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门墩墩、笤帚疙瘩与九尾天狐》是大神“闻兰香思”的代表闻兰香门墩墩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门墩墩、笤帚疙瘩与九尾天狐》主要是描写门墩墩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闻兰香思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门墩墩、笤帚疙瘩与九尾天狐
主角:闻兰香,门墩墩 更新:2026-03-06 17:5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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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儿时母亲口口相传的故事改编---引子:三声啼哭这件事,发生在很多年前。
那一年,雁门关外的天,整整红了九九八十一天。老人们说,那不是火烧云,
是山里的东西在渡劫。至于是什么东西,没人敢打听。打听过的,都没回来。
鬼见愁山下有个小村子,叫柳家坳。村里有个寡妇,姓柳,没人知道她的真名。
她嫁过来那年,丈夫就被抓了壮丁,一去不返。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硬是活了下来。
老大是个丫头,生在腊月,落地时她爹还没走。孩子滚到门槛边,不哭不闹,
她爹说:“这闺女稳当,能镇宅,就叫门墩墩。”老二也是丫头,
生在她爹被抓走的那天夜里。接生婆手忙脚乱,顺手从炕上摸了把笤帚疙瘩垫在产妇身下,
孩子就落在那疙瘩上。她爹连名字都没来得及起,就被官差拖走了。从此,
这孩子就叫笤帚疙瘩。老三是儿子,生在她爹死讯传来的第三天。柳氏抱着这个没爹的娃,
望着圈里那几头瘦猪,叹了口气:“儿啊,娘没本事,就盼你长大了会贩猪苗,
好歹能混口饭吃。”于是,这孩子就叫范猪苗。三个名字,三个笑话。可柳氏不觉得好笑。
她知道,贱名好养活。她更知道,这座山,这个村子,这片天,
不会让她的孩子安安稳稳长大。因为那九九八十一天的红云,不是天灾,是警告。
山里那东西,饿了。---第一卷:红云之下第一章 姥姥病了那年夏天,热得出奇。
天像一口倒扣的铁锅,把整个柳家坳闷在里面。蝉叫得人心里发慌,狗趴在墙根下吐舌头,
连井水都是温的。晌午,柳氏正在院里剁野菜,突然听见有人在喊她。那声音从后山传来,
飘飘忽忽的,像风刮过坟头。
“柳氏——柳氏——你娘不行了——让你赶紧去——”柳氏手里的菜刀顿了顿。
她娘住在后山那边的王家庄,翻两座山才能到。这条道她走过无数回,闭着眼都能摸过去。
可今天,她莫名地心慌。门墩墩从屋里探出头:“娘,谁喊你?”柳氏没答话,
盯着后山看了半晌。
那声音又响了:“柳氏——快去——再不去就见不着了——”柳氏把菜刀往砧板上一剁,
进屋收拾了个包袱,装了十几个鸡蛋,又揣了几块干粮。“门墩墩,”她把大女儿叫到跟前,
“娘去趟姥姥家,天黑前就回来。你带着弟弟妹妹,把门闩插好,谁来也别开。
”门墩墩点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娘的手。柳氏的手在抖。“娘,我跟你去。”“不行。
”柳氏蹲下来,握住女儿的手,“你听娘说,万一……万一娘回不来,
你就带着弟弟妹妹往东走,翻过三道梁,有个老君庙,去那儿找你舅姥爷。记住了?
”门墩墩没吭声,眼眶红了。柳氏抱了抱她,又抱了抱笤帚疙瘩和范猪苗,转身出了门。
她走得很快,始终没有回头。她怕一回头,就走不了了。山路上,柳氏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被一片红云吞没。那红云,比刚才更红了。第二章 石鸡报恩柳氏走后,
门墩墩把院门闩上,窗户关严,把两个小的拢在炕角。“姐,娘啥时候回来?”范猪苗问。
“天黑前。”“天啥时候黑?”门墩墩没答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窗外的蝉叫得人心烦。
笤帚疙瘩趴在炕沿上,拿那把她名字的笤帚疙瘩一下一下地扫着空气,嘴里嘟囔着什么。
突然,院里“扑棱”一声响。门墩墩腾地站起来,趴在门缝往外看。一只鸡落在院里。不对,
不是普通的鸡。那鸡通身金红,尾巴比身子还长,眼珠是琥珀色的,正歪着头往屋里看。
门墩墩松了口气,正要转身,那鸡开口说话了:“别开门。”门墩墩浑身一僵。
“你……你是……”“我叫石鸡,就住在这后山。三年前,你娘救过我。
”那鸡啄了啄地上的石子,“我来是告诉你,别等你娘了。她回不来了。
”门墩墩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你胡说!”“我没胡说。”石鸡的声音很平静,
“她翻过第一道梁的时候,就被拦住了。那东西等了她很久。”“什么东西?
”石鸡沉默了一会儿。“你见过红云吗?”门墩墩点点头。“那不是云。
那是那东西吐出来的气。它修行了八百年,再渡一次劫就能化成人形。
它需要吃够九个童男童女。这三年,周边村子已经丢了七个孩子,你是知道的。
”门墩墩当然知道。隔壁王家的儿子,前年冬天没的;李家的双胞胎闺女,
去年开春没的;还有刘寡妇那五岁的小孙子,上个月刚没的。可她从来没想到,
这事会落到自己头上。“它为什么要抓我娘?”“因为你娘命格特殊。她生在七月十五,
又死在七月十五,身上有三把阳火。那东西吃了她,就能压住天劫。”石鸡顿了顿,
“你娘临死前,咬破了舌尖,把一口血吐进了那东西肚子里。那口血里,有她一口气。
”“一口气?”“活人的最后一口气,最烈。那东西消化不掉,就一直卡在肚子里。
那是你娘留给你们的。”门墩墩攥紧了拳头:“我娘想让我们干什么?”石鸡看着她,
琥珀色的眼珠里有什么东西在闪。“那口气认得你们。只要你们离那东西够近,它就会动。
”“怎么才算够近?”“进到它肚子里。”院里安静了一瞬。笤帚疙瘩从炕上跳下来,
走到门边,隔着门板问:“那东西在哪?”石鸡没回答,只是抬起头,看着天上的红云。
那红云,正在往这边飘。“它来了。”石鸡说,“记住,它最怕铜镜,
它老巢里有一块千年寒铁,能破妖法。还有,你们娘的那口气,在它肚子里。”说完,
石鸡扑棱一声飞走了。院门外,脚步声响起。第三章 敲门“咚、咚、咚。”三下,
不轻不重。“门墩墩,开门,娘回来了。”那声音,和娘一模一样。门墩墩趴在门缝往外看。
院门外站着一个穿花袄的女人,低着头,看不清脸。“娘,你抬头。”那女人抬起头。
是娘的脸。可那眼睛,是竖着的。门墩墩的心猛地一缩,脸上却没露出来。“你不是我娘。
我娘脸上有颗痣,你没有。”那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从嘴角一直咧到耳朵根。
“傻闺女,娘走得急,脸上沾了灰,把痣盖住了。”门墩墩不说话,把门闩插得更紧。
那女人绕着院子转了一圈,突然从后窗伸出手来。那手,五根指头比筷子还长,指甲是黑的,
像十把生锈的刀。笤帚疙瘩吓得钻进被窝,范猪苗哇的一声哭了。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声鸡叫:“咯——”那声音,是石鸡。那女人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她恨恨地往东边看了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后山的石崖上,石鸡收回了翅膀。
它刚才那一声叫,是替柳氏报的恩,也是替三个孩子拖延时间。它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第四章 血月三天。整整三天,柳氏没回来。那东西也没再来。可天越来越红,
到了第三天夜里,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是血色的。门墩墩把最后一把野菜煮了汤,
分给弟弟妹妹。范猪苗喝完汤,眼巴巴地望着她:“姐,娘啥时候回来?”门墩墩没说话。
笤帚疙瘩攥着那把笤帚疙瘩,突然开口:“姐,那东西今晚还会来。”“我知道。
”“我们怎么办?”门墩墩想了很久,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那是娘陪嫁的东西,
铜面已经发乌,边角磨得光滑。娘走之前,把它塞到枕头底下,说“万一有事,
就拿出来照照”。照什么,娘没说。门墩墩一直以为那是照妖镜之类的宝贝。
可这三天她试了无数回,对着镜子念咒、磕头、烧香,啥也没发生。就是一面破镜子。
可她舍不得扔。这是娘留给她的。“姐,”范猪苗突然扯了扯她的袖子,“外面有人。
”门墩墩浑身一紧。这一次,没有敲门声。后窗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进来,
指甲比上次更长。那手摸索着,摸到了窗闩,轻轻一拨,窗开了。一张脸探进来。是娘的脸。
可那双眼睛,已经不是竖着的了——是空的,两个黑洞。那东西张开嘴,嘴里没有舌头,
只有一团黑气。
“门墩墩……笤帚疙瘩……范猪苗……娘回来了……带了白面馍馍……”那声音,
已经不是娘的声音了。像是很多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还有小孩的哭声。
七个孩子。那七个被吃掉的孩子。他们的魂魄,被困在那东西的肚子里,永远出不来。
范猪苗年纪最小,饿得最狠。他看见那东西手里的馍馍,竟然从炕上爬了起来。“弟弟别去!
”门墩墩一把没拉住,范猪苗已经扑到了那东西跟前。那东西一把抱起他,咯咯笑起来。
那笑声,也是很多人的笑声叠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好儿子,跟娘回山里去享福。
你娘也在那,你们一家人,团圆。”门墩墩抓起灶台上的菜刀砍过去,被一条尾巴卷住手腕。
不,不是一条。是九条。那九条尾巴,雪白雪白的,像九条蟒蛇,把她和笤帚疙瘩缠住,
骨头咔嚓咔嚓地响。门墩墩疼得几乎昏过去,可她死死咬着牙,盯着那东西的脸。
那东西的脸,已经不是娘的脸了。那是一张狐狸的脸,白得像纸,眼睛血红,嘴角挂着笑。
它把范猪苗夹在腋下,从后窗爬了出去。临走前,它回头看了门墩墩一眼。“别急,
明天晚上,我来接你们。”九条尾巴一甩,消失在血色的月光里。门墩墩瘫倒在炕上,
手腕断了,肋骨也断了两根。笤帚疙瘩被踢到墙角,头上破了个口子,血糊了一脸。
可她们都没哭。因为范猪苗的哭声,正从山上传来,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
什么也听不见了。---第二卷:鬼见愁山第五章 上山天亮了,门墩墩醒来。
她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手腕肿得像发面馒头,肋骨疼得喘气都难。她挣扎着爬起来,
爬到墙角,把妹妹摇醒。笤帚疙瘩睁开眼,第一句话是:“弟弟呢?”门墩墩没说话。
笤帚疙瘩的眼泪刷地下来了。门墩墩抬手给她擦掉,说:“别哭。哭不回来。走,上山。
”“姐,你手断了。”“还有左手。”“你肋骨也断了。”“还有腿。”门墩墩站起来,
从灶台上拿了那面铜镜揣进怀里,又从灶膛里摸出半截烧火棍,递给妹妹。“走。
”两个小姑娘,一个十岁,一个八岁,一个断了手腕,一个破了脑袋,踩着血色的晨光,
进了鬼见愁山。山路很难走。不,根本没有路。到处都是荆棘、乱石、枯藤。
门墩墩用左手拨开树枝,右手垂着,一晃一晃地疼。笤帚疙瘩走在后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们。走了不知多久,天又红了。门墩墩停下来,
靠着一棵歪脖子树喘气。“姐,我走不动了。”笤帚疙瘩的声音带着哭腔。门墩墩没说话,
只是抬头看着天。那红云,正从山顶往下飘。不对,不是飘。是在往她们这边移动。“快走。
”门墩墩一把拉起妹妹,往旁边的石崖跑去。石崖很高,很陡,崖壁上有个裂缝,
刚好能钻进去一个人。她们刚钻进去,那红云就飘到了她们刚才站着的地方。云散开,
露出一个东西。那是那东西的本相。一只狐狸。一只通体雪白、九条尾巴、比牛还大的狐狸。
它低下头,嗅了嗅地面,然后抬起头,往石崖这边看过来。门墩墩捂住妹妹的嘴,
大气都不敢出。那狐狸看了很久,突然开口说话。那声音,是七个孩子的声音叠在一起。
“门墩墩……笤帚疙瘩……你们在哪……出来玩啊……你弟弟想你们了……”范猪苗的声音。
门墩墩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嘴唇,咬出血来。那狐狸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转身走了。
九条尾巴拖在地上,扫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等它走远,门墩墩才松开手。
笤帚疙瘩的脸已经憋得发紫,大口大口地喘气。“姐……那是弟弟吗?”门墩墩没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道。第六章 石鸡的秘密她们在石缝里躲到天黑。天黑后,那东西没再出现。
可天上的红云更浓了,把月亮遮得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门墩墩从石缝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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