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看不上我，那就去喝你爱豆的刷锅水吧

结婚五年，老婆追星追了五年。她说：李默，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看看人家哥哥，

多努力，多优秀，你再看看你？我看看我自己。普通上班族，月薪八千，每天挤地铁，

周末加班，攒的钱全给她买了应援物和周边。她说：我这叫精神寄托，你懂吗？

我说：懂。她说：你要是有哥哥一半好，我至于这么迷他吗？我说：不至于。

三年后，她家哥哥被爆睡粉、逃税、诈骗粉丝集资款，全网封杀，面临牢狱之灾。她崩溃了，

抱着我哭：李默，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追星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我拍拍她的背：好。第二天，我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签字吧。

她傻了：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我笑了：我说的是‘好’，不是‘原谅你’。

你误会了。那……那这些年我花的那些钱……花的什么钱？我看着她，

那是你给你家哥哥的供奉，跟我有什么关系？可是那是你的工资……对啊，

我的工资。我点点头，所以我已经起诉了，

要求返还夫妻共同财产中被你非法侵占的部分。你猜，法院会不会支持？她的脸白了。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你那个哥哥的案子，是我举报的。

第1章 二十万我叫李默，今年三十二岁。结婚五年，

我学会了三件事：闭嘴、掏钱、假装看不见。因为我的老婆王媛，是个追星族。

追到什么程度？她手机屏保是她家哥哥，微信头像是他，朋友圈全是转发他的动态。

每天晚上睡觉前，必须刷一遍他的超话才能安心入睡。我躺在旁边，跟个死人没区别。

李默！厨房里传来她的声音，我手机呢？沙发上。哪个沙发？客厅那个。

她穿着睡衣跑出来，从沙发缝里掏出手机，一边往厨房跑一边点开屏幕。哥哥发新歌了！

天哪！太好听了！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已经凉了的早餐。煎蛋、小米粥、一碟咸菜。

她做的，但做好就跑了，说要去抢什么限量版数字专辑。我拿起筷子，自己吃。吃到一半，

她回来了，手里举着手机，一脸兴奋：李默！我抢到了！限量一万张，

我排了二十分钟才抢到！多少钱？三块钱。我点点头，继续喝粥。三块钱是不多，

但这话我没法接。因为我知道，她所谓的三块钱，只是今天的三块钱。昨天的三十块，

前天的三百块，上个月的三千块，去年的三万块……五年了。我粗略算过，

她花在这个哥哥身上的钱，少说二十万。二十万。在我们这个小城市，

够一套小户型的首付了。李默，她坐到我对面，你吃完了把碗洗了，我待会儿要出门。

去哪儿？后援会有活动，给哥哥做应援。她一边说一边往脸上拍护肤品，

这次要在市中心大屏上投广告，一人凑两百，我已经交了。我没说话。

她看了我一眼：怎么了？没什么。那你那表情什么意思？什么表情？

就是……她皱皱眉，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你们这种没信仰的人，

理解不了追星女孩的心情。信仰。她说的是信仰。我低头喝粥，没接话。她站起来，

回房间换衣服。过了一会儿，穿着一件印着她家哥哥头像的T恤出来，在镜子前转了两圈。

好看吗？好看。敷衍。她白了我一眼，拎起包往外走，晚上我不回来吃饭，

跟姐妹们聚餐，你自己解决。门关上了。屋里安静下来。我坐在餐桌前，

把那碗凉了的粥喝完，然后站起来洗碗。洗完碗，我走进卧室，坐在床边，打开手机。

相册里有一张截图，

代言的商品：面膜、饮料、衣服 ≈ 5000元合计：13679元2020年：疫情，

演唱会少，

元· 生日应援众筹：2000元合计：18944元2021年：· ……我懒得算了，

反正每年都在涨五年总计：约二十万。我把手机放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二十万。

我一个月工资八千，除去房贷、生活费，每个月能攒三千。五年，攒了十八万。全被她花了。

不是花在家里，是花在那个她见都没见过的男人身上。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别想了。

想了也没用。手机响了。我妈打来的。喂，妈。小默，周末回来吃饭吗？看情况。

你上次说想换房子的事，怎么样了？首付凑够了吗？我沉默了几秒。快了。

快了是多久？你爸说现在房价又要涨，再不买更买不起了……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知道？你那个媳妇，还追星呢？我没说话。我就说当初不让你娶她，

你非不听。现在好了，钱全让她败光了，你连个房子都买不起……妈，我打断她，

我周末回去。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外传来汽车的声音，

楼下有人在吵架，远处有孩子的哭声。都跟我没关系。我就这么躺着，直到天黑。晚上九点，

王媛回来了。喝得满脸通红，一进门就往沙发上一瘫。李默！给我倒杯水！

我倒了一杯温水，端过去。她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

然后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我今天太高兴了！怎么了？我们商量好了！

明年哥哥三十岁生日，我们要搞一个大的！包下全城所有地铁站的广告屏！一个人头两千，

我已经报名了！我看着她。怎么了？她皱眉，你那什么眼神？没什么。

你是不是又想说钱的事？她坐起来，李默，我告诉你，钱是我花的，我乐意。

你管得着吗？管不着。那你还摆着张臭脸给谁看？我站起来，往卧室走。李默！

她在后面喊，你给我站住！我停下脚步。我告诉你，你别不知好歹。我追星怎么了？

我花自己家的钱怎么了？总比你在家躺着强吧？你看看你，一个月挣那点钱，

天天就知道上班下班，跟个咸鱼一样。你再看看人家哥哥，多努力，多优秀，多有追求！

你要是有他一半好，我至于这么迷他吗？我转过身，看着她。她叉着腰，理直气壮。

说完了？说完了。那睡觉吧。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她摔东西的声音。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没关系。习惯了。

---第2章 信仰第二天是周末。我起床的时候，王媛还在睡。我轻手轻脚洗漱完，

出门买菜。菜市场离我家不远，走路十分钟。我喜欢早上去，那时候人多热闹，

看着那些大爷大妈挑挑拣拣讨价还价，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买了二斤排骨，一把青菜，

几个西红柿。正准备回去，手机响了。表弟张磊打来的。哥，在哪儿？菜市场。

怎么了？有个事想跟你说。什么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电话里说不清，

咱俩见面聊？行。老地方？嗯，十点。老地方是小区门口的一家早点铺，

我常去那儿吃早餐。十点整，张磊到了。他比我小六岁，二十六，瘦高个，戴个眼镜，

看着挺斯文。但我知道这小子不简单——他是王媛那个后援会的副会长。对，副会长。

王媛不知道，她每天在群里追捧的那个张哥，就是我表弟。哥，他坐下，压低声音，

有个事得跟你说一声。什么事？那个后援会……出问题了。我看着他。

会长卷钱跑了。什么？真的。他把手机递过来，你看，群里都炸了。

我低头看。那个熟悉的粉丝群里，消息刷得飞快：会长人呢？为什么退群了？我靠，

我刚发现她把我也删了！集资款呢？上个月刚交的五千块！报警！报警！

我抬起头：卷了多少？不知道。张磊摇头，但据我所知，光是今年，

后援会就集资了七八次，加起来至少三四十万。

再加上那些周边代购、门票代抢、内部名额……小一百万肯定有了。我沉默了几秒。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跟我没关系。他看着我，但是跟你有关系。什么意思？

哥，你知道那个会长是谁吗？我愣了一下：谁？王媛的闺蜜。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王媛的闺蜜。刘婷。

那个天天来我家吃饭、跟王媛一起追星、一起骂我是没出息的男人的女人。哥，

张磊压低声音，我查过了，刘婷跟那个明星的经纪人认识。这些年，她借着后援会的名义，

没少捞钱。王媛那二十万，有一半进了她的口袋。我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你打算怎么办？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豆浆，没回答。哥，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去闹。

我是想告诉你，这事儿早晚得爆。到时候王媛要是知道，她这些年花的钱，

有一半被她最好的闺蜜骗走了……她会疯的。我说。对。他点头，

所以你得提前想好，怎么办。我坐在那里，想了很久。哥？我知道了。

我站起来，谢谢你，小磊。哥，你……没事吧？没事。我走出早点铺，拎着菜，

慢慢往回走。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路边有人在卖水果，有人在遛狗，

有人在跳广场舞。一切都很正常，很正常。只有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裂开。

回到家，王媛刚起床，睡眼惺忪地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回来了？嗯。买的什么？

排骨。她点点头，继续刷手机。我走进厨房，把菜放进冰箱，然后走出来，坐在她对面。

王媛。嗯？我问你个问题。问。你那个闺蜜，刘婷，你觉得她怎么样？

她抬起头，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她？没什么，随便问问。挺好的啊。她说，

我俩认识七八年了，比我亲姐还亲。怎么了？没什么。我站起来，我去做饭。

哎，等等。她叫住我，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有吗？有。她盯着我，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听说什么？就是……她犹豫了一下，没什么。

她继续刷手机。我走进厨房，开始做饭。切排骨的时候，

我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张磊的话：王媛那二十万，有一半进了她的口袋。一半。十万块。

被她的好闺蜜，骗走了。我不知道该替她难过，还是该替自己庆幸。庆幸什么？

庆幸终于有人替我花了这笔钱？还是庆幸，这件事终于要有个了结了？晚上，

王媛出门了。说是跟刘婷吃饭。我没拦着。等她走了，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翻出那份账本。五年，二十万。我一条一条往下翻，每一条都是一个数字，

每一条都是一次争吵，每一条都是她骂我没出息的声音。翻到最后，我停住了。

最后一条，是上个月的记录：后援会生日集资：2000元

备注里写着：哥哥马上三十岁了，这次一定要给他最好的！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王媛，你知道吗？你那两千块，

现在正躺在刘婷的账户里。你那二十万，有一半都在她那儿。你每天喊好姐姐的人，

正在拿你的钱，养她自己的男人。你说，等你知道真相那天，你会是什么表情？我有点期待。

又有点害怕。---第3章 爆雷一周后，事发了。那天晚上，我正在公司加班，

手机突然响了。王媛打来的，一接通就是哭。李默……李默你快回来……怎么了？

刘婷……刘婷她跑了……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我马上回来。挂了电话，

我跟领导请了假，打车回家。进门的时候，王媛坐在沙发上，满脸是泪，手里攥着手机。

怎么回事？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就是她那个后援会的群。消息已经刷了几百条，我往上翻，

大致看明白了——刘婷跑了。不止是退群、删好友，是真的跑了。房子退了，工作辞了，

电话关机，微信不回。有粉丝找到她老家，她爸妈说，她半个月前就走了，说去外地发展，

没留地址。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我报警了！警察说这种情况属于诈骗！我也报警！

我投了五万！我靠，五万？你疯了吧？五万算什么？我知道有人投了十几万！

刘婷这个婊子！别让我逮到她！我放下手机，看着王媛。你投了多少？她低着头，

不说话。王媛，你投了多少？两……两万……她声音发颤，这两年，后援会集资，

我每次都没落下……还有一些代购，她说内部价，让我先交钱……两万。

加上这些年零零散散花掉的那些，一共二十万。李默，她抬起头，抓住我的手，

怎么办？那些钱还能要回来吗？我看着她。满脸是泪，眼神里全是恐惧。不知道。

我说。可是……可是那是我们攒的钱……她哭得更厉害了，你不是说要换房子吗？

那些钱是首付……我没说话。李默，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乱花钱的……

她抱着我，哭得浑身发抖。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哭累了，靠在我肩膀上，

抽抽搭搭。李默，你会不会怪我？我低头看着她。不会。她愣了一下，抬起头。

真的？真的。我说，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事就行。她眼眶又红了，

扑进我怀里：李默！你真好！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窗外，夜色正浓。

楼下的路灯亮着，把马路照得发白。我忽然想起刘婷那张脸。圆圆的，总是笑眯眯的，

每次来我家都哥哥地叫，嘴甜得很。谁能想到呢？谁能想到她卷走了几十万，

说跑就跑？李默，王媛的声音从怀里传来，你说，警察能抓住她吗？不知道。

要是抓不住，那些钱是不是就打水漂了？我没说话。她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抬起头：李默，你说，是不是我错了？什么？追星。她低下头，

我是不是追得太疯了？花了那么多钱，什么都没落着，还让人骗了……我看着她。

认识她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她说出这种话。你不是说，那是信仰吗？她愣了一下，

然后苦笑：信仰？我信仰什么？信仰一个从来没见过面的男人？

信仰一群在网上喊着‘哥哥加油’的陌生人？那不是信仰，是傻。我没说话。李默，

她抓住我的手，我以后不追了。真的。咱们好好过日子，攒钱换房子，生个孩子，

好好过。我看着她。眼里全是真诚。好。我说。她笑了，靠在我肩膀上。我搂着她，

看着窗外。这件事，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件事，我还没告诉她。

刘婷是怎么认识那个明星经纪人的？是谁介绍她进后援会的？这些年，她那些内部消息，

都是从哪儿来的？我想了想，决定先不说。等过段时间，等她想明白了，再说也不迟。

---第4章 真相一个月后。案子还在查，刘婷还没抓到。王媛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再天天哭，开始认真上班，认真攒钱。她真的不追星了。手机屏保换成了我们的合照，

微信头像换成了自己的自拍，超话不刷了，后援会群退了，那个明星的微博也取关了。

每天下班回家，她会主动做饭，吃完饭陪我看看电视，聊聊工作。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刚结婚那会儿。李默，有天晚上，她忽然问我，你说，

刘婷为什么要骗我？我看着她：什么？我想了一个月，想不明白。她靠在沙发上，

我跟她认识七八年了，比亲姐妹还亲。我什么事都跟她说，她什么事都帮我。

她怎么就能骗我呢？我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人，我说，

你永远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可是为什么呢？她看着我，是我对她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