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穿越重生 > 大年初一杖毙我娘,夫君王爷说这是福气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大年初一杖毙我夫君王爷说这是福气》“非常邪恶的猫猫”的作品之苏婉清林月柔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大年初一杖毙我夫君王爷说这是福气》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金手指,大女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非常邪恶的猫主角是林月柔,苏婉清,萧景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大年初一杖毙我夫君王爷说这是福气
主角:苏婉清,林月柔 更新:2026-03-01 11:35:3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大年初一,我娘被人活活杖毙在王府的雪地里。血溅了三尺,
染红了侧妃林月柔那身鲜亮的羽纱。而我的夫君,当朝王爷萧景恒,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
对吓坏了的正妃说:死个奴才若是能让后宅安宁,也是她的福气。
我撞死在王府门前的石狮子上时,听见他在身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厌烦的“啧”。
第一章 重生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冰雪的寒气,猛地灌入我的鼻腔。我剧烈地喘息着,
睁开眼,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柴房的硬板床上。天还未亮,窗户纸透着灰蒙蒙的光。
身上盖着的薄被满是窟窿,冷风跟刀子似的往里钻。我愣愣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光洁一片,没有撞上石狮子后那种头骨碎裂的剧痛。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平滑温热,
不是死后那种僵硬冰冷的触感。我……重生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
像要挣脱束缚跳出来。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熟悉的柴房,熟悉的霉味,
还有角落里堆着的那半筐没劈完的木柴。阿鸢,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一个瘦小的身影端着一碗东西走了进来。是我娘。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衣,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看着我的眼神,却满是慈爱。快,
喝碗热粥暖暖身子,今儿个是大年初一,待会儿还得去前院伺候呢。
厨房的李大娘特地给留的,说是加了糖。大年初一。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海中炸开。前世,就是在大年初一。我娘因为给正妃送一盅燕窝时,
不小心在雪地里滑了一跤,惹了路过的侧妃林月柔不快。林月柔为了在正妃面前立威,
不由分说,就命人将我娘拖到雪地里,活活打死。我赶到时,只看到漫天飞雪中,
那片刺目的红。如今,我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发生前的这个清晨。娘!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她的手很粗糙,
指节因为常年干活而有些变形,但掌心很温暖。是活生生的、温暖的娘。怎么了,阿鸢?
做噩梦了?她担忧地看着我,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娘,今天你哪儿也别去,
就待在柴房里,好不好?我死死地攥着她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胡说什么呢,傻孩子。娘失笑地抽回手,今天府里忙,我不去当值,
这个月的月钱还要不要了?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我几乎是在尖叫,娘,
你听我的,今天千万不能出门!千万不能!我语无伦次,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匪夷所思的重生。我只知道,我不能再让她离开这间柴房。你这孩子,
今儿个是怎么了?娘的眉头皱了起来,以为我病了。我看着她担忧的脸,心一横,
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门边,从里面插上了门栓。然后,我搬过那半筐沉重的木柴,
死死地抵在门后。阿鸢!你干什么!快开门!娘终于慌了。娘,你别怕,
我就在门外守着你。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声音里带着哭腔,等今天……不,等天黑了,
天黑了我就给你开门。你哪儿都不能去。任凭我娘在里面如何叫喊、拍门,
我都没有再回应。我靠着门,浑身发抖。只要娘不出这扇门,她就不会去送那碗该死的燕窝。
她就不会遇到林月柔。她就不会死。一定是的。我在刺骨的寒风中,守在柴房门口,
像一尊雕像。时间一点点流逝,天光大亮。前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喧闹声,我知道,
各房的主子们开始互相拜年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前世,就是在这个时辰。突然,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尖叫和呵斥。贱奴才!走路不长眼睛吗!
知道我这身羽纱值多少钱吗?是林月柔的声音!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怎么会?
我娘明明被我锁在柴房里!我僵硬地转过头,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雪地上,
一个穿着大红羽纱的身影,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个老人。老人身形佝偻,
穿着和我娘差不多的粗布衣裳,一碗打碎的燕窝洒在她脚边,
白色的瓷片和粘稠的液体在雪地里格外醒目。不是我娘!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随即又升起巨大的困惑。为什么?为什么悲剧依然发生了,只是换了另一个人?
侧妃娘娘饶命,老奴不是故意的……那老人磕着头,声音嘶哑地求饶。饶你?
大年初一的,给本妃添堵,你让本妃怎么饶你?林月柔冷笑一声,
对着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把这老货拖下去,给本妃狠狠地打!打到她长记性为止!
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架起那个老人,就要往旁边的空地拖。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出去。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人,重蹈我娘的覆辙!
住手!我冲到林月柔面前,猛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雪地里。
侧妃娘娘息怒!王婆婆年纪大了,求您饶了她这一次吧!
第二章 烙印林月柔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我这么个奴才。
她微微眯起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凤眼,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你是哪个院的?倒是有几分胆色。她的声音软糯,像浸了蜜,
可吐出的话却带着淬毒的钩子。回……回侧妃娘娘,奴婢是柴房的粗使丫鬟,阿鸢。
我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寒气顺着膝盖钻进骨头缝里,又冷又痛。柴房的?她轻哼一声,
语气里的轻蔑更重了,一个劈柴的奴才,也敢管本妃的闲事?她抬起脚,
穿着精致绣鞋的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阳光刺眼,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林月柔的脸在日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实,皮肤白皙,红唇似火。但那双眼睛里,
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看蝼蚁般的漠然。大年初一,冲撞了本妃,
就是不吉利。不给点教训,你们这些下贱胚子,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规矩。她收回脚,
慢条斯理地从旁边丫鬟手里捧着的鎏金手炉里,取出一根烧得通红的银签。
那银签是用来拨弄炭火的,此刻尖端泛着骇人的红光,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得扭曲了。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既然你这么喜欢替人出头,她捏着那根银签,一步步向我逼近,
脸上的笑容越发残忍,那本妃就成全你。就在你这张还算干净的脸上,留个记号,
让你好好长长记性,如何?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我的喉咙。我浑身僵硬,
眼睁睁地看着那烧红的银签在我眼前不断放大。皮肉被烧焦的“滋啦”声和难以忍受的剧痛,
是我前世不曾体会过的酷刑。我想要尖叫,想要逃跑,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不要!一声苍老的惊叫响起。是那个被我护在身后的王婆婆,她不知哪来的力气,
竟挣脱了两个婆子,猛地朝林月柔撞了过来。林月柔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个趔趄,
手中的银签脱手飞出,掉在雪地里,发出一阵“嗤嗤”的声响,烫出一个黑洞。反了!
真是反了!林月柔彻底被激怒了,她尖叫一声,一脚踹在王婆婆的心口。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来人,给本妃把她拖下去,杖毙!立刻!马上!她状若疯狂,
精致的发髻散乱下来,配上那张扭曲的脸,像个索命的厉鬼。不要……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王婆婆被重新拖走。棍棒落在皮肉上的闷响,
一声接着一声,沉重而绝望。王婆婆的惨叫声从高到低,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直至彻底消失。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只不过,受刑的人,从我娘变成了王婆婆。
鲜血再次染红了雪地,红得那么刺眼。我跪在原地,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去改变了,为什么还是这样的结局?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也给本妃打!留一口气就行!
林月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发泄怒火后的快意。婆子们拖着棍子,向我走来。我没有反抗,
也没有求饶。我只是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林月柔那张得意的脸。如果这就是命运,
如果反抗毫无用处……那我就在临死前,把这张脸,把这份恨,刻进我的骨髓里。
棍子重重地落在我的背上,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一下,两下,
三下……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的那抹红色,也渐渐变成了黑色。
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要死一次的时候,一个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划破了整个王府的宁静。
太……太妃!是太妃娘娘!是正妃身边的贴身大丫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混乱的场面瞬间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倒在血泊中,已经没了气息的老人。
我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过头看去。只见正妃苏婉清正蹲在那老人身边,
手指颤抖地探向她的鼻息,随即脸色惨白如纸。快……快去请王爷!
林月柔脸上的得意笑容,彻底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已经断气的老人,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太妃?王爷的生母,那个一直在后院佛堂里吃斋念佛,
从不过问世事的老太妃?怎么会是她?第三章 假孕萧景恒来得很快。
他穿着一身玄色金丝蟒袍,外面罩着黑色大氅,踏雪而来,面沉如水。
凛冽的寒风吹起他的衣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阎罗。
当他的目光落在雪地里那具僵硬的尸体上时,他一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
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母妃……他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快步上前,在苏婉清的搀扶下,缓缓蹲下身。当他看到那张早已没了血色,
却依旧能辨认出轮廓的脸时,一股滔天的、压抑的怒火,从他身上迸发出来。
整个庭院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所有的下人全都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
连大气都不敢喘。是……谁做的?萧景恒的声音很轻,却像裹着冰碴的刀子,
刮过在场每个人的耳膜。林月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王……王爷……臣妾……臣妾不知道是太妃娘娘……臣妾以为她只是个不长眼的老奴……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你不知道?萧景恒缓缓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所以,你就可以随意杖杀一个奴才?
我……林月柔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是啊,就算死的不是太妃,只是一个普通的下人,
她也犯了错。只是,罪不至死。但现在,死的是太妃。是当今圣上亲封的诰命夫人,
是萧景恒的亲生母亲!这罪名,足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臣妾知错了,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啊!林月柔疯了一样地磕头,光洁的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萧景恒却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他只是对着身后的侍卫,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拖下去。
那两个字,宣判了林月柔的死刑。侍卫们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林月柔,就要往外拖。
不!不要!林月柔发出绝望的尖叫,王爷,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怀了王府的长子啊!这句话,像一道救命的符咒,让侍卫们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萧景恒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你说什么?
臣妾……臣妾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林月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急切地喊道,太医已经诊过了!王爷若是不信,可以再传太医来!
萧景恒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已经年近三十,却至今没有子嗣。这对一个王爷来说,
是莫大的缺憾,也是朝堂之上被政敌攻击的把柄。如果林月柔真的怀了孕,那这个孩子,
就是他唯一的血脉。我趴在冰冷的雪地里,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假孕。前世,林月柔就用这一招,在犯下大错后,成功保住了自己的侧妃之位。
只不过前世她害死的是我娘,王爷虽有不悦,却远没有到要她性命的地步。这一世,
她害死了太妃,这招“假孕”,还能奏效吗?我看到站在一旁的正妃苏婉清,
她的脸上满是悲痛,眼眶通红,但当我从她的角度看去时,却发现她藏在袖子里的手,
正死死地攥着。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毕露。她在紧张。或者说,是在期待。
我的心猛地一沉。太妃的死,处处透着蹊G。一个常年不出佛堂的人,
为什么会大年初一的清晨,亲自端着一碗燕窝,出现在这里?还那么巧,
穿得和府里最低等的下人一模一样。又那么巧,在林月柔面前摔倒。这一切,
都像是一个精心设计好的局。而设局的人……我的目光,落在了苏婉清那张看似悲戚的脸上。
传太医。萧景恒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很快,府里的张太医被小跑着带来了。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林月柔诊了脉。片刻后,他站起身,对着萧景恒躬身行礼。回王爷,
侧妃娘娘确是喜脉,已有一个半月了。此言一出,满场哗然。林月柔的脸上,
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而萧景恒的脸色,则变得愈发难看。一边,是杀母之仇。另一边,
是自己唯一的子嗣。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挣扎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心中涌起一阵快意。这就是你的报应,萧景恒。前世你对我娘的死无动于衷,这一世,
我便让你也尝尝,这切肤之痛,这两难之择!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侧妃林氏,冲撞太妃,虽罪无可恕。但念其有孕在身,暂且饶其一命。他的声音里,
透着无尽的疲惫和压抑。即日起,禁足于清风阁,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
待其诞下子嗣后,再行处置!说完,他便弯腰,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太妃早已冰冷的尸体,
一步一步,踉跄地向后院走去。那背影,竟有几分萧索和苍凉。林月柔得救了。
她被两个婆子搀扶着,得意地看了苏婉清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炫耀。
苏婉清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用帕子擦拭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没有人注意到,
她嘴角那抹一闪而逝的、冰冷的笑意。除了我。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这场戏,
原来才刚刚开始。第四章 结盟我因为失血过多,又挨了打,在柴房里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黄昏。背上的伤被人上了药,火辣辣的疼变成了清凉的麻痒。
床边放着一碗温热的白粥和两个白面馒头。我娘就守在床边,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见我醒了,她一把抱住我,泣不成声。我的傻阿鸢,你吓死娘了……我回抱着她,
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和心跳,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娘没事,真好。
从娘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我得知了后续。太妃暴毙,王府上下都挂了白。侧妃林月柔被禁足,
整个王府的气氛都压抑到了极点。王爷下令,在我伤好之前,不用当值,由我娘暂时照顾我。
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至少在伤好之前,我们母女是安全的。入夜后,
娘去小厨房给我熬药,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复盘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太妃的死,
绝对不是意外。林月柔是刀,那递刀的人,很可能就是正妃苏婉清。可我没有证据。而且,
就算有证据又如何?在王府这个巨大的、吃人的机器面前,
我不过是一只可以被随时碾死的蚂蚁。我该怎么办?就在我心乱如麻之际,柴房的门,
被轻轻敲响了。谁?我警惕地问。门外没有回应,
只有门栓被从外面轻轻拨开的“咔哒”声。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像鬼魅一样闪了进来,然后迅速关上了门。那人摘下兜帽,
露出一张清丽端庄的脸。是正妃,苏婉清。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戒备地看着她。深夜到访,
还是来我这个最偏僻的柴房,她想干什么?别紧张。苏婉清的声音很柔和,像春风拂面,
我没有恶意。她环顾了一下这间狭小又潮湿的柴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那眼神像是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秘密,那一天,你应该是猜到了什么吧?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奴婢……奴婢不懂娘娘的意思。我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呵。
她发出一声轻笑,笑声里带着一丝凉意,阿鸢,我们是同一类人。在这王府里,
想要活下去,光靠本分是不够的,还得靠脑子,靠手段。她走到我的床边,
慢条斯理地坐下。一股清雅的兰花香气,瞬间萦绕在我的鼻尖。[ ]林月柔害死了太妃,
却靠着一块假肚子保住了性命。你甘心吗?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果然知道!王爷悲痛过度,又被子嗣冲昏了头,
看不穿这其中的猫腻。但我看得穿,你也看得穿,不是吗?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当然不甘心!我恨不得生啖其肉,亲手了结了她!可我能做什么?
娘娘,奴婢只是个粗使丫鬟,人微言轻……但你够狠,也够聪明。苏婉清打断了我,
你敢在大年初一,把自己亲娘锁在柴房里。你也敢在林月柔面前,替一个不相干的人出头。
你和我,都需要一个机会。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林月柔的命,是靠那个孩子保住的。
如果……那个孩子没了呢?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你想让我做什么?我抬起头,
第一次正视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油灯下,亮得惊人,像两簇幽幽的鬼火。我要你,
做我的刀。她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清晰,一把,能精准地插进林月柔心脏的刀。
事成之后,我会保你和你娘,一世周全。一世周全。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
重重地砸在我的心湖上,激起千层巨浪。在这人命如草芥的王府,这几乎是最高昂的承诺。
我为什么要信你?我哑着嗓子问。因为你别无选择。苏婉清站起身,重新戴上兜帽,
恨,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而你的刀,需要一个能让你出鞘的机会。太妃头七那天,
我会安排好一切。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说完,她便拉开门,再次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柴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空气中,那股清冷的兰花香气,却久久没有散去。
我看着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药,又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苏婉清,正妃。林月柔,
侧妃。她们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端起那碗药,一口气喝了下去。药汁很苦,
一直苦到心底。但我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苏婉清说得对,我别无选择。
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世,不是让我来苟延残喘的。而是让我,来复仇的。林月柔,你的死期,
到了。第五章 念鬼香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柴房里安心养伤。苏婉清果然信守承诺,
每天都有上好的伤药和吃食送来,我娘看着我一天天好转,脸上的愁容也渐渐散去。王府里,
因为太妃的丧事,一片缟素。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偶尔能听到路过的小丫鬟们窃窃私语。说王爷自那日后,便一直守在太妃的灵堂,
不曾踏足任何一位妃嫔的院子。说侧妃林月柔在清风阁里大发脾气,摔碎了不少东西,
却因为怀着身孕,谁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一切,都像一潭死水,平静得可怕。但水面之下,
早已暗流汹涌。太妃头七的前一天晚上,苏婉清身边的贴身大丫鬟小翠,趁着夜色,
又一次来到了柴房。她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递给我一个小巧的、黑色的瓷瓶,
还有一个纸包。正妃娘娘让奴婢转告姑娘,瓷瓶里是『念鬼香』,点燃后无色无味,
但若与这纸包里的『引魂草』粉末一同燃烧,便会让人产生幻觉,见到心中最恐惧之物。
我接过那两样东西,入手冰凉。明日是太妃娘娘的头七,王爷会下令,
让后宅所有主子都去灵堂守夜,林月柔也不例外。小翠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蛇在耳边吐信。
[距离控制原则 ] 她的呼吸带着一丝紧张的热气,扑在我的耳廓上,
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林月柔身边的丫鬟已经被我们买通了。届时,
她会在林月柔的茶水里,下一点安神的东西,让她在守夜时昏昏欲睡。灵堂里点的,
是上好的安息香。姑娘要做的,就是找机会,将这『念鬼香』,换掉一截安息香。
再将这『引魂草』的粉末,不着痕迹地撒进香炉里。林月柔心中有鬼,
又是在太妃的灵前,见了不该见的东西,你猜她会怎么样?小翠的嘴角,
勾起一抹和苏婉清如出一辙的、冰冷的笑容。我攥紧了手里的瓷瓶,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姑娘是个聪明人。小翠满意地直起身子,事成之后,娘娘是不会亏待你的。
她离开后,我借着微弱的油灯光,打开了那个黑色的瓷瓶。
一股极其诡异的、难以形容的气味钻入我的鼻腔。[ ] 那味道不香也不臭,
却带着一种阴冷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气息,让人闻之背脊发凉。这就是念鬼香。
能勾起人心中最深恐惧的香。我看着跳动的火苗,
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前世我娘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林月柔。你最怕的,是太妃的鬼魂吧。
那我就,亲手把她送到你面前。第二日,天阴沉沉的,飘起了细密的雪花。
整个王府都笼罩在一片肃杀的白茫茫之中。因为伤势未愈,我被特许不用去灵堂,
只在后院待命。这正合我意。我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布衣,将头发简单地束起,
脸上故意抹了些锅底灰,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憔悴和不起眼。然后,
我揣着那瓶念鬼香和引魂草,悄悄地溜出了柴房。太妃的灵堂设在前院的正厅。
里面跪满了人,哀乐低回,香烟缭绕。我没有进去,而是绕到了正厅的侧后方。我知道,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茶水间,专门供灵堂里守夜的主子们歇脚喝茶。所有的香料、炭火,
也都存放在那里。我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躲开了巡逻的侍卫,溜进了茶水间。
茶水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小丫鬟在打瞌睡。我认得她,正是之前小翠提过的,
被买通的那个。我没有惊动她,而是径直走向那个存放香料的木箱。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捆捆用黄纸包好的安息香。我深吸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
取出一截安息香,然后将那截黑色的念鬼香,严丝合缝地插了进去,再用黄纸重新包好。
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做完这一切,我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 ] 冷汗顺着我的脊椎滑落,粘腻的感觉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在皮肤上爬行。
我将剩下的引魂草粉末小心地倒进自己的袖袋里,然后将那个黑色的瓷瓶,
扔进了烧得正旺的炭盆。瓷瓶很快就被烧得通红,裂开,化为乌有。不留任何痕迹。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确保没有任何不妥,然后才像一个真正的、路过的杂役丫鬟一样,
低着头,从茶水间走了出去。刚走出没几步,就迎面撞上了一队人。为首的,
正是王爷萧景恒。他面容憔悴,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但一身的威严和煞气,却丝毫不减。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跪下请安。奴婢参见王爷。
他目不斜视地从我身边走过,仿佛我只是一粒尘埃。但就在他与我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
他忽然停住了脚步。我的身体,瞬间僵硬。第六章 守夜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头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忘了。萧景恒为什么会停下?他发现什么了?
我手心里的冷汗,几乎要将袖袋里的那包粉末浸湿。你身上的伤,好些了?
一个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我愣住了。他……他在跟我说话?
回……回王爷,已经……好多了。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大脑一片空白。嗯。
他只应了一声,便再没有下文,抬脚继续往前走去。直到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才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地。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他为什么要问我伤势?
是随口一问,还是……别有深意?前世,直到我死,他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这一世,
因为太妃的死,一切都偏离了原来的轨迹。我不敢再多想,扶着墙,跌跌撞撞地逃回了柴房。
夜幕降临。灵堂的灯火彻夜通明。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竖着耳朵,
听着前院传来的任何一丝动静。子时,是人最困倦的时候。也是“念鬼香”发作的最佳时机。
我在心里默数着时间。一息,两息……不知道过了多久,前院的方向,
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那声音,凄厉、恐惧,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是林月柔!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好戏,开场了。尖叫声之后,
是桌椅被撞翻的“哐当”声,和人群的惊呼声。整个王府,都像是被这声尖叫惊醒了,
瞬间变得嘈杂起来。我披上外衣,悄悄地打开一条门缝,向外望去。
只见无数提着灯笼的下人,都行色匆匆地往前院跑去。我也混在人群中,低着头,
快步赶往灵堂。当我到达时,灵堂内外已经围满了人。我仗着身形瘦小,从人群的缝隙里,
挤到了最前面。灵堂之内,一片狼藉。供桌被撞歪,祭品散落一地。而林月柔,
正披头散发地缩在墙角,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
死死地盯着灵堂正中央的棺材。别过来……别过来!她尖叫着,胡乱地挥舞着手臂,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