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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堂姐的孩喊我“爸爸”》本书主角有李凡念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蝉知雨”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堂姐的孩喊我“爸爸”》的主要角色是念念,李凡,刘媛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先虐后甜,现代,救赎小由新晋作家“蝉知雨”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08:49: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堂姐的孩喊我“爸爸”
主角:李凡,念念 更新:2026-03-06 10:0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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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刘海洋,1995年冬天,出生在东北一座被绵延群山环抱的小县城边缘的村子里,
我关于童年最早的、最温暖的记忆,几乎都和我堂姐刘媛媛有关。媛媛姐比我大五岁,
她的人生起点,比我坎坷太多。大爷和大娘在她六岁那年,开着拖拉机去县城卖粮食,
连人带车翻进了冬天结冰的河沟里,再没上来。一夜之间,媛媛姐成了孤儿。
奶奶哭干了眼泪,爷爷坐在土炕上,眼睛红肿,一颗接一颗的抽旱烟。办完葬礼,我爸妈,
她的叔叔婶婶,自告奋勇地承担起照顾媛媛姐的责任。把媛媛姐接回了我家。从那天起,
我就多了一个亲姐姐,一个小小年纪,却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会让着我的姐姐。
我们家不富裕,爸在镇上煤矿上工,妈操持着几亩山地,还要照顾我们俩,
日子总是紧巴巴的。但我从没觉得苦,因为只要有媛媛姐在,我的童年就是彩色的。
妈妈散养了十几只鸡,当时我最大的乐趣,就是放学后,和媛媛姐一起去捡鸡蛋。散养的鸡,
没个准地方下蛋,她经常一手牵着我,
一手挎着柳树条编的小篮子一蹦一跳的钻村里的柴草垛。每当把找到的鸡蛋交给妈妈时,
妈妈都会夸我们两句:真棒,孩子大了,知道帮妈干活了。然后会给我们5毛钱。
去村里的小商店里买零食。印象里记得,媛媛姐什么好吃的都紧着我,
当我递到她嘴里的时候才啃吃一口。她最喜欢一种叫"玻璃丝"的彩色编织线,也叫水晶线。
用来编织手串、小动物、金鱼啊,什么的。她的手很巧,做的惟妙惟俏。我带出去,
跟小伙伴炫耀。看:这是我姐给我编的。夏天,她带我去村后的小河沟摸鱼。水有小腿肚深,
我不敢下去,她就挽起裤腿,背着我蹚过最急的那段。她的后背单薄,却异常安稳。冬天,
屋里冷得像冰窖,我们挤在一个被窝里取暖。她会给我讲从同学那里听来的故事,
声音轻轻的,有时讲着讲着,她自己先睡着了,呼吸均匀地拂过我的额头。她总是护着我。
村里有调皮的孩子笑话我是“跟屁虫”,总跟在姐姐屁股后面,
她会立刻像只老母鸡一样把我挡在身后,叉着腰跟那些半大小子理论,声音清脆,寸步不让。
有一次,我贪玩摔破了膝盖,疼得直哭。她蹲下来,对着伤口小心翼翼地吹气,
给我上药包扎,一边包一边说:“海洋不哭,姐给你吹吹就不疼了。你是男子汉,要坚强。
”她的眼神那么认真,让我真的觉得疼痛减轻了许多。爸妈对她视如己出,
甚至因为她的身世,有时对她比对我更小心翼翼,总想弥补那份缺失的亲情。
但媛媛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她总是抢着做家务,喂鸡、烧火、洗碗,
小手被冬天冰冷的水冻得通红。她学习异常刻苦,爸妈心疼她熬夜背书,
她说:“叔婶供我上学不容易,我得争气。”我知道,她心里憋着一股劲,
一股想要改变命运,想要报答我爸妈,也想要证明自己不是累赘的劲。后来,我慢慢长大,
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时刻庇护的小弟弟了。我们相继到镇上读初中、高中。
她依然是那个优秀的、耀眼的刘媛媛,成绩名列前茅,是老师口中的榜样。而我,资质平平,
在学业上永远追不上她的脚步。我们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亲情从未改变。她知道我所有的秘密和烦恼,
我知道她藏在坚强外表下的疲惫和偶尔的迷茫。高考成绩出来后,
她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省城一所重点大学,学的是当时很热门的会计专业。全村都轰动了,
都说老刘家飞出个金凤凰。爸妈为她办了盛大的升学宴。一向抠门的爸爸,
破天荒地喝了一瓶五粮液。开学那天,爸送姐去学校。妈眼圈通红,不停地叮嘱。
我帮她提着最重的行李,送到村口等长途车。车来了,她上车前,用力地摸了摸我的头,
在我耳边说:“海洋,在家听话,好好学习,别气叔婶。” 车子扬尘而去,
我看着那抹烟尘,心里空了一大块。那个夏天,村子好像一下子变得特别安静,特别空旷。
她的大学生活依旧忙碌而优秀,拿奖学金,做兼职,爸妈给她转的生活费都攒着,很少回家,
总是说车费贵,要把钱省下来。但每星期,她都会准时给我打电话,问我学习,问爸妈身体,
絮絮叨叨,一如往常。每次收到她的消息,都是我那段枯燥高中岁月里最明亮的慰藉。
时间飞快,2012年,我高中毕业,考上了和姐同一城市的大学,只是我是普通二本。
报到那天,是媛媛姐来接的我,她变了很多,烫了时髦的卷发,脚踩高跟鞋,
穿着得体的套装,画着淡妆,站在人群里,干练又漂亮,完全是都市白领的模样,
再也找不到半点当年那个在山村里背着弟弟过河的女孩影子。但当她看见我,
眼睛一下子弯起来,跑过来接过我的行李,嗔怪道:“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我不是提前告诉你了,都给你预备好了吗。沉不沉?”那一瞬间,所有的距离感都消失了,
她还是我的姐姐。我在省城的四年,是她事业起步、飞速发展的四年。
她从一家小公司的会计,一路做到了知名企业的财务主管,薪水翻了几番。
她总是给我买衣服,带我吃好吃的,在我手机坏了的时候二话不说给我换最新款的。我推辞,
她就板起脸:“跟我还客气?没有叔婶,哪有我的今天?你就当是替叔婶花我的钱。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有不容置疑的坚持和深深的感恩。她也恋爱了。对方叫李凡,
是她公司的同事,家境优渥,本人也斯文有礼。我看得出,姐姐很喜欢他,提起他时,
眼里有光。2016年,我大学毕业,回到我们县城的中学当了一名老师,生活安稳平淡。
同年,媛媛姐和李凡在省城结婚了。婚礼很盛大,姐姐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不像话。
婚礼上,姐姐说,她最感谢的就是我爸妈,没有叔婶的养育,就没有她的今天。
爸妈坐在主桌,看着她,哭了又笑。那一刻,我以为,姐姐吃了那么多苦,
终于迎来了她的幸福时光,她的人生终于圆满了。婚后最初两年,一切似乎都很美好。
姐姐经常在朋友圈晒幸福,旅游、美食、精致的家居。每次回家看我爸妈,都买一大堆东西。
她也经常会和我视频,聊聊工作,问问爸妈的身体,问问工资够不够花,语气轻快。
她总说:“海洋,你也要抓紧啊,遇到喜欢的好姑娘就别错过。
”什么时候才能让叔婶抱上孙子啊? 我会笑着打岔:“姐,你先操心自己吧,
啥时候让我当舅舅?转变发生在2018年秋天。姐姐的联系忽然少了,朋友圈很久不更新。
打电话过去,她总是说工作忙,吞吞吐吐。匆匆几句就挂断。声音里,有种掩饰不住的疲惫。
爸妈担心,让我去看看她。我请了假,没打招呼就去了她家。开门的是李凡,
他脸色不太自然,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海洋来了,进来坐,你姐姐在休息”。我进了门,
在卧室里看到了姐姐。她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正靠在床上看书,看到我,
很是惊讶,随即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虚弱得让人心碎。“海洋,你怎么来了?
我没事,就是最近太累了。我看着她,心里猛地一沉。这绝不是简单的劳累。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李凡终于面色尴尬地承认,他们之间出现了“一些问题”,
正在“冷静期”。而姐姐,在一次体检中,查出了不太好的东西——乳腺癌,中期。
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怎么会这样?她才二十八岁!人生才刚刚步入最绚烂的篇章!
姐姐却很平静,或者说,是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她告诉我,
和李凡的感情早在半年前就出了问题,聚少离多,沟通匮乏,矛盾日积月累。病情的发现,
更像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彼此的疏离和不堪。李凡和他的家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也无法承受后续治疗可能带来的经济和精神压力,态度日益冷淡。“离了吧,”姐姐对我说,
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这样对谁都好。我不想到最后,弄得那么难看。
” 她的语气那么淡,淡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可我知道,
那下面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和心灰意冷。我愤怒地要找李凡理论,被她死死拉住。“海洋,
别去。没意义了。”她摇摇头,“姐这辈子,欠叔婶的,欠你的,太多了。
不想再欠任何人的了,尤其是……感情债。我唯一担心的是怕叔婶知道后承受不了。
我抬起头,泪水流到了嘴里。老天爷,你为什么不开眼啊?“冷静期”很快结束,
姐姐没要什么财产,只带走了自己的随身物品和一部分存款。李凡家或许松了一口气,
或许也有些许愧疚,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姐姐搬出了那个曾经充满憧憬的家,
住进了医院附近租的一间小公寓。接下来的日子,是暗无天日的化疗、放疗。
爸妈从老家赶来,在医院附近租了房子照顾她。我每周往返于县城和省城之间。
姐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后来索性剃光了,
戴着一顶柔软的绒线帽。呕吐、疼痛、无休止的乏力和对未来的恐惧折磨着她。
但她在我们面前,总是努力微笑着,安慰我们:“没事,医生说效果挺好的。
”“今天好像有点胃口了,想吃婶包的馄饨”“海洋,你工作忙就别总跑来,
我这儿有叔婶呢。”只有一次,我半夜接到妈妈带着哭腔的电话,赶到医院,
看到姐姐在药物副作用下痛苦地蜷缩着,意识模糊间,她抓着我的手,泪流满面,
一遍遍喃喃:“海洋……我疼……我好怕……爸妈走得早,
我是不是……也要去找他们了……我不想死……我还有好多事没做……” 那一刻,
我心如刀绞,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那个从小就像山一样挡在我前面,坚强、能干、永远带着笑容的姐姐,原来也会这么脆弱,
这么害怕。2019年春天,病情一度似乎得到了控制。姐姐的精神好了一些,
甚至可以短时间出门散步。我们都以为看到了希望。也就是在那段短暂平稳的时期,
她告诉我一个秘密,一个让我震惊不已的秘密。“海洋,”一天下午,阳光很好,
她靠在躺椅上,脸色在光线下显得透明,“我怀孕了。是离婚前发现的。”我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医生说,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这个孩子……不建议要。风险太大了。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眼神复杂极了,有母性的温柔,有深深的遗憾,
更有无尽的悲伤,“可是……海洋,这可能是姐在这世上,留下的唯一一点东西了。
是姐的血脉。”“姐!你疯了!”李凡知道吗,我下意识地反对,“这不行!这算什么!
你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你会好起来的!”她看着我,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种看透一切的苍凉,也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海洋,他不知道,姐这一生,
好像总是在失去。爸妈,家庭,健康……现在,连做母亲的权利可能也要失去了。
我查过资料,也问过医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我想赌一把。”她顿了顿,
目光恳切地望进我的眼睛,“如果……如果我真的没能撑过去,孩子侥幸活下来了……海洋,
你能答应姐一件事吗?”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预感到她要说什么。
“帮我照顾他她。别让他她像当年的我一样,孤零零的。叫叔婶一声爷爷奶奶,
叫你一声……爸爸。”“姐!”我几乎要跳起来,“这不行!这算什么!
你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你会好起来的!”“答应我,海洋。”她伸出手,
冰凉的手指握住我的手腕,力气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只有交给你,交给叔婶,
我才能闭上眼睛。算姐……求你。”我看着她眼中近乎哀求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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