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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农家小福宝,逃荒路上开挂了

风雨大小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穿成农家小福逃荒路上开挂了》是风雨大小姐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福宝,里正,里塞的脑洞,金手指,穿越,萌宝,古代小说《我穿成农家小福逃荒路上开挂了由新锐作家“风雨大小姐”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9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23:47: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穿成农家小福逃荒路上开挂了

主角:里正,福宝   更新:2026-03-07 02: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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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睁开眼的瞬间,就被糊了一嘴馊掉的糊糊。喉咙火烧似的疼,

耳边嗡嗡响着女人的抽泣声。"娘,再喂半勺吧......"这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刮,

"娃儿哭都没力气了......""放屁!"更苍老的声音炸在头顶,

"老三媳妇你掰指头数数,咱家几天没见粮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成了个婴儿。

破布裹着的身子底下硌着碎石,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穿越就穿越吧,

偏偏赶上逃荒——我差点被这口糊糊呛死。"女娃!是个女娃!

"满脸褶子的老太太突然扒开我腿间的破布,嗓子劈叉似的喊起来,

"老李家三代九个秃小子,终于......"话没说完就被咳嗽打断。

我瞅见老太太枯树枝似的手在抖,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周围呼啦围上来七八个黑影,

个个眼珠子绿得吓人。有人突然掐我屁股,我嗷一嗓子哭出来。这下看清了,

围着我的全是半大男孩,最小的那个正把脏兮兮的手指往我嘴里塞。"都滚蛋!

"老太太抡起烧火棍横扫,"吓着老娘的宝贝疙瘩,把你们蛋黄子打出来!"我正乐着呢,

突然被塞进个硬邦邦的怀抱。抬头对上一张胡子拉碴的脸,

这汉子眼圈红得像抹了辣椒面:"爹的乖囡......"破陶碗突然怼到眼前,

碗底躺着层发灰的糊糊。我这才发现全家人都端着空碗,最小的男孩正拼命舔碗沿。

"给娃吃。"汉子把碗往老太太手里塞,"我今儿......今儿不饿。

"老太太突然开始抹眼睛。她掰开我嘴往里灌糊糊时,

我悄悄把空间里存着的米粒撒进墙角破瓦罐。罐子太破,漏了几粒在泥地上。

半夜我被尿憋醒时,看见老太太正蹲在瓦罐前。月光照着她手里明晃晃的菜刀,

刀尖上挑着只肥老鼠。"怪事。"老太太用刀背敲瓦罐,

"这米粒儿......"我赶紧装睡。后半夜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眯眼瞧见老太太往瓦罐里垫了层破布。天刚亮,那个叫三婶的妇人就抱着我去溪边。

她手指粗糙却暖和,偷偷往我襁褓里塞了个小布包。我闻见晒干的艾草味,

布包上歪歪扭扭绣着"福"字。"四弟昨儿又捡着兔子了。"三婶突然对着空气说话,

"溪水这么凉......"她把我放在树墩上,弯腰去打水时,我往溪里撒了把空间鱼苗。

水花溅起来,三婶的衣摆突然被什么扯住了——是条肥鲤鱼自己跳进了她衣兜。

回窝棚路上遇见个精瘦汉子,他肩上扛的柴火里露出半截兔子腿。

见着我就笑:"福宝跟三叔去捡柴不?"他弯腰时,我往他裤腿里塞了把板栗。

等他被硌得嗷嗷叫时,我已经在三婶怀里吐泡泡了。第2章我躺在摇摇晃晃的破摇篮里,

门牙刚冒尖就急着啃苹果核。空间里摘的果子甜得发腻,汁水顺着下巴流到衣襟上。

"福宝别啃木头!"奶奶突然掀开草帘进来,手里拎着只蹬腿的灰兔子。她眼睛毒得很,

一眼就盯住我胸前湿漉漉的奶渍——这年头谁家还有奶水?我赶紧把苹果核往身后藏。

奶奶的绣花针在指间转得飞快,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她弯腰拍我后背时,

那根针悄无声息地扎进摇篮缝隙。"老四!"奶奶突然朝外头吼,"你闺女要喝米汤!

"外头传来扑通一声响,接着是爹慌里慌张的脚步声。他裤腿上沾着新鲜泥巴,

手里攥着几根野葱:"娘,沟沿突然长出一片......""闭嘴。"奶奶把兔子塞给他,

"去剥皮。"三婶端着瓦罐进来时,我正把最后一点果肉咽下去。她手指在罐沿抹了圈,

突然抬头看我。我知道她发现了——昨天见底的糙米,今早又涨到半罐。"四弟运气真好。

"三婶给我系围嘴,声音轻得像羽毛,"昨儿兔子今儿野葱,明儿该捡着山参了。

"奶奶突然咳嗽起来。她转身去灶台添柴火,灶膛里的火光把她影子拉得老长,

正好盖住我往米罐里撒米的手。傍晚三叔打水回来,木桶里扑腾着两条鲫鱼。

他裤脚还滴着水,神秘兮兮地凑到奶奶跟前:"娘,溪水突然变暖了,

鱼群追着我脚咬......"我躺在摇篮里蹬腿笑。三叔突然转头看我,他眼睛亮得吓人,

像是看穿了什么。奶奶一锅铲敲在他后脑勺:"脱鞋!熏着福宝了!"夜里我尿醒时,

看见奶奶蹲在米罐前。月光从茅草缝漏下来,照着她手里那根绣花针。针尖挑着片鱼鳞,

在米堆上划出奇怪的纹路。"小妖怪。"她突然嘟囔,吓得我差点真尿出来。

可她转身给我掖被角时,手掌暖烘烘的,"别着凉。"第二天全村都听见爹的嚎叫。

他在后山摔进沟里,怀里抱着只撞晕的野兔。

奶奶拎着扫帚追打他:"三十岁的人还能平地摔!"我坐在门槛上啃窝头,

悄悄往爹摔跤的草丛里扔了把红枣。三婶突然蹲下来给我擦脸,她指尖有艾草香:"福宝,

三婶给你缝了新肚兜。"那肚兜摸着不对劲。我趁她不注意抠开夹层,里头藏着张黄纸,

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咒。远处传来奶奶骂爹的声音:"兔崽子!兔血蹭符纸上了!

"三叔挑水回来时,扁担两头吊着的水桶装满了鱼。最小的堂哥扒着桶沿流口水,

三叔却直勾勾盯着我:"福宝,跟叔说句实话......"奶奶的扫帚横空飞来。

我趁机把最后半颗枣塞进三叔草鞋里,他踩上去时表情像见了鬼。晚上全村飘着肉香。

爹啃着兔腿傻笑,三叔把鱼刺排成奇怪的形状。奶奶抱着我喂米汤,

汤底沉着颗圆滚滚的红枣。"福宝乖。"她抹掉我嘴角的饭粒,手指在背后悄悄画了个圈,

"明天给你蒸糕吃。"我打了个哈欠,假装没看见她往灶王爷画像后头藏了根针。

米缸里新下的米正在发芽,三婶的符咒在肚兜里发烫。窗户外头,三叔正把鱼刺插在门框上,

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第3章三叔的木桶沉得不像话。他弯腰去溪边打水时,

木桶刚沾水面就猛地往下一坠,差点把他整个人拽进水里。他骂了声,两手死死拽住麻绳,

胳膊上青筋都暴起来。“见鬼了!”他喘着粗气往回拉,木桶出水时哗啦一声响,

水花溅了他满脸。桶里挤满了鱼。不是一两条,是满满当当一桶,鲫鱼、鲤鱼、草鱼,

甚至还有两条肥得流油的鲶鱼,全在桶里扑腾,鱼尾拍得水珠四溅。三叔愣在原地,

裤腿湿了大半,鞋底还黏着几片鱼鳞。“老三!你磨蹭啥呢?”奶奶在远处喊,

手里还拎着锅铲。三叔没吭声。他低头盯着木桶,

又抬头看了看溪水——水面平静得像面镜子,连条小鱼苗都看不见。他忽然转头,

目光越过草丛,直直钉在我身上。我正坐在树墩上啃窝头,假装没看见他的眼神,

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三叔眯起眼,突然大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福宝。”他压低声音,

手指上还沾着鱼腥味,“你跟三叔说实话,这鱼……”我冲他咧嘴一笑,口水糊了下巴。

三叔噎住了。奶奶的锅铲下一秒就敲在他后脑勺上:“三十好几的人,跟个奶娃娃嘀咕啥?

赶紧杀鱼去!今晚喝鱼汤!”三叔揉着脑袋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瞥我一眼,

那眼神活像见了妖怪。我啃完最后一口窝头,偷偷往溪里撒了把空间鱼苗。

鱼群瞬间聚成黑压压一片,在水面下翻涌。——夜里我故意哭闹。不是真哭,

是那种干嚎不掉泪的假哭,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奶奶把我抱起来拍背,

我趁机往粮袋方向扭身子,小手在空中乱抓。“小祖宗,又闹啥?”奶奶叹气,

抱着我往粮袋走。我假装要去抓米袋,趁她弯腰时,小手一扬,

空间里的小麦哗啦啦漏进破布袋里。奶奶背对着我,正低头拍我屁股:“再闹腾揍你!

”她没看见粮袋悄悄鼓了起来。三婶半夜起来揉面。她轻手轻脚摸到灶台前,舀了勺面粉,

突然顿住。——面缸是满的。明明晚饭后只剩个底,现在却堆得冒尖,

雪白的面粉在月光下像捧新雪。三婶的手指陷进去,又猛地抽出来,

指尖沾着未褪尽麦香的新粮。她转头看向摇篮。我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奶渍。三婶没说话。

她默默揉面,面团在她掌心越滚越大,最后变成圆滚滚一团。她突然从怀里摸出个东西,

悄悄塞进我襁褓里。我眯眼偷看——是张新符,墨迹还没干透,画着歪歪扭扭的稻穗。

远处传来三叔的脚步声。他提着盏破油灯进来,裤脚还滴着水:“媳妇,

我总觉得溪水不对劲……”话没说完,他看见了满缸的面粉。油灯晃了晃,差点脱手。

三婶低头揉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问。”三叔的喉结滚动了下。他转头看我,

我适时翻了个身,把符咒压在身子底下。油灯的光晕里,面粉无声地漫过缸沿。

第4章月光从破窗缝漏进来时,我正飘在房梁上摘梨子。空间里的梨树结得沉甸甸,

我踮着脚去够最高的那颗,脚尖离地三寸。"小兔崽子。"背后突然响起奶奶的声音。

我吓得一激灵,梨子脱手砸在地上,咕噜噜滚到她脚边。奶奶拎着油灯站在门口,

火光从下往上照,把她皱纹照得像刀刻的。她没骂我,只是弯腰捡起梨子,在衣襟上擦了擦。

"下来。"她声音压得极低,"摔断腿看谁给你接。"我慢吞吞往下飘,

故意歪歪扭扭像片落叶。奶奶一把抄住我,手掌糙得像树皮,却暖烘烘的。"能耐了?

"她掐我屁股,"会飞了?"我往她怀里塞了个梨。她咬了口,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我们俩在月光下分吃一个梨,谁都没说话。"往后半夜偷吃记得擦嘴。"奶奶突然说,

"你三婶昨儿还问我,福宝衣领上哪来的梨汁。"我僵住了。奶奶把梨核扔进灶膛,

火星子噼啪炸响。"地窖钥匙在我枕头底下。"她背对着我铺床,"要往里头搁东西,

等后半夜。"我缩进被窝装睡。听见奶奶吹灯时嘀咕:"小妖怪还挺能吃。

"天没亮全家就被奶奶吼醒了。她抡着扫帚赶鸡似的把人都轰到后院,

指着那个塌了半边的地窖口。"老四下去看看!"奶奶踹了脚爹的屁股,

"昨儿梦见你爷说里头有东西。"爹举着火把钻进去。没过多久,

底下传来他杀猪似的嚎叫:"娘!娘啊!"地窖里堆满了红薯。不是零星几个,是成山成堆,

个个都有拳头大,挤得地窖都快炸开。最顶上那个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像刚挖出来的。

三叔腿一软跪下了。三婶捂着嘴直哆嗦,最小的堂哥已经开始啃生红薯皮。"祖宗显灵啊!

"爹抱着红薯哭出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奶奶踹了他一脚:"闭嘴!把红薯搬上来,

谁敢往外说——"她扫了眼全家人,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天打雷劈。

"我坐在树墩上啃烤红薯,故意把渣渣掉一身。三叔搬着红薯经过时,突然蹲下来给我擦脸。

"福宝。"他手指在发抖,"地窖里......有股梨子味。"我冲他吐了个泡泡。

奶奶的扫帚立刻飞过来,三叔抱着脑袋跑了。晌午全村都闻到我家飘出的红薯香。

奶奶把大门关得死死的,谁敲门都不开。三婶蒸了三大笼红薯馍,热气熏得房梁都在滴水。

"吃!"奶奶往每个人碗里砸红薯,"撑死也得吃完,一粒渣都不许剩!

"我碗里的红薯格外甜,咬开还流蜜。抬头看见奶奶正瞪我,赶紧把碗往怀里藏。

夜里我摸到奶奶枕头底下拿钥匙。她的手突然攥住我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核桃。

"地窖墙根有块活砖。"她闭着眼说,"要藏东西塞那里头。"我往她嘴里塞了颗糖。

奶奶咂咂嘴,翻个身又"睡"着了。地窖里潮气很重。我摸着黑找到那块砖,刚撬开,

就看见里头躺着三婶绣的符,还有根磨得发亮的绣花针。砖缝里突然钻出只耗子,

冲我直作揖。我掰了块红薯给它,它叼着钻回洞时,

尾巴尖上系着根红绳——跟奶奶手腕上那根一模一样。第5章红薯的甜味还黏在牙缝里,

村口就响起了铜锣声。"流民来了!"三叔一脚踹开院门冲进来,手里提着砍柴刀。

他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滚,衣领被扯烂了一半。奶奶正往地窖里塞最后两袋红薯,

闻言猛地直起腰。"抄家伙!"我趴在窗台上往外看。村道上尘土飞扬,

十几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提着棍棒往这边涌,领头的那个脸上有道疤,正挨家踹门。

爹慌慌张张去推独轮车,车上堆着全家最后一点家当——半袋粗盐、两件破棉袄,

还有三婶陪嫁的铜脸盆。车轱辘刚转半圈,我就悄悄动了手脚。"砰!

"独轮车突然陷进泥坑。那坑出现得蹊跷,前一刻路面还干得裂口子,

下一秒就变成了烂泥潭。车轮子陷进去半尺深,爹拽得脸红脖子粗,车子纹丝不动。

"见鬼了!"爹急得直跺脚。刀疤脸已经踹开隔壁王婶家的门。我瞅准时机,

往三叔袖子里塞了包东西。他下意识一摸,指缝间漏出几粒红彤彤的花椒。"老三!

"奶奶突然厉喝一声,"护着福宝先走!"三叔眼珠子一转。他假装去帮爹推车,袖口一抖,

那包花椒粉全撒在风里。"阿嚏!"刀疤脸刚冲到我家院门口,迎面被花椒粉糊了满脸。

他喷嚏打得震天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里的棍子当啷掉在地上。

后面跟着的流民也遭了殃,一个个揉着眼睛打喷嚏,活像群醉汉。"山神发怒了!

"三叔突然扯着嗓子喊,"你们看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下移——独轮车陷进去的泥坑里,正咕嘟咕嘟往外冒水泡。

清澈的山泉水眨眼间漫过脚面,水底还沉着几颗圆溜溜的红枣。流民们僵住了。

刀疤脸揉着通红的眼睛,突然扑通跪下,冲着泥坑直磕头:"山神爷爷饶命!

"奶奶趁机抡起擀面杖,一棍子敲在他后颈上。刀疤脸哼都没哼就栽进水坑,

溅起的水花淋了其他人满头满脸。"跑啊!"流民们炸了锅,跌跌撞撞往外逃。

有个瘦子慌不择路,一头撞上我家枣树——那棵昨天还半死不活的老树,

此刻结满了红艳艳的果子,砸得他抱头鼠窜。三婶抱着我站在屋檐下。我假装被吓哭,

趁机往她衣襟里塞了把枣子。她浑身一僵,低头看我时,我正把鼻涕往她肩上蹭。

"福宝别怕。"她声音发颤,手指却稳稳托着我后脑勺,"三婶在呢。"当晚全村都传遍了。

说李家的独轮车陷进神泉眼,说山神显灵用仙枣砸跑了流寇。王婶提着半篮子鸡蛋来道谢,

非说看见我家灶台冒金光。奶奶把鸡蛋全煮了,剥好的蛋黄全塞进我嘴里。我噎得直翻白眼,

听见她在耳边咬牙:"小祖宗,下回变戏法提前吱声。"三叔蹲在院里磨刀,

磨两下就往门口瞟一眼。自从下午那场闹剧,我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来瞧热闹的村民挤了满院,个个伸着脖子往水坑里看。那坑早干了。

但没人注意坑底黏着几粒花椒,正被月光照得发亮。第6章新分的田地在村西头,

土质干得能划着火镰。我蹲在田埂上啃窝头,看着爹和三叔往地里撒种。土块砸在种子上,

扬起一蓬蓬黄烟。"这地种不出东西。"三叔抹了把脸,汗珠子在脸上冲出几道泥沟,

"井都见底了。"奶奶往我嘴里塞了块红薯干:"死马当活马医。"夜里我溜出屋时,

月亮正亮得像盏油灯。田里的土块硌脚,我蹲下来摸,土粒直往指缝里漏。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我赶紧趴下。空间里的井水冰凉。我引着水流往地里灌,

水渗进干裂的土缝,发出滋滋的响声。浇到第三垄时,背后突然传来咳嗽声。"浇匀点。

"奶奶蹲在田埂上抽烟袋,火星子一明一灭,"东头那垄没湿透。"我手一抖,

水柱歪到田埂上。奶奶的绣花鞋瞬间湿透,她啧了一声,脱鞋往我屁股上拍。"小兔崽子。

"她往四周看了看,"井水哪来的?"我指了指天上。奶奶抬头看月亮,烟袋锅差点掉下来。

"神仙?"我摇头,掏出怀里啃剩的半个梨。奶奶突然笑了,

皱纹挤成一团:"小妖怪还挺讲究。"我们俩蹲在田里忙活到鸡叫。

临走时奶奶踹了脚湿润的泥土:"明儿有人问,就说你爹半夜哭出来的眼泪浇的。"天刚亮,

里正就带着人踹开我家院门。他手里那根桃木杖直哆嗦,

指着我家田地方向:"你们......你们地里......"全家慌慌张张跑到田边。

我趴在爹背上,看见自家田里的秧苗支棱着,叶子绿得能滴出水。

隔壁田的秧苗蔫得像烂草绳,风一吹就倒。"这......"爹腿一软,直接跪在田埂上。

里正突然抓住奶奶的手:"老姐姐!您家这是得了龙王眷顾啊!"他嗓子尖得刺耳,

"我认您当干娘成不?就求您跟龙王爷递句话......"三叔突然咳嗽起来。

他蹲下身摸田里的土,指尖沾上点湿泥,放在鼻子底下闻。我赶紧往他后颈吹了口气,

他猛地打了个喷嚏。"阿嚏!"三叔揉着鼻子抬头,正好对上我的眼睛。他瞳孔缩了缩,

突然咧嘴笑了:"里正大人,

我家福宝昨晚梦见条青龙......"奶奶一脚踩在他脚背上。里正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扑过来就要抱我。爹赶紧转身,用后背挡着,我趁机把口水抹在爹衣领上。"福宝还小,

受不起大人厚爱。"奶奶把旱烟杆横在胸前,"要问龙王,

得备三牲祭品......"里正二话不说就往回跑,腰带松了都顾不上系。

村里人很快聚过来,围着我家田地指指点点。有人想偷摸扯把秧苗,

被奶奶一烟袋敲在手背上。"动我家的苗,"奶奶眯着眼吐烟圈,"手烂脚流脓。

"人群唰地退开三尺。三婶抱着我往家走,路过水渠时,我悄悄往渠里放了尾小鱼。

小鱼一摆尾,混浊的渠水突然清了几分。"福宝。"三婶突然掐我屁股,"别以为我没看见。

"我装傻冲她笑,露出新长的两颗门牙。三婶叹了口气,

从怀里摸出个新缝的香囊挂在我脖子上。香囊里装着晒干的艾草,还有张画着雨云的黄符。

中午里正真抬着祭品来了。肥猪捆着四蹄,在院子里嚎得震天响。

奶奶叼着烟袋指挥人摆供桌,趁乱往我手里塞了块麦芽糖。"待会儿别眨眼。

"她弯腰给我系鞋带,"看奶奶怎么忽悠这群傻子。"三叔蹲在墙角磨刀,

刀刃在石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时不时往我这边瞟,眼神活像盯上猎物的狐狸。

我冲他吐舌头,他手一滑,差点割着自己。供桌刚摆好,天上突然飘来片乌云。

人群骚动起来,里正激动得直搓手:"龙王爷显灵了!"雨点砸下来时,

奶奶正抱着我站在供桌前。她突然掐我大腿,我"哇"地哭出声。雷声恰到好处地滚过屋顶,

震得供桌直晃。"龙王爷收下供品了!"奶奶扯着嗓子喊,顺手把供桌上的猪头肉塞进怀里,

"都跪下磕头!"全村人齐刷刷跪在泥水里。我透过泪眼看见三叔没跪,

他倚着枣树冲我举了举酒碗,嘴角咧到耳根。雨下了整夜。第二天全村的田地都喝饱了水,

只有我家的秧苗蹿高了半尺,叶子绿得发亮。里正送来半袋白面谢礼。

奶奶当着他面把面倒进缸里,缸底沉着的那尾小鱼,一摆尾就不见了。

第7章里正送来的白面还没吃完,县衙的告示就贴到了村口。"征军粮!

"衙役敲着铜锣满村喊,"每户三石!抗命者充役!"奶奶一脚踹翻面缸,

白面扑簌簌洒了一地。最小的堂哥趴下去舔,被奶奶揪着耳朵拎起来:"没出息的东西!

"三叔蹲在门槛上磨镰刀,刀刃在青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时不时抬头看我,

眼神跟刀子似的。"我去说。"爹搓着手站起来,"咱家地薄......""说你个棒槌!

"奶奶一烟袋敲在爹脑门上,"官字两个口,吃不死你!"衙役来搜粮那天,

我家谷仓突然爬满了蜘蛛。不是普通的蜘蛛,个个都有铜钱大,黑背红纹,

在粮袋上结出密密麻麻的网。"晦气!"领头的衙役一脚踹开仓门,又猛地退出来,"操!

哪来这么多毒蜘蛛?"我坐在枣树下啃梨,故意把汁水溅到裙子上。三婶蹲下来给我擦手,

指尖冰凉:"福宝,仓里的蜘蛛......"我冲她眨眨眼。三婶突然捂住我的嘴,

因为我看见三叔正往这边走,手里拎着个空麻袋。"老三!"奶奶突然在谷仓那边吼,

"过来逮蜘蛛!"衙役们已经退到院门口。领头的那个不死心,

伸脖子往仓里看——一只蜘蛛正好掉在他官帽上,吓得他嗷一嗓子窜出老远。

"这粮不能要了。"衙役白着脸摆手,"晦气东西,吃了要死人的!"他们空着手走了,

但全村都听见领头的撂下话:"明日带火油来,烧了这邪门地方!"当晚我溜出院子时,

月亮被云遮得严严实实。官道上静得吓人,只有几只野狗在刨食。我从空间里掏出铁蒺藜,

一把把往路上撒。铁蒺藜落地就生根,尖刺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我撒到第三把时,

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够狠的啊。"三叔叼着草根从树后转出来,"小妖怪还会用兵器?

"我转身就跑,被他一把捞起来。他身上的酒气熏得我直皱眉,手掌却稳稳托着我后背。

"往东头多撒点。"他把我放在官道中央,"那帮狗腿子爱走捷径。"我们俩忙活到鸡叫。

三叔临走时突然掐我脸:"下回叫上三叔,听见没?"天亮时,全村都听见衙役们的哀嚎。

他们踩了满脚铁蒺藜,血把官道染得斑斑点点。领头的那个最惨,靴底扎穿了,

让人背着往回跑。"山神发怒了!"三叔站在村口喊,"叫你们欺负老百姓!

"村民们聚在路边看热闹,不知谁先起的头,突然都跪下冲我家田地磕头。我趴在奶奶肩上,

看见三婶偷偷往谷仓撒雄黄粉——那些蜘蛛早不见了,只剩几片空荡荡的蛛网。

衙役们再没来过。倒是里正半夜翻进我家院子,被奶奶一盆洗脚水浇了个透心凉。"老姐姐!

"他扒着窗台喊,"县太爷说免了您家赋税......""滚!"奶奶推开窗,"再敢来,

放蜘蛛咬你!"里正连滚带爬跑了。三叔从谷仓后面转出来,手里拎着个酒坛子。"娘,

"他冲奶奶晃酒坛,

"福宝弄的那些铁蒺藜......"奶奶抄起扫帚就抽:"喝你的猫尿去!

"我坐在谷仓顶上吃枣,一颗接一颗往三叔脑袋上扔。他接住两颗,

突然抬头冲我笑:"小妖怪,三叔带你赶集去?"我没理他,因为看见三婶正往谷仓走。

她手里拿着个新缝的布老虎,眼睛是用红线绣的,在月光下亮得像两团火。

第8章布老虎还压在我枕头底下,奶奶就病倒了。她额头烫得能烙饼,嘴唇干裂出血口子。

三婶熬的草药灌进去就吐,连最苦的黄莲汤都镇不住高热。"娘年轻时落下的病根。

"爹蹲在灶台边抹眼睛,"那年冬天为省件棉袄......"三叔突然摔门出去,

院里传来劈柴的闷响。我缩在奶奶被窝里,摸着她滚烫的手腕。空间里的抗生素闪着冷光,

可我要怎么解释这白色药片?半夜我溜下炕,把药片碾成粉撒进陶罐。药粉沾水就化,

混在漆黑的药汁里像团雾气。我刚要把罐子放回去,三婶突然掀帘子进来。"福宝?

"她声音哑得不成调,"你在这......"我赶紧把陶罐往身后藏。

三婶两步过来抢过罐子,手指沾了点药汁放嘴里尝。"这是什么?"她盯着我,

眼睛红得像兔子。我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奶奶。三婶的手开始发抖,陶罐在她掌心晃得厉害。

"会要命吗?"她突然问。我摇头,把最后一点药粉抹在她手背上。

三婶盯着那点白色粉末看了很久,突然转身往灶膛里添柴火。"去睡。"她背对着我说,

"别让人看见。"天亮时,奶奶的烧退了。她靠在炕头喝粥,三婶在边上绣鞋垫。"怪事。

"奶奶咂咂嘴,"昨儿那药不苦,倒像含着块冰糖。"三婶的针线活没停:"祖传的方子,

我娘给的。"三叔蹲在门口啃饼子,闻言突然抬头。他目光在我和三婶之间转了两圈,

饼渣掉了一地。"老三!"奶奶中气十足地吼,"掉地上的捡起来吃了!

"三叔慢吞吞捡饼渣,趁人不注意塞进我手里。我转手就扔给看门的大黄狗。"小没良心的。

"三叔掐我脸,"白疼你了。"奶奶能下地那天,三婶在院里晒被子。我帮她拍打棉絮,

看见她手腕上多了道血口子——像是被什么利器划的。"看什么看。"三婶把袖子往下拽,

"再乱翻东西,手给你剁了。"我假装被吓到,往她怀里塞了把红枣。三婶突然抱住我,

力道大得勒疼我肋骨。"不许再冒险。"她声音闷在我衣领里,"听见没?"我没吭声,

因为看见三叔站在柴堆后面。他手里拎着只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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