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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之境未完成的她们

临淮渡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临淮渡”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无人之境未完成的她们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纯谢眠宋芜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宋芜,谢眠的纯爱,白月光,虐文,现代小说《无人之境:未完成的她们由知名作家“临淮渡”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3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0: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无人之境:未完成的她们

主角:谢眠,宋芜   更新:2026-02-28 03:4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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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谢眠的铅笔尖在画布上悬了整整十七分钟。十七分钟里,

窗外的雨敲碎了三波,又重新聚成灰蒙蒙的帘幕,把画室里的光滤成了沉郁的青。

她指尖的温度早就被铅芯吸走了,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爬上来,

像蛇一样缠上手腕——就像宋芜从前总爱做的那样,从背后环住她时,

指尖会带着刚洗过草莓的清甜,轻轻勾住她的脉搏。画布上的宋芜还停留在去年深秋。

那天下午阳光格外慷慨,把她垂在肩头的长发染成蜜糖色,

她正偏头看窗台上那盆谢眠刚买回来的银杏,侧脸的绒毛都看得清,

唇角弯起的弧度里盛着半粒光斑,像含着颗没化的糖。谢眠当时正调着颜料,看呆了,

手里的赭石色在调色盘上洇开一大块,像块难看的疤。现在想来,

那大概就是最后一块像样的糖了。玄关的钥匙转了半圈就卡住了,

钝重的金属摩擦声像砂纸擦过神经。谢眠握着铅笔的手猛地绷紧,指节泛出青白,

笔尖在画布上戳出个小小的凹痕——恰好在宋芜画像的眼角,像滴没掉下来的泪。

宋芜站在画室门口的阴影里,长发挽成个松垮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被穿堂风带着轻轻晃。她穿那件烟灰色针织衫,是谢眠在去年初雪那天拽着她去买的,

当时宋芜缩着脖子笑她:“谢眠你看,这颜色穿了像要去上坟。

”谢眠把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绕了三圈,直到她只剩双眼睛露在外面,

才低头往她眼睛上亲了口:“那也是我一个人的鬼。”现在这只“鬼”就站在那里,

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呼吸声轻得像怕惊动什么。“还在画?

”宋芜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被雨水泡得发涨,又被冷风抽干了水汽,

只剩下平铺直叙的冷。谢眠没回头,视线黏在画布上那道新添的凹痕上。颜料还没干,

透着底下的白色,像道没愈合的伤口。“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

带着铁锈味。画室里的沉默开始发酵,混着窗外的雨声,闷得人胸口发疼。

谢眠数着宋芜的呼吸,一下,两下,第三下时,

她听见宋芜的指甲刮过门框的声音——那是宋芜紧张时的小动作,以前她备课到深夜,

谢眠从背后抱她,总能摸到她蜷在教案上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木纹。

那时谢眠会捉住她的手,一根根掰开手指,再把自己的掌心贴上去,

直到她指节的僵硬慢慢化开。“下周,我搬出去。”谢眠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在地上,

滚了半圈,停在宋芜的高跟鞋边。她看见那只鞋尖往后缩了半寸,像被烫到一样。

鞋跟是细巧的银色,是林舟上个月送来的礼物,宋芜当时随手扔在鞋柜最底层,

说“穿不惯这种扎人的东西”,此刻却稳稳地踩在地板上,像在宣告某种立场。“搬去哪?

”谢眠慢慢转过身,脖颈转动时发出咔的轻响。她的长发垂在胸前,几缕粘在嘴角,

是刚才咬着唇憋出来的潮。她看着宋芜,眼睛亮得吓人,像淬了火的玻璃,

“搬去林舟给你找的公寓?还是搬回你爸妈早就收拾好的房间?”宋芜的脸“唰”地白了,

连耳尖都透着青。她猛地抬眼,眼里有惊惶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随即被更深的冰覆盖:“谢眠,别这样。”“我哪样了?”谢眠笑起来,声音里裹着碎玻璃,

“像个疯子?还是像个抓不住你的可怜虫?”她往前走了两步,画室的地板被雨水浸得发潮,

踩上去发出闷响,“宋芜,你看看这屋子。”她指着墙上的照片,是她们去年在洱海边拍的,

谢眠把宋芜扛在肩上,两个人笑得脸都皱了,照片边缘被太阳晒得微微发黄,

“看看书架第三层,你说要放我们以后写的游记,现在还空着。看看冰箱上的便签,

你写的‘谢眠不准偷喝可乐’,字迹都快磨没了——”“谢眠!”宋芜突然提高了声音,

带着哭腔,又很快压下去,“那些都不算数了。”“不算数?”谢眠的声音猛地劈了,

像被扯断的琴弦,“你说过的‘永远’,是用铅笔写的?擦一擦就没了?

”她伸手想去碰宋芜的脸,指尖离她的脸颊只有半寸时,宋芜猛地偏过头,

那缕垂在颊边的碎发被带得飞起,扫过谢眠的指尖,凉得像冰。谢眠记得这缕头发,

上次宋芜剪刘海时不小心剪坏了,对着镜子哭了半天,

还是谢眠用卷发棒给她烫出个小小的弧度,才哄好。“我们这样是错的。”宋芜的声音很轻,

却像锤子砸在谢眠的耳膜上,“谢眠,我们都是女的。”谢眠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抖得厉害。

她想起三年前,宋芜也是这样站在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说:“谢眠,我不管别人怎么说,

我只要你。”那天宋芜刚和家里吵完架,眼睛哭得红肿,却攥着她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我们租个小房子,我去上课,你画画,好不好?”那时宋芜的手心全是汗,却烫得像团火。

“什么时候开始觉得错了?”谢眠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是林舟回国那天?

还是你妈给你打电话,说‘宋芜你再不回头,我就没你这个女儿’的时候?

”她记得上周在阳台晾衣服,听见宋芜对着电话说“妈你别逼我”,声音里的颤抖像碎玻璃,

那时谢眠假装没听见,把衬衫晾得笔直,直到肩膀被太阳晒得发烫。宋芜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谢眠看见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烟灰色的针织衫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

像雪地里溅了血。那滴泪滑过她的下颌线,落在锁骨窝里,谢眠突然想起以前亲吻那里时,

宋芜总会缩着脖子笑,说“痒”。“他能给你什么?”谢眠的视线落在她颤抖的肩膀上,

“一个能对外人介绍的‘未婚夫’?一场有双方父母在场的婚礼?还是……”她顿了顿,

声音里的血味更浓了,“一个能堵住所有闲言碎语的身份?”“谢眠,我累了。

”宋芜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却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不想每天出门要躲着邻居的眼光,

不想过年只能在画室里煮速冻饺子,

不想听见我妈在电话里哭着求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只是想活得像个正常人。

”“正常人?”谢眠突然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所以在你眼里,爱我的这三年,

我是怪物?”宋芜猛地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她看着谢眠,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片一片,像谢眠摔在地上的调色盘。“不是的……谢眠,

不是的……”她伸手想去抓谢眠的手腕,却在半空中停住,指尖悬在那里,

像被无形的墙挡住。“够了。”谢眠打断她,转身背对着她,声音突然平静下来,

平静得像死水,“你走吧。东西不用来拿了,我会打包寄给你。

”画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一个快得像要炸开,一个慢得像要停了。

谢眠听见宋芜的脚步声,很轻,一步,两步,到了玄关,然后是开门声,风声灌进来,

带着雨的潮气,接着是关门声,很轻,却像棺材板合上的声音。谢眠站在原地,

直到窗外的雨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惨白的光落在画布上宋芜的笑脸上。她慢慢蹲下去,

抱住自己的膝盖,喉咙里发出像野兽受伤一样的呜咽,一声比一声低,

最后变成胸腔里沉闷的震动,震得肋骨生疼。画架上的画布突然晃了晃,

未干的颜料顺着那道凹痕流下来,像道血泪。那之后宋芜没再出现过。

谢眠把自己锁在画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白天黑夜。她在黑暗里摸索着走到床边,

摸到宋芜留下的那件真丝睡裙,是她最喜欢的藕荷色,宋芜总说穿这个像块没熟的桃子。

谢眠把裙子抱在怀里,鼻尖埋进去,能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宋芜用的洗发水味道,

一点一点,慢慢变淡,像宋芜正在从她的生命里蒸发。第三天晚上,她突然惊醒,

摸到身边空荡荡的位置,以为宋芜只是去了洗手间,迷迷糊糊地喊“芜芜”,

回应她的只有墙壁的回声,钝重得像块石头。第五天的时候,

谢眠在画室的角落里找到半罐宋芜没喝完的酸奶,过期了,酸臭味钻得人头疼。

她盯着那个蓝色的罐子,突然想起宋芜第一次来画室,也是拿着这样一罐酸奶,

倚在门框上看她画画,阳光落在她发梢,她舔酸奶盖的样子,像只偷吃到糖的猫。

那天宋芜说:“谢眠,你的画里有光。”谢眠当时红了脸,说:“因为你来了。

”谢眠把酸奶罐子扔进垃圾桶,响声在空荡的画室里回荡。她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

阳光像刀子一样扎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窗外的银杏叶黄了大半,被风吹得满地都是,

像铺了层碎金。她看见楼下的长椅上,有对老夫妻在晒太阳,老太太靠在老头肩上,

手里织着毛衣,线团滚到地上,老头弯腰去捡,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画展,宋芜穿着白裙子站在她的画前,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身上,

像镀了层光晕。谢眠当时紧张得手心冒汗,手里的画展宣传册都捏皱了。那是她第一次办展,

展位在最角落,画框上的漆还没干透,散发着淡淡的松节油味。宋芜站在那幅《向阳》前,

看了足足十分钟,直到谢眠的心跳快得要冲破喉咙,才听见她轻声说:“你的向日葵,

好像在等谁。”“等你。”谢眠听见自己说,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宋芜愣了一下,

随即笑出声,眼角的痣都在发光:“我叫宋芜。”“谢眠。”她伸出手,

指尖碰到宋芜的指尖,像电流窜过,麻得她心慌。宋芜的指甲修剪得圆润,

指甲缝里还沾着点颜料——后来谢眠才知道,她那天刚帮室友搬完画具,

特意跑过来赶在闭馆前看展。那天下午,她们在画展附近的咖啡馆坐了很久。

宋芜点了杯拿铁,用小勺慢慢搅着奶泡,说她在师范大学读教育学,最喜欢的作家是加缪,

说人总要在荒诞里找到活着的意义。谢眠听着,手里转着笔,

偷偷在速写本上画她握勺的手指,指节透着淡淡的粉。窗外的梧桐叶飘进来一片,

落在宋芜的书页上,她捡起来夹进书里,说:“留着当书签。”“你画我?”宋芜突然抬头,

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谢眠手忙脚乱地合上本子,脸颊烫得像火烧:“没、没有。

”宋芜笑着抢过本子,翻开那页,指尖轻轻划过纸上的线条:“画得挺好的。

就是……手指画短了点。”她的指尖带着咖啡的温热,蹭过谢眠的手背,像羽毛扫过。

从那以后,她们的联系像藤蔓一样疯长。谢眠会在宋芜下晚自习的路上等她,

递上一杯热奶茶,看她吸着吸管,哈出白汽的样子;宋芜会在谢眠熬夜赶画时,

带着保温桶出现在画室门口,里面是刚炖好的银耳羹,冰糖放得不多,甜得刚好。

有次谢眠画到凌晨,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宋芜的外套,

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桌边的速写本上多了个小小的简笔画,是只吐着舌头的小狗,

旁边写着“谢眠是小猪”。她们一起去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宋芜看教育学原理,

谢眠在旁边画她的侧脸,铅笔划过纸的沙沙声,混着窗外的蝉鸣,像首温柔的歌。

有次谢眠不小心把铅笔屑蹭到宋芜的书页上,宋芜没生气,反而指着那点灰说:“你看,

像不像流星?”谢眠顺着她的指尖看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书页上,

那点灰真的像在发光。那天闭馆时,宋芜把那页书折了个角,说:“这是我们的流星。

”在巷尾的馄饨摊,宋芜总把碗里的虾皮挑给谢眠,说自己不爱吃,

谢眠知道她是怕自己不够吃,就偷偷把馄饨塞回她碗里,烫得宋芜龇牙咧嘴,

却笑得眼睛发亮。老板是个话多的大叔,总打趣她们:“你们俩感情真好,像亲姐妹。

”谢眠低头喝着汤,没说话,却看见宋芜的耳朵红了,像熟透的樱桃。

第一次牵手是在深秋的晚上,她们去公园散步,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宋芜的手很凉,

谢眠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手心里,搓了又搓,宋芜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她,

眼睛里有星星在闪:“谢眠,我们这样,算不算谈恋爱?”谢眠的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她点点头,又怕不够,把宋芜的手牵得更紧:“算。从你看我画向日葵那天起,就算了。

”那天晚上,她们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谁都没说话,只是牵着的手一直没松开。

风把宋芜的长发吹起来,拂过谢眠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谢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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