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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被竹马灭满门,重生当天我挽上最狠大佬的手!

偷吧月光拌成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性成长《新婚夜被竹马灭满重生当天我挽上最狠大佬的手!讲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甜蜜故作者“偷吧月光拌成糖”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新婚夜被竹马灭满重生当天我挽上最狠大佬的手!》的主角是偷吧月光拌成这是一本女性成长,打脸逆袭,重生,大女主,霸总,爽文,救赎,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偷吧月光拌成糖”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14: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婚夜被竹马灭满重生当天我挽上最狠大佬的手!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05 17: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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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满心欢喜嫁给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却在新婚夜被他灭了满门,

连还在襁褓中的弟弟都没放过。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当日。他正深情款款地给我戴戒指,

眼神里却藏着算计。我反手一巴掌扇飞戒指,直接撕烂了婚纱。“这婚,我不结了!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我挽住了旁边前来观礼的死对头的手。“从今天起,我的未婚夫是他。

”竹马疯了,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却笑了。01秦知夏在一片喧嚣中重生。

入目是刺眼的红。红毯,红绸,还有宾客们脸上虚伪的红光。这红色,

像极了前世秦家庄园被点燃时,冲天的业火。也像极了她尚在襁褓中的弟弟,被烈火吞噬前,

最后那一抹襁褓的颜色。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知夏,

戴上它。”耳边是陆嘉言温柔入骨的声音,一如前世,直到他亲手将刀捅进她父亲心脏时,

都是这么温柔。陆嘉言,她爱了二十年的男人。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也曾这么以为。直到大婚当晚,他带着人,

灭了秦家满门。只为了一份被秦家拒绝的商业合同。滔天的恨意如岩浆般在胸口翻涌。

秦知夏缓缓抬起眼。眼前的男人,穿着笔挺的白色西装,

俊朗的脸上挂着全世界最深情的笑容。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深处,藏着她曾经看不懂,

如今却洞若观火的算计与冰冷。他在等。等她戴上这枚戒指,成为陆太太。

成为他彻底吞并秦家的,最后一把钥匙。那枚镶着巨大粉钻的戒指,正缓缓地,一寸寸地,

朝她的无名指靠近。冰冷的触感,一如前世他匕首的锋刃。就是现在!

在戒指即将套上她手指的瞬间。秦知夏动了。“啪!”一声清脆的巨响,响彻整个婚礼大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台上。那枚价值千万的钻戒,

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远远地飞了出去,最后“叮”的一声,掉落在红毯的尽头,

滚进了尘埃里。陆嘉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知夏,

左脸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痕。“知夏,你……”“刺啦——”又是一声裂帛的巨响。

秦知夏双手抓住自己婚纱的领口,狠狠向两边一撕。昂贵的定制蕾丝,脆弱得像一张纸。

华丽的婚纱,从胸口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狼狈地垂落下来。她露出的肌肤,白的刺眼。

眼神,冷的像冰。“这婚,我不结了!”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所有人的耳边轰然炸响。全场哗然。陆嘉言的脸,从错愕转为铁青,

最后变成一种狰狞的愤怒。“秦知夏,你发什么疯!”秦知夏没有理他。她的目光,

越过一张张震惊的脸,精准地落在了台下观礼席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一身格格不入的黑色西装,气场强大而冷厉。即便是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也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让周围的人不敢靠近。傅承骁。京市无人不知,

无人不晓的傅家掌权人。也是她和陆嘉言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前世,陆家覆灭秦家之后,

是傅承骁以雷霆手段,反过来吞并了陆家,也算是为秦家报了仇。只可惜,那时她已经死了。

此刻,全场只有他一个人没有惊讶。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上的腕表,

深邃的眼眸里,带着玩味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出有趣的戏。秦知夏迎着他的目光,赤着脚,

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下高台。她径直走到傅承骁面前。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

她弯下腰,一把抓住了傅承骁的手。男人的手,骨节分明,带着凉意,却意外地沉稳有力。

秦知夏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全世界宣告。“从今天起,我的未婚夫是他。

”满场死寂。陆嘉言的脸,瞬间由狰狞转为疯狂。而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傅承骁,

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笑了。02整个婚礼大厅,变成了一片情绪的废墟。尖叫声,

倒抽冷气声,不可置信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两家的父母最先反应过来。

秦知夏的父亲秦正明,气得脸色发紫,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秦知夏!你疯了!

给我滚回来!”她的母亲周玉华,则是脸色惨白,几乎要晕过去。“知夏,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而陆嘉言的母亲,更是直接冲了过来,指着秦知夏的鼻子尖叫。

“你这个贱人!我们陆家哪点对不起你?你要在大婚之日这么羞辱我儿子!

”陆嘉言也从疯狂中回过神。他快步走下台,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被深深伤害的痛心模样。

“知夏,为什么?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他演得真好。

好像他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前世,她就是被他这副样子骗得团团转。可现在,

秦知夏只觉得无比恶心。她懒得回头看他一眼。她的手,还紧紧抓着傅承骁。“我不想嫁,

就不嫁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需要理由吗?”这份平静,

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具杀伤力。陆嘉言的脸色一僵。秦正明更是气得一个踉跄,

怒吼道:“混账!你把秦家的脸都丢尽了!马上给我向嘉言道歉!”道歉?秦知夏心中冷笑。

该道歉的,是他们才对。她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陆嘉言的脸上。“陆嘉言,

你真的要我把话说清楚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关于你书房里,

那个永远不让我碰的保险箱的秘密?”一瞬间,陆嘉言脸上的悲痛表情,出现了裂痕。

还有一丝极快闪过的慌乱。虽然只有一秒,但秦知夏捕捉到了。她不知道保险箱里有什么。

这只是她根据前世一些蛛丝马迹的诈唬。但现在看来,她赌对了。陆嘉言果然有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强作镇定。“是吗?”秦知夏勾了勾唇,“那我换个问题。

”“半个月前,你在城西的烂尾楼项目上,亏空的那三千万,是从哪里补上的?”这句话,

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陆嘉言的心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他做得天衣无缝,

连他父亲都不知道!秦知夏怎么会知道?看着他惊骇的表情,秦知夏知道,自己又赌对了。

这些都是前世他覆灭秦家后,在庆功宴上酒后吐露的“英雄事迹”。如今,

都成了她反击的利刃。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傅承骁,终于有了动作。

他反手握住了秦知夏的手,将她轻轻一带,护在了自己身后。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身材高大,站起来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便笼罩了全场。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淡淡地扫过陆嘉言和秦正明。“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谁敢动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所有叫嚣的声音,

瞬间卡在了喉咙里。秦正明看着傅承骁,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家父母更是被他看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这就是傅承骁。他不需要做什么,

单单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所有人忌惮。“我们走。”傅承骁低头对秦知夏说。“好。

”秦知夏点头,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安全感。她主动挽住傅承骁的手臂,

在他强大气场的庇护下,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没有一个人敢拦。

陆嘉言死死地盯着他们交缠的手臂,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他看着秦知夏决绝的背影,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攫住了他。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

就在秦知夏即将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她的手机,在小巧的手包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来自她最疼爱的弟弟,秦墨。“姐,你快回来!

爸快气疯了!”秦墨。这个名字,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了秦知夏的心脏。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火光中,连哭声都发不出的弱小身体。这一世,他还好好的。

他还活着。秦知夏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守护家人。

让陆嘉言血债血偿。这是她重活一世,唯一的意义。她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傅承骁,

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和坚定。“傅承骁,送我去一个地方。”03傅承骁的宾利,

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内,死一般的寂静。秦知夏坐在副驾,撕裂的婚纱已经被她脱下,

身上只披着一件傅承骁的黑色西装外套。外套上,

还残留着男人清冽好闻的烟草和雪松混合的味道。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脑子里乱成一团。“秦小姐。”傅承骁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刚才那场戏,演得不错。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现在,可以谈谈我的酬劳了。”秦知夏转过头,

看向这个掌控着自己命运的男人。他侧脸的线条,如刀刻般分明,握着方向盘的手,

干净而有力。“我说了,那不是戏。”她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我要你做我的未婚夫,为期一年。”傅承骁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凭什么?”“凭我。”秦知夏坐直了身体,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凭我能帮你,把陆家,彻底踩在脚下。”傅承骁挑了挑眉,

似乎来了点兴趣。“说下去。”“陆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对吗?”秦知夏问。

傅承骁不置可否。“那是陆嘉言设的一个局。”秦知夏继续说,“明面上,那块地利润丰厚,

但实际上,地下有严重的地质问题,根本无法开发。”“陆嘉言想利用这个项目,

套取银行的巨额贷款,然后金蝉脱壳,把烂摊子甩给银行和所有合作方。”这些,

同样是她从前世陆嘉言的醉话里听来的。傅承骁听完,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他深深地看了秦知夏一眼。“你的消息来源?”“你不需要知道来源。

”秦知夏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对付陆家,最好用的一把刀。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我,需要你做我的盾,为我挡住来自秦家和陆家所有的压力。

”“我需要时间,傅承骁。”她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她需要时间,

去查清楚前世所有的真相。去保护她还没有被伤害的家人。去布一个天罗地网,

让陆嘉言和所有参与者,都得到应有的报应。而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强大的庇护。傅承骁,

是她唯一的选择。车内的空气,再次陷入沉默。傅承骁的指尖,在方向盘上,

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他在评估。评估这场交易的风险与收益。评估眼前这个女人,

究竟有多少价值。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好。”一个字,尘埃落定。秦知夏紧绷的身体,

也有了松懈。“我喜欢你的眼神。”傅承骁又说,“像一匹走投无路,

却随时准备咬断敌人喉咙的孤狼。”“合作愉快。”“合作愉快。”秦知夏轻声说。

车子没有开往秦家,也没有开往任何酒店。而是在半山一处戒备森严的别墅区停下。

傅承骁将车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独栋别墅前。“下车。”秦知夏跟着他走进别墅。

里面的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冷硬,空旷,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傅承骁从玄关的柜子里,

拿出了一串钥匙,扔给她。“在你有能力自保之前,住在这里。”秦知夏接住钥匙,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感到不真实。“我的……家?”傅承骁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探究和戏谑。“欢迎来到你的新‘家’,我的未婚妻。

”他特意在“未婚妻”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既是提醒,也是警告。这是一场交易,

一个盟约。也是一个镀金的牢笼,一个华丽的牢笼。是庇护所,也是新的战场。

秦知夏握紧了手中的钥匙。她知道,从她抓住傅承骁的手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的人生,已经彻底驶向了一条截然不同的,充满未知与危险的轨道。但她不后悔。

只要能复仇,只要能保护家人。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04傅承骁的别墅,

大得像一座冰冷的宫殿。秦知夏独自一人坐在客厅巨大的沙发上,身上还裹着他的西装。

夜色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蔓延进来,将她小小的身影吞噬。她没有开灯。

黑暗能给她带来虚假的安全感。前世的火光,陆嘉言的狞笑,弟弟最后的哭喊,

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恨意与悲恸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几乎让她窒息。

她不能沉溺于过去。她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清醒。这一世,

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弟弟秦墨。她必须回去。必须回到那个名为“家”,

却也同样是战场的秦家。她拿出手机,傅承骁给她准备的新手机,号码也是新的。

她熟练地拨出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姐?

”电话那头传来秦墨带着惊喜和担忧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秦知夏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

眼眶一热,险些掉下泪来。“小墨。”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姐,你现在在哪?

你还好吗?爸快气疯了,妈也一直在哭,陆家人还在家里闹,你快回来解释清楚啊!

”秦墨的声音很焦急,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我没事。”秦知夏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家里的情况,你跟我说说。”“还能怎么样,乱成一锅粥了!

陆嘉言跟他爸妈就在我们家客厅,非要爸给你一个说法,说我们秦家悔婚,

要我们赔偿天价违约金,还要……”秦墨的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就传来父亲秦正明愤怒的咆哮。“秦墨!你跟那个逆女说什么!让她给我滚回来!

”紧接着,手机似乎被抢走了。“秦知夏!”秦正明的声音像是要从电话里喷出火来。

“你还有脸打电话回来?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跟嘉言道歉,不把这门婚事给我圆回来,

你就永远别想再进秦家的门!”“爸。”秦知夏的声音冷得像冰。“那门,不进也罢。

”“你!”秦正明气得似乎要砸手机,“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我会回去的。”秦知夏一字一句地说,“但不是现在。

”“等我回去的时候,我会让您知道,今天我做的决定,到底是在丢秦家的脸,

还是在救秦家。”说完,她不等秦正明再咆哮,直接挂断了电话。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秦知夏靠在沙发上,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她知道,父亲的愤怒不仅仅是因为脸面。

更是因为秦陆两家深度捆绑的商业利益。悔婚,意味着这一切都将崩盘。在父亲眼里,

她这个女儿,远没有家族的生意重要。前世也是如此。所以他才会对陆嘉言的野心视而不见,

最终引狼入室。正想着,别墅的门开了。傅承骁走了进来,他脱下了外套,

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少了几分白天的冷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他手上拿着一个文件袋。“跟你父亲吵完了?

”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秦知夏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想回秦家?”他问。

“我必须回去。”“以你现在的身份回去,只会被你父亲绑起来,重新送到陆嘉言的床上。

”傅承骁的语气很平静,却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秦知夏的脸色白了白。“那我就不能回去吗?

”“当然可以。”傅承骁将文件袋扔在茶几上,“但要换一种方式。

”他坐到秦知夏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明天上午十点,秦氏集团会召开紧急董事会。”他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闪着算计的光。

“主题是,罢免你父亲秦正明的董事长职位。”秦知夏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

”“秦氏集团有三个大股东,秦家占股百分之四十五,另外两家,张董和李董,

各占百分之十五。”傅承骁慢条斯理地解释着。“而你母亲周玉华,在你外公去世后,

继承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你的嫁妆。”“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在你成年后,

就转到了你的名下。”秦知夏的心跳开始加速。这件事,她一直都知道。

但她从未把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放在心上。“你的意思是……”“我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说服了张董和李董。”傅承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们同意,在明天的董事会上,

联名支持你。”“支持我?”秦知夏的声音有些干涩。“支持你,秦知夏小姐,

成为秦氏集团新的董事长。”这个消息,像一颗惊雷,在秦知夏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承骁。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只用一个晚上的时间,

就说服了那两个跟父亲共事多年,唯利是图的老狐狸?“你……你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我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承诺。”傅承骁淡淡地说,“傅氏集团,会注资秦氏,

并且未来三年,所有海外渠道,向秦氏全面开放。”秦知夏彻底怔住了。傅氏的海外渠道,

是整个京市所有企业都梦寐以求的黄金航线。傅承骁竟然愿意用这么大的代价,来扶她上位?

“为什么?”她不解地问。“我不喜欢跟蠢货合作。”傅承骁看着她,“你父亲,

就是个蠢货。”“他被陆嘉言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妄想着靠联姻来巩固地位,

迟早会把整个秦氏都赔进去。”“而你,不一样。”傅承骁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

“你够狠,也够聪明。”“一个被仇恨驱动的聪明女人,远比一个被利益蒙蔽的愚蠢男人,

更有合作价值。”“我要的,是一个能跟我站在同一战线,听话,且有能力撕碎陆家的盟友。

”“而不是一个需要我时时刻刻保护的,娇弱的未婚妻。”他顿了顿,

将那份文件袋推到她面前。“穿上它,明天,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这,

是你作为我傅承骁未婚妻,上的第一堂课。”秦知夏缓缓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套量身定制的黑色女士西装,以及一份详细的,

关于秦氏集团内部所有问题的分析报告。还有一张烫金的卡片。上面是傅承骁的私人助理,

林旭的联系方式。“需要任何帮助,联系他。”秦知夏握着那套西装,布料冰冷而坚硬。

她知道,傅承骁给她的,不仅仅是一套衣服,一个董事长的位置。而是一把刀。

一把让她足以自保,也足以向敌人挥砍的,复仇之刃。她的眼眶再次发热,但这一次,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谢谢。”她轻声说。

傅承骁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两个字有些意外。“我不喜欢听谢谢。”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喜欢看结果。”“明天,别让我失望。

”05秦氏集团的董事会会议室,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秦正明坐在主位上,

脸色铁青。他的左右手边,坐着张董和李董,两个他曾经最信任的合作伙伴。此刻,

他们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让他陌生的,疏离的客套。其他董事们也都正襟危坐,噤若寒蝉。

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秦正明强压着怒火,沉声说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想必都知道是为了什么。我那个逆女,

昨天在大婚上做出那等丑事,让我们秦氏和陆氏都颜面扫地。”“我向大家保证,

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他的话还没说完,会议室的门,

被“吱呀”一声推开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门口,

站着一个让他们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秦知夏。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和温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锐利的气场。

她的妆容精致而冷艳,红唇如火,眼神如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林旭,傅承骁的首席特助。

他的出现,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无声的宣告。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秦正明看到她这副模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来这里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秦知夏仿佛没听到他的咆哮。她径直走到会议桌旁,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

她拉开了秦正明旁边,那个空着的,属于她的位置,坦然坐下。林旭则像一尊门神,

站在了她的身后。“秦知夏!”秦正明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爸。

”秦知夏缓缓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我是秦氏集团的股东,我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按照公司章程,我有权参加任何一次董事会。”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秦正明被她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你还知道你是股东?那你昨天做那件事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你股东的身份!有没有想过公司的利益!”“我当然想过。

”秦知夏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正因为我想过,所以我才不能嫁给陆嘉言。

”“因为他,就是一颗足以毁掉整个秦氏的毒瘤。”“你胡说八道!”秦正明怒吼。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各位董事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秦知夏的目光,

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陆氏集团近年来资金链紧张,已经不是秘密。

”“他们疯狂投资城南那个烂尾楼项目,更是饮鸩止渴。”“我父亲为了填补陆家的窟窿,

不惜挪用公司公款,还用秦氏的信誉做担保,向银行贷了一笔巨款。”“这些事,

在座的各位,真的都一无所知吗?”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众人心上。

好几位董事的脸色,都开始变得不自然。秦正明的脸色,更是由青转白,由白转紫。

“你……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下公司的账目,就一清二楚了。

”秦知夏说着,将一份文件推到了桌子中央。“这是我委托专业机构,

对公司近三年的财务状况,做出的评估报告。”“报告显示,因为与陆氏的不良捆绑,

我们秦氏的负债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的警戒线。”“一旦陆氏的资金链断裂,

我们秦氏,会在三天之内,宣布破产。”全场哗然。所有董事都争相传阅那份报告,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恐慌。他们知道秦正明在帮扶陆家,却没想到,

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秦正明!”张董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他怒斥,

“我们这么信任你,你就是这么把公司往火坑里推的?”“老秦,这件事,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李董也沉下了脸。秦正明看着那份详细到让他无法辩驳的报告,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怎么也想不通,秦知夏是怎么弄到这些核心数据的。

他惊慌地看向秦知夏,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女儿,变得如此可怕,如此陌生。“现在,

我提议。”秦知夏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启动紧急罢免程序,

罢免秦正明董事长的职位。”“我同意!”张董第一个举起了手。“我也同意!

”李董紧随其后。其他的董事们面面相觑,在短暂的犹豫后,也陆陆续续地举起了手。

大势已去。秦正明看着那一双双举起的手,双腿一软,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他知道,

自己完了。“那么,关于新任董事长的人选。”秦知夏继续说道。“我,秦知夏,在此自荐。

”这一次,没有人再表示惊讶。一切都顺理成章。“我手里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并且,

我已经和张董、李董,以及其他几位董事达成了股权委托协议。”她说着,

林旭将一沓签好字的协议文件,分发给了众人。“目前,由我支配的股权,

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五十一。”“根据公司法,我现在是秦氏集团的,绝对控股人。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如炬,扫视全场。“从今天起,

我就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谁赞成?”“谁反对?”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没有人反对。

也没有人敢反对。秦正明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亲手养大的,

那个柔顺听话的女儿,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夺走了他一生奋斗的一切。会议结束后,

秦知夏在林旭的陪同下,走进了那间她曾经觉得无比威严的董事长办公室。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阳光刺眼,却让她觉得无比真实。这时,

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是傅承骁。“恭喜你,秦董事长。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同喜,傅总。”秦知夏淡淡地回应,

“我们的合作,才刚刚开始。”“很好。”傅承骁似乎轻笑了一声,“看来我没有选错人。

”“作为祝贺你上任的礼物,我为你准备了一份小小的惊喜。”“什么惊喜?

”“打开你的邮箱。”秦知夏走到办公桌前,点开了电脑上的邮箱。一封新邮件,

静静地躺在那里。附件的名字,叫《婚前协议》。她点了开来。里面的条款,清晰,冰冷,

不带丝毫的感情。甲方:傅承骁。乙方:秦知夏。合作期限:一年。

乙方需为甲方提供所有关于陆氏集团的有效情报,并配合甲方,

在公开场合扮演恩爱未婚夫妻的角色。甲方需为乙方提供庇护,以及必要的资源支持。

协议期间,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私生活,无任何肌肤之亲,更无任何感情纠葛。

这是一份彻头彻尾的,商业契约。将他们的关系,用白纸黑字,定义得清清楚楚。“看完了?

”傅承骁的声音再次响起。“看完了。”“没意见的话,就签了它。”“我有一个条件。

”秦知夏忽然说。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说。”“协议的最后,要加上一条。

”秦知夏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当陆家覆灭之后,乙方有权,亲手决定陆嘉言的生死。

”电话那头的傅承骁,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带着欣赏和愉悦的,

低沉的笑声。“好。”“我答应你。”06秦知夏正式入主秦氏集团的第一天,

整个京市的商界都震动了。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婚礼闹剧的最终走向,

会是秦家内部的一场权力更迭。外界的流言蜚语,秦知夏一概不理。

她雷厉风行地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第一件事,

就是宣布单方面中止与陆氏集团所有的合作项目。并且,她以公司名义,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要求陆氏归还之前挪用的所有款项。这一手釜底抽薪,打得陆家和秦正明都措手不及。

陆嘉言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到了秦氏集团的楼下,叫嚣着要见她。

秦知夏只是让保安把他拦在了门外。她连见他一面,都觉得恶心。办公室里,

秦知夏看着林旭递上来的,关于城南烂尾楼项目的最新资料。傅承骁的情报系统,

果然名不虚传。资料里,不仅有那个项目的详细地质勘探报告副本,

还有陆嘉言和相关负责人私下交易的录音。证据确凿。但秦知夏知道,这还不够。

要让陆嘉言永不翻身,她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一个能从内部,刺穿他所有伪装的人。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想到了一个人。周浩。他是陆嘉言的大学同学,

也是他最得力的副手。城南项目,就是周浩一手负责的。前世,陆家覆灭秦家后,

陆嘉言举办庆功宴。喝醉了的周浩,曾抱着一个陪酒女大哭,说他对不起秦家,

对不起秦知夏。他说陆嘉言就是个魔鬼,他手上沾了血,他晚上睡不着觉。后来,

周浩就离奇地出车祸死了。所有人都说,是意外。但秦知夏知道,那是陆嘉言的灭口。周浩,

有良知,但胆小。他就是那个突破口。“林特助。”秦知夏开口。“秦董请吩咐。

”林旭恭敬地站在一旁。“帮我查一个人,周浩,陆氏集团的项目部经理。

”“我需要他所有的资料,包括他的家庭住址,日常行踪,以及他家人的所有信息。”“是。

”林旭没有任何疑问,干脆利落地应下。半天后,一份厚厚的资料,

就放在了秦知夏的办公桌上。周浩,三十二岁,凤凰男,有一个身患重病的母亲,

每个月都需要巨额的医药费。还有一个正在上小学的女儿。这就是他的软肋。当天晚上,

秦知夏没有回傅承骁的别墅。她让林旭开车,送她到了市里最好的一家私立医院。

在 VIP 病房外,她见到了刚刚探望完母亲,满脸憔悴的周浩。“周经理。

”秦知夏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轻轻地叫了他一声。周浩猛地回过头,看到是她,

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恐和慌乱。“秦……秦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下意识地想跑。

“别怕。”秦知夏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想,

跟你聊聊你母亲的病。”周浩的脚步顿住了。“你……你什么意思?”“我听说,

伯母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手术费大概要两百万。”秦知夏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

站到他面前。“这笔钱,对你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吧?”周浩的脸色变得惨白,

嘴唇都在哆嗦。“你想干什么?”“我想帮你。”秦知夏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帮你母亲支付所有的手术费和后期康复费用,我还可以把她送到国外,接受最好的治疗。

”周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什么?

”他艰难地问。“我要你手里的东西。”秦知夏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城南项目,

所有的原始合同,资金流水,以及,陆嘉言伪造地质报告,贿赂相关人员的所有证据。

”周浩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惊恐地看着秦知夏,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转身就想走。“周浩。”秦知夏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冰冷而清晰。“你以为你装傻,就能置身事外吗?”“城南项目一旦暴雷,

你作为项目的第一负责人,你觉得陆嘉言会保你吗?”“他只会把你推出去,当他的替罪羊。

”“到时候,你不仅要面临牢狱之灾,你那重病的母亲,和你那年幼的女儿,又该怎么办?

”“你觉得,陆嘉言会替你照顾她们吗?”秦知夏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狠狠扎在周浩的心上。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秦知夏将一张名片,塞进了他的口袋。“想清楚了,就打这个电话。

”“是选择继续给魔鬼卖命,最后家破人亡,还是选择弃暗投明,

给你母亲和女儿一个安稳的未来。”“你自己选。”说完,秦知夏不再看他一眼,转身,

踩着高跟鞋,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周浩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接下来的两天,秦知夏没有再联系周浩。她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知道要给猎物足够的,

自我挣扎的时间。她继续在公司处理着各种烂摊子,有条不紊。秦正明被她架空权力后,

整个人都颓了,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见任何人。母亲周玉华打来好几个电话,

哭着求她回家看看,求她放过她父亲。秦知夏只是告诉她,自己现在很忙。不是她心狠。

而是她知道,妇人之仁,只会害了所有人。直到第三天的深夜。秦知夏的手机,终于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周浩疲惫而沙哑的声音。“秦董。

”“我想通了。”“我答应你。”秦知夏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知道,

她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利刃,已经磨好了。陆嘉言。你的死期,到了。07夜色如墨,

泼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城西的一处废弃地下停车场,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味。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暗,停在了一根斑驳的立柱旁。车门打开,

秦知夏从车上走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风衣,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

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锋利而冷冽。几分钟后,停车场的另一端,

响起了一阵仓皇的脚步声。周浩来了。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夹克,

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看到秦知夏,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秦董!”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东西呢?

”秦知夏没有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周浩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 U 盘,

递了过去。“所有……所有的东西都在里面了。”“原始合同的扫描件,

陆嘉言和银行高层吃饭的录音,还有……还有他让我伪造地质报告时,

我们之间的所有聊天记录和邮件往来。”秦知夏接过 U 盘,入手冰凉。她知道,

这个小小的东西,足以将陆嘉言送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我母亲……”周浩的声音带着哭腔。

“放心。”秦知夏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和一个信封。“这张卡里有三百万,

密码是你女儿的生日。”“信封里是两张飞往瑞士的机票,

我已经安排好了那边最好的医院和医生,还有一套公寓。”“今晚就走,永远不要再回来。

”周浩接过东西,双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看着秦知夏,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恐惧。“秦董,陆嘉言……他是个魔鬼。”“我知道。

”秦知夏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所以,我要亲手把他拉下神坛,

让他也尝尝身处地狱的滋味。”周浩不再说话,他对着秦知夏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

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了黑暗的尽头。秦知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站了许久。她不是什么圣人。

她利用了周浩的软肋,逼迫他走上了这条背叛的道路。但她不后悔。对付魔鬼,

就要用比魔鬼更狠的手段。回到傅承骁的别墅时,已经是深夜。客厅的灯还亮着。

傅承骁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是在等她。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 U 盘上。“拿到了?”“嗯。”秦知夏走过去,

将 U 盘插入他的电脑。两人凑在一起,开始查看里面的内容。证据,

比秦知夏想象的还要完整,还要触目惊心。陆嘉言的每一步,都走在法律和道德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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