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抢业绩，我哥和帅哥医生在ICU拔河

我，地府金牌销冠自封的，白无常是也。我哥，黑无常，

一个脑子里除了业绩就是肌肉的猛男。这个月，

我俩的KPI又被一个叫顾晏城的医生搅黄了。此刻，我哥正拽着一个老大爷的魂魄，

和顾晏城进行一场阴阳两隔的拔河比赛。我哥青筋暴起：“松手！他阳寿已尽！

”顾晏城拿着除颤仪，头也不抬：“滚，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托着腮，

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悄悄问我哥：“哥，业绩不重要，你看他可口吗？不是，

可勾吗？”第一章我叫白小小，工号0748，职位白无常，

特长是上班摸鱼和欣赏帅哥。我身边这个黑着脸，浑身散发着“再不加班就死定了”的怨气，

并且正在和一个老大爷的魂魄进行拉锯战的，是我亲哥，黑大壮。是的，你没看错。我哥，

一个身高一米九，肌肉虬结，能把拘魂锁链甩出龙吟的猛男黑无常，

此刻正龇牙咧嘴地和一个穿着白大ga的医生拔河。拔河的对象，是躺在ICU病床上，

心电图已经快成一条直线的老大爷的魂魄。“松手！”我哥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脸都憋绿了。他对面的男人，叫顾晏城。市一院心外科的王牌，

人称“阎王都得排队拿号”的顾神。也是我跟我哥这个月业绩垫底的罪魁祸首。

顾晏城没理我哥，他戴着金丝眼镜，斯文俊秀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手里拿着除颤仪，

冷静地对旁边的护士下令：“准备三百六十焦，充电！”“滋——”的一声。

病床上的老大爷猛地一抽。我哥手里的魂魄虚影也跟着一阵剧烈抖动，差点脱手。“我靠！

”我哥怒了，回头冲我吼，“白小小！你死人吗？过来帮忙啊！”我正托着腮帮子，

看得津津有味。说实话，这顾医生，长得是真带劲。白大褂穿得跟高定西装一样，身材挺拔，

气质清冷，尤其是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眼睛，深邃得像地府的忘川，

让人看一眼就想溺死在里面。简直就是按照我的审美标准，一比一复刻出来的天菜。

我舔了舔嘴角，敷衍我哥：“哥，加油！输了别说你是我哥！”我哥气得差点当场魂飞魄散。

“叛徒！”他怒吼着，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试图把老大爷的魂魄从身体里彻底拽出来。

就在这时，顾晏城又来了一下。“滋——”老大爷的心电图，那条本来已经放弃挣扎的直线，

突然不甘心地跳动了一下。就那么一下。我哥手里的魂魄“嗖”地一下，

缩回了老大爷的身体里。我哥一个踉跄，差点没把自己甩墙上去。他手里的拘魂锁链，空了。

周围的护士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顾医生！活了！活了！”顾晏城摘下口罩，

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开始有条不紊地交代后续。而我和我哥，

两个业绩为零的地府公务员，像两团被遗弃的空气，尴尬地飘在ICU的角落。

我哥的脸色比他的名字还黑，他死死地瞪着顾晏城的背影，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给他来个物理超度。我飘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哥，

别难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下一个更乖。”我哥没理我，

他从怀里掏出地府特供版iPhone18，点开一个叫“阴间打工人”的APP，

看着上面鲜红的“KPI：0”，眼眶都红了。“妹，”他声音哽咽，“再这样下去，

咱俩下个月就要被发配去给孟婆刷碗了。”一想到要面对那个有严重洁癖和强迫症的老太婆，

我打了个寒颤。我可不想每天洗一亿个碗，还因为有一个没摆正而被她用汤勺敲脑袋。

我的视线再次落回顾晏城身上。他正好侧过头，跟一个小护士说话，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鬼心都漏跳了一拍。

一个绝妙的主意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我凑到我哥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哥，我有个办法，

不仅能解决KPI，还能一劳永逸。”我哥眼睛一亮：“什么办法？”我指着顾晏城，

眼里闪烁着痴迷的光芒：“你看他，长得帅，业务能力强，最重要的是，他总能把死人救活。

”我哥点点头，深以为然：“是啊，这个月已经从我们手里抢了十七个了！

简直是地府的头号公敌！”“所以，”我话锋一转，笑得像个准备拐卖良家妇男的妖婆，

“我们把他勾了，不就行了？”我哥愣住了。他看看顾晏城，又看看我，似乎在消化我的话。

几秒钟后，他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对啊！把他勾了，就没人跟我们抢业绩了！妹，

你真是个天才！”我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哥激动地搓着手，

已经开始盘算了：“他今年二十八，阳寿应该还有个五六十年。我们是意外死亡好呢？

还是走流程让他得个绝症？”我一把打断他：“哥，你想什么呢？

”我哥一脸茫然：“不是你说的，把他勾了吗？”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压低声音：“我是说勾引的勾！不是勾魂的勾！”“你想想，我们把他勾搭到手，

让他当地府的女婿。以后他就是自己人了，他救人，不就等于给我们地府增加储备人才吗？

这叫内部消化，资源整合！”我哥彻底石化了。他那张写满“业绩”和“肌肉”的脸上，

缓缓裂开，露出了一个比见了鬼还惊悚的表情。他嘴唇哆嗦着，指着我，

又指着不远处的顾晏城，青筋从脖子一路蹦到太阳穴。“白！小！小！”“咱们是阴司正神！

是勾魂的！不是勾引的！”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

在安静的ICU里显得格外突兀。然后，我们就看到。那个刚刚完成了一场惊天逆转手术，

正在接受众人膜拜的顾晏城医生，突然顿住了脚步。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深邃眼眸，穿过人群，越过设备，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我和我哥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一丝探究，还有一丝……我无法形容的，

仿佛在看两个傻子的复杂情绪。那一刻，我和我哥，两个叱咤阴阳两界的黑白无常，

同时僵住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哥那句“不是勾引的”在无限回响。

我哥：“……”我：“……”完犊子了。他好像……能看见我们？

第二章这个念头只在我脑子里存在了零点零一秒，就被我哥一巴掌拍散了。当然，

是拍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啪”的一声，响彻云霄。“你看我这猪脑子！”我哥懊恼地低吼，

“他怎么可能看得见我们！凡胎肉眼，怎么可能看破阴阳界限！”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想来也是，我们黑白无常可是有地府编制的，身上自带屏蔽系统，别说凡人，

就是道行浅点的天师都看不见我们。刚才顾晏城那一眼，肯定是巧合。对，巧合。这么一想，

我心里那点小小的慌乱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熊熊燃烧的痴汉之魂。“哥，

你别管，这事儿交给我。”我拍着平坦的胸脯，信誓旦旦，“不出三天，

我就让他拜倒在我的小白裙下。

”我哥用一种“你是不是被门夹过”的眼神看我：“你穿的是裙子吗？你那不是裹尸布吗？

”我：“……”不懂情趣的直男，活该单身一千年。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了我的“勾引顾晏城”大计。我哥则含泪接受了我的计划，因为我跟他保证，

只要我成功了，以后顾晏城救活的人，都算我们俩的KPI。为了爱情，也为了KPI，

我拼了！第一步，制造偶遇，展现我的与众不同。第二天，顾晏城在门诊坐诊。

一个大妈因为插队和人吵了起来，吵着吵着，血压一上来，眼看就要晕过去。机会来了！

我一个箭步鬼步飘过去，对着大妈的后脖颈，用我修炼了五百年的阴气，轻轻吹了一下。

大妈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吵架的劲头更足了。我深藏功与名，飘到顾晏城身边，

期待他能感受到这股非同寻常的力量，从而注意到我这个特别的存在。顾晏城确实有所察觉。

他皱了皱眉，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啪”的一声把窗户关上了。

然后对助理说：“今天风怎么这么大，吹得人脖子凉。”我：“……”行，物理层面不行，

咱就走精神层面。第二步，投其所好，展现我的贴心。我观察了顾晏城好几天，

发现他有个习惯，每天做完手术，都会在办公室喝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这天，

他刚做完一台长达八个小时的手术，疲惫地回到办公室。桌上的咖啡机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他伸手去按开关的前一秒。我，白小小，一个体贴入微的未来女友，用我无形的鬼手，

替他按下了开关。咖啡机开始运转，浓郁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我得意地看着顾晏城，

仿佛在说：看，我是不是你的田螺姑娘？顾晏城愣住了。他盯着自动开启的咖啡机，

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科学家面对未解之谜时的严谨与困惑。他没有立刻去喝那杯咖啡。

而是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后勤部吗？我办公室的咖啡机好像坏了，

会自动启动，你们派人来检修一下。对，可能是电路短路，有安全隐患。

”我：“……”这届帅哥怎么这么难带！一连串的打击，让我深刻地意识到，

传统的追求方式，对顾晏城这种钢铁直男是没用的。我必须得用点非常手段。我决定，

直接进入第三步：展现我的个人魅力！虽然他看不见我，但我可以让他感受到我的存在！

这天晚上，医院安排顾晏城值夜班。空旷的走廊，惨白的灯光，

简直是为我们这种生物量身打造的舞台。我哥本来想去太平间看看有没有新的业绩可以收，

被我强行留下来当气氛组。“哥，待会儿我一出现，你就负责把走廊的灯给我整闪烁了，

要有那种恐怖片女主登场的氛围感，懂吗？”我哥一脸不情愿：“这跟勾引有什么关系？

”“你不懂，这叫反差萌！先用神秘感和恐惧感抓住他的注意力，

然后我再以一个清纯不做作的形象出现，瞬间就能俘…卧槽！”我话还没说完，

就看见顾晏城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似乎要去巡房。我立刻给我哥使了个眼色。

我哥心不甘情不愿地抬起手，对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屈指一弹。

“滋啦——”整个走廊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忽明忽暗，把他的脸映照得明明灭灭。氛围，

到位了！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我的“小白裙”，缓缓地，缓缓地从墙角飘了出来。

我学着电影里女鬼的样子，低着头，长发虽然只有双马尾遮住脸，一步一步，

飘向顾晏城。我的计划是，飘到他面前，然后猛地一抬头，给他一个纯洁又无辜的微笑，

迷死他！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了。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干净又好闻。就是现在！我猛地抬起头，露出了我练习了三百遍的，

自认为最甜美最无害的笑容。然而，我预想中顾晏城或惊恐，或惊艳的表情，全都没有出现。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依旧是那种古井无波的表情，甚至还扶了扶他的金丝眼镜。

然后，他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

他把棒棒糖递到我面前，用一种非常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语气说：“小朋友，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是和爸爸妈妈走散了吗？”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我哥在后面，已经笑得整只鬼都在抽搐，连灯管都忘了闪。我，白小小，地府一枝花，

芳龄五百岁，居然被我的心动男神，当成了走失儿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第三章我的大脑当机了整整十秒钟。十秒钟后，我看着顾晏城手里的棒棒糖，

又看了看自己一米五五的身高和那两条随风飘扬的双马尾，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

我在凡人眼里，真的就这么……幼齿吗？我哥已经从抽搐变成了明目张胆的爆笑，

他飘在我身后，笑得拘魂锁链都在抖。“哈哈哈哈哈……小朋友……哈哈哈哈……白小小，

你也有今天！”我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用口型骂他：闭嘴！然后我转回头，看着顾晏城。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递棒棒糖的姿势，眼神清澈又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一个迷路的小孩。

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跟他说：“帅哥，我不是小朋友，我是来勾引你的女鬼，

我已经五百岁了。”他要是信了，那他脑子就有问题。他要是不信，肯定会把我当成神经病。

权衡利弊之下，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伸出我那虚无的鬼手，

默默地从他手里“穿”了过去。算了，我不配。我转身，以光速飘走，

只想立刻逃离这个社死现场。我哥的笑声在我身后经久不息，像一万只鸭子在开演唱会。

“勾引计划”第一回合，以我的完败而告终。我把自己关在太平间的停尸柜里，

自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我哥来敲我的柜门。“妹，出来，有活儿了。”我没理他。

“别自闭了，阎王爷刚才发视频来了，说再没业绩，就扣我们年终奖。

”我“蹭”地一下从停尸柜里坐了起来。什么都可以忍，扣我年终奖不行！

那可是我攒着要去买地府最新款“忘川奈何”限量版包包的钱！“谁？在哪？

”我瞬间满血复活。“302病房，李老太，八十八，寿终正寝，时间差不多了。

”我和我哥火速赶到302病房。李老太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各项生命体征都在迅速下降。

她的魂魄已经有一半离体了，正迷茫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我跟我哥对视一眼，业务来了！

我哥拿出拘魂锁链，我拿出引魂幡，标准的勾魂流程。“李秀英，阳寿已尽，地府报道，

速速上路！”我哥沉声喝道，颇有几分威严。李老太的魂魄颤颤巍巍地，就要被我们带走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护士。

是顾晏城！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又是他！阴魂不散啊！“准备抢救！

”顾晏城甚至没看家属一眼，直接开始下达指令。我哥急了，

冲上去就想把顾晏城推开：“你干什么！她时间到了！你这是违反地府规定！”当然，

他只是从顾晏城的身体里穿了过去。顾晏城置若罔闻，各种抢救措施有条不紊地进行。

我看着心电图上越来越弱的波纹，心急如焚。再这样下去，这单业绩又要黄了！情急之下，

我瞟到了旁边的心脏起搏器。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我飘到起搏器旁边，

看着上面复杂的按钮，心一横，对着一个红色的按钮就按了下去。我寻思着，

红色一般都是停止或者关闭的意思吧？把它关了，顾晏城就没办法了。然而，我按下去之后。

仪器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旁边的护士大喊：“顾医生！病人室颤了！

”顾晏城立刻拿过除颤仪，对着李老太的胸口，又是“滋”的一下。李老太的魂魄，

被这一下电得，又“嗖”地缩回去了一半。我哥绝望地看着我：“白小小！

你是对方派来的卧底吗？”我：“我……我按错了……”眼看着这单生意又要泡汤，

我哥彻底暴走了。他扔掉锁链，飘到顾晏城面前，指着他的鼻子，

开始了一场单方面的破口大骂。“姓顾的！你还有完没完了！

你这是在抢我们地府的公务员的饭碗！你这是不正当竞争！我要去天庭告你！

我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他骂得唾沫横飞虽然并没有，慷慨激昂，

就差没当场背诵一段《地府劳动法》了。我捂着脸，不忍直视。太丢鬼了。而顾晏城，

在进行完一系列抢救措施，暂时稳住李老太的病情后，终于直起了腰。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再次，精准地，

落在了我那正在激情开麦的哥哥身上。他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哥，

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棒棒糖。是一张名片。他把名片，递到我哥面前，语气是我们从未听过的，充满关怀的，

甚至带着一丝沉重的声音：“这位……先生。”“我看你情绪不太稳定，很久了吧？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名片，他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主任，全国顶尖的专家。

”“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他，报我的名字，可以打八折。”我哥的骂声，戛然而止。

整个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哥缓缓低下头，看着那张凭空悬浮在自己面前的名片。

市精神卫生中心 主任医师 王德发我哥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

毁天灭地的，能把整个市一院掀翻的恐怖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完了。我哥要黑化了。

第四章我哥黑化了。真的黑化了。他周身的黑气，浓郁得像化不开的墨汁，

整个病房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连仪器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家属们吓得瑟瑟发抖，

护士们也一脸惊恐。“顾医生，怎么回事？空调坏了吗？好冷啊……”顾晏城皱着眉，

环顾四周，眼神里的困惑更深了。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这股不寻常的寒意。而我哥，

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他……他居然……让我去看脑子？”我哥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我堂堂地府首席执行官自封的，十大阴帅之一，

掌管亿万魂魄生死的黑无常……他让我去看脑-子-？”他猛地一甩手，

拘魂锁链“哗啦”一声，直接把旁边一个输液架给抽成了两截。金属断裂的声音，

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天哪！输液架怎么自己断了！”“闹鬼啊！

”病房里瞬间乱成一团。顾晏城是唯一一个保持镇定的人。他的目光，从断裂的输液架，

缓缓移到我哥身上，眼神里的“怜悯”又加重了几分。他叹了口气，

把那张名片又往前递了递。“别激动，我知道你们这种……压力很大。但是，有病，

一定要治。”“噗——”我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就像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

我哥猛地回头，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白小小！你还笑！”“我没有，哥，我是专业的，

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噗哈哈哈哈！”我哥疯了。他举起拘魂锁链，

就要往顾晏城身上砸。“我今天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我大惊失色，

赶紧冲上去抱住他的腰。“哥！冷静！打凡人是犯法的！要被雷劈的！”“我不管！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我俩在病房里扭打成一团，

周围的病人和家属只看到房间里的东西无缘无故地飞来飞去，桌子椅子倒了一地，

吓得鬼哭狼嚎。顾晏城站在混乱的中心，眉头紧锁。他看着我们“打架”的方向，

又看了看手里的名片，表情越来越凝重。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拿出手机，

当着我们的面，拨通了那个王德发主任的电话。“喂，王主任吗？我是顾晏城。

”“我这里有两个病人，情况比较特殊，也比较紧急。”“对，兄妹两个。

哥哥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妄想症，认为自己是……嗯，黑无常。妹妹……妹妹看起来还好，

就是有点傻笑。”我：“……”我哥也停下了挣扎，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晏城。

只听顾晏城继续用他那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说：“他们现在情绪非常激动，

破坏性极强，我建议你们立刻派人过来，最好带上镇定剂和约束带。”“地址？市一院，

住院部，302病房。”“好的，麻烦了。”挂掉电话，顾晏城看着我们这边，

脸上露出了一个“我已经尽力了”的表情。然后，他对旁边的护士长说：“疏散人群，

保护好其他病人，专业的人马上就到。”我跟我哥，两个鬼，彻底傻了。

他……他居然摇人了？他不仅觉得我们有病，还要把我们抓去精神病院？我哥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顾晏城，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大概过了十几秒，

他终于憋出了一句：“士可杀，不可辱！”说完，他拉着我，化作两道黑烟，“嗖”地一下，

穿墙跑了。我们这辈子，不，是这几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我们一路飘回了地府驻阳间办事处——一个隐藏在城中村的，

看起来像个废品回收站的二层小楼。我哥一进门，就把拘魂锁令往桌上一扔，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他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我小心翼翼地给他倒了杯忘川水。“哥，消消气，为个凡人生气，不值得。”我哥端起杯子，

一饮而尽，然后“砰”地把杯子砸在桌上。“他不是凡人！他是魔鬼！是来克我们的！

”“白小小，我宣布，从今天起，你那个愚蠢的‘勾引计划’，彻底终止！”“从今以后，

我跟那个姓顾的，势不两立！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他拍着桌子，信誓旦旦。

我看着他那张气到变形的脸，默默地把我的“勾引计划2.0版本”收回了口袋里。看来，

只能先放一放了。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我哥的执念。他不仅要跟顾晏城势不两立，

他还要报复。当天晚上，他就制定了一个周密的“报复顾晏城”计划。

计划的核心思想是：既然在业务上搞不过他，那就在生活上搞垮他！“他不是爱干净吗？

我就半夜去他家，把他的马桶堵了！”“他不是喜欢安静吗？我就在他床头开午夜演唱会！

”“他不是喜欢喝黑咖啡吗？我就把他的咖啡豆全换成板蓝根！

”我听着他那幼稚又恶毒的计划，嘴角抽搐。“哥，你确定这不是小学生打架吗？

”我哥冷笑一声：“对付这种人，就要用这种方法！我要让他的精神，受到一万点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