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蓝布上的“吉”,命运里的疤

蓝布上的“吉”,命运里的疤

作者yvsene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蓝布上的“吉”,命运里的疤》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李铁柱阿讲述了​著名作家“作者yvsene”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救赎,励志,惊悚小说《蓝布上的“吉”,命运里的疤描写了角别是阿吉,李铁柱,张慕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53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1:22: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蓝布上的“吉”,命运里的疤

主角:李铁柱,阿吉   更新:2026-03-06 17:33:3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女孩的来历暮春的雨,缠缠绵绵下了整整三日,把青石板路浸得发亮,

也把江南水乡的古巷泡在一片氤氲的水汽里。青灰色的瓦檐上,水珠串成细线,

滴答滴答敲打着院角那口生了绿锈的老井,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被岁月尘封的往事。

在古巷深处,有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院墙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

藤蔓顺着斑驳的砖墙蜿蜒而上,将半扇木门遮得严严实实。

小院的主人是一对年过半百的老夫妻,男人叫陈守义,女人叫林秀莲。他们无儿无女,

平日里靠陈守义给人修鞋、林秀莲缝补衣裳度日,日子过得清贫却也安稳。这天清晨,

雨终于停了,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林秀莲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

准备去巷口的菜市场买些新鲜的蔬菜。她推开木门,一股湿润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夹杂着淡淡的青草香。正当她要迈步走出院门时,隐约听到一阵微弱的啼哭声,

像是婴儿的啼哭,又像是小猫的呜咽,若有若无,却又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阿吉不知自己亲生父母是谁。她最早的记忆,是在村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

被裹在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包袱里。

包袱上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吉”字——那是她名字的由来,也是她与这个世界最初的联系。

那天风很大,天阴得仿佛要塌下来,她冻得直哭,哭声嘶哑而微弱,像是从地底钻出的呜咽。

那哭声引来了赶集归来的养母张慕卿。张慕卿裹着一条褪色的头巾,

手里提着半斤咸菜和一块粗布,远远听见孩子的啼哭,心头猛地一紧。她拨开枯草走过去,

看见包袱里那个小脸冻得通红的女婴,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恐与无助。“这么小的孩子,

刚出生就被扔在这里,得多遭罪啊。”那一刻,张慕卿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她和丈夫李铁柱结婚多年,始终无子。婆婆日日冷言冷语,

村里人也背地里议论她“不中用”。她曾偷偷去庙里烧香,

求观音送子;也曾喝下偏方熬的黑药汤,苦得整夜难眠。可终究一无所获。如今,

这个从天而降的孩子,像是命运的补偿,又像是另一场劫难的开端。她不顾李铁柱的嘟囔,

将阿吉抱回了家,用自己唯一一条没补丁的旧棉被裹住她,给她取名阿吉,

希望这孩子能为这个家带来一点吉利。回到家里,连忙烧了热水,给阿吉洗了个澡,

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婴儿洗完澡后,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也不再啼哭了,

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初到李家的日子,阿吉尚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张慕卿虽寡言,却会把家中仅有的白面蒸成小馒头给阿吉,

自己啃着黑窝头;李铁柱那时也不常酗酒,偶尔还会从集市带回一块糖,

粗糙的手捏着糖纸递过来,嘴里嘟囔着:“小丫头,别哭。”阿吉年岁尚小,

不懂大人的愁苦,只记得那块糖甜得让她眯起眼睛,像是尝到了幸福的味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吉渐渐长大了。她聪明伶俐,乖巧懂事,从小就帮着李铁柱做家务,

打下手。夫妻俩虽然日子过得清贫,但对阿吉却是有求必应,省吃俭用供她读书。

阿吉也十分争气,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是学校里的尖子生。可这温暖如雨后彩虹,

短暂得抓不住。随着年岁增长,李铁柱的脾气愈发暴躁。他原在砖厂做工,后来嫌累,

索性辞了职,整日泡在村头的小酒馆里。酒馆老板老刘说他“越喝越狠,越喝越疯”。

每到傍晚,他攥着酒瓶,摇摇晃晃地从村头回来,鞋底沾泥,裤脚卷灰。一进门,

便将酒瓶重重墩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吓得阿吉手里的碗几乎掉落。

他瞪着通红的眼睛,冲张慕卿怒吼:“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娃都生不出来!

我李家要绝后了!”紧接着,巴掌如雨点般落下,夹杂着踢踹。张慕卿从不反抗,

只是抱着头蹲在地上,眼泪无声滑落,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泥地上。阿吉缩在墙角,

小小的身体止不住发抖,她不明白,为何白天还正常的养父,一沾酒便成了魔鬼。

李家村的风,总带着一股尘土的腥气,刮过土丘,掠过土坯房,也将那些扎人的闲言碎语,

一股脑地灌进阿吉的耳朵里。从阿吉记事起,村里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沾了泥的针,

扎得人浑身不自在。村头的老槐树下,永远是流言的集散地。只要阿吉一经过,

那些纳着鞋底、抽着旱烟的村民们,立刻就会停下话头,眼神黏在她身上,

像打量一件来路不明的物件。“看那丫头,瘦得像个猴儿,一看就是没人要的野种。

”王婶子的声音尖细,像被风扯破的棉絮,“要不是张慕卿捡了她,指不定早喂了野狗。

”旁边的李大爷吧嗒着旱烟袋,烟雾缭绕中,浑浊的眼睛上下扫着阿吉:“我看啊,

这丫头就是个丧门星。你瞅铁柱两口子,以前好好的,自打捡了她,铁柱就开始酗酒,

慕卿也总被打得鼻青脸肿。再说了,这么多年都没个亲生的,指定是被这丫头克的!

”更有甚者,是那些凑在一起嚼舌根的婆娘们,她们压低了声音,

却故意让阿吉能听见:“我听老赵家的媳妇说,这丫头是从乱葬岗子那边捡来的!

身上带着阴气呢,指不定是哪座坟里的孤魂托生的,专门来讨债的!”这些话像毒刺,

一根一根扎进阿吉的心里。她攥紧了衣角,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不敢回头,只能低着头,

快步从老槐树下走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可阿吉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那些阴气真的缠上了自己。上学的路,

是阿吉每天最害怕的旅程。从家到村小学,要经过一条长长的土坡路,

路两旁是齐腰高的荒草。每天清晨,阿吉都攥着磨得发白的书包带,心脏像揣了只兔子,

“砰砰”直跳。“野孩子!没人要!”刚走到土坡下,

几个穿着补丁衣服的男孩就从荒草里钻了出来,为首的是李二柱家的小子,叫狗蛋。

他叉着腰,脸上挂着恶意的笑,身后的几个小跟班也跟着起哄。“野孩子,

你娘是不是从坟地里把你挖出来的?”狗蛋捡起地上的土块,狠狠朝阿吉扔过来。

土块擦着阿吉的胳膊飞过,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阿吉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脚步却加快了,像一只被追赶的小鹿。

可那些男孩不肯罢休,他们跟在阿吉身后,一边喊着“野孩子”,一边不停地扔土块。

有的砸在她的背上,有的落在她的书包上,还有的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别跟着我!”阿吉小声地喊着,声音却带着哭腔。她不敢回头,不敢反抗,她知道,

一旦自己停下来理论,只会招来更厉害的欺负。而且,她更怕的是,

要是被李铁柱知道她在外面惹了事,回家等待她的,又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打骂。

终于跑到了学校门口,阿吉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偷偷地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确保没有泪痕,才低着头走进了教室。教室里的同学看她的眼神,也带着几分疏离和好奇,

阿吉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书包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抱着唯一的依靠。放学后,

阿吉总是第一个冲出教室。她不敢和任何同学一起走,也不敢在学校多停留片刻。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急匆匆地往家跑,生怕那些男孩又在半路等着她。回到家,

院子里总是静悄悄的。张慕卿要么在喂猪,要么在灶前忙碌。阿吉放下书包,立刻就去帮忙。

她拿起猪食桶,舀起拌好的猪食,倒进猪圈里。猪槽里的猪“哼哼”着拱着食,

阿吉看着它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喂完猪,她又帮着张慕卿烧火做饭。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