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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08的《我学阿姐偷回个美阿姐你是男勾哪门子男人》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情节人物是剑修,凌清玄,青丘的纯爱,架空,先虐后甜,古代小说《我学阿姐偷回个美阿姐:你是男勾哪门子男人由网络作家“棉花糖08”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1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08:49: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学阿姐偷回个美阿姐:你是男勾哪门子男人
主角:凌清玄,剑修 更新:2026-03-06 10:0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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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跑下山那天,我以为自己学了个十成十。阿姐说,勾人要眼波流转,要莲步轻移,
要让对方心甘情愿把心掏出来。我照做了。然后我把人带回来了。
同族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整座山头。阿姐看着我身后那个脸若冠玉、眼神茫然的美男,
青筋一根一根地跳。你他娘的是公的!我低头想了想:可他心跳得很快,应该是成了。
成你个头!阿姐你别生气,我把美男往前推了推,你看他长得多好,
吃起来肯定——他是人界剑修!你把剑修勾回来,你是要整族陪你死吗!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那美男腰间,一柄通体雪光的长剑,安安静静悬在那里。
他冲我微微一笑,声音比山泉还清:小狐,带我进去坐坐?完了。
01 偷跑下山的山货偷跑下山那天,我以为自己学了个十成十。
阿姐在我耳边念叨了三百年的话,我都能倒着背出来。勾人要眼波流转。要莲步轻移。
要吐气如兰。要让对方晕头转向,三魂丢了七魄,心甘情愿把一颗热乎乎的心掏出来。
我照做了。每一个步骤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找了个山下最热闹的集市。
挑了个看起来最好看的人。对他眼波流转。对他莲步轻移。还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然后我把人带回来了。狐族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整座青丘山头。我拽着身后的人,
拨开围上来的同族,一脸骄傲。“都让让,让让。”“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我把身后的人往前一推,像献宝一样。阿姐闻讯赶来的时候,
我正被一群毛茸茸的狐狸崽子围着,听他们此起彼伏地夸我。“涂涂,你真厉害!
”“这是你抓回来的储备粮吗?”“他长得好好看,心跳得肯定很有力!”我矜持地点点头,
尾巴却不自觉地摇了起来。阿姐穿过狐群,站到我面前。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我有点心虚,
赶紧把手里的“山货”往前推了推。“阿姐,你看。”阿姐的视线落在我身后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衣黑发如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着。他脸若冠玉眉眼如画。
被我们一群狐狸精围着,他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眼神里带着点茫然和新奇。很干净。
像山顶上终年不化的雪。阿姐看着他,额角的青筋一根一根地跳。她深吸一口气,
指着我的鼻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胡涂涂。”“你 ** 是公的!”我愣了一下。
低头想了想阿姐教我的话。好像没说不能勾公的。我小声反驳:“可他心跳得很快,
我贴着听了,扑通扑通的,应该是成了。”阿姐一巴掌拍在我脑袋上。“成你个头!
”我捂着脑袋,委屈地看着她。“阿姐你别生气。”我把那个还在发呆的美男又往前推了推,
试图转移她的怒火。“你看他长得多好,这皮相,这筋骨。
”“吃起来肯定——”我的话没说完。阿姐的尖叫声比刚才所有狐狸加起来都响。
“他是人界剑修!”“你把剑修勾回来,你是要整族陪你死吗!”剑修?
我后知后-觉地看向那美男的腰间。那里确实悬着一柄剑。剑鞘古朴,没什么装饰。
但通体雪光,透着一股子冷气,安安静静地悬在那里。我以前在山下见过这种人。
他们御剑飞行,看起来很威风。有个老狐狸说,他们最喜欢抓我们狐狸,剥我们的皮,
取我们的内丹。是我们的天敌。我脖子一凉,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男人衣袖的手。
周围的狐狸们也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瞬间炸毛,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大圈。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山门口,一下子空旷得只剩下风声。还有我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比我抓来的这个美男,跳得还快。完了。我好像闯大祸了。我僵硬地转过头,
想对阿姐挤出一个讨好的笑。那个被我勾回来的剑修,却在这时动了。他一直很安静。
安静得像个漂亮的人偶。现在,他活了过来。他冲我微微一笑。那笑容比山泉还清冽,
比春风还温柔。声音也很好听。“小狐。”他叫我。“带我进去坐坐?
”02 赖着不走的剑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阿姐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是惨白。
她看着眼前的剑修,嘴唇都在哆嗦。“尊驾……”“尊驾说笑了。”“小妹年幼无知,
冲撞了尊驾,我们这就把她交出来,任您处置。”“只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青丘狐族。
”阿姐说着,就要把我推出去。我吓得腿都软了。开什么玩笑。我这点道行,
还不够他一剑砍的。我死死抱住阿姐的大腿,把脸埋在她的裙摆里。“阿姐我错了!
”“我再也不偷跑下山了!”“我再也不随便勾人了!”“你不能把我交出去啊!
”那个剑修看着我们姐妹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所有狐狸,包括阿姐,
都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一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到极点的气息。
我甚至能闻到周围同族身上皮毛烧焦的味道。那是他们极度恐惧时,妖力失控的表现。
“别怕。”剑修开口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温温和和的。“我若想动手,
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山头的狐皮褥子了。”他说着最恐怖的话。语气却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阿-姐的脸色更白了。她把我护在身后,强作镇定。“那……不知尊驾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剑修的目光越过阿姐,落在我身上。我从阿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辰的夜空。“我迷路了。”他说。“被这只小狐狸带了回来。
”“此地灵气充裕,风景也不错,我很喜欢。”他环顾四周,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既然来了,总得讨杯茶喝吧。”阿姐的表情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
请一个剑修回我们狐狸窝喝茶?这跟请黄鼠狼去鸡窝里做客有什么区别?可她不敢拒绝。
这个男人的气息太强大了。虽然他刻意收敛了,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锋利和压迫感,
还是让所有妖精都喘不过气。他腰间那柄剑,虽然没出鞘,却一直在嗡鸣。
像一头沉睡的凶兽,随时可能醒来,择人而噬。阿姐咬了咬牙。“……好。”“尊驾,
里面请。”她几乎是把这两个字从喉咙里碾碎了吐出来的。我被阿姐拽着,
跟在那个剑修身后,一步一步往我们的洞府走。我的腿肚子一直在打转。每走一步,
都感觉像是踩在刀尖上。我闯的这个祸,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洞府里,
阿姐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我和她,还有那个煞神。他很不见外地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还自己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我们狐族喝的都是山泉花露泡的茶。他喝了一口,微微蹙眉。
“太甜了。”阿姐站在一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尊驾……您到底想怎么样?
”剑修放下茶杯,抬眼看她。“我说了,我迷路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
我受了点伤,需要找个地方静养。”受伤?我偷偷打量他。他面色红润,气息平稳,
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朝我看来。又是那个温柔的笑。
“小狐狸,是你把我带来的。”“你要负责。”我一个哆嗦。负责?怎么负责?
给他当点心吗?阿姐也急了。“尊驾,我们青丘有最好的疗伤草药,您需要什么,
我们立刻给您送下山。”“不敢劳您在此屈就。”剑修摇了摇头。“不必了。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洞府,最后定格在墙角一张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那是我的窝。
“我看这里就很好。”“清静,安全。”“我就在此地,养伤。”他一句话,
就决定了我们全族的命运。阿姐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赖着不走了。这个剑修,
要在我们狐狸窝里,赖着不走了。这下,是真完了。我看着他那张比天仙还好看的脸,
第一次觉得,长得好看,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阿-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把我拽到一边,压低声音,用气声对我嘶吼。“你到底怎么把他勾回来的!
”“你对他做什么了!”我委屈地缩着脖子。“我……我就学着你的样子,对他抛媚眼,
扭腰,吹气……”“他……他就跟我回来了啊。”阿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掐着我胳膊的力道大得吓人。“剑修都是些不近女色的木头疙瘩!”“你那三脚猫的功夫,
怎么可能勾得动他!”“他肯定是早就发现你了!故意跟你回来的!
”我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怎么办啊阿姐?”阿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破釜沉舟的决绝。她转过身,对着那个剑修,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尊驾,要在此地养伤,也不是不行。
”“只是……”03 我成了看管人质的狱卒剑修好整以暇地看着阿姐。等着她的下文。
“只是我们青丘有我们青丘的规矩。”阿姐的声音都在发颤,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
“您是客,我们自然欢迎。”“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恐慌,还请尊驾,
答应我们三个条件。”她这是在跟一个随时能灭他们全族的剑修,谈条件。
我佩服我阿姐的勇气。虽然我觉得她下一秒就会被砍死。剑修似乎觉得很有趣,他挑了挑眉。
“说来听听。”“第一。”阿姐伸出一根手指。“您养伤期间,活动范围仅限此洞府之内,
不可随意踏出半步。”这是要把他软禁起来。“第二。”阿姐伸出第二根手指。
“没有我们的允许,您不可随意动用灵力,更不能祭出您的仙剑。”这是要缴他的械。
“第三。”阿姐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恳求。“请您不要对任何族人,
泄露您的身份,以及我们青丘的位置。”这是要他保守秘密。每一个条件,
都像是在老虎嘴边拔毛。我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手心全是汗。我以为他会勃然大怒。
或者至少,会冷笑一声,然后把我们都杀了。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听完,然后点了点头。
“可。”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座大山,压在我和阿姐心头。他答应了。
他居然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这反而让我们更加不安。事出反常必有妖。不。
他比妖可怕多了。阿姐似乎也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提心吊胆起来。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尊驾在此养伤,总得有个人伺候。”“我看,
就让这不成器的东西留下吧。”她指着我。“是她把您带来的,理应由她负责到底。
”我大惊失色。“阿姐!”让我留下?跟这个剑修待在一个洞府里?
这不是把一只小绵羊送进狼嘴里吗!阿姐狠狠瞪了我一眼,用眼神警告我不许多嘴。
然后她又对剑修躬了躬身。“我这妹妹,蠢是蠢了点,但没什么坏心眼。”“您有什么需要,
尽管吩咐她。”“只求您……遵守约定,不要伤害她。”剑修的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他笑了笑。“好。”又是一个“好”字。
阿姐如蒙大赦。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几乎是落荒而逃。临走前,她还不忘抓着我,
在我耳边用最恶狠狠的语气,嘱咐了三万八千遍。“看好他!”“别让他乱跑!
”“也别让他吃了!”“更别被他吃了!”“他要是有任何异动,立刻发信号!”说完,
她就头也不回地跑了。偌大的洞府,瞬间只剩下我和那个剑修。还有死一般的寂静。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感觉自己不是个伺候人的丫鬟。我就是个看管人质的狱卒。关键是,
这个人质,随时能把整个监狱给拆了。他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那杯他嫌甜的茶。
我站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让他看不见我。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我感觉比过了一辈子还漫长。终于,他喝完了那杯茶。他把茶杯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吓得一哆嗦。他抬起头,看向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笑意。“过来。
”他说。我不敢动。“我叫你,过来。”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磨磨蹭蹭地,一步一步挪了过去。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重。我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再也不敢往前。“你叫什么名字?”他问。“胡……胡涂涂。”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胡涂涂。”“倒是个好名字。”他站起身,
朝我走来。我吓得连连后退。他却在我面前停下,弯下腰,与我平视。一股清冷的,
像雪松一样的气息,将我笼罩。很好闻。但也很危险。他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纤长浓密的睫毛。近到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我的心,
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小狐狸。”他轻声说。“你阿姐教你的勾魂术,学得不到家啊。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一次。”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可以再对我用用看。”“或许,我会教你一些,更有用的。
”4 人质与狱卒的怪异同居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一百只蜜蜂同时蜇了。
他的手指还停在我的下巴上。带着一点冰凉的触感。却又像一团火,从接触的地方开始,
一路烧到我的耳朵根。教我?教我更有用的?更有用的什么?勾魂术吗?可我是公的啊!
我学这个做什么!还有,他为什么离我这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雪松一样的味道。清冷,
干净。一点也不像我们狐族身上的草木香或者……骚气。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扑通。扑通。扑通。比我把他抓回来的时候,
跳得还要响。我怀疑他都能听见了。因为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点。
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餍足的……狐狸。不。他不是狐狸。他是剑修。
是会把我们做成狐皮褥子的天敌。我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我像被踩了尾巴一样,
往后弹开好几步。和他拉开了我自认为安全的距离。“不……不用了!”我结结巴巴地拒绝。
“我阿姐教我的就够用了!”“我……我以后不勾人了!”“特别是公的!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强调最后一句。可能是心虚。他听了我的话,似乎觉得很好笑。
他直起身,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他摁在爪子底下,
随时可以吃掉的小鸡仔。“是吗?”他慢悠悠地说。“可我觉得,你很有天分。”我快哭了。
我有什么天分?我有把天敌带回老巢的天分吗?这要是天分,我宁可没有。他不再逗我。
或许是觉得我这副快要吓晕过去的样子,实在没什么意思。他环顾了一下这个洞府。
这是阿姐的洞府,也是我们青丘最气派的洞府之一。里面摆着很多亮晶晶的石头,
还有用百年藤萝编织的软榻。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把整个洞府照得亮如白昼。他看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铺着我三百年份绒毛的,我最心爱的窝。“我累了。”他说。
然后,他就迈开长腿,径直朝着我的窝走了过去。我眼睁睁地看着他。
看着他毫不客气地在我的窝里坐下。甚至还伸了个懒腰。姿态舒展,惬意无比。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质,而是来这里度假的山大王。我的心在滴血。
那是我攒了三百年的狐狸毛!是我最柔软最舒服的宝贝!我每天睡觉都要在里面打滚的!
现在,被一个剑修给占了。他似乎很满意我那个窝的柔软度。他靠在上面,
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他看向我。“我饿了。”他又说。我愣住了。饿了?
剑修也需要吃饭吗?我以为他们都是喝露水的。“你……你想吃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怕他说,想吃狐狸。他想了想。“你们平时吃什么?”“果子,有时候也抓山鸡。
”我老实回答。他微微蹙了蹙眉,似乎对我们的食谱不太满意。“有清淡些的吗?”“比如,
素面?”素面?那是什么东西?我活了五百年,只知道生面团。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他叹了口气。那表情,好像在嫌弃我这个狱卒当得不称职。“罢了。”“有什么吃的,
都拿些来吧。”我如蒙大赦,赶紧转身就往洞府外跑。我得去厨房看看。
有什么能给这位大爷吃的。我一口气跑出洞府。外面守着一群探头探脑的狐狸。阿姐也在。
她看到我出来,一把将我拽到旁边。“怎么样?”“他还好吗?”“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她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我摇了摇头,心有余悸。“他……他睡我窝里了。
”“还让我给他找吃的。”阿姐的表情像是吞了只活蛤蟆。“他……他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我用力点头。何止是当自己家。我看他比在自己家还自在。“阿姐,剑修都吃什么啊?
”我问出了心底的疑问。阿姐也愣住了。“我怎么知道!”“书上说,修为高深的修士,
可以辟谷,常年不进食。”“他……他怎么还要吃的?”我们俩大眼瞪小眼。谁也想不明白。
最后,阿姐一咬牙。“不管了!”“去,把我们青丘最好的百年朱果拿一盘过来!
”“再炖一锅山鸡汤!”“记住,别放那些乱七八糟的妖草!”“就用最干净的山泉水炖!
”我领了命,飞快地跑向厨房。狐族的厨房里,其实没什么烟火气。我们大多时候都是生食。
找出一锅干净的锅,炖上一只肥美的山鸡。又去库房里,挑了最大最红的一盘朱果。
我端着这两样东西,心情忐忑地回到了洞府。他居然真的睡着了。就躺在我的窝里。
呼吸平稳,睡得很沉。他睡着的样子,少了几分清醒时的压迫感。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嘴唇的颜色很淡。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无害。
像一幅安静的水墨画。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叫醒他。我把东西轻轻放在桌上。然后,
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守着他。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阿姐的命令在起作用。看好他。别让他乱跑。也别让他吃了。更别被他吃了。
我就这么看着他。从日上三竿,看到夕阳西下。洞府外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
墙上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他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眼底还有一点刚睡醒的迷蒙。
他看到我,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他坐起身。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食物上。山鸡汤已经凉了。
朱果倒是还很新鲜。“你一直守在这里?”他问。声音带着一点沙哑。我点点头。
“怕你跑了。”我小声说。他笑了。那笑容在柔和的珠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我叫凌清玄。
”他突然说。我愣住了。凌清玄。这是他的名字。他居然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我。“胡涂涂。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记住我的名字。”“以后,不要叫我剑修,
或者喂。”“叫我凌清玄。”我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这个夜晚。
我第一次知道了这个剑修的名字。也第一次觉得。这个名字,真好听。
05 剑仙的“伤”就这样,凌清玄在我的洞府里住了下来。日子过得……很奇妙。
他真的遵守了和阿姐的三个约定。活动范围绝不出洞府半步。也从不使用灵力。
腰间那柄名叫“霜华”的剑,也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剑鞘里。仿佛真的是来养伤的。
我的任务,就是每天给他送吃的。他很挑剔。不吃带血腥的。不吃加了妖草的。
也不吃太甜的。为了伺候好这位大爷,我们青丘的厨房,第一次升起了烟火。
我学着人间的样子,给他煮粥,熬汤。做得好不好吃另说,至少是熟的。他每次都吃得不多。
但也不会说什么。除了吃饭睡觉,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或者说,是在发呆。
他会坐在我的窝里,一坐就是一整天。眼睛看着洞府的某一处,不知道在想什么。有时候,
我甚至觉得他不像个剑修。倒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漂亮的鸟儿。虽然这个笼子,
是我们整个青丘。而看笼子的我,比他还紧张。阿姐每天都会偷偷来看我一次。
“他没动静吧?”这是她问得最多的一句话。我每次都摇摇头。“他很安静。
”“安静得……有点过分。”阿姐还是很担心。“越是这样越要小心。”“这种人,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定是雷霆万钧。”我深以为然。所以,
我更加尽心尽力地当我的“狱卒”。我把洞府里所有尖锐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虽然我知道这没什么用。他就算不动手,光用眼神都能杀死我。但这么做,
能让我自己心安一点。几天后的一个夜里,出事了。那晚的月亮很圆。
银色的月光透过洞口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他身上。他没有打坐。而是靠在软榻上,
看着天上的月亮。他的侧脸在月光下,像一块上好的白玉。美好得不真实。我守在不远处,
昏昏欲睡。突然。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我瞬间清醒过来。我紧张地看向他。
发现他的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紧紧蹙着眉,身体微微颤抖。
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你怎么了?”我下意识地冲了过去。“凌清玄!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他没有回答我。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一股冰冷又狂暴的气息,从他体内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洞府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桌上的茶杯,咔嚓一声,结上了一层白霜。然后碎裂开来。这就是剑修的力量吗?
仅仅是失控溢出的一点气息,就如此可怕。我吓得腿都软了。但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没有后退。“你……你是不是受伤了?”我颤声问。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灵力……反噬……”我听不懂。但我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他说的受伤,是真的。他不是在骗我们。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阿姐说,有任何异动,立刻发信号。可是……他现在看起来,好可怜。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就像一只受伤的灵兽。我犹豫了。就在我犹豫的这片刻。他闷哼一声,
一口鲜血从他嘴角溢了出来。那鲜红的颜色,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我心头一紧。
也顾不上害怕了。我跑到他身边,想扶住他。“你别动!
”我学着阿姐平时照顾受伤族人的样子。“我……我给你找药!
”我们狐族有自己的疗伤圣药。是用族中心头血和百年灵草炼制的。对妖族的伤有奇效。
但不知道对人有没有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从自己随身的小荷包里,掏出了一个玉瓶。
这是阿姐给我的,让我保命用的。我拔开瓶塞,一股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我倒出一粒赤红色的丹药,递到他嘴边。“你快吃了它!”“这是我们狐族最好的药!
”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都沾上了冷汗。他看着我,
眼神涣散。却还是摇了摇头。
“没用……”“我的伤……是道伤……”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我听不明白什么是道伤。
我只知道,他快要死了。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阵发慌。我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他要是死在青丘,我们全族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候人界的剑修找上门来。
我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我急得团团转。突然,我想起了一个古老的法子。我们狐族,
天生媚骨。精元之气,对修行之人是大补。尤其是我们这种血统纯正的公狐。我们的精元,
更为纯阳。虽然阿姐千叮万嘱,元阳之身不能破。破了,修为就会大损。但现在,
顾不了那么多了。救他的命,就是救我们全族的命。我深吸一口气,脸上烧得厉害。
我笨手笨脚地爬上软榻。凑到他的唇边。他的嘴唇冰凉,还带着一点血的铁锈味。
我闭上眼睛,心一横。学着话本里看到的樣子,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然后,
我调动起体内那股微弱的精元。小心翼翼地,渡入他的口中。这是一个很笨拙的吻。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我的牙齿甚至还磕到了他的嘴唇。但就在我们相触的那一刻。
他体内那股狂暴的灵力,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疯狂地朝我涌了过来。
我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被卷入了惊涛骇浪。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
06 剑与狐尾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躺在凌清玄的怀里。
姿势……非常不雅。我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他身上的。我的脸,埋在他的颈窝。
鼻尖充斥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还有一点……我的味道。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他线条优美的下颌。还有微微滚动的喉结。他醒了。而且,他正低着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深邃。像一潭古井,看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吓得魂飞魄散。
“啊!”我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爬下去。结果越急越乱。脚下一滑,
整个人往后仰倒。我以为自己要摔个四脚朝天了。一只手,却及时地揽住了我的腰。
那只手很大,很稳。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服,都烫得我皮肤发麻。他稍微一用力,
就把我拉了回来。重新跌入他怀里。“别动。”他的声音,比平时要沙哑低沉。
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敲打着我的耳膜。我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我能感觉到,
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平稳了。脸色也恢复了红润。不像昨晚那么吓人了。看来我的法子,
真的有用。想到这里,我脸上又开始发烧。我居然……我居然亲了他!还是我主动的!
我一只五百岁的公狐狸!亲了一个男人!虽然是为了救他,救我们全族。
但这……这也太丢脸了!“昨晚,谢谢你。”他突然开口。我把脸埋得更深了,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不客气。”“举手之劳。”我闷声闷气地回答。
他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我的脸上。“这可不是举手之劳。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的元阳……很纯。”轰!我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他怎么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元阳!这种事情,不是只有我们妖族才懂吗?
他一个人类剑修,怎么会……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你……”他也正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味道不错。”“很甜。
”我感觉自己的狐狸毛都要烧起来了。这个人!这个剑修!他怎么能这么……这么不要脸!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睛瞪他。
他似乎很喜欢看我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他揽在我腰间的手,
没有松开。反而,慢慢地往下滑。我浑身一僵。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越过我的腰。
落在了……落在了我身后,不自觉蜷缩起来的尾巴根上。我的尾巴!我们狐族最敏感,
最宝贵的地方!除了阿姐,从来没有人碰过我的尾巴!我瞬间炸毛了!“你干什么!
”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想挣脱他的怀抱。他却不费吹灰之力地将我禁锢住。
他的手指,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尾巴根。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直冲我的天灵盖。我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别……别碰那里……”我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的尾巴,很漂亮。”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毛很软。”他的手,顺着我的尾巴,
一路往上。轻轻地,抚摸着。那感觉……很奇怪。很羞耻。但又……不讨厌。我的身体,
很没出息地,在他怀里发起抖来。尾巴也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起来。像是在……讨好他。
我完了。我彻底完了。我胡涂涂一世的清白。就要毁在这个不要脸的剑修手里了。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又摸了两下,才终于放开了我。我赶紧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下来。
躲到了洞府最远的角落里。把自己的尾巴紧紧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他。像防贼一样。
他慢条斯理地从软榻上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他身上的伤,好像真的全好了。
甚至,气息比之前更强盛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他看向我。“昨晚的事,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他说。“你想要什么补偿?”补偿?我愣了一下。我能要什么补偿?
我要他赶紧离开我们青丘,算不算补偿?我没敢说。我怕他一剑把我劈了。我低着头,
小声说。“我……我什么都不要。”“你只要遵守约定,别伤害我们,就好了。
”他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意外。他朝我走了过来。我吓得赶紧往后缩。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你救了我的命。”他定定地看着我。“这个人情,很大。”“我凌清玄,从不欠人人情。
”“你现在不要,以后,也得要。”说完,他伸出手。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以为他又要对我做什么。结果,他的手,只是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头顶。
像安抚一只小动物一样,揉了揉我的头发。“乖。”他说。“从今天起,除了我,
没人能欺负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心里那片混乱的湖泊。
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映着我的,
漆黑如墨的眼眸。我的心跳。又一次,乱了节拍。07 狐狸的领地那句话在我耳边,
久久没有散去。他说,从今天起,除了我,没人能欺负你。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然后又轻轻地松开。留下了一阵阵酥麻的余悸。
他不是要杀我吗。他不是我们的天敌吗。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呆呆地看着他。
他已经收回了手,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刚说出那句话的人,不是他。
仿佛刚刚那个温柔揉着我头发的人,也不是他。一切都像是一场幻觉。
可我头顶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滚烫得像一块烙铁。“你……你什么意思?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他转身走回我的软榻。那个被他霸占了的,
我最心爱的窝。他坐下来,姿态优雅地靠着。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字面上的意思。
”他淡淡地开口。“你这只小狐狸,太蠢了。”“又蠢,又弱。”“连勾引人都学不明白,
就敢一个人往山下跑。”“把你抓回来,都算是救了你一命。
”“免得你被山下那些不长眼的修士,剥了皮做成围脖。”他的话很难听。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自尊心上。我气得脸都涨红了。“我才不蠢!
”“我也很厉害的!”“我们狐族都很厉害!”我试图反驳,但声音听起来毫无底气。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如果那天我遇到的不是他。而是一个心怀恶意的修士。
我可能真的已经变成一张狐狸皮了。他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勾起一点微不可察的笑意。
“是吗?”“有多厉害?”“厉害到把我这个剑修,当成储备粮抓回来?”我瞬间蔫了。
这件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我没法反驳。我只能用眼神,无声地控诉他。
他似乎觉得很有趣,也不再逗我。他开始打量这个洞府。他不再像之前那样,
只是安安静-静地待着。他的伤好了。他体内的那头凶兽,似乎也苏醒了。
虽然他没有释放出任何压迫的气息。但我能感觉到,他不一样了。他站起身,在洞府里踱步。
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像一个真正的主人。他拿起一块我从山涧里捡回来的,亮晶晶的石头。
“这种石头,毫无灵气。”“只是看着好看。”“你们狐族,就喜欢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他又走到那面挂着藤萝的墙壁前。“用藤蔓做装饰,倒是有几分自然野趣。”“可惜,
编织的手法太粗糙了。”“白白浪费了这百年的材料。”他每走到一个地方,都要点评一句。
语气里充满了嫌弃。我跟在他身后,敢怒不敢言。这是我阿姐的洞府!
是我们青丘最气派的洞府!怎么到他嘴里,就变得一无是处了!最后,
他走到了那张摆着茶具的石桌前。他拿起我给他泡的茶,闻了闻。“又是这种甜腻的花露。
”他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将茶水倒掉。“你们狐族,就不能喝点正常的东西吗?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们狐族一直都喝这个!”“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喝!
”他转过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我若不喝,岂不是要渴死?
”“你这个负责照顾我的小狐狸,就是这么当差的?”他又把“负责”两个字搬了出来。
我瞬间没了脾气。“那……那你想喝什么?”我小声地问。“去,取一些当季的新茶来。
”“要雨前采摘的,叶片完整的。”“再取一壶山巅的雪水,用银炭煮沸。”“水沸之后,
要三起三落,方能冲泡。”他说了一长串我根本听不懂的话。什么雨前新茶。什么银炭雪水。
什么三起三落。我活了五百年,连茶叶长什么样都分不清。我茫然地看着他。他叹了口气。
那副表情,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罢了。”“你这里,想必也没有这些东西。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把你的手给我。”我警惕地后退一步。“干……干什么?
”“你的手,刚才不是被茶水烫到了吗?”他提醒我。我低头一看。我的手背上,
确实有一小块红痕。是刚才被他吓到,打翻茶壶时烫的。已经不怎么疼了。但看起来有点红。
“已经不疼了。”我小声说。他却不容置喙地,抓过了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温暖。干燥,
有力。将我冰凉的手完全包裹。我浑身一僵,动也不敢动。他低着头,
仔细端详着我手背上的红痕。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神情专注得,
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了。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
从他掌心,缓缓渡入我的手背。很舒服。像夏日里的一阵凉风。我手背上的灼痛感,
瞬间消失了。连那块红痕,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最后,恢复了光洁。是灵力。
他动用了灵力。他违反了和阿姐的第二个约定。可是……他是在给我疗伤。这个认知,
让我的脑子更加混乱了。我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你……你犯规了!”我结结巴巴地指控他。“你答应过阿姐,不能动用灵力的!
”他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我。“我是犯规了。”他承认得坦坦荡荡。“那你,要去告发我吗?
”他问。我愣住了。我……我当然应该去。这是我的职责。我是青丘的狱卒。
他是危险的犯人。他有任何异动,我都要立刻上报。可是……我的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他没有威胁我。也没有逼迫我。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把选择权,交给了我。我的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
应该立刻跑出去,把这件事告诉阿姐。可是情感上,我却一步都迈不动。他治好了我的伤。
他还说,要保护我。他虽然嘴巴很毒,总是嫌弃这嫌弃那。但他看我的眼神,是温柔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温柔的眼神。就连阿姐,对我最好的阿姐。她看我的眼神,
也总是充满了“恨铁不成钢”。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洞府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最后,我受不了这种气氛。
我受不了他那样的眼神。也受不了我自己心里那份越来越清晰的动摇。我转身,落荒而逃。
我需要冷静一下。我需要去找阿姐。不是去告发他。而是去问问阿姐。我的心,
到底是怎么了。08 阿姐的杀机我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洞府。一路横冲直撞,
撞翻了好几个正在晒太阳的同族。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惊呼和叫骂。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阿姐。我必须马上找到阿姐。我终于在狐族的议事大厅里,找到了她。
她正在和几位族中长老商议着什么。一个个都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看到我闯进来,
所有狐狸都愣住了。阿姐的脸色一沉。“胡涂涂!你又在发什么疯!”“这里是议事厅!
没规矩!”她厉声呵斥我。我顾不上这些。我冲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我的手还在发抖。“阿姐!”我的声音也带着颤音。阿姐看到我这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紧张地上下打量我。
“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剑修……”“他把你怎么样了?!”她声音里的惊恐,
是毫不掩饰的。旁边的几位长老也围了上来,一个个面露惊骇。
“他……他没有……”我摇着头,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我的脑子太乱了。
“他碰我手了!”“他还摸我头了!”“他还用灵力了!”“他还说要保护我!
”我语无伦次地说着。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炸弹。在寂静的议事厅里,
炸开了一片惊涛骇浪。阿姐和长老们,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阿姐更是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你没发烧吧?”“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碰你手?
摸你头?还说要保护你?”“胡涂涂,你是不是被他吓傻了?出现幻觉了?
”我知道我的话听起来很荒唐。我自己都觉得荒唐。“是真的!”我急得快哭了。
“他……他用灵力,把我手上的烫伤治好了。”“他说我太蠢,怕我被别人剥了皮。
”“所以要保护我。”我说完,整个议事厅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阿姐脸上的惊疑,
慢慢变成了凝重。再然后,变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杀意。她不是在看我。
她的目光,穿过我,看向了洞府的方向。“他动用灵力了。”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违背了约定。”一位胡须全白的长老,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这是在示威!”“他在告诉我们,那些约定,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想动手,
随时都可以!”另一位长老也激动地附和。“他伤势已愈,我们青丘,危在旦夕!
”“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先下手为强!”“趁他不备,用我族的‘九转迷魂香’,
先放倒他!”“然后集全族之力,催动护山大阵,将他炼化!”“对!不能再姑息养奸了!
”长老们群情激奋。一声声“炼化他”,听得我心惊肉跳。炼化?他们要杀了凌清玄?
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词,我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疼。
“不行!”我下意识地喊了出来。所有狐狸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有震惊,
有不解,更多的,是愤怒。那位白胡子长老,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胡涂涂!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在为我们的敌人求情吗!
”“你是不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我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但我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
“他……他没有恶意。”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他只是……只是想喝好一点的茶。”“他只是……只是嫌弃我们狐族太粗糙。
”“他给我疗伤,也是因为我笨手笨脚烫到了自己。”“他不是在示威!”我的辩解,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在全族的安危面前,这些细枝末节,根本不值一提。阿姐一直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担忧,有失望,有愤怒,
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悲哀。她挥了挥手,让长老们安静下来。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与我平视。“涂涂。”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叫我的名字。“你告诉阿姐。
”“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喜欢?
我喜欢凌清玄?怎么可能!他是一个人类!他是一个剑修!他是我们的天敌!
最重要的是……我们都是公的啊!“我没有!”我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着否认。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阿姐你胡说什么!”我的反应很激烈。激烈到,
我自己都觉得心虚。阿姐看着我,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她站起身。脸上所有的温柔,都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为青丘长姐的,
冰冷和决绝。“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她对我说。然后,她转向那些长老。“传令下去。
”“今晚三更,开启护山大阵。”“准备‘九转迷魂香’。”“我亲自去。”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长老们领命,纷纷退下。偌大的议事厅,只剩下我和阿姐。
还有无法言说的沉重。我看着阿姐决绝的背影。心里慌得厉害。他们真的要动手了。
他们要去杀凌清玄。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凌清玄的样子。
他嫌弃地倒掉花露茶的样子。他专注地给我疗伤的样子。他揉着我的头,说要保护我的样子。
还有他看着我时,那双带着笑意的,温柔的眼睛。不行。他不能死。
我不知道这个念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我知道,它无比清晰,无比坚定。我不能让他死。
我看着阿姐,咬了咬牙。“阿姐。”我叫住她。“你不能杀他。”阿姐转过身,
冷冷地看着我。“给我一个理由。”“因为……”我绞尽脑汁。“因为杀了他,
我们会惹上更大的麻烦!”“他是剑修!他肯定有师门!有同伴!”“他要是死在青丘,
我们全族都会被整个人界修真界追杀的!”“到时候,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居然能想到这个。阿姐听了我的话,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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