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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涅槃重生80当首富

火锅小海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陆景琛瞿念安担任主角的年书名:《清欢涅槃重生80当首富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热门好书《清欢涅槃:重生80当首富》是来自火锅小海鲜最新创作的年代,打脸逆袭,医生,励志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瞿念安,陆景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清欢涅槃:重生80当首富

主角:陆景琛,瞿念安   更新:2026-03-06 17: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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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手撕渣男林子轩1982年的盛夏,风里裹着栀子花的清甜,

混着母亲常用的友谊雪花膏淡淡的香气,漫过老旧的木窗,轻轻落在瞿念安的脸颊上。

她猛地睁开眼,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动了两下,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入目是熟悉的土坯墙,墙上贴着泛黄的年画,画里的嫦娥抱着玉兔,

眉眼温柔;头顶是旧木梁,挂着一盏昏黄的拉线灯泡,灯绳上还系着一根红色的绸带,

那是去年春节她亲手系上的;身下是铺着粗布床单的木板床,被褥上晒过太阳,

带着阳光和皂角的干净味道,触感温热而踏实。

这不是城中村那间漏雨的破出租屋——墙皮剥落,四处漏风,每到雨天,

盆盆罐罐摆满屋子接水,冬天冷得像冰窖,

夏天闷得像蒸笼;更不是她临死前那个冰冷的街角,寒风卷着雪花,刮在脸上像刀割,

肚子饿得咕咕叫,浑身冻得失去知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这是她十八岁的卧室,是她曾拼命想要逃离,最后却连回望都成了奢望的地方。

瞿念安缓缓抬起手,指尖纤细白皙,没有常年劳作留下的厚茧,没有冻裂的伤口,

只有少女独有的细腻柔软。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传来,真实得让她想哭。

书桌上,一张折叠整齐的高考成绩单静静躺着,边角微微卷起,

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瞿念安,总分486分,远超本科线,足以考上省城最好的大学。

这是她十八岁的荣耀,也是她前世亲手毁掉的光明。床边,围着她最亲的人。母亲坐在床沿,

鬓角还没有太多白发,眉眼温柔,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

碗里是温热的姜糖水;父亲站在母亲身后,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拿着一副老花镜,

眼神里满是担忧;爷爷拄着拐杖,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嘴角微微抿着,藏着不易察觉的牵挂;外婆则攥着她的手,手掌粗糙却温暖,

一遍遍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眶红红的。“安安,烧退了?”母亲温柔的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衣传来,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她的全身。就是这双手,前世为了她,

日夜操劳,熬白了头发,操碎了心;就是这双手,在她被林子轩骗光积蓄、流落街头时,

拼尽全力给她送吃的、送衣服,最后却因为急火攻心,一病不起,撒手人寰。瞿念安的眼泪,

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母亲的手背上,滚烫滚烫。“妈……”她哽咽着,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前世的画面,像电影一样,

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十八岁的她,骄傲又懵懂,高考结束后,遇见了林子轩。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眉眼清秀,会说动听的情话,会给她买她最爱的栀子花,

会在她难过时温柔安慰她。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不顾家人的反对,

一头扎进了他的温柔陷阱里。他说自己家里贫穷,想创业却没有资金,

她就偷偷拿出家里的积蓄,给他周转;他说自己需要人脉,她就求父亲托关系,

帮他铺路;他说怕她跟着自己受苦,让她放弃上大学的机会,在家陪着他,

她就毫不犹豫地撕毁了大学录取通知书,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可她万万没想到,

这所有的温柔,都是他精心编织的骗局。他根本不是什么寒门学子,

只是一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骗子,他图的,从来都是她家里的钱,是她父亲的人脉。

等到他骗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用完了父亲的人脉,就立刻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他对她拳打脚踢,对她的家人恶语相向,甚至在爷爷病重、急需用钱治病时,

他不仅不肯拿出一分钱,还卷走了外婆偷偷藏起来的金饰,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爷爷因为没钱治病,含恨而终;父亲受不了打击,中风瘫痪在床;母亲日夜操劳,积劳成疾,

最后也跟着离开了她;外婆白发人送黑发人,精神恍惚,不久后也撒手人寰。而她,

被他害得家破人亡,一无所有,只能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寒冬腊月,她冻得浑身僵硬,

饿得奄奄一息,在一个飘着雪花的夜晚,她在街角看到了林子轩——他穿着名牌西装,

身边跟着漂亮的女人,开着豪车,意气风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穷酸模样。她冲上去,

质问他,哀求他,可他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冷漠地推开她,甚至让身边的保镖把她赶走,

嘴里还骂着:“滚开,别挡我的路,一个没用的废物!”那一刻,

她所有的希望都彻底破灭了。她躺在冰冷的雪地里,看着漫天飞雪,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傻,如果当初她听从家人的劝告,如果当初她没有放弃上大学的机会,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是不是家人就不会离开她?是不是她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直到她失去最后一丝气息。“安安,怎么哭了?

是不是还不舒服?”母亲连忙放下搪瓷碗,掏出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

语气里满是心疼,“别怕,妈在呢,烧退了就好了,以后再也不发烧了。

”外婆也连忙安慰她:“我的乖安安,不哭不哭,有外婆在,没人敢欺负你。

”父亲也放缓了语气:“安安,好好休息,高考考得这么好,等你好了,

咱们就去省城上大学,以后有出息。”爷爷也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安安,

爷爷相信你,以后一定能成为咱们家的骄傲。”听着家人温柔的安慰,

瞿念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前世,她对不起他们,对不起每一个真心疼爱她的人。这一世,

她重生了,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所有悲剧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要守护好她的家人,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她用力点了点头,

擦干眼泪,眼底的脆弱渐渐被坚定取代。她看着眼前的家人,一字一句地说:“爸,妈,

爷爷,外婆,我没事,就是太想你们了。”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保姆张妈的声音,

带着一丝为难:“太太,小姐,林子轩来看小姐了,他就在院门口,说一定要见小姐一面。

”林子轩!听到这个名字,瞿念安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寒意,那寒意冰冷刺骨,

与刚才的温柔脆弱判若两人。就是这个名字,毁了她的一生,毁了她的家庭。前世,

就是这个时候,林子轩拿着一束栀子花,站在院门口,温柔地对她说,他是来给她送祝福的,

祝贺她高考大捷。也是从这一次见面开始,她一步步陷入了他的陷阱。母亲皱了皱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那个林子轩,又来干什么?安安还在生病,让他回去,

以后别再来了。”父亲也沉下脸:“我看那个小子,眼神飘忽,不像是个老实人,安安,

你别跟他走太近。”瞿念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恨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轻声说:“妈,爸,让他进来吧。”她要亲手,撕碎他虚伪的面具,要让他知道,这一世,

她瞿念安,再也不是那个任他摆布、天真愚蠢的小姑娘了!“让他进来。

”瞿念安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张妈愣了一下,连忙点了点头,

转身去了院门口。很快,一个穿着白衬衫、背着帆布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眉眼清秀,

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束洁白的栀子花,香气浓郁,和前世她记忆中的模样,

一模一样。林子轩走进卧室,看到躺在床上的瞿念安,眼神里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

快步走上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念安,听说你发烧了,我特意给你买了栀子花,

你最喜欢的,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想要抚摸瞿念安的额头,

假装关心她的病情。瞿念安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眼底的寒意毫不掩饰,

语气冰冷:“别演了,林子轩,你不累吗?”林子轩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故作疑惑地说:“念安,你怎么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明白?”瞿念安冷笑一声,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

目光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地戳破他的伪装,“你图我家的钱,

想靠我爸的人脉少奋斗几十年,想让我放弃上大学,在家陪着你,做你免费的保姆,

做你向上爬的垫脚石,你以为,我真的瞎了,看不出来吗?”这番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刺向林子轩的要害。林子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他连忙摆了摆手,急切地说:“念安,你误会了,

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只是……”“只是什么?”瞿念安打断他的话,

语气更加冰冷,“只是想骗我的钱,骗我的感情,骗我放弃我的前途?林子轩,你那点心思,

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她看着林子轩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无尽的恨意。前世,她就是被他这副虚伪的模样骗得团团转,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念安,我真的没有骗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林子轩还在苦苦哀求,试图挽回。“相信你?”瞿念安冷笑,眼底满是嘲讽,“我这辈子,

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相信你。林子轩,我告诉你,从今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别再骚扰我,也别再打我家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会让你在这座城,待不下去!”她的语气坚定,眼神冰冷,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让林子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心里升起一丝恐惧。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瞿念安,

那个曾经温柔、天真、对他言听计从的小姑娘,仿佛一夜之间,就变了一个人。

林子轩看着瞿念安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么哀求也没用,只能咬了咬牙,

放下手里的栀子花,狼狈地说:“瞿念安,你别后悔!”说完,他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很快就消失在了院门口。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瞿念安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后悔?

她只会后悔,前世没有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没有早点亲手撕碎他的伪装。卧室里,

一片安静。家人看着瞿念安,

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欣慰——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坚定、这样有气势的安安。瞿念安转过头,

看向身边的家人,眼底的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和坚定。她深吸一口气,

一字一句地说:“爸,妈,爷爷,外婆,我不考大学了,我要做生意!”她知道,

在这个改革开放的年代,广州遍地是机遇,只有做生意,才能快速赚到钱,

才能守护好她的家人,才能让自己变得强大,才能彻底摆脱前世的阴影,

才能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第2章 弃学从商,

家人全力撑腰瞿念安“不考大学、要做生意”的话一出,卧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片刻后才响起细碎的议论声——没有哗然的震惊,只有满室的担忧与犹豫,

像一层薄雾笼罩在众人心头。在1982年的北方小城,

“考大学、端铁饭碗”是家家户户刻在骨子里的期盼,

做生意不仅被街坊邻里视作“不务正业”,

更藏着赔光家当、甚至被安上“投机倒把”罪名的风险,没人敢轻易迈出这一步。

母亲猛地把搪瓷碗往床头柜上一放,瓷碗与木头碰撞发出轻响,她眼眶瞬间红了,

紧紧攥着瞿念安的手,声音带着哽咽的急切:“安安,你糊涂啊!好好的大学不上,

去闯什么生意场?咱们家虽不算大富大贵,但省吃俭用也能养得起你,你安安稳稳读完大学,

找个国营厂的体面工作,嫁个踏实人家,这才是女孩子该走的正路啊!”她抹了把眼角,

语气里满是后怕,“你忘了?巷口老张去年跟风去南方倒腾电子表,本钱全赔光不说,

还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躲在外头不敢回来,咱们家就这点家底,禁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父亲瞿桦皱着眉,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粗布工装的衣角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神色凝重得厉害。他在国营机械厂做了十几年技术工,

见过太多因“投机倒把”被处罚、因做生意亏本而妻离子散的例子,

可看着女儿眼底那份不容动摇的坚定,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

性子拧,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安安,你是真的想清楚了?

做生意不是闹着玩的,广州远在千里之外,你一个女孩子家孤身前往,我们怎么能放心?

再说,货款、货源、销路,哪一样都藏着坑,稍有不慎就血本无归。”爷爷拄着枣木拐杖,

轻轻敲了敲地面,浑浊的眼睛里藏着岁月沉淀的考量,缓缓开口:“安安,

爷爷活了七十多年,啥风浪没见过?想做点事、争口气,爷爷不拦你。但你得跟爷爷说清楚,

你到底想做什么生意,怎么去做,不能凭着一股冲劲瞎闯,得有实打实的章程。

”瞿念安看着家人眼底的担忧,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坐直身子,语气平静却字字坚定,

每一句话都贴合实际,没有半分空谈:“爸,妈,爷爷,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打听了好几天,

也托人问过广州的情况。现在改革开放,广州的服装市场早就火起来了,

那边的碎花连衣裙、喇叭裤,款式新颖又好看,进价还低;可咱们北方,

街上人穿的还是清一色的中山装、列宁装,年轻人都想穿点时髦的,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商机。

”她顿了顿,又细细补充了自己的规划,

条理清晰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姑娘:“我打算先去广州,

找到父亲认识的那位老战友——听说他在当地做布料生意,人头熟,

能帮我留意靠谱的供货商,避开那些以次充好的坑。我不贪多,先小批量进货,

回来先在咱们市里的东风集市摆个小摊试卖,看看销路怎么样。要是卖得好,

再攒钱租个小门面开店;要是卖得不好,就及时止损,顶多亏点路费和少量货款,

不会拖垮家里。”这番话既有对市场的清楚认知,又有稳妥的风险考量,像一颗定心丸,

让原本满心担忧的家人渐渐松了口气。父亲停下踱步的脚步,走到床边,

伸手拍了拍瞿念安的肩膀,语气郑重又带着疼惜:“好,爸爸支持你!外出的手续、介绍信,

我来帮你办;货款的事你也别愁,我和你妈拿出全部积蓄,再跟几个靠谱的亲戚周转一点,

就算真的赔了,也有爸爸扛着,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爷爷见状,

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蓝布手帕层层包裹的小盒子,

指尖有些颤抖地打开——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纸币,有角票、有块票,

还有几张泛黄的定期存折,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这里一共两万块,

都给你。安安,做人做事要踏实,不贪多、不冒进,诚信待人,爷爷相信你能做好。

”外婆也连忙摘下手上的金镯子、金戒指,塞进瞿念安手里,冰凉的金饰贴着温热的掌心,

满是疼爱:“这是外婆当年的陪嫁,本来想等你出嫁时给你当嫁妆,现在先给你当货款,

做生意要紧。你在外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注意安全,缺钱缺物就赶紧写信回来,

外婆就是砸锅卖铁,也再给你凑。”瞿念安捧着手里的钱和金饰,

指尖传来纸币的粗糙质感和金饰的微凉,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她知道,这些钱里,

有父母起早贪黑的辛苦积蓄,有爷爷省吃俭用的养老钱,有外婆视若珍宝的陪嫁,

每一分都沉甸甸的,承载着家人沉甸甸的信任与期盼。“爸,妈,爷爷,外婆,

谢谢你们……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我会踏踏实实干,不冒进、不贪心,好好做生意,

早点赚大钱,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当晚,瞿念安没有休息,借着昏黄的拉线灯泡,

连夜制定了详细的创业计划——一笔一划记下父亲老战友的地址、联系方式,

列出要进货的服装款式、预估数量和大概进价,仔细盘算着往返的火车路费、住宿费用,

东风集市摆摊的注意事项:避开工商检查的时间、怎么跟顾客讨价还价、如何存放货物防潮,

每一处都考虑得细致入微。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鱼肚白,

家人就陪着瞿念安去了火车站。

母亲给她塞了满满一背包的干粮——有蒸好的馒头、腌好的咸菜,还有几个煮鸡蛋,

一边塞一边反复叮嘱:“路上别舍不得吃,注意看管好货款,到了广州就赶紧写信报平安,

别让我们担心。”父亲帮她提着沉甸甸的行李箱,

一遍遍交代她:“遇到难处就找你李叔叔父亲老战友,别自己硬扛,实在不行就回来,

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爷爷和外婆站在站台边,眼神里满是牵挂,直到火车缓缓开动,

还在不停地挥手,嘴里念叨着“安安保重”。瞿念安坐在绿皮火车的窗边,

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家人身影,紧紧攥着手里的货款,心底既有对未来的憧憬,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她知道,创业的路注定布满坎坷与挫折,

可看着家人给予的信任与支持,看着自己手里详细的计划,她又多了几分底气。这一世,

她一定要走好每一步,不辜负家人,更不辜负重生的自己。钩子:第一次南下广州,

她能顺利找到父亲的老战友吗?又会遇到哪些意想不到的陷阱?

母亲把搪瓷碗往床头柜上一放,眼眶瞬间红了,拉着瞿念安的手急声道:“安安,

你糊涂啊!好好的大学不上,去做什么生意?咱们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能养得起你,

你安安稳稳读完大学,找个体面的工作,嫁个好人家,这才是正路啊!”她顿了顿,

声音里满是后怕,“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巷口老张去年去南方倒腾电子表,赔得倾家荡产,

现在还在外头躲债,咱们家禁不起这样的折腾!”父亲瞿桦皱着眉,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

神色凝重。他在国营厂做了十几年的技术工,

见过太多因“投机倒把”被处罚、因做生意亏本而家破人亡的例子,可看着女儿眼底的坚定,

他又不忍心直接拒绝——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安安,

你想清楚了?做生意不是闹着玩的,广州远在千里之外,你一个女孩子家,去那么远的地方,

我们不放心,而且货款、货源、销路,哪一样都难办。”爷爷拄着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

浑浊的眼睛里藏着一丝考量,缓缓开口:“安安,爷爷活了一辈子,知道想做点事不容易。

你说要做生意,爷爷不反对,但你得说清楚,你想做什么生意,怎么去做,

不能凭着一股劲儿瞎闯。”瞿念安知道家人的顾虑不是多余的,她没有急着反驳,

而是坐直身子,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规划,每一句都贴合实际,

没有半分空谈:“爸,妈,爷爷,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打听好了,现在改革开放,

广州的服装市场特别火爆,那边的碎花裙、喇叭裤,款式新颖,进价也低,而咱们北方,

还是清一色的中山装、列宁装,年轻人都渴望穿点时髦的,这就是商机。”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我打算先去广州,找靠谱的供货商,小批量进货,

先在咱们市里的集市摆个小摊试卖,看看销路怎么样。如果卖得好,

再租门面开店;如果卖得不好,就及时止损,也亏不了多少。

而且我会跟着父亲认识的一位广州老战友,他在当地做小生意,能帮我留意货源、避坑,

不会一个人瞎闯。”这番话条理清晰,既有对市场的了解,又有稳妥的规划,

还考虑到了风险,让原本担忧的家人渐渐松了口气。父亲停下脚步,看着女儿眼底的笃定,

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他走上前,拍了拍瞿念安的肩膀,语气郑重:“好,爸爸支持你!

手续我来帮你办,至于货款,我和你妈拿出全部积蓄,再跟亲戚周转一点,就算真的赔了,

也有爸爸扛着,不会让你受委屈。”爷爷见状,

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纸币,

还有几张定期存折:“这是爷爷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一共两万块,都给你。安安,

做人做事要踏实,不贪多、不冒进,爷爷相信你能做好。

”外婆也连忙摘下手上的金镯子、金戒指,塞进瞿念安手里,

眼眶红红的:“这是外婆当年的陪嫁,本来想留给你当嫁妆,现在先给你当货款,

做生意要紧。你在外头照顾好自己,缺钱缺物就写信回来,外婆再给你凑。

”瞿念安捧着手里的钱和金饰,指尖传来纸币的粗糙和金饰的温热,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她知道,这些钱里,有父母的辛苦积蓄,有爷爷的养老钱,有外婆的心意,

每一分都沉甸甸的,承载着家人的信任和期盼。“爸,妈,爷爷,外婆,谢谢你们,

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我会踏实做事,不冒进、不贪心,一定把生意做好,早点赚大钱,

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当晚,瞿念安没有休息,借着昏黄的灯光,

连夜制定了详细的创业计划——记下父亲老战友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列出要进货的服装款式和预估数量,盘算着往返的路费和住宿费用,

甚至写下了摆摊的注意事项,每一处都考虑得细致入微。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家人就陪着她去了火车站。母亲给她塞了满满一背包的干粮和衣物,

反复叮嘱她注意安全、按时吃饭;父亲帮她提着行李,

一遍遍交代她到了广州就写信报平安;爷爷和外婆站在站台边,眼神里满是牵挂,

直到火车开动,还在挥手。瞿念安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家人身影,

紧紧攥着手里的货款,心底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她知道,

创业的路注定不好走,会有坎坷、有挫折,但有家人的支持和自己的规划,

她有信心走好每一步。第3章 南下广州,遇坑又遇友三天两夜的绿皮火车,

挤得人喘不过气,车厢里弥漫着泡面味、汗味和劣质烟草味,

瞿念安把装着货款的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全程不敢合眼。80年代的火车上,

小偷、票贩子随处可见,她指尖攥着包带,指节泛白——这几万块钱,是家人的全部家底,

是她重生逆袭的底气,容不得半点闪失。途中,

有个穿喇叭裤、留长头发的年轻男人几次故意凑过来搭话,眼神直往她的包上瞟,

瞿念安立刻把包往怀里又紧了紧,冷着脸避开,全程紧绷着神经,直到火车缓缓驶入广州站,

才松了口气。走出火车站,眼前的景象让瞿念安既熟悉又陌生——狭窄的街道两旁,

摆满了临时摊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穿碎花裙、喇叭裤的姑娘穿梭其间,

空气中混着布料的味道和南国的湿热气息。这是改革开放初期的广州,机遇与陷阱并存,

正规供货商和投机贩子鱼龙混杂,稍有不慎就会栽跟头。瞿念安按着父亲给的地址,

辗转找到父亲老战友李叔叔的布料摊位,却发现摊位前空无一人,旁边摊主告知,

李叔叔前几天去外地进货,要一周后才能回来。瞿念安心里一沉,没有李叔叔的帮忙,

她一个北方来的姑娘,在这陌生的市场里,连靠谱的供货商都难找。她没敢耽搁,

直奔当时最热闹的流花服装市场,刚走到门口,就被几个穿花衬衫的贩子围了上来,

语气热情得过分:“小妹,要进货不?新款碎花裙、喇叭裤,进价最低,量大从优!

”瞿念安前世吃过这样的亏,知道这些贩子大多以次充好,她冷着脸摆了摆手:“不用,

我自己找。”可贩子们不依不饶,跟着她走了一路,还不停吹嘘自己的货多好,

直到她走进市场深处,亮出提前准备好的介绍信80年代做生意必备,

贩子们才悻悻离去。瞿念安不敢大意,一家家摊位仔细查看,比对布料质量和价格,

大多摊位要么款式老旧,要么价格虚高,还有的布料摸起来粗糙不堪,根本达不到她的要求。

她跑了整整一个下午,腿都酸得抬不起来,终于在市场角落找到一家小供货商,

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本地人,布料质量过关,款式也新颖,正是她要找的碎花裙和喇叭裤。

就在她和摊主谈价、准备付定金时,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争执——一个穿蓝色工装、扎着马尾的姑娘,正攥着一个摊主的胳膊,

红着眼眶质问:“你怎么能骗我?这布料根本不是纯棉的,我把所有积蓄都拿来进货,

你却以次充好!”那姑娘嗓门爽朗,眼底却满是委屈和不甘,正是苏晚。瞿念安停下动作,

静静看着。原来,苏晚是从邻省来广州进货的,想回去摆个小摊补贴家用,

却被黑心摊主骗了,不仅花光了所有货款,还欠了摊主一笔钱,没办法,

只能在市场打零工抵债,每天帮摊主整理货物、招呼客人,受尽白眼。等争执平息,

苏晚蹲在摊位旁,偷偷抹着眼泪,却没哭出声音,眼底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瞿念安看着她,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同样的天真,同样的被人欺骗,却没有苏晚这样的坚韧。

她走上前,递过一张手帕:“别哭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小心点就好。”苏晚抬起头,

看到瞿念安真诚的眼神,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语气带着一丝局促:“谢谢你,

我……我就是太急着赚钱了,才会上当。”得知瞿念安也是来进货,准备回北方开店,

苏晚眼睛一亮,眼神变得恳切起来:“大姐,我以前做过针线活,也懂点布料好坏,

我跟你干吧!不要工资,只要一点分红,我能帮你选货、理货,绝不会拖你后腿!

”瞿念安看着她眼底的真诚和韧劲,又想起自己一个人在广州确实不便,

当即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一起干。”两人敲定后,瞿念安付了定金,

和供货商约定三天后取货,还特意强调了布料质量和做工要求。可就在第二天,

瞿念安和苏晚去仓库查看货物进度时,却发现了严重的问题——供货商为了节省成本,

竟在新布料里掺了不少旧布料,缝好的连衣裙针脚歪斜,领口还有跳线,有的甚至沾着污渍,

根本达不到售卖标准!瞿念安当即找到供货商,要求返工或退还定金,

可供货商却瞬间变了脸,语气强硬:“货都快做好了,要返工可以,再加钱!

要么就拿走这批货,定金不退!”第4章 硬气维权,

顺利返程瞿念安捏着一条针脚歪歪扭扭的碎花连衣裙,指腹蹭过粗糙的布料和跳线的领口,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可是她押着家人血汗钱订的货,是她重生逆袭的第一步,

绝不能就这样栽在黑心供货商手里。她拽着满脸怒火的苏晚,快步冲进闷热潮湿的仓库,

仓库里堆着杂乱的布料,弥漫着线头和霉味,供货商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堆布料上抽烟,

眼神轻蔑。“老板,你自己看!”瞿念安将连衣裙狠狠拍在供货商面前的木板上,

声音冷得像冰,“你掺旧料、做工粗糙,这货根本没法卖!要么返工,要么降价,

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供货商瞥了一眼连衣裙,吐掉嘴里的烟蒂,用脚碾了碾,

语气蛮横又嚣张:“哼,货一卖出,概不负责!当初是你们自己选的款、付的定金,

现在又来挑三拣四,我看你们是想讹钱!”苏晚气得浑身发抖,攥紧拳头就想冲上去理论,

眼眶通红:“你胡说!我们明明跟你强调过做工和布料,你这是欺诈!

我们的钱都是辛辛苦苦凑来的,你怎么能这么黑心!”她声音哽咽,想起自己被坑的经历,

又看着眼前这批不合格的货物,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瞿念安连忙按住苏晚的胳膊,

指尖传递过来的力道让苏晚稍稍冷静。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眼神却愈发坚定,

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却平整的简易协议,指着上面的字迹,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们签了协议,明确写了布料标准和做工要求,你现在违约在先。

今天你不解决,我就拿着这协议、拿着这批残次品,挨家挨户去流花市场的摊位上说,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家以次充好、坑骗外地进货的人,看以后还有谁敢来你这订货!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供货商的嚣张气焰。他脸上的轻蔑瞬间变成慌乱,

眼神闪烁着打量着瞿念安——眼前这姑娘看着年纪小,却半点不怯场,

要是真闹到全市场都知道,他这小摊子就彻底毁了。供货商沉默了片刻,狠狠咬了咬牙,

语气依旧生硬,却松了口:“返工可以,但是得给我三天时间,你们别在市场上瞎嚷嚷!

”得到承诺,瞿念安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却不敢有半点松懈。这三天,

她和苏晚干脆守在了仓库里,闷热的仓库里没有风扇,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衫,

黏在身上格外难受。她们白天盯着工人返工,逐一检查每一件衣服的针脚、领口和布料,

稍有不合格就当场要求重做;晚上就蜷缩在仓库角落的旧麻袋上,铺着薄薄的外衣,

每天只敢睡四个小时,哪怕困得睁不开眼,也总有人醒着守着货物,生怕再出半点差错。

第三天傍晚,当最后一件合格的连衣裙打包好,两人看着堆得整整齐齐的货物,

终于忍不住松了口气,眼底的疲惫里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苏晚甚至红了眼眶,

用力拍了拍瞿念安的肩膀:“念安,我们做到了!”瞿念安笑了笑,

眼底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弯腰拎起沉重的货物:“走,

我们返程,不能让家里人等急了。”连夜打包好所有货物,两人扛着沉甸甸的行李箱,

踩着夜色赶到火车站,登上了返程的绿皮火车。火车开动的那一刻,瞿念安靠在车窗边,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广州夜景,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她以为,创业路上的第一个坎,

总算熬过去了。可她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藏在返程的尽头,等着将她再次拖入绝境。

钩子:返程后,店里到底会遭遇什么危机?是不是有人早就盯上了她们的生意?

供货商态度强硬:“货已卖出,概不负责!”苏晚当场就吵了起来,瞿念安却很冷静,

拿出简易协议:“不解决,我就全市场说你家货不合格,看谁还敢来买!”供货商权衡利弊,

最终答应三天内返工。这三天,两人守在仓库,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终于等到合格的货物。

打包好货物,瞿念安和苏晚踏上返程的火车。她以为创业的第一个坎已过,却不知,

更大的危机在等着她。第5章 清欢开业,首日爆单回到北方小城,

家人早已帮瞿念安敲定了市中心临街的门面——那是间别人转租的旧铺子,墙皮斑驳,

门窗破旧,旁边就是国营百货商店,明摆着要跟“铁饭碗”抢生意。父亲瞿桦蹲在门口,

拿着砂纸一点点打磨门框上的锈迹,母亲则在屋里抹灰擦窗,

爷爷和外婆搬来家里的旧木桌当货架,每一处都透着不易。

手续是父亲托了厂里的关系才办齐的,营业执照揣在瞿念安怀里,

边角都被她摸得发皱——她比谁都清楚,在1982年,“个体户”三个字,既是机遇,

也是随时可能被贴上“投机倒把”标签的风险,

就像《风吹半夏》里那些在时代浪潮里挣扎的创业者,每一步都得踩稳。

她给店铺取名“清欢服饰”,没有剪彩,没有鞭炮,只在门框上挂了块刷着红漆的木质招牌,

8月18日清晨,迎着第一缕晨光,悄悄开了业。铺子里的货架上,

整整齐齐挂着从广州运来的碎花连衣裙、高腰喇叭裤,还有几件印着简单图案的T恤,

鲜亮的颜色在清一色灰蓝中山装、列宁装的街头,像一团火,瞬间吸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起初只是路过的人驻足围观,窃窃私语着“这衣服太扎眼”“穿出去要被说闲话”,

没人敢第一个迈步进来。瞿念安不慌,让苏晚把一件最时髦的碎花裙穿在身上,

自己则拿着一条喇叭裤,站在门口笑着招呼:“婶子、姑娘,进来看看,广州最新款,

摸着软和,穿着显瘦,不买也没关系!”苏晚穿着碎花裙,身姿窈窕,

路过的年轻姑娘眼睛都亮了,终于有人壮着胆子走进来,指尖小心翼翼地摸着布料,

眼里满是渴望。“这喇叭裤太时髦了!”“我要这条碎花裙,多少钱?”“给我也拿一件,

我藏着穿!”不过半个时辰,铺子里就挤满了人,瞿念安记账、打包,

苏晚招呼客人、介绍款式,两人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货架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被拿走,不到半天,大半货物就见了底,瞿念安看着账本上的数字,

眼底藏着欢喜,却也没敢放松——她知道,80年代的生意场,从来没有一帆风顺,

就像许半夏刚做废钢生意时,总有数不清的麻烦在等着。果然,刚过中午,

三个穿着工商制服、戴着红袖章的人推门进来,神色严肃,脚步沉重,

一进门就扫了一眼货架上的新潮衣服,语气冰冷:“出示营业执照、进货凭证,

有人举报你们无照经营、投机倒把,倒卖外来货物扰乱市场!”这话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灭了铺子里的热闹。正在挑衣服的顾客吓得赶紧放下衣服,匆匆离场,

有人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眼里满是担忧。苏晚手里的打包绳“啪”地掉在地上,

脸色惨白,拉着瞿念安的衣角,声音发颤:“念安,怎么办?我们明明办了手续,

谁举报我们啊?”瞿念安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慌乱——前世的磨难让她比同龄人更沉得住气,

她想起《风吹半夏》里许半夏面对工商检查时的冷静,

缓缓从怀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营业执照、进货凭证,还有父亲托人办的进货介绍信,

一一递过去,语气从容不迫:“同志,我们手续齐全,

所有货物都是从广州正规供货商手里进的,有凭证可查,绝没有投机倒把。至于举报,我想,

大概是有人误会了。”工商人员接过手续,反复翻看,又仔细检查了货架上的货物,

还追问了供货商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瞿念安都一一从容应答,没有半点含糊。

旁边国营百货商店的王经理,偷偷扒着门框往里看,见瞿念安应对得滴水不漏,

眼底闪过一丝不甘——是他举报的,他看着这小铺子抢了自己的生意,心里不服气,

想借着工商检查把瞿念安逼走。工商人员检查无误,脸色缓和了些,叮嘱道:“以后做生意,

手续要随时带在身上,进货凭证都要留好,不许倒卖劣质货物,也不许哄抬物价。

”瞿念安连忙点头:“谢谢同志提醒,我们一定遵守规定。”工商人员走后,

刚才离场的顾客又陆续回来,有人笑着说:“就知道你们是正规做生意的,刚才可吓我一跳!

”“赶紧给我把那件裙子包起来,别被别人抢了!”店里的生意不仅没受影响,

反而比之前更火了,大家都佩服这个年纪轻轻却遇事不慌的姑娘。直到傍晚天黑,

两人才关上店门,瘫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瞿念安拿出账本,借着路灯的光一点点算账,

算完后,她和苏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一天下来,竟赚了六百多块!

要知道,当时国营厂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十多块,这六百多块,

足足抵得上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苏晚激动得声音都抖了:“念安,我们真的赚了!太多了!

”瞿念安握着账本,指尖微微发颤,眼底却没有丝毫懈怠,

她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灯火通明的国营百货商店,又想起刚才工商检查的场景,

轻声说:“这只是开始,赚钱太快,总会有人眼红,以后的麻烦,只会更多。

”第6章 渣男使坏,货物被偷清欢服饰的火爆,远远超出了瞿念安和苏晚的预料。

开业不过一周,铺子里的碎花裙、喇叭裤就被抢购一空,每天清晨一开门,

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有慕名而来的年轻姑娘,有托人代购的街坊婶子,

甚至还有周边县城的人专程赶来,不少人没抢到货,还特意留下联系方式,

恳求到货后第一时间通知。货架上空空荡荡,墙上贴着的“到货通知”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瞿念安和苏晚每天忙到深夜,连吃饭都要挤时间,指尖磨出了薄茧,嗓子也喊得沙哑,

可看着账本上不断增长的数字,两人眼底都藏着藏不住的干劲。“不能让顾客等太久,

咱们得立刻再南下广州,订一批更大批量的货!”瞿念安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语气坚定。

经过第一次广州进货的波折,她对货源和市场已经有了底气,这一次,

她决定赌一把——把开业以来赚的六千多块盈利全部投进去,再向家人借了一部分,

一共凑了三万多块,订了足足五百件服装,涵盖了更时髦的款式,想着能一举稳住客源,

把清欢服饰的名气彻底打响。两人不敢耽搁,当天就买了南下广州的火车票,

依旧是拥挤不堪的绿皮火车,这一次,她们怀里抱着的不仅是沉甸甸的货款,

更是沉甸甸的希望。一路颠簸,抵达广州后,她们马不停蹄地找到之前合作过的供货商,

敲定了货物款式和数量,付了定金,约定三天后在供货商的仓库打包提货。这三天里,

瞿念安和苏晚不敢松懈,每天都去仓库查看货物进度,逐一检查布料和做工,

确认万无一失后,才松了口气,只等第二天一早打包返程。可天有不测风云,第二天凌晨,

当她们赶到仓库时,眼前的一幕让两人如遭雷击——仓库的木门被撬得面目全非,

锁芯掉在地上,原本堆得整整齐齐的服装,一夜之间不翼而飞,空荡荡的仓库里,

只剩下散落的线头和几个破损的包装袋,风从破损的窗户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像在诉说着绝望。“不……不可能!”苏晚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冲过去,

翻遍了仓库的每一个角落,哪怕看到一丝布料的影子,也会激动地扑过去,可最终,

只剩下满心的绝望。她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念安,我们的钱……我们所有的钱全没了!还有供货商的货款,

我们还欠着人家的钱,这可怎么办啊?”她想起自己跟着瞿念安一路的辛苦,

想起两人守仓库的日夜,想起北方店里翘首以盼的顾客,巨大的落差让她彻底崩溃。

瞿念安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三万多块,那是她们全部的盈利,是家人的信任,是她重生逆袭的底气,

更是她和苏晚拼尽全力的希望,就这样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和恨意,快步找到仓库管理员,

语气急促地追问:“昨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仓库管理员脸色发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不敢抬头,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道:“昨……昨晚我起夜,看到仓库门口有个身影,个子不高,

穿着白衬衫,背影……背影有点像上次来打听你们进货情况的那个男人,

好像……好像是叫林子轩。”林子轩!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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