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棠生完孩子后,突然不装了,明目张胆地在我们卧室和其他男人上床。
被我抓包时,脸上也毫无愧色,反而毫无负担地嘲讽我。
“孩子已经生了,这次你还能用什么威胁我?”
朋友们纷纷看向我,生怕我像从前般大闹起来。
可这一次,我既没有吼,也没有闹,只是一脸平静地抱着女儿离开房间。
这天以后,我变成了她梦寐以求的完美老公。
狗仔找上门时,我替她给钱。
和情人闹矛盾时,我帮她处理。
直到女儿满月时,其他男人嚣张得上门逼宫。
许月棠终于忍不住笑了,跟着别人一起看我笑话。
“我的好先生这回还怎么装大度?”
我没有生气,只是转身将孩子抱给了她。
“这个孩子,就当还从前你救我的一命之恩。”
........
空气中瞬间一片死寂。
顶着许月棠沉得快要滴水的眼神,我平静地叮嘱着宝宝的注意事项。
“每次喂奶不要超过60毫升,大概三个小时左右喂一次,喂奶时头高于身体....”
许月棠冷冷地盯着我,突然嗤笑一声。
声音透着淡淡的不屑:
“我以为你安静一个月是想通了,原来又在想馊主意,陈皓成,你觉得孩子没了你这个亲爸活不下去是吗?”
“我告诉你,你走了,有的是想当她爸的人!”
她冷漠的声音在别墅里回响,佣人们纷纷怜悯地看着我叹气。
我扯了扯嘴角,早就习以为常。
就像第一次发现她出轨时,她事不关己地看着我崩溃发疯。
抱着手臂靠在门边淡淡道:
“陈皓成,别闹了,闹下去对你没好处。”
我不信,逼着她跟情人断了。
许月棠却直接带着人远走高飞,三个月没有回家。
她家里埋怨我,直接断了我的生活费。
关系良好的朋友们也纷纷疏远。
就连佣人们都看不起我,明目张胆地看我笑话。
最后我只能低头求她回来。
许月棠没有任何动作,却大获全胜。
所以这一次,她依旧有恃无恐地嘲讽我。
“陈皓成,我看你是好日子过惯了,不作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说着,她抬脚走近我,逼得我脸色更加惨白了三分。
“你该感谢我不是吗?毕竟要不是我,当年我妈也不会救你们母子,你妈也不会又续了八年的命。”
话落,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孩子再次放进了我怀里。
许月棠满意地摸了摸我的脸,声音带着笑意。
“只要你乖乖的,这个家的主人始终都是你。”
说着,她搂过新情人苏煜博,大摇大摆地进了我们的卧室。
佣人阿姨忍不住过来劝我。
“先生,何必惹小姐生气呢,只要给你花钱就够了,您当年不就是因为...”
说到最后,她脸上闪过尴尬,突然停了下来。
可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当年我就是为了钱才入赘进她家的。
十三岁时,我父亲出了轨,暴雨天将我和鼻青脸肿的母亲赶出了家。
我们没有钱,妈妈又病情严重,生死垂危。
我只能在最繁华的街道跪地乞讨。
许月棠就是在这时,像束光一样打在了我的身上,带我和妈妈回了家。
她总是怜爱地摸着我的头,像个姐姐一样保护着我。
后来长大,许母发现我们八字极为相合,于是赶跑了许月棠热恋的男友,压着她和我结了婚。
那时起,她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身边的情人一个接着一个,即便我崩溃大闹。
许月棠也只是面不改色地嘲讽。
“这不是你求来的吗?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她知道,我当初同意结婚是向许母要了一百万。
可她却不知道,那是为了给我妈换肝脏的救命钱。
最后手术不顺,妈妈人没了。
或许是上天惩罚我贪心,叫我落得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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