又哭。苏晚在旁边站着,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这时候,那个年轻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苏晚看着他,

突然有点生气。死的那个女孩,是他姐姐吧?他姐姐死了,他在这儿玩手机?但她没说话。

警察走过来,问中年妇女一些问题。中年妇女一边哭一边回答。苏晚在旁边听着,

慢慢拼凑出那个女孩的故事。她叫林招弟,二十岁,在一家工地做饭。每个月工资两千五,

寄回家两千,自己留五百。她有个弟弟,叫林天赐,就是那个玩手机的。她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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