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归来，我成了全村恶霸的噩梦

扶贫支教时，我发现村长的女儿为了逃避换亲，竟吞下一整瓶农药。

我发了疯似的背着她翻过三座大山送到镇医院，甚至为她垫付了所有医药费。可半个月后，

她请我喝自家酿的酒里，竟然泡了剧毒的断肠草。我瘫在地上呼吸衰竭，

她满脸阴鸷地看着我：“谁让你救我的？你让我错过了逃跑的最佳时机，

现在我爸要把我卖给那个老光棍了，你陪我一起下地狱吧！”天旋地转间，

我回到了她正拧开农药瓶盖的那一刻。1重生回来的那一刻，

我正站在村长家那个破败的土坯房窗外。刺鼻的敌敌畏味道，浓烈得让人作呕。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听到这个声音后想都不想就撞开了门。我背着浑身瘫软、口吐白沫的林小草，

在漆黑的山路上摔得头破血流，跑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到镇医院。我以为我救的是一条命，

可她却觉得我断了她的生路。“小草，药好喝吗？”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惊慌失措地冲进去，

而是慢条斯理地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斜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正仰头灌药的少女。

林小草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出现，剧毒的液体呛进了气管，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翠绿色的药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上。“咳咳……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把药瓶藏到身后。我走过去，

夺过她手里还剩小半瓶的农药，当着她的面，随手泼在了窗外的泥地里。

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地上的杂草肉眼可见地打起了卷。“救命啊！杀人啦！

”林小草见药没了，突然发了疯似的尖叫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指着我干嚎：“赵老师要杀我！她逼我喝药！”这演技，比上一世还要精湛。上一世，

她也是这样，在医院醒来后对着村长哭诉，说是我这个支教老师看不起山里人，

非要逼她自杀来搞什么“典型教育”，害得我差点被愤怒的村民围攻。“叫，继续叫。

”我蹲下身，直视着她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你爸和你那个未婚夫老光棍就在隔壁喝酒吧？

让他们听见你还没死透，你猜他们是先救你，还是先把婚结了，免得那五万块彩礼打水漂？

”林小草的叫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赵老师，

你……”“我救了你一次，这辈子，我不打算救第二次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既然你想逃避换亲，想用死来威胁你爸，那你就慢慢在这儿等死吧。不过我提醒你，

这药劲儿大，待会儿肚子会像被刀割一样，肠子一寸寸烂掉，最后你会因为呼吸不过来，

活生生把自己憋死。”我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极稳。身后传来林小草惊恐的喘息声，

还有她因为恐惧而发出的细微求饶。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在这个吃人的山村里，

善良是最廉价的筹码，而我，要用这筹码换回我的命。2我回到了支教老师住的简陋宿舍，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那种呼吸衰竭、浑身僵硬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灵魂深处。

断肠草的味道，真苦啊。林小草并没有死。那瓶药被我泼了大半，她喝进去的量不足以致命，

顶多让她在床上躺几天受点罪。第二天一早，

村长林大发就带着几个壮汉气势汹汹地踹开了我的房门。“赵老师，

你昨晚对我家小草干了啥？”林大发满脸横肉，嘴里喷着劣质卷烟的臭气，

“娃儿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说是你给她灌了药！”我坐在床沿，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温水，

抬头看向他：“林村长，说话要讲证据。昨晚我是看小草一个人在屋里哭得可怜，

进去劝了两句。怎么，救人还救出罪来了？”“你劝啥了？小草说你让她去死，

说死了就不用嫁给老王了！”林大发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吼道，那是他儿子林大宝，

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畜生。“我说的是实话。”我站起身，直视林大发的眼睛，

“我说小草这种刚烈的性子，要是真想不开喝了药，那老王家的彩礼钱，

你可是要翻倍赔给人家的。毕竟，人家买的是媳妇，不是尸体。”林大发的脸色僵了僵。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钱。“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林大发虚张声势地挥了挥拳头，

“小草要是出了事，你这个支教老师也别想好过！我们要去县里告你，说你虐待学生！

”“告我？”我冷笑一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支录音笔，“林村长，

你要不要听听昨晚小草是怎么跟我说，她要偷你柜子里那五万块钱逃跑的？

”林大发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你说啥？那死丫头敢偷老子的钱？

”录音笔里传出嘈杂的背景音，接着是林小草压抑的哭声：“……我要走，

我一定要走……那钱本来就是卖我的钱，

凭什么不给我……”这段录音是我上一世临死前录下的。那时候她喝醉了，

自鸣得意地跟我炫耀她是如何利用我的善良，又如何计划偷走家里的钱。没想到，

这声音竟然成了我这一世的保命符。“林村长，你家小草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收起录音笔，“她自杀是假，想让你分心，趁机拿钱跑路是真。

你要是现在回去搜搜她的床铺，说不定能有意外惊喜。”林大发哪里还顾得上找我的麻烦，

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往家跑。我知道，林小草这次是真的要“下地狱”了。只不过，

推她下去的人，不再是我，而是她最亲的家人。3村长家闹翻了天。

林大发在林小草的枕头缝里真的搜出了两百块钱——那是我故意在推搡间塞进去的。

对于这个视财如命的家庭来说，两百块就是背叛的铁证。

林小草被林大发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脸肿得像发面馒头，被关进了柴房，

门窗都用木条钉死了。我路过柴房时，能听到里面传来她沙哑的咒骂声。“赵依然！

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停下脚步，隔着木板轻笑：“小草，

你以前不是总说我是你最好的姐姐吗？怎么现在骂得这么难听？”“你陷害我！

那钱根本不是我偷的！”她疯狂地撞击着木门，“你为什么要变？你以前明明那么蠢，

我说什么你都信！”“因为被鬼掐过脖子的滋味，不好受啊。”我幽幽地说道。就在这时，

村里的老光棍王瘸子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盯着柴房，

嘴里流着哈喇子：“村长说了，今晚就办席，先把人领回去。赵老师，你也来喝喜酒啊？

”我看着王瘸子那口黄牙，胃里一阵翻涌。上一世，

林小草就是为了逃避这个五十多岁、有暴力倾向的男人才喝的药。“王大哥，

新娘子可不太听话，你得好好教教。”我故意提高了音量。“嘿嘿，听话，进了我老王的屋，

保证她比猫还顺溜。”王瘸子从怀里摸出一根粗长的麻绳，对着柴房晃了晃。

里面的咒骂声瞬间变成了绝望的哀求。“爸！我错了！我不跑了！别让我嫁给王瘸子！

赵老师，赵姐姐，你救救我，你再救我一次好不好？”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上一世，

我救了她，她给了我一壶断肠草。这一世，我看着她掉进深渊，

心里竟然只有一种病态的快感。“赵老师，你这人，心真硬。

”林大宝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眼神阴冷地盯着我。他比他爹更聪明，也更狠。

“林大宝，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转过头，笑得灿烂，“你妹子嫁人了，

你娶媳妇的钱也就够了。你应该感谢我，不是吗？”林大宝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录音笔。我知道，他在想怎么弄死我，拿回那个证据。但他在明，

我在暗。这个村子里的每一个人，手上都沾着血。4林小草出嫁的那天，天阴沉沉的，

像是要滴出水来。没有婚纱，没有鞭炮，只有王瘸子拉着一辆破板车，车上捆着一个麻袋。

麻袋里不停地蠕动着，发出呜呜的闷响。那是林小草，嘴被塞住了，手脚被反绑，

像一头待宰的猪。林大发数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钞票，笑得满脸褶子。“赵老师，来，

喝杯喜酒！”林大发递过来一碗浑浊的土烧。我接过碗，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辛辣的味道。

但我没喝。“林村长，这酒太烈，我怕喝了上头。”我把碗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林大宝身上，

“大宝兄弟，听说你最近在镇上谈了个对象？那是好事啊，不过镇上的姑娘眼界高，

这五万块彩礼，怕是还差点吧？”林大宝的脸色变了变：“你啥意思？”“没什么，

就是觉得小草这丫头命苦，嫁给王瘸子，这辈子算是毁了。万一她哪天想开了，

往王瘸子的饭碗里加点料……”我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那王瘸子的家产，

可就没人继承了。”王瘸子虽然穷，但他家有几亩好地，还有个老宅子。

林大宝的眼神亮了一下，那是贪婪的光芒。“你是说……”“我什么都没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是觉得，林家的人，都挺聪明的。”就在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林小草突然挣脱了嘴里的布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哥！救我！

赵依然要害死我们全家！她手里有证据！她要把你们都送进大牢！”全场瞬间寂静。

林大发的酒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村民们一个个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眼神变得凶狠而警惕。

在这个封闭的山村里，外来者永远是外来者。一旦涉及到生存和利益，他们会瞬间抱团，

把威胁彻底铲除。“赵老师，小草说的是啥证据？”林大发缓缓站起身，

手里抓起了一把砍柴刀。我退后一步，手心渗出了汗水。我失算了。

我以为林小草已经彻底崩溃，却没想到她在最后时刻，竟然想拉着我一起死。

“大家别听她胡说，她是被关疯了。”我强装镇定。“是不是胡说，

把那支笔交出来就知道了。”林大宝一步步朝我逼近，手里掂着一块板砖。

周围的壮汉也围了上来，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圈。我看着那些冷漠而狰狞的面孔，

心沉到了谷底。“想要笔？可以。”我突然从怀里掏出录音笔，高高举起，

“但你们知道这上面还录了什么吗？录了你们村长是怎么克扣国家扶贫款的，

录了你们每家每户分了多少赃！”这是我编的，但我赌他们心里有鬼。

林大发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刀都在抖。“你……你胡说！”“是不是胡说，你们试试看？

”我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出一阵电流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喘息和说话声。

但那不是林大发的声音，而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声音。那声音，

竟然来自——5那声音，竟然是镇长王富贵的。“大发啊，这批物资发下去，你留三成，

剩下的给我也留三成，明白吗？”录音笔里，王富贵的声音清晰而傲慢。

围攻我的村民们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僵在原地。林大发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瘫软如泥。在这个山旮旯里，村长是天，那镇长就是玉皇大帝。

他们敢杀我这个支教老师，却绝不敢得罪能掌握他们全村生杀大权的镇长。“赵……赵老师，

这录音……”林大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里满是惊恐。“这是我无意间录下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林村长，你觉得要是这段录音传到县里，或者发到网上，

你和王镇长，谁会先死？”林大发的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他猛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