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侯门主母她今天想和离》是知名作者“小蕊桃花酥”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谢珩陈姨娘展全文精彩片段:《侯门主母她今天想和离》的男女主角是陈姨娘,谢珩,沈婉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小由新锐作家“小蕊桃花酥”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2:39: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侯门主母她今天想和离
主角:谢珩,陈姨娘 更新:2026-03-01 05: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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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侯府主母的第一天,我就被庶女和姨娘联手陷害。按照原情节,我该忍气吞声,
等丈夫回来主持公道。但我直接把她们送进了祠堂,还顺手分了侯府的财产。
那个战功赫赫的侯爷连夜赶回,气势汹汹地踹开我的房门。
我淡定地递上早就准备好的和离书:“签字,或者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院起火。
”他愣住了,而我身后的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1我睁开眼的时候,
一碗滚烫的茶水正浇在我脸上。茶叶糊了满脸,额头磕在桌角,疼得我眼前发黑。
耳边是少女尖利的哭喊:“母亲要打死我了!求母亲饶命!”我抹了把脸,
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腕上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再抬头,
对面跪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旁边站着个穿藕色褙子的妇人,正拿帕子拭眼角,
嘴角却微微翘着。门外脚步杂乱,丫鬟婆子挤了一堆,看热闹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脑子里“嗡”的一声,涌进来一大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我想起来了。
这是本我熬夜追更的宅斗小说,我叫沈清欢,炮灰原配,男主战死的白月光,
出场三章就被庶女和姨娘联手害死,给男主后来的真爱让路。而现在,正是要害我的那出戏。
那碗茶是庶女自己泼的,她额头的伤是自己撞的,罪名却要安在我头上——等男主回来,
看到的就是“嫡母虐打庶女”的场面。按照原主性子,这会儿该又气又急,百口莫辩,
最后被禁足,落下一身病根。我慢慢站起来。额头的血糊了半边眼睛,疼是真疼,
但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来人。”我开口,声音不大,
门口那群看戏的却都愣住了——大约没想到我没哭没闹,还能这么稳稳当当地说话。
“把二小姐和陈姨娘请进祠堂。”那藕色褙子的妇人猛地抬头,
脸上的泪都忘了擦:“夫人这是要做什么?”我看着她,笑了笑。做什么?送你们去见祖宗。
侯府的祠堂在西北角,常年锁着门,只有祭祖时才开。门一推开,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一排排牌位静默地立着,香炉里积着厚厚的灰。陈姨娘被两个婆子按着跪在蒲团上,
脸色惨白:“夫人!你不能这样!我没有犯错,凭什么跪祠堂!”我没理她,
转头看向庶女沈婉宁。她比我想象中更小,十五六岁的模样,生得杏眼桃腮,
哭起来格外惹人怜。额头磕破的伤口还在渗血,可她顾不上擦,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原著里,
就是这张脸,这副作态,让男主心疼得不行,二话不说信了她的鬼话。“二小姐,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这碗茶,是你自己泼的,对吧?”她身子一僵,
哭得更厉害了:“母亲说什么,我不懂……”“你懂。”我站起来,从袖子里摸出个东西,
扔在地上。是一枚小小的银簪,针尖上沾着几点血迹。“你撞桌子之前,
用这根簪子刺了自己一下,”我说,“为的是让伤口看起来更真实。可你没注意,
你刺的时候,簪子掉在地上,被门槛旁边的青砖缝卡住了。”沈婉宁的哭声戛然而止。
陈姨娘猛地扑过来:“你胡说!婉宁怎么会伤害自己!分明是你推的!”“我推的?
”我低头看她,忽然笑了。原著里写陈姨娘最善做戏,眼泪说来就来,话术滴水不漏。
可真正站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她眼底的算计有多明显。“那我问你,”我说,
“我为什么要推她?”陈姨娘一噎。“她是我庶女,我是嫡母。我打她骂她,
只要不闹出人命,传出去也不过是管教严格。可我没打,我没骂,
我把她推到桌上磕破了头——”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图什么?”陈姨娘张了张嘴,
没能说出话来。“图她哭起来好看?图你们主仆俩在门口演这一出,满府的人都看着?
图我落下个‘毒妇’的名声,让侯爷回来休了我?”我往前走了一步,
陈姨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陈氏,你也是老人了,”我轻声说,“这点道理,
你想不明白吗?”祠堂里静得落针可闻。门口的丫鬟婆子们大气都不敢喘,有人悄悄后退,
有人低下了头。陈姨娘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着,
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夫人……夫人要做什么,我认了就是,何必这样诛心……”“诛心?
”我忍不住笑了。这就叫诛心?原著里你们害死原主的时候,可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原主病重,你们扣着太医不给请;原主想吃口热粥,
你们让厨房送馊的;原主最后躺在床上等死,你们连门都不让出,
说什么“怕冲撞了府里的喜气”。这才叫诛心。可这些话我没说出口。我只是转过身,
对着门口道:“把门锁上。”“夫人!”陈姨娘扑过来抱住我的腿,“你不能这样!
我是侯爷的姨娘,婉宁是侯爷的女儿!你凭什么关我们!”我低头看她。原著里,
陈姨娘是老太太的远房侄女,进门十几年,生了庶女和庶子,在这侯府里,
除了老太太和侯爷,谁都不敢惹她。原主嫁进来三年,被她明里暗里挤兑了三年,
最后还死在她手里。可现在,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凭什么?
”我说,“凭我是嫡母,凭这府里没有主母的时候,我说了算。”我抽回腿,往后退了一步。
“陈姨娘不敬主母,以下犯上,罚跪祠堂三日。二小姐——”我看向沈婉宁。她跪在那里,
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可我知道她在看我,那目光冰凉凉的,像毒蛇的信子。
“二小姐年纪小,被人蛊惑,罚抄《女诫》十遍,抄不完不许出门。”“还有,”我顿了顿,
“你们住的听雨轩,从今天起,换到西跨院去。东西我让人收拾,你们不用操心。
”陈姨娘猛地抬头:“西跨院?那是……那是下人住的地方!”我没理她,径直走出了祠堂。
身后传来她的哭嚎声,还有婆子们落锁的声音。我站在廊下,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额头上的伤口还在疼,血已经干了,糊在脸上,难受得要命。“夫人。”一个小丫鬟凑过来,
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块帕子。我看了她一眼——十四五岁,生得普普通通,眼神倒是很干净。
原主的记忆里有她。叫青棠,原主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忠心耿耿,但性子太软,
原著里原主死后,她被发卖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回去。”我说。她愣了一下:“夫人,
不去祠堂了?”“不去。”“那……那陈姨娘和二小姐……”“关着。”我抬脚往前走,
“关三天,饿不死。”青棠小跑着跟上来,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陈姨娘是老太太的人,沈婉宁是侯爷唯一的女儿,我这一关,
等于把府里最不能得罪的两个人都得罪了。等侯爷回来,等老太太知道,
我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可那又怎样?原著里原主什么都没做,不也照样死了?既然都要死,
不如死之前痛快一把。我回到正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丫鬟们端上来热水帕子,
伺候我擦洗。额头的伤口被清理干净,抹了药膏,用细布包好。我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
把原著里的情节又过了一遍。男主谢珩,战功赫赫的镇北侯,少年成名,手握兵权,
是京中无数闺秀的梦中人。原著里,他娶原主是被逼的——皇帝赐婚,不得不从。
新婚夜掀了盖头就走,此后三年,没进过正院的房门。三年后,他在战场上受了重伤,
被人抬回来,没多久就死了。临死前把爵位传给了庶子,也就是陈姨娘生的那个儿子。
原主呢?原主在谢珩死之前就没了。书里写的是“病故”,
可但凡有点脑子的读者都看得出来,是被人害死的。我穿过来的时候,
正好是原主被陷害的那天。再过七天,谢珩会从边关赶回来。再过半个月,
陈姨娘的儿子会带着老太太的懿旨,把正院封了。再过一个月——我睁开眼睛。
一个月的时间,够不够?够不够我在这吃人的侯府里,杀出一条活路?门外传来脚步声。
青棠掀开帘子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夫人,老太太那边派人来了。”我挑了挑眉。老太太。
谢珩的亲娘,陈姨娘的姑母,这侯府里真正的当家人。原著里她最疼沈婉宁,最宠陈姨娘,
最看不上原主这个儿媳妇。现在我把她的人关了,她当然要来找我麻烦。“请进来。”我说。
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嬷嬷,生得白白胖胖,脸上挂着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夫人,
”她福了福身,“老太太让我来问问,陈姨娘和二小姐犯了什么错,要被关进祠堂那种地方?
”我看着她,笑了笑:“犯了什么错,嬷嬷不知道?”她笑容一僵。“那碗茶是怎么回事,
嬷嬷不清楚?”她眼皮跳了跳。“二小姐额头的伤是谁撞的,嬷嬷不明白?”她脸色变了。
我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嬷嬷回去告诉老太太,”我说,“陈姨娘不敬主母,
以下犯上,按家法,该打二十板子。我念在她伺候侯爷多年的份上,只罚跪三天。
至于二小姐——”我顿了顿。“二小姐年纪小,不懂事,我这个当嫡母的,
替她挡了这场祸事,她该谢我才对。”嬷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夫人好口才。”“不是我口才好,”我放下茶盏,
“是这府里的规矩,老太太比我清楚。”嬷嬷走了。青棠站在一旁,脸色比刚才还白。
“夫人,”她小声说,“老太太会生气的。”“会。”“那……那怎么办?”我看着她,
忽然笑了。“青棠,你知道这府里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她茫然地摇头。
“是没人把这当回事。”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黑沉沉的,
只有几盏灯笼在风里摇晃。“陈姨娘不把规矩当回事,沈婉宁不把嫡母当回事,
老太太不把我当回事,满府的丫鬟婆子不把我当回事。”我回过头。“可规矩就是规矩。
嫡母就是嫡母。我不摆这个谱,她们就永远不知道我是谁。”青棠愣住了。好半天,
她才小声说:“可是夫人……以前您不是这样的。”“以前是以前,”我说,“现在是现在。
”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我抬手关上窗户。“去把账本拿来。”“账本?
”“侯府的账本。”我说,“陈姨娘管了这么多年中馈,总该交出来了吧。
”2侯府的账本堆了半间屋子。我让人搬进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烛火点了一排,
照得满室通明。青棠带着几个小丫鬟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翻开第一本。
“夫人……这么晚了……”“晚什么晚,”我头也不抬,“天亮之前,把这些都理清楚。
”账本很厚,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开销。
绸缎、胭脂、茶叶、药材、点心、炭火、赏钱、打点……我一项项看过去,越看越沉默。
不是因为账目不清——陈姨娘很聪明,账做得极漂亮,每一笔支出都有名目,
每一笔收入都有来源。可问题就在这里。太漂亮了。漂亮得不像是真的。
比如这一笔:绸缎一百匹,纹银三百两。可我记得很清楚,上个月侯府确实买了绸缎,
但不是一百匹,是五十匹。那五十匹,是给老太太做寿衣用的,寿宴上我见过,
根本不是账上写的这种料子。还有这一笔:炭火五百斤,纹银二十两。
可炭火的市价我大概知道,五百斤最少要三十两。二十两买来的炭,只怕烧起来全是烟。
我合上账本,揉了揉眉心。“夫人?”青棠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去把陈姨娘身边的周婆子叫来。”周婆子是陈姨娘的陪房,管着库房的钥匙。她来得很快,
进门就跪下了,脸上的肉哆嗦着,眼神躲躲闪闪。“夫人……夫人叫老奴来,是有什么事?
”我把账本扔在她面前。“周婆子,你管库房几年了?”她愣了愣:“回夫人,五年了。
”“五年。”我点点头,“五年里,这账上的东西,你经手了多少?
”她脸色变了:“夫人这话什么意思?老奴……”“你先别急,”我打断她,“我问你,
这账上写的,绸缎一百匹,炭火五百斤,茶叶八十斤,点心二百盒——这些东西,
都进库房了吗?”她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进了多少?”我盯着她,“说实话。
”她的脸惨白惨白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夫人……夫人饶命……老奴……老奴都是听陈姨娘的……”我没说话。她趴在地上,
一个劲地磕头,额头磕得“砰砰”响。青棠站在一旁,脸色比周婆子还白。过了好一会儿,
我才开口。“周婆子,你起来。”她不敢动。“起来,”我说,“我不打你,也不罚你。
”她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两条腿还在抖。“你告诉我实话,”我说,“这些年,
陈姨娘从侯府的账上,弄走了多少银子?”周婆子咽了口唾沫。
“老奴……老奴不知道具体数目,只知道……只知道每月都有一笔,少则几十两,
多则上百两。都……都送到她娘家去了。”我点点头。果然。陈姨娘的娘家是商户,
在京里开着几间铺子。原著里写他们后来发了大财,靠的就是侯府的银子。“还有呢?
”周婆子哆嗦了一下:“还……还有二小姐的嫁妆……”“嫁妆?
”“是……二小姐及笄那年,老太太说要把她的嫁妆提前备好,让陈姨娘从库房里挑东西。
陈姨娘挑了一百多匹好料子,还有二十几套头面,都是……都是老太太的私房。
”我挑了挑眉。老太太的私房?原著里,老太太确实是有些私产的。她娘家是江南望族,
当年嫁过来的时候,嫁妆足足抬了三天。后来侯府进项少,她就用自己的私房补贴,
一来二去,那些东西都归到了公中。可现在听周婆子这话,
那些私房恐怕早就进了陈姨娘的腰包。“那些东西呢?
”周婆子眼神飘忽:“在……在二小姐屋里……”“去拿来。”周婆子愣住了。“我说,
去拿来。”我看着她,“怎么,我使唤不动你?”她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夫人饶命!
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是老太太给的,老奴不敢……”“老太太给的?”我笑了,
“老太太给的是二小姐的嫁妆,不是陈姨娘的私房。二小姐的嫁妆,
自然该放在公中的库房里,等她出嫁那天再拿出来。放在她屋里算什么?提前用上了?
”周婆子说不出话来。我站起身。“走,带路。”沈婉宁的屋子在听雨轩。门一推开,
我就闻到了一股甜腻的熏香味儿。屋里点着好几盏灯,照得亮堂堂的。
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桌上堆着绣了一半的帕子,妆台上是打开的妆奁,
里面珠光宝气的,晃得人眼疼。周婆子战战兢兢地跟在我身后,指着靠墙的一排箱子。
“就……就在那里。”我走过去,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十匹绸缎,颜色鲜艳,
料子极好,一看就是上等货。下面压着几个红漆盒子,打开来,
是成套的头面——金的、银的、镶宝石的、点翠的,少说也有二十几套。我翻了翻,
在最底下翻出一本小册子。打开一看,是账。老太太私房的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哪年哪月,什么东西,给了谁。最后一项,是去年腊月,一套赤金镶红宝石的头面,
给了二小姐沈婉宁。我把册子收进袖子里。“把这些东西,”我指了指箱子,
“都抬到正院去。”周婆子脸色惨白:“夫人,这……”“怎么?”她咽了口唾沫,
不敢再说话。几个小丫鬟手忙脚乱地开始搬箱子。绸缎太沉,她们抬不动,
只能一匹匹往外抱。正搬着,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喊叫。“你们干什么!那是我的东西!
”我回头。沈婉宁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些被抱出去的绸缎。
她身后跟着两个婆子——我认出来,是祠堂那边看门的。“二小姐,”我慢悠悠地说,
“你怎么出来了?”她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罚跪祠堂三日,”我看着她,
“现在才过去几个时辰?”她的脸涨红了。“是……是祖母让我出来的……”“哦?
”我挑了挑眉,“老太太让你出来的?那老太太知不知道,你偷了她的私房?”她脸色大变。
“你胡说!我没有偷!是祖母给我的!”“给你的?”我拿出那本小册子,翻到最后一页,
“这里写的是‘给二小姐’,可没说怎么给。是正正经经给了你,还是你借着请安的名义,
从老太太屋里顺出来的?”她愣住了。我看着她,笑了笑。“二小姐,你年纪小,不懂事,
有些事可能不知道。这府里的规矩,老太太的私房,只有老太太自己能处置。别人拿的,
都叫偷。”她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你……你……”“我什么?”我说,
“我是你嫡母,这些东西放在你屋里,我看见了,自然要替老太太收着。等老太太好了,
我亲自送过去,让她老人家看看,她的私房都去了哪里。”沈婉宁的身子晃了晃,
扶着门框才站稳。我收起册子,抬脚往外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二小姐,
回去祠堂跪着吧。三天,少一个时辰都不行。”她死死盯着我,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恨意。
我没理她,径直走了出去。回到正院的时候,天快亮了。箱子堆在院子里,等着清点入库。
青棠站在一旁,脸色疲惫,眼底却是压不住的兴奋。“夫人,”她小声说,
“那些东西……真的给老太太送过去吗?”我看了她一眼。“送。
”她愣了愣:“可是老太太……”“老太太不会看的,”我说,“她病着,没那个精力。
”青棠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去睡吧,”我说,“明天还有事。
”她应了一声,带着几个小丫鬟退下了。我独自坐在屋里,对着那一排箱子发呆。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窗外的鸟开始叫了。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晨风灌进来,
带着一股青草和露水的味道。谢珩应该已经接到消息了吧。再有个五六天,他就能赶回来。
到时候,这侯府的天,又要变了。3三天后,沈婉宁从祠堂出来。她瘦了一圈,脸色蜡黄,
眼眶底下青黑一片,走路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看我的时候,
恨意丝毫不减。我没理她。这三天里,我做了很多事。陈姨娘的心腹被我换了个遍,
库房的钥匙收回来了,账本理清楚了,老太太的私房也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当然,
不是我自己送的。我让青棠带着两个婆子,把那些绸缎和头面抬到了老太太院里,
顺便把那本小册子也送了过去。至于老太太看了之后是什么反应,我没问,青棠也没说。
有些事,心里有数就行。第五天傍晚,我正在屋里看账本,
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脚步声、马蹄声、人喊马嘶的声音,乱成一团。
我放下账本,抬起头。青棠从外面冲进来,脸色煞白:“夫人!侯爷……侯爷回来了!
”我愣了愣。这么快?算算日子,边关离京城少说也有七八天的路程。
就算他接到消息就动身,日夜兼程,也得五六天才能到。可现在才第五天。他是飞回来的吗?
我站起来,理了理衣裳。“走,去看看。”青棠一把拉住我:“夫人!
侯爷他……他脸色很不好,一进门就往正院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亲兵……”我看了她一眼。
“怕什么?”她噎住了。我抽回袖子,抬脚往外走。还没走出院子,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砰”的一声巨响,两扇门板撞在墙上,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他很高,穿着一身玄色的袍子,风尘仆仆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可那双眼睛是亮的,
亮得像是刀子,看过来的时候,让人后背发凉。谢珩。镇北侯,原著男主,
原主名义上的丈夫。我和他对视了一瞬。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
落在额头那块包着的细布上,顿了一下。“你干的?”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沙哑,
像是赶了太久的路,喉咙都哑了。我没说话。他又问了一遍:“陈氏和婉宁,你关的?
”“是我。”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门槛里面。身后的亲兵没有跟进来,
但院门口围满了人——丫鬟、婆子、小厮,都伸着脖子往里看。“凭什么?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我看着他的眼睛。原著里写他常年打仗,
杀人不眨眼,身上的杀气能让小儿止啼。现在亲眼见到了,我才知道那些描写一点都不夸张。
他站在那儿,明明什么都没做,我却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冷了。可我不能退。我往后退一步,
今天这事就没完了。“陈氏不敬主母,以下犯上,”我说,“按家法,该打二十板子。
我念在她伺候侯爷多年的份上,只罚跪三天。”他盯着我。“婉宁呢?”“二小姐年纪小,
被人蛊惑,罚抄《女诫》十遍。”他沉默了一会儿。“就这些?”“就这些。”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真的笑,是嘴角往上扯了扯,眼底一点笑意都没有。“沈清欢,”他说,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有手段?”我没接话。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离我只有两三步的距离。“陈氏跟我十几年,婉宁是我女儿,”他说,“你刚进府的时候,
她们对你客客气气。现在你当家了,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她们?”“侯爷,”我说,
“你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吗?”他眯起眼睛。“那碗茶,”我说,“是二小姐自己泼的。
她额头的伤,是自己撞的。为的就是等你回来,让你看到我‘虐打庶女’的场面。
”他没说话。“这些事,侯爷查了吗?”他的眼神动了动。我往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
“你没查,”我说,“你连问都没问,回来就踹我的门,来质问我凭什么关她们。
”他的眉头皱起来。“侯爷,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这侯府的主母。
我被人泼茶、被人陷害、额头磕破了没人管的时候,你在哪儿?”他的嘴唇动了动,
没能说出话来。“你在边关打仗,”我说,“你顾不上这些,我不怪你。可你现在回来了,
第一件事不是问清楚,不是主持公道,是来找我兴师问罪?”我说着说着,忽然笑了。
“侯爷,我懂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根本不在乎谁对谁错,”我说,“你在乎的,
是你不在的时候,有人敢动你的人。”他的脸色变了。我转过身,走到桌边,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纸上写着四个字——和离书。我把它递到他面前。“侯爷,签字吧。
”他愣住了。“或者,”我说,“你让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院起火。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好半天没动。门外挤满了人,都在看热闹。院子里静得可怕。
就在这时,屏风后面忽然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很轻,很淡,像是不经意间发出来的。
可谢珩的脸色却变了。他猛地抬头,盯着那扇屏风。屏风是红木雕花的,半透明,
后面隐约有个人影。那人影动了动,缓步走出来。是个男人。三十来岁的样子,
生得斯文清秀,穿着一身靛蓝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走出来的时候,步伐从容,
神情淡定,仿佛这不是别人家的后院,是他自家的书房。谢珩看着他,脸色变了又变。
“你……”那男人微微一笑。“侯爷,好久不见。”4那男人叫沈墨言。原主的表哥,
江南沈家的嫡长子,当今皇后娘娘的亲外甥。原著里,他是个很神秘的人物。出场不多,
但每次出现,都能搅动风云。据说他十二岁中秀才,十五岁中举人,十八岁中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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