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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西月不照归人

口差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陇西月不照归人》男女主角柳泉汀顾金是小说写手口差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金池,柳泉汀,宁王的宫斗宅斗,虐文,古代小说《陇西月不照归人由网络作家“口差”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43: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陇西月不照归人

主角:柳泉汀,顾金池   更新:2026-02-28 15:5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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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夜色如墨,忠武王府高墙耸立。柳泉汀一袭黑衣伏在屋檐之下,

小心翼翼把影子融进阴影里。逃亡路上未曾痊愈的旧伤在肩背隐隐作痛,她咬牙,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书房内那盏孤灯。袖笼中紧扣着一柄三寸短匕,淬过毒的匕身正泛着寒气。

今夜,她要取了忠武王的狗命。书房内只有顾金池一人,背对着烛火批阅文书,

正是动手的好时机。柳泉汀屏住呼吸,身形一缩,无声翻窗而入。一步步逼近。

匕尖对准他的后心,只要一刺,利刃穿骨,便是当场血溅。从陇西流亡入京城,

一路上颠沛流离、朝不保夕,早已让她豁出自己的性命。此刻她牢牢盯着那人的后心,

拼尽全力。刺来的匕首带着呼啸的风声。顾金池猛地侧转,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不及柳泉汀反应,他反手一扣,铁钳一般死死攥住她的手腕。短匕“当啷”落地。

“第一次行刺,就这样沉不住气,这就是柳家教你的本事?”顾金池冷冷开口,

却没有半分要置她于死地的意味。“柳衡若是看见你如今这样莽撞,怕是不会瞑目。

”他没有喊侍卫,手上的力道也慢慢松下几分。大哥的名字对柳泉汀而言无异于当头一棒,

她戒备地瞪着他。“你认识我大哥?”“你不是来刺杀本王的。”顾金池并未回答她的话,

弯腰拾起地上的匕首,“说吧,你此行的目的何在?”“大哥说,你我同是陇西人。

我此行前来并不为刺杀王爷……而是希望……王爷能够为我柳氏平反。”柳泉汀说着低下头,

心中一片潮湿。“你就以这种方式来换取我的信任?”“今日我能豁出性命来刺杀王爷,

他日自然也能豁出性命去刺杀宁王!”柳泉汀斩钉截铁。朝野皆知,惠帝无能,

顾金池和宁王二人野心勃勃,为了争夺帝位,面上维持平静,其实暗地里早就拼个你死我活。

顾金池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人。他根本不缺为他卖命的人。

不过看见她与柳衡相似的眉眼,突然想到他曾经寄给自己的一封信:“舍妹年十二,

挽弓尚偏右,已能中七斗的靶。陇西子弟,当护故土!他日回陇西,当引兄见之。

”柳衡是无力再护着故土了。既然柳泉汀自己送上门来,那再多一个为他卖命的人,

也不是坏事。更何况,这般有用之人,留着,倒是枚上好的棋子。“你可愿意留在王府,

做我的幕僚?供我驱使,为我所用?”“可愿意为了我去刺杀宁王,

或者是其他赴汤蹈火之事——即使生机渺茫?”柳泉汀心中一喜,没想到当真能够达成目的。

只要留在顾金池身边,她就有时间利用他的关系和权力接近真相,

就能够为她大哥、为柳氏三百口洗雪沉冤。“若主公愿为柳氏平反,我这条贱命,

此生甘愿为主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记住,我留你,不是同情你,

而是看你还有点用处。不要惹是生非,否则,我可以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顾金池随手把匕首扔在桌上,语气依然冷漠,不过多了一丝庇护。

大抵是他终究对不住柳衡的缘故吧。2、顾金池让陈六给她备了套合适的衣裳,

还找了间干净的偏厢房让她休息。一路上流离失所,风餐露宿,有一顿没一顿的,

柳泉汀以为自己早就感觉不到冷热饥饱了。但当她洗去故意抹在脸上的尘土后,

心中还是一阵酸楚。终于能够再次看清自己的样貌了。

终于有个不用再躲躲藏藏的安身之所了。周身的布料包裹住她,柔软又温暖,

上面还绣着细竹暗纹。柳泉汀想着,她是吊着为柳氏平反的这口气才活到现在的。这回,

自己终于是个人了。从陇西走到京城,她遇到过想要把她卖进妓院的人牙子,

也遇到过想把她宰了果腹的饿匪。但她都用自己头上的那根簪子,一一穿透他们的眼窝,

刺入颅脑。这是大哥教她的。柳衡教过她很多防身的招数,一遍又一遍对她讲“柳家的儿女,

决不任人宰割”。那时候柳泉汀年岁尚小,臂力不够,还拉不开七斗弓,

射出去的箭总是偏右。大哥却说:“真到了战场上,敌人也不会站直让你射箭的。

”于是大哥亲手为他铸了这根簪子,握紧她的手比划刺入的角度:“往这里,

眼窝是人的死门,只需准便可。”柳泉汀反复摸着荷包里的柳氏玉佩,她是柳家的女儿,

所以她决不会任人宰割。顾金池四岁离开陇西,入京为质,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忠武王。

他必定知晓当年柳氏一事,起码,他府内的卷宗应该有所记录。念及此,柳泉汀收起玉佩,

当即起身,趁着浓重的夜色又一次潜伏到书房的屋檐下。她刚要挪动脚步,靠近窗棂窥伺。

一柄带着冷铁气息的横刀,已然稳稳架在她颈侧。“谁——!

”陈六手中的横刀紧紧贴着柳泉汀脖子上的动脉。“来者不明,书房禁地,擅闯则死!

”柳泉汀手脚顿时冰凉,心脏突突跳个不停。她一路练就的谨慎与隐秘,

竟然在陈六面前形同虚设。就在横刀划破肌肤的刹那,

书房内及时传来一道平稳的声音:“住手!陈六,让她进来。”3、“你究竟想干什么?

”顾金池皱起眉头,一脸的不悦和不耐烦,“方才要不是我出来,陈六当真会杀了你!

”柳泉汀毫不在意,直接用袖子一把擦干净脖子上的鲜血。“主公,既然我现在在您麾下,

那自然要为主公出谋划策。”她瞄了一圈书房内的所有架子,“牵制宁王,我有一计。

”顾金池睥睨着她。她最好是有一计,若是故作高深糊弄人,那他定要赏她二十大板。

“宁王手握京畿三营兵权,分别驻守在京城外围和城南,但他并非陇西人,

陇西旧部多不愿追随,且他近年一直暗中招兵买马,粮草储备不足。

”柳泉汀胸有成竹:“主公才是陇西出身,若从‘截断粮草、拉拢陇西旧部’两方面,

定能牵制住宁王。”顾金池挑了挑眉,细想之下,觉得她的话确实有理有据。

“那么陇西旧部之事,你可暗中打探。”他看见柳泉汀脖子上再次冒出的血珠,

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她才不是为了献什么计,她叫一声“主公”,

无非是想通过自己朝中的那点儿关系查案罢了。她心里那点儿不肯示人的执拗与倔强,

顾金池一眼便看穿。“另外,当年查办柳氏的官员,如今是宁王亲信,你想查案,

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当……当真嘛?

”柳泉汀的双眼亮起光来:“我大哥一心效忠朝廷,我柳氏三代忠良,

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她咬紧牙关,暗自心想,眼前这个人,或许真能帮她复仇。

“我顾金池,从不骗陇西子弟。”4、第二天,顾金池仍然去药铺买了点药。

他昨夜见着柳泉汀脖子上冒血的口子就烦。虽然不深,不过还是给她擦点雄黄软膏吧,

免得化脓,再顺手买了点珍珠粉。他也不愿看到柳泉汀的脖子上留疤。提着东西,

顾金池心想回去还要特意吩咐陈六,许她随意出入书房,莫要再伤她。

眼见转个弯就到王府了,忽有一道影子自墙头暴跳而起。那人蒙着脸,来势迅猛如箭,

刀锋破空,直扑向顾金池的心口!闻声,顾金池仓促避让,堪堪避开致命一击。

终究还是慢了一分。短刀狠狠刺入他的右肩,鲜血瞬间浸透衣料。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

手中也没有兵器,一时落入下风。柳泉汀在人群外看得惊心动魄,只当他已遭毒手,

脑子一热,什么顾忌都抛在脑后,不顾一切冲了上去。“住手——!

”她擅长的是隐忍与躲藏,本不是习武之人,出手全凭一股血气之勇,莽撞无措。

蒙面人反手一刀,精准锁住她的咽喉要害,稍一用力,她便动弹不得。就在这时,

一把长剑自后颈刺入,力道之大,那人的颈骨竟被捅穿。是陈六。他赶到时,

眼见自家主子浑身的血迹,当即怒喝一声,抽出长剑连捅数刀,报他主子的一刀之仇。

鲜血顺着刀锋狂涌而出,溅了柳泉汀一脸。这样汩汩喷溅的暗红,她第一次见到,

是在柳家被抄家那日。火光冲天,血洗门庭,柳衡拿着惠帝钦赐的战功之剑,

决然割断自己的咽喉。“柳泉汀!谁准许你贸然冲上来?还不过来!”由于失血过多,

顾金池的嘴唇开始发白,出口的话虽是质问,却难掩虚弱。柳泉汀怔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想救下大哥的,她不想看到大哥再次死去,死在眼前,而她却无能为力。

蒙面人早已没了气息,陈六一把扯下他的面罩。顾金池在一旁,看清那是宁王的人后,

犹如晴天霹雳,心中的痛顿时比肩上的刀伤更为刺骨。他竟要杀我!纵然二人早已势同水火,

斗得是昏天暗地,可他顾金池所求的只是帝位,从未想要伤宁王分毫。

可宁王宁可背负暗杀的污名,也要取他的性命。顾金池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他早该明白,

今时不同往日,他与宁王之间,只剩下不死不休的倾轧。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一点点冲刷掉青石板上的血迹。屋内,顾金池散开衣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的右肩被砍了一个大口子,此刻皮肉外翻,血正顺着胸膛往下淌,滴在地上。除了新伤,

他背上也横亘着数道旧疤,鞭痕刀口交错纵横。柳泉汀蹲到他身侧,

将雄黄软膏细细敷在伤处,再慢慢缠上纱布。动作轻柔沉稳,生怕给顾金池再添几丝伤痛。

“这软膏本是给你用的。”顾金池垂下眼眸,“我不碍事,你给自己也涂一点,

还有那珍珠粉。”说着,他自然而然地拿过柳泉汀手中的膏药,用指尖挖了一点,

轻轻点在她的脖颈处。“对了,方才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柳泉汀感觉到肌肤温润细腻的触感,半响才回答:“主公,我是您的幕僚,

自然要保护您的安危啊。”顾金池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话,只觉好笑。多年来,

他周身只容得下陈六一人近身护卫,而陈六也从不会让他身处险境。更何况,

她这般莽撞冲动,几乎连自保都难,也好意思拍着胸脯说护他。

看着柳泉汀为自己仔细包扎的模样,他心里还是点燃起一把暖火,有了一缕温软。

顾金池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看着她,藏起那点又好笑、又动容的软意。“下次再这么莽撞,

就别再见我。”5、转眼又过数月,适逢惠帝万寿宴,百官无一例外,皆须入朝赴宴。

“主公,您上次的肩伤还未痊愈……还是不去赴宴的好。”柳泉汀犹豫地说。

顾金池一口回绝:“不可,我不出席即是不臣之心。若是宁王趁机参我一本,惠帝耳根子软,

不能让他抓住把柄。”“百官皆在,量他也不敢做什么。柳卿,你陪我去赴宴。

”他皱起眉头,又思量片刻。肩头的旧伤还隐隐作痛,顾金池就忘记了那人的杀意,

他到底不肯相信宁王当真会对他赶尽杀绝。可惜,他还是轻敌了。百官依次献礼,

宁王坐在首位,躬身行礼:“臣恭祝陛下万寿无疆,福泽绵长,国运昌隆。

”违心话张口就来,谁不知道他宁王觊觎帝位已久。这些年表面恭顺安定,

暗地里却结党营私,不断蓄养死士,人人都看得出他掩不住的野心。“陛下,

今日乃陛下万寿,臣本不该提及烦心事,但臣近日查到一桩隐患,事关社稷安危,不敢隐瞒。

”闻言,惠帝已是面色不虞,面露不悦。今日,他只想受百官称颂、听吉语贺言,

半点不愿沾惹“社稷安危”这等煞风景的事。宁王冷笑道:“当年柳氏满门伏诛,天下安定。

可臣近日得知,柳衡还有一妹,潜伏京城,暗中联络陇西旧部,

意图谋反——此余孽频繁出没于忠武王府,正与顾金池勾结,意图伺机作乱!”此时,

百官哗然。柳泉汀脸色唰的褪去血色。电光火石之间,顾金池立刻起身,挡在她身前。

“陛下,宁王所言不实!此人名叫阿汀,当日落魄到臣府门前,臣便赏她口饭吃,

绝非柳氏余孽!”顾金池没想到宁王会如此发难,眼色恨极而厉,全是戾气。

“柳府早已没了活口,现如今无印信、无文书、无旁证,只凭一张嘴,

就想定臣身边人的死罪,便是构陷!”他字字铿锵:“陛下,柳氏旧案已了,天下安定。

如今宁王忽然指认朝臣身边之人,若传出去,天下只会说——当年旧案未清,今日朝堂相残。

宁王这般急着定臣的罪,是真为朝廷,还是想借柳氏旧案,打击臣、动摇军中人心,

为自己铺路啊!”顾金池三言两语便撕破对方假托社稷之名实则居心叵测的伪善面目。

宁王吃瘪。他没料到,顾金池会以当年自己教授于他的游说辩驳之术,来反击自己。

见二人争执不休,惠帝厌弃地叩了叩御案,不想再听下去。“陛下,此事因臣身边人而起,

是臣管教不严。”顾金池见好就收,看向柳泉汀,

冷面冷口道:“你今日随行却惊扰圣驾、惹人非议,罚杖责二十,禁足府中思过!

”最后柳泉汀是被顾金池背着回去的。她只能瘫在软榻上,额间冷汗涔涔而下,

背上血肉模糊,每一寸肌肤都火烧火燎的。即便现在连抬头的力气都散尽了,她也一声不哼。

“怪我了。”顾金池瞟了她一眼,见她不吭声,开口道。他取来上回买的软膏,

避开她溃烂渗血的地方,一点点地轻拭去身上的冷汗和血污:“这药膏还真买对了。

”柳泉汀疼得轻颤,连呼吸都极小极缓。“查案可以,但自己放聪明点,

别笨到被人抓住把柄。”虽是责怪,顾金池手上刻意放缓了力道,

用嘴轻轻朝她的伤处吹着气。柳泉汀心下不是滋味,眼里不知不觉就蒙上一层薄泪,

不知是为疼,还是为其他的。她不怪顾金池的。宁王牵出她大哥来当堂指认,

还当着百官的面,把顾金池架在火上。虽然挨了打,但是顾金池保住了她这个人。

“当着百官,你也在场,当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顾金池想要摸一摸她的发丝,

“我硬护着你,就等于坐实了宁王的话,惠帝会起疑心。”他最后还是给了她二十大板,

想到此,顾金池又把手收回来。“主公,您这样护着我……”柳泉汀埋进枕头,闷声呢喃。

“我说过,只有我能掌控你的命,而且你还没帮我牵制住宁王,怎么能死?”她把头抬起来,

恨恨道:“主公,上次宁王都敢派人来暗杀,您何不也派人杀了他,一了百了?

”顾金池忽然怔忡,停下手中的动作,整个人都笼上一层挥之不去的惆怅。

“他……是我大哥。”6、“我与你,同是陇西人。四岁入京,我的质子生涯,

比你流亡之路,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是一轮月,可陇西的月清辉漫野,最照归人,独不照我。

到了京城,我就再未踏上故乡的土地。”顾金池垂下眼,食指无意识地在掌心打着转。

家族遣他来,明面上是向惠帝表忠心、以示臣服,实则只为暂换帝王信任,暗中积蓄兵力。

只待兵强马壮之日,便要起兵夺权。顾金池从始至终都是一枚弃子,生死皆由家族摆布。

他日日行走在刀尖上,如履薄冰。说是活着,不过是等着悬在头顶的刀掉下来罢了。

宫里人最会拜高踩低,见他无母族撑腰、无父兄照拂,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

跪晒、殴打、辱骂,一天都没有断过。冬日天寒地冻,管事太监故意克扣他应得的炭火,

手脚留下的冻疮年年都会发作溃烂。夏日酷暑,偏院闷热不透风,

他身上被蚊虫叮咬得密密麻麻,也无药可用。不过,最难熬的从来不是饥寒困顿,

而是人为刀俎、刻意为之的践踏。他的饭菜被故意泼在地上,

某人踩着他的肩膀逼他低头去捡;他被某人推倒在水池中,

找不见真凶也没有多余的衣服更换;他从陇西带来的被褥被某人丢在火里,

随着他的眷恋一同被烧掉。顾金池是饵子,是累赘,是刍狗。“这宫中,人人都能欺辱我。

我年纪尚小,觉得这皇城就是个活地狱,一头撞死也好。有一日,我被几人堵在墙角,

我至今都不认识他们,他们却对我拳打脚踢,骂我不知好歹。我等着自己被打死,

偏偏宁王路过,把我从那几人的拳脚下救了出来。他对我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之辱,

他日必要百倍奉还’。”顾金池叹息一声,眼中露出沉沉的憾然:“我感恩戴德,

真心实意与他结拜,一直恭敬叫他‘大哥’。”听着这声大哥,宁王教他隐忍,教他藏拙,

教他观人心、辨局势;教他如何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又如何在绝境中自保;教他何为谋算,

何为纵横,何为忍辱负重,何为东山再起。再后来,先帝驾崩,惠帝登基。新君沉溺享乐,

不理朝政,任由奸佞当道,百姓流离失所。庸主在位,只会让天下人受苦,帝位无常,

向来能者居之——顾金池这样想,宁王亦是如此想。于是,

当年那个救他于泥泞、教他生存的大哥,

变成了他最强大的对手;而当年那个感恩依赖、唯大哥马首是瞻的质子,

长成了足以与宁王分庭抗礼的劲敌。兄弟反目,师徒成仇。朝堂之上,

是明枪暗箭;江湖之远,是布局厮杀。想要结束这乱世,只能各凭本事,成王败寇。

纵然忠武王驰骋四野,登极权位,仍旧逃不过物是人非事事休。柳泉汀见他落寞地闭着眼睛,

便撑起上半身,伸出指尖轻轻按在顾金池紧绷的太阳穴上,一下一下,

就像方才他给自己上药一样。顾金池才回过神,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还提它做什么。

“今日之事,委屈你了。”他抬手稳稳握住柳泉汀还在轻柔的手腕,带着她一同落在榻边,

“我知你一心为柳家平反……去书房东阁吧,那里应该有一些当年旧案的记录,

你可随意翻阅。”他把药膏放在枕上,又叮嘱她早晚各敷一次,便转身出了房间。门外,

陈六早已等候多时。“主子,您就这样依她?万一她查到当年之事……”顾金池不以为意,

恢复以往的严肃:“查到又如何?那是宁王的事,与我何干。”陈六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已然领会顾金池的言下之意。过了一会,

他犹豫着开口:“万一柳姑娘查到不该查到的东西……恐对您不利啊。”“让她查。

”顾金池声音骤然一冷,再无前一刻的温情,“待她查到之时,便是她死得其所之日!

”7、有了顾金池的每日照料,只半月有余,柳泉汀背上的伤便痊愈了大半。

她一直惦记着他那日说的话,刚可下地走动,就一个人去了书房东阁。阁内书架高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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