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老板独孙,我一次性捐了 600cc 的熊猫血,差点没下得来手术台。
事后老板一家却装聋作哑,别说营养费,连句谢谢都没有。
甚至在公司里,老板还公事公办,扣了我迟到的全勤奖。
一年后,深夜里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老板哭着求我:「求求你救救我孙子,多少钱都行!」
我看着那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只回了一条八个字的短信。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01 背叛的代价
我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时候,眼前一片发黑。
医生说我一次性捐了 600cc 的血,身体亏空得厉害。
这是极限中的极限。
再多一点,我就真下不来了。
我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
手机安静得像块板砖。
老板周启明没有来。
他的妻子何曼丽也没有来。
他们那个刚被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独孙周宝,更不可能来。
我救的,是董事长的亲孙子。
A 型 Rh 阴性血,万里挑一的熊猫血。
医院血库告急。
周启明在公司群里发了求助信息,语气近乎崩溃。
只有我是这个血型。
我没有犹豫。
同事都劝我,说你一个小职员,没必要拿命去拼。
我当时想,这是一条人命。
而且,周总平时对我还算客气。
我捐了血,他总该记我一份人情。
可我没想到,人情是如此廉价的东西。
我在医院躺了三天。
三天里,只有公司行政小妹代表性地来看过一次。
她放下果篮,尴尬地说:“宋瑜姐,周总一家在高级病房照顾小少爷,实在走不开。”
我扯出一个无力的笑。
“知道了。”
心,从那一刻开始,一点点变冷。
出院那天,我拖着虚浮的脚步回了家。
没有营养费。
没有慰问金。
甚至连一句通过微信发来的“谢谢”,都没有。
仿佛我捐的不是血。
而是理所当然应该上交的 KPI。
休息了一周,我感觉身体还是飘的。
但再不去上班,这个月的房租就危险了。
我化了个浓妆,掩盖住惨白的脸色,回到了公司。
踏进办公室的那一刻,我迟到了五分钟。
电梯人太多,我实在挤不上去。
下午,部门开会。
周启明一脸严肃地公布了上个月的考勤。
“宋瑜,迟到一次,按照公司规定,全勤奖三百块,扣除。”
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同事的目光,都带着同情、怜悯,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嘲讽,落在我身上。
我看着周启明。
他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仿佛他扣的,只是一个普通员工的全勤奖。
而不是那个几天前,为他孙子献出 600cc 救命血的恩人。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会议结束,我头晕得厉害。
撑着墙壁,想去茶水间倒杯热水。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何曼丽打电话的声音。
她的语气充满炫耀和不屑。
“什么恩人啊,说得那么难听。”
“她就是个打工的,老板家有事,她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
“还想让我们给钱?想钱想疯了吧。”
“再说了,不就抽了点血吗,养养不就回来了,装什么林黛玉。”
“我儿子可是给了她工作的,她得知道感恩。”
我握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原来如此。
在他们眼里,我的救命之恩,不过是一场等价交换。
甚至,是我占了便宜。
我没有进去。
悄无声息地退了回来。
回到工位上,我删掉了手机里关于周宝手术成功的朋友圈。
也拉黑了周启明一家的所有联系方式。
我拿出日记本,写下第一行字。
“六月七日,晴。三百块,买断一条命的恩情。很值。”
02 觉醒的利刃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公司。
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看不出丝毫情绪。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或者至少会去找周启明理论。
我什么都没做。
我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处理着手头所有的工作。
邮件,报表,客户对接。
每一项都完成得无可挑剔。
甚至比以前更有效率。
周启明来部门巡视的时候,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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