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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穿成真少爷,额滴!都是额滴!

小羊仙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嬴政穿成真少额滴!都是额滴!》,主角赵瑾年赵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政,赵瑾年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穿越,替身,爽文,豪门世家小说《嬴政穿成真少额滴!都是额滴!由网络作家“小羊仙君”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5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08: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嬴政穿成真少额滴!都是额滴!

主角:赵瑾年,赵政   更新:2026-03-05 17: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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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九声钟响,撞碎了沙丘平台的死寂。嬴政的魂魄飘在半空,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尸体被赵高用咸鱼腌入味——那是他死后,赵高为了遮掩尸臭想出的毒计。

“阉人!安敢如此辱朕!”他怒吼,却发不出半点声响。紧接着,

他看到了更锥心的一幕:赵高矫诏,赐死扶苏;胡亥登基,

屠尽兄弟姐妹;大泽乡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烽烟四起;泱泱大秦,二世而亡。

他的大秦,他的江山,他横扫六合、书同文车同轨的毕生心血——就这么毁了。

恨意如潮水般吞噬了他的魂魄,他在这份恨意中飘荡了两千两百年,直到——“啪!

”藤条抽在皮肉上的火辣疼痛,猛地将他拉回人间。“你个小畜生!丧门星!

洗个碗都能把盘子打碎,老娘养你有什么用!”尖利的骂声扎进耳朵。

嬴政猛地睁眼——入目的不是咸阳宫的雕梁画栋,不是沙丘平台的龙辇,

而是一间四面漏风的土坯房。他低头看自己:一双布满冻疮、肿得像馒头的小手,

身上套着打满补丁的薄棉袄,身高只到面前叉腰骂娘的女人腰腹处。下一刻,

原主的记忆如决堤洪水般涌来——1.赵政,六岁,被拐卖的娃。养父赵老根是赌鬼酒鬼,

养母刘翠花把他当牛马使唤。从记事起,他就活在打骂和饥饿里,四岁踩着板凳洗碗,

五岁寒冬腊月用冰水搓洗全家衣服。打碎一个碗,刘翠花就用藤条抽他,

然后扔到冰天雪地里。原主本就长期营养不良,又冻又饿,这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没了。

嬴政缓缓从雪地里爬起来。浑身疼,骨头像散了架。但他的动作很稳,

脊背挺得笔直——哪怕穿着破烂棉袄,站在漏风土坯房里,也像站在咸阳宫朝堂之上。

刘翠花见他挨了打不仅不哭,还直勾勾盯着自己,火气更盛,

扬起藤条又要抽:“你个小畜生还敢瞪——”藤条带着风声挥下的瞬间,赵政猛地抬眼。

六岁孩童的眼眶里,装的是横扫六合的帝王之威,是见惯尸山血海的冷冽与漠然。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恐惧,只有如同深渊般的沉寂,和足以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刘翠花的手僵在半空。明明只是个六岁孩子,可被他这么盯着,她竟觉得像被猛兽盯上,

从脚底窜起一股寒气,连呼吸都顿住了。赵政扫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瓷碗,又扫了一眼刘翠花,

薄唇轻启,稚嫩童音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滚。

”刘翠花像被烫到一样猛退一步,藤条掉在地上,转身慌慌张张跑进屋里,连藤条都忘了捡。

赵政靠在冰冷墙壁上,闭上眼,开始梳理这个时代的记忆。两千两百年后。没有皇帝,

没有诸侯。这里叫大夏国,人人可读书,人人可温饱。有日行千里的铁车,

有能飞上九天的铁鸟,有种地不用靠天吃饭的法子。赵政缓缓睁眼。当年他在赵国为质,

受尽屈辱,尚且能回咸阳登基,扫平六合。如今这点困境,算得了什么?

他抬起冻得发紫的手,拍了拍身上的雪,一步步走回屋里。刘翠花见他不仅不跪,

还敢大摇大摆进屋,拉开厨房窗户就骂:“你个小畜生还敢进来?今天不跪下来求老娘,

你就——”赵政抬眼,目光直直射向她。那眼神里,带着真真切切的杀意。

仿佛只要她再敢多说一句,今日就走不出这个院子。刘翠花骂人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啪”一声关上窗户。赵政走到厨房门口,轻轻敲门。里面没动静。他薄唇轻启,

稚嫩童音透过门板传进去:“开门。三息之内不开,后果自负。”“一。”“二。”“三。

”话音刚落,厨房门“唰”地拉开。刘翠花脸色惨白站在门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政迈步进屋,身上的雪融化了,在地上留下一串湿脚印。他扫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刘翠花,

淡淡开口:“热水。干净衣服。吃的。现在。”刘翠花想反驳,对上那双眼睛,

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屁滚尿流去烧水找衣服热馒头。她终于明白,这个孩子,从今天起,

再也不是那个任她打骂的软柿子了。接下来的日子,刘翠花和赵老根不敢再明目张胆打他,

却变着法子磋磨他:每天只给一个冷硬窝头,夜里不给烧炕,把他攒的几毛钱偷走当赌资。

村里孩子往他身上扔泥巴、吐口水,骂他是没人要的野种,他们不仅不管,还跟着一起骂。

最严重那次,赵老根赌钱输光,喝得烂醉,拿着胳膊粗的木棍朝他腿上砸,

嘴里骂着:“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害老子手气背!今天就打断你的腿!”木棍砸在腿上,

钻心疼,骨头像裂了。赵政没哭没求饶,只是冷冷看着他。那眼神里的杀意,

让醉醺醺的赵老根都打了个寒颤。那天夜里,他拖着伤腿在冰冷柴房里待了一夜。

也就是这一夜,他下定了决心。他是始皇帝,就算落难,

也绝不容两个市井贱民在他面前作威作福。反击,开始了。

他先摸清赵老根赌钱的赌坊和老板底细。凭千古一帝对人心的把控,

他先用几句精准的下注时机,让赵老根连赢几次,吊足胃口,让他赌瘾越来越大。紧接着,

他暗中联系赌坊老板,透了赵老根家底,设下天衣无缝的局。那一天,

赵老根在赌坊连赢十几把,红了眼,把家里所有积蓄、房子和田地全押上。结果最后一把,

输了个底朝天,倒欠赌坊整整五万块。五万块,在那个年代的乡下,是天文数字。

赌坊当天找上门,放话三天不还钱,就打断他两条腿,扒房收地。赵老根当场吓傻,

瘫在地上哭爹喊娘。刘翠花又哭又闹,可赌坊根本不理会。夫妻俩走投无路,

跪在赵政面前哭着求他想办法。他们知道,这孩子邪门,能让赵老根赢钱,

就一定有办法救他们。赵政坐在土炕上,看着跪在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夫妻俩,

眼神没有半分波澜。“想让我救你们?”“想!想!政儿,不,祖宗!你救救我们!

”赵老根连滚带爬想抱他腿,被他一个眼神制止。“可以。”赵政淡淡开口,“从今天起,

这个家我说了算。田地、房子全转到我名下。以后我说东你们不能往西,

我说一你们不能说二。但凡违抗,你们就等着被赌坊打断腿扔河里喂鱼。

”夫妻俩哪还敢有半分异议,当场磕头答应,第二天就去办了手续,

把家里所有财产都转到赵政名下。但他们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赵政帮他们还了赌债,

反手就把刘翠花和隔壁村相好的证据——两人私会书信、村里人证词——全送到赵老根手里。

赵老根本就因为赌债憋了一肚子火,看到这些证据当场红了眼,

拿着菜刀追着刘翠花砍了半条街。刘翠花和相好的龌龊事一夜传遍全村,

她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成了全村笑柄,连门都不敢出。而赵老根,

因为堵伯欠债又当街持刀伤人,被派出所抓进去判了半年。出来之后,

腿被赌坊的人打瘸一条,名声彻底臭了,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

夫妻俩彻底被嬴政拿捏得死死的。别说打骂,就算他咳嗽一声,两人都吓得浑身发抖,

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村里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半大孩子、二流子,

也都被赵政一一收拾:偷鸡摸狗的被揭发,

被家里人打断腿;掉进冰河差点冻死;被村里长辈狠狠教训……再也没人敢靠近他半步。

整个赵家坳都知道:赵家那小崽子,是个真狠人,谁惹谁倒霉。赵政终于有了安稳日子。

他吃饱穿暖,有大把时间去了解这个新世界。他最常去的地方,是村小学窗外。每天放学,

他都搬个小石块坐在教室窗户底下,听老师讲课,看课本内容。听老师讲历史,讲他的大秦,

讲他横扫六合的功绩,讲后世两千多年王朝更迭,讲工业革命,讲科学技术,

讲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这个世界,太让他着迷了。他要读书,要学习,要掌握这些知识,

要把这些东西都变成自己的。当他找到村小学校长说要上学时,

校长犯了难:上学要交学费书本费,刘翠花和赵老根不可能出这笔钱。果然,回家一说,

刘翠花当场跳起来:“上学?上什么学?一个农村娃读那破书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没钱!

”赵政没争辩。他早料到了。没关系。当年他在赵国为质,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

如今不过是赚点学费,易如反掌。他转身出门。观察几天后,

他发现镇上废品站收废纸壳、塑料瓶、废铁——这些东西,路边垃圾桶里随处可见。

从那天起,赵家坳村民们经常看到赵政背着一个破蛇皮袋,

在村里、镇上的垃圾桶里翻找废品。刮风下雪,天寒地冻,从没间断过。他的手本就有冻疮,

翻垃圾桶时被碎玻璃、铁皮划得全是口子,雪水渗进去钻心疼。但他从没喊过一声苦。

刘翠花和赵老根看他天天捡垃圾,不仅不心疼,反而冷嘲热讽,

跟村里人说这孩子就是捡破烂的命,天生的贱骨头。赵政置若罔闻。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他捡了整整半年垃圾,攒下一笔钱——不多,但够交小学学费书本费了。开学那天,

他拿着自己攒的钱找到校长。校长看着这个六岁孩子,冻得通红的手里攥着一把皱巴巴零钱,

眼神里满是坚定,心里又酸又佩服,当场给他办了入学手续。赵政,终于走进学堂。

当他坐在教室里,拿到崭新课本,拿起笔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

他心里再次响起那句刻在灵魂里的话:额滴!都是额滴!2.入学第一天,

赵政就成了全校焦点。不是因为他是捡垃圾的孩子,而是因为他展现的天赋震惊了所有老师。

一年级课程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拼音、生字、十以内加减法,他只用三天就全部掌握。

他能流畅读完二三年级课本,能解高年级数学题,能说出课本里每个历史事件的来龙去脉,

甚至能补充老师都不知道的细节。尤其是历史课。当老师讲到秦始皇,讲到焚书坑儒,

讲到沙丘之变,老师问同学们怎么看秦始皇,班里孩子都跟着课本说他是暴君。

只有赵政站起来,稚嫩童音清晰回荡在教室:“秦始皇不是暴君。”“他横扫六合,

结束了春秋战国五百多年战乱,让天下百姓不再受战火流离之苦。他废分封立郡县,

奠定中国两千多年政治制度基本格局。他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货币,

让华夏文明真正融为一体。他修长城是为抵御匈奴,护佑中原百姓。

他修驰道是为打通天下交通,让政令畅通。他兴修水利,灵渠至今仍在滋养岭南大地。

”“至于焚书坑儒,焚的是蛊惑人心邪说之书,坑的是招摇撞骗方士术士,而非天下儒生。

后世只知骂他暴君,却忘了他为这片土地打下了怎样的根基。”“没有他,

就没有大一统的华夏。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绵延不绝的文明。”一番话说完,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老师站在讲台上满脸震惊。他教了十几年书,

从没有一个一年级孩子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这些见解,

甚至比很多历史系大学生还要深刻通透。从那天起,全校老师都知道:赵家坳出了个神童。

学校破例让赵政跳级,从一年级直接跳到三年级。可三年级的课程对他来说依旧没难度。

他只用一年时间,就学完了整个小学所有课程。十二岁那年,他以全镇第一成绩,

考上县里最好的初中。初中课程让他接触到了更广阔世界。

物理、化学、生物——这些全新学科像为他打开一扇扇新世界大门。他终于明白,

这个世界的运行是有规律的。那些物理公式、化学反应、生物原理,就是这个世界的“道”。

掌握了这些“道”,就能掌握这个世界的力量。他对机械制造产生了极致兴趣。

当他在课本上看到发动机原理、机械传动结构、数控机床运作时,眼睛亮得惊人。

当年他督造秦弩、兵马俑,修驰道筑长城,有着极致的工程学智慧。而这个时代的机械制造,

比他当年的工艺先进了何止千倍万倍。他像着了魔一样,一头扎进机械和物理世界。

学校图书馆成了他待得最久的地方,他把所有关于机械、物理、计算机的书全部读了个遍。

同时,他也接触到了计算机和互联网。当他第一次在学校微机室打开电脑连上互联网时,

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这个小小的盒子里,竟然装着整个世界。所有知识、信息、技术,

都能在互联网里找到。他能看到大洋彼岸的最新技术,能看到最顶尖的机械设计图纸,

能学到最前沿的计算机编程知识。额滴!都是额滴!他心里再次响起这句呐喊。他终于明白,

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力量不是千军万马,不是皇权帝位,而是知识、技术、科技。

掌握了核心科技,就能掌握这个时代的话语权,就能在这个世界再次建立属于自己的帝国。

他开始疯狂学习计算机知识、编程、网络技术。他的天赋再次展现得淋漓尽致。短短半年,

他就从一个连电脑开机都不会的新手,变成顶尖黑客。他能轻松黑进各种网站,

找到想要的任何资料。学校微机室成了他的天下,他甚至用学校电脑帮小公司写程序做网站,

赚了不少钱。他再也不用靠捡垃圾赚钱了。他有了足够的钱,给自己买了台二手笔记本电脑,

租了个小房子,从养父母家搬了出来。从他十二岁离开赵家坳去县里上初中开始,

赵老根和刘翠花就几乎和他断了联系。他们只知道这个儿子学习好能赚钱,

偶尔会找他要些钱,赵政也给,但不多,只够基本生活。他对这对夫妻没有任何感情。

他们给了原主生命,却也给了原主无尽虐待和痛苦。他占了原主身体,给他们一口饭吃,

算是还了这份因果。除此之外,再无瓜葛。初中三年,他永远是年级第一,

各种竞赛奖项拿到手软。中考时,他以全市第一成绩,考上江海市最好的高中——江海一中。

江海市,是南方一线城市,繁华富庶,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大世界。来到江海一中,

赵政才真正见识到这个世界的广阔。这里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天才,有最顶尖的师资力量,

有最先进的实验室,有藏书百万的图书馆。他像一条潜龙,终于游进大海。同时,

手里有了充足资金,他还做了一件事:组建“黑冰台”。

他通过暗网联系到全国各地的退伍特种兵、顶尖格斗高手、金牌私家侦探、顶级黑客,

用重金招募到自己麾下。他给这支队伍命名为“黑冰台”,和两千多年前那支利刃同名同姓。

黑冰台核心职责有三:负责他人身安全,贴身护卫;刺探情报,收集所有他需要的信息,

调查所有潜在威胁;执行命令,清除所有障碍,完成他交代的所有任务。黑冰台成员,

只对他一个人效忠。从十二岁到十五岁,三年时间,他的黑冰台已初具规模。

核心成员二十多人,个个都是行业顶尖高手。而他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江海市,

有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这个人,叫赵瑾年。原来,

在赵政中考结束以全市第一成绩出现在省内新闻上时,赵瑾年就通过警方DNA比对线索,

知道了这个和自己养父同姓、年龄完全吻合的少年,

就是赵家找了十七年的亲生儿子——赵瑾川。那一刻,赵瑾年心里掀起了滔天恐慌和怨毒。

他在赵家待了七年,从一个穷困潦倒的穷小子,变成了江海市人人追捧的赵家二少爷。

他享受着赵家带来的荣华富贵,享受着所有人的讨好和追捧,

他早就把自己当成了赵家真正的继承人。他以为等赵宏远和苏婉晴老了,

赵家的千亿家产都会是他的。可现在,这个正主终于出现了。他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绝对不能。赵瑾年坐在自己豪华卧室里,看着电脑上关于赵政的新闻,

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立刻给自己的亲生母亲——赵家保姆张桂芬——打了电话。“妈,

那个赵瑾川找到了。就是县里那个中考状元,赵政。

”电话那头张桂芬声音瞬间紧张:“什么?那……老爷和夫人知道了吗?”“现在还不知道,

警方还没最终确认,只是有了线索。”赵瑾年声音冰冷,“妈,我们不能让他回来。

他要是回来了,我们这七年的布局就全完了。”张桂芬慌了:“那……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赵瑾年嘴角勾起阴狠的笑,“当然是让他永远都回不来。就算能回来,

也要让他变成废物,让爸妈彻底嫌弃他厌恶他。”接下来两年,

一场针对嬴政的阴谋悄然拉开序幕。赵瑾年先是花钱买通县里几个地痞流氓,

去学校找赵政麻烦,想把他打成重伤甚至打残。可他没想到,

那几个地痞流氓不仅没能伤到赵政分毫,反而被赵政设计送进派出所,牢底坐穿。一计不成,

赵瑾年又生一计。他买通赵政高中一个老师,想在高考报名上动手脚,让赵政无法参加高考。

可赵政早就察觉不对劲,反手就收集了老师受贿证据,直接举报到教育局,

那个老师当场被开除,还承担了刑事责任。接连两次失败,赵瑾年不仅没收手,反而更疯狂。

他甚至想在赵政去省城参加竞赛的路上制造车祸,让他彻底消失。可赵政是谁?他是始皇帝,

一生经历无数次刺杀,荆轲的匕首都没能伤到他分毫,

赵瑾年这点微末伎俩在他眼里简直可笑至极。他早就察觉有人在暗中针对他。

他顺着线索一点点查下去,很快就查到江海市,查到赵家,查到赵瑾年头上。

当他知道自己是江海市首富赵家失踪十七年的亲生儿子,而这个赵瑾年是赵家养子,

一直在暗中针对他甚至想置他于死地时,赵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又是一个靠着装可怜攀附权贵、妄图鸠占鹊巢的东西。和当年的嫪毐何其相似。

他没有立刻拆穿,也没打草惊蛇。他依旧按部就班学习备考搞技术研发,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他要看看,这个赵瑾年到底还有什么手段。他也要等着,等着赵家自己找上门来,

等着最合适的时机踏入那个顶级豪门,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额滴。这赵家的千亿家产,

这商业帝国,本来就是额的。谁也抢不走。高中三年,他目标更加明确:考清北,

去全国最顶尖学府,学最顶尖的机械制造和计算机技术。同时,他对智能驾驶产生浓厚兴趣。

当他第一次在互联网上看到智能驾驶概念时,心脏猛地一跳。他一生都在追求车同轨,

追求天下通达。而智能驾驶,就是这个时代车同轨的终极形态。如果能实现完全智能驾驶,

就能让整个国家交通实现前所未有的畅通和安全,彻底改变人类出行方式。

这是一件足以和他当年统一车轨修驰道相提并论的伟业。额滴!这件事,必须是额来做!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扎下了根。高中三年,他除了学习课内知识,

所有时间都用在了研究智能驾驶、人工智能、机械工程上。

他在国际顶级期刊上发表多篇关于智能驾驶算法的论文,震惊业内。

甚至有不少顶尖科技公司和国外名校向他抛来橄榄枝,愿给他开出天价薪资和全额奖学金,

邀请他加入。可赵政都拒绝了。他要的不是给别人打工,不是去国外读书。

他要的是自己掌握核心技术,创建属于自己的科技公司,打造属于自己的智能驾驶帝国。

他用自己写程序做项目赚的钱,加上竞赛奖金,

在高中三年级注册了一家公司——取名“秦智科技”。秦,是他的大秦,

是刻在他灵魂里的印记。智,是智能驾驶,是人工智能,是这个时代的核心力量。

公司刚成立时只有他一个人,一间小小出租屋就是他的办公室和实验室。

可他毫不在意——当年他一无所有,尚且能一统天下,

如今他有技术有知识有眼光有黑冰台这把利刃,何愁大事不成?高考结束那天,

赵政走出考场,看着外面明媚阳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知道,

清北录取通知书已经在向他招手了。3.半个月后,高考成绩公布。

赵政以江海市理科状元、全省第二的成绩,被清北大学精密仪器系和计算机系双学位录取。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赵政正在出租屋里调试他写的智能驾驶核心算法。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他随手把录取通知书放在一边,眼神里没有太多激动。

这只是他计划里理所应当的一步。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四个穿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黑冰台贴身护卫。

他们对着赵政微微躬身:“先生,赵宏远和苏婉晴来了,就在楼下。”赵政抬眼,

心里早已了然。他的亲生父母,终于找来了。他对着护卫点点头:“让他们上来。”很快,

敲门声再次响起。他起身打开门,入目的是两个穿着考究、气质雍容的中年夫妇。

男人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里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忐忑。女人穿一身得体旗袍,气质温婉,眼眶红红,

正死死盯着他,身体微微颤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照片。

他们身后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还有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在楼道口,

引得周围邻居纷纷探头观望。赵政看着他们,眼神微微一动,没说话。男人深吸一口气,

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孩子……你……你叫赵政,对吗?

”男人的眼眶瞬间红了。他身边女人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掉下来,捂着嘴泣不成声。

子……我的孩子……爸爸妈妈找了你十七年……终于找到你了……”女人哭着想要上前抱他,

却又怕吓到他,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只是不停地哭,不停地看着他的脸,

像要把这十七年的思念都补回来。男人稳住情绪,看着嬴政,

一字一句说出了被尘封十七年的真相。他叫赵宏远,江海市赵氏集团董事长。女人叫苏婉晴,

是他妻子。十七年前,他们刚满一岁的儿子办周岁宴。苏婉晴带孩子去商场买衣服,

一个不留神,孩子被人贩子掳走。当时的赵家还只是个小公司,没有现在的千亿身家,

也没有保镖随行。孩子丢了后,他们疯了一样找,报了警,走遍全国各地,可始终没有消息。

这么多年,他们从没放弃寻找。赵宏远因为愧疚和自责,把所有精力投入工作,

赵氏集团也一步步做大,成了江海市龙头企业,千亿资产的商业帝国。同时,

他们一直在全国各地资助贫困地区,建希望小学,资助贫困孩子上学。

一来是想为失踪的儿子积福报,二来,也是抱着一丝希望,

希望能在那些贫困地方找到自己的孩子。就在半个月前,警方通过最新DNA比对技术,

终于找到匹配信息,确认了在江海一中读书的赵政,就是他们失踪十七年的亲生儿子。

“孩子,对不起,是爸爸妈妈没看好你,让你受了十七年的苦……”赵宏远看着赵政,

这个他找了十七年的儿子,瘦高个子,眉眼间和他一模一样,

可眼神里的沉稳和冷冽却远超同龄孩子。他知道,这十七年孩子在外面吃了太多太多苦,

心里的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苏婉晴哭着从包里拿出那张泛黄照片,递到赵政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眉眼间和现在的嬴政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写着孩子的名字——赵瑾川。“孩子,你原名叫赵瑾川,

是爸爸妈妈给你取的名字……”赵政看着那张照片,听着他们的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亲情?他早就不信这东西了。当年他亲生父亲早逝,留他和母亲在赵国为质受尽屈辱。

他母亲和嫪毐私通生下两个私生子,甚至想废掉他让私生子继位。

他的儿子扶苏被一封伪诏骗得自刎,连一点反抗勇气都没有。他的儿女们被胡亥屠戮殆尽,

嬴氏血脉几乎断绝。之前的养父母也把他当奴仆使唤,恶毒而苛刻。他这一生,

见多了父子反目兄弟相残,亲情在权力和利益面前不堪一击。这对亲生父母找了他十七年,

他心里有一丝触动,却也仅此而已。十七年空白,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

他看着赵宏远和苏婉晴,淡淡开口:“名字就不改了。赵政这个名字,我叫了十七年,

习惯了。”赵宏远和苏婉晴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好,好,不改,就叫赵政,

你喜欢就好。”他们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要孩子能认他们,能跟他们回家,别说改名字,

就算要他们的命都愿意。苏婉晴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看着赵政,又补充道:“政儿,

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下。家里还有一个孩子,叫赵瑾年,比你小一岁。

当年我们找了你几年都没消息,心里实在太苦了,就在资助的孩子里遇到了瑾年。

他十岁时父母出车祸去世,我们看他可怜,就把他接回了家收养。”“他很乖很懂事,

这些年也算是陪着我们,给了我们一点慰藉。政儿,你别怪爸爸妈妈,

我们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亲生儿子。我们也跟瑾年说了,他很开心你能回来,

说一定会好好跟你相处的。”赵政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弧度。养子?

呵。他在咸阳宫见多了这种靠着装可怜博同情攀附权贵的人。

当年的嫪毐不就是靠着装阉人博得赵姬宠爱,一步登天,甚至想要谋朝篡位吗?

这个赵瑾年到底是真可怜还是装出来的,他一眼就能看穿。只是这对夫妻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他们养在身边的根本不是什么可怜孤儿,而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一条随时会反噬他们的毒蛇。不过,他不在意。一个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赵宏远看着他平静的脸,心里越发忐忑,小心翼翼问:“政儿,跟爸爸妈妈回家,好吗?

我们给你准备了最好的房间,你想要什么爸爸妈妈都给你买,都给你补上。”赵政沉默几秒,

点了点头。他要去看看,这个所谓的家到底是什么样子。也要去看看,

这个千亿资产的赵氏集团到底有多少斤两。更重要的是,

他的智能驾驶事业需要庞大资金和资源支持。而赵氏集团,正好有这个实力。额滴。

这千亿资产,这商业帝国,既然是他亲生父亲打下的,那自然,也该是他的。

他跟着赵宏远和苏婉晴坐进那辆劳斯莱斯,车子缓缓启动,驶出老旧出租屋小区,

朝着江海市最顶级富人区开去。赵家庄园坐落在江海市东郊半山上,占地数十亩,背山面水,

是江海市最顶级豪宅区。车子驶入庄园大门,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和林荫道,

路过露天泳池、高尔夫球场、人工湖,最终停在一栋通体纯白欧式别墅前。别墅灯火通明,

门口站着两排佣人,还有四个黑冰台护卫提前抵达,已将整个别墅安全情况全部排查一遍。

而别墅台阶上,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西装的少年正翘首以盼——正是赵瑾年。车子停下,

保镖立刻上前开门。赵宏远和苏婉晴先下车,然后小心翼翼扶着赵政也下了车。他身后,

四个黑冰台贴身护卫寸步不离,眼神锐利扫视四周,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

整个庄园佣人都被这阵仗惊呆了。他们在赵家这么多年,

从没见过这种场面——这个刚回来的真少爷,竟然带着这么多气场强大的保镖。

赵瑾年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还有这么大排场。

可他很快回过神来,快步跑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和欣喜,眼眶红红看着赵政,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爸爸妈妈找了你这么多年,

终于把你找回来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他说着就要上前拥抱赵政,眼里还带着泪光,

看起来真诚又热切——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善良懂事的好孩子。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赵政,

就被旁边黑冰台护卫不动声色拦住。护卫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看着他,带着十足警告意味。

赵瑾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滞,眼里瞬间泛起水光,看起来委屈极了,

像受了天大欺负一样。苏婉晴连忙打圆场,拉着赵瑾年的手对赵政说:“政儿,这就是瑾年。

瑾年,这是你哥哥赵政。”她又对护卫摆手,“这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紧张。

”赵政抬手示意护卫退下。护卫微微躬身,退到他身后,依旧保持警惕。

他淡淡扫了赵瑾年一眼,那眼神像能看穿他所有伪装一样,让赵瑾年心里猛地一突,

莫名升起一股寒意。“哥哥,我知道你刚回来肯定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

以后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爸爸妈妈这些年太想你了,

你能回来他们真的太开心了。”赵瑾年立刻回过神来,依旧笑着,对赵政微微弯腰恭敬说道。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现自己懂事,又讨好赵宏远和苏婉晴,还把自己放在最低位置,

显得赵政刚才的避让格外不近人情。周围佣人都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都带着对赵瑾年的同情,

和对赵政的一丝不满。在这个家里,赵瑾年待了七年,一直温柔懂事对所有人都和和气气,

大家都很喜欢他。而这个刚回来的真少爷不仅冷冰冰,还带着这么多凶神恶煞保镖,

果然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赵政看着他这副表演,心里只觉得可笑。就这点微末伎俩,

也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当年他在咸阳宫见惯了后宫妃嫔争风吃醋,见惯了朝臣两面三刀,

见惯了各种阴谋诡计。赵瑾年这点绿茶手段,在他眼里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拙劣得可笑。

他甚至懒得拆穿,只是淡淡扫了赵瑾年一眼,转头看向赵宏远和苏婉晴,淡淡道:“我累了。

”“好好好,累了是吧?爸爸妈妈早就给你把房间准备好了,我带你上去看看。

”苏婉晴连忙应声,拉着赵政的手就往别墅里走,生怕他受一点委屈。赵宏远也跟了上去,

路过赵瑾年身边时,只是淡淡拍了拍他肩膀,说了一句:“瑾年,赵政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我想你放下那些不该有的想法,踏踏实实的,家里还能有你一席之地。

否则……”赵瑾年立刻笑着点头:“爸爸,我知道的,哥哥吃了这么多苦,

我肯定会好好对哥哥的。”可当赵宏远和苏婉晴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赵瑾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看着赵政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和怨毒。赵瑾川?

这个消失了十七年的真少爷,终于回来了。他在这个家待了七年,

早就把自己当成了赵家真正的少爷。他享受着赵家带来的荣华富贵,

享受着所有人的讨好和追捧,他以为赵家的一切都会是他的。可现在,这个正主回来了。

他所有的一切,都可能化为乌有。他怎么可能甘心?赵瑾年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没关系,就算他回来了又怎么样?一个在乡下长大的野孩子,

没见过世面没读过好书粗鲁无礼,怎么可能比得上他?他一定会让爸爸妈妈知道,

只有他才是最适合当赵家继承人的人。这个赵瑾川,迟早要滚出这个家。4.楼上,

苏婉晴带赵政走进给他准备的房间。房间大得惊人,足有两百多平,

卧室、书房、衣帽间、独立卫浴一应俱全。装修是极简轻奢风格,所有家具都是顶级定制款。

衣帽间挂满各种品牌衣服鞋子,从里到外全准备得妥妥当当。

书房里摆着最新款电脑、打印机,

还有满满一书架书——从文学名著到机械工程、计算机专业书籍,应有尽有。“政儿,

你看看喜不喜欢?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妈妈立刻让人改。

”苏婉晴小心翼翼看着他的脸色,眼里满是期待。赵政扫了一眼房间,点点头:“可以。

”他见过的大场面太多了。咸阳宫的阿房宫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五步一楼十步一阁。

这点排场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苏婉晴看着他平静的样子,心里越发心疼。

她知道这十七年的苦不是一间豪华房间就能弥补的。她不敢再多打扰,只说让他好好休息,

晚饭好了再来叫他,然后轻手轻脚退了出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四个黑冰台护卫立刻分散开,对房间进行全方位安全排查,

确认没有监控窃听器等危险设备后,对着赵政躬身:“先生,安全。”赵政点头,

走到巨大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庄园夜景。整个半山都在他视野之下,远处是江海市万家灯火,

霓虹璀璨。他拿出自己笔记本电脑,打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不到十分钟,

整个赵家庄园监控系统就被他彻底黑进去。庄园里所有监控摄像头都成了他的眼睛,

每个角落画面都实时传送到他电脑屏幕上。同时,他也黑进赵家内部网络,

拿到赵氏集团所有公开资料和一部分内部资料。赵氏集团主营汽车制造、房地产、新能源,

是江海市龙头企业,市值三千多亿,确实是个庞然大物。尤其是汽车制造,

是赵氏集团核心业务,在国内汽车品牌里稳居前十。赵政看着赵氏集团汽车业务资料,

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他的秦智科技主攻智能驾驶。而赵氏集团有完整汽车制造产业链,

有成熟生产线,有庞大销售渠道。两者结合,简直是天作之合。额滴。这赵氏集团,

迟早是额的。他心里再次响起这句呐喊。就在这时,电脑屏幕上,

一个监控画面吸引了他注意。画面里是别墅后花园,赵瑾年正站在角落里打电话,

脸上满是阴狠,和刚才那副温柔懂事的样子判若两人。赵政点开音频,

赵瑾年声音清晰传出来:“妈,你放心,他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什么都不懂,

翻不起什么大浪。爸爸妈妈现在只是对他有愧疚,等过段时间他们就知道还是我最懂事,

最适合待在这个家里。你跟爸也小心点,别露出什么马脚,尤其是你,在给老爷熬药的时候,

千万别被人发现了……”赵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果然有问题。

这个赵瑾年不仅不是什么父母双亡的孤儿,他的父母竟然还活着,甚至就在这个家里。

听他话里的意思,他的母亲竟然在给赵宏远熬药,还在药里动手脚?

赵政手指在键盘上再次飞快敲击。他立刻调取赵家所有佣人资料和司机资料。

赵家保姆叫张桂芬,在赵家做了五年,负责赵宏远饮食起居,包括熬药。赵家司机叫王强,

在赵家做了六年,专门负责赵瑾年出行。而张桂芬和王强,是夫妻。赵政瞬间明白了。

什么父母双亡,什么可怜孤儿,全都是演的一场戏。

这一家人就是冲着赵家家产来的:儿子当养子住进赵家,母亲当保姆贴身伺候赵宏远,

父亲当司机掌握赵家行踪。这一家人竟然把赵宏远和苏婉晴耍得团团转。更可怕的是,

他们竟敢在赵宏远药里动手脚。赵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当年嫪毐之乱,他车裂嫪毐,

摔死两个私生子,把赵姬囚禁在雍城,连求情的大臣都杀了二十七个。

他这一生最恨的就是这种背主求荣、狼子野心的东西。这一家人既然敢把主意打到赵家头上,

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他对着耳机淡淡道:“黑冰台,立刻去查张桂芬和王强,

还有赵宏远服用的中药——所有成分,用药记录,全部查清楚。

另外查清赵瑾年和张桂芬、王强的关系。所有证据,二十四小时之内我要全部拿到。”“是,

先生!”耳机里立刻传来回应。他没有立刻拆穿。不急。他刚回来,根基未稳。

他要先看看这一家人到底还有什么龌龊,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他要一击致命,

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晚饭时,一家人坐在长长餐桌前。餐桌上摆满精致菜肴,

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苏婉晴不停给赵政夹菜,嘴里不停说着:“政儿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这些年肯定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这个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妈妈特意让厨师做的,你尝尝。

”赵宏远也不时给赵政夹菜,问他学习上的事,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想去哪里玩。

赵政安静吃饭,偶尔应一两句,话不多。他身后站着两个黑冰台护卫,寸步不离,

哪怕在饭桌上也保持高度警惕。赵宏远和苏婉晴看着这阵仗虽然觉得有些夸张,

却也没说什么。他们只当是孩子在外面受了太多苦,没有安全感,才会带这么多保镖。

而赵瑾年坐在一旁,不停给苏婉晴和赵宏远夹菜说贴心话,时不时还给赵政夹一筷子菜,

温柔地说:“哥哥,这个澳洲和牛好吃,你尝尝。你刚回来要是有什么吃不惯的就跟我说,

我让厨师给你做你家乡的菜。”他看起来乖巧懂事,和赵政的沉默冷淡形成鲜明对比。

苏婉晴看着赵瑾年,心里也有些不忍,对他说:“瑾年,你也多吃点,别光顾着我们。

”赵瑾年立刻笑着说:“妈妈,我没事的,只要哥哥能吃得开心,爸爸妈妈能开心,

我就开心了。”可他夹给赵政的那筷子菜,赵政看都没看,根本就没动。

赵瑾年脸上再次露出委屈神色,眼眶红红低着头,像受了天大欺负一样。苏婉晴连忙打圆场,

对赵政说:“政儿,你看瑾年多懂事,给你夹菜呢。”赵政放下筷子,抬眼看向赵瑾年,

淡淡开口:“我自己有手,不用你夹。还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包括菜。

”一句话说得赵瑾年脸瞬间白了。眼泪立刻就掉下来,哽咽着说:“对不起哥哥,是我不好,

我不该碰你的东西,你别生气。”苏婉晴看着赵瑾年哭了,有些为难,

想说赵政两句又怕伤了他的心。就在这时,赵政再次开口,眼神扫过赵瑾年,

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还有,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不吃你这一套。

”一句话让整个餐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赵瑾年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僵在那里,

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一样难堪至极。赵宏远眉头微微皱起。他觉得赵政这话说得太重了。

瑾年也是一片好心,就算是做得不对也不该这么说他。可当他看向赵政的眼睛时,

心里猛地一颤。赵政的眼神里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冽,还有久居上位的威严。

那眼神让他这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都觉得心里发毛。他突然意识到,

自己这个找回来的儿子,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乡下孩子。赵政没有再看他们,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淡淡道:“我吃饱了,先上楼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两个黑冰台护卫立刻跟上去,寸步不离。餐桌前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赵瑾年趴在桌子上哭得更委屈了,哽咽着说:“爸爸妈妈,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哥哥生气了?

我真的只是想好好跟哥哥相处……”苏婉晴连忙安慰他:“没事的瑾年,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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