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出租车，连续三次坐副驾驶的乘客都会离奇死亡。
第一个是赶飞机的商人，心脏突然爆裂。第二个是孕妇,胎儿在她肚子里瞬间腐烂。
第三个是去医院看病的老人，七窍流血当场没了气息。
我发誓再也不拉副驾的活儿。
可今天我表弟非要坐副驾，说后排坐着晕车，我妈在电话里骂我迷信，逼着我让他坐。
现在他已经系好安全带，车子刚发动。
我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同样的车，同样的路，为什么坐我副驾驶的人，就会在半路突然暴毙？
我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表弟，他正笑嘻嘻地刷着手机，完全不知道，前面三个坐这个位置的人，都没能活着下车。
1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我紧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冷汗。
每过一个路口，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我不敢看旁边的表弟，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快到了，马上就到了。」
表弟被我的紧张逗乐了，他摘下耳机说：「哥，你念叨啥呢？跟个唐僧似的。不就还有一公里吗？搞得跟上刑场一样。」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敢接话。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旁边传来一阵奇怪的抽噎声。
我猛地转过头，瞳孔瞬间放大！
表弟的身体在副驾上剧烈抽搐，鲜血从他的鼻子、眼睛、耳朵里不断涌出，他伸出手想抓住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军！」我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我猛打方向盘，调头就往最近的医院疯了似的冲过去。
我闯了无数个红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他，一定要救活他！
可当我抱着浑身是血的表弟冲进急救室时，一切都晚了。
医生摇着头走了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嚎啕大哭。
我颤抖着手给我妈打去电话，电话刚接通，我妈在那头兴奋地问：「接到小军了吧？让他接电话，我给他炖了鸡汤！」
我再也忍不住，哭得撕心裂肺：「妈……小军他……他没了……」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几秒后，我妈的哭声像是要撕裂我的耳膜。
她让我别动，立刻报警。
警察陈队很快赶到医院，他仔细地在我的车里提取样本，表情严肃。
正当他准备带我回警局做笔录时，三个中年人疯了一样冲进了急救室。
他们看到表弟的尸体，又看了看我，其中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就是他！就是这辆车！杀人犯！」他指着我，对陈队咆哮。
另外一男一女也围了上来，女的哭喊着：「警察同志，我妈就是死在这辆车上的！他就是凶手！」
陈队皱着眉头，严肃地问：「你们有什么证据？」
夹克男气得浑身发抖：「证据？三个人死在他车上还不够吗？！我哥死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七窍流血！现在又死了一个！这不是杀人是什么？！」
2
我和那三名情绪激动的家属被一起带回了警局，分开关在不同的询问室。
我脑子嗡嗡作响，完全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我失去了唯一的表弟，却被当成了杀人犯。
陈队坐在我对面，翻看着案卷。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你知道那三名死者的共同点是什么吗？」
我摇头，心里一片混乱。
「他们都向同一个人，借过高利贷。」陈队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那个人叫王刚，是你的高中同学。」
我愣住了。
王刚……确实是我高中同学，但是……
陈队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那是一张欠条，上面写着我欠王刚五十万元，还有我的签名和手印。
「这是你签的吧？」
我点点头，声音发抖：「是我签的，我家里出了事，找他借了钱，但这和那些人的死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陈队冷笑一声，「商人李大民欠王刚三十万，孕妇王娟欠王刚二十万，老人刘玉芳欠王刚十五万。现在，他们三个都死了，而你，欠他五十万。」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时，外面传来嘈杂的争吵声。
陈队起身走了出去，很快带着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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