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甩了霸总后,东北老妈连夜把我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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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甩了霸总东北老妈连夜把我接回家!》是焰璇的小内容精选:厉行舟,林晚晚是作者焰璇小说《甩了霸总东北老妈连夜把我接回家!》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03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18: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甩了霸总东北老妈连夜把我接回家!..
主角:林晚晚,厉行舟 更新:2026-02-27 20: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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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活得像他圈养的金丝雀,卑微到尘埃里。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一条短信,
我被扫地出门。手里攥着那张冰冷的流产报告单,我的心,彻底死了。关机前,
我只给我妈发了四个字:“我离婚了。”一夜之间,
我那彪悍的东北老妈坐着绿皮火车杀到京城,一巴掌拍在我背上:“哭啥玩意儿?跟妈回家!
妈给你炖小鸡蘑菇!”后来,当查清真相的霸总跪在东北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
哭着求我原谅。我妈直接从窗户泼下一盆冷水,中气十足地冲他吼:“滚犊子,
别搁我这碍眼!”1. 心碎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用冰冷的水洗掉手上的血迹。
那是刚才签离婚协议时,不小心被纸张划破的。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
来自那个我存为“厉先生”的号码。三年婚姻,我连名带姓地喊他“厉行舟”都觉得冒犯,
只能用最疏离的尊称。短信内容很短,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晚晚回来了,我们离婚吧,
城郊的别墅留给你,算是补偿。”我看着那行字,眼睛干涩得发疼。补偿?
他拿一座冰冷的牢笼,补偿我死去的孩子,和我被碾碎的三年青春。我的手一松,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屏幕碎裂开,像我那颗再也拼不起来的心。
几天前,我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妊娠中止”四个字,
像烙印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医生怜悯地看着我:“家属呢?怎么一个人来的?
”我攥着手机,一遍遍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无人接听。无人接听。始终无人接听。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他正在机场。医院大厅的电视上,财经新闻正在播报。
厉氏集团总裁厉行舟,亲自到机场迎接归国的钢琴家林晚晚。镜头里,
他将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紧紧拥入怀中,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珍视。原来,
他不是没空。他只是,没空理我。我像个游魂,从医院走回这座被称作“家”的别墅。
茶几上,早就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他总是这样,凡事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包括随时随地地,抛弃我。我拿起笔,没有哭,甚至没有一丝颤抖。心死透了,
眼泪也就流干了。我在末页签下自己的名字:温黎。一笔一划,像是告别,也像是诀别。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被我攥得起皱的B超报告单,平整地压在离婚协议下面。
这是我能留给他最后的,无声的控诉。我该去哪儿呢?我不知道。为了他,
我毕业后就从江南水乡远嫁京城,朋友是他的,圈子是他的。我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金丝雀,
早已失去了独自飞翔的能力。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亮。我划开屏幕,
通讯录里密密麻麻的名字,却没有一个可以拨通。指尖划到最后,
停在一个备注上——“妈”。我颤抖着,打了四个字发过去。“我离婚了。”然后,关机。
我拖着一个很小的行李箱,走出了这座囚禁我三年的华丽牢笼。
里面只有几件我自己的旧衣服,和那个被我遗忘在角落的苏绣针线包。
至于那些他买的名牌衣服,珠宝首饰,我一件没带。那是厉太太的身份标签,不是我温黎的。
京城的冬夜,寒风刺骨。我站在别墅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万家灯火。没有一盏,
是为我而亮的。2. 妈在我在一家离火车站不远的廉价旅馆里,蜷缩了一夜。
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潮湿的气味,被子又冷又硬。可我却觉得,
这比那栋有地暖的豪华别墅,要有人气得多。第二天清晨,我被窗外嘈杂的人声吵醒。
我必须面对现实了。我拿出手机,换上备用卡,开机。瞬间,
海啸般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99+的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同一个人——“妈”。
我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她,
是何等的焦急和恐慌。我颤抖着回拨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喂?闺女!你搁哪儿呢!
你咋了?你说话啊!别吓唬妈!”我妈那熟悉又洪亮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大碴子味儿,
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响起。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妈……”我只叫了一声,就泣不成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更急切的声音。“哭啥!有啥事儿跟妈说!
天塌下来妈给你顶着!你现在在哪儿?把地址告诉妈!”“我……我在京城火车站附近。
”“好!你搁那儿别动!哪儿也别去!妈来了!”她说的不是“我这就来”,
而是“我来了”。仿佛她早已身在路上,为我披荆斩棘。挂了电话,我坐在旅馆的床上,
抱着膝盖,像一个等待被认领的孩子。一个小时后,我妈的电话又来了。“闺女,
妈到出站口了,你穿啥衣服啊?”我跑到火车站的出站口,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
一眼就看到了她。我妈,王秀兰女士,永远是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一个。
她穿着一件红配绿的东北大花袄,底下是条厚实的黑棉裤,脚上踩着一双雪地靴。背上,
还背着一个快要被撑爆的巨大帆布包。她正踮着脚,焦急地在人群中张望,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下一秒,
她像一颗炮弹,朝着我冲了过来。她完全不顾周围人的侧目,一把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我的傻闺女啊,你咋瘦成这样了……”她的怀抱,带着火车上独有的烟火气,
和一种让我心安的味道。她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背上。“走,闺女,跟妈回家!
”“哭啥玩意儿!有妈在呢!”我再也忍不住,把脸埋在她的花棉袄里,放声大哭。
这三年所有的委屈、隐忍、孤独,和我那无缘的孩子的痛,在这一刻,尽数迸发。
我妈没再说话,只是抱着我,一下又一下地,笨拙地拍着我的背。等我哭累了,
她牵起我冰冷的手。“走,妈带你回家。”在开往东北的绿皮火车上,
车厢里充满了泡面和各种食物混合的味道。我妈从她那个巨大的帆б包里,
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保温饭盒。“快,趁热吃。”打开饭盒,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饺子,
还冒着热气。“韭菜鸡蛋馅儿的,你最爱吃。妈知道你肯定没好好吃饭,连夜包的。
”我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熟悉的鲜美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眼泪,
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滴进饺子馅里,咸咸的。我妈看着我,叹了口气,
把包里另一个沉甸甸的袋子拿出来。“这里头是给你炖的小鸡蘑菇,还有锅包肉,都凉了,
回家妈再给你热。”我看着她,和她那个像是百宝箱一样的帆布包,突然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又流了出来。3. 回家火车在铁轨上“哐当哐当”地响了一天一夜。
当我踏上东北老家的土地时,一股干冷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让我清醒了不少。我们的小城,
没有京城的繁华,车站也破旧不堪。可这里的天,蓝得透亮。我妈家住在一个老式的小区里,
楼道里堆着各家的大白菜和土豆。一打开家门,一股混合着饭菜香的暖气,瞬间包裹了我。
“快进来,外面冷。”我妈把我按在沙发上,给我脚边放上一个热水袋,
然后就一头扎进了厨房。我们家很小,两室一厅,装修也很旧。但每一个角落都干净整洁,
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客厅的墙上,还挂着我小时候的奖状。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我妈绝口不提厉行舟,也不问我离婚的原因。她只是拼了命地,想用食物把我喂饱。第一天,
小鸡炖榛蘑,配上刚出锅的大米饭,我吃了整整两碗。第二天,酸菜炖粉条,
里面放了大块的五花肉,油而不腻,暖心暖胃。第三天,她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新鲜的排骨,
给我做了我最爱的锅包肉,外酥里嫩,酸甜可口。我窝在沙发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看着我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听着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紧绷了三年的神经,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那天晚上,我睡了三年来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噩梦,
没有惊醒。一觉睡了十八个小时,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醒来时,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厨房里,又传来了我妈剁馅儿的声音,
她大概又要给我包饺子了。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漏了气的皮球,正在被一点点地,重新充满气。
与此同时,京城。厉行舟在外面应酬了一周后,终于回到了那栋空无一人的别墅。
他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温黎。”没有人回应。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悦。这个女人,
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夜不归宿。他走到餐厅,桌子上干干净净,没有他习惯的醒酒汤。
他走进卧室,床上整整齐齐,但属于我的那几件睡衣,不见了。他拉开衣帽间,
里面名贵的衣服、包包、首饰都还在。只是少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行李箱。他的心,
莫名地空了一下。他回到客厅,这才注意到茶几上那份显眼的离婚协议。他拿起来,
看到末页我签下的名字,字体娟秀,却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他的眉心拧得更紧了。
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他轻蔑地想着,随手一翻,
协议下面压着的那张B超报告单,飘落下来。他弯腰捡起。“患者:温黎。
诊断结果:妊娠中止。”厉行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愣住了,拿着那张薄薄的纸,
像拿了块烫手的山芋。流产?什么时候的事?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他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说不清是震惊,还是烦躁。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林晚晚打来的。“行舟,你回来了吗?我新谱了一首曲子,想第一个弹给你听。”电话里,
林晚晚的声音娇俏又动人。厉行舟瞬间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手里的报告单,随手扔在桌上。
肯定是她自己不小心。一个孩子而已,以后有的是。现在最重要的,是陪晚晚。他对着电话,
声音立刻温柔下来。“好,我马上过去。”他一边换鞋,一边轻蔑地想:温黎这招苦肉计,
倒是越来越有长进了。他根本没想过,那个被他轻飘飘扔在桌上的,是他亲生的孩子。
4. 新生在家的日子,过得缓慢而充实。我妈像个陀螺,
每天的唯一任务就是研究怎么把我养胖。“闺女,走,跟妈上早市去!”天还没亮,
我就被她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东北的早市,是我童年最鲜活的记忆。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
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摊位上冒着腾腾的热气。卖豆浆油条的,卖黏豆包的,
卖冻梨冻柿子的……我妈拉着我,在人群里穿梭,熟练地跟每个摊主砍价,还不忘跟人炫耀。
“瞅瞅,这是我闺女,从北京回来的!”路过的张大妈李大姨,都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夸我长得俊,一点都不像她们口中那个“嫁到豪门受气的小媳妇”。
我妈还强行拉着我去跳广场舞。一群穿着臃肿棉衣的大妈,跟着《最炫民族风》的节奏,
跳得热火朝天。我一开始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可看着我妈那投入又欢乐的样子,我也忍不住跟着摆动起来。跳完一身汗,
感觉心里的郁结都疏散了不少。在家的一个星期后,我在床底下翻出了我那个旧针线包。
苏绣,是我外婆教给我的手艺,也是我们江南水乡的骄傲。为了迎合厉行舟,
这个“上不了台面”的爱好,被我尘封了整整三年。我的手指有些生疏,
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很快就苏醒了。我绣了一幅小小的莲花,针法细密,色彩清雅。
我妈看见了,眼睛一亮。“哎呀我的妈呀!闺女,你这手艺绝了!这比那十字绣好看一万倍!
”“咱开个网店!把这玩意儿挂网上卖!肯定有人买!”我妈的行动力,比我还强。
她立刻用她的手机,帮我注册了网店,又拍了照片上传。然后,
她就开始了她铺天盖地的“东北老妈式营销”。她在她的微信朋友圈里,一天发八遍。
“家人们谁懂啊!我闺女亲手绣的!南方那边的手艺,老精致了!买它!
”她还发动了她广场舞舞队的所有姐妹,以及小区的街坊邻居,一起转发。我的网店,
一开始无人问津。几天后,突然有了一个订单。后来又陆陆续续有了几个。直到有一天,
一个粉丝好几万的美食博主,无意中看到了我妈转发的链接,买了一幅。她收到货后,
惊为天人,特地发了一条微博,配上高清的细节图。江南苏绣的极致魅力 这个话题,
竟然有了一点小小的热度。我的网店,一下子火了。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那天,
我接到了一个大订单,一个客户定制了一套四条屏,预付了五千块定金。
看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余额,我激动地抱住了我妈。“妈!我赚钱了!”那是我离婚后,
第一次笑得那么开心。晚上,我用自己赚的钱,请我妈去吃了我们这儿最好的一家铁锅炖。
我妈高兴得喝了二两白酒,脸红扑扑的。“我闺女就是有本事!离了那王八犊子,
照样活得好好的!”我看着她,心里暖洋洋的。是啊,离开了厉行舟,我才发现,
原来靠自己双手赚钱的感觉,这么踏实,这么快乐。5. 寻找我离开后,厉行舟的生活,
开始变得一团糟。他习惯了每天早上有温热的咖啡,现在只能喝速溶。
他习惯了回家就有干净的衬衫,现在只能让助理送去干洗。他习惯了家里永远一尘不染,
现在,别墅里开始出现灰尘。林晚晚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弹琴和撒娇,什么都不会。
她会抱怨阿姨做的饭不合胃口,会抱怨别墅太大太冷清。厉行舟开始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他第一次发现,温黎那些在他看来“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家务,
原来是把他整个生活都托举起来的基石。他开始想念那张永远温柔带笑的脸。
他开始想念那个无论他多晚回家,都会为他留一盏灯的女人。他终于忍不住,
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厉行舟清了清嗓子,用他一贯高高在上的语气说:“温黎,闹够了没有?回来吧。”他以为,
我会像以前一样,立刻感恩戴德地答应。没想到,电话那头的我,轻笑了一声。“厉总,
你打错了。”“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厉行舟愣在原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敢挂我电话?她怎么敢!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他立刻让助理去查我的下落。“厉总,
温小姐……不,是您前妻,她回东北老家了。”东北?那个穷乡僻壤?厉行舟的眉头,
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无法想象,那个习惯了京城奢华生活的女人,
怎么能忍受得了那种地方。他心里充满了对我的鄙夷和一种说不清的占有欲。
他要亲自去把她“抓”回来。他要让她知道,离开了她,她什么都不是。
他开着他那辆全球限量的阿斯顿马丁,第一次踏上了东北的土地。越往北开,路越颠簸,
周围的景象也越荒凉。当他根据导航,把车开进我家那个破旧的小区时,
他几乎要怀疑人生了。墙皮剥落的居民楼,结着冰的泥泞土路,
还有一群围着他的豪车指指点点、穿着花棉袄的大爷大妈。温黎,就住在这种地方?
她宁愿住在这里,也不愿意回到他为她打造的金丝笼里?一股强烈的屈辱感,
涌上厉行舟的心头。他觉得,我这是在用这种“自甘堕落”的方式,来报复他,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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